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瑋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耳邊，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這提議不錯。」 妍妍沒有說話，但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裡鬆開，輕輕回勾了一下。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那現在就開始。」她說，聲音輕卻堅定。 阿瑋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個酒窩又浮出來，在夜燈微光裡顯得格外明顯。他鬆開她的手，轉身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動作俐落。 餐廳是她選的——一間藏在巷弄裡的義式小館，紅磚牆上掛著暖黃色的燈串，靠窗的雙人座鋪著紅白格紋桌布。燭臺裡的火苗輕輕晃動，映在玻璃窗上，映出窗外街燈的光暈。 妍妍坐下時，裙擺在椅面上輕輕摩挲，黑色連身裙的領口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紅酒杯，舉到面前，透過暗紅色的液體看向對面的阿瑋。 「約會開始了。」她笑著說，杯緣輕輕碰了一下他的酒杯，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阿瑋也笑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視線一直停在她臉上。「妳選的地方不錯。」他說，語氣裡帶著真誠的讚賞。 「我常來。」妍妍放下酒杯，手指在杯腳上輕輕轉動，「一個人來的時候，坐在吧檯，點一杯紅酒，看廚房裡的人做菜。」 「一個人？」阿瑋挑眉。 「嗯。」妍妍低下頭，長髮垂下來擋住半張臉，「傑哥不愛這種地方，他說太安靜了，吃東西要有電視看。」 阿瑋沒接話，只是拿起菜單翻了翻，然後抬起頭看她：「妳喜歡吃什麼？」 「海鮮義大利麵。」妍妍說，嘴角彎起來，「白醬的那種。」 「好。」阿瑋放下菜單，招手叫來服務生，替她點了白醬海鮮義大利麵，自己點了番茄肉醬麵，又加了一瓶紅酒。 妍妍看著他點餐的樣子——語氣自然，眼神專注，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她的胸口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溫暖的，帶著一點酸澀。 「妳知道嗎？」阿瑋放下菜單，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大學的時候，社團發表會那天，妳站在臺上，手一直在發抖。」 妍妍愣住了，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你記得？」 「記得。」阿瑋說，嘴角帶著笑意，「妳那時候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頭髮紮成馬尾，講話的時候聲音在抖，但內容很有條理。我坐在臺下，覺得妳很厲害。」 妍妍低下頭，手指在桌布上輕輕捏緊。她的喉嚨有點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酒液滑過喉嚨時帶著微澀的果香。 「我那時候緊張死了。」她說，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看不出來。」阿瑋說，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餐點送上來時，白醬的香氣混著番茄的酸甜飄散開來。妍妍拿起叉子，捲起一捲麵條，正要送進嘴裡，卻看見阿瑋放下自己的叉子，伸手拿起她盤子裡的一隻蝦，低頭剝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熟練——拇指和食指捏住蝦殼，輕輕一扭，殼就完整地剝下來，露出粉白色的蝦肉。他把剝好的蝦放回她盤子裡，又拿起第二隻。 妍妍看著他的動作，叉子停在半空中。她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眼眶突然有點發熱。 「……謝謝。」她說，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還要軟。 阿瑋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笑了一下：「不客氣。」 妍妍低下頭，叉起那隻剝好的蝦放進嘴裡，蝦肉鮮甜，帶著白醬的奶香。她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嚐什麼難得的滋味。 餐廳裡播放著輕柔的爵士樂，薩克斯風的旋律在空氣中緩緩流淌。燭光搖曳，映在阿瑋的臉上，他的五官在光影中顯得格外立體。 妍妍放下叉子，拿起紅酒杯，看著對面的他。她突然覺得這一刻很不真實——像是從某個平行時空裡偷來的畫面。 阿瑋也端起酒杯，隔著燭光與她對視。他的眼睛在火光裡閃爍，瞳孔裡映著小小的火焰。 「敬我們。」他說，聲音低低的，溫柔得不像話。 妍妍舉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杯緣，玻璃碰撞的聲音清脆而短暫。 「敬我們。」她跟著說。 紅酒滑過喉嚨，帶著微澀的果香和一點甜味。妍妍放下酒杯，拿起叉子，伸向阿瑋盤中的甜點——一塊巧克力熔岩蛋糕，旁邊擺著一球香草冰淇淋。 她叉起一小塊蛋糕，正要送進嘴裡，阿瑋突然傾身向前，握住她的手，低頭在她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 --- 妍妍的手背上還留著他嘴唇的溫度，她放下叉子，指尖輕輕摩挲著那片皮膚。