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我連續幾晚都會想起子皓。 不是想起他的長相,也不是他站在櫃檯後靦腆的模樣,而是倉庫裡那段被迫中止的畫面。 他的雙手、急促的呼吸,還有我停在他褲頭上的指尖。 如果那晚沒有客人走進便利商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們都心知肚明。 那個沒有完成的答案,始終留在我的身體裡。 每當夜深人靜,我便會想起自己半坐在工作檯上,雙腿在他面前分開的模樣。想得越清楚,當時被打斷的不甘便越強烈。 我知道自己還會回去。 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星期三深夜,我洗完澡,站在衣櫃前猶豫了很久。 最後,我穿上一件灰色貼身無袖背心,搭配白色百褶短裙。 我選擇不穿胸罩,當然也沒有穿內褲。 背心的布料極薄,薄到幾乎只是第二層皮膚,E罩杯的胸部在貼身剪裁下撐出飽滿的輪廓,兩點乳尖悄悄的挺立,將布料頂出清楚的突起,隨著步伐起伏,豐滿的乳房便跟著上下晃動。白色百褶裙只勉強遮到大腿根部,走動時整片裙身也會隨著步伐飄逸搖擺,布料不時擦過光裸的翹臀和腿根之間,涼風直接鑽進裙底,拂過我燥熱的小穴,連同私處那片不算茂密的陰毛也一併被風撩動。那種微涼的觸感讓人心跳加速,也讓人有點不安。因為甚至不用彎腰或抬起腿,路人都可以清楚看到我裙下的美好。 相對的,也很方便。 我站在鏡子前,看著這副連自己都覺得大膽的打扮。 這不是因為天氣熱,更不是單純想出去散步。 我知道自己為什麼穿成這樣,也知道今晚想給誰看。 光是想著,我便發覺背心上凸起的兩點似乎更明顯了。 離開家門後,我沒有繞路,直接朝巷口那間便利商店走去。 --- 隔著落地玻璃,我一眼便看見站在櫃檯後的子皓。店裡沒有其他客人,他正低頭看著手機,自動門響起時,便習慣性地抬起頭。 看見是我,他明顯愣了一下。 「姊?」 我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準備,聽見他的聲音,心裡仍然一陣緊張。「還記得我啊?」我故作輕鬆地問。 「當然記得。」 子皓立刻放下手機,目光落在我身上。他的視線從我的臉移向胸前,背心下那兩點凸起毫無遮掩地映入他眼底,還有那因為走路還未平息的乳浪。他愣住,目光像被釘住似的,喉結明顯滾了一下,接著慢慢往下——白色百褶短裙,裙襬下那雙腿幾乎整條露在外面,連大腿內側的陰影都若隱若現。他終於回過神,耳根已經紅了一片。他顯然沒料到我會穿成這樣出現,站在櫃檯後一時忘了反應。 我迎著他的目光,沒有閃躲,反而故意放慢腳步,讓他看得更加清楚。 接著,我才轉身走向冷藏櫃,拿了一瓶水。我根本不渴,只是需要一個走到櫃檯前的理由。 子皓替我結帳時,動作比上次更加僵硬。他努力盯著收銀螢幕,目光卻仍不時飄向我。我付完錢,拿著水站在原地,沒有離開 「這麼晚還沒睡?」他終於問。 「睡不著。」我說。 他問「所以出來買水?」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瓶尚未打開的水,並且白了他一眼。「你說呢?」 子皓抬起頭,像是終於確定了什麼,眼裡多了一絲藏不住的期待。「妳是來找我的?」 我沒有直接回答,只輕聲說:「我只是覺得被打斷得很掃興。」 子皓看著我,像是不敢相信這句話會從我嘴裡說出來。話一出口,我的臉也跟著發熱。「你那是什麼表情?」 「沒有。」他連忙搖頭,嘴角卻忍不住揚了起來,「只是沒想到妳真的會再來。」 他說著,視線又一次落向我的胸前。這一次,他看得比剛才更直接。我知道自己今晚的打扮已經將目的寫得足夠清楚,索性我也更加享受他貪婪的目光。 --- 子皓望了一眼店外,深夜的街道空蕩蕩的,附近店家早已熄燈,只剩便利商店的招牌還亮著。沉默了片刻,他試探著問: 「妳還想進去嗎?」 我知道他指的是哪裡。明明早已為了這一刻而來,真正聽見他的邀請,我仍然遲疑了幾秒。 「如果又有客人呢?」 「上次之後我想過了。」 子皓從櫃檯下方拿出一塊牌子,上面寫著「廁所中,請稍候」。 「我會把這個放在櫃檯上。有人進來,看見牌子就會先等一下。」 我看了看那塊牌子,又看向他。 「你連這個都想好了?」 