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視線對上的那一瞬間，奕辰嚇得整個人往後彈了一步，隨即逃也似地跑回自己的房間。 「姊，對不起！」 房門匆忙關上的聲音從走廊傳來，我卻仍僵在床上。 受到驚嚇的不只是他。 我的腦中一片空白，甚至忘了遮掩自己的身體，手裡還握著剛使用完的假陽具。直到外面重新安靜下來，我才猛然回過神，趕緊穿上衣服。 我坐在床上，開始回想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奕辰應該已經回來一段時間，只是我完全沒有察覺。他可能是聽見房裡傳出的聲音，才會走到門外，正好撞見那一幕。 一個連我彎腰脫鞋都能看得出神的年輕男人，突然看見我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沒有立刻轉身離開，似乎也不難理解。 何況房門是我自己沒有關好，確實不能全怪他。 真正令我在意的是—— 他究竟看了多久？ 看著我的時候，又在想些什麼？ 隔天早上，我穿好衣服走出房門。 奕辰已經坐在客廳，一看見我，便匆匆說了聲「姊，早」，接著拿起背包出了門。 接下來幾天都是如此。 他明顯在躲我。就連晚上坐在一起吃飯，也始終低著頭，除了必要的回答，幾乎不肯多說一句話。 繼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何況不只是那晚的事，我們之間還有其他問題，也早就應該好好談清楚了。 週五下班後，我買了幾罐啤酒和一些零食回家。 奕辰正坐在客廳看電視，一看見我進門，立刻拿起手機，像是又準備躲回房間。 「別跑了。」 他停下腳步，神情有些僵硬。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們也該好好聊聊。」 我將買回來的東西放上茶几，先在沙發一側坐下。奕辰遲疑片刻，才慢慢坐到另一邊，中間刻意留著一個人的空位。 我打開一罐啤酒遞給他。 「不用那麼緊張，我沒有要怪你，只是想把事情談清楚。」 「姊，真的很對不起。」 他接過啤酒，卻只握在手裡，遲遲沒有喝。 「那天晚上，你在門外站了多久？」 奕辰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不知道……我回來的時候聽見妳房裡有聲音，門又沒有關好，所以就走過去了。結果看到妳……」 他沒有把話說完。 「看到我在自慰？」 奕辰的臉瞬間漲紅，艱難地點了點頭。 「我應該馬上離開的，可是……」 「可是你捨不得？」 他低著頭，再次點了點頭。 我喝了一口啤酒，沒有繼續為難他。 「我能理解。畢竟你搬來的第一天，就已經在偷看我了，不是嗎？」 奕辰猛然抬起頭。 「妳知道？」 「嗯。」 我伸手指了指玄關鞋櫃上的鏡子。 「我就是從那面鏡子裡看到的。」 「姊，不是妳想的那樣，我只是……」 「只是什麼？」 他支吾了半天，最後像是終於放棄辯解般吐出一口氣。 「只是妳的身材真的太好了。那時候妳就在我面前，距離那麼近，又突然彎下腰……我真的控制不住，沒有辦法不看。」 他說得直接，說完後卻連脖子都紅了。 「我明白。」我說，「一個十八歲的男生容易有性衝動，很正常。」 確定我真的沒有生氣後，奕辰緊繃的肩膀才逐漸放鬆。他打開啤酒，仰頭喝了一大口。 我看著他，接著問： 「那夜店那天，你為什麼提前離開？我穿成那樣出現在你面前，你不是應該更想看嗎？」 奕辰沉默了一會兒。 「我的確很想看。」 他盯著手裡的啤酒罐，聲音低了下來。 「可是我沒有辦法忍受其他人也那樣看妳。妳那天喝了很多，又坐得離他們那麼近。他們的眼睛一直盯著妳，妳卻好像完全沒有注意。」 他停頓片刻，才繼續說： 「妳是我姊，他們又都是我認識的人。我坐在那裡只覺得很不舒服，所以才先走了。」 我沒有立刻回答。 奕辰又喝了一口酒，像是猶豫許久，才低聲補充： 「後來，我也看到網路上的影片了。」 我的動作停了下來。 「你知道裡面的人是我？」 「嗯。」 「怎麼認出來的？」 「妳身上那套衣服，我當晚就看過了。還有妳的身材……」 他說到這裡，似乎意識到自己透露了什麼，聲音逐漸變小。 我故意盯著他。 「所以，你連我的身材都認得出來？」 