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第一天的陽光透過劍道部道館的窗戶,在地板上切出整齊的光塊。椿跪坐在角落,白色劍道服的背部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跡,單馬尾的髮梢還滴著水珠。 她盯著地板上的木紋,腦中卻浮現出前幾週在公寓看到的畫面——穗波挺著肚子從電梯走出來,聖歌的孕婦裝繃得發亮,綺紗羅扶著腰靠在牆邊。那些懷孕的身體像烙印般刻在她視網膜上,每次眨眼都閃過她們隆起的腹部線條。 「部長,我們先走了。」後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嗯,辛苦了。」椿抬起頭,聲音比預想中沙啞。 道館的木門關上,空調的低鳴聲在空蕩的空間裡迴盪。椿沒有起身,反而讓身體更深地陷進跪坐的姿勢。劍道服的布料摩擦著大腿內側,粗糙的觸感讓她想起那天在公寓走廊,管理員的手指擦過她腰側的溫度。 她夾緊雙腿,卻感覺到小穴開始分泌溫熱的液體。 「不行...」椿低聲呢喃,但指尖已經不自覺地按在劍道服的腰帶上。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站起來,收拾好護具和竹劍,揹起劍道服袋走出道館。 回家的路上,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摩擦都讓那股空虛感更加明顯。她加快腳步,汗水順著頸線滑進領口,在鎖骨處積成小小的水窪。 公寓的電梯門關上時,椿靠著金屬牆壁,閉上眼睛。電梯上升的震動傳到腳底,她想像那是管理員的手掌貼在她腰側的觸感。電梯門打開時,她幾乎是衝進自己的房間。 門鎖咔噠一聲扣上,椿背靠著門板喘氣。劍道服袋從手中滑落,竹劍撞擊地板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脫下道服,白色布料堆在腳邊,露出被汗水浸濕的運動內衣。 椿走到床邊坐下,指尖摸到自己腿間時才發現內褲已經濕透。她咬著下唇躺倒,床墊的彈簧發出細微的吱呀聲。窗簾沒拉,夕陽的橘紅色光線斜斜地照在她身上,在裸露的肌膚上投出溫暖的色塊。 她閉上眼睛,手指隔著內褲按在陰蒂上。那裡的軟肉已經充血腫脹,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脈搏的跳動。椿的呼吸變得急促,她將內褲褪到膝蓋,指尖沾到從穴口流出的透明愛液。 「哈...」她輕喘一聲,手指沿著陰唇的縫隙滑動,在陰蒂周圍畫著圈。腦中浮現管理員的臉——他冷靜的眼神,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還有那雙總是帶著薄繭的手。她想像那雙手現在正按在她腰上,指尖掐進她臀部的軟肉。 椿的手指加快速度,中指試探性地滑進陰道。緊緻的肉壁立刻絞住指節,她弓起背,另一手抓緊床單。腦中的畫面變得更加清晰——管理員將她壓在身下,褲子褪到膝蓋,露出那根勃起的陰莖。她想像那根肉棒頂開她陰唇的觸感,龜頭抵在穴口的溫度。 「嗯...啊...」椿的呻吟聲在房間裡迴盪,她彎起中指,指尖摩擦著陰道前壁的敏感點。愛液順著手掌流到床單上,在淺色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就在她快要達到高潮時,門鎖突然傳來轉動的聲音。 椿睜開眼睛,驚恐地看向門口。門把轉動的瞬間,她的手指還插在陰道裡,內褲掛在膝蓋上。門板推開時,管理員穿著制服站在門口,腰間掛著工具箱,手裡握著萬能鑰匙。 「水管檢查。」他的語氣平靜,視線卻已經掃過椿赤裸的下半身,以及她插在陰道裡的手指。 椿的臉瞬間漲紅,她慌張地抽出手,卻在抽離時帶出一縷透明的愛液,在空氣中拉出細絲。「等、等一下——!」她抓起被子想遮住身體,但動作太急,被子只蓋住腹部,露出還掛著水光的陰部。 管理員關上門,反手鎖住。工具箱放在玄關的鞋櫃上,金屬扣環撞擊木頭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緩緩走近,皮鞋踩在地板的腳步聲像節拍器般規律。 「你在做什麼?」他停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椿。 「我、我...」椿的視線慌亂地遊移,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她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發燙,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腔。