他的耳根迅速紅了。 「我只是想……如果妳真的再來。」 原來不只是我一直惦記著那晚。 他也在等我。 這個認知讓我心裡最後一點猶豫逐漸消失。子皓將牌子放到櫃檯最顯眼的位置,又確認街上暫時沒有人,才繞到我身旁。 「走吧。」 我跟著他穿過門市的走道,再次走進那間倉庫城堆放整齊的紙箱、白得有些刺眼的日光燈,以及那張上次讓我半坐在上面的工作檯,全都和記憶裡一模一樣。 門在身後關上時,外面的冷藏櫃運轉聲頓時變得模糊。空氣裡混著紙箱的灰塵味和他的氣息,日光燈管嗡嗡低鳴,照得一切無處可藏。 門關上的瞬間,我的呼吸便亂了。 這一次,我很清楚自己為什麼站在這裡。 --- 子皓轉過身,沒有立刻靠近。 少了櫃檯阻隔,他又將我從上到下看了一遍,目光最後停在我的短裙上。 倉庫的燈光比店面暗了一階,他眼裡的慾望卻比剛才更明顯。 「姊,妳今天穿成這樣……」 「怎麼了?」 「很好看。」 「只有好看?」 他張了張嘴,答不出話來,臉上的紅意卻已經蔓延到耳根,眼神飄開又飄回來,最後定在我臉上。 我向前走了一步,主動拉近彼此的距離。他身上的洗衣精氣味混著一點汗味,在悶熱的倉庫裡格外清晰。 「你想嗎?」 「想。」 他回答得太快,說完自己反而傻眼了,嘴巴微微張開。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還等什麼?」 他終於走向我,站定在我面前,距離近到我得微微仰頭才能看他。他雙手停在身側,指尖微微蜷縮,像是在等待最後一次允許。我伸手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拉向自己,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溫熱,帶著一點不確定的顫抖,動作生澀又急促,牙齒幾乎磕到我的唇。我原本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才認識幾天的男人,可當他的雙手重新落到我身上,上次殘留的記憶便迅速回到了身體裡——那雙碰過我的手,那個因為我而失控的男孩。 掌心貼上我胸口時,他明顯停了一瞬,像是被那團柔軟嚇到了,隨即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我沒有退開,反而貼得更近。 隔著薄薄的背心,他很快確認我沒有穿內衣。 子皓的動作停了一瞬。 「妳真的沒穿……」 「現在才發現?」 我故意靠得更近,讓彼此之間不再留有空隙。 得到我的回應後,他最後那點小心也漸漸消失。他將我逼到工作檯前,吻得比剛才更加急切。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張開嘴,舌尖探進他口中。他愣了一瞬,隨即學著我的動作回應,舌頭笨拙地與我交纏,津液在唇齒間交換,發出細碎的水聲 他的手掌從我腰側往上摸,隔著背心撫上我胸口,掌心用力按壓那團軟肉。我從鼻腔哼出一聲悶哼,他聽到聲音更加興奮,另一手也跟著上來,兩手一起揉捏著我的奶子,拇指隔著布料磨蹭乳尖,粗糙的觸感讓我忍不住挺起胸來 「嗯……子皓……摸我……」 他呼吸粗重,低頭吻著我的脖頸,含混地問:「手可以伸進去嗎?」 「廢話……都這樣了……」 得到明確許可的他,兩手抓住背心下緣往上一扯,將整件背心捲到我胸口上方,一對奶子彈跳著露出來,乳尖已經硬成兩顆粉紅色的小石子。他低頭愣愣地看著,喉結上下滾動,隨即一手握住一邊,低頭含住左邊乳尖用力吸吮,舌頭在乳尖上打轉,牙齒輕輕磨過 「啊……好舒服……」我仰起頭,手指插進他髮間,把他往自己胸前按 他一邊吸著一邊用空出來的手揉捏另一邊奶子,力道又急又重,像是要把我揉進他身體裡。我被他吸得腿軟,腰桿發顫,整個人往後靠在冰涼的工作檯上,嘴裡的呻吟斷斷續續:「子皓……你……學得好快……」 「姊……」 他短暫離開我的奶子,低聲叫我。 「嗯?」 「上次之後,我一直在想妳。」 這句話讓我停頓了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在想他。應該說我不確定我在想的是不是他這個人。 但我確實一直記得那雙撫摸過我的手,記得他因為我而失控的模樣,也記得自己有多不甘心那晚就這樣結束。 