「每天住在一起，總會比較熟悉啊。」 「只是因為住在一起？」 我微微瞇起眼睛。 「不是因為你還偷看過我洗澡？」 奕辰的表情頓時僵住。 「這件事妳也知道？」 我點了點頭，仰頭喝下一大口啤酒。 酒精沿著喉嚨滑下去，替我補上了最後一點勇氣。我緩緩吐出一口氣，才繼續說： 「我知道。而且發現你以後，我是故意不把窗戶關起來的。」 奕辰睜大眼睛，臉上的驚訝幾乎掩飾不住。 「妳為什麼……」 「因為我想知道，被你看著的時候，我究竟會有什麼感覺。」 我沒有避開他的目光。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材很好。從學生時期開始，就有很多男人會偷看我。剛開始，我多少會因為那些目光感到不自在，所以穿著總是比較保守，也不希望自己太引人注意。」 「時間久了，我逐漸習慣，甚至學會自動忽略那些視線。就連後來交了男朋友，我也只知道配合他們，從來沒有認真想過自己真正想要什麼。久而久之，甚至讓他們覺得我好像對什麼都無所謂。」 我握著啤酒罐，看著罐身凝結的水珠。 「直到你搬來的那一天。」 奕辰安靜地聽著。 「路上的男人偶爾回頭看我一眼，很快便會消失在人群裡。如果是認識的人，也通常會更加小心，害怕被發現以後尷尬，所以只敢趁我沒注意時偷偷看。」 「可是那天，我從鏡子裡看見了你的眼神。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我發現，所以那些反應不是故意做給我看的。你明明緊張，明明知道不該看，視線卻還是完全移不開。」 想到那天玄關裡的畫面，我的身體似乎又記起了那道視線的溫度。 「而且我們住在一起。你的目光不是擦肩而過便結束，而是一次又一次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我抬起頭，看著奕辰。 「那讓我第一次真正感覺到，我的身體正在被一個熟悉的人持續渴望，而不只是讓陌生男人驚豔幾秒鐘而已。」 奕辰沒有插話，握著啤酒的手卻越來越緊。 「再加上我已經單身五年了。那些被我忽略的需求，其實一直都在累積，只是我自己沒有察覺。」 「這些事情混在一起，讓我的心理和身體都開始產生變化。我終於沒辦法再對自己的感覺視而不見，也開始承認，其實我喜歡被注視，喜歡感覺自己正被需要、被渴望。」 奕辰消化了好一會兒，才試探著問： 「所以妳現在……喜歡被男人看？」 「沒錯。」 我沒有再否認。 「可是一開始，連我自己也不清楚。所以我才拿你做了幾次實驗。第一次找你喝酒是這樣，洗澡那次也是。」 「所以那天妳真的是故意的？」 「發現你以後才是。」 談到這裡，我們已經各自喝了不少酒。 奕辰不再像剛坐下時那麼緊張，終於敢直接看著我。 「姊，那妳被看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感覺？」 「會興奮。」 我回答得很坦白。 「但這份興奮現在也帶給我不少困擾。我還在學著怎麼享受它，又不讓它牽著我走。」 說完，我反問他： 「那你呢？那天站在門外看著我的時候，你是什麼感覺？」 奕辰仰頭喝了一大口啤酒，像是在替自己壯膽。 「姊，我那天……」 他停頓很久，才低著頭說： 「不只是想看而已。」 我看著他，沒有裝作聽不懂。 「不可以。」 奕辰的身體僵了一下，剛才因為酒精而放鬆的神情也重新緊張起來。 「我可以理解你想看，也能理解你會產生其他念頭。但理解不代表你可以真的那麼做。」 我將手裡的啤酒放上茶几，認真地看著他。 「我的身體要讓誰看、讓誰碰，以及可以做到什麼程度，都必須由我自己決定。」 奕辰點了點頭。 「我知道。我不會亂來的。」 「那我們就約法三章。」 我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不准偷拍。」 接著是第二根。 「第二，不能擅自進我的房間。」 最後，我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沒有得到我的同意，不准碰我的身體。」 奕辰認真聽完，再次點了點頭。 「我答應妳。」 我這才重新拿起啤酒。 「至於看……以後在家裡，你想看就看吧。