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被從繩索上解下來時,雙腕已勒出紫紅的瘀痕。他踉蹌站穩,沒看高衙內,也沒看癱在椅上喘息、大腿間還淌著白濁液體的貞娘,轉身走出花廳。 夜風撲面,他才發現自己滿背是汗。 回到軍營已是醜時。帳篷裡燭火將盡,他合衣倒在榻上,閉上眼,眼前全是貞娘跨坐在高衙內身上、小穴吞吐雞巴的畫面。他翻來覆去,直到窗紙泛白才昏沉睡去。 接下來兩日,林沖沒出過帳篷。 他把自己關在裡面,練刀、擦槍、翻舊書,什麼都做,就是不讓自己閒下來。可每當靜下來,那些畫面就會浮上來——貞孃的眼神、她高潮時的顫抖、高衙內射精時得意的笑。 第三日清晨,親兵在帳外稟報:「將軍,有人遞了封信來。」 林沖掀簾出來,親兵遞上一封沒有署名的信箋,封口用蠟封著,壓了一個小小的「高」字。他心頭一沉,揮退親兵,轉身進帳拆開。 紙上字跡張揚跋扈,正是高衙內的筆跡: 「林將軍親啟: 今夜亥時,高府後花廳,特別表演,務必獨自前來。 若不到,貞娘明日便會帶著你自瀆的證據去告你強姦——你當年在屏風後做的事,她可都記著呢。東京府尹與家父交好,你該曉得後果。 高某敬候。」 林沖捏著信紙,指尖顫抖,指節泛白。他猛地將信紙攥成一團,狠狠砸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喉間擠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他想起貞娘那張臉——她跪在桌邊替他斟酒時溫柔的模樣,她趴在桌上回頭看他時眼裡那抹憐憫。 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貞娘了。 她是高衙內的狗。 可他能怎麼辦?去告官?東京府尹是高俅的門生,告了也是白告。帶兵闖府?他如今雖是招安將領,可高俅一句話就能剝了他的職位。逃?逃回梁山?那貞娘就真的會去告他強姦。 他蹲下身,撿起那團信紙,慢慢攤平,又看了一遍。 「若不到,貞娘明日便會帶著你自瀆的證據去告你強姦。」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將信紙湊到燭火上。 火舌舔上紙緣,迅速蔓延,將那些字跡吞噬殆盡。灰燼落在桌面上,林沖用手掌將它們碾碎,粉末從指縫間飄落。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從木箱裡翻出一件黑色夜行衣,換下軍服,繫緊腰帶。 帳外傳來換崗的腳步聲。林沖吹熄燭火,掀開帳篷後簾,矮身鑽入夜色中。他避開巡邏路線,沿著營帳陰影潛行,翻過柵欄,落地無聲。 寒風從曠野吹來,捲起枯草與沙塵。林沖回頭看了一眼軍營——燈火零星,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轉過身,朝東京城的方向走去。 身影漸漸融入夜色,軍營柵欄外寒風呼嘯,吹散了地上的足跡。 --- 夜色如墨,高府後花廳的燈火從雕花窗格間透出,將庭中石徑染成昏黃。林沖翻過側牆,落地無聲,黑衣與暗影融為一體。他剛站定,一個僕人便從廊柱後轉出,躬身低語:「林將軍,衙內等候多時了。」語氣平淡,顯然早已算準他會來。 林沖沒應聲,跟著僕人穿過迴廊。腳步聲在青磚上迴盪,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口。花廳門半掩,燈火從門縫漏出,暖黃的光映在石階上。僕人推開門,退到一旁,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沖跨過門檻,腳步頓住。 花廳裡紗簾半垂,燭火搖曳,將影子拉得扭曲。正中的軟榻上,高衙內斜靠著,紫錦寬袍半敞,腰間玉帶鬆垮垮地掛著,一手把玩著金盃,嘴角掛著玩味的笑。貞娘跪在榻前的錦墊上——她穿著一襲薄紗透明舞衣,內裡僅一件綢緞肚兜,水紅色的帶子在頸後繫著蝴蝶結,下身繫著一縷流蘇裙,每根流蘇都綴著細小的金珠,隨著她輕微的動作晃動,在燭火下閃爍。