那或許不是喜歡。 至少現在還不是。 「那就別只是想。」 我重新吻住了他。 --- 子皓脫掉我的上衣,一把將我抱上工作檯,冰涼的檯面貼上我的臀肉,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雙腿在他腰側自然分開,白色百褶裙隨著動作向上掀開,底下那片陰毛以及泛著水光的小穴,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攤在他眼前。 他低頭看了一眼,整個人驀地停住,呼吸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半晌才啞著嗓子開口:「妳連下面也沒穿……」 我的臉頰燙得厲害,心跳擂在胸腔裡,卻沒有伸手去遮。我既然敢穿成這樣走來,就沒有打算在他面前裝什麼清純。「我今晚就是來完成上次的事。」 這句話像一把火燒斷了他腦子裡最後那根線。子皓猛地湊過來吻住我,我也張開嘴配合著。他這次完全不一樣了。帶著年輕男人特有的莽撞和飢渴,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下去似的,纏著我的舌尖又吮又吸。我的手抓著他的襯衫領口,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喉嚨裡溢出一聲嗚咽。 他離開我的唇時牽出一道銀絲,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他的嘴已經往下吻住我的頸側,濕熱的舌頭一路舔到耳後,嘴唇輕吸著我的耳垂,低聲說:「妳知不知道我從上次回去之後,每天腦子裡都是妳。」 「那你怎麼忍到現在的?」我喘著氣,伸手隔著褲子握住那根早就硬到不行的肉棒。 子皓被我這一握弄得呼吸更粗,他直接脫掉他的內褲及長褲,讓我的手直接碰觸這根年輕粗壯的肉棒。 「我怎麼忍的?從那天開始,我都不知道想著你打了幾次手槍」子皓低聲說。 「那你....那你怎麼還是那麼硬」我的天,我都不知道我怎麼會問出這句話。 「姊姊...因為我真的太想.....幹你了」子皓最後幾乎是吼著說出來的。 然後立刻低下頭含住我裸露的奶頭,舌頭繞著乳尖又吸又舔,雙手同時大力的揉捏著我的奶子。我仰起頭,腰部不自覺地開始前後搖晃,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啊……好舒服……」「子皓.....用力.....用力抓我的奶」 他從我胸前抬起頭來,眼睛裡燒著火,一把將我的百褶裙往上推到腰間,整個人蹲下去,把我一條腿架到他肩膀上,低頭就吻住我早已興奮到一開一合的陰唇。我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的手按著我的大腿不讓我合攏,舌頭從穴口底部一路往上舔,舌尖找到那顆小小的陰核,輕輕一抿——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長長的呻吟:「啊……子皓……你……」 他像是受到鼓勵,舌頭更加賣力地舔弄,時而含住整個陰唇輕輕吸吮,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那顆腫脹的核,發出嘖嘖的水聲。我雙手撐在身後的檯面上,腰跟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前頂,淫水從穴口裡湧出來,把他的下巴沾得亮晶晶的:「不要停……嗯……好舒服……」 他的舌頭繞著陰核打轉,手指在小穴裡進進出出,我的腰一下子軟了,撐在檯面上的手也軟了,指節泛白就快撐不住。「啊……子皓……你……不要……不要了……」 他不理會我的求饒,含住整個陰核用力一吸,瞬間我的臀部離開檯面,腳尖繃得直直的,我的靈魂都像被吸走了一樣,尖叫從喉嚨裡衝出來:「啊——!」 那陣痙攣從小腹深處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我的視線白了一瞬,腰重重塌回檯面上,整個人還在不停顫抖著,伴隨喘息聲在狹小的倉庫裡迴盪:「哈……哈……子皓……我……我到了……」 他從我腿間抬起頭來,嘴唇濕亮,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姊姊,換妳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卻沒有退縮。