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家門時,餐廳的燈已經亮了。 暖黃色的光從走廊盡頭漫出來,空氣裡飄著紅燒肉的醬油香和蒜末爆過的焦味。我換上拖鞋走過去,文慧正從廚房端出一盤清炒時蔬,圍裙還繫在腰上,淺米色連身裙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回來了?」她抬頭看我,嘴角帶笑,「葉哥說六點半到,我算著時間做的。」 我走進餐廳,白色桌布已經舖好,三副餐具整齊擺放在各自的位置上。餐盤是我們結婚時買的那套骨瓷,邊緣描著淡金色的花紋,平時很少拿出來用。餐桌中央擺了一瓶醒好的紅酒,軟木塞擱在一旁,酒液在玻璃瓶裡映著燈光。 「今天這麼隆重?」我問。 「人家葉哥幫我們照顧阿福那麼多天,總要正式謝謝他。」文慧解下圍裙,摺好放在餐邊櫃上,轉身檢查菜色——四菜一湯,紅燒肉、清蒸鱸魚、蒜蓉蝦、清炒時蔬,還有一鍋蘿蔔排骨湯。她連擺盤都講究,每道菜邊上綴了香菜葉和辣椒絲。 門鈴響了。 文慧快步走去玄關,我聽見她拉開門的聲音,然後是葉哥溫和的嗓音:「打擾了,聞到香味就知道今天有口福。」 「快進來,外面涼。」文慧的聲音比平時輕快一些。 葉哥走進餐廳時,我已經在主位站起來。他換了一件淺藍色的亞麻襯衫,領口照常敞開兩顆釦子,手裡拎著一盒東西。 「帶了瓶紅酒,不知道合不合妳的口味。」他把酒盒放在餐桌上,看向我,「小肖。」 「葉哥客氣了,坐。」我指了指右手邊的位子。 文慧已經在廚房裡把湯盛好,端出來時裙擺擦過桌角,她側身繞過葉哥的椅子,把湯碗放在靠近葉哥那一側。然後在我左手邊坐下,順手整理了一下裙擺,裸腿的小腿肚在桌沿若隱若現。 葉哥打開酒盒,是一瓶波爾多,年份不錯。他拔開軟木塞,先替我斟了三分之一杯,然後是文慧的,最後才是自己的。 「這瓶我放了三年,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開。」葉哥舉起酒杯,視線從我臉上移到文慧臉上,「謝謝文慧今天這麼用心準備。」 三隻紅酒杯輕碰,發出清脆聲響。文慧抿了一口酒,眼尾帶笑看向葉永輝。 --- 酒液在舌尖化開,單寧的澀感順著喉嚨滑下去。葉哥放下酒杯,身體往椅背靠了一些,像是想起什麼有意思的事。 「說起來,我在歐洲那幾年,遇過一件挺荒唐的事。」 文慧的視線落在他臉上,叉子停在半空,上頭還叉著一塊紅燒肉。 「那時候我在米蘭出差,租的公寓樓下有一間小餐館,老闆是個義大利老頭,脾氣很硬,但做的海鮮燉飯是整條街最好吃的。」葉哥說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我去了三次之後,他終於肯跟我說話——第一句話是『你點餐太慢,下次想好再進來』。」 文慧笑了出來,肩膀鬆開,身體不自覺往前傾了一些,手肘撐在桌沿。 「後來呢?」她問。 「後來我學乖了,每次去之前先在門口把要點的菜背一遍。」葉哥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熟了之後他才告訴我,他年輕時在拿坡里開過餐廳,因為跟黑手黨借錢週轉不靈,半夜帶著老婆孩子逃到米蘭。」 「真的假的?」文慧睜大眼睛。 「真的,他說他這輩子最驕傲的事,就是跑得夠快。」 我順著話題接了一句:「那間餐廳現在還在嗎?」 「還在,招牌上寫著『Papa Giovanni』,有機會去米蘭的話值得繞一趟。」葉哥回答得很自然,視線從我臉上移到文慧臉上,語氣平穩。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桌下有什麼動靜。 很輕,幾乎不引人注意——但我一直注意著葉哥的右手。那隻手剛才還擱在桌面上,現在已經垂到桌沿以下,位置正好在文慧左膝外側。 文慧正在笑,笑聲還沒收乾淨,但她的話頓了半秒。 「……那他有沒有說過,逃的時候帶了多少錢?」 她接上了話題,語氣聽起來沒什麼異樣。但她的肩膀線條變了——原本放鬆的肩頭微微聳起,像是身體內部有什麼東西突然繃緊。 葉哥的右手無聲無息地搭在她左膝上。 隔著淺米色的裙料,他的手掌覆在膝蓋骨上方,五指自然張開,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擱著。文慧的裙擺因為坐姿而往上提了一些,膝蓋以下裸露著,他的小指邊緣正好壓在肌膚和布料交界處。 「他說就帶了一個皮箱,裝了幾件衣服和老婆的首飾。」葉哥繼續說著故事,語氣從容,像什麼事都沒發生。 文慧嗯了一聲,低頭夾了一塊清蒸鱸魚。她的動作看起來很正常,但夾魚的時候筷子滑了一下,魚肉掉回盤子裡,濺出一點醬汁。 「小心燙。」我說。 「嗯。」她應了一聲,重新夾起魚肉,放進嘴裡慢慢嚼。 葉哥的手掌在她膝上停了一會兒,然後動了——不是收回,而是往上游移。指尖沿著她膝蓋內側的曲線,隔著裙料緩緩向上,劃過大腿前側,最後停在大腿中段的位置。動作很慢,像在試探布料底下的溫度。 文慧的咀嚼停了半拍。 她把嘴裡的魚肉嚥下去,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時指尖在杯壁上多停了一秒。