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哥租屋處的客廳，午後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亮線。 我坐在那張舊皮沙發上，手機架在茶几邊緣，螢幕裡是家裡客廳的即時畫面——文慧正在沙發上坐著，雙腿併攏，手放在膝蓋上，姿態端正。畫面角落的時間戳顯示下午三點十七分。 葉哥站在窗邊，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沒喝，只是轉著瓶蓋。 「開始了。」他說。 我盯著螢幕。葉哥的手機放在茶几上，通話功能開著，他的聲音透過擴音傳出去，經過加密軟體處理後變得有些模糊。 「文慧。」葉哥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語氣平穩，像在閒聊，「把手放在頭頂，十指交扣。」 螢幕裡，文慧遲疑了一秒，然後慢慢抬起雙手，手指交叉，扣在頭頂。她的動作不太自然，手臂內側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 「很好。」葉哥說，「保持這個姿勢，聽我說話。」 我看著螢幕，心跳加快。文慧坐在沙發上，雙手高舉，像在投降，又像在等待什麼。她的眼神有些遊移，但沒有抗拒。 「今天訓練重點是服從。」葉哥的聲音繼續從手機傳出，「我說一句，你重複一句。」 「好。」文慧的聲音從螢幕傳來，比平時低了一些。 「我是一個聽話的女人。」 「我是一個聽話的女人。」文慧重複，聲音平穩。 「我願意服從主人的每一個命令。」 「我願意服從主人的每一個命令。」 「即使命令讓我覺得羞恥，我也會完成。」 文慧頓了一下。螢幕裡，她的喉嚨動了一下，然後開口：「即使命令讓我覺得羞恥，我也會完成。」 葉哥轉過身，背對著窗戶，陽光在他身後形成一個輪廓。他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一個黑色的小方塊，比打火機大一點——按了一下。 螢幕裡，文慧的身體輕輕震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她的呼吸變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 「感覺到了？」葉哥問。 「嗯……」文慧的聲音從螢幕傳來，帶上一點顫音。 「這個週末，你家有聚會？」葉哥問。 「對……週六晚上，我公公婆婆要來吃飯。」文慧的聲音斷斷續續，呼吸明顯變重。 「很好。」葉哥又按了一下遙控器，「聚會的時候，你會戴著這個跳蛋。我會在適當的時候打開它。」 文慧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螢幕裡，她的手指還扣在頭頂，但指尖微微發白，像在用力。 「聽懂了嗎？」葉哥問。 「……聽懂了。」文慧的聲音很小，幾乎被呼吸聲蓋過。 葉哥關掉遙控器，把手機拿到嘴邊：「今天的訓練到這裡。你可以放下手了。」 螢幕裡，文慧慢慢放下雙手，手臂有些發抖。她坐在沙發上，低著頭，胸口還在起伏。 葉哥掛斷通話，轉頭看著我：「週六，準備好你的家庭聚餐。」 我點點頭，視線還停在手機螢幕上——文慧終於抬起頭，臉上泛著一層薄紅，眼神裡有某種我說不清的東西。 --- 客廳裡，媽坐在沙發上剝橘子，電視播著地方新聞，爸翻著今天的晚報，偶爾抬眼看看電視。我靠在沙發另一頭，筆電擱在膝上，螢幕亮著一份Excel報表，但我的視線沒真正落在數字上。 廚房傳來油鍋的滋滋聲，糖醋的香氣混著蒜末爆香的味道飄出來。文慧在廚房裡忙著，圍裙帶子在腰後繫了個蝴蝶結，米白色連身裙的裙擺隨著她轉身端鍋的動作輕輕揚起。她看起來很專注，但我知道她不只專注在菜上。 手機在褲袋裡震了一下。 我放下筆電，掏出手機，解鎖螢幕。葉哥的訊息跳出來：「跳蛋已開啟低頻模式。她現在應該感覺到了，但還能撐住。」 我鎖上螢幕，把手機放回褲袋，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烏龍茶的溫度剛好，但我沒嘗出味道。心跳快了半拍，我讓呼吸維持平穩，目光掃向廚房——文慧正把糖醋排骨從鍋裡鏟進盤子，動作看起來流暢，但她的手在端盤子時停頓了半秒，像是在適應什麼，然後才轉身走出廚房。 「菜來了。」文慧的聲音從廚房門口傳來，帶著笑意，但尾音微微上揚。 她端著盤子走出來，步伐比平常慢一些，每一步都像在確認地面是穩的。她把盤子放到餐桌中央，糖醋排骨的醬汁在盤底微微晃動。她彎腰放盤子時，身體輕輕顫了一下，手指在盤沿多停留了一秒才鬆開。 「小慧今天手藝不錯啊。」媽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餐桌邊，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糖醋排骨、清蒸鱸魚、蒜蓉空心菜——都是我們愛吃的。」 「媽喜歡就好。」文慧笑著說，聲音聽起來正常，但她轉身回廚房時，腳步有一個微小的踉蹌，她及時扶住餐桌邊緣，穩住身體。 「怎麼了？」媽問。 「沒事，地上有點油，滑了一下。」文慧說，沒有回頭，繼續走進廚房。 我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心跳更快了，但我讓表情維持在平常的平靜。