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斜斜照進巷子，從公寓之間的縫隙篩落，在地上拉出一道道細長的光影。妍妍從阿瑋的機車後座跨下來，腿間還殘留著昨晚的酸軟，腳踩在地面上時膝蓋輕輕晃了一下。 她轉身要走，手腕卻被輕輕握住。 力道不大，但很準確——拇指扣在她手腕內側，正好壓在脈搏上。妍妍停下來，沒有回頭，但腳步也沒再往前。 「下午三點，電影，別忘了。」 阿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清晨特有的低啞。妍妍感覺到他的拇指在她手腕上輕輕滑了一下，然後放開，轉而碰了碰她的嘴角——指腹擦過她下唇邊緣，動作輕得像在拂掉一粒灰塵。 妍妍的呼吸一滯。 她知道他在擦什麼——昨晚她幫他口交時，嘴角沾到的體液，她記得自己用拇指抹了一下，但沒擦乾淨。他現在幫她補上這一下。 她轉過頭，對上他的眼睛。晨光在他瞳孔裡映出淺淺的金色，他嘴角勾著，酒窩若隱若現，看起來從容又滿足。 妍妍沒說話，也沒抽手。 她只是站在那裡，讓他的手指在她嘴角停留了兩秒，然後自己伸手，用指尖抹過同一個位置，像是把他的觸感蓋掉，又像是把它留住。 「……三點。」她說，聲音比她想的還穩。 阿瑋收回手，放進褲袋裡，往後退了一步。陽光從他背後照過來，在他肩膀和頭髮上鍍了一層金邊。他說：「等妳。」 妍妍沒再看他，轉身推開公寓大門。鐵門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在她身後闔上，將清晨的陽光和那個人的視線一起隔在外面。 她靠在門板上，閉上眼。 心跳聲在耳膜裡迴盪，又快又重。她深吸一口氣，聞到空氣裡熟悉的氣味——舊木頭、灰塵、還有樓下早餐店飄上來的油煙味。這些味道把她從凌晨的激情裡拉回現實。 她睜開眼，走進浴室。 鏡子裡的她頭髮微亂，白色襯衫領口皺巴巴的，露出鎖骨上方幾道淺淺的紅痕。她湊近鏡子，看見自己的嘴唇有些紅腫，下唇內側還有一個小小的破口——昨晚她咬得太用力。 頸側也有痕跡。淡淡的，像是指印，又像是吻痕，沿著下顎線延伸到耳後。 妍妍用手指撫過那些痕跡，指尖觸到皮膚時微微發燙。她的眼神在鏡子裡變得複雜——不是後悔，也不是滿足，而是介於兩者之間的某種東西，像被揉皺的紙，怎麼也撫不平。 --- 妍妍站在電影院大廳的售票櫃檯前，手指緊緊捏著小包的提帶。下午三點的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畫出長長的影子。她特意選了淺灰色針織上衣配黑色窄裙，低跟涼鞋讓小腿線條拉得更長——出門前在鏡子前換了三套衣服，最後還是挑了這件領口稍微寬鬆的上衣。 「妍妍！」 傑哥的聲音從入口傳來，她轉頭，看見他穿著黑色休閒西裝外套大步走過來，手裡揮著手機：「票訂好了，三點二十的場次。」 他走到她面前，自然地牽起她的手，掌心溫熱粗糙：「今天看刺激的，恐怖片，保證讓你睡不著。」 妍妍感覺到他的手指扣進她的指縫，力道不大但很習慣——像是做過一千次一樣自然。她沒有甩開，但胸口湧上一陣複雜的酸澀。她扯出一個笑容：「你又選恐怖片。」 「不然看什麼？文藝片？我會睡死。」傑哥大笑，轉頭看向入口，「阿瑋呢？還沒到？」 妍妍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正好看見阿瑋從旋轉門走進來。他穿著白色襯衫配牛仔褲，戴著細框眼鏡，看起來比平時斯文一些。他的視線越過傑哥的肩膀，準確地落在妍妍身上，嘴角微微勾起。 妍妍的心跳漏了一拍。 阿瑋走過來，拍了拍傑哥的肩膀：「路上塞車，抱歉抱歉。」他的視線掃過傑哥牽著妍妍的手，停了一秒，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票買好了？」 「買好了，最後一排角落。」傑哥鬆開妍妍的手，從口袋掏出手機，「我選的，視野最好，而且不會被後面的人踢椅背。」 妍妍感覺到右手突然空了的重量，指尖微微發涼。她低下頭，假裝整理裙擺，避開兩人的視線。 「走吧，先去買爆米花。」傑哥率先往販賣部走，妍妍跟在他身後，腳步有些僵硬。 排隊的人不少，週末的電影院擠滿了情侶和家庭。傑哥站在隊伍前端，掏錢包時回頭問：「你們要吃什麼？大份的？」 「隨便，你決定。」妍妍說，視線不自覺地往旁邊飄。 阿瑋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她身後，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洗衣精的味道——和昨晚一樣，乾淨的、帶著輕微柑橘香。她感覺到他的體溫從背後靠近，胸口一陣發緊。 「等等我坐你左邊。」