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在她身後關上。 拉麵店的燈光昏黃，湯碗冒著白煙。妍妍用筷子夾起叉燒，視線落在碗裡浮動的油花上。傑哥在講公司的事，阿瑋偶爾接話，笑聲在狹窄的店內迴盪。她沒怎麼吃，只覺得胃裡像塞了團棉花。 回到傑哥家已經快十一點。傑哥洗完澡就倒在床上，鼾聲很快響起來。妍妍躺在他旁邊，睜著眼盯著天花板，黑暗中只有窗簾縫滲進的微光。她翻了幾次身，最後還是閉上眼。 清晨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滲進來，灰濛濛的，像沒洗乾淨的抹布。妍妍睜開眼，感覺喉嚨乾澀，身體像被什麼東西壓過一樣痠痛。她側過頭，看見傑哥四仰八叉地睡著，背心掀到胸口，露出肚子，嘴巴微張。 床頭櫃上，他的手機螢幕突然亮起。 妍妍的視線被那道光吸引。螢幕上跳出通知：一條語音訊息，來自「小靜」。時間顯示凌晨四點十七分。 她的心跳頓了一下，然後開始加速。妍妍撐起身體，動作很輕，床墊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她看了一眼傑哥——他沒動，鼾聲均勻。她伸出手，指尖碰到手機冰涼的外殼，猶豫了三秒，然後拿起來。 螢幕鎖定，但通知欄顯示著那條語音訊息。妍妍輸入傑哥的生日——她知道密碼，他從來沒換過。解鎖後，她點開訊息，把音量調到最小，貼到耳邊。 小靜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帶著撒嬌的語氣：「傑哥～你上次帶回來的那個女生是誰啊？穿紅色洋裝那個。我朋友說在酒吧看到你，你又帶不同人回家。你這樣我會吃醋耶～不過沒關係啦，我知道你忙，下次記得找我喔～」 妍妍握緊手機，指節泛白。她把語音又聽了一遍，然後第三遍。每一遍都像有人在她胸口劃一刀，但傷口已經不流血了，只剩下麻木的鈍痛。 她放下手機，看向熟睡的傑哥。他的呼吸平穩，眉頭舒展，睡得像個沒事人。妍妍的眼神從痛苦慢慢轉為冰冷的決斷。 --- 酒吧的燈光昏黃，角落卡座被半透明的紗簾半掩著。妍妍坐在內側，黑色細肩帶洋裝的肩帶滑下一點，露出鎖骨線條。她端起桌上的調酒，淺淺啜了一口，視線落在對面的阿瑋身上。 阿瑋靠著椅背，深藍襯衫的袖子挽至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他沒喝酒，只是轉著手中的杯墊，目光從妍妍的臉上移到她肩頭，又移回來。 「你這樣看我，我會緊張。」妍妍放下杯子，扯出一個笑容。 「你緊張什麼？」阿瑋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你今天很美。」 妍妍心跳加快，移開視線，假裝在看吧檯上調酒師的動作。她知道自己今天穿這樣是故意的——黑色細肩帶洋裝，領口開得低，裙擺短到大腿中段。她想讓傑哥看到，想讓他知道她可以很美，可以很吸引人。 但真正讓她心口發燙的，是阿瑋的眼神。 「謝謝。」她低聲說，手指在杯緣滑過。 阿瑋的手越過桌面，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手指。妍妍沒縮回去，反而讓自己的手指微微張開，和他的交疊在一起。他的掌心乾燥溫暖，帶著一點薄繭，輕輕握住她的手。 「這樣可以嗎？」他問，語氣裡帶著試探。 妍妍點頭，沒說話。 就在這時，紗簾被人從外面掀開。小敏的聲音先傳進來：「欸！我就說在這裡看到你們！」 妍妍抬頭，心跳瞬間加速——小敏身後站著傑哥，白色POLO衫，休閒褲，臉色在昏黃燈光下顯得陰沉。 傑哥的視線掃過卡座——妍妍和阿瑋並肩而坐，阿瑋的手臂幾乎環住她的椅背，兩人的手還交疊在桌上。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傑哥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的怒意。 妍妍硬擠出笑容，聲音盡量平穩：「巧遇啊，小敏說要來喝酒，我就來了。阿瑋剛好也在。」 「剛好也在？」傑哥轉向阿瑋，眼神銳利，「你約我女朋友出來，不用跟我說一聲？」 阿瑋沒立刻回答。他慢慢放下杯墊，轉頭看向傑哥，目光平靜。 「我們出來喝杯酒，有什麼問題？」 他的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帶著力道。妍妍感覺到他握緊了自己的手，力道不輕不重，像在宣告什麼。 傑哥的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臉色更沉。 「放開她。」 阿瑋沒動。他直視著傑哥，嘴角甚至浮起一絲笑意，但眼睛裡沒有笑意。 「你確定要在這裡說這個？」 空氣凝滯了。