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廳裡空調開得正好，水晶燈將設計圖上的線條照得清晰。若曦站在宇翔哥身側，手指捏著香檳杯的細腳，杯壁上的冷凝水珠滑過指腹。 「陳設計師，好久不見。」 林曼的聲音從側面傳來，帶著笑。她端著紅酒杯走近，酒紅色絲綢長裙在燈光下流動，V領開得很低，鎖骨上方一片白皙。金色耳環隨著步伐輕晃，折射出細碎的光。 「林曼。」宇翔哥點頭，語氣平穩，「好久不見。」 「我剛看到你那個新案子，」林曼站定，目光掃過展廳牆上掛著的一幅建築立面圖，「海邊那棟，結構處理得很漂亮。懸挑的部分用了鋼索吧？受力算過了嗎？」 「算過了，沒問題。」 「你做事我放心。」林曼笑了笑，視線轉向若曦，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若曦，對吧？上次在海邊見過。」 「嗯。」若曦點頭，扯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林曼姐好。」 「別客氣。」林曼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若曦臉上，停了一拍，「妳跟若薇真的很像。尤其是側臉，剛才遠遠看到，我還以為是她回來了。」 若曦的手微微收緊，杯腳的冰涼感順著指尖往上爬。 「不過也是，」林曼補了一句，語氣輕快得像在閒聊，「以前她陪宇翔來參加協會的酒會，也是站在這個位置，幫他認人、記名字。她對建築其實不太懂，但很會跟人打交道，宇翔那時候常說，有她在身邊輕鬆很多。」 她轉頭看向宇翔哥，笑容裡帶著懷念：「你還記得嗎？那次你發表新作，她幫你招呼了好幾個贊助商，連理事長都說你女朋友能幹。」 宇翔哥沒接話，眉頭微微蹙起。 林曼又轉回若曦，眼神裡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現在換妳了，也算是……代班人？挺好的，姐妹接力，感情真好。」 若曦咬住下唇，沒說話。她低頭喝了一口香檳，氣泡在舌尖炸開，帶著微澀的苦味。她感覺胸口悶悶的，像有什麼東西壓著，但臉上仍維持著平靜的表情。 「林曼，」宇翔哥開口，語氣淡了幾分，「今天展覽不錯，妳的案子呢？」 「我的在另一區，」林曼笑了笑，順著他的話接下去，「不過不急，改天再聊。」她舉杯朝若曦示意了一下，「好好玩，別太緊張。」 說完，她轉身，裙擺在腳踝處揚起一個優美的弧度，朝不遠處的幾位賓客走去。 若曦站在原地，手指握著杯腳，指節泛白。她感覺身旁的宇翔哥微微靠過來，一隻手輕輕搭上她的後腰，掌心溫熱，隔著洋裝的布料傳來穩定的觸感。 --- 林曼的身影在人群中移動了幾步，又停下來。她轉身，端著酒杯朝展廳中央那棟未完成的海濱度假別墅模型走去，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節奏。 若曦感覺到後腰那隻手微微收緊了一下，又鬆開。 「我去看看。」她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平靜。 宇翔哥沒攔她，只是低聲說了一句：「不用跟她計較。」 若曦沒回頭，邁步跟了上去。 模型區周圍站了幾位建築師，正低聲討論著屋頂結構的細節。林曼站在最前面，手臂交叉，目光落在模型上，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這個屋頂排水設計，」她開口，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幾個人聽見，「像是外行人的習作。雨水根本沒辦法順暢排出，時間久了肯定積水。」 旁邊一位年輕建築師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模型，沒說話。 林曼轉頭看向走過來的宇翔哥，笑容裡帶著刺：「陳宇翔，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這種設計要是讓若薇看到，她大概會笑出來。她以前不是最愛挑你圖紙的毛病嗎？現在沒人幫你把關，品味下滑得真快。」 若曦站在模型旁，手指輕輕搭在邊緣。她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但臉上沒有表情。 「那個屋頂的設計不是排水問題。」她開口，聲音清晰，不算大，但足夠讓周圍的人聽清楚。 林曼轉頭看她，眉毛微微挑起。 「這棟別墅的位置面海，當地季風季節的風向是東北偏東，」若曦說，手指點在模型的屋頂結構上，「屋頂的傾角不是為了排水，是為了導風。斜面向內收，風會沿著屋脊往上帶，不會直接灌進室內。這種做法在近海建築案例裡很常見，去年建築雙年展上也有類似結構的提案。」 她頓了頓，抬起頭，直視林曼的眼睛：「排水是次要功能，主要的設計邏輯是抗風。宇翔哥在結構說明裡應該寫得很清楚。」 周圍安靜了兩秒。 一位戴眼鏡的中年建築師點了點頭，低聲說：「確實，近海建築的屋頂設計優先考慮風荷載，這個角度……合理。」 另一個人也附和：「我剛才也在想這個問題，如果單純看排水確實會誤判。」 林曼的笑容僵在臉上，手指握緊了酒杯。她看著若曦，眼神裡閃過一絲惱怒，但很快又壓了下去。 