爸從報紙上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看報。 廚房裡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然後是碗碟碰撞的聲響。過了一會兒，文慧端著最後一盤菜——清蒸鱸魚——走出來。她的步伐比剛才更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把盤子放到桌上時，手指在盤沿顫了一下，盤底碰到桌面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小慧，今天氣色不錯啊。」媽說，拉開椅子坐下。 文慧勉強笑了笑，沒有回話。她轉身走向廚房，想去拿碗筷，但走了兩步，身體突然僵住——跳蛋的震動頻率變了，從低頻轉成中頻，嗡嗡的聲音在身體深處擴散開來。 她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旁邊歪過去，連忙伸手扶住餐桌邊緣。餐桌晃了一下，桌上的茶杯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小慧！」媽站起來，伸手想去扶她。 「沒事沒事。」文慧的聲音有些發抖，她扶著桌緣站穩，低頭看了一眼桌面，「水灑了，我擦一下。」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抹布，彎腰去擦桌面——但她的腰彎不下去，雙腿在輕輕發抖，膝蓋緊緊併攏。她只能勉強彎下上身，用抹布在桌面上胡亂擦了兩下，動作僵硬，像在忍耐什麼。 我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到她身邊：「我來吧。」 我接過她手裡的抹布，順勢扶住她的手臂。她的手臂在發抖，皮膚上浮著一層薄汗，體溫比平常高。我感覺到她的身體靠在我身上，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你先坐下休息。」我說，語氣平靜，扶著她往餐桌邊的椅子走。 文慧沒有說話，任由我扶著她走到椅子邊。她坐下時，臀部碰到椅面的瞬間，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住椅沿，指節泛白。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坐下去，身體僵硬得像一塊木板。 「小慧今天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媽關心地問。 「可能是累了。」我說，語氣平靜，「她今天忙了一天，準備這麼多菜。」 「也是。」媽說，「小慧太辛苦了，以後我們來吃飯，簡單點就好。」 文慧勉強笑了笑，沒有說話。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到媽碗裡：「媽，您先吃。」 媽笑著接過魚肉：「好好好，你自己也吃。」 文慧勉強坐下，夾菜給婆婆，跳蛋持續震動，她咬住下唇保持笑容。 --- 媽夾了一塊魚肉放進文慧碗裡，笑瞇瞇地開口：「文慧啊，你們結婚也三年了，有沒有打算要孩子？」 文慧剛張嘴要回答，身體猛地僵住——跳蛋的震動頻率從平穩的低頻瞬間拔高，像有人把旋鈕直接轉到底。她的話卡在喉嚨裡，只剩一個短促的氣音從唇縫擠出來。 她的手指抓住桌緣，指節發白。跳蛋在體內高速震顫，像一隻暴躁的蜂鳥瘋狂拍打翅膀。她的腰背繃成一條直線，膝蓋在桌面下緊緊併攏，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文慧？」媽歪頭看她。 文慧深吸一口氣，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去……倒飲料。」 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推，椅腳刮過地板發出短促的摩擦聲。她轉身往廚房走，步伐比平常快了一倍，裙擺在她身後甩動。我清楚地看見她走動時大腿的姿勢不太自然——像在夾著什麼東西走路，膝蓋內側互相摩擦。 廚房傳來流理臺被抓住的聲音，以及急促的喘息。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視線掃過餐桌。媽正在跟爸說話，沒注意到什麼。我放下杯子，藉著起身的動作，往廚房的方向挪了半步。 從我站的位置，可以透過廚房門的縫隙看到文慧的背影。她雙手撐在流理臺邊緣，背對著我，肩膀劇烈起伏。她的頭垂得很低，長髮從兩側滑落，遮住了她的臉。 「主人……」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被油煙機的聲音蓋過去，「我真的不行了……求你……關掉好不好……」 耳機裡傳來葉哥的聲音，低沉平穩：「忍住，回去坐好，不然等一下有懲罰。」 文慧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沒有回答，只是彎下腰，額頭抵在流理臺的邊緣，肩膀輕輕聳動了兩三秒。然後她直起身，深吸一口氣，打開冰箱，拿出一瓶果汁。 她倒飲料的時候，我看見她的手在發抖。瓶口撞擊杯沿發出細微的叮噹聲，液體在杯子裡晃動。她端起託盤時，託盤邊緣壓在胸口，她的呼吸仍然急促，但已經比剛才平穩了一些。 