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潼不敢再多看,小心地避開他右手纏著紗布的位置,拿著花灑,聲音細若蚊蚋:「哥……抬一下手,我幫你把泡沫沖掉。」 浩宇極其配合地稍微揚起胳膊,那雙漆黑如夜的雙眸卻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她的臉,熱水嘩啦啦地流淌,順著他寬闊的胸膛與分明的腹肌滑落。梓潼的手指偶爾不可避免地碰到他滾燙的肌膚,每一次觸碰都像是被火星燙到一般,讓她心尖泛起一陣酥麻。 「洗好了……」梓潼關掉花灑,暗暗鬆了一口氣,轉頭拿著花灑踏入了浴缸之中,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 浴室的小椅凳上,浩宇雙腿微微張開坐著,他單手撐著膝蓋,目光沉得像潑了墨,肆無忌憚地落在身前那具毫無防備的嬌軀上。 兩人清洗完畢,浩宇沒有接她遞來的浴巾。他只用完好的左手,輕輕握住她濕漉漉的小手,指腹在她掌心蹭了一下,便牽著她跨出浴缸。 熱水打濕了梓潼發燙的肌膚,水珠順著她修長的頸項、漂亮的蝴蝶骨一路下滑,落入她纖細的腰窩與圓潤勾人的臀線,她微彎著腰塗抹泡沫,修長白皙的雙腿有些不安地緊緊並攏著。 整個浴室裡只剩下水聲與一旁浩宇那沉悶的呼吸聲,她能感受到一股的灼熱視線黏在她身上,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掌,順著她的身體一寸寸撫摸過。 水流剛停,浴室裡陷入了一種極度曖昧的死寂。 「哥……我洗好了,我先幫你擦乾吧……」梓潼跨出浴缸正要去拿浴巾。 浩宇抓住她的手就這樣赤裸著走出了浴室。 走廊的微涼空氣貼上肌膚,濕潤的身體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梓潼縮了縮脖子,臉蛋紅得像要滴血,卻只是乖乖跟著他的腳步,光腳踩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印。 主臥室的燈沒開,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將室內鋪上了一層銀白色的薄紗。 浩宇鬆開她的手,逕自躺上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他兩腿微微張開,那根早已昂揚怒張、滾燙堅挺的肉棒正緊緊貼著下腹,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濕亮的水光。他將雙手隨意地攤在身體兩側,轉過頭,那雙深邃的黑眸靜靜地望向她。 「幫我。」 梓潼站在床邊,心跳鼓噪得幾乎要衝出胸腔。她咬了咬下唇,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便順從地爬上床,修長白皙的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腰側。 她小巧柔軟的手掌顫顫地握住那根碩大滾燙的堅挺,指尖傳來的熱度燙得她身子一顫。她微調著角度,將那灼熱的企圖對準自己早已悄然氾濫、帶著濕意的小穴,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了下去—— 「唔……嗯……!」 極致的緊繃與充實感瞬間淹沒了她。梓潼昂起細長的頸項,發出一聲嬌軟黏膩的呻吟,雙手抵在浩宇結實的胸膛上,開始努力地起伏扭動著自己的嬌軀。 水聲與嬌喘聲在昏暗安靜的房間裡迴盪開來。她每一次抬起、落下,都能感受到那根硬物在體內擦過敏感處的酥麻,快感沿著脊椎竄上來,讓她的腰肢不自覺地軟了下去。 浩宇就這樣躺在床上,深邃的雙眸死死盯著身上為他賣力動著的嬌軀。聽著她那綿長的呻吟,看著她眼中只有自己的專注與依戀,他內心那座幾乎要毀天滅地的慾火,終於在這溫熱的包容下變得平和安寧。 她俯下身,將臉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感受著他胸腔裡沉穩的心跳,腰間的動作卻沒有停,一下一下,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揉進他身體裡。 過了許久,浩宇再也按捺不住體內狂湧的熱流,在一次沉悶的低吼中,將積壓多日的熱精盡數射在了她的深處,完成了他對梓潼的淨化。 梓潼被這股滾燙衝擊得渾身劇烈顫抖,花徑痙攣著也迎來猛烈的高潮,下身不受控制地噴出一道道清亮的水柱,將底下的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熱潮褪去後,那根碩大的肉棒隨之微軟,順理成章地從緊緻軟糯的小穴中滑了出來。失去充填的空虛感讓梓潼輕聲哼哼了一下,大量黏稠的液體順著縫隙緩緩淌出。 她氣喘勻了些,渾身軟綿綿地癱在他身上,試圖起身:「要……要清理一下……不然床單都濕透了……」 浩宇完好的左手卻如鐵環般箍住了她的細腰,一把將她重新壓回自己懷裡,讓她光潔赤裸的嬌軀死死貼著自己。 梓潼趴在他寬闊溫暖的胸膛上,見他沒有鬆手的意思,便也任由他抱著。他的心跳還有些快,一下一下,隔著薄薄的肌膚傳進她耳朵裡。 浩宇撫摸著懷裡的嬌軀,掌心從她光滑的背脊一路滑到腰窩,內心那股近乎異常的渴望與依存感再次蔓延開來。 不過片刻,還掛著晶瑩體液的肉棒急劇膨脹充血,再次變得堅硬如鐵。那根粗長滾燙的硬物抵在她雙腿之間,隨著他沉重的呼吸與控制,一下又一下,帶有強烈侵略感地拍打著她剛經歷過高潮、還極度敏感的花唇。 「唔……哥……!等、等等……」 梓潼臉蛋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這種被迫直面他高漲慾望的體位讓她羞恥得無地自容,她小手緊緊抓著浩宇的肩頭,聲音帶著哭腔與嬌軟的求饒: 「哥……不要了……明天我還有課,求你了……」 浩宇眼神深邃得像要將她吞噬,終究沒有再硬塞進去折磨她,只是抬腿將她的雙腿夾緊,讓那根硬挺的碩大嚴絲合縫地卡在她修長白皙的腿縫間。 「好,不弄了。」浩宇將臉埋在她的髮間,深深吸著她身上的甜香,語氣霸道而低沉,「就這樣睡。」 梓潼乖乖地蜷在他懷裡,腿縫間夾著那根滾燙的硬物,動也不敢動。他的呼吸噴在她耳畔,溫熱而綿長,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沉重的東西。 月光靜靜地淌在地板上,兩人的呼吸逐漸趨於同步。梓潼的眼皮越來越沉,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角度,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慢慢闔上了眼。 兩人就這樣赤裸地緊緊相擁,任由深夜的寂靜將他們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