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帶。若曦推開家門,手還握在門把上,整個人瞬間僵住。 客廳沙發上蜷著一個人——褪色的牛仔外套,軍綠色長裙,一頭淺棕色的短髮在夕陽光裡泛著毛躁的光。那個人聽到開門聲,抬起頭來,露出一張和若曦相似卻更為豔麗的臉。 姐。 若曦倒吸一口涼氣,心跳猛地撞了一下胸口。 身後的宇翔哥幾乎是同時反應過來——他的手落在若曦腰側,力道不大,卻把她往自己身後帶了一步。他的身體擋在她前面,肌肉緊繃,像一隻豎起毛的警覺的獸。 「我只是想回來看看你們。」姐站起來,聲音很低,嘴角掛著歉疚的淺笑。她的手裡攥著帆布包的帶子,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客廳裡安靜了三秒。 若曦感覺宇翔哥的掌心貼在她後腰,溫度透過薄薄的針織開衫傳來。她深吸一口氣,從他身後走出來,放下肩上的包,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姐,坐。」她指了指沙發,聲音比自己預想的平靜,「要不要喝水?我去倒。」 「不用。」姐搖搖頭,重新坐回沙發上,目光在若曦和宇翔哥之間來回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茶几上那杯未動的水上,「我自己倒過了。」 若曦在單人沙發坐下,宇翔哥沒有坐,他站在若曦旁邊,一隻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著。 又是三秒的沉默。 夕陽的光線從若薇姐的肩膀滑到地板上,灰塵在光柱裡緩慢漂浮。若曦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還有牆上時鐘秒針走動的滴答聲。 「我在國外畫了很多海景圖。」姐先開了口,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每天坐在海邊,從日出畫到日落。水彩、油畫、素描,什麼都試過了。」 她頓了頓,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甲縫裡還殘留著乾掉的顏料痕跡。 「但總覺得少了什麼。」她抬起頭,目光落在若曦臉上,「所以回來了。」 若曦沒有說話。她感覺到宇翔哥的視線落在她身上,但她沒有轉頭看他。她的目光和姐的目光在空中交匯,誰都沒有先移開。 空氣裡充滿了未說的話。 --- 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夕陽的餘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帶,正好落在若薇姐的腳邊。 若曦深吸一口氣,感覺胸腔裡有什麼東西繃緊了,又鬆開。她抬起頭,直視若薇姐的眼睛。 「姊,我不會再退讓了。」 她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平靜,像在陳述一個已經決定了很久的事實。若薇姐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臉上停住。 「從小到大,我一直活在你的影子裡。」若曦說,手指在膝蓋上交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你成績好、長得漂亮、會畫畫,所有人都喜歡你。宇翔哥也是你的。」 她頓了頓,感覺喉嚨發緊,但她沒有停下來。 「我暗戀他十年。從國中開始,從那棵榕樹下開始。我知道自己比不上你,所以我從來沒說過。」她的聲音微微發抖,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你逃婚那天,爸爸問我要不要代替你,我點頭了。不是因為我聽話,是因為——我想站在他身邊。」 若薇姐沒有說話,眼眶卻慢慢泛紅。 「這幾個月,我一直在證明自己不是你的替身。」若曦低下頭,看著自己交握的手指,「我學著應付那些場合,學著反駁那些說我像你的人。我以為只要我夠努力,總有一天他會看到我。」 她抬起頭,眼角微紅,但眼神很亮。 「現在他看到了。」 若薇姐的眼淚滑下來,她沒有擦,任由淚水沿著臉頰滴在牛仔外套上。她低下頭,聲音沙啞:「對不起。」 若曦沒有說話。 「我逃婚,是因為我害怕。」若薇姐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我怕被家庭的期待綁住,怕自己一輩子活在別人的安排裡。我不愛建築,從來不愛。我只愛畫畫。」 她抬起頭,看向若曦,眼神裡帶著歉疚和釋然。 「但我沒想到,你會代替我站在那裡。」 宇翔哥從若曦身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沒有看若薇姐,而是轉頭看向若曦,目光專注而溫柔。