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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共 13 章

失控的慾望

作者:Vandy · 本章 8,233 字 · 全作 77,399 字

時間越來越晚,夜店裡的人卻沒有散去的意思。音樂一首比一首強烈,每當節奏落下,整間夜店便跟著震動,連原本坐在座位上的人都站起來揮手歡呼。 我們這桌的氣氛也變了。子皓那兩個同學幾輪遊戲玩下來,已經一左一右坐到我身旁,不停拉著我猜拳、比大小,輸的人便要喝酒。他們喝得比我還多,說話的音量越來越大,反應也慢了半拍。 又一輪結束,其中一個人輸了,卻硬說是我出得太慢,非要重來一次。另一個人笑著伸手攔他,掌心卻順勢落在我大腿上,停了好一會兒才像想起什麼似的收回去。沒過多久,另一個人的手也搭了上來。 我看著他們醉醺醺的模樣,沒太往心裡去,只笑著推開兩人的手,要他們先把桌上的酒喝完再說。 坐在對面的子皓卻正好相反,明明也喝了不少,眼神卻始終保持清醒,偶爾和同學碰杯,注意力仍會很快回到我身上。 大概是舞池裡那件事之後,他一直放心不下吧。 就在這時,舞池深處忽然爆出一陣熱烈的歡呼,我們同時轉頭看去。舞臺上多了幾個年輕女人,主持人拿著麥克風在她們之間來回走動,臺下擠滿高舉雙手的客人,燈光全部集中在舞臺中央,每當其中一個女人做出稍微大膽的動作,底下便掀起一波尖叫。 我挪到子皓身旁,好讓自己看得更清楚。「那是在做什麼?」子皓靠近我耳邊,提高音量回答:「PARTY QUEEN選拔。」「什麼意思?」「會找幾個自願上臺的女生熱舞,臺下的掌聲和歡呼越大,得票就越高,最後贏的人可以拿獎金,還有酒之類的。」我望著舞臺下那群幾乎陷入瘋狂的男人,忍不住笑了。「難怪他們突然這麼亢奮。」 話才說完,他的兩個男同學也已經站了起來,像是酒都醒了一半,興奮地互相推了一下,隨即跟著人群往舞池裡擠,轉眼便只剩下模糊的背影。 我看著他們離開,又轉向依舊坐在身旁的子皓。「你來夜店也不跳舞、不玩遊戲,現在連美女都不去看,那你到底來做什麼?」 子皓沒有立刻回答,先看了一眼舞臺,隨後轉回來望著我。「全場最漂亮的,不就坐在我旁邊嗎?」 我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聲。「喝醉了才這麼會說話?」 「我很清醒。」他說得異常認真,目光也沒有移開。「姊,妳真的很漂亮,而且妳的身材……」說到一半,他忽然停了下來,那道視線從我的臉慢慢向下,掠過我高聳的乳房與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的裙襬,最後又重新回到我的眼睛。「沒有男人不會想得到妳。」 話說完,他像是受到酒精鼓動,伸手在我奶子上抓了一下。我笑著拍開他的手。「少趁機佔便宜。」子皓立刻把手收了回去,臉上的神情反而比剛才清醒了幾分。 不得不說,他的話在此時此刻格外受用,也許是因為酒喝多了,也許是因為今晚所有人的反應都在證明同一件事。我看著他那副既大膽又緊張的模樣,心情忽然變得很好,便側過身,湊近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只是一個很短的吻,子皓卻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完全沒有料到我會主動,我退開一些,看著他半天說不出話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剛才不是還很會說嗎?」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替自己辯解,最後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 就在這時,舞臺下再次爆出一陣遠比剛才激烈的歡呼。我循著聲音回頭,才發現其中一個女人正將上衣從頭頂脫下來。衣服才剛離開身體,臺下便立刻響起一片尖叫與口哨聲。 「不是跳舞嗎?」