妍妍感覺到自己掌心的汗，也感覺到阿瑋掌心的溫度——乾燥，穩定，不像她一樣微微發抖。 小敏站在一旁，表情從興奮轉為尷尬，張了張嘴又閉上。 傑哥的拳頭在身側捏緊，瞪著兩人交握的手。妍妍感到阿瑋的掌心發燙，酒意與興奮同時上湧。 --- 傑哥的拳頭在身側捏緊，瞪著兩人交握的手。妍妍感到阿瑋的掌心發燙，酒意與興奮同時上湧。 「你們在幹嘛？」傑哥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視線釘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妍妍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他。她感覺到自己心跳很快，但聲音異常平穩：「喝酒啊，你看到了。」 「喝酒要牽手？」傑哥往前一步，手掌拍在桌上，杯墊彈跳了一下，「李妍，你他媽當我白痴？」 妍妍鬆開阿瑋的手，慢慢靠回椅背。她抬頭看著傑哥，嘴角浮起一絲冷笑：「你手機裡那個小靜，她知道你的女人不止她一個嗎？」 傑哥的臉色瞬間僵住。 空氣像被抽乾了。小敏站在一旁，嘴巴微張，眼神在三人之間來回跳動。 「你說什麼？」傑哥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危險的顫抖。 「我說——」妍妍正要開口，阿瑋突然站起來。 他擋在妍妍身前，身高的優勢讓傑哥不得不後退半步。阿瑋的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清楚得像刀鋒：「有什麼話好好說，別吼她。」 傑哥瞪著他，胸膛劇烈起伏：「陳瑋，你他媽給我讓開。」 「不讓。」阿瑋沒動，視線直直看著他，「你冷靜下來再談。」 妍妍坐在原位，看著阿瑋的背影——他的肩膀寬闊，擋住了大半燈光。她胸口湧上一股複雜的暖意，但同時，愧疚像針一樣刺進胃裡。她在利用他，她知道。 小敏終於開口，聲音乾巴巴的：「哎呀都朋友，坐下喝一杯嘛，幹嘛這樣——」 傑哥甩開她伸過來的手，轉身大步往外走。紗簾被他掀得高高揚起，落下時還在晃動。 卡座安靜下來。 阿瑋慢慢坐下，重新靠回椅背。他沒說話，只是伸手越過桌面，手指輕輕摩挲妍妍的手背。他的指尖溫熱，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你這是測試他，還是測試我？」他低聲問。 妍妍沒回答。她低頭看著他的手——指節分明，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慢慢劃著圓。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脈搏在他指尖下跳動，一下，又一下。 她沒有抽回手。 吧檯那頭的音樂換了一首，低沉的貝斯在空氣中震動。小敏站在一旁，喝了一口飲料，視線尷尬地移開。 妍妍抬起頭，視線越過阿瑋的肩膀，看向酒吧門口。紗簾還在輕輕晃動，傑哥的背影已經消失在夜色中。 她低頭，看著阿瑋的手指在她手背上畫著圈。酒後的燥熱從胸口蔓延到四肢，但同時，道德的警鈴在她腦中嗡嗡作響——像兩股水流在體內衝撞，誰也壓不過誰。 --- 妍妍鬆開阿瑋的手，把牛仔外套的拉鍊拉到頂端。冷風從巷口灌進來，吹得她長髮往後飄，酒氣從髮梢散開。她接過阿瑋遞來的水瓶，瓶蓋已經轉鬆了——這個細節讓她在喝水的間隙頓了一下。 「你報復他的方式很有創意。」阿瑋靠在她旁邊的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視線落在街燈下那攤積水上，「但我不是工具。」 妍妍放下水瓶，手指摩挲著瓶蓋上的齒紋。她轉頭看他，他沒在笑，酒窩消失了，眼睛裡沒有平時那種挑逗的光，只剩一片平靜。 「我知道。」她低聲說，聲音被風吹散了一半，「我確實利用了你的喜歡來刺激他。」 阿瑋沒接話，等她繼續。 「但那段語音訊息——」妍妍深吸一口氣，冷空氣灌進肺裡，讓她的聲音穩下來，「那個女人說『你女朋友知道你在她床上這樣叫我嗎？』——我聽到的時候，手在發抖。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我突然發現，我一點都不意外。」 她轉頭看他，眼眶發紅但沒有淚：「他跟誰上床我已經不在乎了。我在乎的是——他讓我覺得自己很蠢。」 阿瑋沉默了一陣，從牆上直起身，伸手輕碰她的臉頰。他的拇指擦過她顴骨下方，動作很輕，像在確認什麼。 「如果我不是工具，那我是什麼？」他問，聲音低沉，視線鎖在她眼睛裡，「你打算怎麼辦？」 妍妍望進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在霓虹燈下映著模糊的紅藍光，瞳孔深處有她看不懂的東西——不是試探，是認真。 她沒有回答。 