她轉身走出來時，我已經坐回原位。她經過我身邊，裙擺擦過我的手臂——我看見她裙襬的下緣濕了一小片，貼在大腿上，顏色比周圍深了一截，像不小心灑了水。 她把果汁杯放到每個人面前。放下最後一杯時，杯底碰到桌面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的手指還在抖。 「文慧，坐下來吃啊，」媽招呼她，「別站著。」 文慧點點頭，拉開椅子坐下。她的動作很慢，雙腿緊緊併攏，膝蓋幾乎沒有空隙。坐下時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跳蛋的震動還在持續，但她沒有發出聲音。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飯放進嘴裡，慢慢咀嚼。她對媽笑了一下，眼神有些失焦，嘴角仍維持著溫柔的弧度。 --- 聚會結束，我起身拿車鑰匙。媽還在跟文慧說話，叮囑她下次別做那麼多菜，太辛苦了。文慧點頭應著，聲音溫軟，但她的手指一直攥著裙襬邊緣，指節泛白。 「走吧，我送你們回去。」我走到玄關換鞋。 爸已經站起來，拍拍褲腿。媽拎起她那個舊布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文慧，今天辛苦了，早點休息。」 文慧站在客廳中央，嘴角掛著笑，但眼神有些飄。她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 我拉開門，冷風灌進來。媽先走出去，爸跟在後面。我回頭看了一眼——文慧還站在原地，雙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在互相掐著。 「我很快回來。」我說。 她點點頭，沒有回話。 門在我身後關上。我快步追上爸媽，按了車鎖。車燈閃了兩下，媽坐進後座，爸坐副駕。我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離巷口。 後視鏡裡，家門的輪廓越來越小。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 到了老家樓下，媽又嘮叨了幾句，說文慧最近氣色好，讓我多關心她。爸沒說什麼，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應了幾聲，等他們進了公寓大門，立刻調轉車頭。 油門踩得比平時深。引擎低吼，車速拉起來。路燈的光從車窗外掠過，一明一暗地打在我臉上。 我把車停在巷口，沒熄火，拔出鑰匙推開車門。走廊的聲控燈亮起，日光燈嗡嗡震著。我放慢腳步，走到轉角處停住。 家門的燈亮著，門虛掩，門縫透出一道暖黃色的光。 我能看見文慧的身影——她背對著門，站在玄關處，雙手撐在鞋櫃上，肩膀在發抖。她的裙子下襬撩起一角，露出大腿後側一片溼亮的水光。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門，衝了出去。 拖鞋啪嗒啪嗒敲在地板上，她的身影掠過走廊盡頭，停在那扇門前。 她抬手敲門，手指在發抖，敲得又快又急。三聲，停頓，又是三聲。 門開了。 葉哥站在門內，上衣敞著，露出精瘦的胸膛。他低頭看著文慧，沒有說話。 文慧沒有撲上去。她只是站在原地，雙手揪住自己胸口的衣料，嘴唇哆嗦著，眼眶泛紅。 「主人……」她的聲音抖得厲害，像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擠出這兩個字，「我要……我好想要……」 葉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讓她直視自己。他的拇指擦過她的下唇，動作很輕，像在擦拭什麼髒東西。 「要什麼？」 文慧的眼淚掉下來。她沒有回答，只是張開嘴，含住他的拇指，眼神裡全是臣服與渴求。 葉哥笑了。他抽出手指，往後退了一步。 「進來。」 文慧刚跨過門檻，就直接跪了下来，爬著往客廳深處去。 葉哥伸手拉住門把。 他的視線越過文慧的頭頂，看向走廊轉角——看向我。 我站在陰影裡，沒有動。 葉哥的嘴角微微勾起，然後他收回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跪在腳邊的文慧。 門在我面前緩緩闔上。 門鎖發出「咔噠」一聲。 走廊恢復寂靜。 --- 我快步走回自家門口，鑰匙插進鎖孔時手指還在抖。門開了，我沒開燈，直接走進書房，按下電腦電源。 螢幕亮起來，監視器畫面切到葉哥租屋處的客廳——客廳的燈是暖黃色的，沙發前的茶几上擺著那個黑色遙控器。 文慧跪在地毯上，膝蓋壓進絨毛裡，雙手放在大腿上，背挺得很直。她的連身裙領口歪了，露出半邊肩膀，裙擺撩到大腿根部，內褲已經濕透，布料貼在皮膚上，透出深色的水漬。 葉哥站在她面前，褲子拉鍊還開著，上衣敞到腰際。他低頭看著她，沒說話，從褲袋裡掏出一個黑色遙控器——拇指推了一下開關。 文慧的身體猛地一抖，腰往下塌，雙手撐住地板，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跪好。」葉哥的聲音低沉平穩。 文慧咬著下唇，重新挺直背脊，膝蓋併攏，腳尖點地。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劇烈，眼神卻直直盯著葉哥的褲襠——盯著那條還沒拉上的拉鍊。 