我好奇地問,「怎麼開始脫衣服了?」 子皓似乎還沒從剛才那個吻裡回過神,過了兩秒才順著我的視線望去。 「來參加這種活動,真正很會跳的本來就沒幾個。想拿獎金,加上酒喝多了,一High起來就會這樣。」 他停了一下,又補上一句:「而且脫得越多,臺下的歡呼一定越大聲。」 我再次轉頭看向舞臺。其中兩個女人似乎接受不了越來越誇張的氣氛,互相看了一眼,便先後走了下去。舞臺上只剩下最後兩個女人。此時兩人的上半身都已經脫到只剩胸罩,正站在燈光下互不相讓地扭動身體。臺下的男人不斷高舉雙手,呼喊聲一波接著一波,氣氛比剛才更加瘋狂。 其中一個女人忽然轉過身,將手伸向胸罩背後的扣子,故意做出準備解開的動作。臺下瞬間爆出震耳欲聾的尖叫。她當然沒有真的脫下來,只是假裝拉扯幾次,又回過身將肩帶緩緩滑到手臂外側。胸罩依舊牢牢遮著胸前,光是這個刻意吊人胃口的動作,已經足以讓歡呼與口哨聲幾乎蓋過音樂。 另一個女人也不甘示弱,立刻跟著將肩帶滑下,試圖把臺下的注意力重新搶回自己身上。我望著舞臺,一時間沒有說話。原來只要站上那個地方,僅僅做出幾個曖昧的動作,便能讓臺下那麼多男人同時陷入瘋狂。 子皓忽然在身旁開口:「她們的身材其實也很普通。」 我回頭看他。他正看著我,眼裡帶著幾分酒意,語氣卻不像在開玩笑。 「如果是妳上去……」 他的視線再次從上到下掃過我的身體。「我真的不知道臺下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重新望向那座被燈光包圍的舞臺。四周的歡呼仍一波接著一波。我回過頭,看著子皓。「那你想看我上臺嗎?」 子皓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我,像是一時分不清我究竟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打算上去。其實我這麼問,根本不是要徵求他的同意。我知道他一定想看。就算他未必希望我被現場這麼多男人一起看,至少這句話能讓他相信,我是因為他想看,才決定上臺。在他面前我總得找一個合理的理由。子皓還沒來得及回答,我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姊,妳……」 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卻沒有停下腳步。此時大部分的人都擠在舞池中央,通往舞臺側後方的走道反而十分順暢。我穿過幾張空桌,很快便走到舞臺旁邊。臺上的音樂正好停下。主持人拉長聲音宣佈最後的勝出者,舞池裡再次響起一片歡呼。那名上半身只剩胸罩的女人站在燈光中央,臉上已經露出得意的笑容。眼看活動就要結束,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直接朝舞臺喊道: 「我也要上臺!」 我的聲音原本不可能蓋過現場的音樂。可是舞池前方幾個離我較近的男人先聽見了。他們回過頭,視線落在我身上後,表情幾乎同時變了。下一秒,更大的歡呼聲從舞臺側邊爆開。其他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跟著往這裡看。當一道道目光集中到我身上,呼喊與口哨聲立刻沿著人群向外擴散,甚至比剛才宣佈勝出者時更加激烈。我當然知道原因。比起已經在臺上跳了半天的女人,他們現在更想看我。 主持人終於注意到舞臺旁的騷動,循著眾人的視線轉過身來。他的目光從我的臉一路向下,掃過我胸前的偉大、洋裝兩側敞開的曲線,以及大腿上方隨時可能被掀起的輕薄裙襬。接著,他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重新舉起麥克風。「看來今晚還沒有結束。」 他朝我伸出手。「現在出現了一位挑戰者!」 臺下立刻再次爆出歡呼。「請挑戰者上臺!」 我握住主持人的手,踩上舞台旁的階梯。 --- 原本站在舞台中央的女人一看見我,臉上的笑容便瞬間消失。 尤其當她聽見台下的歡呼聲比剛才更加激烈時,臉色更是明顯沉了下來。