然後她換了個坐姿——臀部往椅墊深處挪了一些,膝蓋往兩側分開,裙擺跟著往上提了兩指寬。 我舉起酒杯。 「來,再敬葉哥一杯,謝謝你這些天幫忙照顧阿福。」 葉哥收回右手,端起酒杯,和我的杯子輕碰一下。文慧也跟著舉杯,指尖捏著杯腳,動作比平時僵硬一些。 酒液入喉,我放下杯子,伸手拿起紅酒瓶,先替文慧添了一些。 「今晚菜很合妳胃口。」我說,語氣溫柔。 --- 「今晚菜很合妳胃口。」我說,語氣溫柔。 文慧笑了笑,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紅酒。她放下杯子時,指尖在杯壁上滑了一下,像是突然失了力氣。 「那家咖啡館的裝潢真的很特別,」她說,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像是在努力維持話題的流暢,「天花板是透明的,陽光可以直接照進來,他們還在吧檯旁邊種了一棵真的橄欖樹……」 她的話說到一半,突然斷了。 不是停頓,是斷——像被什麼東西打斷了思緒,話就這麼懸在半空中。她的嘴唇還微微張著,但沒有發出聲音,只有一個短促的氣音從喉嚨深處漏出來。 「嗯。」 那個「嗯」很輕,輕到如果不仔細聽會以為是清喉嚨的聲音。但她緊跟著咳了一聲,用拳頭抵住嘴唇,像是被酒嗆到了。 「咳……不好意思。」 她垂下眼簾,額角滲出一層薄薄的汗珠,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她的耳根開始泛紅,從耳垂蔓延到耳廓邊緣,像有人用指尖輕輕揉過那片皮膚。 我看著她,視線從她泛紅的耳垂移到她緊抿的嘴唇,再到她捏著桌布邊緣的左手——她的指節泛白,淺米色的布料在她指間擰成皺褶。 桌下,我感覺到自己的褲襠開始發緊。 我知道葉哥的右手在做什麼——我沒看到,但我能從文慧的反應推斷出那隻手的動向。他剛才還擱在她大腿上的手掌,現在應該已經撥開了她內褲的邊緣。 文慧的呼吸變淺了,胸口起伏的頻率加快,但她還在努力維持對話的假象。 「……他們用的是那種復古的吊燈,黃銅色的,掛在橄欖樹上方……」她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音,像琴絃被輕輕撥動後尚未完全停下震動,「牆上還掛了一些油畫,都是當地的風景……」 她停了下來,這次是真的說不下去了。 她的左手從桌布上移開,悄悄伸到桌下,像是想抓住什麼——但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最終只是攥緊了自己的裙擺。她的膝蓋先是夾緊,然後又慢慢分開,像在讓出空間。 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喉嚨發乾。 「妳是不是嗆到了?」我問,語氣裡帶著關心,「喝慢點。」 「沒事,」她說,聲音比剛才啞了一些,「酒喝急了一點……」 她伸手去拿桌上的紙巾,指尖在碰到紙巾盒之前顫了一下,然後才穩穩地抽出一張。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手指不要發抖。 葉哥的表情從頭到尾都沒有變化。他坐在那裡,姿態放鬆,右手自然地垂在桌沿以下,像只是在休息。但他的手指——我確定——正在文慧的裙子底下做著什麼。 文慧把紙巾按在嘴角,垂著眼簾,睫毛輕輕顫動。 「……酒喝急了一點,」她又說了一遍,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沒事。」 她的指尖在紙巾上捏出痕跡,膝蓋微微顫了一下。 葉哥的手指仍在穴內緩慢抽送。 --- 葉永輝的手指在穴內改變了節奏——原本緩慢的抽送突然加速,指尖彎曲,精準地勾住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區域,來回搔刮。與此同時,他的拇指壓在陰蒂上,開始畫圓按壓,力道不輕不重,像在調整某個精密儀器的旋鈕。 文慧的身體猛地繃緊。 她咬住下唇,試圖壓住喉嚨裡的聲音,但一聲壓抑的悶哼還是從齒縫間洩了出來。她的骨盆不自覺地往前挺,像是在迎合那隻手,又像是在逃避——兩種矛盾的動作同時發生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僵在椅子上,手指死死攥住桌布邊緣。 「……嗯——」 她的聲音很短,像被人掐住了喉嚨,然後又硬生生吞回去。她的額角滲出更多的汗,鬢角的碎髮黏在皮膚上,睫毛顫得厲害。 桌下,我感覺到自己的褲襠已經繃到極限。 我端起酒杯,舉到面前,視線越過杯緣看著文慧——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短促,胸口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她的眼神開始失焦,瞳孔放大,像在看什麼很遠的東西。 「為鄰居情誼乾一杯。」我說,聲音平穩得連我自己都意外。 