從檯面上滑下來,跪在他面前,仰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伸手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掌心貼上去的瞬間,能感受到它在跳動,燙得嚇人,粗壯的莖身在我手裡微微顫動,青筋隔著皮膚都能摸到輪廓。 我低頭張嘴,含住頂端。龜頭在我嘴裡脹大了一圈,我舌尖抵著那條細縫輕輕劃過,子皓的腰立刻往前頂了一下,悶哼從喉嚨裡滾出來:「嗯……姊姊……」 我慢慢往下含,嘴唇收緊,牙齒小心地收在後面,一點一點把它吞進嘴裡。他的雞巴太粗了,我用雙手握住露在外面的根部,上下套弄,嘴巴配合著頭部的轉動,左右旋轉的吸吮他的龜頭還有冠狀溝。 子皓的手插進我頭髮裡,指節收緊,卻沒有用力壓我,只是顫著聲音說:「姊姊……妳的嘴好厲害……我的老二好爽喔……」 我抬起眼看他,嘴裡含著他的肉棒,吞吐之間發出嘖嘖的水聲,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把整根都弄得亮晶晶的。他低頭看著這一幕,呼吸越來越粗,胸口劇烈起伏,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啞得幾乎不像他自己的:「再深一點……拜託……」 狹小的倉庫、櫃檯上那塊只能暫時拖延客人的牌子、門外仍然亮著燈的店面,都讓彼此的靠近變得格外刺激。我們都知道這裡並不安全——玻璃門外隨時可能有人走過來,隔著那層薄薄的距離,我們正大敞著門做著見不得光的事。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停下。 直到真正要越過最後那道界線時,子皓還是停了下來。他撐在我上方,額角沁著薄汗,眼裡燒著赤裸的慾望,卻硬生生壓住了衝動,低聲問:「可以嗎?」 這是五年來,我第一次主動走向一個男人。沒有愛情,沒有承諾,甚至連彼此都還稱不上熟悉。但我坐在這裡,裙子掀到腰部,豐滿的奶子在他面前起伏,只是因為身體想要,也因為我終於願意承認自己的慾望。 我沒有逃避他的目光,直直看著他:「可以。」 子皓沒有立刻繼續,而是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保險套。「我有準備。」 看見那個小小的包裝,我忽然明白,他或許和我一樣,從上次分開後便一直等待著今晚。 --- 子皓要戴上保險套時,手指生疏的在發抖。我伸手按住他的手背,他抬起眼來看我,眼神裡燒著一團火,像是怕我反悔。 我對他搖搖頭。 我接過他手上的保險套,彎下腰,用我細長的手指輕輕地幫他戴上。接著,我自動的坐上工作檯,雙腿打開,讓我已經氾濫成災的小穴,成為他衝刺的目標。 他沒有急著頂進來,溫柔地把我的雙腿分得更開,膝蓋被他壓向兩側。 用粗大的龜頭撐開穴壁,用硬挺的肉棒緩緩前進,逐漸填滿小穴裡的每一道皺褶,我抓緊他手臂,他低頭看我,額角青筋浮起 「姊……」他聲音啞得厲害,「妳好緊」 我沒回話,他已經開始抽送——緩慢試探,退了半截又慢慢頂回,像是在確認我會不會喊停;我沒有,只是仰頭,後腦勺抵著工作檯冰涼的鐵皮,任由他一點一點加快力道 他的大腿拍打臀肉的聲音在狹窄倉庫裡格外響亮,混著他粗重的喘息,混著我斷斷續續漏出的呻吟 他低頭含住我奶頭時,我整個人弓起來,雙腿夾緊他腰側,他悶哼一聲,腰身加速頂到最深處——那一記撞得我眼前發白,手指掐進他肩膀,他吃痛卻沒停,反而頂得更深更重,像是要把自己整個釘進我身體裡 「姊……妳夾得我好爽……」他啞著嗓子,腰卻沒停,頂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我花心上,我腳尖繃緊,小腿肚開始抽顫。 我撐著他肩膀,喘著氣說:「換我……讓我上去……」他愣了下,隨即託著我腰臀,把我從工作檯上抱起來,兩人姿勢一翻,我跨坐在他腰間,工作檯的鐵皮冰得我膝蓋一縮,他扶著我髖骨,等我坐穩。 