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握著門把的手在發抖。 鑰匙還插在鎖孔裡——她記得昨晚離開前沒有拔，傑哥應該也沒注意到。門縫透出一股混著菸味和酒精的濁氣，地上散落著啤酒罐，還有幾團揉皺的衛生紙。 「我在外面等。」阿瑋站在她身後半步，聲音壓低，「你拿完東西就出來。」 妍妍點頭，推開門。 客廳的窗簾拉得死緊，只有電視機待機的藍光在牆上閃爍。沙發上堆著毯子和靠枕，茶几上倒著兩個空酒瓶，液體滴到木地板上，留下一圈深色的水漬。 她的黑色手提包還擱在電視櫃旁。 妍妍快步走過去，彎腰撈起提包——拉鍊沒拉，口紅和鑰匙圈掉出來，滾到櫃子底下。她蹲下身去撿，手指剛碰到冰涼的金屬，臥室的門就開了。 傑哥站在走廊口，全身赤裸，只剩左手拎著一支手機。 妍妍的動作僵住。 「回來了啊。」傑哥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他靠在牆上，手機螢幕朝外，白光映亮他嘴角那抹冷笑。「我還在想你們什麼時候會回來。」 妍妍站起來，提包擋在胸前。她感覺阿瑋從門口走了進來，腳步聲很輕，但很穩。 「傑哥——」 「別叫我傑哥。」傑哥打斷阿瑋，舉起手機，螢幕上是一張照片——旅館房間，落地窗前，妍妍赤裸的背貼在玻璃上，阿瑋的手扣在她腰間。「這張拍得挺好的，光線剛好。」 妍妍的血液瞬間凍住。 「你——」 「我什麼？」傑哥滑動螢幕，又翻出一張——妍妍跨坐在阿瑋身上，頭髮散落，臉頰泛紅，嘴張開像在呻吟。「這張也不錯，表情很投入。」 「你他媽跟蹤我們？」阿瑋的聲音繃緊，身體微微前傾。 「跟蹤？」傑哥笑出聲，笑聲在空蕩的客廳裡迴盪，「你們住的那間旅館，老闆是我大學同學。他傳給我的。」他收起笑，眼神冷下來，「他說『傑哥，你女朋友跟你兄弟來開房，你知道嗎？』」 妍妍的膝蓋發軟，手指掐進提包的皮革裡。 「你想怎樣？」她的聲音在顫抖。 傑哥沒有馬上回答。他慢慢走過來，裸體在電視機的藍光下顯出肌肉的線條。他停在茶几前，低頭看著地上那團衛生紙，用腳尖踢了踢。 「我想怎樣？」他抬起頭，嘴角又浮起那抹笑，「很簡單——你們欠我的。」 他把手機放在茶几上，螢幕朝上，那張照片還亮著。 「開始吧，阿瑋，先給妍妍前戲——你不是很會嗎？」 --- 「開始吧，阿瑋，先給妍妍前戲——你不是很會嗎？」 傑哥的聲音像一把刀，劃破客廳裡凝滯的空氣。妍妍站在電視櫃旁，提包還擋在胸前，手指掐進皮革裡，指節泛白。她看到阿瑋的喉嚨動了一下——不是吞嚥，是繃緊——然後他朝她走過來，腳步很輕，像踩在棉花上。 「妍妍。」阿瑋的聲音很輕，幾乎是氣音，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從電視櫃前拉開。妍妍沒有掙扎，也沒有回應，只是任由他牽著她走到沙發區。晨光從窗簾的縫隙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黃色的光帶，灰塵在光裡漂浮。 「躺下。」阿瑋說。 妍妍順從地仰躺到沙發上，連衣裙的下擺被沙發的絨布蹭得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她看到傑哥走到單人沙發坐下，翹起腳，手裡拎著啤酒罐，目光像在看一場表演。妍妍閉上眼睛，耳邊是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又快又重。 阿瑋跪在她雙腿間，西裝褲的布料摩擦她的膝蓋。他的手指碰到她大腿外側的皮膚，妍妍的呼吸一滯——他的指尖在發抖。她睜開眼，看到阿瑋低著頭，額前的瀏海垂下來遮住眼睛，嘴唇抿成一條線。他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外側慢慢往上滑，遲疑地停在內褲邊緣，沒有立刻伸進去。 「快一點啊，」傑哥的聲音從單人沙發傳來，帶著不耐煩，「磨蹭什麼？」 阿瑋的指尖鑽進內褲邊緣，觸到妍妍的穴口。妍妍咬住下唇，感覺到他的手指在那裡停了一下——乾的。阿瑋的呼吸變重，他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放鬆，妍妍。」 妍妍沒有回答，只是把臉轉向沙發靠背，避開他的視線。阿瑋的手指在她穴口輕輕按壓，試探著往裡探入一小節。妍妍的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慢慢推進，一根手指完全進入，然後開始緩緩抽送。妍妍的呼吸開始變快，她能感覺到他的指節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帶出一點濕意。 「嗯……」她壓抑地哼了一聲。 「有感覺了嗎？」傑哥又開口，語氣帶著嘲諷，「我怎麼看不出來？」 