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在玄關脫下高跟鞋，腳掌踩上冰涼的磁磚，整個人還沒從傍晚的悶熱裡緩過來。她彎腰把鞋子放進鞋櫃，視線掃過信箱——一個牛皮紙信封露出半截邊角，靜靜卡在鐵片縫隙裡。 她抽出信封，沒寫署名，沒貼郵票，像是有人直接塞進來的。拆開封口，裡面掉出幾張照片。 第一張是宇翔哥和林曼坐在餐廳裡，兩人隔著桌子，距離很近，林曼側頭笑著，宇翔哥正低頭看手機。第二張更近一些，林曼的手搭在桌上，身體前傾，嘴唇微張，像在說什麼悄悄話。第三張——宇翔哥抬起頭，目光落在林曼臉上，嘴角帶著一絲若曦從未見過的放鬆笑意。 若曦盯著照片，呼吸停了一瞬。 她數了三張，沒有第四張。照片背面沒字，沒有日期，什麼都沒有。她站在玄關，手裡捏著照片邊緣，指尖微微用力，紙張邊角壓出一道淺淺的摺痕。客廳沒開燈，只有窗外路燈的光透進來，照亮照片上林曼那抹帶刺的笑。 她沒有摔東西，沒有哭。 她把照片放回信封，走進客廳，拿起手機。通訊錄翻到林曼的名字，按下撥號鍵，嘟聲響了兩聲後接通。 「喂？」林曼的聲音從話筒傳來，帶著慵懶的疑問。 「林曼，我是若曦。」她語氣平穩，「明天下午你有空嗎？我想跟你聊聊，就在我家附近的咖啡廳。」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林曼輕笑了一聲：「好啊，幾點？」 「三點。」 「行，到時見。」林曼掛了電話。 她來到書房，將牛皮紙信封放入碎紙機，信件隨著機器運作而絞碎。 若曦回到沙發坐下，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還殘留著傍晚的塵埃味和窗外傳來的車聲。她沒有開燈，就那樣坐著，背脊挺直，雙手平放在膝蓋上。 窗外天色暗下，若曦獨自坐在昏黃燈光中，眼神堅定。 --- 咖啡廳裡飄著淺淺的咖啡香，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木桌上投下長長的光影。若曦坐在靠窗的雙人座，面前那杯冰美式已經喝了一半，冰塊融化後水面浮著一層薄薄的水珠。 她看見林曼推門進來，黑色洋裝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林曼掃了一圈店內，目光落在若曦身上，嘴角微揚，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 「找我做什麼？」林曼將皮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語氣輕快，「該不會是想跟我敘舊吧？」 若曦沒說話，從牛仔褲口袋裡抽出那個牛皮紙信封，將三張照片攤開在桌上，一張一張排好。照片在陽光下反著光，林曼的笑容僵了一瞬。 「這是什麼意思？」林曼伸手想拿照片，若曦按住了邊緣。 「我也想問你。」若曦的聲音很平靜，「這些照片是你塞進我家信箱的吧？」 林曼收回手，往椅背一靠，聳了聳肩：「只是談合作案而已，角度問題。你該不會以為我跟翔有什麼吧？」 「我沒以為什麼。」若曦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將音量調到剛好讓林曼聽清楚。 錄音裡傳來林曼的聲音，年輕了幾歲，語氣帶著尖銳的笑意：「我要讓翔看清她配不上他，那種女人根本配不上他。」另一段錄音緊接著響起，是林曼和朋友討論如何用假照片拆散宇翔哥前一段感情的對話，語氣得意又輕蔑。 林曼的臉色瞬間刷白，嘴唇抿緊，手指扣住桌緣。 「你從哪裡弄到的？」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壓抑的怒意。 「大學同學給的。」若曦將手機收回口袋，「你以為過了這麼多年，就沒人記得了嗎？」 林曼深吸一口氣，臉色從蒼白轉為漲紅，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聲。她俯身壓低聲音：「你以為你是誰？你只是若薇的替身，翔娶你是因為你長得像她，別自作多情了。」 若曦沒有動，也沒有回話。 「夠了。」 一個低沉的男聲從林曼身後傳來。林曼猛地轉頭，看見宇翔哥從角落的座位站起來，深灰西裝筆挺，步伐穩重地走到桌邊。他目光冷峻，直視著林曼。 林曼愣在原地，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 宇翔哥站在若曦身旁，低頭看著林曼：「這些照片是你放的？」 林曼後退一步，抓起皮包，聲音發抖：「翔，我只是——」 「夠了。」宇翔哥打斷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反駁的重量，「我不想再看到這種事。」 林曼咬著下唇，眼眶泛紅，轉頭瞪了若曦一眼，然後快步走向門口，推門離開。咖啡廳的門鈴響了一聲，又恢復安靜。 若曦坐在原位，抬頭看向宇翔哥。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發抖，眼神複雜地看著她，喉結上下動了一下，卻沒有說話。 --- 若曦的手還握著門把，胸口那股氣悶得發脹。她轉頭看向宇翔哥，他站在玄關，襯衫領口還殘著咖啡廳的陽光，眼神裡有未散的疲憊和心疼。 她沒說話，伸手抓住他的領帶，將他整個人拉進門，順勢把門帶上。鎖舌卡進門框的聲響在安靜中格外清晰。 她踮起腳，吻上他的唇。 不是試探，不是溫柔，是帶著壓了一整天情緒的力道。她咬住他的下唇，舌尖頂開他的牙關，手從領帶滑到他後頸，用力將他壓向自己。宇翔哥愣了一瞬，手掌貼上她的背，順著她的節奏回應。 吻從堵住話語變成解開衣物的信號。 若曦的手指扯開他的襯衫釦子，第三顆繃脫了，彈到地板上滾了兩圈。她沒停，一路解到腰際，將襯衫下擺從褲腰裡扯出來，手掌貼上他胸口，感覺到那層薄汗和底下的心跳，又快又重。 她推著他往後退，直到他的膝窩撞上沙發邊緣，整個人跌進坐墊裡。若曦沒給他喘息的時間，跨坐上去，膝蓋卡在他腰側，裙襬堆在她大腿根，露出白皙的皮膚。 