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雲層縫隙間灑下來,若曦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從城市的高樓變成低矮的樹林。宇翔哥開車的時候很專注,手指輕輕敲著方向盤,偶爾轉頭看她一眼,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要帶我去哪裡?」她問。 「一個我最近在設計的地方。」他說著,轉進一條小路,兩旁是雜草和野花,「還沒完工,但我想讓妳看看。」 車子在碎石路上顛簸了幾分鐘,最後停在一片空地上。若曦下車,眼前是一座鋼架結構的建築雛形,木頭和混凝土交錯,面朝一片湛藍的海。海風吹過來,帶著鹽和泥土的氣息,她的頭髮被吹亂了,伸手撥到耳後。 宇翔哥走到她旁邊,指著前方的鋼架說:「這裡會是一整面落地窗,坐在客廳就能看到海。」他轉了個方向,「那邊是臥室,屋頂會做一個露臺,晚上可以看星星。」 若曦看著他說話時眼裡的光,心裡一陣柔軟。他講起建築的時候總是這樣,像在說一個很美的故事。 「你設計了很久嗎?」她問。 「半年吧。」他收回手,插進褲袋裡,「本來是想當作——」 他的話沒說完,身後傳來高跟鞋踩在碎石上的聲音。 「陳宇翔,你果然在這裡。」 若曦轉頭,看見一個穿黑色窄裙套裝的女人走過來,頭上戴著安全帽,臉上帶著笑。那笑容很好看,但若曦總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味道。 「林曼?」宇翔哥愣了一下,「妳怎麼會在這裡?」 「路過,看到你的車。」林曼走到他們面前,目光在若曦身上掃了一圈,「這位是——你新招的助理?」 「不是。」宇翔哥的聲音平靜,「她是我太太,若曦。」 林曼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恢復自然:「哦?訂婚宴的事我聽說了。若薇呢?她沒來?」 「她有事。」宇翔哥說得簡短。 「有事。」林曼重複了一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陳宇翔,你還是這麼會說話。」她轉向若曦,眼神裡帶著審視,「妳是若薇的妹妹吧?長得真像。」 若曦點頭,禮貌地笑了笑:「你好,林曼姐。」 「別客氣。」林曼擺擺手,目光落在未完工的建築上,「這小屋不是若薇的夢想嗎?她以前常跟我說,想要一棟海邊的房子,有大落地窗,可以畫畫、看夕陽。」她轉頭看向若曦,笑容裡帶著若有若無的刺,「現在有妳這個接班人,也不錯。」 若曦感覺胸口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她站在原地,海風吹過來,臉頰有些發燙,但她沒有躲開林曼的目光。 「我會努力。」她說,聲音比想像中平靜。 宇翔哥皺了皺眉,正要開口,若曦已經轉過身,看向那片海。陽光灑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金色的光點,很漂亮。 但她眼裡什麼都看不進去。 她想起若薇姐說過的話,想起她畫本裡那些海邊的素描,想起她笑著說「以後我要住在能聽到海浪聲的地方」。原來這棟房子,是為了若薇姐設計的。 若曦緊握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 若曦關上家門,客廳裡的燈沒開,只有窗外路燈的光透進來,在地板上劃出一道淺淺的亮痕。她脫了鞋,赤腳走進廚房,打開櫥櫃,拿出一瓶紅酒——那是訂婚宴上剩下的,她記得宇翔哥把它放在這裡。 瓶塞拔開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特別響。她沒找杯子,直接對著瓶口喝了一口,紅酒的澀味在舌尖散開,喉嚨一陣灼熱。 林曼的話像一根刺,紮在胸口拔不出來。 「這小屋不是若薇的夢想嗎?」 「現在有妳這個接班人,也不錯。」 若曦坐在地毯上,背靠沙發,又喝了一口。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胃裡暖暖的,但胸口那根刺還在。她低頭看著手裡的酒瓶,標籤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了——就像她跟若薇姐的關係,從小到大,她永遠是那個「妹妹」,活在姊姊的影子裡。 她想起小時候,親戚來家裡總是先誇若薇姐漂亮、活潑,然後才看到她,笑著說「妹妹也很乖」。乖,這個詞她聽了二十年,聽到都膩了。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她不是「妹妹」,她是「替身」。 大門的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若曦抬頭,看見宇翔哥走進來。他穿著白色T恤和居家長褲,頭髮有些亂,看到客廳裡昏暗的光線和坐在地毯上的她,腳步頓了一下。 「怎麼沒開燈?」他問,聲音裡帶著試探。 若曦沒回答,又喝了一口酒。 宇翔哥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眉頭皺了起來:「妳喝酒了?」 「嗯。」她應了一聲,眼神有些渙散,「紅酒,訂婚宴那瓶。」 「若曦。」他的聲音沉了幾分,伸手想拿走她手裡的酒瓶,「別喝了。」 若曦縮手,酒瓶晃了一下,幾滴紅酒濺在地毯上。她抬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醉意和某種倔強:「宇翔哥,我有話問你。」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看著她,沒說話。 「你也覺得我只是姐姐的替身嗎?」她的聲音有些啞,眼眶泛紅,「因為我長得像她,因為我剛好在這裡,所以你就接受了——是這樣嗎?」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宇翔哥沒有說話。他站在那裡,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若曦看著他的沉默,胸口那根刺扎得更深了。她笑了,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你看,連你自己都說不出來。」 「若曦——」 「沒關係。」