「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 「只是什麼?」管理員蹲下來,視線與她平齊。他的手指擦過她大腿內側殘留的愛液,指尖在夕陽光下泛著水光。「濕成這樣...在想誰?」 椿咬住下唇,身體因為他的觸碰而顫抖。她感覺到陰道還在收縮,空虛感比剛才更加強烈。管理員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滑,停在膝蓋內側的凹陷處。 「說出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你。」椿的聲音小得像蚊子,視線終於對上他的眼睛。「在想你...」 管理員的嘴角揚起一絲笑意,他站起來,手指解開皮帶扣。褲鏈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脫下褲子,露出已經半勃的陰莖。 椿的呼吸停滯,視線釘在那根逐漸脹大的肉棒上。她看見龜頭從包皮中露出,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管理員握住陰莖根部,在她面前緩慢地套弄,讓它完全勃起。 「想要嗎?」他問,語氣像在確認水電維修項目般平淡。 椿吞了口口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她看著那根陰莖,想像它插進自己體內的感覺——填滿她空虛的陰道,撐開她從未被觸碰過的肉壁。她感覺到穴口又流出一股愛液,順著臀縫滴在床單上。 「...想。」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而陌生。 管理員彎腰,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拉到床邊。椿的背脊摩擦著床單,內褲還掛在膝蓋上,隨著動作滑到腳踝。管理員分開她的雙腿,膝蓋彎曲,露出濕透的陰部。 夕陽光線照在她腿間,將陰唇上的水珠照得像露珠般晶瑩。管理員的視線在她身體上掃過,從顫抖的大腿到泛紅的胸口,最後停在還微微開合的穴口。 他跪在床邊,一手按住椿的膝蓋外側固定她的姿勢,另一手握住陰莖。龜頭抵在她陰唇之間的縫隙,頂端沾到的愛液在夕陽光下泛著光。 椿屏住呼吸,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貼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的陰道本能地收縮,像在邀請它進入。她抓緊床單,指甲陷進布料,等待那個即將改變她身體的瞬間。 --- 椿的身體繃緊,等待的瞬間卻遲遲沒來。龜頭在穴口滑動,沾滿愛液,卻只是在外圍磨蹭,偶爾頂開陰唇又退開。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陰道空虛地收縮,終於忍不住抬起腰,想讓那根肉棒插進去。 管理員卻按住她的骨盆,拇指壓在恥骨上固定住她的動作。「急什麼?」他的語氣依然平淡,龜頭卻在此時突然頂進穴口——只進去一個龜頭的寬度就停住。 椿倒抽一口氣,陰道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全身僵住。那裡的肉壁從未被觸碰過,現在卻被滾燙的異物撐開,穴口緊緊箍著龜頭後方的冠狀溝。她感覺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但更多的是被填滿的脹感。 「放鬆。」管理員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語氣像在安撫受驚的動物。他沒有繼續推進,只是維持著半插入的姿勢,讓椿的身體適應。 椿咬緊牙關,額頭滲出冷汗。陰道本能地排斥異物,卻又分泌出更多愛液潤滑。她感覺到龜頭在體內微微跳動,那種被撐開的感覺逐漸變得可以忍受。她顫抖著呼出一口氣,抓緊床單的手指稍微鬆開。 管理員感覺到她的身體軟化,腰部開始緩緩前推。陰莖一點一點地滑入,每進一寸都像在開拓從未有人踏足的路徑。椿的陰道壁緊緊吸附著肉棒,阻力很大,但愛液的潤滑讓它緩慢而堅定地深入。 椿的視線模糊,淚水在眼眶打轉。她感覺到陰道深處被頂開,那種被貫穿的感覺從未有過。管理員的陰莖完全插入時,龜頭抵在她體內最敏感的位置,讓她的身體本能地弓起。 「全進去了。」管理員的聲音低沉,手掌從她小腹滑到乳房,捏住乳頭揉捏。椿的乳頭在刺激下立刻硬挺,身體的注意力從陰道的脹痛轉移到胸前的快感。 管理員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深沉。陰莖在愛液的潤滑下進出順暢,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口。