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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共 13 章

失控的慾望2

作者:Vandy · 本章 9,125 字 · 全作 77,399 字

我走下舞臺時,雙腿仍有些發軟。舞臺旁的光線昏暗了許多,音樂與歡呼聲卻依舊震得耳膜發疼。我才踩下最後一階,便看見子皓站在不遠處等著我。 他的視線先落在我的臉上,又移向我擋在胸前的雙手。那件銀灰色的迷你比基尼被我揉成一團,緊緊抓在掌心裡。 子皓沒有開口。他的臉上掛著一種複雜得讓我不敢細看的表情。像是在擔心我,又像是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面對剛才站在舞臺上的那個女人 我低下頭,忽然也不知道該對他說什麼。剛才在臺上的一切像是隔了一層霧,我甚至記不清自己是怎麼坐上那個馬鞍的。只剩下身體深處那股隱隱的痠脹感,提醒著我剛才的一切確實發生過。 兩名男性工作人員隨即走了過來 「小姐,我們先帶妳到後臺休息,獎金也會在裡面交給妳。」 其中一個人轉向子皓 「她剛才應該累了,你先回座位等一下。我們處理完,她就會回去。」 子皓沒有立刻讓開,只是看著我,像是在等我親口告訴他自己沒事。我仍然低著頭,只輕輕點了點。沉默片刻後,他終於退到一旁 「我在座位等妳。」 --- 門一關上,外頭的喧鬧就像被厚重的牆壁吞沒了。聽不見音樂,也聽不見人群的歡呼,只剩下重低音透過牆面與地板,一下一下傳進來的震動。這裡安靜得彷彿是另一個世界。 工作人員讓我先坐在角落休息,隨後便一起離開了我雙手拿著比基尼擋在胸前,低頭看著自己凌亂的衣服。洋裝的上半截仍堆疊在腰間,輕薄的裙襬也皺成一團,直到這一刻,我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剛才究竟做了什麼。 沒過多久,門外再次傳來輪子滾動的聲音,那兩名工作人員將舞臺上的馬鞍機推進後臺,停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確認機器放穩後,他們沒有多說什麼,又一起走了出去。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機器上的假陽具,上面還殘留著我的液體。剛才發生在舞臺上的一切,也隨之重新湧進腦海——臺下那些瘋狂的嘶吼、無數雙盯著我身體的眼睛、主持人遞到嘴邊的麥克風,以及那些被放大後傳遍整間夜店的聲音,還有最後一刻,那股明明已經近在眼前,卻被突然切斷的快感。 我盯著那臺機器,身體深處彷彿仍殘留著尚未消退的感覺,然而隨著酒意逐漸退去,另一種情緒也追了上來——我竟然在子皓和他的同學面前,讓整間夜店的男人看見自己最失控的模樣。今晚已經夠出格了,我不能再繼續下去我將手裡的比基尼展開,正準備穿回身上,後臺的門卻在這時被推開,主持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剛才那兩名男性工作人員他一眼便看出我準備離開。「怎麼,這就要走了?」 「嗯。」我避開他的目光,「把獎金給我吧,我朋友還在外面等。」 「當然可以。」主持人回答得十分乾脆,「獎金照樣會給妳,妳現在想離開,也沒有人會攔妳。」 他說完,朝身後擺了擺手,兩名工作人員立即退到一旁,將通往門口的路完整讓了出來主持人這才重新看向我「不過,妳真的已經不想繼續了嗎?」 我沒有回答。 「還是妳只是酒醒了一點,突然不敢面對剛才那個自己?」他的語氣不重,卻像一下刺中了我最想逃避的地方,「妳在舞臺上說過的話、做過的動作,都沒有人逼妳,機器停下來以後,妳明明還想繼續。」 我下意識地握緊手裡的比基尼。「我只是喝多了。」 「也許吧。」