她打斷他,又喝了一口酒,聲音低了下去,「反正從小到大,我已經習慣了。」 宇翔哥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堅定:「把酒給我。」 若曦沒力氣反抗,酒瓶被他抽走,放在茶几上。她靠回沙發,感覺頭暈暈的,視線有些模糊。宇翔哥在她旁邊坐下,距離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沐浴乳的味道——清爽的,像檸檬草。 「我沒有把妳當成她的替身。」他突然開口,聲音很低。 若曦轉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醉意和困惑。 「我答應這場婚事,是因為妳。」他看著她,目光認真,「不是因為妳像誰,是因為站在禮臺上的人是妳。」 若曦愣住了,心跳漏了一拍。酒精讓她的反應變慢,但這句話還是鑽進了心裡,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漣漪。 「你騙人。」她說,聲音發抖,「你明明——那棟房子——」 「那是以前的事了。」他打斷她,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我承認,一開始設計那棟房子的時候,是為了若薇。但後來——」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詞句,「後來我發現,有些東西變了。」 若曦看著他,眼淚無聲地滑下來。她不知道是酒精讓情緒放大,還是這句話等得太久,久到她已經不敢去相信。 「宇翔哥。」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軟軟的,帶著醉意和哭腔。 他轉頭看她,眼神裡有某種她看不懂的東西。 若曦撐起身體,跪在地毯上,朝他靠近。她的手撐在他膝蓋上,身體微微發抖,酒氣混著眼淚的鹹味在空氣中擴散。她看著他的眼睛,嘴唇顫抖著貼上去——柔軟的、帶著酒精與淚水的苦澀。 宇翔哥的身體僵住了。 --- 若曦的吻帶著鹹味——眼淚的苦澀混著紅酒的酸,落在宇翔哥的嘴唇上。他的身體僵住,雙手懸在半空,沒有推開她也沒有擁抱她。若曦閉著眼睛,嘴唇微微顫抖,又往前貼緊了一些,舌尖輕輕描過他的唇線。 「若曦——」他的聲音啞了,手掌落在她肩上,想推開,卻又停住。 她沒有退開,反而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靠進他懷裡。酒氣從她身上散出來,混著眼淚的熱度,燙在他胸口。宇翔哥的呼吸亂了,手掌從她肩膀滑到後背,隔著睡衣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脊背的弧度。 「妳喝醉了。」他說,聲音裡有掙扎。 「我沒有。」若曦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眼神卻很清醒,「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她又吻上去,這次更深,舌尖探進他嘴裡,嘗到他口腔裡淡淡的薄荷味。宇翔哥悶哼一聲,手掌握緊了她腰側的布料,指節泛白。若曦感覺到他的猶豫——他想要,但他在忍。 「別忍了。」她在他耳邊說,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宇翔哥,我願意。」 這句話像一根弦斷了。 宇翔哥低吼一聲,翻身將她壓在地毯上。他的體重壓下來,胸膛貼著她的胸口,心跳隔著兩層布料撞在一起。他低頭吻她,不再是剛才的被動,而是帶著壓抑許久的渴望——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 若曦發出細碎的呻吟,雙手扯住他的T恤下擺往上拉。他順勢脫掉,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部,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淺淺的光澤。她的視線從他胸口滑到腹肌,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喉嚨。 宇翔哥俯下身,嘴唇從她的下巴一路往下,經過頸側,落在鎖骨上。他吻得很慢,舌尖畫著圓,偶爾用牙齒輕咬,留下淺淺的紅痕。若曦仰起頭,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抓緊地毯的絨毛。 他的手探進她的睡衣下擺,掌心貼上她的小腹,冰涼的觸感讓她倒吸一口氣。他沒有急著往上,而是慢慢滑過她的腰側,沿著肋骨往上推——睡衣被撩到胸口,露出淡粉色的蕾絲內衣。 「好美。」他低聲說,低頭吻在她胸口,隔著內衣布料含住那團柔軟。 若曦弓起腰,手指插入他的髮間,低喊他的名字。 --- 前戲的潮水退去,若曦還沒從餘韻中回神,宇翔哥的手掌便托住她的腰側,將她溫柔地翻過身。 她順勢趴在地毯上,膝蓋撐起身體,手臂彎曲枕在臉頰下。昏黃的光線從落地窗透進來,在她光裸的背脊上勾勒出柔和的曲線。宇翔哥從後方貼上來,胸膛貼著她的後背,肌膚相貼的溫度燙得她輕輕一顫。 他的嘴唇落在她後頸,沿著脊椎一路往下親吻,舌尖在每一個骨節上停留、打轉。若曦閉著眼睛,手指抓緊地毯,感覺他的呼吸噴在背上,癢癢的,卻又讓她身體發軟。 「宇翔哥……」她低聲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醉意和期待。 他沒有回答,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上,用力揉捏了幾下。若曦悶哼一聲,拱起腰,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她感覺到他的陽具貼在她大腿內側,硬挺的觸感讓她呼吸急促起來。 宇翔哥的手掌扶住她的髖骨,調整角度。龜頭在穴口磨蹭了幾下,沾滿她剛才流出的淫水,濕滑的觸感讓兩人都倒吸一口氣。 「要進去了。」他低聲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若曦咬住下唇,點點頭。 他緩緩頂入——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她感覺到自己被填滿,飽脹感從下腹蔓延到全身。