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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奴調教第一課

作者:羅成 · 本章 4,171 · 全作 54,522

燭火在簡陋的客廳裡晃了晃,映在牆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林沖坐在桌前,面前擺著半壺冷酒,酒液在杯中泛著暗光。他沒點燈,任由暮色從窗縫滲進來,將屋內染成灰濛濛一片。 門外傳來輕叩聲。 篤、篤、篤——三下,不重,卻清晰得刺耳。 林沖沒動,目光釘在杯沿。叩門聲又響了,比方才急了些,帶著試探的意味。他起身,靴底在青磚上拖出沉悶的摩擦聲,走到門邊,手搭在門閂上,頓了頓才拉開。 貞娘站在門檻外,暮色在她身後鋪開一片昏黃。 她穿著素色襦裙,外罩暗紅披風,鬢邊無簪,髮絲被風吹得有些散亂。臉上的妝容刻意憔悴,眼眶微紅,像是剛哭過。她看見林沖,嘴唇顫了顫,淚珠順著臉頰滾落。 「林沖……」 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林沖的手還搭在門閂上,目光在她臉上掃過,又落在她身後空無一人的巷弄裡。他沒有讓開身子,語氣平靜卻帶著警惕:「你怎麼來了?」 貞娘沒答話,只是垂著頭,肩膀微微顫抖。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眼,淚水模糊了視線:「衙內他……新收了個歌妓,這幾日連臥房都不讓我進。我……我沒地方去了。」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咬著唇說出來的。 林沖的手從門閂上滑落,沉默了片刻,側身讓開一條縫:「進來吧。」 貞娘跨過門檻,裙擺掃過門框,帶進一陣夜風。她站在客廳中央,目光掃過屋內——一張舊桌,兩把竹椅,牆角堆著幾卷書冊,桌上擺著半壺冷酒和一個空杯。簡陋得幾乎沒有一件多餘的物件。 她轉過身,看著林沖關上門,聲音帶著哭腔:「我只住三五日,待衙內迴心轉意,我便走。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林沖沒接話,走到桌前坐下,拿起酒壺給自己斟了一杯。酒液倒入杯中,發出細碎的水聲。 貞娘站在那兒,看著他的背影,咬了咬唇。她轉身走向灶間,腳步輕得像貓,在灶臺上翻出一個粗陶壺,又從懷中摸出一小包藥粉——紙包打開,白色粉末倒進壺中,她用手指攪了攪,藥粉迅速溶入酒液。 她端起壺,回到客廳,在林沖對面坐下。燭火在她臉上跳動,照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你臉色不好,我替你熱了壺酒。」 她將壺放在桌上,壺嘴對著林沖的杯子,緩緩斟滿。酒液冒著熱氣,蒸騰出一縷淡淡的酒香。 林沖看著那杯酒,又抬起頭看著她。貞娘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平靜,沒有閃躲,也沒有愧疚。她將酒杯往前推了推,指尖在杯沿上輕輕一碰。 「喝了吧,暖暖身子。」 林沖沉默了片刻,端起酒杯,湊到唇邊,一飲而盡。 酒液順著喉嚨滑下,溫熱的,帶著一絲微甜。他放下杯,剛要開口,眼前忽然模糊起來——視線像被什麼東西糊住,四周的輪廓開始扭曲,燭火的光暈一圈圈擴散開來。 --- 林沖的頭往後一仰,手裡的酒杯「噹啷」掉在地上,身子癱軟在竹椅上,呼吸沉而緩。 貞娘蹲在他面前,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林沖沒有反應,頭垂得更低,幾乎貼到胸口。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 「啪、啪」兩聲,在空蕩的客廳裡格外清脆。 簾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高衙內掀開布簾走了出來。他手裡仍搖著那把摺扇,臉上帶著愉悅的笑意,目光在林沖身上掃了一圈,又落在貞娘臉上。 「辦妥了?」 貞娘點頭,嘴角微微上揚:「藥量足夠讓他睡上一個時辰。」 高衙內走到林沖面前,用扇子挑起他的下巴,看了看那張毫無知覺的臉,滿意地哼了一聲:「倒是省事。」他轉頭看著貞娘,「繩子呢?」 貞娘從懷中掏出一卷細麻繩。繩子編得極講究,粗細均勻,每一寸都纏得緊實,在燭火下泛著淡黃的光澤。