宇翔哥仰頭看她，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上探，指尖鑽進襯衫下擺，觸到她後背的肌膚。她的背脊繃緊了一瞬，隨即軟下來，往前傾，額頭抵住他的額頭，呼吸交纏。 「若曦。」他叫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她沒應，低頭咬住他鎖骨附近的皮膚，不是輕輕啃，是帶著力氣的那種。宇翔哥倒吸一口氣，手掌在她背上收緊，指節陷進她肩胛骨之間的軟肉。 她鬆開牙齒，那一塊皮膚已經泛紅，留著淺淺的齒痕。她低頭看著那個印記，手指輕輕撫過，嘴角彎了一下。 宇翔哥的手從她背後繞到胸前，隔著襯衫解開她內衣的背扣，動作不急，卻沒有猶豫。布料鬆開的瞬間，若曦的呼吸變淺了，她直起身，將襯衫徹底褪去，月光從落地窗灑落，照亮兩人交疊的身影。 --- 若曦的指尖還貼在他胸口，感受那心跳隔著皮膚震動。她沒說話，只是緩緩往下坐——穴口碰上他挺立的雞巴，龜頭頂開濕潤的縫隙，一寸一寸吞進去。 兩個人同時發出低吟。 她咬住下唇，感覺身體被撐開的飽脹感從下腹蔓延到全身。宇翔哥的手扶住她的腰，沒有催促，只是穩穩託著，等她適應。若曦深吸一口氣，慢慢往下坐到底，花心被頂到的瞬間，她整個人軟了一下，手掌撐在他胸口才沒癱下去。 「動一動。」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若曦開始上下移動，節奏從慢變快。她仰起頭，長髮在背後甩動，奶子跟著晃。宇翔哥的目光黏在她身上，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瓣，指尖掐進軟肉裡，帶著她的節奏加快。 「舒服嗎？」他問。 「嗯……好深……」她喘著說，聲音斷在呻吟裡，「宇翔哥……再快一點……」 他沒回答，直接翻身將她壓進床墊裡。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一瞬，又從背後頂進去——她趴在床上，他從後面插入，整根沒入。若曦抓緊床單，指節發白，臉埋進枕頭裡悶哼了一聲。 他俯下身，胸口貼住她後背，一手撐在她身側，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頭。抽送的節奏從慢磨變成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花心被撞得發麻。若曦的呻吟從悶哼變成浪叫，床單被她攥出皺褶。 「若曦。」他叫她，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妳裡面好緊……夾得我好爽……」 「那你……別停……」她轉頭，側臉貼著床單，眼神迷離地看他，「宇翔哥……我要到了……」 他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若曦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軟，被他撈回來繼續幹。 她伸手往後，抓住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拉到胸口，按在自己心臟的位置。 「這裡……」她喘著說，聲音發抖，「從來就只有你……從小到大……都是你……」 宇翔哥的動作頓了一瞬，隨即更猛更重。他俯下身吻她的後頸，呼吸灼熱，抽送的頻率快到極限。若曦的身體繃緊，小穴猛地收縮，高潮的瞬間她叫出聲，聲音又軟又長，整個人都癱進床墊裡。 他沒停，在她體內又頂了幾下，然後低吼一聲，精液噴進她深處。他趴在她身上，汗水滴落在她後背，順著脊椎往下滑。 若曦閉上眼，感受他的重量壓在背上，沉沉的，很踏實。 --- 若曦閉著眼睛，身體還軟在床上，汗濕的肌膚貼著床單，涼涼的。宇翔哥從她體內退出來，翻身躺到她旁邊，胸膛起伏著，呼吸還沒完全平穩。 她側過頭，看見他額角汗水順著側臉滑下來，喉嚨動了一下。她伸手，指尖抹掉那滴汗，他轉頭看她，眼裡還有沒散盡的溫熱。 「累嗎？」他問，聲音啞啞的。 「嗯……但很舒服。」若曦說，臉頰貼進他肩窩，聞到他身上汗味混著沐浴乳的香氣。 宇翔哥低低笑了一聲，手臂環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她順勢枕進他臂彎裡，腿纏上他的小腿，冰涼的腳趾碰到他溫熱的皮膚，他沒躲，反而用腳掌蹭了蹭她的腳背。 安靜了一陣，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在房間裡交錯。 「若曦。」他突然開口，聲音低低的，「對不起。」 她抬頭看他，眼神裡帶著疑問。 「林曼的事。」他說，手指在她肩膀上輕輕摩挲，「我沒處理好前一段關係，讓妳承受這些。」 若曦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他的眼神很認真，沒有閃躲。 「但有一件事，我想讓妳知道。」他繼續說，聲音更低了，「妳從來不是替身，從訂婚宴那天起，就不是。」 若曦感覺心口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她沒有哭，只是彎起嘴角，撐起身體，在他額頭上落了一個吻。 「我知道。」她說，聲音軟軟的，「我早就知道了。」 宇翔哥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壓回懷裡。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手臂收緊，像要把她揉進身體裡。 若曦閉上眼，感受他胸口穩穩的心跳，一下一下，很踏實。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光影。 她在他懷裡調整了一下姿勢，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腿蹭進他腿間，手搭在他腰上。 「晚安，我的先生。」她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