不必再躲躲藏藏，也不用每次被我發現，就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奕辰的眼睛微微睜大，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真的？」 「真的，反正我也喜歡。」 我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酒。 「但也僅限於看。」 --- 談開以後，家裡的氣氛終於恢復正常。我們又像從前一樣，吃飯時聊聊各自遇到的事，晚上偶爾一起看電視，週末沒有其他安排時，也會坐在客廳喝上兩杯。 不同的是，有些事情已經不需要繼續假裝。 既然話都說開，也訂好了規矩，我在家裡便不再像以前那樣顧忌奕辰的存在。每天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進房脫掉胸罩，換上自己覺得舒服的衣服。有時是一件寬鬆的灰色無袖上衣，下面搭著寬鬆的居家短褲，從寬大的袖口，偶爾可以清楚看見我的整個奶子。第一次穿成這樣走進客廳時，奕辰的目光明顯停頓了一下，他還是會害羞，卻沒有像以前那樣慌忙低頭。我知道他在看，也沒有做出什麼反應，只是若無其事地走到冰箱前拿水。 另一天晚上，我換上貼身的細肩帶背心和瑜珈短褲，盤著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奕辰坐在另一側，表面上盯著螢幕，目光卻不時落向我的背心上的激凸與飽滿的陰部。被我發現後，他沒有立刻轉開，只是有些尷尬地問： 「不是妳說可以看的嗎？」 「我是說可以看，沒說你可以看得那麼明顯。」 奕辰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逗你的。」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目光卻比剛才更加大膽。週末洗完澡後，我有時只套上一件長版T恤便走出房間，寬大的衣襬剛好蓋過髖部，走動時露出底下一雙修長的腿，還有我新買的內褲。第一次看到我這樣出現，奕辰握著遙控器的手停在半空中，半天沒有按下去。 「怎麼了？」 「沒什麼。」他的視線仍停留在我身上， 「只是還不太習慣。」 「那就慢慢習慣。」 我從他面前走過，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始終跟在我的身後。 這些原本可能讓人尷尬的瞬間，逐漸變成我們生活裡心照不宣的一部分。他不再費力掩飾，我也不需要躲避。 我原本以為，只要讓他看得夠久，對我的身體不再感到新鮮，他自然就會逐漸習慣，那些過於明顯的反應也會慢慢消失。直到那天晚上，我才發現自己想錯了。 吃過晚餐後，我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棉質T恤，站在廚房裡洗碗，身上依舊沒有胸罩。我將水龍頭開得有些大，伸手沖洗湯匙時，水柱正好打在匙面上，反彈起一大片水花，毫無預警地濺上我的胸口。 「啊！」 冰涼的水讓我下意識驚呼出聲，房間裡隨即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奕辰推開房門快步走向廚房。 「姊，怎麼了？」 「沒事，只是被水——」 話說到一半，我忽然注意到他的表情——大片水漬浸透了胸前的白色棉布，原本寬鬆的T恤變得近乎透明，緊緊貼在我的身體上，沒有胸罩的遮掩，奶子的形狀與奶頭的輪廓全都清楚地浮現在濕透的衣料下。奕辰站在廚房門口，整個人像是忘了反應，目光牢牢停在我的胸前，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我本來應該立刻遮住身體回房換掉濕衣服，但本能的，讓我的視線沿著他的身體向下，才看見運動短褲裡迅速撐大的模樣，我的雙腳卻沒有任何動作。奕辰順著我的目光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的反應根本藏不住，臉瞬間漲紅。 「姊，我……」 他像是不知道該解釋什麼，話還沒有說完便匆忙轉身逃回房間，我獨自站在廚房裡，低頭看著濕透的白色T恤。 剛才奕辰的眼神，以及他來不及掩飾的反應，一直停留在我的腦海裡。