主持人看著我,沒有反駁,「那妳現在就可以穿好衣服,拿著獎金回到朋友身邊,明天醒來,再告訴自己今晚的一切都只是因為喝醉。」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轉向那臺馬鞍機「但如果妳留下來,就不是因為臺下那些人,也不是為了獎金,是因為妳自己還想要。」 房間裡只剩下從門外傳來的沉重節拍,主持人將遙控器放在馬鞍旁,隨後往後退開一步「選擇權在妳手上——拿起衣服,我現在就讓人送妳回去;或者把比基尼放下,完成妳在舞臺上沒完成的事。」 我站在原地,望著那隻遙控器,手裡的比基尼忽然變得沉重起來我知道自己應該離開,子皓還在外面等著我,只要穿回比基尼,走出這扇門,今晚就能到此為止。可是我的視線始終無法從那臺機器上移開,我不是想留下來陪他們繼續胡鬧,我只是不想被打斷。 我沉默許久,終於抬頭看向主持人「就一次。」我的聲音仍帶著幾分遲疑,「結束之後,我就離開。」 「當然,當然。」主持人笑著連聲答應,抬手朝那臺機器擺了擺,示意我現在便可以坐上去。我看著手裡的比基尼,鬆開手指,把它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正要走向機器時,我又低頭看了一眼堆在腰間的洋裝。這套衣服是今天才買的,我不想等一下把它弄髒,索性抓住腰間的布料,將整件洋裝褪了下來,放在比基尼旁邊。 身上的內褲在舞台上曾被撥到一旁,下台後才匆忙拉回原位,此刻早已濕得緊貼著身體,穿著也只會更加難受。 我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彎下腰,將它一併脫了下來。 三個男人的視線同時落在我赤裸的身體上。我沒有抬頭,也沒有再伸手遮掩,只是任由他們的目光沿著我的身體遊走——飽滿的奶子因為剛才的動作還在微微起伏,淺褐色的乳頭在冷氣房裡挺立著,像是還沒從剛才的刺激裡回過神來;腰身纖細卻帶著一層薄薄的汗光,順著曲線滑下去,是渾圓緊實的臀部,剛才坐在馬鞍機上磨蹭的餘韻還讓它微微泛紅,雙腿之間,剛才被流出淫水沾濕的陰毛,貼伏在恥丘上,隱約露出底下微微張合的小穴,穴口還帶著濕亮的光澤。我在心裡告訴自己——我只是不想弄髒衣服,也只是想趕快結束。 接著,我走向那台馬鞍機,跨開雙腿,重新坐了上去,這時身上完全沒有衣物的束縛,感受似乎又和剛剛有些不同。主持人站在一旁看著我坐穩,臉上的笑意似乎又深了幾分。 --- 主持人按下開關的瞬間,我根本來不及準備。 這一次,他沒有從最低的強度開始,也沒有留給我任何適應的時間。機器才剛運轉,便直接提升了一個檔次。 僅僅一瞬間,剛才在舞台上被迫中斷的感受便重新席捲而來。我的身體像是一直記得那個節奏,甚至不需要重新醞釀,便立刻被拉回先前瀕臨失控的狀態。 一次、兩次——機器直接從剛才被迫中斷的節奏重新碾過我的身體。我猛地繃緊全身,雙手死命抓住兩側扶手,喉間那聲驚喘險些炸開,被我硬生生咬碎在齒關之間。 那根仿真陽具在我體內進出得又深又重,每一次抽離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再狠狠頂回最深處。剛才在舞臺上被硬生生攔下的那團火,像是終於找到出口,從我小腹深處一口氣燒上來,燒得我膝蓋發軟、腰桿打顫。 「你應該想快點結束,早一點回到朋友身邊吧……」 我喘著氣抬頭,主持人不知何時已走到我面前,手裡捏著一個小小的深色瓶子,在我眼前輕輕晃了晃。 「我來幫幫你。」 我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他已經繞到我身後,擰開瓶蓋,冰涼的凝膠直接倒上我的奶子。他的手掌貼上來,將那層涼意均勻地抹開,從乳尖一路揉到乳根,再往下,沾著凝膠的指尖按上我早已腫脹的陰蒂,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一開始只是涼。