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5 章 / 共 6

聚光燈下的試探

作者:微甜氣泡 · 本章 4,570 · 全作 24,489

週末午後的晶華酒店宴會廳,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灑進來,水晶吊燈折射出細碎的光點。舞臺上的大螢幕輪播著各入圍作品的建築模型和設計圖,臺下坐滿了穿著西裝和禮服的業界人士。 若曦站在宇翔哥身旁,深藍色緞面禮服裙擺輕輕擦過他的西裝褲管。她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從容,但手指還是不自覺捏緊了手拿包的邊緣——這是她第一次以「陳太太」的身份出席建築圈的正式場合。 「放鬆。」宇翔哥低聲說,左手自然地扶上她的後腰,掌心溫熱,「就當是陪我來看看。」 若曦抬頭看他,他嘴角帶著淺淺的笑,眼神裡沒有緊張,只有一種篤定的從容。她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一位白髮的評審走過來,和宇翔哥握手,稱讚他的設計「在機能與美學之間找到了很好的平衡」。宇翔哥禮貌地回應,側身介紹若曦:「這是我太太,若曦。」評審笑著點頭,說年輕有為,若曦微笑回禮,感覺到宇翔哥的手在她腰上輕輕按了一下,像是在說「做得很好」。 評審離開後,若曦正要鬆口氣,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若曦?真的是妳!」 她轉頭,看見一個穿著淺灰色西裝、戴著細框眼鏡的男人走過來。斯文的臉龐,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眼神卻在她和宇翔哥之間快速掃了一圈。 陳彥銘——大學建築社團的學長。 若曦愣了一下,很快恢復鎮定。「彥銘學長,好久不見。」 「真的很久了,畢業後就沒見過了吧?」彥銘走近,目光落在宇翔哥身上,笑容更深了,「這位是……?」 「我先生,陳宇翔。」若曦說,語氣平穩。 彥銘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隨即恢復自然,朝宇翔哥伸出手:「陳建築師,久仰大名。這次圖書館競圖你的作品我也看過,非常有想法。」 宇翔哥握住他的手,微笑點頭:「謝謝,陳先生在哪高就?」 「小公司,不值一提。」彥銘擺擺手,目光又轉回若曦身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學妹你竟然結婚了?當年你不是說……」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收住,像是想起了什麼,意味深長地看了宇翔哥一眼。 空氣靜了一瞬。 若曦感覺心口緊了一下,但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她微微一笑,正要開口,彥銘已經先一步轉移話題,朝她伸出手:「來,學妹,我們到旁邊喝杯香檳?好久沒聊了。」 若曦感覺到腰上的那隻手微微收緊了一下——幾乎察覺不到,但她感覺到了。 宇翔哥的眉頭幾不可見地一蹙。 --- 彥銘的手虛搭在若曦手肘上,引導她走向靠窗的沙發區。若曦回頭看了宇翔哥一眼,他站在原地,端著紅酒,視線落在她身上,沒有跟上來。 「坐吧。」彥銘在單人沙發坐下,翹起腿,姿態從容。 若曦選了離他一個座位的沙發坐下,雙手交握放在膝上。陽光從落地窗斜照進來,在她裙擺上投下一片金黃。 「學妹,妳變了很多。」彥銘端起茶几上的香檳杯,晃了晃,「以前妳不太會打扮,現在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人總會變的。」若曦微笑,語氣客氣。 「也是。」彥銘喝了口香檳,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上次同學會妳沒來,大家都問起妳。尤其是——」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們問我,妳那個『八年計畫』實現了沒有。」 若曦的笑容僵在臉上。 「什麼八年計畫?」她問,聲音比預想中緊。 「就是妳大二那年,在社團教室跟我說的——」彥銘壓低聲音,身體微微前傾,「妳說妳喜歡一個人,從國中就開始喜歡,算一算到那時候剛好八年。妳說妳要等他,等到他發現妳的那一天。」 若曦感覺血液瞬間衝上臉頰,手心開始冒汗。 「彥銘學長,這件事——」 「我記得妳還說,」彥銘打斷她,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他好像完全不知道妳喜歡他,連妳站在他面前,他都只看得見別人。」 若曦猛地站起來,香檳杯差點打翻。 「學長,我們不要聊這個——」 「怎麼了?」彥銘抬頭看她,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我只是在說妳大學時候的事,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彥銘學長,請你——」 「不過,」彥銘的聲音突然提高,像是在刻意讓誰聽見,「我當年就覺得,妳暗戀的那個男人根本不值得——連妳喜歡他都不知道。」 若曦僵在原地,視線越過彥銘的肩膀,看見宇翔哥站在五公尺外的柱子旁,手裡端著紅酒,表情平靜,但握著酒杯的手指關節泛白。 