我原本以為，經過這段時間，他應該已經看得足夠多了，可是剛才那雙眼睛，和他搬進來第一天站在玄關時沒有任何不同——即使看過我洗澡，看過我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他依然會因為一件濕透的白色T恤失去原本的冷靜。 原來他並不是還沒有看夠，而是怎麼看都不會夠。 意識到這件事時，一股熟悉的燥熱再次從身體深處緩緩浮現，我回房換下濕衣服，再次走出來時，浴室裡已經傳來水聲。 奕辰洗了很久，久到那場澡顯然已經不只是為了把身體洗乾淨——從他剛才看著我時的反應、匆忙逃回房間的背影，以及此刻久久沒有停止的水聲，我根本不需要親眼確認他正在裡面做什麼。我坐在客廳裡，腦中反覆浮現他站在廚房門口的模樣，隔著浴室的牆壁，我聽著持續不斷的水聲，一個念頭也隨之變得越來越清楚——他現在想的是不是我？ 接下來幾天，那個問題始終沒有從我的腦海裡消失。奕辰依然渴望我，他的目光並沒有因為得到允許而降溫，反而因為不再需要躲藏，變得更加直接，也更加持久，而我每天都在那些注視裡，一點一點想起廚房裡的那個晚上，想起他藏不住的反應，想起那場持續了很久的澡，也想起那個始終沒有得到證實的答案——那些念頭沒有隨著時間消失，反而在身體裡越積越深。 --- 幾天後，奕辰傳訊息說晚上學校有活動，會晚點回家。 洗完澡後，我換上寬鬆的T恤與內褲，獨自回到房間。 沒有開主燈，只留下床頭那盞昏黃的小燈。 進門時，我伸手將房門往後帶了一下，卻沒有聽見門鎖扣上的聲音。 或許只是力道不夠，也或許，我從一開始就沒想讓它完全關上。 我沒有回頭確認，走到床邊後，抬起雙手抓住衣襬，將寬鬆的T恤從頭頂脫下，隨手丟到一旁的椅背上。接著彎下腰，將內褲沿著雙腿緩緩褪下，抬腳跨了出來，身上最後一件衣物也被放到椅子上。我全身赤裸地站在床邊，夜晚微涼的空氣貼上剛洗過澡的皮膚，讓身體泛起一陣細微的顫抖。 我坐上床，靠向床頭，目光再次掠過那道沒有完全闔上的房門，最後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取出前幾天買回來的玩具放在身旁。躺下以後，首先浮現在腦海裡的，不再是地下室那面單向鏡，也不是夜店舞臺下那些看不清面孔的男人，而是奕辰——他站在玄關時移不開的眼睛，他隔著浴室窗戶看著我的身影，還有那件濕透的白色T恤下，他幾乎失去呼吸的表情。 我閉上眼睛，任由那些畫面一遍又一遍浮現。仰躺在床上，我的手沿著小腹往下滑，指尖先是在肚臍周圍畫著圈，然後順著體毛的紋路，一路摸到已經微微泛濕的穴口。我輕輕吸了一口氣，將中指沿著陰脣的縫隙上下滑動，讓淫水把整個掌心都弄得黏膩濕滑。 腦海裡的畫面跟著手上動作一起轉——奕辰站在門外那雙移不開的眼睛，他幻象裡的我，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全身赤裸，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乳頭早就硬得發疼？他盯著我胸部的時候，是不是在想怎麼抓我的奶子，怎麼用他的手掌揉捏，是不是把奶頭含進嘴裡用牙齒輕輕磨？ 我將無名指併了進去，兩根手指撐開穴口的邊緣，接著往裡頭探入。指節被溫熱的內壁吸附住，我忍不住低低哼出聲，「嗯……」幻想越來越具體——他看到我被貼身布料包覆的陰戶時，是不是也想要撥開我的陰脣，把他的肉棒插進來，狠狠地幹進來，看我被他操到腿軟、操到夾緊他的腰？ 我抽出沾滿淫水的手指，伸手去摸身旁那根假陽具。冰涼的矽膠貼上大腿內側時，我整個人抖了一下，隨即將它抵在穴口，慢慢往裡推入。飽脹感撐開內壁，我仰起頭，發出自己都覺得誘人的呻吟聲，「哈啊……」閉著眼睛，我幻想著那根東西是奕辰的肉棒——他是不是也像這樣，硬得發燙，頂到我花心最深處，然後開始抽送，看著我被他插到淫水直流、說不出完整的話？ 我沒有聽見玄關傳來的開門聲，也沒有察覺奕辰走過客廳，直到房門外多出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睜開眼睛，看向那道沒有完全闔上的門縫。奕辰就站在外面，和上一次一樣，他一隻手扶著門框，整個人僵在原地，視線牢牢停留在床上的我。