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

2 章 / 共 13

屏風後

作者:羅成 · 本章 3,359 · 全作 54,522

夜風穿過花廳門縫,吹得燭火晃了晃。杯盤還散在桌上,幾碟冷菜凝了油,酒壺歪倒,殘酒在桌面淌出一道深色痕跡。 貞娘跪坐在軟榻邊,正替高衙內整理衣襟。她垂著眼,指尖撫平紫錦寬袍上的褶皺,動作輕柔得近乎虔誠。高衙內半躺著,一手搭在她肩上,指尖繞著她鬢邊垂落的碎髮把玩,瞇著眼,像隻打盹的貓。 門外傳來腳步聲。 不是僕從那種輕而急的碎步,是沉穩的、壓著怒意的腳步——靴底落在青磚地上,每一步都像在剋制什麼。 貞娘手一頓,抬頭看向門口。 林沖站在那兒。 燭火映在他臉上,將那道淺疤照得格外分明。他衣襟比午間更亂了些,腰間雁翎刀卻還掛得端正,像是出門後沒走遠,在街角站了許久才折回來。 「林將軍?」高衙內揚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的模樣,可嘴角那抹笑卻出賣了他。「這大半夜的,可是落下什麼了?」 林沖沒看他,目光越過他,落在貞娘臉上。他喉結動了動,聲音發澀:「有件文書,落在席間了。」 「哦?」高衙內笑了,慢悠悠坐直身子,「貞娘,去給林將軍找找。」 貞娘起身,低眉順眼地走到桌邊,翻撿那堆杯盤。她知道林沖不是來找文書的,也知道高衙內知道。她的手在碟子間移動,指尖微微發抖。 「林將軍,」高衙內靠在椅背上,語氣閒適,「有什麼話,不妨當面說。內子這幾年記性不大好,怕是不記得你那文書擱哪兒了。」 林沖沉默了一瞬,開口:「我有話,想單獨與她說。」 廳裡靜了下來。 燭火噼啪一聲,爆了個燈花。 高衙內看著林沖,笑容慢慢斂去,換上一副為難的神色。他嘆了口氣,轉頭看向貞娘:「貞娘,林將軍既有話要說,你便陪他去側廳坐坐吧。」 貞娘抬起頭,目光與林沖撞上。她咬了咬唇,低聲道:「是。」 她轉身走向側廳,裙擺曳過地面,發出細碎的沙沙聲。林沖跟在她身後,步伐沉重。 經過廊柱時,貞娘眼角餘光掃到高衙內朝僕人打了個手勢——兩個僕人悄無聲息地抬起一扇巨大的紫檀屏風,輕輕移至側廳角落。 屏風後的暗影裡,衣料摩擦聲極輕極輕地響了一下。 貞娘腳步沒停,推開側廳門扉,側身讓林沖進去。門在她身後緩緩闔上,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在牆上。 --- 側廳門一關,燭火晃了晃。 貞娘站在圓凳前,背對屏風,抬手攏了攏鬢角碎髮。她沒坐下,也沒開口,只靜靜等著林沖先說話。 林沖站在門邊,胸膛起伏幾次,聲音壓得極低:「貞娘,這些年……你為何如此?」 貞娘沒回頭,語氣平淡:「如何?」 「你明知我問的是什麼。」林沖往前邁了一步,靴底在青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當年白虎堂之事,我遭人陷害,被迫休妻——你嫁入高府,我以為你是被迫的。可今日……你當著他的面……你……」 「我如何?」貞娘轉過身,燭火映在她臉上,眼神冷冷的,「我當著他的面做了什麼?還是你想問,我這些年在他床上做了什麼?」 林沖臉色一白,喉結上下滾動:「貞娘,你我夫妻一場,難道就……」 「夫妻一場?」貞娘打斷他,聲音陡然尖銳起來,「你一封休書斷得乾淨,連面都沒見就將我趕出家門,如今倒來跟我提夫妻一場?」 她往前走了兩步,仰頭看著林沖,嘴角掛著冷笑:「你在梁山落草,可曾想過我一個女人在東京如何活下去?」 林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你不曾。」貞娘替他答了,語氣平靜下來,「所以如今你也不必來問我為何如此。」 林沖伸出手,想拉她的手腕:「貞娘,我當年是不得已……」 貞娘退了一步,裙擺掃過圓凳腿。 她抬手解開衣襟——外褙子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肩頭,抹胸邊緣微微鬆脫,鎖骨下方一片肌膚在燭火下泛起暖光。 林沖的手僵在半空。 貞娘看著他,語氣輕柔卻帶著刺:「衙內待我極好。床笫之事更是比你强上百倍」 她說完,沒等林沖反應,轉身朝屏風走去。 屏風後傳來極輕的呼吸聲。 貞娘跪在屏風前,膝蓋落在青磚上,裙擺在身周鋪開。她抬手掀開屏風邊緣的錦簾,露出高衙內半靠在椅上的身影——他褲腰鬆開,陽物已經半勃,龜頭從褲縫裡露出來,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 貞娘沒回頭看林沖,俯下身,張口含住龜頭。 舌尖繞著稜溝舔了一圈,嘗到淡淡的腥味。她將整根陽物一寸寸吞進喉嚨,喉嚨收縮著裹住龜頭,鼻腔發出輕微的悶哼。 屏風半透明,雕花縫隙裡透出林沖的輪廓——他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像被釘在原地。 貞娘抬眼看向那輪廓,嘴裡含著雞巴,慢慢吞吐起來。 --- 貞娘含著雞巴,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淌,在燭火裡泛出細細的光。她吞吐了幾下,吐出陽物,龜頭從唇間滑出帶出一條銀絲,掛在下唇上沒斷。 