葉哥往前站了一步，褲襠正好在她臉前。 「用嘴巴解開。」 文慧深吸一口氣，雙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身體前傾。她張開嘴，牙齒咬住拉鍊頭，往下一拉——金屬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葉哥的陰莖從內褲邊緣彈出來，半勃，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文慧沒有猶豫，張嘴含了進去。 她的頭開始前後移動，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葉哥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壓著，引導她的節奏。 「慢一點，用舌頭。」 文慧放慢速度，舌頭從根部往上舔，舌尖在龜頭冠狀溝處畫圈，然後重新含入，整根沒入喉嚨。她的喉嚨肌肉收縮，夾住龜頭，葉哥悶哼了一聲。 他另一隻手拿起遙控器，拇指把開關推到最大。 文慧的身體劇烈一抖，陰道深處的跳蛋瘋狂震動，她的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趴倒，但嘴還含著陰莖，沒有鬆開。她的喉嚨發出嗚咽聲，唾液順著下巴滴到地毯上。 葉哥往後退了一步，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牽出一道透明的唾液絲。 「趴下，屁股翹起來。」 文慧立刻轉身，雙手撐地，膝蓋跪在地毯上，腰部往下壓，臀部高高翹起。連身裙的裙擺滑到腰際，露出濕透的內褲——布料已經完全透明，陰唇的形狀清晰可見，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葉哥伸手扯掉那塊濕透的布料，內褲掛在她腳踝上晃了兩下。他扶著陰莖，龜頭抵住穴口，沒有立刻插入，只是來回磨蹭，沾滿她流出來的淫水。 「今天在爸媽面前忍住高潮的感覺怎麼樣？」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文慧的身體在發抖，穴口一開一闔，像在吸吮他的龜頭。她喘著氣，聲音顫抖：「好興奮……好想被主人幹……」 葉哥腰一挺，陰莖整根沒入。 文慧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壓抑了整個下午的慾望在這一刻全部釋放出來。她的手指抓緊地毯，指節發白，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讓陰莖插得更深。 葉哥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到底。陰囊拍打在她陰唇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混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水聲。他的雙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讓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 「啊……主人……好深……」文慧的呻吟斷斷續續，每一次撞擊都把她往前推，她的膝蓋在地毯上滑動，連身裙的領口滑到肩膀以下，露出一對晃動的奶子。 葉哥彎下腰，一手繞到她胸前，揉捏那對晃動的乳房，指尖掐住乳頭往外拉。另一隻手伸到她腿間，拇指按住陰蒂，配合抽插的節奏按壓。 文慧的呻吟變成尖叫，身體開始痙攣，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高潮來了。她的腰塌下去，臀部卻翹得更高，淫水順著大腿流到沙發底部，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葉哥沒有停，繼續抽送，在她的高潮中又撞了十幾下，然後抽出陰莖，把她翻轉過來，讓她仰躺在地毯上。他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肩上，重新插入，速度比剛才更快，撞擊聲在客廳裡迴盪。 「去了——」文慧嘶吼出聲，身體弓成一座橋，腰懸空，全身劇烈顫抖。小穴緊緊咬住陰莖，淫水噴出來，濺在葉哥的腹部和大腿上。 葉哥低吼一聲，陰莖在她體內用力跳動——精液灌進深處。他停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抽出陰莖。乳白色的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灘黏稠的水漬。 文慧癱軟在地毯上，雙腿無力地張開，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失焦，嘴角還掛著唾液。 葉哥蹲下來，拇指在她穴口抹了一下，沾起一層混濁的精液，然後把拇指壓在她嘴唇上。 文慧的嘴唇微微顫抖，然後張開，含住他的拇指，舌尖繞著指腹舔了一圈。 葉哥抽出手指。 文慧閉上眼，舌尖伸出來，舔掉唇上殘留的精液。 她的嘴角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