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宇站在門外,聽著房內隱約的啜泣聲,沉默了片刻。他沒有敲門,轉身走向玄關,拉開櫃子第二層抽屜,取出一把銀色備用鑰匙。 上樓時他腳步放得極輕,幾乎聽不見聲響。鑰匙插入鎖孔,咔噠一聲,房門被擰開。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稀薄的月光斜斜灑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蒼白的光帶。大床上隆起一小團,梓潼把自己整個人死死裹在厚重的棉被裡,蜷縮成一個球,肩膀微微顫抖。在那狹窄漆黑的被窩裡,熟悉的窒息感與恐懼再次將她吞噬——恍惚間,她彷彿又回到浩宇搬離大宅的那一年多裡,無數個咬著枕頭不敢發出聲音的夜晚。 腳步聲緩緩走近,停在床邊。 月光將浩宇高大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投在床單上。他緩緩伸手,掌心剛觸碰到棉被邊緣—— 「走開!!我討厭你……」 棉被裡傳來梓潼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悶啞,卻夾雜著從未有過的火藥味與排斥。 浩宇的手僵在半空。 「討厭你」這三個字,像一把鈍刀,毫無徵兆地扎進他的耳中。一股無名邪火從胸口直衝腦門,眼神裡的冷靜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失控的戾氣。 他長臂一揮,極其強硬地將那層礙事的棉被一把扯開! 「啊——!」 梓潼驚呼聲未落,浩宇高大的身軀已經沉沉壓了上來,將她死死按在床褥之間。他一手扣住她冰涼的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掐住她精緻的下巴,逼她睜開那雙紅腫濕潤的眼睛看著自己。 黑暗中,浩宇壓低身子,溫熱的呼吸沉重地噴在她發燙的面頰上,帶著明顯怒意與威脅的低沉聲音近距離地在她耳畔炸開: 「妳再說一遍!?」 梓潼被掐著下巴,被迫仰頭直視他漆黑的雙眸。月光下那雙眼睛沉得像化不開的墨,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她眼眶裡蓄滿淚水,聲音發顫: 「哥……放開我……」 她雙腿本能地扭動掙扎,可越是掙扎,他便貼得越緊。浩宇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死死勒住。 「不是討厭我嗎?」浩宇附在她耳邊,語氣低沉沙啞,帶著一股偏執的狠勁,「那妳看清楚,現在抱著妳的人是誰。」 他一把扯下她的睡褲,沒有半點前戲與緩衝,將肉棒狠狠頂了進去。 「啊——!」 梓潼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尖銳的哽咽。那撕裂般的飽脹感讓她眼前發黑,十指死死抓住浩宇背部的肌膚。她哭著搖頭,然而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 隨著浩宇沉重而快速的頂弄,那股排山倒海般的酥麻與熱浪瞬間蔓延開來。他太瞭解她的身體,每一次精準的撞擊都砸在她最脆弱的點上。 「我不要……不……」 拒絕的聲音逐漸變了調,變成帶著哭腔的婉轉吟哦。梓潼的眼神開始渙散,原本推拒的手臂失去了力氣,漸漸環上浩宇的脖頸。身體最原始的本能擊碎了理智,她沉淪在快感的漩渦裡,隨著他的節奏起伏迎合。 然而,就在她即將攀上頂點的剎那,浩宇卻猛地停了下來。 他撐著手臂,居高臨下地俯視她潮紅的面頰,那根碩大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體內,卻一動不動。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滴在她起伏的胸口上。 「還討厭我嗎?」他低聲逼問,聲音裡帶著一股近乎執拗的狠。 梓潼被他吊在半空,穴口不自覺地痙攣收縮,絞緊了那根滾燙的碩大。她咬著下唇,眼中含淚,卻怎麼也說不出「討厭」兩個字了。 浩宇見她不答,這才緩緩抽動起來,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她以為能喘口氣,但他再次挺入,將她所有思緒撞碎。 一夜之間,他像不知疲倦的野獸,將她翻來覆去,每一次都深埋到底。從床頭到床尾,他毫無節制地將自己滾燙的情慾一次又一次、不間斷地灌注進她嬌嫩的身體深處。梓潼的哭喊與呻吟交織在一起,早已分不清是抗拒還是迎合。 直到天邊泛起微弱的曙光,這場漫長而瘋狂的征服仍無法平息。 浩宇的長臂依然如鐵鉗般死死環在她腰間。已經脫力的梓潼睜著紅腫的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眼神隨著頂弄而上下晃動,陷入一片渙散,彷彿隨時會暈睡過去。 以往兩人雖然從未做過避孕措施,但今晚浩宇這種近乎凌虐般的瘋狂,已經不知在她體內留下了多少次精液。小腹深處的飽脹感隱隱作痛,彷彿提醒她方才的瘋狂。梓潼艱難地抬起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已經微微鼓起的小腹——如果,如果真的懷上了呢? 她該怎麼面對爸媽?那份恐懼在這一刻深埋進她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