阿瑋沒有理他，又加入一根手指，兩根並攏，開始加快速度。妍妍的腰不自覺地往上弓了一下，喉嚨裡溢出更明顯的呻吟：「啊……哈……」 「這樣太慢了。」傑哥突然站起來，啤酒罐重重放在茶几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抓住妍妍的頭髮，強迫她轉過頭看向他。妍妍倒抽一口氣，眼睛瞪大，看到傑哥的臉近在咫尺，眼底沒有半點溫度。 「你要主動一點，懂嗎？」傑哥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進她耳膜，「不是躺在這裡等他弄。」 他鬆開她的頭髮，推開阿瑋，手指直接探進她內褲——粗魯、沒有預兆，兩根手指猛地插入她體內。妍妍尖叫出聲，身體本能地夾緊，但傑哥沒有停，開始快速抽送，指節撞擊她的穴口，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啊——不要——太——太快了——」妍妍的眼淚終於滑下來，她抓住沙發的絨布，指節用力到發白。傑哥的手指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帶出更多的淫水。妍妍的身體開始顫抖，膝蓋不由自主地夾緊，但傑哥用另一隻手扳開她的大腿，繼續抽送。 「啊——哈啊——要——要去了——」妍妍的聲音破碎，身體像弓一樣繃緊，然後猛地鬆開，淫水順著傑哥的手指流出來，沾濕沙發的絨布。她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息，眼淚混著汗水流進鬢角。 傑哥抽出手指，甩了甩上面的液體，轉身走回單人沙發坐下。「這不就好了。」 阿瑋重新跪回她雙腿間，低頭看著她潮紅的臉。妍妍的視線模糊，看到他伸手拂開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碎髮，然後俯下身，嘴唇輕輕壓上她的——很輕，像在道歉。妍妍沒有回應，也沒有推開，只是任由他吻著。 阿瑋的吻從她的嘴唇慢慢往下，滑過下巴，來到頸側。他的舌尖抵在她動脈跳動的地方，輕輕舔舐，妍妍的呼吸又開始變快。她感覺到他的手重新撫上她的大腿，這次沒有猶豫，直接探進內褲，手指按在她還濕著的穴口。 「夠了。」傑哥的聲音突然插進來，帶著不耐煩，「換妍妍來——現在，幫我們兩個口交，69式。」 --- 傑哥把兩個靠枕丟在地毯上，朝妍妍揚了揚下巴：「趴過去，頭朝阿瑋那邊。」 妍妍的膝蓋發軟，但她沒有拒絕的力氣。她跪到地毯上，膝蓋壓在靠枕上，身體慢慢伏低，直到胸口貼住地毯，臀部翹高。她聽到阿瑋在她面前躺下，褲子褪到膝蓋，雞巴已經半硬。她閉上眼睛，張開嘴，含住龜頭。 阿瑋的陽具在她嘴裡慢慢脹大，頂到喉嚨深處。妍妍的舌頭機械地繞著冠狀溝打轉，上下吞吐，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地毯上。她聽到身後傑哥的腳步聲，然後一雙大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拉，讓她的臀部抬得更高。 「對，就這樣。」傑哥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滿意的鼻音，「頭低一點，屁股翹高。」 妍妍感覺到阿瑋的手指探進她雙腿間，分開陰唇，舌尖抵上她的陰蒂。她渾身一顫，嘴裡含著的雞巴差點滑出來。阿瑋的舌頭開始舔弄，從陰蒂到穴口，來迴游走，偶爾頂進縫隙裡，帶出更多的淫水。妍妍的呻吟悶在喉嚨裡，變成含糊的嗚咽。 「別只顧著自己爽。」傑哥的聲音冷下來，「動嘴。」 妍妍重新含住阿瑋的雞巴，開始吞吐。阿瑋的舌頭同時加快速度，繞著她的陰蒂打轉，偶爾用舌尖輕刺。妍妍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在地毯上滑開，臀部不自覺地往下沉，又被傑哥的手託回來。 「哈……啊……」妍妍的嘴離開阿瑋的雞巴，大口喘氣，口水拉出一道銀絲。 阿瑋的舌頭沒有停，直接鑽進她的穴口，模仿抽插的動作進出。妍妍的腰猛地弓起，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靠枕上。她重新低下頭，張嘴含住阿瑋的雞巴，舌頭纏住莖身，上下滑動。 「夠了。」傑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不耐煩，「轉過來，後入。」 妍妍被拉起來，轉成跪趴的姿勢，臀部翹高，臉朝下。她聽到傑哥在她身後吐了口唾沫，然後一根溫熱的硬物抵在她的穴口。沒有預兆，沒有試探，傑哥的雞巴猛地頂了進來。 「啊——！」妍妍的指甲掐進地毯，身體往前滑了半寸。傑哥沒有停，扶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擊她的陰唇，發出啪啪的聲響。 