不同的是，這次被我發現後，他沒有立刻道歉，我們隔著那道狹窄的門縫對視了幾秒。 奕辰像是忽然回過神，慌忙向後退了一步，準備轉身離開。 「站住。」 他的腳步停了下來。我沒有遮掩身體，也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只是看著仍站在門外的他。「我說過，想看就看。」 奕辰的喉結動了一下，卻仍然沒有跨進房間。「可是妳也說過，我不能隨便進妳的房間。」即使已經站在那裡看了不知道多久，他依然記得我們之間的規則。 我看著他，身體裡本就無法壓抑的慾望，更是直接湧出。 「進來。」 奕辰沒有動。 「是我讓你進來的。」 得到明確的允許後，他才緩慢推開房門，踏進我的房間，並轉身將房門輕輕關上。 --- 他沒有停在門邊，而是直接來到床尾，在距離我雙腿不到半步的位置坐下。床墊隨著他的重量微微下陷，我們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近得我能清楚聽見他急促的呼吸，也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毫無阻隔地落在我的身上。 他的視線從我的臉龐一路向下，經過我還在劇烈起伏的奶子，最後停在我仍未闔上的雙腿。手上的假陽具還插在小穴裡，另一隻手撫在胸前，在他面前完全沒有遮掩的意圖。他的目光落在那裡，呼吸便更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加快，像是連空氣稀薄的無法呼吸。 那雙眼睛依舊和第一次在玄關時一樣炙熱，卻再也不需要透過鏡子才能被我看見。 我看著他，他的目光像是帶著溫度，沿著我的皮膚一路燒過去，讓我的身體在他的注視下變得更加敏感。乳尖在他視線掃過時更加挺立，腰腹微微繃緊，連腿間的濕意都比剛才更明顯了幾分 奕辰一手握在短褲前方隆起，像是想遮住已經無法掩飾的反應。可是他的手掌越是用力，那道隆起的輪廓反而變得更加明顯，布料被撐起一個清晰的弧度，連他的大手都無法遮掩。 但他的視線卻始終釘在我身上——從我的臉，到我起伏的奶子，再到我雙腿間還含著假陽具的模樣，一寸都沒有移開過。 我看著他隔著褲子撫弄自己的動作。那隻手先是不受控制地握了握，接著像是終於忍不住，掌心貼著那道硬挺的形狀，緩慢而壓抑地上下蹭了兩下。 動作很輕，像是連他自己都沒察覺。 可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也跟著亂了拍子。握著小穴裡還插著的那根假陽具，我重新緩慢地動了起來。小穴忍不住夾了一下，穴裡的痠脹感撐得我雙腿發軟。 另一隻手撫上奶子，繞著圓，掌心與手指不斷輪流掃過奶頭。雙重的刺激下，我發出了一聲輕輕的鼻音。 他聽見了。 他的身體明顯停頓了一瞬，手上的動作卻重了半分。 他始終沒有開口，喉結上下滾了滾，卻連一句話都擠不出來，只是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繼續用掌心磨蹭自己脹得發疼的地方。 他的視線在我兩手的動作間來回掃視，像是深怕錯過任何細節。 房間裡沒有人說話。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喘息，以及他始終沒有離開過我身體的目光。 過了一會兒，奕辰忽然站起來，動作有些倉促。 「你要去哪裡？」 他的腳步停在床尾，卻沒有立刻回頭，背脊緊繃，肩胛骨微微聳起「回房間。」 「為什麼？」 他沉默片刻，聲音已經繃得不像平常，沙啞的像是從喉嚨硬擠出來的「再看下去……我真的會忍不住。」 我看著他的背影。他明明渴望我，渴望得連呼吸都在顫抖，卻仍然沒有向我伸出手。即使我離他這麼近，即使房門已經關上，即使他知道我喜歡被看著，他仍然選擇在越過界線以前離開。 他始終遵守的我們的約定。 而身體裡累積多日的慾望，也在這一刻終於衝破了最後一點克制。 「奕辰。」 他轉頭看向我。 我沒有再解釋，只是朝他伸出手。 我望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今晚，不只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