方才那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 主持人看了看她,又轉向我。 「不過,我們目前的冠軍候選人,上半身可是已經只剩胸罩了。」 他故意停頓,等待台下的叫聲逐漸升高,才笑著繼續說: 「這位挑戰者,是不是也該趕一下進度?」 「脫!脫!脫!脫!」 整齊的吶喊從舞台下方傳來,很快便蔓延到整個舞池。 我站在舞台邊緣,原本被酒精壓下去的猶豫,在這一刻突然重新浮現。 想被那些男人看,和真的站在所有人面前脫下衣服,終究不是同一回事。 可是台下每一張仰起的臉、每一道落在我身上充滿期待的目光,都在等待我的選擇。 我伸手抓住洋裝高領的邊緣。 台下的聲音瞬間又高了幾分。 我將富有彈性的領口向上拉,讓它依序越過下巴、臉頰與頭頂。肩部的布料隨之滑離雙肩,因為洋裝兩側本來就一路敞開到腰際,頭一退出領口,整個上半身便從衣料中脫離出來。失去支撐的上半截衣料向下滑落,凌亂地堆疊在腰間。 身上只剩那件迷你三角比基尼,細細的帶子綁在頸後和腰側,勉強兜住胸前的重量。臺下安靜了短短一瞬,隨即爆開一陣幾乎要把屋頂掀翻的歡呼聲。比剛才更響、更瘋,像某種野獸終於被放出籠子。 我還沒站穩,就感覺左邊胸口一涼——剛才拉扯領口的力道太大,把原本就沒好好固定的布料帶得往旁邊滑開,乳尖整個露了出來。 我反射性地伸手把布料拉回原位,動作快得連自己都沒反應過來。但臺下已經看見了。尖叫聲混著口哨和笑鬧聲從四面八方湧來,有人吹了聲長長的口哨,有人大喊「再來一次」——我耳根發熱,卻發現自己嘴角在往上彎。 主持人愣了一拍才回神,轉頭看向原本的冠軍候選人。那女人站在舞臺另一側,雙手抱胸,臉上的笑容早就沒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還算完整的黑色胸罩,又抬眼掃了一圈臺下——那些目光已經沒人放在她身上了。沉默幾秒,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頭也不回地走下舞臺。 高跟鞋踩在階梯上的聲音,被歡呼聲淹沒得乾乾淨淨。 舞臺中央只剩下我和主持人。 --- 音樂重新響起。強烈的節奏從腳底一路撞進身體。我站在所有燈光的正中央,先前那一瞬間的遲疑,反而被臺下持續不斷的歡呼沖得一乾二淨 我開始隨著音樂擺動身體。剛開始還有點放不開,但節奏很快就把我捲進去——我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身體已經自己動起來了。洋裝的上半截仍凌亂地堆在腰間,那兩團E罩杯的大奶子在我轉身時搖來晃去。但我不在乎了。 我轉了一圈,裙襬跟著飛揚起來,輕薄的布料向外展開,涼意直接貼上屁股。我沒有再伸手壓住它。裙襬每一次飛起,底下的蕾絲內褲便直接落入眾人的視線,那層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麼,我好幾次都能感到風直接吹在皮膚上 胸前那兩小片銀灰色布料,也因為我的動作,早就不知道歪到哪去。我一低頭,就看到自己的奶頭幾乎整個露在外面——兩顆奶頭就這樣的讓臺下所有的男人欣賞。我沒有拉,甚至還挺了挺胸 臺下的歡呼聲震耳欲聾。即使主持人拿著麥克風大聲說話,也幾乎完全被人群的叫喊蓋過——他喊了什麼我根本聽不清楚,大概是在煽動氣氛之類的,反正我也不需要他來幫我。 我彎下腰,手掌撐在膝蓋上,把屁股對著臺下搖了兩下——這個動作讓我的奶子整個垂下去,兩團肉在胸前晃蕩,布料徹底成了裝飾品。臺下瞬間爆出一陣口哨聲,有人開始喊「脫掉」,一開始只是零星的幾聲,很快變成整齊的節奏,像另一首更野蠻的歌,一下一下撞進我的耳朵裡。 我站直身子,轉過身面對臺下,順手把頭髮往後撥。汗已經從額角流下來,沿著脖頸滑進鎖骨之間的凹處,再往下淌進胸前的溝裡。燈光打在我身上,皮膚上亮晶晶的一層,分不清是汗還是燈光的效果 舞臺前方的男人們離我只有幾步之遙,我可以清楚看見他們的表情——有人張著嘴,有人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的奶子,有人低著頭視線黏在我的裙底。