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東京御街人聲雜沓,酒樓旗幡在風裡懶洋洋地飄。貞娘半掀轎簾,一手挽著簾角,水紅抹胸在繡金褙子領口露出一線,雲鬢間的步搖隨著轎身輕晃。 「衙內,您看那家鋪子的胭脂——」她回眸朝轎內一笑,話音未落,目光掃過街邊酒樓階下,整個人僵住了。 林沖站在那兒。 青衫常服,腰懸佩刀,風塵僕僕的模樣,正與幾個兄弟說著話。他比三年前黑了些,頰上添了道淺疤,可那挺直的背脊、沉穩的眉眼,貞娘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手一顫,簾角滑落。 「怎麼?」轎內,高衙內的手從她腰側滑上來,捏住她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他瞇著眼,順著她方才的視線往外一掃,嘴角便勾了起來。「喲,這不是林教頭麼?失敬失敬,如今該叫林將軍了。」 貞娘沒吭聲,身子繃得死緊。 高衙內將她往懷裡一帶,低頭便吻住她的唇。舌頭頂開牙關,攪弄著她的舌尖,大手隔著褙子揉捏她的腰側。貞娘初時渾身僵硬,牙關緊咬,可衙內的舌在她口中翻攪,熟悉的味道湧上來,她的身體比腦子先認了輸——腰肢軟了,舌尖不由自主纏了上去,喉間逸出一聲細細的鼻音。 轎簾半垂,街上的行人看不清裡面,可林沖站的位置,剛好能將那一角盡收眼底。 貞娘知道。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道目光釘在自己後背上,又燙又沉。可她沒有推開衙內,反而微微側了側身,讓那張側臉和半截雪白的頸子露在簾縫裡。 高衙內鬆開她,舔了舔嘴唇,笑得滿意。他掀簾下轎,整了整紫綃圓領袍,手中摺扇一展,朝林沖走去。 「林兄,多年未見,別來無恙?」他語氣溫和,像見了多年老友。 林沖站在原地,拳頭攥緊又鬆開,目光越過高衙內,落在那頂轎子上。轎簾垂著,看不見裡面的人。 「高衙內。」他聲音沉穩,聽不出情緒。 「林兄平寇歸來,功勞赫赫,小弟在府裡備了幾罈好酒,務必賞光一敘。」高衙內摺扇輕搖,笑吟吟地,「怎麼,林兄不給這個面子?」 林沖身後幾個梁山兄弟對視一眼,其中一人低聲道:「兄長,我幾個先回營裡——」 林沖沒答話,沉默了片刻。 街上人來人往,酒樓裡的划拳聲、小販的吆喝聲混在一處。轎子靜靜停在那兒,簾角紋絲不動。 「好。」他終於開口,聲音啞了一瞬,隨即恢復平穩,「衙內盛情,林某豈敢推辭。」 高衙內笑得更深,轉身回轎,經過轎窗時低聲說了句什麼。轎簾掀開一角,貞娘垂著眼,沒有看他。 轎子重新起行。林沖邁步跟上,目光越過轎頂,牢牢鎖在那道端坐轎中的背影上。 --- 花廳裡紗簾低垂,午後的陽光透過薄紗篩進來,在地上投下淡金的光斑。桌上擺了幾碟精緻小菜,一壺溫酒散著裊裊白氣。 高衙內在主位坐下,順手將貞娘往身邊一帶,讓她挨著自己坐了。他朝林沖抬了抬下巴,笑道:「林兄請坐,不必拘禮。」 林沖在客席坐下,背脊挺得筆直,目光掃過桌面的菜餚,最後落在貞娘臉上。 貞娘垂著眼,替他斟了杯酒,手穩得很,只是指尖微微泛白。 「林兄這一去三年,東京變化可大了。」高衙內把玩著酒杯,語氣閒適,「旁的倒也沒什麼,就是內子——」他伸手拍了拍貞孃的手背,「這幾年越發會伺候人了。溫柔體貼,床笫之間比尋花巷裡那些姑娘還肯用心。」 貞孃的手一頓,酒壺嘴在杯沿磕出極輕的一聲響。 林沖沒接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高衙內笑了,轉頭看著貞娘:「怎麼不給林將軍滿上?這點眼力見都沒有?」 貞娘咬了咬唇,重新斟酒。她的手指擦過林沖的杯沿,觸到那溫熱的杯壁,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林兄有所不知,」高衙內往椅背一靠,手順勢搭上貞孃的後頸,指腹摩挲著她細嫩的肌膚,「這小淫婦剛進門時可彆扭得很,動不動就哭,後來調教了幾個月,才曉得怎麼討男人歡心。」 