她面前擺著酒壺與金盃,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端莊得像一幅畫。 「林將軍來了,」高衙內開口,語氣懶洋洋的,「來得真準時。站那兒做什麼?進來。」 林沖沒動,目光落在貞娘身上。她低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燭火下投出陰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驚訝,沒有羞愧,沒有任何他期待看到的東西。 高衙內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笑了:「哦,你是在等她看你?貞娘。」 貞娘抬起頭,目光越過林沖,落在高衙內臉上,唇邊浮起一抹淺笑:「爺有什麼吩咐?」 「林將軍站著多累,給他找個地方坐。」高衙內朝門邊的矮几揚了揚下巴。 貞娘起身,裙擺曳地,金珠流蘇發出細碎的碰撞聲。她走到矮几旁,將錦墊擺正,然後退到一旁,垂手而立。動作優雅流暢,像做過千百次。 林沖的拳頭攥緊又鬆開,最終邁步走向矮几,在錦墊上跪下。膝蓋觸及軟墊的瞬間,他胸口一陣翻湧——他堂堂八十萬禁軍教頭,如今竟跪在這裡,像一條狗。 高衙內滿意地點了點頭,朝貞娘招手:「過來。」 貞娘走回榻前,重新跪在錦墊上。她拿起酒壺,動作極慢——先將金盃舉過頭頂,讓燭火映透杯壁,隨後低下頭,伸出舌尖,沿著杯沿緩緩舔了一圈。舌頭濕潤,在杯口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舔完後抬起頭,看了高衙內一眼,眼中帶著一絲邀功似的笑意。 高衙內笑著點頭,示意她繼續。 貞娘將壺嘴對準唇邊,張口含住,然後緩緩傾斜壺身。琥珀色的酒液從壺嘴流進她口中,她含著酒,沒有吞下,而是將壺放回桌面,雙手捧起金盃,將口中的酒液慢慢吐進杯中。酒液從她唇間流出,在燭火下閃著光,沿著杯壁匯成一小窪。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半盞茶的時間。 林沖看著這一幕,喉嚨發乾。他看見貞孃的舌尖在杯沿上滑動,看見她含酒時腮幫子鼓起的弧度,看見酒液從她唇間流下時,一滴順著下巴滑落,滴在她鎖骨上,順著脖頸流進肚兜的領口。她沒有擦,任由那滴酒液浸入布料,在肚兜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高衙內伸手,撫上貞孃的頭髮。指尖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梳理,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一隻貓。貞娘閉上眼,微微側頭,將臉頰貼在他掌心裡,蹭了蹭,喉間發出滿足的輕哼。 林沖看見那表情——沉醉、依戀、毫無防備。那是她從未在他面前露出過的表情。 高衙內收回手,端起金盃,晃了晃,目光轉向林沖:「酒滿了,總得有人端過來。」 林沖沒動。 「斟酒,」高衙內重複,語氣依然從容,但眼神冷了一分,「雙手奉上,然後跪著退三步。」 花廳裡靜了下來,只剩下燭火噼啪的輕響。 林沖跪在原地,拳頭攥得指節發白。他看著高衙內手中的金盃,看著貞娘跪在榻前的身影,看著她垂下的眼簾——她始終沒有看他一眼。 他深吸一口氣,膝蓋在地板上挪動,一步一步跪著上前。錦墊在他身後拖出一道痕跡。他跪到榻前,伸出手,雙手接過金盃。杯壁微溫,殘留著貞娘舌尖的溫度。 「衙內請用。」他低聲說,聲音沙啞。 高衙內沒接,只是看著他。 林沖將金盃高舉過頭,低下頭,額頭幾乎觸到地面。燭火在他背上跳動,影子在牆上扭曲。 高衙內這才伸手接過,仰頭一飲而盡,將空杯扔回桌面,杯在桌面滾了半圈,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退三步。」 林沖跪著後退,膝蓋在青磚上磨出沉悶的聲響。