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發上，透過落地窗的反射，看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我沒動，讓那畫面在視網膜上多停留了幾秒，然後起身走進書房。褲襠裡的濕黏感還沒乾，內褲布料貼在大腿內側，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層涼涼的痕跡。我沒急著清理，關上書房門，坐到桌前，拉開抽屜拿出另一支手機——那支只裝了加密通訊軟體的舊機。 螢幕亮起，葉哥的頭像旁有一個小紅點。 「方便通話？」 我看了眼時間，十一點二十三分。文慧應該已經洗完澡，正在臥室吹頭髮。我鎖上書房門，走到窗邊，撥出語音通話。 響了兩聲，接通。 「小肖。」葉哥的聲音從聽筒傳來，背景安靜，沒有電視聲或腳步聲，他應該也在自己書房。 「嗯。」 「今晚感覺怎麼樣？」 我頓了一下。褲襠的濕黏感還在，像一個具體的證據，證明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很好。」我說，聲音比預想中低了一點，「比我想像中……更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葉哥開口，語氣平穩，像在討論一個普通的業務進度：「我剛才在廚房跟文慧聊了一會兒。她問我週末有沒有空，說想學做紅酒燉牛肉。」 「你怎麼說？」 「我說週末有空。」葉哥頓了頓，「小肖，下一步，我有個提議。」 我握緊手機，沒說話。 「你之前說，你想看得更清楚。」 「對。」 「後天下午，我會過來。」葉哥的聲音沒什麼起伏，像在唸一份準備好的流程，「你在臥室衣櫃裡，門留一條縫，夠你看清楚整個床的範圍。我會引導她說話——關於你的事，關於你們之間的床事。她會說出來，而且她會說得很自然。」 我感覺心跳開始加速，太陽穴跳了一下。 「你可以錄音。」葉哥繼續說，「如果你想要，你可以同時在衣櫃裡做你想做的事——但聲音要壓住。她不會知道你存在。」 「她會說什麼？」 「關於你硬不起來的事，關於你比她想像中小的感覺，關於她開始覺得你不夠滿足她。」葉哥的聲音很冷靜，像在描述一個已經寫好的劇本，「這些都是她已經對我說過的話，我只是讓她再說一遍。」 我沒說話，呼吸變重。 「你覺得怎麼樣？」 「好。」我說，聲音比預想中更快，「後天幾點？」 「下午兩點。你兩點前進衣櫃，手機調靜音，錄音功能打開。」 「好。」 「那就這樣。」葉哥說完，掛斷了通話。 我放下手機，站在原地，褲襠裡的濕黏感還沒乾，但我沒有去處理。我走到衣櫃前，拉開門，檢查內部空間——寬度夠我蹲著，深度夠我側身，門板與門框之間有一條約一公分寬的縫隙，光線可以透過。 我伸手摸了摸那條縫，指尖沿著邊緣滑過。 然後，我的嘴角開始上揚。 --- 後天下午兩點，衣櫃內的空間狹窄悶熱，我蹲在層板之間，膝蓋頂著背板，視線從門縫穿出，正好對準整張床。 臥室窗簾半掩，午後陽光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斜長的光帶。床上鋪著淺灰色床單，枕頭整齊並排，文慧仰躺著，連身裙已被褪到腰際，露出白色蕾絲內褲，布料中央隱約透出一片深色濕痕。葉哥俯身在她上方，襯衫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一手揉捏她隔著布料飽滿的乳房，另一手沿著小腹緩緩往下滑。 「葉哥……」文慧的聲音帶著喘息，雙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葉哥沒說話，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緩緩往下拉。白色布料滑過大腿、膝蓋、小腿，最後落在腳踝處。文慧配合地抬了一下臀，讓內褲完全脫落。她的大腿內側泛著水光，穴口在光線下微微張闔，像某種有生命的東西。 「濕成這樣。」葉哥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笑意，指尖沿著穴口邊緣輕輕滑過，沾起一層黏膩的液體，然後送到她面前，「自己看看。」 文慧別過頭，臉頰泛紅，但還是轉回來看了一眼。她的呼吸更重了，胸口起伏的頻率加快。 葉哥沒再說話，將沾著淫水的手指送進自己嘴裡，舔了一下，然後俯身吻住她。舌頭撬開牙關的同時，另一隻手的手指已經抵在穴口，緩緩插入一根。 「嗯……」文慧悶哼一聲，身體繃緊，但隨即放鬆，雙腿主動分得更開。 葉哥的手指在穴內緩緩抽送，一根、兩根，節奏穩定，每一次抽出都帶出輕微的水聲。文慧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頭向後仰，頸部線條繃緊，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 「舒服嗎？」