貞娘臉頰發燙,卻沒躲開那隻手。她聽見「小淫婦」三個字時,胸口竟湧上一股說不清的熱流——這稱呼她聽了三年,早從最初的羞恥變成了某種隱約的認同,甚至歡喜。 「衙內過譽了。」她低聲說。 高衙內哈哈大笑,捏了捏她的臉頰:「瞧瞧,還會謙虛了。」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來,坐這兒,餵爺喝一杯。」 貞娘頓了頓,眼角餘光掃過林沖——他握著酒杯的手青筋暴起,指尖深深陷進掌心。 她沒再猶豫,起身坐到高衙內腿上,纖腰一扭,順勢靠進他懷裡,端起酒杯湊到他唇邊:「爺,請用。」 高衙內張嘴含住杯沿,就著她的手飲盡,酒液順著嘴角流下一線,貞娘用指尖替他擦了,送到自己唇邊舔了舔。 林沖猛地站起,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一聲。 高衙內抬眼看他,笑意不減:「林兄怎麼了?」 林沖站在原地,胸膛起伏了幾下,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半晌,他又緩緩坐下,目光低垂,啞聲道:「無事。」 高衙內摟著貞娘,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轉頭笑吟吟地問:「林教頭可願留下用晚飯?順便看看賤內如何洗手作羹湯。」 --- 高衙內這話說得輕巧,林沖卻沒應聲,只是又灌了一杯酒。 貞娘坐在高衙內腿上,感覺到他褲襠裡那根東西已經硬邦邦地頂在自己臀縫間。她扭了扭腰,隔著布料蹭了蹭,耳邊傳來高衙內低沉的悶哼。 「林兄不說話,那就是願意了。」高衙內笑著拍了拍貞孃的腰,「來,讓林將軍看看,你這幾年學了什麼本事。」 貞娘身子一頓,隨即從他腿上滑下來,跪在了花廳正中。午後的陽光從紗簾篩進來,在她裸露的肩頭灑下淡金的光斑。她抬手解開高衙內的腰帶,褲腰鬆開,那根粗長的陽物彈了出來,青筋虯結,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林沖握杯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貞娘俯下身,張口含住了龜頭。她的嘴唇裹住冠緣,舌頭繞著稜溝打轉,熟練得像做了千百次。高衙內倒吸一口涼氣,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沒用力,只是輕輕撫弄她的髮絲。 「嗯……」貞娘發出含糊的鼻音,頭顱上下起伏,將那根雞巴一寸寸吞進喉嚨深處。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又放鬆,讓龜頭頂進食道口,停了三息,才慢慢退出來,帶出一縷晶亮的唾液。 林沖的呼吸粗重起來,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想閉眼,卻聽見高衙內的聲音冷冷傳來:「睜眼,林教頭。好好看著。」 林沖睜著眼,目光死死釘在貞娘臉上——她的腮幫子鼓脹,嘴唇被撐成一個圓圈,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青磚地上洇出深色水漬。她的眼神迷離,舌尖繞著龜頭舔了一圈,然後再次含住,吞吐的速度加快,發出嘖嘖水聲。 她一手揉搓著高衙內的囊袋,另一手卻悄悄滑到自己裙下,隔著褻褲按壓著陰戶,指尖陷進濕軟的縫隙裡,輕輕揉弄。