那種涼滲進皮膚,像薄荷一樣緩慢地擴散開來,我甚至鬆了半口氣。 但涼意沒有維持太久,很快,一股灼熱從奶頭、從陰蒂深處鑽出來,像細小的電流沿著血管竄遍全身,直直往小穴最深處鑽去,燒得我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在發燙。 然後灼熱變成搔癢——一種從骨子裡鑽出來的、怎麼也撓不著的癢,密密麻麻爬滿我全身每一吋皮膚,連指尖都在發麻。我的奶頭硬得像兩顆石子,輕輕蹭過空氣都讓我渾身一顫,小穴裡更是空得發慌,恨不得有什麼東西狠狠填滿它、狠狠磨過那塊癢處。 我撐不住了。 原本咬緊的牙關鬆開,喘息一聲比一聲急,一聲比一聲媚,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再也壓不回去。我仰起頭,眼眶發熱,視線模糊地看向身後那個還帶著笑的男人,聲音又啞又軟: 「摸我……」 他沒有動,只是低頭看著我,嘴角那抹笑紋深了一點點。 「拜託你……摸我。」 我幾乎是懇求了,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使勁往自己胸口上拉,想讓他的手心貼上我發燙的皮膚,哪怕只是碰一下都好。 此時,站在我對面的一名工作人員笑著說: 「藥效才剛開始,妳就這麼急?」 --- 在我的懇求下,主持人放在我胸部上的手終於開始動了起來。 他沒有一絲溫柔,五指用力一抓,指縫間擠出變形的乳肉。我仰頭「啊」的一聲叫出來,他卻沒有放緩力道,粗糙的指腹碾過乳尖,又猛地一擰。 「小騷貨,我知道妳喜歡這樣,對吧?」 他的語氣帶著玩味的嘲諷,但我一點也不在乎。我拼命點頭,聲音又急又軟:「對、對,我喜歡……拜託你,不要停,再大力一點,拜託……」 他聞言低聲笑了,兩隻手同時掐住我的兩團奶子,像揉麵團一樣又搓又捏——大力、粗魯、毫無憐惜,乳肉在他的指間變形,乳尖被掐得又麻又痛,痛裡卻竄出一陣酥癢,讓我的屁股死死往馬鞍上釘下去,讓那根假陽具更用力地頂進小穴最深處。 上半身卻向後仰,整個人靠在他身上,仰著頭張開嘴用力呼吸,臉上的表情,我想,大概淫蕩得不像話。 他低頭看我,語氣裡滿是滿足:「幹,今天晚上遇到妳這種極品,真是太爽了。身材又好、又騷,我今天還不他媽的好好玩妳?」 我眼神迷離地看著他,聲音帶著喘息:「對、對,我就是個騷貨……拜託你玩我,隨便你玩。」 話音剛落,眼角餘光瞥見靠在牆邊的兩名工作人員脫下了褲子——兩根肉棒直挺挺地對著我,龜頭脹得發紫。我目光先落在他們臉上,又緩緩向下,盯著那兩根硬邦邦的雞巴,問道:「你們好硬……你們都是因為看到我的身體,才變得這麼硬嗎?」 其中一人粗喘著說:「從妳走進夜店開始,全場的男人都在看妳這副色情的身體。看到妳在臺上那副淫蕩樣,要不是因為我是工作人員,我早他媽把老二掏出來尻了,還要射的你滿臉。」 這麼粗俗的話,在此時此刻竟像春藥直接注入我身體裡——我的腦子裡沒有任何羞恥,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追求快感的本能。我對著他們張開嘴,聲音又騷又軟:「那你們還在等什麼?靠近一點,好好看著我為你們發浪的樣子。」 他們走近,兩根肉棒就湊到我眼前,又粗又長,青筋盤虯。我張大嘴巴,伸出舌頭,好想舔弄他們的龜頭,好想用他們的肉棒塞滿我的嘴——我感覺自己的嘴現在就像小穴一樣敏感,如果被填滿,一定也會很舒服吧? 其中一人伸手扶住肉棒,往我嘴邊送來。我眼睛發亮地盯著它越靠越近,舌頭已經往前伸——身後的主持人卻忽然開口:「幹,老子都還沒用,你他媽急什麼?」 我著急地轉頭看向他,聲音帶著委屈的哭腔:「快……快把你的肉棒給我,我想吃。」 他走到我面前,緩緩脫下褲子——那根比工作人員更粗大的肉棒彈出來,青筋暴起,龜頭圓碩。他卻沒有直接塞進我嘴裡,而是故意停在距離我臉幾公分的位置,存心吊著我胃口。