椿的疼痛逐漸被快感取代,陰道開始主動收縮,像在回應每一次撞擊。 「啊...嗯...」椿的呻吟從喉嚨擠出,斷斷續續。她感覺到身體在背叛自己——明明應該推開他,雙腿卻夾得更緊;明明應該喊痛,身體卻開始迎合。 管理員的節奏逐漸加快,陰莖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他的手指依然揉捏著乳頭,另一手按住椿的膝蓋外側,將她的雙腿壓得更開。 椿的意識逐漸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感受。陰道被摩擦的快感累積,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來。她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什麼在累積,那種感覺陌生而強烈,讓她本能地想逃,身體卻不聽使喚。 「要...要去了...」椿的聲音顫抖,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說出了這句話。 管理員的抽送突然加快,陰莖猛烈撞擊她的子宮口。椿的身體繃緊,陰道開始痙攣,一波波收縮絞緊體內的肉棒。她的視線發白,身體弓起,喉嚨發出破碎的尖叫。 高潮的瞬間,椿感覺到子宮深處劇烈收縮,像要把陰莖吸進更深處。愛液從穴口噴出,順著管理員的陰莖流到床單上。她的身體顫抖不止,陰道還在持續收縮,每一次痙攣都讓快感延續。 管理員在她體內持續抽送,龜頭摩擦著高潮後敏感至極的肉壁。椿的呻吟變成嗚咽,身體像過電般顫抖。幾次深插後,椿感覺到陰莖在她體內劇烈跳動,一股滾燙的液體射進子宮深處。 椿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她感覺到陰道裡的精液隨著管理員抽出的動作流出,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滑落,染濕身下的床單。 她看著天花板,視線無法聚焦,腦中一片空白。身體還在回味剛才的高潮,陰道無意識地收縮,擠出更多的精液。夕陽光線照在她腿間,愛液和精液混合成白色的痕跡,在光線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 椿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她感覺到陰道裡的精液隨著管理員抽出的動作流出,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滑落,染濕身下的床單。她看著天花板,視線無法聚焦,腦中一片空白。身體還在回味剛才的高潮,陰道無意識地收縮,擠出更多的精液。夕陽光線照在她腿間,愛液和精液混合成白色的痕跡,在光線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 七月中旬的午後,蟬鳴從窗外湧進來,混著空調壓縮機的低沉運轉聲。椿癱在沙發上,一條腿掛在扶手外,單馬尾歪到一側,T恤下擺捲到肚臍上方,露出被空調吹得冰涼的腰腹。電視正放著偶像綜藝,搞笑藝人模仿企鵝走路,罐頭笑聲在房間裡迴盪。 她懶得動。劍道集訓三天,每天五點起床跑步、揮刀五百下、對打練習到下午,肌肉還在抗議。大腿內側的痠痛提醒她昨天被後輩連續放倒三次,膝蓋上貼著OK繃,邊緣翹起一小角。 冰箱門被打開的聲音傳來。她沒轉頭,只聽見玻璃杯碰撞的清脆響聲,然後是麥茶倒入杯中的水流聲。 「要喝嗎?」管理員的聲音從廚房方向飄來。 「嗯...」她發出含糊的回應,依然維持癱軟的姿勢。 腳步聲靠近,沙發墊陷下去一塊。管理員坐到她身邊,遞過冰涼的玻璃杯。椿接過來時,手指碰到他指尖,那溫度比冰茶還低。她喝了一口,麥茶的甜味在舌尖散開,冰塊撞擊牙齒發出細微的喀噠聲。 她靠到他身上,肩膀貼著他胸膛,感覺到T恤布料下的肌肉線條。空調的冷風吹過來,她縮了縮脖子,把腳縮到沙發上,膝蓋碰到他大腿外側。 電視上的偶像正在跳舞,粉色裙擺飛揚,鏡頭特寫在臉上。椿看著螢幕,卻沒在認真看,只是讓那些色彩和聲音在視網膜上流過。 「集訓好玩嗎?」管理員的手掌落在她頭頂,順著單馬尾滑到髮尾,指尖纏住幾根髮絲。 「累死了。」椿又喝了一口麥茶,冰塊在杯中滑動。「後輩們精力旺盛,晚上還要開檢討會到十一點。」 「沒有什麼特別的事?」 椿停頓了一下,手指在玻璃杯壁上畫圈。冰塊融化的水珠沿著杯緣滑落,滴在她大腿上,冰涼的感覺讓皮膚微微收縮。 「...有個學弟告白了。」她說得很輕,視線落在電視機下方的DVD播放器上,紅色指示燈一閃一閃。 管理員的手指沒有停下,依然在玩弄她的髮尾。「然後呢?」 「我拒絕了。」椿把杯子放到茶几上,冰塊碰撞玻璃發出清脆的響聲。「我說我有男朋友了。」 