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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章 / 共 13

馴狗之宴

作者:羅成 · 本章 5,993 · 全作 54,522

窗外天色微明,第一縷灰藍色的光從窗縫裡滲進來,落在狗窩邊緣那隻空碗上——碗底還殘留著幾口冷粥的痕跡,乾涸後結成一層薄薄的膜。 貞娘醒來時,高衙內已經不在身邊。她披衣起身,走到狗窩前,用腳尖踢了踢林沖的肩胛骨。 「起來,今晚有客人。」 林沖從棉被裡抬起頭,眼睛紅腫,面色灰敗。他沒問什麼客人,只是慢慢爬起來,跪在地上等貞娘發話。 貞娘領他去了後院的澡房,讓僕人提來熱水。她親自替他擦洗——不是溫柔,是檢查,像檢查一件待售的貨物。她搓過他胸膛上那道方臘之戰留下的刀疤,搓過他小腹上舊日的箭傷,最後蹲下身,用濕布擦過他腿間那根軟垂的陽物。 「抬頭。」 林沖抬起頭,目光與她對上。貞娘看見他眼底殘存的最後一絲尊嚴,像燭火將滅前的最後一跳。 她沒說話,從懷中掏出項圈,套在他脖子上。皮質的,內襯絨布,正中綴著一枚銅鈴。她繫好扣環,又從袖中取出一條紅繩,一端繫在項圈上,另一端挽在自己手中。 「走。」 黃昏時分,高府正廳燈火通明。 紫檀長案上擺滿珍饈,羊脂玉盞裡琥珀色的酒液映著燭光,映在牆上那幅《仙山樓閣圖》上。高衙內坐在主位,左側是王太尉,右側是李尚書,下首陪坐著趙三公子和陳郎中。幾人正說著東京近來的趣事,酒過三巡,氣氛正好。 高衙內放下酒杯,拍了拍手。 廳內的談笑聲頓住。幾個僕人悄無聲息地退到兩側,燭火晃了晃,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側門。 貞娘走了出來。 她穿著石榴紅抹胸長裙,外罩一層薄紗,紗下鎖骨與腰肢的線條若隱若現。雲鬢高挽,鬢邊簪著一枝赤金步搖,手腕上一對金鐲隨著步伐輕響。她右手挽著一條紅皮繩,繩的另一端——林沖跟在她身後,四肢著地,爬了出來。 他上身赤裸,只穿一條單薄的白色短褲,頸上戴著牛皮項圈,項圈上的銅鈴隨著他的爬行動作發出細碎的叮噹聲。他低垂著頭,額前的亂髮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廳中眾人仍能看清那張臉——曾經在東京街頭威風凜凜的禁軍教頭,如今像條狗一樣爬進宴廳。 王太尉端著酒杯的手頓住了,李尚書瞇起眼,趙三公子嘴角慢慢勾起,陳郎中面無表情,但目光釘在林沖身上,一動不動。 貞娘牽著皮繩走到廳中央,停下來,轉頭環視眾人,臉上掛著從容的笑。 「諸位大人,」她揚聲,語氣輕柔而清晰,「這是我養的狗。從前是禁軍教頭,八十萬禁軍教頭——林沖。」 她說著,輕輕扯了扯皮繩,銅鈴叮噹一響。 「來,狗兒,給諸位大人磕個頭。」 林沖跪伏在鋪了紅氈的地面上,周圍權貴的目光如刺釘在背上。 --- 貞娘手中的紅繩輕輕一抖,銅鈴叮噹作響。她低頭看著伏在紅氈上的林沖,嘴角掛著笑,眼底卻沒有笑意。 「來,狗兒,給諸位大人看看你怎麼發情的。」 她說著,腳尖踢了踢林沖的臀側,力道不重,卻帶著明確的指令——那動作熟練得像在驅使一頭真正的畜生。 林沖渾身一僵。他跪伏在地,雙手撐著紅氈,指節泛白。廳裡的燭火跳了跳,將他的影子拉長,投在身後的屏風上。周圍的空氣凝滯了一瞬,然後傳來趙三公子壓低的笑聲。 「喲,這是要演哪一齣?」 貞娘沒理會那笑聲。她又踢了踢林沖的臀,這回腳尖加了力:「沒聽見嗎?像狗一樣幹地板。」 林沖的呼吸粗重起來,胸膛起伏,項圈上的銅鈴隨著他的顫抖發出細碎的響聲。他抬起頭,目光與貞娘對上——那雙眼裡有淚光,有屈辱,還有一絲幾不可見的哀求。 