她向前一步，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嘴唇。 這個吻沒有電影院裡那種急切的激情，沒有河堤邊那種試探的溫柔。她的嘴唇壓在他的唇上，停留了三秒，然後慢慢退開。她的呼吸拂過他的臉頰，帶著水的涼意和淡淡的酒氣。 阿瑋沒有動。他看著她，眼神變了——從平靜變成了某種柔軟的東西。 妍妍靠在他肩上，把臉埋進他襯衫領口，聞到洗衣精的味道和殘留的酒氣。她的聲音悶悶的，像從很深的地方傳上來：「先離開這裡。」 阿瑋沒說話，牽起她的手，轉身往巷口走去。 妍妍跟在他身後，視線落在他握著她的那隻手上——指節分明，掌心溫熱，包裹著她冰涼的手指。 她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螢幕亮起，通知欄浮出一條訊息，來自傑哥的名字。 --- 妍妍的吻還留在他唇上，涼涼的，帶著水的味道。阿瑋沒說話，牽緊她的手，步伐比剛才快了些，從巷口拐進一條更暗的街道。 妍妍跟在他身後，牛仔外套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感覺到他握著她的力道——不是抓著，是握著，拇指壓在她手背上，像在確認她還在。 街燈一盞一盞掠過頭頂。她沒問要去哪裡。 他停在一棟建築前，玻璃門上寫著霓虹色的「MOTEL」字樣，燈管在夜色中微微發燙。阿瑋轉頭看她，眼神裡沒有詢問，只有確認。 妍妍沒說話，只是握緊了他的手。 櫃檯的燈光昏黃，阿瑋從皮夾抽出證件，聲音平穩得像在點餐。妍妍站在他身後半步，視線落在他後頸那截被襯衫領口遮住的皮膚上，那裡有一道淺淺的曬痕。 電梯門打開，地毯是暗紅色的，牆上掛著複製畫。阿瑋刷開房門，房間不大，床佔了大半空間，窗簾是厚重的絨布，垂到地板。 門在身後關上，鎖舌卡進槽孔，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妍妍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房間的樣子，阿瑋的手已經扣住她的後腰，將她帶進懷裡。他的嘴唇壓下來，這次沒有試探，沒有猶豫——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吻得又深又急，像是把剛才在巷口忍住的那些全部討回來。 妍妍的背撞上門板，牛仔外套的拉鍊撞在木頭上發出細微的撞擊聲。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進襯衫布料，感覺到他肩膀的肌肉繃緊。他的手掌從她後腰滑下去，隔著裙擺壓在她臀上，五指張開，用力揉捏。 「嗯……」妍妍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悶哼，嘴唇沒有離開他的。 阿瑋的呼吸粗重，嘴唇順著她的下巴滑到頸側，舌尖舔過她鎖骨上方的皮膚，留下濕熱的痕跡。妍妍仰起頭，後腦勺抵在門板上，感覺到他解開她牛仔外套的拉鍊——金屬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外套滑落，掉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悶響。 阿瑋的手從她裙擺下緣探進去，指尖觸到大腿外側的皮膚，微涼。妍妍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了一瞬，但沒有推開他。他的手指沿著大腿外側往上滑，勾住底褲的邊緣，沒有拉開，只是壓在那裡，拇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 妍妍的膝蓋軟了一下，手從他肩膀滑到他胸口，抓住他的襯衫前襟，指節泛白。 「阿瑋……」她喊他的名字，聲音沙啞，像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 他沒有回答，低頭吻她的鎖骨，嘴唇沿著領口的邊緣往下移動，手掌從她裙擺裡抽出來，改為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床的方向帶。 妍妍的腳跟絆到床沿，整個人往後倒在床墊上，彈簧發出輕微的吱嘎聲。阿瑋跟著壓上來，單手撐在她頭側，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襯衫鈕扣——從上往下，一顆、兩顆、三顆，露出結實的胸膛和小腹。 妍妍躺在床上，黑色細肩帶洋裝的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下滑，露出一截胸罩的蕾絲邊緣。