登入

8 章 / 共 13

狗奴的承諾

作者:羅成 · 本章 4,152 · 全作 54,522

狗窩的木門被關上,外面拴上插銷,林沖的身影在縫隙間模糊。 清晨的微光從狗窩頂端的縫隙漏進來,一條淡金色的光帶落在草堆上。貞娘蹲在入口處,裙擺在泥地上拖出一小片陰影。她手裡提著食盒,竹編的蓋子邊緣還冒著熱氣。 林沖蜷縮在角落,脖子上的鐵項圈在光線裡泛著冷光。他沒抬頭,身體繃緊,像一隻預期捱打的狗。 貞娘沒說話,先將食盒放在地上,掀開蓋子。熱氣騰出來,混著米糕的甜香——那是林沖從前最愛吃的桂花糕,她親手蒸的,米麵裡摻了蜜餞碎,蒸得鬆軟,一掰就散出桂花味。 林沖的肩膀動了一下。 貞娘捏起一塊糕,遞到他面前。他沒張嘴,也沒看她,目光落在草堆上,像在看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你以前總說我蒸的糕太甜,」她輕聲說,語氣軟軟的,像在跟一個老朋友聊天,「可每次你都吃得乾乾淨淨,連盤底的蜜餞渣都舔了。」 林沖的手指微微蜷縮。 貞娘將糕放在他面前的草堆上,又從食盒裡掏出一小碟蜜餞——烏梅、糖漬薑片、桂花釀的杏乾,都是他當年喜歡的。她拈起一顆烏梅,湊到他嘴邊。 「張教頭那年在嶽廟教你使槍,我躲在廊柱後面偷看,」她說,聲音低低的,像在說夢話,「你一個回馬槍,槍尖掃斷了廟前的柏枝,落了一地綠葉。你回頭看見我,臉紅到耳根,槍都差點脫手。」 林沖的呼吸頓了一下。 貞娘將烏梅輕輕壓在他下唇上,梅子的酸甜味滲進他鼻息裡。他嘴唇顫了顫,沒張開,但眼眶開始泛紅。 「那時候你教我使槍,手把手,從背後環著我,」她繼續說,指尖在他唇上游移,「你的胸膛貼著我的背,呼吸噴在我脖子上,我整個人都是軟的,槍都握不穩。你笑我笨,可你的手一直沒鬆開。」 林沖的喉嚨動了一下,像在吞嚥什麼。 貞娘將烏梅塞進他嘴裡。他沒吐出來,含著,舌頭動了動,酸甜味在口腔裡化開。他的眼眶紅透了,淚水在眼角聚成一小片光。 「娘子,」他低聲喚,聲音啞得像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 貞娘沒應,只是又拈起一塊桂花糕,遞到他嘴邊。他張開嘴,咬了一口,嚼了很久才吞下去,淚水滴在草堆上,在淡金色的光線裡閃了一下。 --- 林沖咬著桂花糕,淚水滴在草堆上,手指緊緊握住貞孃的手腕,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娘子……對不住……當年我……我沒用……」他聲音碎得不成樣子,肩膀劇烈顫抖,「我該帶你走的……該帶著你上梁山……我……」 貞娘任由他握著,另一隻手輕輕撫過他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她沒說話,只是靜靜聽著,偶爾點點頭,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林沖哭得渾身發抖,額頭抵在她膝蓋上,淚水浸濕了她的裙擺:「這些年我夜夜夢見你……夢見你站在家門口等我……我對不起你……」 貞孃的手停在他頭頂,停了一瞬。 然後她猛地抽回手。 林沖一愣,抬頭看她——她臉上溫柔的笑意已經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冷的嘲諷。她站起身,裙擺從他手中滑脫,退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說完了?」貞孃的聲音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林沖跪坐在草堆上,臉上還掛著淚痕,嘴唇顫了顫:「貞娘……」 貞娘沒理他,右手探入懷中,抽出一根潤滑過的玉勢——碧色的玉質,表面泛著油光,約莫八寸長,前端圓潤,莖身刻著細密的紋路。她握著玉勢,走到林沖面前,將那冰涼的玉質抵在他下唇上。 「舔乾淨。」她冷冷地說。 林沖瞪著那根玉勢,瞳孔驟縮。他認得——那是高衙內書房多寶格上陳設的玩意兒,他曾見過貞娘跪在書案前,握著它往自己腿間送。 他沒動。 貞娘將玉勢往前壓了壓,玉質的涼意貼著他的嘴唇:「張嘴。」 林沖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拳頭攥緊又鬆開。