我仰頭,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就在液體滑過喉嚨的瞬間,我的褲襠內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陰莖猛地收縮,濃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噴濺出來,濕熱黏膩,浸透了內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我的身體繃緊了一秒,然後放鬆。 我放下酒杯,舔去唇邊殘留的酒漬,微笑。 桌下,文慧的身體開始顫抖——她的膝蓋夾緊,又鬆開,然後整個人癱軟在椅背上,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長長嘆息。 「……哈——」 那聲音裡帶著某種解脫,像憋了很久的氣終於吐出來。 葉永輝的手指在穴內緩緩停下,然後極其自然地抽了出來。他的動作很慢,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享受最後一刻的觸感。他的手指離開文慧身體時,帶出一縷透明的黏液,在餐桌下的陰影中閃過一絲光澤。 他拿起桌上的餐巾,若無其事地擦了擦手指,將那抹濕痕藏入白色布料的皺褶中。 然後他舉起酒杯,轉向我,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 「謝謝款待,下次換我請。」 文慧軟軟地靠在椅背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她的眼神渙散,嘴唇微張,胸口還在輕輕起伏。她的裙擺還皺著,大腿上殘留著濕潤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隱約的水光。 --- 文慧軟軟地靠在椅背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她的眼神渙散,嘴唇微張,胸口還在輕輕起伏。她的裙擺還皺著,大腿上殘留著濕潤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隱約的水光。 大約過了五分鐘,她才慢慢坐直身體,伸手攏了攏鬢角的碎髮,動作遲緩得像剛從水底浮上來。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盤。 「我來幫忙。」葉永輝也站起來,自然地拿起幾個空盤,跟著她走進廚房。 我沒有起身,坐在原位,慢慢喝著杯底的紅酒。褲襠裡的精液已經開始變涼,濕黏黏地貼在大腿內側,那種觸感讓人心煩,但我沒有去處理——某種程度上,我享受這種不適。 廚房傳來水聲,還有文慧低低的說話聲。 「……糖要再多一點嗎?」 「我覺得剛好,上次你做的就太甜了。」 「那我下次少放一點。」 她的語氣比平時更柔,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不自覺的撒嬌。葉永輝的笑聲低沉,混在水聲裡聽不太真切。 我拿出手機,打開加密通訊軟體,給葉永輝發了一條訊息: 「晚餐很成功,下階段?」 訊息發送後,我鎖上螢幕,把手機擱在桌上。廚房裡的水聲停了,葉永輝的褲袋傳來輕微震動——但他沒有立刻拿出來看,而是繼續跟文慧說話。 「提拉米蘇的馬斯卡彭起司,你是在超市買的嗎?」 「不是,我在轉角那家烘焙材料行買的,他們的比較新鮮。」 「改天帶我去看看。」 「好啊。」 他們從廚房走出來,文慧端著一個玻璃託盤,上面放著三塊切好的提拉米蘇。葉永輝跟在後面,手裡拿著三支咖啡匙。 「來,嚐嚐。」文慧把託盤放在茶几上,語氣裡帶著一點緊張,「我第一次做這個。」 我拿起叉子,挖了一口送進嘴裡。甜味在舌尖化開,帶著淡淡的咖啡苦味和馬斯卡彭起司的奶香。 「很好吃。」我說。 文慧笑了,眼尾彎起,像個得到誇獎的小孩。 葉永輝也吃了一口,點點頭:「比外面賣的還好吃。」 「真的嗎?」文慧眼睛亮了一下,然後低頭繼續吃自己的那份。 客廳裡只剩下叉子碰到盤子的輕響。 話題回歸日常——天氣、超市、附近新開的咖啡館。文慧說起她昨天在市場看到有人在賣手工果醬,葉永輝說他上週末去爬山,遇到一隻跟著他不放的流浪狗。文慧笑起來,說阿福以前也這樣。 我靠進沙發裡,看著他們說話,視線越過文慧的肩膀,落在落地窗上。窗外的路燈已經亮了,橘黃色的光暈在玻璃上映出模糊的倒影。 九點半,葉永輝站起身。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 文慧也站起來,送他到門口。她拉開門,門框的陰影落在他們之間。 「謝謝你來。」她說。 「謝謝你請我吃飯。」他回答。 兩人的手在陰影中短暫交握——不到兩秒,然後鬆開。 葉永輝轉身往電梯走去。文慧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我坐在沙發上,透過落地窗的反射,看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