那種視線像是有了溫度,貼在我裸露的皮膚上,從奶頭到腰側,一路往下滑到我兩腿之間。我能感覺自己的身體對這些目光誠實得令人吃驚——乳尖又硬又脹,內褲貼著皮膚的那一層布料,已經開始潮濕,緊緊地黏在縫隙上,稍微動一下就牽動著敏感的肉。 我沒有夾緊腿,反而站得更開了一些,讓裙底那點濕痕,乾脆大方地暴露在燈光下。 --- 就在我隨著音樂繼續擺動時,主持人忽然走到舞台中央,高高舉起麥克風。 「今晚的場面實在太熱烈了!」 他刻意停頓片刻,環顧台下幾乎陷入瘋狂的人群。 「我們辦過這麼多次PARTY QUEEN,舞台上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麼性感的挑戰者!」 台下立刻響起震耳欲聾的歡呼。 主持人滿意地笑了笑,隨即朝眾人大聲問道: 「告訴我,你們想不想看更多?」 「想!」 回應幾乎在同一時間爆發。 「想!想!想!」 整齊的吶喊一波接著一波,連站在舞台上的我都能感覺到腳下傳來的震動。 主持人這才轉向我。 「結果應該已經沒有懸念了。妳就是今晚的PARTY QUEEN,獎金稍後便會頒給妳。」 台下又是一陣歡呼。 「不過,今晚還有一項從未公開過的加碼挑戰。」 他將聲音拉長,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集中過來,才繼續說道: 「只要妳願意參加,獎金直接翻倍!」 我看著他,心裡頓時多了幾分警覺。 「什麼樣的挑戰?」 主持人沒有立刻回答。 他將麥克風移到一旁,靠近我的耳邊,故意壓低聲音: 「等一下妳就知道了。」 說完,他重新直起身,嘴角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還沒等我繼續追問,兩名工作人員已經從舞台側面推來一台機器。 那東西的底座不高,上方則像是一張狹長的馬鞍,只是整個座面都被一塊黑布嚴密蓋住。黑布中央明顯隆起一塊,卻看不出底下究竟藏著什麼。 另一名工作人員走到主持人身旁,將一只遙控器交到他手中。 主持人接過遙控器,再次轉向我。 「怎麼樣,PARTY QUEEN?」 他舉起麥克風,讓所有人都能聽見接下來的回答。 「妳要接受今晚的加碼挑戰嗎?」 我望著那台機器,腦中很快有了猜測。 看起來應該就是國外夜店常見的機械馬。人坐在上面,機器會不斷搖晃、旋轉,挑戰者只要盡量維持平衡,撐得越久越好。 除此之外,我實在想不到一張馬鞍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更何況,台下所有人都在等待我的回答。 「我參加。」 話音剛落,現場立刻響起更加猛烈的歡呼。 主持人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擴大。 「很好!」 他一手抓住覆蓋在馬鞍上的黑布。 「那就讓我們看看,今晚真正的挑戰是什麼!」 下一秒,他猛然將黑布扯了下來。 藏在底下的東西完整暴露在燈光之中。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整個人傻在了原地。 --- 黑布落下的瞬間,我以為自己看錯了。 那東西就安靜地杵在馬鞍中央,是一根仿真陽具。長十五公分左右,兩指寬,蘑菇狀的大龜頭,上面的血管突起就像真的一樣。前端與馬鞍的交界連著一塊圓形突起,絨毛狀的矽膠密密麻麻鋪滿整個圓面——分明是衝著陰蒂去的。我轉頭看主持人,他笑得很開,麥克風已經湊到嘴邊。 「規則很簡單,美女坐上去,把這個放進小穴裡,」他語氣輕快得像在介紹美景,「我開開關,前後一起震,撐過100秒,獎金加倍。」 臺下瞬間炸開。我愣在原地,心臟狂跳,像是要跳出喉嚨,嘴裡乾得說不出話——在這麼多人面前,被一根假陽具插入小穴,還要撐100秒? 可恥的是,念頭剛閃過去,蕾絲內褲邊緣就滲出一條細細的水痕,順著大腿往下一路滑。前排幾個男人眼睛都直了,扯著嗓子喊:「坐上去!坐上去!都流水了還裝!」 「流水」兩個字像某種開關,我感覺自己又更濕了一點。我邁開腿,小步小步往那臺機器走。工作人員蹲下來,熟練地拆開保險套包裝,往陽具上一套。