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被周圍的喧囂淹沒，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妍妍的耳根瞬間發燙，熱度沿著脖子蔓延到鎖骨。她咬住下唇，沒有回頭，也沒有回應，只是站在原地，手指在裙擺上攥緊又放開。 傑哥轉過身，手裡拿著錢包：「大份爆米花兩杯可樂，夠了吧？」 「夠了。」妍妍的聲音比她想的還穩，但她知道自己的耳朵一定紅透了。她低下頭，用長髮擋住側臉。 傑哥沒注意到異狀，轉身付錢。阿瑋從她身後退開半步，但妍妍能感覺到他的視線還停在她後頸上，像一個無形的觸碰。 買完東西，三人往影廳入口走。通道裡燈光昏暗，紅色的地毯吸收了腳步聲。傑哥走在前面，一手端著爆米花一手拿著可樂，回頭喊：「快點快點，要開始了。」 妍妍正要跟上，臀部突然被人捏了一把——力道不大，但位置精準，拇指沿著裙擺邊緣壓了一下。 她差點驚呼出聲，猛地回頭，對上阿瑋若無其事的臉。他端著可樂，嘴角掛著淺淺的笑，酒窩若隱若現，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妍妍的呼吸一滯，胸口的心跳聲大到她懷疑他也聽得見。她沒說話，轉回頭快步跟上傑哥，但臀上那個觸感像烙印一樣留在皮膚上，讓她整個人都在發燙。 通道盡頭，影廳的門開著，冷氣從裡面湧出來。 傑哥找到座位——最後一排角落，左邊靠牆，右邊空著。他把爆米花放在扶手上，一屁股坐下：「這位置好，舒服。」 妍妍猶豫了一秒，選擇了中間的座位——傑哥右邊。她剛坐定，阿瑋就自然地坐在她左邊，手臂輕輕擦過她的肩膀。 燈光漸暗，預告片開始播放。傑哥把爆米花遞過來，打了個哈欠：「我先說好，我每次看電影必睡，到時你叫我。」 妍妍接過爆米花，視線落在螢幕上，但什麼都沒看進去。她能感覺到左側阿瑋的存在——他的呼吸、他膝蓋的距離、他放在扶手上離她只有幾公分的手。 她的心跳在黑暗裡變得格外清晰。 --- 妍妍坐在黑暗裡，心跳聲像擂鼓一樣撞在耳膜上。螢幕上的畫面快速切換，但她什麼都沒看進去，只感覺到左側阿瑋的體溫，還有他放在扶手上那隻手——離她的大腿不到五公分。 傑哥的呼吸從右側傳來，越來越平穩，最後變成均勻的鼾聲。妍妍偷偷瞥了一眼，看見他頭靠在椅背上，嘴巴微張，睡得徹底。 她鬆了一口氣，但緊繃的神經沒有放鬆，反而繃得更緊。 阿瑋的手動了。 他的手指從扶手滑落，落在她大腿外側，隔著裙子的布料輕輕按壓。妍妍的呼吸一滯，下意識夾緊雙腿，但沒有推開他。她咬住下唇，視線死死盯著螢幕，好像只要不看，這一切就沒發生。 阿瑋的手沒有停。他的指尖沿著裙擺邊緣慢慢往內側滑，動作很輕，像在試探她的底線。妍妍感覺到大腿內側的皮膚在發燙，每一寸被觸碰的地方都像著了火。 「妍妍。」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被電影音效淹沒，嘴唇貼上她的耳垂，「等等來做吧。」 妍妍的腦袋一片空白。她轉頭看他，在銀幕的光影中看見他的眼睛——那裡面沒有詢問，只有篤定，好像早就知道她會答應。 她應該拒絕的。應該說「不行」「傑哥在旁邊」「我們不能這樣」。但她的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只是看著他，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 然後她鬆開了原本抓住他手腕的手。 阿瑋的嘴角微微勾起，酒窩若隱若現。他的手沒有猶豫，直接滑到她裙側，找到側邊的拉鍊，輕輕往下拉。妍妍感覺到大腿外側一陣涼意，裙子被解開的觸感讓她渾身一抖。 「別緊張。」阿瑋低聲說，手指探進裙擺，隔著底褲的布料壓在她腿間。妍妍猛地咬住自己的手掌，把差點溢出的呻吟壓回去。 「濕成這樣。」他的指尖隔著布料輕輕刮過，「在傑哥面前做，這麼刺激？」 妍妍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肩膀，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阿瑋沒有繼續說話，手指熟練地解開自己的牛仔褲拉鍊，然後握住她的手，引導她觸碰那已經硬挺的陽具。 「上來。」他在她耳邊說，另一隻手把座椅中間的扶手往上推。 妍妍深吸一口氣，側過身，跨坐到他的大腿上。窄裙繃緊在臀部，她扶著前方椅背，慢慢往下坐。黑暗中她看不清楚，只能靠感覺找到位置——龜頭頂在穴口，隔著底褲薄薄的布料。 阿瑋的手探進她底褲邊緣，直接將布料撥到一旁，手指沾了淫水抹在龜頭上。妍妍咬住唇，感覺到他扶著陽具對準她的穴口，然後她慢慢往下坐。 雞巴一寸一寸頂進來，撐開內壁的每一道皺褶。妍妍仰起頭，瞳孔在黑暗中放大，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她感覺到自己被填滿，滿到喉嚨都發緊。 「慢點。」