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手指在地毯上抓出皺褶。宇翔哥沒有急著動,等她適應,等她放鬆。 「還好嗎?」他問,聲音貼在她耳後。 若曦用力點頭,眼眶發熱,「嗯……你動。」 他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陽具在濕滑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若曦配合他的節奏,腰部輕輕搖晃,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發出細碎的呻吟。宇翔哥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胸前,握住她垂落的奶子,拇指在乳頭上打轉。 「啊……那裡……」若曦弓起背,乳頭在他指間硬挺起來。 他的節奏開始加快,抽送的幅度變大,每一次都頂得很深,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若曦的呻吟變得破碎,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膝蓋在地毯上磨得發紅。 「快一點……宇翔哥……再快一點……」她求他,聲音裡帶著哭腔。 宇翔哥低吼一聲,掐緊她的腰,速度驟然加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混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聲響。若曦把小臂塞進嘴裡咬住,不想叫得太浪,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小穴緊緊咬住他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讓她顫抖。 「別咬,我想聽妳叫。」宇翔哥俯下身,撥開她的手,在她耳邊說。 若曦轉頭看他,眼眶裡蓄滿淚水,嘴唇顫抖著叫他的名字。他吻住她,舌頭纏在一起,下身卻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更用力。若曦感覺自己快到了,身體繃緊,腳趾蜷縮,小穴開始規律地收縮。 「要去了……宇翔哥……我要去了……」 「等我。」他啞聲說,突然抽出來,將她翻過身。 若曦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重新頂入,這次是面對面。他的體重壓下來,胸膛貼著她的胸口,心跳隔著肋骨撞在一起。若曦的腿自動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扣,將他拉得更近。 宇翔哥開始猛幹,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花心上,又重又急。若曦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到了——到了——」她尖叫出聲,身體弓成一道弧線,小穴劇烈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陽具流出來,濕了一大片地毯。 宇翔哥的呼吸也亂了,額頭上的汗滴落在她胸口。他沒有停,又頂了幾下,最後在她體內深處爆發——精液燙進她身體裡,燙得她渾身發抖,指甲掐進他後背的肌肉裡。 高潮的餘韻持續了很久,兩人誰都沒有動,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客廳裡迴盪。 宇翔哥額頭抵著若曦的額頭,久久不語。 --- 喘息漸平,若曦推開他轉過身,肩膀輕輕抽動。 宇翔哥的手從她腰側滑落,在地毯上撐了一下,慢慢坐直身體。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蜷縮的背影,喉結動了動。 若曦把臉埋進膝蓋裡,感覺身體還在發燙,但心裡那股衝勁已經退了,留下的是赤裸的羞恥和茫然。她想起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反正我已經習慣了」「你只是因為我在這裡」——然後呢?然後她就跟他做了。 她不是後悔,她只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若曦。」 宇翔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帶著一絲沙啞。她沒動,肩膀卻繃緊了。 他伸手,指尖碰到她的手腕,輕輕握住。若曦抬起頭,眼眶還紅著,視線模糊地看著他。 「不是替身。」他說,語氣很輕,但很穩,「從來都不是。」 若曦愣了一下,嘴唇顫了顫,想說什麼卻沒說出口。 宇翔哥垂下眼,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整理話語。「我跟若薇……在逃婚那天晚上,就結束了。不是因為她走了,是因為她走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沒有想像中那麼難過。」 他抬起頭,看著若曦,目光認真。「我答應婚事,是因為站在禮臺上的人是妳。」 若曦的心跳漏了一拍,眼淚又掉了下來。她吸了吸鼻子,聲音發抖:「那我們是……?」 宇翔哥看著她,沒有猶豫太久。「我的太太。」 他說的是事實,不是承諾,不是告白。但若曦聽得出來,他沒有說「喜歡」,也沒有說「愛」,他只是陳述了一個身分。 她低下頭,眼淚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很輕。 宇翔哥沒有放開她的手,反而輕輕收緊,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若曦沒有抽回去,只是靜靜地坐著,感覺他的手溫熱而穩定。 客廳裡安靜了一陣,只有兩個人還沒平復的呼吸聲。 若曦臉色黯淡,將臉埋進宇翔哥胸口,輕輕點頭。 地毯旁,手機螢幕亮起,是若薇傳來的訊息:「自由很快樂,你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