她的胸口起伏，呼吸還沒平穩，視線落在他敞開的襯衫領口上，那道從鎖骨延伸到胸口的線條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薄薄的光澤。 阿瑋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鎖骨，沿著領口邊緣慢慢往下親。妍妍閉上眼，感覺到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進去，隔著洋裝的布料揉捏她的乳房——力道不重，但拇指壓在乳頭上，輕輕畫圈。 妍妍咬住下唇，把呻吟壓在喉嚨裡，但身體不聽話地弓起來，往他手掌的方向貼過去。 阿瑋低低笑了一聲，嘴唇貼在她耳邊：「這麼急？」 妍妍沒有回答，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吻住他的嘴唇。舌頭交纏在一起，唾液交換，呼吸混濁。她感覺到他另一隻手從她裙擺下緣伸進去，直接探進底褲邊緣，指腹壓在穴口上——那裡已經濕了。 「操。」阿瑋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啞得不像話，「你真的很敏感。」 妍妍的臉頰發燙，但沒有否認。她的腿自動分開，讓他的手更容易活動。阿瑋的指尖沿著穴口的縫隙上下滑動，沾滿了淫水，然後慢慢探進去一根手指。 妍妍的身體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阿瑋的手指在裡面慢慢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壓在敏感的那一點上。妍妍的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腰不自覺地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擺動。 「還要嗎？」阿瑋問，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 妍妍沒有回答，只是伸手去解他的皮帶——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她拉開他的褲襠拉鍊，隔著內褲觸碰到那已經硬挺的形狀，掌心貼上去，隔著布料慢慢揉壓。 阿瑋的呼吸滯了一瞬，然後低下頭，吻住她的鎖骨，同時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改為拉下她的底褲——黑色蕾絲，邊緣已經濕了一片。 妍妍配合地抬臀，讓他把底褲完全脫下來。洋裝的裙擺堆在腰上，露出赤裸的下半身。阿瑋退開半秒，視線落在她腿間——穴口泛著水光，在昏黃燈光下亮晶晶的。 他吞了口口水，解開自己的褲子，陽具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 妍妍的視線落在那裡，心跳加速，但沒有移開目光。 阿瑋俯下身，一手撐在她頭側，一手扶著陽具對準她的穴口。龜頭抵在入口處，沾著淫水，滑膩溫熱。他沒有立刻插進去，只是壓在那裡，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施加壓力。 妍妍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雙手抓住他的上臂。她感覺到他進來了——不是一下子，而是慢慢地撐開，一寸一寸，像在確認她是否準備好。 「啊……」妍妍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阿瑋沒有停，繼續往裡面推進，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妍妍感覺到自己被填滿，內壁緊緊包裹著他，收縮又放鬆。他停在那裡，沒有動，低頭看著她，額頭滲出一層薄汗。 「你夾太緊了。」他低聲說，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妍妍沒有回答，只是收緊雙腿環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壓。阿瑋接收到信號，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然後再整根插進去。 妍妍的手抓緊他的上臂，指甲陷進皮膚，但她沒有意識到。她只感覺到他每一次頂進來都壓在花心上，快感從下腹蔓延到全身，腳趾蜷曲，腰不自覺地往上迎。 「快一點……」她低聲說，聲音沙啞，帶著哀求。 阿瑋沒有回答，但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