「操，還是這麼緊。」傑哥的聲音帶著喘息，「你他媽的爽了吧？」 妍妍沒有回答，眼淚滴在地毯上，身體順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傑哥的抽送越來越快，手指突然探到她後庭，按壓著穴口。妍妍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不——不要——那裡——」 傑哥沒有理她，手指沾了她的淫水，直接頂進後庭。妍妍尖叫出聲，身體像被電流擊中一樣顫抖。傑哥的手指在後庭裡抽插，同時雞巴在前穴猛烈撞擊，兩個節奏交錯，妍妍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被填滿的感覺。 「啊——啊——哈啊——」妍妍的聲音破碎，身體弓起又癱軟，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傑哥的抽送突然加快，腰用力往前一頂，悶哼一聲，在她體內射精。熱流燙進子宮深處，妍妍的身體痙攣，穴肉收縮，把精液裹住。傑哥沒有拔出來，維持插在她體內的姿勢喘息了幾秒。 然後他抽出來，抓住妍妍的頭髮，強迫她轉過頭。妍妍的視線模糊，看到傑哥的雞巴還滴著白濁，混著她的淫水，濕淋淋的。 「舔乾淨。」傑哥的聲音沒有溫度。 妍妍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把精液和分泌物捲進嘴裡。味道腥鹹，混著她自己的體味，她忍住反胃的衝動，繼續舔，直到莖身乾淨發亮。 傑哥退開，朝阿瑋揚下巴：「輪到你了，插進去，也射在裡面。」 --- 傑哥退開，朝阿瑋揚下巴：「輪到你了，插進去，也射在裡面。」 阿瑋沒有動。他跪在地毯上，襯衫釦子錯位，露出胸口幾道抓痕。妍妍趴在他面前，連衣裙的裙襬皺成一團，沾著濕痕，膝蓋磨得發紅。她沒有抬頭，長髮散落在臉側，遮住表情。 「我說，插進去。」傑哥的聲音冷下來。 阿瑋深吸一口氣，伸手扶住妍妍的肩膀，把她輕輕轉過來。妍妍的視線模糊，看到他的眼睛——那裡面沒有慾望，只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像是愧疚，又像是憤怒。他沒有解開褲子，只是跪在那裡，手指扣住她的肩頭，指節泛白。 傑哥盯著他們看了幾秒，突然笑了。那笑聲很輕，像從鼻腔裡哼出來的，帶著酒氣和疲倦。 「算了。」他說，把手機翻過來，螢幕朝下放在茶几上，「以後不會再見了。」 妍妍的呼吸停住。傑哥沒有看她，拿起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幾下——刪除照片的確認音效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脆。他把手機塞進睡袍口袋，轉身走向臥室。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來，沒有回頭。 「你們走吧。現在。」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像鎖舌卡進扣槽時發出的金屬碰撞。客廳只剩下電視機的沙沙聲，和空調壓縮機在窗外運轉的低鳴。 妍妍跪在地毯上，膝蓋壓在磨損的絨毛上，傳來刺刺的觸感。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還殘留著阿瑋襯衫的布料觸感，掌心有汗，混著體液乾涸後黏膩的薄膜。她慢慢站起來，腿在發抖，膝蓋彎曲時發出輕微的喀喀聲。 阿瑋也站起來，沉默地扣好襯衫釦子，把下擺塞進褲腰。他彎腰撿起妍妍的黑色手提包，拉鍊還開著，口紅和鑰匙圈從側邊露出半截。他把拉鍊拉好，遞給她。 妍妍接過包，手指碰到他的指尖，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她把包夾在腋下，轉頭看向客廳——茶几上倒著空酒瓶，液體滴到木地板上，留下一圈深色的水漬。沙發上堆著毯子和靠枕，其中一個沾著暗色的濕痕。地毯上有幾團揉皺的衛生紙，還有幾個散落的啤酒罐。 她記得昨晚離開前，這裡還很整齊。 妍妍轉過身，走向門口。阿瑋跟在她身後半步，腳步聲很輕，像怕吵醒什麼。她握住門把，金屬冰涼，掌心貼上去時傳來微微的震動——樓下有人在關門。她拉開門，走廊的燈光照進來，刺得她眼睛發酸。 門在身後關上，鎖舌卡進扣槽，發出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走廊傳來妍妍壓抑的啜泣聲。阿瑋的手在半空中僵住，沒能碰到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