一步。兩步。三步。他停在矮几旁,低頭盯著地面,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花廳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他聽見貞娘輕輕笑了一聲。 --- 貞孃的笑聲還在花廳裡盪著,燭火在她臉上投下晃動的光影。高衙內伸手,指尖勾住她肚兜的繫帶,輕輕一扯,那塊薄綢便滑落下來,露出她豐滿的雙乳。乳尖在燭光下泛著淺淺的紅暈,已經微微硬了。 「開始吧。」高衙內往後一靠,雙腿微張,那根雞巴直挺挺地豎著,龜頭在燭火下泛著濕亮的光。 貞娘沒有猶豫。她俯下身,張口含住龜頭,舌頭繞著稜溝打了個轉,然後一寸寸往下吞。她吞得很慢,讓嘴唇緊緊裹住莖身,讓林沖能看清每一寸沒入的過程。龜頭頂到喉嚨口時,她頓了頓,喉嚨放鬆,繼續往下,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鼻尖抵到高衙內的恥毛。 她停在那兒,喉嚨收縮,擠壓著龜頭,維持了五息才慢慢退出。退到只剩龜頭含在唇間時,她又深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往下吞。如此反覆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慢。唾液順著莖身流下,在燭火下閃著光。 林沖跪在一旁,目光釘在她臉上。他看見她腮幫子鼓脹又收縮,看見她閉著眼,睫毛輕顫,臉上是一種沉浸其中的滿足。 貞娘吐出陽物,直起身,一手扶住那根濕淋淋的雞巴,另一手撩起裙擺,露出光裸的下身——流蘇裙下,她早已脫了褻褲,小穴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將龜頭對準穴口,沒有立刻坐下,而是用龜頭在穴口磨了兩圈,讓那圓鈍的頂端沾滿她的騷水。然後她緩緩沉下腰——龜頭頂開穴口,撐開那圈緊緻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裡擠。 「嗯……啊……」她仰起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脖子繃出優美的弧線。她感覺那根雞巴正一寸寸填滿她,撐開她體內的每一道褶皺,頂到最深處時,她渾身一顫,腰肢軟了,整個人癱坐在高衙內身上。 「進去了……全進去了……」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滿足的嘆息。 高衙內一手掐住她的乳尖,拇指和食指捏著那粒硬挺的紅豆揉搓,另一手揚起,啪地拍在她臀瓣上,留下一道淺紅的掌印。 「動。」他說。 貞娘撐著他的胸口,開始前後搖動臀部。她動得很慢,讓雞巴在體內緩緩進出,每一次抽出一半,又緩緩坐回,讓龜頭磨過穴壁最敏感的那一處。淫水隨著動作被帶出來,順著莖身流下,浸濕了高衙內的恥毛。 「嗯……爺……好舒服……」她低低地呻吟,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臀部前後擺動,發出黏膩的水聲。 高衙內又拍了她一下,掌印疊在方才的紅痕上:「叫大聲點。」 「啊——爺的雞巴好大……插得我好舒服……」貞娘放開聲音,浪叫在花廳裡迴盪。她加快速度,臀部上下起伏,奶子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弧線。 林沖跪在一旁,拳頭攥得指節發白。他看見貞娘臉上全然是沉醉,看見她仰著頭,嘴微張,唾液順著嘴角流下,眼神迷離,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衙內好棒……爺……我要去了……」貞孃的聲音顫抖起來,身體繃緊,小穴猛地收縮,夾住體內的雞巴,渾身痙攣了幾下,癱在高衙內身上喘息。 高衙內沒讓她休息太久。