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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章 / 共 13

畫師之眼

作者:羅成 · 本章 3,140 · 全作 54,522

月光下,狗窩中傳出極輕的笑聲,隨即被夜色吞沒。 次日午後,陽光從南窗斜射而入,在畫室的白絹上篩出淡金光斑。畫室陳設典雅,紫檀書案上擺著筆洗、墨硯,幾卷畫軸靠牆而立。中央立著一幅巨幅畫架,白絹繃得死緊,在光線下泛著細膩的絲光。 貞娘穿著敞懷薄紗罩裙,內無褻衣,乳頭在紗料下若隱若現,下身僅著一條細帶丁字褲。她倚在畫架旁的貴妃榻上,手執一顆紫葡萄,腳尖輕點林沖肩胛。林沖跪在畫架側方,頸戴黑皮項圈,鏈條拖地,僅著粗麻短褐,露出精壯上身。他低垂著頭,雙手伏在大腿上,呼吸沉重。 高衙內錦袍玉帶,手持茶盞,悠然坐在主位圈椅中,目光在畫架與門口間遊移。 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個青衣小帽的僕人領著一名四十出頭的男子走進畫室。男子身形清瘦,頷下三縷長鬚,手裡提著一隻畫箱,正是東京名畫師沈硯秋。 「衙內,小人來遲了。」沈硯秋躬身行禮,目光掃過畫室,落在跪著的林沖身上時,明顯頓了一下。 高衙內擺了擺手:「無妨,沈先生請坐。」他指了指畫架,「今日請先生來,是想繪一幅馴狗圖。」 「馴狗圖?」沈硯秋放下畫箱,目光在林沖頸上的項圈和拖地的鏈條上停留片刻,語氣遲疑,「這位是……」 「家中養的一條好狗。」高衙內端起茶盞,輕抿一口,「性子烈,馴了許久才聽話。先生只管畫便是。」 沈硯秋張了張嘴,目光在林沖挺直的背脊和粗壯的手臂上掃過——這身形,這氣度,怎麼看都不像尋常僕從。但他瞥見高衙內嘴角那抹笑,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只應了一聲:「是。」 貞娘從榻上坐直身子,腳尖從林沖肩胛滑到他的下巴,輕輕一挑:「抬頭,讓沈先生看看你的臉。」 林沖渾身一僵,肌肉繃緊,卻沒有動作。 「嗯?」貞孃的腳趾用了點力,抵住他的下頷,「沒聽見?」 林沖緩緩抬起頭,目光閃躲,不敢直視畫師。陽光落在他臉上,照出頰上那道淺疤和緊繃的下頷線條。 沈硯秋提筆的手頓住了——他認出了那張臉。八十萬禁軍教頭林沖,東京城裡誰不認得?但他沒吭聲,只是垂下眼簾,低頭調墨。 「沈先生,您先端詳端詳。」貞娘將葡萄送入口中,舌尖一頂,皮肉分離。她吐出兩顆籽,落在掌心,腳趾輕輕撥弄林沖的下巴,「張嘴。」 林沖的呼吸陡然變粗,喉結上下滾動,卻還是順從地張開嘴。 貞娘腳趾一彈,一顆葡萄籽落進他口中。她低頭吐出第二顆籽,用腳尖託著,送到林沖唇邊:「接好。」 林沖的嘴唇微微顫抖,張開嘴,讓那顆沾著她唾液的籽落進舌面。貞孃的腳趾在他唇上輕輕一蹭,然後收回榻上。 「吞下去。」貞孃的聲音慵懶,卻帶著不容違逆的命令。 林沖的喉嚨蠕動了一下,將兩顆籽嚥了下去。陽光落在他臉上,照出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 「好狗。」貞娘笑了,轉頭看向沈硯秋,「沈先生,可以開始了。畫仔細些,這狗的眼神最要緊——要畫出那種既想死又捨不得死的模樣。」 她說著,腳掌踩上林沖後腦,用力一壓,將他的臉壓向地面。 林沖的額頭磕在青磚地上,發出沉悶一聲。他沒有掙扎,只是伏在那兒,脊背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沈硯秋提筆的手顫了一下,筆尖在絹上暈開一小團墨。他深吸一口氣,蘸墨,落筆。 筆尖觸絹的沙沙聲在畫室中響起。 --- 筆尖觸絹的沙沙聲在畫室中響起,半晌後沈硯秋擱下筆,活動了一下手腕。畫稿已初具雛形,墨跡未乾的線條在白絹上勾勒出跪伏的人影與榻上斜倚的女子輪廓。 高衙內攬著貞娘起身,走到一旁的紫檀圈椅坐下,命僕人送上茶點。貞娘披著那件錦袍,半敞著懷,斜倚在圈椅扶手上,一手撫著微隆的小腹,一手拈起碟中的蜜餞放入口中。林沖仍跪在原位,膝蓋在青磚地上泛了紅,額頭滲著細汗,背脊僵直。 「說起來,」貞娘嚼著蜜餞,語氣漫不經心,「八年前那一夜,倒也是這般午後。」她側頭看向高衙內,嘴角含笑,「那日若不是陸虞侯設局邀他去吃酒,我怎會獨自在後院,叫衙內得了手?」 高衙內笑了,手掌在她腰側摩挲:「那時你還掙扎得厲害,抓破了爺的後背。」 「頭一回被大鸡巴幹,自然怕。」貞娘吐出果核,落在掌心,目光掃向跪著的林沖,「誰知那一夜之後,倒叫我曉得了什麼叫快活。如今想來,還得多謝陸虞侯。」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像石子投入死水。