他聽見了。 彥銘順著她的視線回頭,看見宇翔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站起來,拍了拍若曦的肩膀,語氣輕鬆:「我去拿點心,你們慢慢聊。」 他從宇翔哥身邊走過時,腳步沒有停,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若曦站在原地,感覺心跳聲大到幾乎蓋過會場的音樂。她看著宇翔哥朝她走來,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在她面前站定,目光落在她臉上。陽光在他身後形成一圈光暈,他的表情藏在陰影裡,看不清楚。 「這裡太吵了。」他低聲說,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輕柔但堅定,將她引向沙發區深處的角落。 若曦被他帶著走,腳步有些踉蹌。他在靠窗的雙人沙發坐下,她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兩人隔著一張矮几。 宇翔哥將紅酒放在茶几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握擱在膝蓋上。他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認真。 「什麼八年計畫?」他問,聲音低沉平穩,「妳暗戀誰?」 若曦感覺喉嚨發緊,雙手緊緊抓住裙擺。陽光從窗外斜照進來,在她和他之間形成一道金色的光簾。 --- 若曦深吸一口氣,夜風吹過來,帶著城市燈火的氣息。她感覺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雙手緊緊抓住欄杆,指節泛白。 「那個人就是你。」 她說出口的瞬間,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鬆開了——像是一直緊握的拳頭終於攤平。 「一直是宇翔哥。」 露臺上安靜了幾秒,只有遠處車流的聲音隱約傳來。 宇翔哥沒有說話。她看見他握著酒杯的手頓住了,杯裡的紅酒晃了一下,幾滴濺在他指節上。他低頭看著酒杯,表情在夜色中看不太清楚,但若曦看見他喉嚨動了一下——他吞了口口水。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問,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若曦轉頭看著他,夜風吹亂了她的頭髮。她伸手撥到耳後,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 「國中。」她低聲說,「那本畫冊掉進水溝那天。」 宇翔哥猛地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震驚和困惑。他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為什麼不告訴我?」他終於開口,聲音嘶啞。 若曦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因為我以為你喜歡姐姐。」她說,聲音很輕,像怕被風吹散,「我以為自己只是替身。」 宇翔哥沒有說話。他放下酒杯,往前跨了一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堅定。若曦被他拉得轉過身,面對他。 「我沒有。」他說,聲音低沉,「從來沒有。」 若曦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夜色中他的眼睛很亮,像藏著什麼東西。 「那棟房子——」 「那是過去。」他打斷她,語氣認真,「我承認,一開始是為了她設計的。但後來——」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想該怎麼說,「後來我發現,我想帶來看海的人,是妳。」 若曦感覺眼眶發燙,視線模糊了。她眨眨眼,眼淚滑下來,滴在他握著她手腕的手背上。 「對不起。」她說,聲音發抖,「讓你知道得太晚了。」 宇翔哥沒有回答。他猛地將她拉進懷裡,抱得很緊——緊到她幾乎喘不過氣。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背,臉埋在她頭髮裡,呼吸急促。 「不晚。」他啞聲說,聲音悶在她耳邊,「一點都不晚。」 若曦愣了一瞬,然後慢慢抬起手,環住他的腰。他的襯衫很薄,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她把臉靠在他胸口,聽見他心跳很快——跟她的一樣快。 夜風吹過來,帶著城市燈火的氣息。露臺上的燈光在他們腳下投出長長的影子。 玻璃門內傳來掌聲——最佳建築獎即將揭曉。 宇翔哥沒有鬆開她,只是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帶著溫熱的氣息: 「我們回家。現在。」 --- 車門關上的聲音像一個句點,把露臺上的告白封在身後。若曦靠著皮椅,心臟還在狂跳,臉頰發燙,宇翔哥剛才那句「我們回家」還貼在耳膜上沒散去。 車子駛出停車場,街燈的光一道道劃過車窗。若曦側頭看著窗外,雙手交握放在腿上,指尖微微發抖。