貞娘回望著他,眼神平靜,像在看一件傢俱。 「幹。」 那一個字,輕飄飄的,卻像鞭子抽在林沖背上。 林沖閉上眼,牙關緊咬,額上的青筋暴起。然後他緩緩趴低身體,將臀部抬高,雙手撐在紅氈上,做出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像一頭發情的公狗。 他開始前後聳動。 動作很慢,很僵硬,像生鏽的鐵器在勉強運轉。他的臀部一起一伏,腰身弓起又落下,每一次聳動都帶著鈴鐺的響聲——叮噹,叮噹,規律而刺耳。 滿座譁然。 王太尉端著的酒盅停在半空,酒液微微晃動,他瞇起眼,目光釘在林沖身上,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玩味的笑。李尚書放下筷子,靠進椅背,雙手交疊在腹前,臉上看不出喜怒,但目光一直沒移開。趙三公子拍著桌子大笑起來,笑聲在廳中迴盪:「哈哈哈哈哈——這狗發情了?真是條好狗!」 陳郎中沒說話,只是端起酒杯,淺淺啜了一口,目光越過杯沿落在林沖身上,像在觀察一隻蟲子。 貞娘踩住林沖的背脊,繡鞋的鞋底壓在他肩胛骨之間,力道不重,卻讓他無法抬頭。 「快點,」她揚聲,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孩子,「沒聽見趙公子說你發情了嗎?讓大人們看看你發情的模樣。」 林沖的動作加快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從額角滴落,落在紅氈上洇開深色的印子。他的臀部聳動得越來越快,鈴鐺聲也越來越密集——叮噹叮噹叮噹——像催命的節拍。 他的眼眶發燙,淚水模糊了視線,但他不敢停。因為貞孃的腳還踩在他背上,因為周圍的笑聲像潮水一樣湧來,因為他身體深處那股脹痛——那根不爭氣的陽物在短褲裡硬得發疼,頂在紅氈上,隨著每一次聳動摩擦出更強烈的刺激。 他恨自己這副身體。 貞娘低頭看著他,看見他後頸的汗珠順著脊溝往下淌,看見他腰側的舊傷疤在燭光下泛著暗紅的光,看見他短褲下那根硬挺的輪廓——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諸位大人,」她揚聲,語氣裡帶著一絲驕傲,「這狗兒從前在東京街頭威風八面,如今在我這兒,乖得很。」 王太尉放下酒盅,終於開口,聲音低沉:「高衙內,這狗……訓得不錯。」 高衙內靠在主位上,端著酒杯,嘴角掛著笑,目光在林沖身上轉了一圈,又落在貞娘臉上:「是內子調教有方。」 貞娘腳下微微用力,林沖的動作更快了。他的喘息聲混著鈴鐺聲,混著周圍的笑聲和議論聲,在廳中迴盪。他的淚水滴在紅氈上,身體卻還在機械地聳動,像一頭被鞭子驅趕的牲畜。 貞娘看著他,看見他顫抖的脊背,看見他繃緊的肩胛骨,看見他屈辱到極點卻仍舊硬挺的陽物——她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快意,像喝了烈酒,從喉嚨一路燙到小腹。 林沖喘息著伏在地面,汗水順著額角滴落,鈴鐺隨著他顫抖的身體輕輕作響。周圍的笑聲如潮水般湧來,淹沒了他最後一絲尊嚴。 --- 笑聲還在廳中迴盪,貞娘已經彎下腰,一把抓住林沖脖子上的項圈,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鈴鐺叮噹一響,林沖踉蹌著跪直身子,汗水從他額角滴落,在燭光下閃著光。 「夠了,」貞孃的聲音不高,卻壓住了所有笑聲,「過來。」 她鬆開項圈,轉身走向廳中央那塊紅氈的正中。