我伸出舌頭想舔,每當快要碰到時,他便向後退開一些——幾次下來,我喉嚨裡發出嗚咽,急得眼眶都紅了:「拜託你……求求你讓我舔,好不好?」 他笑了,回頭對那兩人說:「幹,這婊子真的太好玩了。長得這麼漂亮、身材那麼好,平常想靠近一點都難,現在居然他媽求老子把雞巴給她吃。」 三個男人同時笑出聲來。 笑聲中,主持人向前兩步,伸手一把抓住我散亂的頭髮,猛地一扯——我被迫仰起頭,他順勢向前挺身,一口氣將整根肉棒塞進我嘴裡,龜頭直頂喉嚨深處。 我發出「嗚」的一聲悶哼,眼淚被嗆出來,嘴裡卻自動開始吸吮起來。 「把強度調到最強。」他對著身後的工作人說。 --- 主持人把肉棒往我嘴裡塞進來的時候,身下那根仿真陽具的震動已經調到最強。 每一次頂撞都像要把花心撞開,穴裡的酸脹感密密麻麻地炸開,從下腹一路燒到大腦。我整個人被釘在機器上,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雙手死死抓著扶手,指節泛白。 嘴裡那根肉棒頂得我喉嚨發緊。我嗚嗚地含著,舌頭軟軟地貼著莖身,連吸吮的力氣都要被身下的震動震散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主持人掐住我的下巴,肉棒開始在我嘴裡抽送。龜頭刮過上顎,我眼前一陣發白,嗚咽聲也被頂得斷斷續續。 兩名工作人員不知何時靠了過來,兩根硬挺的肉棒湊到我的面前。一根幾乎貼上我的臉頰,龜頭蹭過顴骨;另一根則在我的下巴附近晃動。 我用眼角瞥見那兩根肉棒在臉側晃動。一個工作人員摸上我的奶子,指腹揉搓著乳尖,「這奶他媽的太爽了,沒抓過那麼大的奶子。」 另一個工作人的手沿著腰側滑到臀部,用力掰著我的屁股瓣,手指還觸碰我的屁眼。 我嘴裡嗚嗚地叫著,想躲又躲不開,身下的震動卻仍在持續。 那根假陽具狠狠地在小穴裡上下衝撞。我雙腿猛地夾緊,腰前後激烈搖晃,整個人往高潮邊緣衝去。 「嗚——」 我發出含糊的呻吟,嘴裡的肉棒卻頂得更深。 主持人低聲笑了一下,掐著我下巴的力道變得更重,肉棒在我嘴裡抽送的節奏也隨之加快。龜頭頂到喉口,我嗚咽著張大嘴,口水順著嘴角淌到奶子上。 身下的震動像要把我拆開,每一次頂撞都精準地撞上花心。快感從穴裡竄上脊椎,我整個人驟然繃緊,小腿痙攣,膝蓋抖到撐不住,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扶手上。 嘴裡的肉棒仍在我的嗚咽聲中抽送著,我覺得自己快要被身下那根假陽具插瘋了。 「嗚——」 我含著肉棒發出哭腔。 主持人低頭看了我一眼,忽然開口: 「關掉。」 兩名工作人員的手同時停了下來。 其中一人伸手按下遙控上的開關,震動猛然停止。穴裡那根假陽具仍頂在花心,一動不動,酸脹感從下腹蔓延開來,快感就這樣卡在臨界點,上不去,也下不來。 我整個人仍在發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嘴裡的肉棒還在,我卻連吸吮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張著嘴含住,任由口水順著下巴滴到奶子上。 主持人退開一步,肉棒從我的嘴裡滑了出來,龜頭牽出一條銀絲。 我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奶子也跟著上下晃動。 「我想要高潮……拜託你們……」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又啞又軟,還帶著哭腔。 「讓我高潮好不好……求你們了……」 兩名工作人員的雞巴依舊硬挺著。 其中一人重新開始揉弄我的奶頭,我整個人頓時一顫,呻吟從喉嚨裡漏了出來。另一人摸上我的髖骨,指尖在皮膚上緩緩畫圈,我卻只覺得身體變得更癢。 穴裡那根假陽具仍頂著花心,一動不動。 