她感覺到宇翔哥的視線落在她側臉上,像有實體重量。 沉默持續了幾分鐘。 突然,宇翔哥伸手按下中控臺上的按鈕——隔板緩緩升起,將後座和駕駛座隔成獨立的空間。若曦轉頭看他,心跳漏了一拍。 「繞著市區多開一圈。」他對司機說,聲音透過對講機傳出去,低沉平穩。 隔板完全升起,車廂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若曦張了張嘴,還沒發出聲音,宇翔哥已經轉向她,身體前傾,目光灼熱得像要把她燒穿。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他說,聲音啞啞的,「為什麼這幾年每次妳替我準備宵夜、記得我所有習慣、在我加班到凌晨的時候傳訊息叫我早點睡——我會覺得那麼安心。」 若曦愣住了,胸口有什麼東西在撞。 「我以為那是因為妳是若薇的妹妹。」他繼續說,身體又往前傾了一些,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但後來我發現不是。是因為那是妳。」 他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顴骨上的淚痕。 「我早就喜歡上妳了。」他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只是不敢承認。」 若曦的眼淚又湧上來,但她沒讓它掉下來。她伸手抓住他的襯衫領口,用力把他拉向自己。 宇翔哥吻上她的唇。 不再是前幾次帶著試探的輕吻——這個吻帶著壓抑太久的力道,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像是要把這麼多年錯過的時間一次補回來。若曦被他吻得頭往後仰,後腦撞上車窗玻璃,發出一聲悶響,但他沒有停,一隻手墊在她腦後,另一隻手從她臉頰滑到頸側,拇指按在她鎖骨上方的凹陷處。 若曦的手指攥緊他的襯衫,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的胸口。她回應他的吻,舌頭纏上去,嚐到他嘴裡淡淡的咖啡味和屬於他的氣息。 宇翔哥的吻從她嘴唇滑到下巴,沿著頸側一路往下,停留在她耳垂下方那塊柔軟的皮膚上。他含住那塊皮膚,輕輕咬了一下,若曦忍不住「嗯」了一聲,身體往他懷裡縮。 他沒有放開她,反而收緊手臂,另一隻手摸索到座椅側邊的調整桿,用力一扳——座椅猛地往後倒平。 若曦還沒反應過來,宇翔哥已經翻身上來,壓在她身上。他的體重壓下來,隔著禮服布料,她能清楚感受到他胯間硬挺的輪廓抵在她大腿上。 他低頭看著她,呼吸粗重,眼神裡帶著慾望和某種更深的東西。 「若曦。」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嘶啞,「我忍不住了。」 若曦沒有回答。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吻上他的唇。 宇翔哥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他的手從她頸側滑到鎖骨,沿著禮服的領口往下,找到側邊的拉鍊——細細的金屬齒在他指尖滑開,發出輕微的嘶聲。 布料鬆開,他的手探入其中,隔著蕾絲內衣覆上她胸前的柔軟。 --- 車廂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若曦躺在放平的座椅上,禮服完全敞開,內衣歪到一側,露出泛紅的肌膚。汗水順著她的頸側滑落,消失在鎖骨下方的凹陷處。她的腿還掛在宇翔哥腰側,膝蓋微微發抖,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 宇翔哥沒有立刻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沉重地噴在她臉上。他的襯衫被汗浸透,貼在背上,幾顆釦子在剛才的動作中繃開,露出胸口大片濕亮的皮膚。 「若曦。」他低聲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 「嗯?」她閉著眼,感覺自己還在雲端漂浮。 他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她的氣息全部記住。 若曦伸手摸到他的後腦,手指穿過他汗濕的短髮,輕輕按壓。他的身體還壓在她身上,體重帶來的壓迫感讓她覺得踏實——像被什麼東西牢牢錨定在地面,不會飄走。 過了好一會兒,宇翔哥才撐起上半身,低頭看她。車窗外的路燈光線穿過貼了膜的玻璃,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 「以後不許再瞞我任何事。」他說,語氣不重,但眼神很認真。 若曦愣了一下。 「我等了三十年才等到妳。」他伸手撥開她額前被汗黏住的髮絲,拇指順著她的眉骨滑下來,「十年算什麼?我會用一輩子補償妳。」 若曦的眼眶瞬間發燙。 她沒有哭出聲,但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流進鬢角裡。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只能用力點頭。 宇翔哥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