燭火在她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她的腳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踩在賓客的目光上。她站定後,轉過身,面對林沖,雙腿微微分開,裙裾在地面上鋪開暗紅色的褶皺。 「爬過來,」她揚聲,語氣裡帶著命令的甜膩,「讓大人們看看你多聽話。」 林沖跪在原地,身體還在顫抖。他抬起頭,目光越過燭光落在貞娘臉上——她站在那兒,像一尊神像,端莊而威嚴,腹部在燈火下微微隆起,隔著衣料透出溫潤的弧度。 他爬過去了。 手掌按在紅氈上,膝蓋一步一步往前挪,鈴鐺隨著每一次移動叮噹作響。賓客們的笑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低語和審視的目光。他爬到貞娘腳前,停住,額頭幾乎貼到她裙裾的下擺。 貞娘低頭看著他,目光平靜,像在看一件終於歸位的物件。她抬手,解開腰間的繫帶,外褙子的前襟鬆開,露出裡面的素色中衣。她沒有停,手指勾住中衣的領口,往兩邊一分——衣料滑落,露出雪白的肩頭和微隆的腹部。 燭火映在肚皮上,光滑的肌膚泛著溫潤的光澤。五個月的肚子已經明顯隆起,弧線柔和,像一輪滿月。肚臍微微突出,周圍的皮膚繃得發亮,隱約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來,」貞孃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親親咱們高家的骨肉。」 林沖愣住了。 他跪在她腳前,目光落在那隆起的腹部上,瞳孔猛地收縮。他的嘴唇顫了顫,沒說出話來。淚水無聲地滑落,順著他粗糙的臉頰往下淌,滴在紅氈上,洇開深色的印子。 「沒聽見嗎?」貞孃的聲音冷了一分,她彎下腰,一把抓住林沖的頭髮,將他的臉往自己腹部按去,「親。」 林沖沒有反抗。他的頭被按到肚皮前,鼻尖幾乎貼到那溫熱的肌膚上。他聞到了她身上的氣味——皂角的清香混著淡淡的奶香,還有皮膚底下透出的溫熱。他的淚水流得更兇了,落在她的肚皮上,在燭光下閃著水光。 他張開嘴,伸出舌頭。 舌尖觸到肚臍附近那一小片皮膚時,貞娘輕輕哼了一聲——不是呻吟,是滿意的嘆息,像貓被順毛時發出的喉音。林沖的舌頭僵硬地貼在那兒,淚水和唾液混在一起,在肚皮上留下一道濕痕。 「對,就這樣,」貞孃的聲音軟了下來,她鬆開他的頭髮,改為用手掌輕輕按在他後腦,「慢慢舔,別急。」 林沖的舌頭動了起來。他繞著肚臍打轉,舌尖劃過光滑的皮膚,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他的動作從僵硬變得緩慢,像在膜拜什麼神聖的東西。淚水不斷從他眼角滑落,滴在她的肚子上,又被他自己的舌頭舔去。 廳中安靜了下來。 王太尉端著酒杯,目光落在貞孃的肚子上,又移到林沖顫抖的脊背上,嘴角掛著一絲說不清的笑意。李尚書靠進椅背,雙手交疊在腹前,目光專注而冷漠,像在看一場精心排練的戲。趙三公子不再拍桌子,只是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笑,眼神裡帶著興味。陳郎中放下酒杯,目光越過杯沿,落在林沖的舌頭上,又移開,像在看一件不值得留意的東西。 高衙內站起身,走到貞娘身旁,一手扶住她的腰際,低頭看著林沖。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像在欣賞一幅畫。 林沖的舌頭越舔越用力。他閉上眼睛,舌頭繞著肚臍畫圈,從肚臍上方舔到側腰,又從側腰舔回肚臍。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像一頭受傷的野獸。