他伸手握住若曦的手,掌心溫暖,力道堅定。 然後他轉向若薇姐,聲音沉穩:「我這輩子唯一的妻子是若曦。」 若薇姐愣住了,看著他們交握的手,嘴角慢慢浮出一個淺淺的笑。她放下懷裡的靠枕,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 「我來,就是要親耳聽到這句話。」 她的聲音很輕,但沒有遺憾。她走向門口,腳步很輕,像來的時候一樣安靜。她的手搭上門把,轉頭看向若曦,夕陽的光落在她側臉上,淺棕色的短髮泛著柔和的光。 「好好把握,妳比我勇敢。」 她輕輕關上門。 --- 若薇姐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間,門輕輕闔上,發出咔嗒一聲。 若曦還坐在沙發上,膝蓋蜷在胸前,眼眶泛紅但沒有再掉淚。客廳裡只剩下落地燈昏黃的光,在地毯上鋪開一圈暖色。宇翔哥在她旁邊坐下,沙發陷下去一點,她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靠過來。 「我一直怕她回來,你會動搖。」若曦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剛哭完的鼻音。 宇翔哥沒有立刻回答。他的手落在她後腦勺,手指輕輕穿過她的髮絲,然後低下頭,嘴唇貼在她頭頂。 「傻瓜,我早就動搖了——從妳在婚禮上看著我的那一刻。」 若曦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軟。她沒有抬頭,但手指抓住他襯衫的下擺,攥得緊緊的。 宇翔哥的聲音很輕,像在說給自己聽:「那時候妳站在禮臺上,穿著婚紗,眼睛裡有光。我本來以為自己只是來完成一個約定,但看到妳那一眼,我就知道——」 他頓了頓,喉結動了一下。 「我完蛋了。」 若曦在他懷裡笑了,臉頰蹭著他胸口的布料。她想起海邊小屋,想起林曼說的話,想起自己在酒會上反駁林曼時脫口而出的那些建築術語。 「妳在酒會上說的那段話,」宇翔哥突然開口,像是讀到她的心思,「關於屋頂結構的排水坡度,還有鋼構接點的力學分析——那些不是臨場發揮的吧?」 若曦抬起頭,眼睛還紅紅的,但嘴角帶著笑。 「我大學的時候,選修了一整年建築概論。」 宇翔哥愣住了,目光在她臉上停住。 「從我知道你念建築系的那天開始。」若曦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我想多瞭解你一點,想知道你每天都在想什麼、畫什麼。」 她沒有說下去,但宇翔哥懂了。他看著她,眼神裡有驚訝,有柔軟,還有一點心疼。 若曦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錄音筆,銀色的外殼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點亮光。她低頭看了兩秒,然後把它扔進茶几旁的垃圾桶。 「林曼的證據,我一直留著。」她說,「但現在不需要了。」 宇翔哥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摟得更緊。 「彥銘辭職出國了,」他輕聲說,下巴抵在她頭頂,「臨走前傳訊息向我道歉。」 若曦沒有回應,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著一點汗味,很熟悉、很安心。 她抬起頭,主動吻上他的唇——帶著眼淚和笑容,像一個終於找到答案的孩子。 --- 若曦的唇離開他的,呼吸還亂著,手指卻已經滑到他襯衫的扣子上。 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肩膀上。她解開最後一顆釦子,掌心貼上他胸口,感覺到底下心跳的節奏——跟她的一樣快。 「這次換我。」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點顫抖,但不是害怕。 宇翔哥的喉結動了動,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若曦翻身將他壓在身下,跨坐在他腰腹上。她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鎖骨——不是吻,是輕輕地咬了一下,然後用舌尖安撫那點刺痛。宇翔哥的呼吸重了,手掌握住她的腰側,拇指在她肋骨上來回摩挲。 她的唇沿著他的胸口往下,一路親到腹部。手指解開他的褲頭,金屬扣輕響,她把它拉開,感覺到他的身體繃緊了一瞬。 若曦低下頭,含住他的堅挺。 那東西在她嘴裡脹大、發燙,她聽到宇翔哥倒抽一口氣,手指插入她的髮間,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撫著。她用舌頭沿著形狀描繪,動作生澀——她沒做過這種事,但她想要,想要他完全屬於她。 宇翔哥的低喘聲斷斷續續,像壓抑著什麼。