林沖跪在原地,雙拳在膝上微微顫抖,沒有抬頭。 高衙內撫掌一笑:「如今這狗倒成了見證人,當真有趣。」 貞娘將果核擱在碟中,腳尖點了點地面:「爬過來。」 林沖的呼吸頓了頓,僵持片刻,終究撐著地面,膝行挪了過來。貞娘伸出赤裸的腳掌,腳趾在他面前張了張:「剛踩了地,趾縫裡沾了塵土,舔乾淨。」 林沖跪在她腳前,目光落在她腳趾上,喉結上下滾動。他遲疑了幾個呼吸,終究俯下身,伸出舌頭,從她腳趾縫間舔過。舌尖觸到灰塵的粗礪,混著她肌膚上殘留的汗味,他閉上眼,一下一下地舔,將塵土捲入口中。 貞娘低頭看著,嘴角掛著笑,抬眼看向畫架旁的沈硯秋:「沈先生不必避諱,這狗最會舔,您畫時可將那舌頭畫得長些。」 沈硯秋正在調顏料,筆尖頓了頓,沒有回頭,只應了一聲:「是。」 貞娘收回腳,從碟中拈起一顆蜜餞,咬了一口,將吃剩的核吐在掌心,遞到林沖嘴邊:「張嘴。」 林沖抬眼,嘴唇微顫,卻還是張開了。貞娘將那枚沾著她唾液的蜜餞核丟進他口中,他閉上眼,舌頭翻動,將那核連同殘留的甜味一併嚥了下去。 「好狗。」高衙內撫掌,語氣愉悅,「越養越聽話了。」 貞娘笑了笑,起身走到畫架前,目光落在半成品上。墨線勾勒出的輪廓——跪伏的人影,低垂的頭,頸上的項圈——線條流暢,卻少了些什麼。她伸手指向畫中人物的腰側:「這裡——他腰間的舊傷疤要畫清楚,是他當年當教頭時留下的,如今跪在這裡,正好襯那項圈。」 沈硯秋提筆,蘸墨,在畫中腰側補了一筆。 林沖跪在原地,渾身一顫,眼眶泛了紅。 --- 貞娘指尖從畫中林沖腰側的傷疤上滑過,轉身看向跪在原地的林沖。光線昏黃,在他赤裸的上身勾勒出肌肉的起伏。她蹲下身,一手握住他半勃的陽具,湊到他耳邊,聲音輕得像吐氣:「你瞧見沒?沈先生在畫你的賤樣——從今往後,這畫要掛在廳堂裡,讓所有賓客都看看當年的林教頭是怎麼跪著舔我腳的。」 林沖驟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牙關緊咬。貞娘指尖加力,指甲掐進龜頭下方的嫩肉,他痛哼一聲,額角青筋浮起,又重新低頭,渾身顫抖。 貞娘笑出聲,鬆開手,轉身對高衙內說:「這狗還有些野性,要不要當著沈先生的面馴一馴?」 高衙內放下茶盞,起身走來。他將貞娘按跪在地,扯掉她腰間細帶,丁字褲滑落。貞娘順勢伏身,雙手撐在畫架橫木上,臀部抬高,露出濕漉漉的穴口。高衙內扶著雞巴,龜頭頂開兩片陰唇,一挺腰,整根沒入。 貞娘悶哼一聲,腰肢塌下去,額頭抵在畫架橫木上。高衙內雙手扣住她的髖骨,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肉響。 「沈先生,畫仔細——這是『馴狗圖』最要緊的一筆。」貞娘扭頭看向畫師,聲音帶著被頂弄的顫音。 沈硯秋筆尖顫抖,蘸了墨,在畫中貞娘唇邊補了一筆微笑的弧線。 高衙內俯身,一手繞到她胸前,揉捏晃動的奶子,拇指搓著奶頭。貞娘仰頭,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穴肉隨著抽送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林沖跪在原地,距離貞娘不到三尺。他能看見二人交合處的水光,雞巴進出時帶出的白沫,貞娘乳尖上細密的汗珠。他閉上眼,卻無法關閉耳朵——肉體撞擊聲、黏膩水聲、貞娘斷斷續續的喘息。 「睜眼。」貞孃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看著。」 林沖睜開眼,淚水無聲滑落。 高衙內抽送的節奏加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貞孃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絞緊,她咬住下唇,卻仍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高衙內悶哼一聲,猛地拔出雞巴,濃稠的精液噴在她臀上,順著股溝往下淌。 貞娘喘息著,撐起上身,不擦,徑直走到林沖面前。她分開雙腿,將還滴著精液的陰戶湊到他嘴邊:「舔乾淨。」 林沖睜著淚眼,目光落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上。他張開嘴,舌尖探出,從陰唇間舔過,將混濁的液體捲入口中。鹹腥味在舌尖化開,他一下一下地舔,舌頭順著穴縫滑動,將每一滴精液都舔進嘴裡。 畫師的筆在這一刻完成了畫中貞娘唇邊那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