他的身體不再顫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平靜——像溺水的人終於放棄掙扎,任由身體往下沉。 貞娘低頭看著他,看見他緊閉的眼睛,看見他顫抖的睫毛,看見他舌頭上殘留的唾液在燭光下閃著光。她感覺到他的舌頭在她肚皮上游走,溫熱而潮濕,像小狗在舔舐主人的手掌。 她伸出手,捧住林沖的臉。 「夠了。」 林沖的舌頭停住了。他睜開眼,目光迷濛地往上抬,對上貞孃的視線。她的手掌貼在他濕漉漉的臉頰上,拇指輕輕擦過他眼角的淚痕。 「停。」 林沖的嘴唇顫了顫,沒說出話來。他跪在那兒,額頭抵在她腹部下方,喘著氣,淚水和唾液混在一起,在她的肚皮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貞娘沒有動,只是靜靜地捧著他的臉,像在端詳一件破碎的瓷器。燭火在她身後跳動,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融成一個模糊的輪廓。 --- 貞娘鬆開林沖的臉,收回手,站起身退了兩步。裙襬掃過林沖的膝蓋,她轉身走回高衙內身側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越過杯沿落在他身上。 「起來。」 林沖慢慢抬起頭,眼眶還紅著,嘴唇上沾著唾液的光澤。他撐著地面站起,項圈上的銅鈴晃了晃,發出細碎的響聲。 貞娘放下酒杯,身子往後靠進高衙內懷裡,語氣輕柔:「讓諸位看看你這條狗怎麼發洩。」 她抬手指向腳邊那隻銅盆——盆口闊約一尺,內壁擦得鋥亮,燭火映在盆底,像一汪淺淺的金水。 林沖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身子僵了一瞬。 廳中安靜下來。王太尉端著酒杯的手懸在半空,目光落在林沖臉上。李尚書靠進椅背,雙手交疊在腹前,眼神裡帶著審視。趙三公子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笑。陳郎中放下酒杯,目光越過桌面,落在林沖身上,又移開。 高衙內沒說話,只是拍了拍貞孃的腰側,下巴朝銅盆方向一揚。 林沖站在原地,胸膛起伏了幾下。他慢慢挪動腳步,走到銅盆前,膝蓋彎了彎,跪了下去。銅鈴在他頸間晃動,叮噹作響。 他伸手解開腰帶,褲腰滑落,露出那根半勃的陽物。他握住莖身,閉上眼,手指開始套弄。 廳中只有手掌摩擦皮膚的聲音,混著銅鈴細碎的響聲。 王太尉抿了一口酒,目光落在林沖手上,又移到他的臉上。李尚書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趙三公子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輕輕敲擊。陳郎中低下頭,端起酒杯又放下。 林沖的套弄越來越快。他緊閉著眼,牙關咬緊,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陽物在他手中脹得發紫,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燭火下閃著光。 「快點,」貞孃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語氣平淡,「別讓諸位爺等太久。」 林沖的套弄猛地加快。他弓起背,頭顱低垂,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他的手指幾乎成了殘影,手掌摩擦皮膚的聲音在廳中迴盪。 