他看著貞孃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溫柔,沒有憐憫,只有冰冷的命令和等待。 他顫抖著張開嘴。 玉勢前端滑入他口腔,潤滑油的腥味混著淡淡的麝香,在舌尖化開。他含著玉勢,眼眶紅透,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玉勢的莖身上。 貞娘握著玉勢的手沒動,任由他含著,另一隻手撩起裙擺,露出光裸的大腿。她低下頭,看著林沖含著玉勢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 「用舌頭,像當年親我那樣……讓我舒服。」 她說著,將玉勢緩緩從他口中抽出,帶出一道透明的唾液絲線,然後撩高裙擺,將玉勢的圓潤前端抵在自己腿間,腰肢一沉—— 玉勢沒入穴口,發出濕潤的聲響。 貞娘悶哼一聲,跨坐在林沖臉上,雙腿夾住他的頭顱,陰戶壓在他鼻尖上。她低聲說,聲音軟糯卻冰冷:「用舌頭,像當年親我那樣……讓我舒服。」 --- 貞娘腰肢前後擺動,玉勢在她手中穩穩握著,冰涼的玉質沾滿了淫水和唾液,泛著濕亮的光。她抓著林沖的頭髮,將他的臉壓在自己腿間,玉勢的圓潤前端抵在他唇上。 「張嘴,舔。」 林沖顫抖著張開嘴,舌頭僵硬地伸出來,觸到玉勢的頂端。貞娘將玉勢往前推了推,讓那根碧色的玉質滑入他口中,潤滑油的腥味混著她陰戶的氣味在他舌尖化開。他的舌頭生澀地繞著玉勢打轉,動作僵硬得像在模仿什麼——他從未做過這種事。 貞娘悶哼一聲,腰肢前後擺動,引導他的舌頭從玉勢根部一路舔至頂端。她低頭看著林沖——他眼眶紅透,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大腿上,但舌頭不敢停,順著她腰肢的節奏上下舔舐。 「對……就是這樣……」 她將玉勢從他口中抽出,帶出一道透明的唾液絲線,然後將玉勢抵在自己穴口,腰肢一沉——玉勢沒入濕潤的穴肉,發出黏膩的水聲。她渾身一顫,抓著林沖頭髮的手緊了緊,將他的臉重新壓在陰戶上。 「舔……舔我……」 林沖的舌頭貼上她的陰唇,順著穴縫上下滑動,舌尖偶爾碰到玉勢的莖身——那冰涼的玉質在他舌面上刮過,他喉間溢出乾嘔聲,但舌頭沒停,順著她腰肢的節奏舔舐著她的陰戶。 貞娘仰起頭,喉間溢出愉悅的呻吟。她抓著林沖的頭髮,控制著節奏——快時讓他舌頭在穴口打轉,慢時讓他含住陰唇吸吮。林沖順從地照做,舌頭僵硬地模仿著規律動作,喉間不時溢出壓抑的乾嘔聲。 「你當年……可沒這麼聽話……」 她低聲說,腰肢前後擺動,讓陰戶在他臉上磨蹭。玉勢在她手中緩緩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濕亮的淫水,滴在林沖的下巴上。他沒躲,任由那些液體順著下頷線條往下淌,滴在草堆上。 貞娘將玉勢從穴中抽出,濕淋淋的玉質抵在林沖唇上。他張開嘴含住,舌頭順著莖身舔舐,將那些淫水一一捲進口中。貞娘看著他——他閉著眼,睫毛顫抖,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但舌頭沒停,順著玉勢的紋路細細舔舐。 「吞下去。」 林沖喉結上下滾動,將那些液體吞進喉嚨。貞娘將玉勢從他口中抽出,重新抵在穴口,腰肢一沉——玉勢沒入濕潤的穴肉,發出黏膩的水聲。她悶哼一聲,抓著他的頭髮,將他的臉壓在陰戶上,腰肢前後擺動,引導他的舌頭在穴口打轉。 林沖的舌頭順著她的節奏舔舐,舌尖偶爾碰到玉勢的莖身,偶爾滑進穴口——那溫熱濕潤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乾嘔聲從喉間溢出,但舌頭沒停,順著她腰肢的節奏上下舔舐。 貞孃的身體越來越緊繃,抓著他頭髮的手越收越緊,腰肢前後擺動的節奏越來越快。她仰起頭,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快……再快點……」 林沖的舌頭加快了節奏,順著她的陰唇上下滑動,舌尖在穴口打轉。貞娘渾身一顫,雙腿猛地夾緊他的頭顱,身體繃緊,腰肢往前一挺—— 她開始抽搐性高潮,大量液體順著玉勢的莖身湧出,滴在林沖的下巴上,順著他的下頷線條往下淌。 --- 高潮的餘韻還在她體內顫動,腿間濕黏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貞娘慢慢拉下衣擺,從懷中取出帕子,不疾不徐地擦拭手指,一根一根,連指縫都仔細抹過。 