「原來妳還懂這些。」她說，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評價一件有趣的事。 「大學修過建築概論，剛好記得。」若曦說，聲音平穩，「剛好記得。」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很快，手心微微出汗，但她沒有移開視線。 林曼沒再說話，轉身朝另一個展區走去，高跟鞋的聲音比來時急了一些。 若曦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她感覺到身旁有人靠近，一隻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溫暖、穩定，指尖收緊，像是無聲的肯定。 她轉頭，對上宇翔哥的目光。他沒有說話，但嘴角微微上揚，眼裡有光。 周圍響起零星的掌聲，來自剛才那幾位建築師。若曦愣了一下，臉頰微微發燙，低下頭，感覺那隻手又握緊了一點。 --- 酒會的歡送聲在車門關上的瞬間被隔絕在外。若曦靠在副駕駛座的皮椅上，呼出一口長氣，感覺整個人都鬆懈下來。車窗外的城市燈火開始向後流動，霓虹招牌的光影從她臉上掠過。 宇翔哥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排檔桿上，車子平穩地駛出停車場。他沒有立刻說話，車內只有空調的低鳴和輪胎壓過路面的聲音。 「今天妳讓我很驚喜。」他突然開口，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顯得格外清晰。 若曦轉頭看他，他沒有轉頭，視線仍看著前方的路，但嘴角帶著淺淺的弧度。 「那個屋頂的設計，」他補充道，「妳說得比我預期的還要清楚。連張總都點頭了。」 若曦感覺臉頰有些發燙，低頭看著自己放在膝上的手。她的手指還殘留著剛才握緊時留下的白印子。 「只是剛好記得。」她輕聲說。 「不只是記得。」宇翔哥說，語氣篤定，「妳是真的懂。」 若曦沉默了一陣，車窗外的燈光在她臉上流轉。她猶豫了一下，問出那個卡在喉嚨裡一整天的問題：「你會不會覺得……我剛才的樣子很像姊姊？」 車內的空氣凝滯了幾秒。 宇翔哥沒有立刻回答。他打了方向燈，車子駛入一條較暗的山路，兩旁的路燈變得稀疏，車頭燈照亮前方的柏油路面。 「妳就是妳。」他說，聲音低沉但平穩，「從不是誰的影子。」 若曦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可是我以前總是躲在你後面。」她說，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車子在山路上蜿蜒前行，車燈在樹影間晃動。宇翔哥沒有說話，但他鬆開排檔桿上的手，伸過來，輕輕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 他的掌心很溫暖，手指收緊，穩穩地包住她的手。 若曦沒有抽開。她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在安靜的車廂裡特別清楚，但她沒有說話，只是讓那隻手靜靜地握著她。 車子駛入家中的車庫，引擎熄火後，車內陷入一片安靜。空調的低鳴還在運轉，涼風從出風口輕輕吹出來。 兩人都沒有立刻下車。 宇翔哥的手還握著她，沒有放開。 --- 車庫的燈自動熄滅，客廳陷入昏暗。若曦脫掉外套掛在玄關，深呼吸一口氣，胸口那股從酒會帶回來的躁動還沒散。她聽見宇翔哥走進廚房，打開櫥櫃，水龍頭的聲音嘩啦響起。 她跟了過去，站在廚房門口看他倒水。他的背影在落地燈的微光裡拉出長長的影子，襯衫下擺還塞在褲腰裡，袖子捲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前臂線條。 若曦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 她的臉貼在他背上，隔著襯衫布料，能感受到他肌肉的溫度和心跳。宇翔哥的身體僵了一瞬，水杯放在流理臺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若曦？」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試探。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手指抓緊他腰側的襯衫布料。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和汗水混合的氣息，那是屬於他的味道。 宇翔哥轉過身，低頭看她。客廳的落地燈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她的眼睛在昏暗裡亮得驚人，像是藏著一整片星空。 「我想讓你記住今晚的我。」她輕聲說，然後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 她的嘴唇柔軟，帶著一點酒的苦澀。宇翔哥愣了一下，隨即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回應她的吻。