我扭著腰想去蹭,卻怎麼也碰不到那個真正想要的位置。 「拜託……」 我哭著喊,雙腿夾緊又張開,淫水順著大腿向下流淌。 「讓我高潮……你們想怎樣都行……讓我高潮,好不好……」 --- 我坐在馬鞍機上,腰肢還在努力地前後搖動,那根假陽具仍深深頂在花心,快感卡在臨界點卻怎麼也到不了。我抬頭看向主持人,對著他哭喊:「拜託……讓我高潮……我真的受不了了……」 主持人笑著彎腰,手指撫過我臉頰:「當然會讓你高潮,只是——」他的肉棒在我面前跳了跳,「不是用假的,而是我們的這三根雞巴。」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兩名工作人員已經脫下原本在腳邊的褲子。三根粗硬的肉棒挺立在我面前,龜頭泛著水光。我吞了口唾沫,穴口猛地縮了一下。 主持人將我從馬鞍機上拉起來,假陽具滑出體外時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空虛的嗚咽。他把我按在牆邊,一手扶著我的腰,另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抵在穴口,沒有猶豫,一口氣捅了進來。 「啊——!」我仰起頭,雙手撐著牆壁,身體被填滿的脹痛與快感讓我瞬間失神。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馬上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我整個人軟得像灘爛泥,只能靠他的手臂撐著。 「好深……好燙!」我斷斷續續地叫著,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 「這就受不了了?」主持人笑著,掐著我的腰把我轉過來面對兩個工作人員,「還有兩根呢。」 一個工作人員走上前,扶著肉棒湊到我嘴邊。我張嘴含住,龜頭頂在喉嚨深處,嘴裡滿是鹹腥的味道。身後的抽送沒停,每一下頂弄都讓我嘴裡含著的肉棒跟著晃動,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唔……嗯……」我含著東西發出含糊的呻吟,眼角泛淚。另一個工作人員站在我身側,雙手粗暴的玩弄我的奶子。主持人加快速度,肉棒在我體內進出得又急又猛,我嘴裡的工作人員也跟著挺動腰桿,三邊夾攻讓我頭腦發昏,只剩下本能的吞嚥與呻吟。 「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我模模糊糊的說著。 主持人沒讓我說完,猛地拔出來,將我轉過身按在牆上,從背後一口氣捅了進去。「啊!」我雙手撐牆,屁股高高翹起,他掐著我的腰猛烈抽送,囊袋拍在我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嘴裡剛空出來,另一個工作人員立刻湊上來,把肉棒塞進我嘴裡。我含著東西嗚嗚地叫,口水順著下巴滴落,身前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湧來,我感覺自己像個被三根肉棒支配的人偶,只能任由他們擺佈。 「操,這騷穴真緊。」主持人低聲罵了一句,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我嘴裡的工作人員也開始加快挺動,龜頭頂在喉嚨深處,我幾乎喘不過氣來,眼淚模糊了視線。 「唔……嗚……」我含糊地呻吟著,身體被前後夾攻,快感堆疊到極限,終於夾緊雙腿高潮了。「啊——!」我全身痙攣,穴肉絞緊主持人的肉棒,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流。 他沒等我喘過氣,繼續猛烈抽送,把我推到第二波高潮的邊緣。