林沖癱跪在地,低垂著頭,嘴角殘留著晶亮的液體。他的肩膀還在輕微顫抖,呼吸粗重而紊亂,褲襠頂起的凸起尚未完全消褪。 貞娘將帕子摺好收入懷中,右手輕輕按在自己小腹上——那動作刻意而緩慢,掌心貼著微隆的曲線,來回摩挲了兩下。 林沖抬起頭,目光順著她的手落在她小腹上,瞳孔驟然收縮。 「兩個月了。」貞娘語氣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衙內的骨肉。」 林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怒火——那火光亮了一瞬,又迅速被更深的陰影吞沒。他張了張嘴,喉間滾動,卻沒說出話來。 貞娘居高臨下俯視著他,嘴角緩緩勾起:「你今後自稱『狗奴』,在我生產前後侍奉我的起居。每日跪著端水、梳頭、按摩腫脹的腳踝……必要時,用你的舌頭代替我的手指。」 林沖渾身一僵,拳頭攥緊,指甲掐進掌心。 貞娘從懷中掏出一張摺好的紙,展開來,墨跡新鮮——上頭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她將紙丟在他面前,紙張落在草堆上,邊角沾了幾滴淫水。 「按手印。」 林沖低頭看著那張奴契,目光掃過字句,呼吸越來越重。他沒動。 貞娘蹲下身,與他平視,聲音輕柔卻冰冷:「你以為舔過我的穴,就算還完債了?林沖,你要還的,是你當年一封休書將我推入火坑的債。八年——我在高府過了八年,你一天都沒來看我。如今你跪在我面前,不過是償還利息罷了。」 她站起身,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盒,打開蓋子,露出血紅色的印泥。她將瓷盒放在奴契旁。 「按。」 林沖跪在原地,目光釘在那張紙上。他的手指顫抖著伸向瓷盒,指尖在印泥上方停了片刻,然後——按了下去。 血紅色的印泥沾上他的指腹。 他將手指按在奴契上,緩緩壓實,留下一個清晰的指印。 貞娘看著那指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 貞娘將摺好的奴契收入懷中,指尖在衣襟上按了按,確認那張紙貼著胸口的位置。她低頭看著跪伏在地的林沖——他的額頭抵在草堆上,肩膀還在小幅顫抖,像一隻被馴服的野獸,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她沒急著走。 貞娘蹲下身,裙擺在潮濕的泥地上鋪開,沾了幾片枯葉。她伸手,指尖輕輕搭在林沖的頭頂——他的身體猛地繃緊,像被雷電擊中,但沒有躲開。她的手指穿過他散亂的髮絲,動作溫柔得近乎憐憫,像在撫摸一條聽話的狗。 「乖狗奴。」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像在哄孩子入睡。指尖順著他的髮絲滑到耳後,輕輕揉了揉他的耳垂——那處肌膚滾燙,血管在皮下跳動。 「好好守著這個窩,等小主人出世,你也要像今日一樣侍奉他。」 她說完,手掌在他頭頂輕輕拍了拍,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確認某種歸屬。然後她收回手,站起身,裙擺拂過草堆邊緣,帶起幾片落葉。 貞娘轉身,腳步輕盈地踩過碎石小徑,走向後院拱門。她沒有回頭,背影在午後的陽光裡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衣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像一隻從容離去的貓。 後院恢復寂靜。 風穿過樹梢,幾片枯葉旋轉著落下,落在狗窩前的泥地上。陽光斜斜灑進來,照在鐵鏈上,泛起一層冷光。 狗窩裡傳來一聲極輕的啜泣。 林沖趴在地上,臉埋在草堆裡,肩膀劇烈顫抖,壓抑的哭聲從喉嚨深處溢出,像一隻受傷的野獸。他沒有抬頭,沒有動,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乾草中,任由淚水浸濕草屑。 風繼續吹,落葉繼續飄。 啜泣聲漸漸低了下去,最後只剩風聲,以及草堆裡壓抑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