他的手指在她頭頂收緊又放開,最後他輕輕拉了她一把。 「上來。」 他的聲音啞了。 若曦順著他的力道往上爬,腿跨過他的腰側。他撐起身體,吻住她的唇,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跟她纏在一起。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蕾絲,揉捏著她。 他的手探進內褲邊緣,指腹碰到她腿間那片濕熱。 「這麼濕了。」他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 若曦的臉燒起來,但她沒有躲,反而把腰往下壓了壓,讓他的手指陷得更深。 「確定嗎?」他問,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噴在她臉上。 若曦沒有回答,只是用腿纏上他的腰,把他拉近自己。 宇翔哥的呼吸停了一拍。他調整角度,緩慢地推進——龜頭頂開穴口那一瞬間,若曦的身體繃緊了,手指抓住他的肩膀。他停住,等她適應,然後一點一點往裡送。 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若曦的呼吸斷了。她感覺到他進到最深處,滿滿地填住她,身體深處傳來一陣痙攣般的顫抖。 他完全沒入,若曦弓起身體,指甲劃過他的背。 --- 若曦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那份飽脹的充實感。宇翔哥的雞巴還插在她裡面,又硬又燙,像要把她從內到外點燃。她動了一下,穴口咬住他的柱身,輕輕地收縮。 「嗯……」她低吟了一聲,開始慢慢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他的陽具都幾乎滑出穴口,只留龜頭含在邊緣;每一次坐下,又整根沒入,頂到她身體最深處。若曦的呼吸隨著節奏越來越亂,她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肢畫著圈,讓他的肉棒在她體內攪動。 「舒服嗎?」宇翔哥啞聲問,手掌握住她的臀,配合她的律動往上頂。 「舒服……好舒服……」若曦的聲音帶著哭腔,她俯下身吻他,舌頭探進他嘴裡,跟他纏在一起。 唾液牽出一條銀絲,在月光下閃著光。若曦的動作越來越快,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雞巴。她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身體繃緊,呻吟聲斷斷續續:「宇翔哥……我……我要……」 「還沒。」他突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腿被架到他肩上。 若曦還沒反應過來,他就開始用力抽送。每一次都又快又狠,龜頭狠狠撞進花心,撞得她弓起背,手指攥緊床單。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大腿根往下流。 「啊……啊……太深了……」若曦尖叫出聲,眼淚都出來了。 宇翔哥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俯身咬住她的肩頭——不是用力,是含著,舌尖舔過齒痕。他的喘息粗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去了……我要去了……」若曦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一陣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 宇翔哥低吼一聲,在她體內用力衝刺了幾下,然後深深頂入,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深處。若曦的身體跟著顫抖,雙腿夾緊他的腰,像是要把每一滴都留住。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撐起身體,吻了吻她的額頭。 「若曦,我的女人。」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滿足和佔有。 若曦笑了,眼裡還帶著水光。他的雞巴還插在她體內,她能感覺到它在慢慢軟化,但她不想讓他離開。她動了動腿,輕聲說:「別動……再待一會兒。」 宇翔哥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 窗外的月光移到床尾,若曦蜷在宇翔哥懷中,手指在他胸口畫圈,低聲說:「以後這座海邊小屋,我們一起設計。」宇翔哥笑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