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臀部抬高又落下,像在迎合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林沖看見了那隻手的動作,看見她裙擺下微微顫抖的膝蓋,看見她臉上那種他從未見過的、沉浸其中的表情。 「林教頭,」貞娘吐出陽物,嘴角掛著一絲唾液,抬頭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這就是我如今最擅長的事。」 她說完又低下頭,張口將整根雞巴吞進喉嚨,深喉到底,喉嚨收縮擠壓著龜頭,鼻腔發出悶悶的呻吟。高衙內悶哼一聲,腰胯往前頂了頂,按在她後腦的手加了些力道。 貞娘吞吐了百餘下,唾液順著莖身流下,滴在高衙內的褲襠上,洇濕一片。她終於鬆開口,陽物從她唇間滑出,帶出一條銀絲,龜頭油亮亮的,沾滿她的唾液。 高衙內喘了口氣,一把將她拉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貞娘順勢分開雙腿,裙擺撩到腰間,露出濕透的褻褲,布料緊貼著陰戶,勾勒出那道豐腴的縫隙。高衙內扶著自己濕淋淋的陽物,龜頭抵在她褻褲上,隔著薄薄的綢料頂住穴口。 貞娘身子一顫,腰肢軟了,雙手撐在他肩上,臀部微微下沉,讓龜頭隔著布料陷進穴縫裡。她能感覺到那股熱度穿透布料,燙得她小腹一陣痙攣。 高衙內卻沒動,就那麼頂著,轉頭看向林沖,嘴角勾著笑:「你想看她如何浪叫嗎?」 --- 高衙內那句話像根針,紮在林沖耳膜裡。他沒答話,只是盯著貞娘——她跨坐在高衙內腿上,裙擺撩到腰間,濕透的褻褲貼著陰戶,臀縫間滲出一縷晶亮的水光。 貞娘咬了咬唇,沒等衙內催促,自己便扭動腰肢,讓龜頭隔著布料在穴口磨蹭。她微微仰頭,喉間溢出細碎的呻吟:「嗯……爺……癢……」 高衙內笑了,手按在她臀上,用力往下一壓。褻褲被龜頭頂進穴口,布料陷進濕軟的肉縫裡,貞娘渾身一顫,腰肢軟得像沒了骨頭,嘴裡「啊」地叫出聲來。 林沖猛地站起,椅子往後翻倒,砸在青磚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他轉身要走,卻聽見高衙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兄這就走了?好戲才剛開場呢。」 林沖腳步一頓,背脊僵直。 「貞娘,」高衙內拍了拍她的臀,「跟林將軍說句話。」 貞娘從他懷裡抬起頭,鬢髮散亂,臉上泛著潮紅。她轉頭看向林沖的背影,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愧疚?快意?還是某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她開口,聲音軟糯甜膩:「多謝林教頭觀看。」 那句話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進林沖胸口。 他沒回頭,大步朝門口走去。身後傳來高衙內的笑聲,還有貞娘低低的、放浪的笑——那笑聲他從未聽過,像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愉悅。 林沖走到門口,腳步卻不由自主地頓住。他回過頭,目光越過花廳的燭火,落在那一幕上:貞娘正跪在高衙內腿間,拿著帕子,仔細擦拭他腿上的水漬。她垂著頭,露出一截雪白的後頸,動作溫柔而專注,像在伺候什麼稀世珍寶。 高衙內靠在椅上,一手撫著她的髮,抬眼看向門口的林沖,嘴角掛著笑:「林兄日後若有空,儘管來坐。想看多久都行——」他低頭,在貞娘額上親了一口,「是吧?」 貞娘沒抬頭,只輕輕「嗯」了一聲。 林沖踉蹌走出高府大門,街燈昏黃,身後傳來貞娘放浪的笑聲。他停下腳步,閉目,卻無法忘記適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