阿瑋已經坐回原位，端起紅酒喝了一口，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酒窩在燭光裡若隱若現。 「吃飽了嗎？」他問。 妍妍點點頭，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阿瑋招手結帳，動作俐落，從皮夾抽出幾張鈔票放在桌上，沒等找零就站起來，繞到她的座位旁，伸手幫她拉開椅子。 妍妍站起身，拿起包包，阿瑋已經走到餐廳門口，推開玻璃門，夜風從縫隙灌進來，帶著河堤邊青草和泥土的氣息。她走過去，他自然地側身讓她先出，然後跟上，兩人並肩走進夜色裡。 河堤步道離餐廳只有幾步路，路面鋪著紅磚，兩旁的路燈昏黃，光暈在潮濕的空氣裡暈開成一圈一圈的柔光。偶有行人經過，低聲交談，腳步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妍妍挽住阿瑋的手臂，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很多次。他的手臂結實，隔著襯衫布料能感受到肌肉的線條。她聞到他身上的酒氣混著古龍水的香味，還有夜風帶來的河水的味道。 「剛剛在餐廳裡，」妍妍開口，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你記不記得大學有一次，我從教室跑出來，哭得很慘？」 阿瑋側頭看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秒：「記得。」 「你追出來，遞給我一包衛生紙。」妍妍繼續說，視線落在前方路燈的光暈上，「什麼都沒問，就站在旁邊等我哭完。」 阿瑋沒說話，腳步放慢了一點。 「我那時候覺得，」妍妍低下頭，看著自己踩在紅磚上的鞋尖，「你是個很溫柔的人。」 阿瑋停下腳步。妍妍也跟著停下來，轉頭看他。路燈的光從側面照在他臉上，把他的五官切割成明暗分明的輪廓。他的眼睛在陰影裡顯得很深，瞳孔裡映著遠處的光點。 「其實，」他開口，聲音低低的，「那時候我就喜歡妳了。」 妍妍的呼吸一滯。 「但我不敢說。」阿瑋繼續說，目光沒有移開，「妳是傑哥的女朋友，我說了，連朋友都做不成。」 妍妍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她站在原地，夜風吹動她的裙擺，拂過小腿皮膚，帶來一陣涼意。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喉嚨乾澀得說不出話。 「……現在呢？」她問，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散。 阿瑋沒有回答。 他低頭吻住了她。 嘴唇接觸的瞬間，妍妍的身體僵了一下——他的嘴唇很軟，帶著紅酒的甜味和一點涼意。吻很輕，像在試探，像在詢問。妍妍沒有退開，她的手指抓住他襯衫的前襟，攥緊，布料在她掌心裡皺成一團。 阿瑋的吻加深了。他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近，另一手托住她的後腦，手指插入她的髮絲。妍妍的嘴唇分開，他的舌頭滑進來，溫熱而靈活，纏住她的舌尖。 妍妍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他嘴唇的觸感、他舌頭的溫度、他手臂收緊時胸膛壓在她胸口的重量。她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快到她懷疑他也感覺得到。她踮起腳尖，更靠近他，手指從他襯衫前襟滑到他的後頸，指尖觸到他後頸的髮際線，皮膚溫熱，帶著一點汗意。 路燈的光從側面照在他們身上，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有行人經過，低聲交談，腳步聲沒有停下，漸漸遠去。 妍妍在接吻間隙低聲說：「帶我回家。」 --- 門剛在身後關上，妍妍就轉身把阿瑋推到門板上。 她踮起腳尖吻上去，嘴唇撞上他的，力道大得他後腦勺磕到木門，發出沉悶的聲響。阿瑋悶哼一聲，卻沒躲開——他的手直接扣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嘴唇張開回應她的吻。 妍妍的手指扯住他襯衫的前襟，用力往外拉，釦子繃開兩顆，彈到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滾動聲。阿瑋低低笑了一聲，氣息噴在她嘴唇上：「這麼急？」 妍妍沒答話，手從敞開的襯衫領口探進去，掌心貼上他胸膛的皮膚——溫熱的，帶著一點汗意，心跳很快。她的指尖沿著胸肌的弧線往下滑，觸到腹肌邊緣時他吸了一口氣。 阿瑋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連身裙的布料撫過她的肋骨，停在胸口下方。他的拇指沿著乳房下緣的弧線慢慢畫了一圈，然後手掌覆上去，隔著布料揉捏。妍妍的嘴唇離開他的，仰起頭，吐出一口顫抖的氣。 「……你摸得我好癢。」她說，聲音啞啞的。 阿瑋沒回答，低頭吻上她的頸側——從耳垂下方一路往下，嘴唇貼著皮膚，舌尖偶爾掠過，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妍妍的手指插入他的短髮，抓緊，把他按得更近。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裙擺下緣探進去，沿著大腿外側往上滑，指尖觸到內褲邊緣時停了一下。 「可以嗎？」他問，嘴唇還貼在她鎖骨上。 妍妍沒說話，抓住他的手直接往自己腿間按。阿瑋笑了，低低的笑聲震動胸腔，透過貼合的皮膚傳到她身上。他的手指隔著內褲布料按壓，找到位置，慢慢畫圈。妍妍的膝蓋軟了一下，身體往後靠在牆上，手掌貼著冰涼的牆面。 「你穿這麼少，」阿瑋的聲音貼在她耳邊，低得像在說悄悄話，「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妍妍側過頭，咬住下唇，沒答話。