她沒擦,側過頭,朝屏風那側開口,聲音含著笑意,軟糯糯的:「教頭……你當年連自己妻子都護不住……」 屏風後的呼吸聲猛地一滯。 貞娘低頭重新含住龜頭,吞吐兩下又吐出來:「如今只能躲在暗處看別人肏我……」她舌尖沿著馬眼舔了一圈,「你算什麼男人?」 屏風後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像是被人當胸揍了一拳。 貞娘抬眼看向那模糊的輪廓——林沖站在那兒,身形晃了晃,沒動。她張口將整根雞巴重新吞進喉嚨,喉嚨收縮裹住龜頭,發出嘖嘖水聲,頭顱上下起伏,讓陽物在口中進進出出。 屏風後傳來細碎的布料摩擦聲。 貞娘眼角餘光掃過去——那輪廓動了,背靠牆壁緩緩滑坐下去,雙腿岔開,右手顫抖著探向褲襠。她聽見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喘息,像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 她嘴裡含著雞巴,心跳快了半拍。 高衙內的手按在她後腦,指尖插入髮間,低聲說:「貞娘,再說幾句。」 貞娘吐出陽物,唾液牽成細絲掛在龜頭與嘴唇之間。她側過頭,朝屏風方向揚聲:「林沖,你現在是不是硬得不行?」 屏風後沒應聲,只有粗重的喘息。 貞娘笑了,舔了舔嘴角的唾液:「你妻子的小嘴正在含別人的雞巴呢。」 喘息聲陡然變急促,混雜著壓抑的悶哼。貞娘聽見手掌快速套弄的聲音,黏膩的,濕漉漉的——林沖在屏風後自瀆,動作越來越劇烈,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野獸低嚎。 她沒回頭看,俯身重新含住陽物,舌頭纏著莖身吞吐,頭顱上下起伏,讓龜頭一次次頂進喉嚨深處。高衙內靠在椅上,呼吸粗重,手按在她後腦,腰胯微微往上頂。 屏風後的套弄聲越來越快,混著林沖壓抑的哭腔——他在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像受傷的狼。 貞娘含著雞巴,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青磚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屏風後傳來一聲低吼,壓抑的、嘶啞的,像從胸腔裡硬擠出來——然後是濁重的喘息,液體濺在屏風上的聲音,啪嗒、啪嗒,幾滴濁液從雕花縫隙裡滲出來,順著木紋往下淌。 貞娘沒停,繼續吞吐,直到高衙內按了按她的後腦,她才緩緩退出陽物,龜頭從唇間滑出,帶出一縷唾液。 她側頭看向屏風——林沖癱軟在牆角,褲襠濕濡一片,屏風上濺了幾滴濁液,在燭火下泛著濁白的光。 貞娘轉回頭,重新張口含住陽物,舌尖繞著龜頭打轉。 高衙內滿意地哼了一聲,手撫上她的髮。 --- 高衙內滿意地哼了一聲,手撫上她的髮。 燭火晃了晃,爆了最後一個燈花。 高衙內站起身,繞過屏風,靴尖踩在青磚上發出輕響。貞娘跟著站起,裙擺掃過地面,她沒看牆角那團癱軟的影子,目光落在屏風上那幾滴濁液——在燭火下泛著濁白的光,順著木紋緩緩往下淌。 屏風後傳來布料摩擦聲,粗重的喘息,然後是衣料整理的聲音。 高衙內站在屏風前,居高臨下,語氣輕柔:「教頭,天色已晚,本該留你住宿,但將軍明早還要入宮面聖吧?」 他從袖中抽出一塊錦帕,隨手丟在屏風後。 錦帕落在濕處,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貞娘走到高衙內身側,站定,目光平視前方,沒有往屏風後看一眼。 屏風後沉默了很久,久到燭火又晃了晃。然後傳來布料擦拭的聲音,緩慢的,機械的,像是在擦拭一件無關緊要的器物。 林沖從屏風後走出來,衣襟已經整理好,褲襠濕痕被錦帕壓住,但邊緣還是滲出一圈深色水漬。他面色蒼白,眼神空茫,嘴唇發乾,手還在微微發抖。 他站在那裡,目光越過高衙內,落在貞娘臉上。 「你……當真願意?」 聲音嘶啞,像從乾裂的喉嚨裡擠出來。 貞娘抬起頭,與他對視。她眼神平靜,沒有閃躲,也沒有愧疚,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衙內是我的天,你已是外人。」 林沖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高衙內攬過貞娘,手掌扣在她腰側,指尖輕輕摩挲。他看向林沖,語氣溫和得像在閒話家常:「若教頭捨不得,往後常來坐坐,屏風後的位置永遠為你留著。」 林沖渾身一震,像被人當胸揍了一拳。他沒回答,轉身踉蹌走向門口,腳步虛浮,靴底在青磚上拖出沉悶的摩擦聲。 貞娘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檻外的夜色裡,那扇門在風中晃了晃,沒有關緊。 廳內燭火晃了最後一下,熄了。 黑暗中,高衙內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肩上,將她往懷裡帶了帶。貞娘沒有動,靜靜靠在他胸前,感覺到他平穩的心跳。 兩人的影子在最後一縷煙塵中溶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