我扶著他硬挺的肉棒,對準穴口,慢慢往下坐——他悶哼一聲,仰起脖子,喉結上下滾動,額角的汗順著鬢角滑下來;我適應了那飽脹感,開始前後擺腰,他雙手扣住我腰側,幫著我使力,他的龜頭每一下都在摩擦我的最深處,我忍不住叫出聲:「啊……子皓……好深……好爽」 他喘息著,仰頭看我,眼神裡那團火燒得更旺:「姊……妳好會搖……」「你的大奶子……好晃……好美……」我被他說得臉熱,腰卻沒停,反而越搖越快,他忽然挺腰往上頂,兩人的節奏撞在一起,我整個人趴倒在他胸前,奶子貼著他汗濕的胸膛,他低頭含住我耳垂,低聲說:「姊……我要射了……」 我夾緊他腰側,他悶哼一聲,腰身猛地往上頂了十幾下,最後一下頂得又深又重,我感受著龜頭抵著我花心,整個肉棒在我小穴裡一次又一次的抽蓄。我整個人癱在他身上,喘得說不出話,他雙手環住我背脊,下巴擱在我頭頂,兩人滿身是汗,貼在一起,誰都沒先動 --- 我起身坐在工作檯邊緣,雙腿垂下,低頭將被推到腰間的百褶裙慢慢整理好。布料摩擦過肌膚,還帶著剛才的濕意,涼涼的貼在皮膚上。 子皓站在我面前,穿上他的褲子。他臉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退去,額角還掛著薄汗,看起來有些狼狽,又有點可愛。 倉庫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日光燈管的細微嗡鳴,和我們各自整理衣物的摩擦聲。 「姊。」他先開口,聲音還帶著沒散盡的啞。 「怎麼了?」我抬頭看他。 他抿了抿唇,眼神有些遊移,最後才落在我的臉上:「妳會後悔嗎?」 我停下手邊的動作,認真想了一會兒。 如果是在一個多星期以前,我大概無法想像自己會做出這種事。一個二十八歲的女人,在便利商店的倉庫裡,和一個十八歲的店員搞在一起——說出去誰會信呢。 可此刻,我沒有覺得自己受了委屈,也沒有想把一切推給衝動。這是我自己選擇的。從換上那套衣服、走進便利商店,到主動把他拉向我,每一步都是我自己走出來的,沒有人逼我。 「現在不會。」 我說得很平靜,沒有猶豫,也沒有逞強的成分。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像是終於放下心來,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很淡的弧度 「那就好。」 他鬆了一口氣,聲音輕得幾乎只有他自己聽得見。 ---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抬起頭來,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眼神亮了一下。 「對了,這個星期六,我和幾個同學要去夜店。」 「所以呢?」我問。 「妳想不想一起來?」 我有點意外地看著他。「我跟你們一群大學生?」 「又沒差。」他靦腆地笑了笑,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而且妳比大學生還漂亮。」 明知道這句話帶著討好的成分,我仍然聽得心情不錯。「你那些朋友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他搖搖頭,「我會跟他們說,你是我一個朋友。」 我原本想拒絕。夜店、陌生男人,以及一群年紀比我小的大學生——無論哪一個,都不像過去的我會主動接近的世界。 可也正因如此,我開始好奇。如果走進一個到處都是男人目光的地方,我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再想想。」 子皓拿出手機,我們交換了聯絡方式。 離開便利商店時,天色依舊漆黑。街道上空蕩蕩的,只有路燈在柏油路上投下一圈圈昏黃的光。我一個人走回住處,手機裡多了一則夜店邀請,身體仍殘留著剛才兩人共同的餘韻——交纏的舌頭、互相緊貼的軀體,以及在那間狹窄倉庫裡,一起放聲喊叫的瞬間。 一樣的涼風吹過來,腳步卻比來時輕快了些。 那時的我並不知道,子皓口中的「幾個同學」裡,會出現一張我再熟悉不過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