她將繩子展開,長度約莫一丈有餘,一端打了個活結。 「我自己搓的,曬了三天,又用蜂蠟過了兩遍。」她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不會勒傷皮肉,但越掙越緊。」 高衙內接過繩子,在指尖捻了捻,點點頭:「手藝不錯。」 貞娘沒應聲,蹲下身,開始解林沖的外袍。她的動作很輕,先解開腰間的束帶,再將青衫從肩頭褪下。林沖的身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頭仍垂著,呼吸平穩。 外袍褪到腰際,露出裡頭的白布中衣。貞娘猶豫了一瞬,還是將中衣也解開,拉到臂彎處。林沖的上身裸露出來——胸膛寬闊,肌肉結實,幾道舊傷疤橫在肋下和肩頭,是這些年徵戰留下的印記。 貞孃的目光在那些傷疤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 她站起身,將繩子的活結套在林沖的右手腕上,繞了兩圈,拉緊。然後將繩子穿過房樑上一根橫木——那根橫木原是掛臘肉用的,此刻正好派上用場。她踮起腳,將繩子從橫木上繞過,再拉下來,套住林沖的左手腕,同樣繞了兩圈,打結。 繩子繃緊,林沖的身子被緩緩拉起,手臂高舉過頭,整個人懸在半空中。他的腳尖勉強觸地,腳跟懸空,身軀微微晃動,像一具被吊起的木偶。 貞娘退後兩步,打量著自己的作品。繩結的位置恰到好處,既不會勒進肉裡,又讓林沖無法掙脫。他的頭仍垂著,下巴抵在胸口,呼吸比方才重了些,但仍未醒來。 「不錯。」高衙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 貞娘轉頭,看見高衙內站在她身後,手裡仍搖著扇子,目光在她臉上和林沖身上來回掃視。他伸手,撫上她的後頸,指尖沿著頸側滑到耳後,輕輕揉了揉。 「手藝真不錯。」他又說了一遍,語氣裡帶著讚賞,「比府裡那些粗使婆子強多了。」 貞娘微微側頭,將臉頰貼進他的掌心,享受那片刻的溫存。她抬眼看著高衙內,嘴角帶著笑意:「衙內教得好。」 高衙內低低笑了,手掌從她後頸移到頭頂,輕輕拍了拍,像獎賞一隻聽話的貓。貞娘順勢踮起腳尖,在他掌心裡印下一個輕吻。 「好了。」高衙內收回手,走到林沖面前,用扇子拍了拍他的臉頰,「這會兒,該辦正事了。」 貞娘站在他身旁,與他並肩而立。燭火在他們身後跳動,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射在林沖赤裸的軀體上。 林沖在昏沉中輕哼了一聲,眉頭皺了皺,但仍未醒來。 貞娘與高衙內並肩站在他面前,像欣賞一件即將完成的工藝品。 --- 燭火跳了跳,林沖的眼皮顫動了幾下,喉間逸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貞娘聽見那聲音,動作頓了頓,卻沒有回頭。她跪在高衙內腿間,張口含住那根粗大的陰莖,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沿著冠狀溝舔舐,一手揉弄著囊袋,發出嘖嘖水聲。 高衙內的手按在她後腦,指尖插入髮髻,不時下壓,迫使她吞得更深。龜頭頂進喉嚨,貞娘喉嚨收縮,鼻腔發出悶哼,卻沒有退開,反而放鬆喉嚨讓它滑入更深處。 「嗯……唔……」 她吞吐著,唾液順著嘴角滴落,在燭火下泛著濕亮的光。 林沖的意識從混沌中浮起。他首先感覺到的是手腕上的勒痛——麻繩嵌入皮肉,雙臂高舉過頭,身子懸在半空,腳尖勉強觸地。他睜開眼,昏黃燭光刺得視線模糊,眨了眨眼,畫面才漸漸清晰。 他看見貞娘跪在高衙內腿間。 她的頭顱上下起伏,腮幫子鼓脹,嘴唇被撐成圓圈,一根粗大的陽物在她口中進出,濕淋淋的,泛著唾液的光澤。她一手揉搓著囊袋,另一手撐在高衙內膝上,腰肢隨著吞吐的節奏微微扭動。 林沖的身子猛地繃緊,繩索勒得吱嘎作響,手腕上的麻繩嵌入皮肉更深。他掙扎著,身體晃動,腳尖在磚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放開……放開我!」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剛甦醒的乾澀。 貞娘聽見那聲音,動作頓了頓。她抬眼,目光越過高衙內的腰腹,對上林沖的視線。 林沖的臉漲得通紅,額上青筋暴起,目光裡有憤怒、有震驚,還有一絲她讀不懂的東西。他掙扎著,繩索在橫木上磨出吱呀聲響,卻只讓身體搖晃得更厲害。 貞娘沒有移開目光。 她迎著他的視線,低下頭,重新含住那根雞巴。