「啊——」 一聲壓抑的低吼,濁白的液體從龜頭頂端噴出,濺入銅盆中,發出輕微的濺響。一道白線從盆沿濺出,落在氈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林沖的套弄慢了下來,手指鬆開陽物,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濁液在盆底積了一小灘,在燭火下泛著光。 貞娘拍了拍手,掌聲清脆。 「舔乾淨。」 林沖抬起頭,目光與她對上。他看見她眼底的戲謔,看見她嘴角掛著的笑,看見她身後高衙內那張滿意的臉。 他沒說話,慢慢俯下身,伸出舌頭,舔向氈上那灘濕痕。 舌頭沾上自己的體液,溫熱而黏稠,帶著淡淡的腥味。他閉上眼,舌尖在氈上來回刮蹭,將那灘濕痕一點一點舔進嘴裡。氈上的毛絮黏在舌頭上,粗糙而扎人,他沒有停,繼續舔,直到氈面只剩下一片深色的濕印。 他直起身,端起銅盆,湊到嘴邊。 盆沿冰涼,貼著他的嘴唇。他仰起頭,白濁的液體順著盆沿流進嘴裡,溫熱而黏稠,帶著濃烈的腥味。他吞了一口,又吞一口,直到盆底只剩下一層薄薄的液膜。他伸出舌頭,將盆底舔了一圈,舔得乾乾淨淨,盆壁在燭火下映出他模糊的倒影。 他放下空盆,嘴角殘留著一絲白濁,在燭火下閃著光。 他垂首跪伏,額頭抵在冰涼的地面上,銅鈴在他頸間晃動,發出細碎的響聲。 --- 宴席散盡,賓客的腳步聲消失在廊道盡頭。僕人提著燈籠穿梭其間,收拾殘羹冷炙,碗碟碰撞的清脆聲在空蕩的廳中迴盪。 高衙內牽起貞孃的手,沿著迴廊往後花園走去。月色如水,鋪在青石板路上,泛著一層銀白的冷光。貞娘裹緊外氅,腹部的隆起在寬大的衣料下若隱若現。她靠著高衙內的肩膀,腳步有些虛浮——今晚的場面雖已習慣,但每次結束後身體總是像被抽空了一樣。 涼亭裡,石桌上擺著一壺溫茶。高衙內扶她坐下,自己躺進對面的躺椅,舒展四肢。丫鬟靜靜地收拾著亭外的殘席,動作輕巧,不發出一點聲音。 貞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驅散了些許寒意。她低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他今晚硬得跟棍子一樣,這條狗算是廢了。」 高衙內偏過頭,月光映在他臉上,勾勒出嘴角那抹滿意的弧度。他伸手捏了捏貞孃的手,語氣輕柔:「往後每月辦一次賞狗宴,你來牽繩。」 貞娘垂下眼簾,指尖摩挲著杯沿,沒說話。月光落在她臉上,映出一層柔和的光暈。她腦中浮現林沖跪在廳中的模樣——銅鈴晃動,陽物挺立,手指套弄得飛快,最後癱軟在地,舔盡盆中的濁液。她胸口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不是憐憫,也不是快意,而是一種深沉的、近乎麻木的滿足。 不遠處,狗窩靜靜地蜷縮在花園角落。月光斜斜地照進去,照亮草墊上那團蜷縮的身影。 林沖閉著眼,耳邊迴盪著賓客的笑聲、貞孃的命令聲,以及自己射精時的喘息。那些聲音像潮水一樣湧來,又退去,留下濕漉漉的痕跡。他試圖在腦中拼湊出憎恨的模樣——高衙內的冷笑、貞孃的戲謔、賓客的目光——但他發現身體記住的,是那陣亢奮。那股從脊椎竄上來的戰慄,那種在眾人目光下射精時短暫的、近乎解脫的空白。 他縮起腳,將臉埋進草墊。草墊粗糙,扎著他的臉頰,散發著潮濕的黴味。他試著回想年輕時在東京街頭策馬而過的模樣,試著想起八十萬禁軍教頭的名號,但那些畫面像褪色的畫卷,模糊而遙遠。 月光下,狗窩中傳出極輕的笑聲,隨即被夜色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