舞臺燈光打在仿真陽具上,矽膠表面泛著一層油亮的光,看起來比剛才更粗壯。主持人伸手攙住我的胳膊,在我的耳邊小聲說著,「你這個騷貨,我看應該也不需要潤滑液了,直接來吧。」他壞笑著扶起我的腰,我順著他的力道跨坐上馬鞍,將蕾絲內褲往旁邊拉開,身體往下沉——粗大的陽具頂開穴口,一寸一寸撐進來,飽脹感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我咬住下唇才沒漏出聲音。等整根沒入,那塊絨毛突起正好覆蓋住整個陰蒂,我整個人猛地一顫,腰桿瞬間軟了。 主持人順手在我翹臀上捏了一把,麥克風舉到嘴邊,笑聲透過音響傳遍全場:「現在挑戰開始——」 他打開開關,陽具開始在我小穴裡上上下下地動了起來,還有包覆住陰蒂的那塊突起,也同時大面積地震動著整個陰蒂。 雖然一開始的強度比較弱,但我從來沒有用過玩具,就連自慰都很少,加上現在身體本來就處於敏感狀態,即便只是這樣,我都覺得我已經快堅持不住了。 我雙手死死握住馬鞍兩側的把手,低著頭咬著下唇,用力地吸著氣。我不想在全場的面前發出淫叫,尤其子皓還有他的兩個同學還在場。 二十秒過去,強度提高了,假陽具抽插的幅度加大加快,龜頭頂到深處,絨毛突起壓著陰蒂狠狠磨動,我整個人被震得往前一傾,穴口咬著棒身一陣痙攣,淫水順著棒身往外流出,把馬鞍皮面濡濕一片。 主持人用麥克風說:「我們PARTY QUEEN的奶子又大又美,你們想不想看啊?」 台下瘋狂回答著: 「想!想!想!」 主持人湊到我耳邊說著: 「反正妳的胸部也露得差不多了,這比基尼就沒必要穿了吧?」 這時的我,被加強強度的陽具抽插著,陰蒂也被刺激著。為了不發出聲音,我根本沒有辦法回答,他便自己動手把我的比基尼脫了下來。 就這樣我豐滿、水滴型的大奶子彈了出來,隨著我劇烈的呼吸,在所有男人面前上下搖晃著。 又過去三十秒,強度再度被調強。假陽具在小穴裡抽插的速度猛地加快,龜頭狠狠撞擊最深處的花心,每一下都頂得我腰桿發軟;那塊絨毛突起壓著陰蒂高速震動,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同時刺在那一點上,又麻又癢又爽,逼得我整個下半身都跟著痙攣起來。我再也無法忍耐,為了找尋更舒服的點,我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前後激烈搖晃著,讓那根陽具在小穴裡以不同的角度戳刺著。 我再也無法繼續壓抑聲音。我仰著頭,嘴巴微張,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主持人這時還把麥克風放到我嘴邊,好讓我騷浪的淫叫能傳遍整個夜店。我不管了。就算子皓跟他的同學也在看著,我也不管了。我直接叫出了聲: 「啊……啊……好舒服……啊……喔……再深一點……頂到底了……啊……」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強度也來到最強。陽具抽插的幅度大得嚇人,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碾過花心時我整個人都會跟著一顫;絨毛突起的高速震動更是讓陰蒂一刻不得閒,酥麻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從小腹一路燒到全身,我的奶子隨著身體的晃動劇烈上下彈跳著,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我勉強睜開眼,看了看舞臺前排的男人。他們有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劇烈晃動的奶子,有人看著我的小穴一張一合的吸著假陽具,還有不少人的手已經在隔著褲子,揉搓已經勃起的肉棒。 那個視角,就像是我坐在他們身上搖一樣。 我看著這麼多男人布滿血絲的眼神、勃起的肉棒,他們的目光像實體的手掌,隔著空氣就摸上了我的身體。 他們都是因為我,因為看著我的奶子勃起,看著我的小穴發狂,聽著我騷浪的叫聲自慰。