他的手指從內褲邊緣探進去，觸到濕滑的縫隙。妍妍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這麼濕。」阿瑋的語氣帶著笑意，手指沿著穴口滑動，沾滿淫水後慢慢探入一根指節。 妍妍的頭往後仰，後腦勺貼上牆壁，呼吸變得急促。他的手指在她體內慢慢進出，節奏很慢，像是在試探，像是在玩。她抓住他手腕，卻沒推開——反而把腿分得更開。 「……進來。」她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阿瑋抽出濕淋淋的手指，解開褲頭的釦子。妍妍聽見皮帶扣鬆開的金屬聲，心跳更快了。她伸手去摸他的褲襠，隔著布料觸到硬挺的形狀，指尖沿著輪廓描了一遍。 阿瑋把她的連身裙往上推，推到腰間，露出白色內褲和裸露的大腿。他一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從牆上拉起來，另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在她內褲邊緣。 妍妍低頭看了一眼——他的雞巴很硬，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昏黃的玄關燈光下閃著光。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澀。 「快點。」她說。 阿瑋把她的內褲撥到一邊，龜頭抵住穴口，慢慢頂進去。妍妍的指甲掐進他肩膀——不是痛，是滿脹感從體內深處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竄。他進得很慢，一寸一寸地，讓她感受到每一吋的形狀和溫度。 「……好深。」她說，聲音發抖。 「才剛進去而已。」阿瑋的聲音也啞了。 他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九淺一深，龜頭每次退出都帶出一圈淫水，再頂進去時發出黏膩的水聲。妍妍的腿開始發軟，身體的重量全靠他摟著腰的手撐住。 「快一點……拜託。」她說，語氣帶著哭腔。 阿瑋加快了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窄的玄關裡迴盪。妍妍的呻吟斷斷續續，夾雜著他的名字，混著喘息和水聲。 「要去了……阿瑋，我要——」 「等我。」他打斷她，突然停下來，陽具整根插在裡面不動。 妍妍的身體劇烈顫抖，高潮被硬生生掐斷，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不要停……拜託……」 阿瑋沒動，低頭吻住她，舌頭纏住她的，吻了很久。等她呼吸稍微平穩一點，他才慢慢抽出陽具，然後彎腰，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扶住她的背，把她整個人抱起來。 妍妍的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手臂摟住他的脖子。她的連身裙還堆在腰間，內褲歪到一邊，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阿瑋抱著她，轉身往臥室走去。 玄關的燈在他們身後熄滅，只剩走廊盡頭臥室門縫透出的微光。 --- 走廊盡頭臥室門縫透出的微光在眼前擴大，阿瑋用肩膀推開門，抱著妍妍跨進門檻。臥室裡很暗，只有窗外街燈透進昏黃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出模糊的暖色塊。 他把妍妍放在床沿，她仰躺下來，長髮散在淺色的床單上。阿瑋沒有立刻壓上來，而是跪在床邊，低頭看著她。街燈的光在他臉上切出明暗分界，他的眼睛在暗處發亮。 妍妍的呼吸還沒平穩，胸口劇烈起伏，連身裙還堆在腰間，內褲歪到一邊。她伸手去拉他，指尖勾住他的襯衫下擺：「來啊。」 阿瑋笑了，嘴角的弧度在昏暗中若隱若現。他沒急著脫衣服，而是俯下身，嘴唇從她鎖骨開始往下吻——沿著胸口中央的線條，經過肋骨，一路吻到小腹。他的舌尖在她肚臍周圍畫了一個圈，然後繼續往下。 妍妍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抓住床單：「……別玩了。」 阿瑋抬起頭，嘴唇還貼在她小腹上：「急什麼？」 「你進不進來？」她的聲音帶著催促，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在他後背輕輕踢了一下。 阿瑋低笑了一聲，撐起身體，解開褲頭。妍妍看見他的陽具彈出來，在昏暗中依然看得出硬挺的形狀。她吞了一口口水，伸手去握，指尖剛碰到龜頭，阿瑋就把她的手按回床上。 「別急。」他說，聲音低啞。 他扶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她穴口——濕漉漉的，淫水已經把整個外陰都浸得發亮。他沒有立刻頂進去，而是用龜頭在穴口慢慢磨蹭，從上往下，沿著陰唇的輪廓滑動。 妍妍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試圖把他吞進去。阿瑋停了一下，然後慢慢頂入——龜頭撐開穴口的阻力，一寸一寸地滑進去。妍妍的呼吸停了一拍，體內被填滿的脹感從下腹擴散到全身，她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 阿瑋進到一半就停住了，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好緊。」 「你動一下。」妍妍的聲音帶著顫抖。 阿瑋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次退出都帶出一圈透明的淫水，再頂進去時發出黏膩的水聲。