「是嗎。」管理員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手掌從她髮尾移到肩膀,隔著T恤按壓她僵硬的肩頸肌肉。 椿舒服地瞇起眼睛,任由他的手指在肌肉上畫圈。那雙手的力道恰到好處,拇指壓在肩胛骨邊緣,揉開糾結的筋膜。她感覺到身體在放鬆,像冰塊在室溫下慢慢融化。 「他長什麼樣子?」管理員問,語氣像在閒聊天氣。 「比我高一點,劍道二段,眼睛很漂亮。」椿閉上眼睛,感覺到他的手指從肩膀滑到鎖骨,沿著T恤領口的邊緣畫弧線。「不過...」 「不過?」 「他說話的時候,我會想起你。」椿睜開眼睛,側頭看他。管理員的側臉在電視的光影中明暗交錯,睫毛在眼瞼下投出細小的陰影。「想起你的聲音,想起你說話的節奏,想起你手指的溫度。」 管理員沒有回應,只是將手掌從她鎖骨移到胸口,隔著T恤的棉質布料,掌心貼在她心臟上方。椿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透過肋骨傳到他掌中,平穩而有力。 「上次高潮的感覺,還記得嗎?」管理員的聲音低沉,像從胸腔深處共鳴出來。 椿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當然記得。那天的夕陽、床單的觸感、陰道被撐開的脹痛、高潮時視線發白的瞬間。她記得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的溫熱感,記得身體在高潮後輕微顫抖的餘韻,記得他抽離時穴口收縮的空虛感。 她輕輕點頭,臉頰發燙。 「記得很清楚。」她說,聲音比預期中沙啞。 管理員的手掌從她胸口滑到小腹,隔著T恤的布料,掌心按在她肚臍下方。椿感覺到那裡的肌肉微微收縮,像在回應他的觸碰。 「那裡...還記得被填滿的感覺嗎?」他的指尖在布料上畫圈,力道輕柔,像在撫摸小動物的毛皮。 椿吞了口口水,喉嚨乾澀。她感覺到陰道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抽痛,像身體在渴求某種已經體驗過的滿足。她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卻無法緩解那種從體內深處升起的飢渴。 「記得。」她的聲音更輕了,幾乎被電視的聲音淹沒。 管理員的手指從她小腹滑到褲腰,指尖勾住運動短褲的鬆緊帶。椿沒有阻止,只是躺在沙發上,感覺到他的手指沿著腰線滑動,將短褲一點一點往下拉。布料摩擦大腿外側的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讓短褲順利滑過髖骨。管理員將短褲拉到膝蓋,然後是腳踝,最後完全脫下,扔到地板上的衣物堆裡。空調的冷風直接吹在她裸露的下半身,皮膚浮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棉質內褲,褲襠處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管理員的視線落在那個位置,手指沿著內褲邊緣滑動,指尖擦過大腿內側最敏感的皮膚。 椿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她感覺到內褲下的陰道在分泌溫熱的液體,布料逐漸被浸濕,貼在皮膚上形成清晰的輪廓。 管理員的手指勾住內褲的側邊,慢慢往下拉。椿配合地抬起臀部,讓內褲順利滑過大腿、膝蓋、小腿,最後從腳尖脫落。她現在下半身完全裸露,陰部暴露在空調的冷空氣中,陰唇微微顫抖。 她沒有閉上眼睛。她看著管理員低下頭,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在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那裡的汗毛豎起,皮膚表面浮起細小的顆粒。他的嘴唇貼上大腿內側,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逐漸往腿根移動。 椿的手指抓住沙發墊的邊緣,指節泛白。她感覺到他的舌頭在大腿根部畫圈,偶爾掃過陰唇外側,卻總是避開最敏感的位置。那種若有若無的觸碰讓她的身體繃緊,陰道空虛地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愛液。 「嗯...」她發出壓抑的呻吟,腰部不自覺地往上抬,想讓他的舌頭碰到正確的位置。 管理員卻停下來,抬起頭看她。他的嘴唇濕潤,在電視的光線中泛著水光。「急什麼?」 椿咬住下唇,沒有回答。她感覺到羞恥,但更多的是飢渴。那種從體內深處升起的空虛感讓她無法思考,只想被填滿、被觸碰、被滿足。 管理員重新低下頭,這次沒有再拖延。他的舌頭直接貼上陰蒂,從下往上舔過整個陰部,舌苔粗糙的表面摩擦著最敏感的皮膚。