這一次,她的動作更慢,更刻意——舌頭沿著莖身舔舐,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然後張口含住,整根吞入喉嚨深處。她的腮幫子凹陷下去,喉嚨收縮,擠壓著龜頭,鼻腔發出愉悅的嗚咽。 「唔……嗯……」 她吞吐著,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林沖的臉。 高衙內低低笑了,手從她後腦移到耳後,輕輕揉了揉:「這小淫婦,伺候人的功夫可還行?」 林沖沒有回答。他的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繩索在手腕上勒出深深的紅痕。他別過頭,卻又忍不住轉回來,目光釘在貞娘臉上——她腮幫子鼓脹,嘴唇被撐成圓圈,唾液順著下巴滴落,眼神迷離,顯然沉浸其中。 貞娘吐出陽物,帶出一縷銀絲,龜頭從她唇間滑出,在燭火下泛著濕亮的光。她舔了舔嘴唇,轉頭看向林沖,嘴角勾起一個甜膩的微笑,唇邊沾著唾液。 「林教頭,醒了?」 --- 貞娘沒有回答。她直起身,手扶住高衙內的肩膀,另一手引導那根濕淋淋的雞巴對準自己穴口。龜頭頂開陰唇,她腰肢下沉,整根陽具順著淫水滑了進去。 「啊——」 她仰頭長嘆,脖子繃出優美的弧線,身子沉到底,小穴緊緊咬住整根肉棒。她停在那兒,感受著體內被填滿的脹痛與滿足,喘了幾口氣,才緩緩抬起臀部,又慢慢坐下。 肉體撞擊聲在靜室中清晰響起。 貞娘開始上下起伏,腰肢畫著圓,每一次下沉都讓雞巴頂到最深處。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在燭火下泛著汗濕的光澤。她睜著眼,目光越過高衙內的肩膀,落在林沖臉上。 「官人,你看清楚了……」 她的聲音帶著喘息,卻字字清晰。 「你當年喂不飽的這裡……如今日日被衙內喂得飽足。」 林沖的臉漲成豬肝色,額上青筋暴起,繩索勒得吱嘎作響。他咬緊牙關,下顎肌肉繃成硬塊,目光卻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她跨坐在高衙內腰腹上,小穴吞吐著那根粗大的雞巴,淫水順著莖身流下來,在燭火下泛著濕亮的光。 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看見自己褻褲下那根東西正一點一點硬起來,頂出一個鼓包。 貞娘看見了。 她笑了,笑得甜膩而得意,腰肢搖得更快。高衙內大笑,一巴掌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快些!讓林將軍看看,你有多會吃雞巴!」 貞娘加快速度,臀部起落如搗蒜,小穴緊緊咬住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淫水被帶出來,濺在兩人交合處。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越來越大,終於渾身一顫,小穴劇烈收縮,夾得高衙內悶哼一聲。 「啊——去了——去了——」 她身子痙攣,腰肢僵住,小穴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雞巴流下來,滴在椅面上。高衙內故意不動,讓林沖清清楚楚看見她高潮的模樣——她渾身顫抖,奶子晃動,頭向後仰,脖子繃出優美的弧線。 林沖的呼吸粗重如牛,褻褲下的陽具完全勃起,頂出一個明顯的形狀。 高衙內將貞娘從身上抱下來,按在桌邊,讓她雙手撐住桌面,臀部高高翹起。他扶著雞巴,對準濕淋淋的小穴,腰一挺,整根沒入。 「啊——太深了——」 貞娘趴在桌上,回頭凝視林沖。她的眼神裡有憐憫,有得意,還有一絲他讀不懂的東西——那是徹底的滿足。 高衙內開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肉體撞擊聲在靜室中迴盪。他越插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終於低吼一聲,腰胯緊緊頂住貞孃的臀部,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 貞娘渾身一顫,小穴收縮,感受著那股熱流沖進體內。 高衙內退出,精液順著她大腿流下來,在燭火下泛著白濁的光。他走到林沖面前,拍了拍林沖的臉頰:「今日先到這裡,以後每三日一次,你慢慢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