妍妍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斷斷續續，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快一點……」 阿瑋加快了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妍妍的雙腿環住他的腰，腳跟扣在他後背，隨著他的節奏一收一放。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混著喘息和水聲。 「要去了……阿瑋，我要——」 「等我。」他放慢速度，改成淺淺的抽送，龜頭只在穴口附近移動。 妍妍的身體劇烈顫抖，高潮被壓住，她抓住他的手臂：「不要停……拜託……」 阿瑋沒理她，繼續淺抽慢送，直到她的呼吸稍微平穩一點，才慢慢抽出陽具。妍妍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翻身躺到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胯部：「上來。」 妍妍愣了一下，然後撐起身體，跨坐到他的腰上。她低頭看著他，街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在他臉上投出深邃的陰影。她扶住他的陽具，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整根沒入的感覺讓她忍不住仰起頭，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 她開始上下起伏，一開始很慢，雙手撐在他胸口，身體隨著節奏搖晃。阿瑋的手扶住她的胯部，幫她調整角度，龜頭每次頂到最深處時，她都忍不住弓起背。 「……好舒服。」她說，聲音帶著喘息。 「自己動。」阿瑋的聲音也啞了。 妍妍加快了速度，臀部上下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她的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在街燈的光線中留下模糊的殘影。阿瑋伸手握住她的乳房，拇指磨蹭乳頭，她忍不住叫出聲。 「要去了……這次真的要去了——」 「來。」 妍妍的身體繃緊，高潮從體內深處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竄。她向後仰起脖頸，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喊出他的名字——「阿瑋——」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劇烈顫抖，小穴收縮著夾緊他的陽具。 阿瑋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幾下，然後挺起腰，在她高潮的餘韻中釋放出來——精液噴射在子宮口，熱燙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妍癱軟下來，趴在他胸口，汗水交融在一起。她的呼吸還沒平穩，心跳聲在耳邊轟轟作響。阿瑋的手環住她的背，指尖在她脊椎上輕輕滑動。 她側過頭，看向窗外。街燈的光在夜色中搖晃，像遠處的船火。 --- 街燈的光在夜色中搖晃，像遠處的船火。妍妍趴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從急促慢慢平穩下來。汗濕的皮膚貼在一起，黏膩的觸感讓她有些不自在，但她沒有力氣動。 過了一會兒，阿瑋的手從她背上滑到腰側，輕輕環住。他側過頭，嘴唇貼在她額頭上，不是吻，只是靠著。 「還好嗎？」他問，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 妍妍沒睜眼。「嗯。」 她的聲音聽起來連自己都覺得敷衍，但她懶得修飾。身體還在發軟，腿間殘留著濕潤的觸感，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流，她感覺到床單被浸濕了一小塊。 阿瑋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畫圈，動作很輕，像在安撫。妍妍沒有回應，也沒有躲開，只是維持著趴在他胸口的姿勢，臉頰貼著他的皮膚，聽著他的呼吸聲。 但她閉不上眼。 一閉上眼，傑哥的臉就浮出來——不是憤怒的臉，是睡著時那張毫無防備的臉，襯衫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那片刺青邊緣。然後畫面一轉，變成手機螢幕上那幾行對話紀錄，「今晚有空嗎？」「她睡著了」，還有那張她從沒看過的自拍照。 胃裡一陣翻攪。 妍妍把臉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一點，像是這樣就能把那些畫面壓下去。但她聞到他身上的汗味和體味——和剛才她喊他名字時聞到的味道一模一樣。那聲「阿瑋——」從記憶裡冒出來，帶著哭腔和顫抖，她聽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 「怎麼了？」阿瑋的手停下來。 「沒事。」她說。 但她知道自己身體繃得很緊，緊到阿瑋一定感覺得到。他沒有追問，只是把手從她腰側移開，改放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像在哄一個做惡夢的人。 妍妍沒有抬頭。她睜開眼，視線越過他的肩膀，落在天花板上。街燈的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天花板投出一道細長的亮痕，旁邊有一條細微的裂縫，從角落延伸到中央。 她盯著那條裂縫，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慢慢壓緊。 我還能回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