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甜氣泡

若薇姐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間，門輕輕闔上。若曦坐在沙發上，膝蓋蜷在胸前，眼眶泛紅。宇翔哥在她旁邊坐下，沙發陷下去。若曦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問他一直怕她回來，他會動搖。宇翔哥手落在她後腦勺，嘴唇貼在她頭頂，說他早就動搖了——從她在婚禮上看著他的那一刻。若曦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軟，手指抓住他襯衫下擺。宇翔哥說那時候她站在禮臺上，穿著婚紗，眼睛裡有光，他本來以為自己只是來完成一個約定，但看到她那一眼就知道自己完蛋了。若曦在他懷裡笑了。她想起海邊小屋，想起林曼說的話，想起自己在酒會上反駁林曼時脫口而出的建築術語。

客廳裡只剩下電視機的沙沙聲，妍妍彎腰疊空酒杯，阿瑋從她身後靠近，低聲說「別收了」，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他先問了幾個無害問題，逐漸轉向試探，問她最近一次接吻的感覺，她含糊帶過。輪到大冒險時，阿瑋伸手碰觸她的鎖骨和胸口，妍妍閉上眼睛作為回應。最後一個大冒險，他要她吻他，兩人即將靠近時，傑哥翻身發出聲響，打斷了這個瞬間。妍妍起身去廚房，阿瑋跟到門口。她扶傑哥回臥室後，回到客廳時發現阿瑋拿著傑哥的手機，螢幕上顯示一條來自「小靜」的訊息：「傑哥，昨晚我很喜歡，下次什麼時候？」對話紀錄中有更露骨的內容，時間跨度超過兩個月。妍妍的手指發抖，眼眶發熱但沒有哭。阿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額頭抵上她的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