我嘴裡的工作人員悶哼一聲,滾燙的精液射進我喉嚨深處,我沒有將他吐出來,反而全部吞了下去。我用嘴唇吸緊他的龜頭,他又接著在我嘴裡抽動幾下才拔了出去。 另一個工作人員繞到我身後,扶著肉棒抵在我穴口,主持人退開的同時他捅了進來,換成另一根粗硬的陽具。雖然沒那麼粗,但更長,每一下都重重刺向我的子宮口。我癱軟在地,他把我翻過來躺平,壓在我身上猛烈抽送,我發出連綿不絕的呻吟,雙手攥緊地毯邊緣。 主持人走到一旁的沙發坐下,點了一根煙,看著我被工作人員壓在身下幹,那對搖晃的奶子、那接連不斷的淫叫,嘴角掛著滿意的笑。他的目光就像另一種觸碰,讓我大腦更敏感,穴裡的每一處皺褶都在感受著刺激。 「幹,這麼騷的B還這麼緊,真他媽的爽。」壓在我身上的工作人員說。 「這騷貨,看著就來勁。」另一個工作人員說著,走過來蹲在我頭側,把半硬的肉棒湊到我嘴邊,我張嘴含住,舔弄著殘留的精液,他很快又硬了起來。 身下的工作人員加快速度,我嘴裡的工作人員也跟著挺動,我再次被推向高潮邊緣,全身顫抖著,淫水把地毯浸濕了一大片。「不行……不行……又要去了……啊……」我含著肉棒含糊地哭叫,胯下猛地繃緊向上一頂,小穴持續且強烈的收縮,又一次高潮的浪尖把我淹沒。 身下的工作人員低吼一聲「媽的,我的龜頭被吸住了,受不了了。」 幾次快速的抽插後,深深頂進我體內射了精,滾燙的精液灌滿我的小穴,我抽搐著接受他的餵養。他退出去後,精液順著穴口流出來,沿著會陰滴在地板上。另一個工作人員把我拉起來,讓我坐在他腿上,從下往上捅進我濕透的穴裡,我仰頭發出長長的呻吟,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腰肢跟著他的節奏搖晃。 主持人抽完煙,走過來站到我面前,肉棒還半硬著,他扶著湊到我嘴邊,我張嘴含住,舔弄著讓它重新硬起來。身下的抽送沒停,我含著肉棒發出嗚嗚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胸前。 「嗯……啊……」我含著東西含糊地叫著,身體被頂得上下晃動,奶子跟著搖出波浪,快感又一波一波堆疊上來。我嘴裡的主持人加快挺動,身下的工作人員也頂得更深,我夾在中間被兩根肉棒同時操弄,意識幾乎被快感淹沒,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我眼神失焦看不清任何東西,下意識的張大著嘴伸出舌頭哭叫著,身體猛地絞緊,第三次高潮讓全身痙攣,穴肉劇烈收縮著絞緊工作人員的肉棒,他低吼一聲,深深射進我體內,精液燙得我又一陣顫抖。 主持人重新讓我的嘴含住他的肉棒,在我的嘴裡不斷加速後,「阿……嘶……」,一股濃稠的精液灌滿我的嘴,我來不及全部吞嚥,一些順著嘴角流下,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他退出去後,我癱軟在兩個男人之間,喘著粗氣,全身都是汗水和精液的痕跡,花心還含著滿滿的精液,緩緩沿著大腿流下。 三個男人都滿足地看著我,我躺在地上,眼神渙散,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抽搐,無法動彈。過了一陣子,兩個工作人員才把我扶起來,把我的衣服拿了過來,幫我穿上,又替我拉好裙襬,整理好凌亂的頭髮。主持人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鈔票,數了雙倍的數額遞到我手裡,低聲說:「這是今晚的獎金,還有事後避孕藥,別忘了吃。」 我握著那疊鈔票,手還在抖,他扶著我的肩膀,把我往後臺門口帶去。 --- 後臺的門再次打開時,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裡面待了多久。兩名工作人員一左一右攙扶著我,帶我重新穿過舞臺側面的通道。