椿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擠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舌頭在陰蒂上畫圈,力道時輕時重。椿感覺到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陰蒂擴散到整個下半身,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顫抖,陰道劇烈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愛液。管理員的舌頭沾滿了她的體液,每一次舔舐都發出濕潤的水聲。 「啊...哈啊...」椿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手指從沙發墊移到管理員的頭髮上,抓住他後腦勺的頭髮。她的手指收緊,將他的臉壓向自己陰部,讓他舔得更深。 管理員的舌頭從陰蒂滑到穴口,舌尖頂開陰唇,探進陰道內部。椿的腰猛地抬起,陰道壁緊緊吸附著入侵的舌頭,像在歡迎它的到來。舌尖在陰道內攪動,模仿性交的動作,進出之間帶出更多的愛液。 椿的視線模糊,電視的聲音變得遙遠。她只感覺到他的舌頭在體內進出,每一次深入都讓她更接近崩潰的邊緣。她抓住他頭髮的手指收得更緊,指甲陷入頭皮,但她已經無法控制力道。 「要...要去了...」她的聲音顫抖,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 管理員的舌頭從陰道抽出,重新回到陰蒂上。他含住那顆腫脹的肉粒,用嘴唇夾住,舌頭高速撥弄尖端。椿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顫抖,陰道開始規律地收縮,快感從陰蒂擴散到全身,視線發白。 「啊啊啊——!」她發出破碎的尖叫,抓住管理員頭髮的手指猛地收緊。 --- 椿的高潮餘韻還在體內震盪,身體像被抽空力氣般癱在沙發上。管理員的舌頭從她陰部移開,嘴唇沾著濕潤的光澤,在電視的光線中閃著水光。他站起身,走進廚房,水龍頭的聲音傳來,然後是漱口的聲音。 椿躺在沙發上,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她的陰道還在輕微收縮,愛液順著會陰流到沙發墊上,留下深色的濕痕。她感覺到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填滿後的滿足感。 八月下旬,暑假接近尾聲。蟬鳴的頻率開始減弱,午後的陽光從熾白轉為金黃。椿的公寓房間裡,空調設定在二十四度,冷風吹動窗簾的下擺。 這一個多月來,椿已經記不清自己被插入多少次。每天至少兩次,有時三次——早上醒來時管理員已經在她體內抽送,午後休息時被他壓在沙發上,深夜洗澡時被他從後方進入。她的身體完全習慣了陰莖的存在,陰道總是濕潤,乳頭總是敏感,小腹深處總有一種空虛的渴望。 今天管理員提議扮裝遊戲。他從工具箱裡拿出椿的劍道護具——胴和麵,在床邊整齊排開。「穿上這個,」他的語氣平淡,像在交代日常雜務,「只露出乳房和陰部。」 椿的呼吸加快,心跳在胸腔裡撞擊。她脫下T恤和短褲,只剩下內衣褲。管理員幫她繫上胴的繩索,白色的護具緊貼她的軀幹,只露出乳房從護具上緣擠出的弧形曲線。然後是面,黑色的金屬網罩住她的臉,視線透過細密的鐵絲網變得模糊。 管理員調整護具的位置,手指從她腋下滑到乳房側邊,將乳肉從護具邊緣推出來。粉紅色的乳頭暴露在空氣中,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然後他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方拉開護具下緣的繩索,露出陰部。陰唇已經濕潤,愛液在光線中閃著水光。 管理員站在她身後,解開褲鏈。椿聽到皮帶扣碰撞的聲音,然後是陰莖套弄的濕潤聲響。她感覺到龜頭抵在穴口,沾著她的愛液滑動,卻沒有立刻插入。 「今天就讓妳懷孕。」管理員的聲音低沉,手掌按住她的腰側,拇指壓在骨盆邊緣。 椿的身體繃緊,陰道本能地收縮。她感覺到龜頭頂開陰唇,一點一點地滑入體內。經過一個多月的頻繁性交,她的陰道已經完全適應了這根陰莖,插入的過程順暢而無痛。陰莖完全進入時,龜頭抵在子宮口,帶來一陣酸脹的感覺。 管理員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深沉。陰莖在愛液的潤滑下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口。椿的陰道緊緊吸附著肉棒,肉壁隨著抽送的節奏收縮。 「全部射進子宮...」