他翻身將她壓在軟榻上,把她翻成趴跪的姿勢,從背後扶著雞巴,對準濕淋淋的穴口,猛地插了進去。 「啊——!」貞娘趴在榻上,雙手攥緊錦墊,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迎合著他的撞擊。高衙內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她身體往前滑,又被他拉回來。 「爺……再快一點……嗯……好深……」貞孃的叫聲愈發淫浪,唾液順著嘴角滴在錦墊上。她扭著腰,臀部往後頂,讓雞巴插得更深,穴口被撐得發白,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大腿往下淌。 高衙內抽送了百餘下,呼吸越來越粗重,猛地往深處一頂,腰胯緊貼她的臀瓣,陽具在她體內跳動了幾下,射了出來。精液又燙又濃,灌滿了她的花心。 他沒拔出來,仍插在她體內,轉頭看向林沖。燭火在他臉上投下陰影,他嘴角掛著笑,語氣從容:「下次,我要你親手把她送上來。現在,倒酒。」 --- 高衙內從貞娘體內退出來,陽具帶出一縷濁白的精液,順著她大腿往下淌。他拍了拍她的臀,語氣懶散:「起來,收拾收拾。」 貞娘撐起身子,腿還在發軟,小穴裡一股熱流湧出,她夾緊雙腿,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唾液。外頭傳來腳步聲,兩個侍從低著頭進來,將桌上殘酒撤下,換上一壺新酒和兩隻乾淨的杯子,又低著頭退出去,全程不敢抬眼。 高衙內繫好絲袍,坐回軟榻,將貞娘拉到身邊。她順勢側臥在他膝上,肚兜重新繫好,但胸乳半露,流蘇裙皺成一團纏在腰間。她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指尖繞著衣襟的繡紋打轉,眼底有滿足的惡意。 「倒酒。」高衙內朝林沖揚了揚下巴。 林沖仍跪在原地,手中多了一隻空杯——不知何時撿起來的。他沒抬頭,默默起身,走到桌前,執壺斟滿三杯,動作穩,酒液沒灑出一滴。 高衙內接過第一杯,舉了舉:「這杯敬貞娘,謝她今晚伺候。」 貞娘從他懷裡抬起頭,抿嘴一笑,沒說話。 林沖雙手又斟一杯,奉上。 「這杯敬你,」高衙內接過,晃了晃杯中酒,「謝你今晚賞臉。」 林沖沒應聲,又斟第三杯。 高衙內接過,語氣輕快:「這杯敬往後的日子。」他仰頭飲盡,杯底朝下,朝林沖亮了亮。 花廳裡靜了一瞬。燭火噼啪跳了一下。 林沖放下酒壺,雙手捧起自己那杯,杯沿湊到唇邊,沒喝,開口聲音沙啞平直:「恭賀衙內與娘子。」說完,一飲而盡。 高衙內大笑,笑聲在空蕩的花廳裡迴盪。他低頭在貞娘額上親了一口,又順勢含住她半露的乳尖,舌頭繞著紅腫的奶頭舔了一圈。貞娘「嗯」了一聲,腰肢往上挺了挺,雙手抱住他的頭,指尖插進他髮間。 林沖放下空杯,杯底在桌面磕出一聲輕響。他站起身,彎腰行了個禮,動作標準,背脊挺直。 「告辭。」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步伐穩,靴底落在青磚地上,一步一步,沒有猶豫。 「下月初三,記得來。」高衙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 林沖腳步頓住,站在門檻邊,夜風從外頭灌進來,吹得他衣袂翻動。他沒有回頭,沉默片刻,低聲答:「是。」 說完,邁步跨出門檻。 貞娘從高衙內懷裡抬起頭,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見林沖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中。他走得很慢,像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但始終沒有回頭。 花廳內,高衙內的笑聲低低響起,貞娘跟著笑了,笑聲纏在一起,順著夜風飄出門外,消散在月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