葉哥問，聲音平靜，像在確認一個事實。 「舒……服……」文慧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指抓緊床單，膝蓋微微顫抖。 衣櫃內，我已經拉開褲襠拉鍊，陰莖勃起到發疼的程度，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液體。我握住柱身，跟著葉哥手指抽送的節奏，緩慢地上下摩擦。視線從門縫穿出，緊咬著葉哥手指進出她穴口的畫面——每一次插入，她的身體就會輕微弓起，像被電到。 葉哥抽出手指，指尖沾滿黏稠的淫水，在光線下拉出一道細絲。他解開褲頭，褲子滑落到膝蓋，露出已經勃起的陰莖——比我的粗，也長一些，龜頭泛著暗紅色，青筋浮起。 他扶著陰莖，龜頭抵在穴口，沒有立刻插入，只是輕輕摩擦，沾濕頂端。 「要我進去嗎？」他問，語氣平淡。 「要……」文慧的聲音帶著哀求，骨盆不自覺地往前挺，試圖將那根東西吞進去。 「說完整。」 「要我……進來……」 葉哥沒再說話，腰一沉，陰莖緩慢而堅定地頂開穴口，整根沒入。文慧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不是尖叫，是滿足到極點的呻吟，像終於等到某個渴望已久的東西。 「啊……好滿……」 葉哥停了一秒，等她適應，然後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緩緩插到底。文慧的呻吟跟著節奏起伏，每一次插入就拉長，每一次抽出就變短，像一首隻有兩個音節的歌。 「葉哥……快一點……」 葉哥沒回應，但加快了速度。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越來越密集。文慧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叉，將他拉得更近。她的乳房隨著撞擊晃動，乳頭硬挺，泛著濕潤的光澤。 衣櫃內，我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掌摩擦龜頭的速度也跟著加快。前端滲出的液體讓滑動更順暢，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從龜頭蔓延到會陰，再沿著脊椎往上爬。我咬住下唇，壓住喉嚨裡的聲音，視線死死盯著那個交合處——陰莖進出穴口的畫面，淫水被帶出又帶入，在光線下泛著黏稠的光澤。 「老公……」文慧突然開口，聲音帶著喘息，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老公從來沒有……讓我這麼舒服……」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但隨即恢復，快感反而因為這句而更加強烈。 葉哥沒說話，只是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重。文慧的呻吟開始失控，聲音越來越高，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要去了……葉哥……我要去了……」 「去。」葉哥的聲音低沉，像一個命令。 文慧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弓起，穴肉開始劇烈收縮。她的呻吟變成短促的尖叫，聲音在喉嚨裡碎掉，然後整個人癱軟下來，身體還在輕微顫抖。 葉哥沒有停下來，繼續抽送，但放慢了速度。他俯身吻她的頸側，然後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文慧沒回應，只是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過了一會兒，葉哥將她翻成側躺，一手抬起她靠上的那條腿，露出還泛著水光的穴口，然後從後方緩緩插入。 「啊——」文慧叫出聲，聲音比剛才更高，帶著一絲驚訝和更多滿足。 衣櫃內，我迅速掏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螢幕朝下放在膝蓋旁。視線穿過門縫，看著葉哥從後方抽送的身影，聽著文慧越來越失控的呻吟，以及手機螢幕上跳動的綠色音波——我咬緊牙關，忍住射精的衝動，手掌停在陰莖根部，用力掐住，讓快感停留在爆發邊緣。 --- 葉永輝突然抽出，文慧的呻吟斷在半空，穴口還泛著水光，肌肉空虛地收縮。他拍了拍她的大腿內側，示意她轉身。文慧順從地翻身，膝蓋挪了挪，跨坐到他身上，濕漉漉的穴口對準那根還沾著淫水的雞巴。 「自己動。」葉哥的聲音低而平，像在下指令。 文慧咬了咬下唇，雙手撐在他胸膛上，腰往下沉。