椿的聲音從面罩下傳出,沙啞而顫抖。她主動扭動腰部,讓陰莖插得更深。臀部向後頂,迎合每一次撞擊,陰道壁絞緊體內的肉棒。 管理員的節奏加快,手掌從她腰側移到乳房,隔著護具的邊緣捏住乳頭揉捏。椿的乳頭在刺激下硬挺,快感從胸前擴散到全身。她的呻吟從面罩下傳出,斷斷續續,混雜著喘息和嗚咽。 「啊...好深...」椿的腰部扭動得更激烈,陰道開始規律地收縮。她感覺到小腹深處的酸脹感越來越強烈,子宮口被龜頭撞擊的感覺讓她視線發白。 管理員的抽送突然加快,陰莖猛烈撞擊子宮口。椿的身體繃緊,陰道開始痙攣,一波波收縮絞緊體內的肉棒。她的視線發白,身體弓起,喉嚨發出破碎的尖叫。高潮的瞬間,椿感覺到子宮深處劇烈收縮,像要把陰莖吸進更深處。 管理員在她體內持續抽送,龜頭摩擦著高潮後敏感至極的肉壁。幾次深插後,椿感覺到陰莖在她體內劇烈跳動,一股滾燙的液體射進子宮深處。精液的量很大,持續了好幾秒,椿感覺到子宮被溫熱的液體填滿。 射精結束後,管理員沒有立刻抽出。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手掌按在椿的小腹上,像在確認精液沒有流出。椿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她感覺到陰道裡的精液隨著陰莖的脈動而輕微晃動,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 管理員緩緩抽出陰莖,帶出一股白色的液體,沿著椿的大腿內側滑落。他拍了拍她的臀部。「起來,到浴室去。」 椿顫抖著爬起來,護具還穿在身上。她走到浴室,洗手檯前的鏡子映出她的模樣——白色的劍道護具,露出乳房和陰部,大腿內側沾著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茫,嘴唇微微張開。 管理員跟在她身後,從鏡子裡看著她。他沒有說話,只是從後方貼近,陰莖再次抵在她的穴口。椿感覺到龜頭滑入體內,沾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潤滑得更加順暢。陰莖完全插入時,椿的身體本能地弓起,手掌撐在洗手檯邊緣。 管理員開始抽送,動作比剛才更快。陰莖在精液的潤滑下進出順暢,每一次插入都發出濕潤的水聲。椿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乳房隨著撞擊晃動,護具的繩索在肩膀上勒出紅痕,陰莖在她腿間進出,帶出白色的泡沫。 「看著。」管理員的聲音低沉,手掌按住她的後頸,迫使她直視鏡子。「看著自己被幹的樣子。」 椿的視線無法從鏡子上移開。她看到自己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羞恥,而是一種深沉的飢渴。她的嘴唇張開,舌頭微微伸出,像在渴望什麼。她的眼睛半閉,瞳孔放大,眼神迷離。 管理員的抽送越來越快,陰莖猛烈撞擊她的子宮口。椿感覺到第二次高潮在累積,小腹深處的酸脹感越來越強烈。她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尖叫,手掌在洗手檯邊緣滑動,幾乎撐不住身體。 「要去了...又要去了...」椿的聲音顫抖,陰道開始劇烈收縮。 管理員的抽送突然加快,陰莖在她體內猛烈跳動,第二次射精。椿感覺到滾燙的精液再次射進子宮深處,身體繃緊,陰道開始痙攣。她的視線發白,身體弓起,喉嚨發出破碎的尖叫。 高潮的餘韻持續了好幾秒。椿癱軟在洗手檯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管理員緩緩抽出陰莖,精液混合著愛液從她腿間滴落,在白色瓷磚上留下白色的痕跡。 椿顫抖著站直身體,突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反胃。胃酸湧上喉嚨,她猛地轉向馬桶,跪下來,對著馬桶乾嘔。沒有吐出任何東西,只有胃酸在喉嚨裡灼燒。 管理員走到她身邊,蹲下來,手掌按在她背上。「還好嗎?」 椿沒有回答。她跪在馬桶前,身體還在顫抖。反胃的感覺逐漸消退,但另一種感覺取而代之——一種深沉的預感,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紮根。 她顫抖著站起來,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抽屜。驗孕棒還放在那裡,包裝完好。她拆開包裝,按照說明操作。幾分鐘後,驗孕棒的窗口出現兩條線——清晰、明確、不容否認。 椿看著那兩條線,眼眶泛紅。她的手指顫抖,驗孕棒幾乎拿不穩。她抬起頭,從鏡子裡看著管理員,嘴唇顫抖。 「我...