我勉強套回洋裝,銀灰色的布料皺得不成樣子,頭髮凌亂地貼在臉側,雙腿仍然使不上力,只能將大半重量交給身旁的兩個男人。 回到夜店的瞬間,音樂與燈光再次迎面而來。周圍的人很快便認出了我,有人停止交談,轉頭盯著我;有人靠近同伴耳邊說了些什麼,隨即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更多人的視線則毫不掩飾地停留在我身上,像是想將剛才舞台上那個近乎瘋狂的女人,近距離看個仔細。 我低著頭,從那些異樣的目光中緩緩走過。 回到座位時,桌旁只剩下子皓一個人。他看見我被人攙扶著回來,立刻站了起來。 「姊,妳還好嗎?」 我沒有回答,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坐進沙發,雙腿一放鬆便無力地陷進椅背。我環顧四周,始終沒看見另外兩個男生。 「怎麼只剩你?」 「他們先走了。」子皓的目光停在我臉上,眉頭緊皺,「妳怎麼去了那麼久?」 其中一名工作人員神色自然地回答:「可能剛才活動得太激烈,酒勁一下子上來了。我們讓她在後臺躺著休息了一會兒,確定沒事才帶她出來。」他語氣流暢得像是背過稿——顯然不是第一次處理這種狀況。「放心,她只是有點累,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兩人轉身離開後,子皓坐到我身旁,沒有追問,只倒了杯水遞來。「先喝一點。」 我接過杯子,始終低著頭。身上仍殘留著剛才的痕跡——凌亂的頭髮、被揉皺的洋裝、肌膚上尚未褪去的紅痕、甚至小穴裡還殘存的精液,都讓我只想逃離這裡。 「我想回家。」 他沒多問,替我拿起隨身物品,扶著我離開夜店,攔了計程車。車上我們誰也沒說話,窗外的路燈一次次掠過車內。我靠著車窗假裝閉目休息,卻能感覺到他偶爾轉頭看向我,像是想問什麼,最後始終沉默。 車停在樓下,子皓先下車,又繞過來替我拉開車門。我扶著他手臂站穩,夜風迎面吹來,讓混亂一整晚的腦袋稍微清醒了些。他一路送我到大樓門口,我拿出門禁卡正要刷卡,他忽然在身後叫住我。 「姊。」 我停了動作。 「怎麼了?」 子皓站在幾步遠的地方,沉默許久,終於開口:「剛才在舞臺下……我一直看著妳。我知道自己不應該看,可是我真的移不開眼睛。」他的聲音很低,在深夜安靜的街道上卻格外清楚。「燈光照在妳身上的時候,妳身體的每一處都變得好清晰。妳站在那裡,肩膀、鎖骨,還有胸部和腰間的曲線,全都被燈光照得很清楚。妳每次抬手、轉身,長髮和裙襬就跟著飄動……」 他停頓了一下,呼吸沉重起來。「我一直都知道妳很漂亮,可是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一個女人真的可以漂亮到讓整間夜店的人失去理智。」 我終於回頭看向他。子皓沒有閃躲,臉上的神情卻比任何時候都要矛盾。「我不喜歡他們那樣看妳。」他垂下視線,自嘲似地笑了下,「可是我自己也一直在看。我明明不希望妳在那麼多人面前變成那個樣子,卻又忘不了妳站在燈光下的畫面——不管是妳的動作,還是妳當時的表情,甚至是妳的聲音。」 大樓門口安靜下來。我原本以為,聽見這些話以後,自己應該感到羞恥,甚至後悔今晚所做的一切——可是沒有。經過一整夜的放縱,我明明已經筋疲力盡,此刻只是聽見子皓說他看見了我、忘不了我,身體深處竟又悄悄浮起一絲熟悉的熱意——很微弱,卻清楚得無法忽視。我望著他仍帶著震撼與渴望的眼睛,忽然明白,那並不是酒精,也不是後臺那瓶來歷不明的凝膠造成的——只因為他還在想著我的身體,只因為今晚過後,他再也忘不掉我。這個念頭,居然又讓我產生了慾望。 那一刻,我終於知道—— 許若晴,真的壞掉了。 被我自己玩壞了。
Va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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