他們像是恨不得馬上衝上來,把雞巴塞進我的小穴。那種被渴望的視線燒得我全身發燙,小穴裡的淫水又一股一股地湧出。 他們每個人都想幹我。 這個念頭讓我穴口猛地一縮,把體內的假陽具絞得死緊,彷彿那根矽膠棒子真的有了體溫、有了脈搏,是活的肉棒插在我身體裡一樣。 我光是想像他們把我壓在身下、雞巴狠狠捅進來的那個畫面,花心就一陣痙攣,酥麻感從脊椎一路往上竄。我仰起脖子,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 我此時全身都像快融化一樣,小穴裡的假陽具還硬邦邦地頂著花心,那股飽脹感撐得我連呼吸都會顫。我好想摸摸自己的奶子,揉捏我的奶頭,想像那些男人的手掌正抓著我、掐著我,把我揉得又痛又爽。 但我沒辦法。我才剛把手離開馬鞍旁的扶手,整個人就快跌下去,腰桿軟得撐不住自己,只能又死死扣回把手。 這時,主持人發現我的意圖,拿回麥克風對著全場說: 「妳的大奶子是不是想被抓啊?」 隨後又將麥克風放回我嘴邊。我幾乎沒有思考地就回答,聲音又軟又啞: 「想……快抓我的奶……拜託……」 他一手拿著麥克風,一手抓著我的奶子,好大力、好大力地揉,五根手指陷進乳肉裡,把奶子揉得變了形,奶頭從他指縫間擠出來,又被他用拇指狠狠碾壓過去。我被揉得整個人往後仰,喉嚨裡洩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呻吟,我的聲音一樣透過麥克風傳了出去: 「對……就是這樣……用力抓……我喜歡被大力抓奶……」 這時,台下已經快要暴動了。如果沒有保安擋在前面,或許…… 我不敢想。 此時,我感受到小穴忽然開始緊縮。 我知道,高潮要來了。 我叫著: 「啊……啊……我快到了……要高潮了……」 就在這時,主持人把開關關掉了。 「時間到!恭喜PARTY QUEEN,獎金翻倍!」 什麼? 我大腦一片空白。 我現在哪管什麼獎金啊? 我要高潮,不要停啊! 即便沒有震動跟抽插,我還是自己在馬鞍上搖晃著。但是瞬間減弱的快感,讓我一陣空虛。 高潮,走遠了。 --- 主持人重新舉起麥克風,面向舞臺下方。 「讓我們再次感謝今晚的PARTY QUEEN!」 他伸手指向仍坐在馬鞍上的我,刻意拉高聲音。 「謝謝她讓我們看見這麼完美的身材,聽見這麼悅耳的叫聲,還為所有人帶來了一場如此香豔刺激的SHOW!」 話音剛落,臺下爆出激烈的嘶吼,口哨與歡呼交疊在一起,一波接著一波湧向舞臺。 我坐在原地,胸口仍劇烈起伏著,雙腿發軟,還沒完全恢復力氣。直到兩名工作人員走過來,一左一右扶住我的手臂,我才勉強從那臺機器上下來。腳尖踩到地面時膝蓋幾乎撐不住,靠著他們才穩住身形。 我彎腰撿起落在地上的比基尼,卻沒有立刻穿回去,只能先將它擋在胸前,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準備走下舞臺。 主持人忽然快步追了上來。 他側過身擋住臺下的視線,靠近我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騷貨,差一點就高潮,很難受吧?」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他臉上仍掛著主持活動時的笑容,眼神卻已經完全變了——剛才那個帶動全場氣氛的熱絡,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打量,像在估量一件已經到手的獵物。 我沒有回答。 他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答,只是再次湊近一些,在我耳邊低聲說道: 「如果還想繼續,就到後臺等我。」 那句話像一根針,輕輕刺進我還沒消退的燥熱裡。體內那根假陽具的餘韻還殘留著,空虛感沿著脊椎往上爬,像有螞蟻在啃咬。 我看著他。 然後,我居然點了點頭。
Va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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