我好像懷孕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管理員沉默了片刻。他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椿轉身,撲進他懷裡。她的身體顫抖,眼淚終於落下,浸濕他的襯衫。「我喜歡你...從第一次就想說了。讓我當你的妻子。」 管理員的手掌按在她頭上,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緩緩點頭。 椿破涕為笑,淚水還掛在臉上,但嘴角已經揚起。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的唇。 --- 婚紗的裙擺堆疊在床尾,白色蕾絲像融化的奶油垂落地面。椿跨坐在我身上,三個月的身孕讓小腹隆起柔和的弧線,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的單馬尾解開了,黑髮披散在肩上,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額頭。 她扶著我的胸膛,緩緩沉下腰。陰莖頂開陰唇的瞬間,椿輕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龜頭滑進穴口時,愛液已經浸濕了整個會陰,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慢慢坐到底,陰道將整根肉棒吞沒,頂端抵在子宮口,隔著薄薄的腹壁,幾乎能感覺到胎兒的存在。 椿俯下身,雙手撐在我頭部兩側,長髮垂落形成簾幕。她的嘴唇貼上我的,舌尖探進來時帶著鹹味——是淚水的味道。她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骨盆畫著圓弧,陰道壁緊緊吸附著陰莖,每一次抽出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從今以後...」椿喘息著,嘴唇離開我的唇,額頭抵著我的額頭,「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獵物。」 淚水滴落,砸在我臉頰上,溫熱而沉重。我托住她的臀瓣,手掌包裹著渾圓的曲線,引導她加快節奏。椿的呼吸變得急促,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尖在我胸膛上摩擦,留下濕潤的痕跡。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陰道開始收縮,像有無數小嘴在吸吮陰莖。椿咬著下唇,試圖壓抑呻吟,但聲音還是從喉嚨擠出,破碎而甜膩。她突然繃緊身體,陰道劇烈痙攣,高潮的瞬間她弓起背,指甲陷入我肩膀的皮膚。 「啊...去了...」椿的聲音顫抖,身體像斷線的木偶癱軟下來。 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陰莖還插在她體內,隨著動作頂到更深處。椿的雙腿夾住我的腰,腳跟抵在我臀部,催促我加快。我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撞擊都讓床墊發出規律的吱嘎聲。椿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哭喊,愛液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在白色布料上暈開深色濕痕。 「射在裡面...」椿捧著我的臉,眼神迷離,「都給我...」 陰莖在她體內劇烈跳動,精液噴射進子宮深處。椿的身體再次繃緊,陰道收縮著吸吮,像要把每一滴都榨乾。高潮的餘韻中,她緊緊抱住我,雙腿纏得更緊,不讓我有任何退出的空間。 窗外突然傳來爆裂聲。煙火在夜空綻放,五彩光芒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在牆上投下流動的光影。 椿靠在我胸前,呼吸逐漸平穩。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圓圈,動作輕柔而緩慢。我感覺到她的睫毛掃過皮膚,癢癢的。 「永遠在一起。」她喃喃說著,聲音已經帶著睡意。 煙火繼續在夜空綻放,光芒明滅之間,椿的嘴角揚起淺淺的微笑。她的呼吸變得均勻而深沉,身體完全放鬆,像一隻蜷縮在主人懷裡的貓。 我摟緊她,感覺到她隆起的腹部貼著我的腰側,溫熱而柔軟。窗外的煙火聲漸遠,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椿平穩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