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她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了半秒，然後緩緩坐到底。她開始上下起伏，動作生澀，節奏不穩，但每一次往下坐都讓穴肉緊緊裹住那根肉棒。 「對……就這樣……慢慢來。」 葉哥的手扶在她腰側，沒幫她，只是引導方向。文慧逐漸找到節奏，起伏加快，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頭蹭過他胸膛留下濕亮的痕跡。 「葉哥……好舒服……」她的聲音帶著喘息，尾音發顫。 「比你老公呢？」 文慧的動作頓了一下，但隨即恢復，呼吸更重。「他……他沒這麼大……」 「還有呢？」 「他每次都……幾分鐘就結束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在說一件羞恥的事，但身體卻更用力地往下坐，穴肉緊緊吸住那根雞巴，「我從來沒有……跟他……到過……」 葉哥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瓣，掐住，用力往下壓，同時腰往上頂。文慧被這一下頂得叫出聲，身體往前傾，手撐在他肩膀上才穩住。 「說清楚。」 「他滿足不了我——」文慧的聲音突然拔高，像終於說出憋了很久的話，「每次都……我還沒感覺他就……射了……葉哥……只有你能讓我舒服……」 葉哥沒說話，但掐住她臀瓣的手指收緊，加重撞擊的力道。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比剛才更密更重。文慧的呻吟開始失控，聲音越來越高，身體隨著撞擊上下晃動，奶子甩出弧線。 「要去了……又要去了……葉哥……啊——」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穴肉開始劇烈收縮，絞住那根還在進出的雞巴。呻吟變成尖叫，聲音在喉嚨裡碎掉，然後整個人往前癱軟，趴在葉哥身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 衣櫃內，我的手掌在陰莖根部用力掐住，但快感已經衝破極限。陰莖猛地收縮，精液噴濺出來，第一股射在手機螢幕上，後續幾股濺在衣櫃內壁。我咬緊下唇，壓住喉嚨裡的聲音，身體繃緊顫抖，然後鬆開手掌，將殘留的精液抹在褲管上。 葉永輝的手在文慧背上輕輕撫摸，從肩胛骨滑到腰窩，節奏緩慢。他的視線越過文慧的頭頂，朝衣櫃方向瞥了一眼——很短，幾乎不經意，但嘴角微微勾起。 我在黑暗中對上那目光，心頭一凜，隨即更興奮。 --- 葉永輝輕輕推開癱軟在身上的文慧，手掌在她腰側拍了拍：「去沖一下。」 文慧嗯了一聲，翻身下床，腿還有些發軟，踩在地板上時膝蓋彎了一下才站穩。她沒回頭，走進浴室，門沒關緊，水聲很快響起來。 葉永輝起身，從床頭櫃抽了幾張面紙擦拭下腹，動作從容，像在做一件日常小事。他把用過的面紙揉成一團丟進床邊垃圾桶，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襯衫套上，釦子一顆顆扣好，拉到褲腰時順手把皮帶重新繫緊。他穿好褲子後，目光掃過床鋪——床單皺成一團，枕頭歪斜，被褥上一片濕痕。他沒有整理，視線轉向衣櫃方向，掃過櫃門縫隙和地板，確認沒有遺落任何物品。 然後他轉頭，隔著房間，朝書房的方向微微點了一下頭。 我在衣櫃內看到那個動作，心臟重重跳了一下。他確認我還在，確認一切在計畫內。 我等到他的視線移開，才輕輕推開衣櫃門，門軸沒有發出聲音。我側身擠出來，褲襠濕黏黏地貼在大腿內側，每一步都能感覺到精液在布料裡滑動的觸感。我沒停下來處理，快步穿過走廊，推開書房門，鎖上。 書房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鳴。我靠在門板上喘了口氣，低頭看了一眼褲子——深色西裝褲上有一塊顏色明顯變深的區域，從褲襠蔓延到大腿中段。我脫下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捲成一團丟進書桌旁的髒衣籃，從抽屜裡翻出另一條居家短褲套上。 我坐進書桌椅，打開筆電，插入耳機。從手機傳輸一個音檔到電腦——剛才在衣櫃裡錄下的那段。 耳機裡傳來文慧的聲音：「他每次都……幾分鐘就結束了……」「他滿足不了我——」「葉哥……只有你能讓我舒服……」 她的呻吟和喘息在耳機裡迴盪，清晰得像是貼在耳邊說話。我閉上眼睛，手掌隔著短褲按住已經半軟的陰莖，感覺到它又開始甦醒。 我睜開眼，移動滑鼠，將檔案重新命名——「淫妻的羞辱」，拖入一個加密資料夾，關上筆電。 客廳傳來文慧的笑聲，伴隨著開門和道別的聲音：「謝謝你，葉哥，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