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去，纏住她的舌尖。若曦嗯了一聲，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整個人貼進他懷裡。 吻越來越深，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脊背下滑，摸到洋裝側邊的拉鍊。他沒有猶豫，手指勾住拉鍊頭，緩緩往下拉。拉鍊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布料從她肩上滑落，堆在腳踝，露出她纖細的身體和淺色的內衣。 若曦感覺到空氣接觸肌膚的涼意，但他手掌的溫度很快覆上來。他將她抱起，她順勢勾住他的脖子，讓他把她放在沙發上。沙發的皮革冰涼，她的背靠上扶手，他俯下身，吻從她的頸側一路往下，經過鎖骨下方的肌膚，落在她胸口柔軟的曲線上。 若曦仰起頭，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帶，手指笨拙地摸索金屬扣環。宇翔哥低笑一聲，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她頭頂的沙發扶手上。 「這麼急？」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嘴唇貼在她耳邊，呼出的熱氣讓她全身發麻。 若曦咬著下唇，沒說話，但身體微微弓起，迎向他。他吻得更深，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進內衣邊緣，掌心覆上她胸前的柔軟。她的肌膚細膩，在他掌心裡微微發燙。 若曦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抓緊他按在她頭頂的手腕。她的視線模糊了，只能看見他低垂的眼睫和專注的側臉。客廳裡只有喘息聲和肌膚摩擦的細碎聲響。 宇翔哥的唇從她耳邊移開，沿著她的鎖骨一路向下，落在她胸前的肌膚上。他的嘴唇溫熱，舌尖輕輕畫過她的皮膚。若曦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手指鬆開他的手腕，滑進他短髮裡。 落地燈的光在他們身上投下深淺交錯的影子，窗外城市的燈火在遠方閃爍。 --- 若曦跨坐在他身上，俯下身，嘴唇輕輕貼上他的額頭。她的吻很慢，從眉心滑到鼻尖，最後落在他嘴唇上。宇翔哥仰頭回應，手掌扶住她腰側，指尖微微用力。 「不是替身，對嗎？」她低聲問，嘴唇貼著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宇翔哥沒說話，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下，猛地發力翻身，將她壓進沙發皮革裡。他從後方進入，雞巴頂開穴口時若曦悶哼一聲，身體弓起來，手指抓緊沙發邊緣。他插得很深，整根沒入，停在那裡，讓她適應。 「不是替身。」他貼在她耳邊說，聲音沙啞，然後開始抽送。 剛開始很慢，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磨過花心時若曦的腿開始發抖。她咬住手背，壓抑呻吟，但他把她的手拉開，扣在腰後，插得更用力。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黏膩的水聲從兩人結合處滲出來。 「宇翔哥……」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太快了……」 他沒停，反而加快速度，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白沫。若曦的意識開始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接一波，把她淹沒。她先高潮了，小穴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濡濕沙發皮革。 宇翔哥沒有停，繼續抽送，直到她也跟著繃緊，才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出來。精液的熱度燙得她全身痙攣，她咬住他肩膀，眼淚無聲地滑下來，哭聲壓在喉嚨裡，變成細碎的嗚咽。 他沒有立刻退出來。他抱著她翻身，讓她趴在他胸口，手掌順著她的背脊上下撫摸，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過了好一會兒，他低頭吻她濕潤的眼角，舌尖嘗到鹹味。 「不是替身。」他又說了一遍，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 若曦沒說話，把臉埋進他頸窩，指尖仍抓著他後背的肌肉，捨不得放開。 窗外的城市燈火零星，客廳只剩平穩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