阿瑋低聲說，一手扣住她的後腰，一手隔著針織上衣揉她的奶子，「你太緊了。」 妍妍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慢慢起伏。銀幕上的光影在他們身上流動，電影的音效掩蓋了肉體摩擦的細微聲響。她不敢動太快，怕座椅發出聲音，只能用腰輕輕畫圈，讓雞巴在體內緩慢磨蹭。 「舒服嗎？」阿瑋的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帶著笑意，「在傑哥旁邊被我幹，什麼感覺？」 妍妍沒有回答，只是收緊雙臂環住他的脖子，身體的起伏加快了一點。她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小穴開始不規律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要去了？」阿瑋感覺到她的變化，一手按在她臀上往下壓，陽具頂到最深處，「我也快了。」 妍妍的身體繃緊，整個人弓起來，高潮像電流一樣從脊椎竄上腦門。她咬住阿瑋的肩膀，把所有聲音吞進喉嚨裡，身體在他懷裡痙攣。阿瑋悶哼一聲，陽具在她體內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深處。 兩個人同時癱在座位上，喘著氣，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 幾分鐘後，妍妍撐起身體，慢慢從他腿上爬下來，坐回自己的位置。她拉好裙子，扣上側邊拉鍊，手指還在抖。阿瑋拉上牛仔褲拉鍊，若無其事地靠回椅背。 妍妍拿起放在扶手上的可樂，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 電影接近尾聲，爆米花場景與音效大爆發。傑哥被吵醒，揉著眼睛伸了個懶腰，迷糊地問：「演到哪了？」 「快結束了。」妍妍平靜地回答，左手無意識地摸著座椅扶手。 --- 電影結束的燈光亮起時，妍妍眨了眨眼，感覺眼眶有些乾澀。她站起身，窄裙的布料貼在大腿內側，還帶著潮濕的觸感。她伸手扯了扯裙擺，指尖碰到側邊拉鍊——已經拉好了，但金屬齒還殘留著體溫。 傑哥伸了個懶腰，把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走啦，餓死了。」 妍妍嗯了一聲，低頭拿起座位上的小包。她不敢轉頭看阿瑋，只能感覺到他也站了起來，襯衫擦過她肩膀的布料。 三人順著走道往外走。通道裡人潮擁擠，妍妍走在中間，傑哥在前頭開路，阿瑋在後面跟著。她聞到空氣中爆米花的奶油味混著消毒水的氣味，還有自己身上殘留的汗味。 電梯口排了十幾個人。妍妍站在隊伍裡，視線落在前方傑哥的後腦勺上，那塊平頭的短髮剃得很整齊。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的，像還困在黑暗的影廳裡沒出來。 電梯門開了，傑哥先走進去，站在最裡面。妍妍跟著踏進去，轉身時，阿瑋在她身後停頓了一秒——就一秒，但足夠她回頭。 他們的視線在電梯鏡中交會。阿瑋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睛裡帶著某種篤定的光，像在說「我還在這裡」。妍妍沒有笑，但她沒有移開視線。 電梯門關上。 「欸，等等去吃拉麵吧。」傑哥滑著手機說，「附近不是有家豚骨的？」 「好。」妍妍說，聲音沙啞，清了清喉嚨。 「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阿瑋接話，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轉角那條巷子裡，湯頭很濃。」 「就那家。」傑哥收起手機，伸手揉了揉妍妍的頭髮，「你剛看電影時有睡嗎？看你都沒出聲。」 「沒有。」妍妍扯出一個笑容，「還滿好看的。」 電梯鏡中映出三個人的倒影。傑哥站在她右後方，笑著滑手機；阿瑋站在她左後方，襯衫領口微敞，視線落在電梯樓層顯示器上。妍妍看見自己的臉——嘴唇還有些腫，眼尾泛著紅，頭髮用食指隨便梳理過，但還是有幾綹翹起來。 她移開視線，把手機塞進包裡。指尖觸到一張紙——是電影票根，還殘留著座椅的壓痕，邊角有點皺。 電梯在下降，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 她想起昨晚躺在床上時問自己的那句話：我還能回頭嗎？ 那時沒有答案。現在也沒有。 但剛才在黑暗中，當她跨坐到阿瑋腿上時，她沒有猶豫。一秒都沒有。 電梯門打開，一樓大廳的光線湧進來。傑哥先走出去，阿瑋跟在他身後，妍妍最後一個踏出電梯。 她閉上眼，嘴角浮起一絲自嘲的弧線。 電梯門在她身後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