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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章 / 共 16

秋季的恥辱與新生

作者:無名氏 · 本章 15,087 · 全作 124,290

「天亮了,該準備早餐了。」綺紗羅的聲音還在我耳邊迴盪,像晨光裡飄浮的灰塵粒子,輕柔卻揮之不去。但此刻我站在千櫻子家的客廳,午後陽光透過米白色窗簾斜斜灑落,在地板上拉出長條形的光帶。 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薰衣草芳香劑味道,混著木質傢俱的氣味。茶几上擺著四個玻璃杯,冰塊已經融化大半,水珠在杯壁上凝結成串,順著杯身滑落,在杯墊上暈開淺淺的水漬。 千櫻子坐在沙發左側,薄紗家居服的領口鬆垮,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她的低馬尾垂在頸側,髮尾在光線中泛著栗色的光澤。她的手指交疊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發白,偶爾抬眼看向我,又迅速移開視線。 陽裡坐在另一側沙發,白色襯衫的領口扣到第一顆,窄裙的裙擺整齊地蓋住膝蓋。她翹著腿,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輕輕晃動,像是在打某種無聲的節拍。她的視線掃過茶几上的水杯,又掃過窗簾的皺褶,最後落在我身上,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 翔太坐在千櫻子旁邊,身體緊繃,西裝外套的肩線因為聳肩而隆起。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敲打,節奏急促,像在數秒。他的視線釘在我臉上,嘴唇抿成一條線。 健一坐在陽裡旁邊,額頭滲著薄汗,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一顆,露出喉結下方泛紅的皮膚。他的視線在我和陽裡之間來回移動,像在確認什麼。 我站在客廳中央,工具箱掛在腰間,金屬扣環在陽光中反射出冷光。我的視線掃過他們每一個人——千櫻子的緊張、陽裡的故作鎮定、翔太的壓抑怒氣、健一的焦慮不安。 「水管檢查?」我重複了千櫻子在電話裡說的話,語氣平淡,像在確認天氣。 翔太突然站起來,西裝外套的下擺因為動作而揚起。他的手指指向我,指尖微微顫抖:「少在那邊裝傻!我們都知道你對她們做了什麼!」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他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窗簾因為空氣震動而輕輕晃動。千櫻子的肩膀縮了縮,手指絞在一起。陽裡的視線依然平靜,但她的腳尖停止了晃動。 健一站起來,站在翔太旁邊,聲音比翔太小,卻帶著某種壓抑的顫抖:「我們...我們要跟你比。」他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看誰能...能持久手淫。」 空氣在那一瞬間凝固。窗外的蟬鳴變得遙遠,空調的運轉聲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千櫻子和陽裡默默對視——那一眼很短,卻帶著某種默契,像是早就知道這件事會發生。 我感覺到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不是嘲笑,而是某種理解——他們以為這是男人的尊嚴之戰,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證明什麼。 「持久手淫?」我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語氣平靜,像在確認晚餐菜單,「聽起來不錯。」 翔太的臉色稍微放鬆,像是沒想到我會這麼乾脆答應。健一也鬆了口氣,肩膀的緊繃稍微緩解。 「不過——」我頓了頓,視線掃過千櫻子和陽裡,「如果加上你們老婆一起玩呢?」 客廳的空氣再次凝固。翔太的臉色從放鬆變成鐵青,健一的額頭滲出更多汗水。千櫻子的臉頰浮起淡淡的紅暈,視線低垂,盯著自己的膝蓋。陽裡的嘴角微微上揚,像在壓抑某種笑意。 「你...你說什麼?」翔太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我說,」我重複,語氣依然平靜,「既然要比,就讓她們也參與。你們手淫,她們在旁邊看著——或者,幫忙。」 健一的嘴唇顫抖,視線在陽裡和我之間來回移動。陽裡依然沒有說話,只是抬起頭,視線與我交會。她的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羞恥,只有某種平靜的接受——像是早就知道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翔太的手指握緊又鬆開,西裝袖口的鈕釦在光線中閃了一下。他看向千櫻子,千櫻子依然低著頭,但她的手指不再絞在一起,而是平靜地放在膝蓋上。 「你瘋了!」翔太的聲音提高,帶著壓抑的怒氣,「這跟我們說好的不一樣!」 「你們說好的是什麼?」我的聲音依然平靜,像在問一個簡單的問題,「說好要羞辱我?說好要證明你們比我強?」 健一的呼吸變得急促,襯衫領口的汗水順著脖子滑落,在鎖骨處形成小小的水窪。他的視線落在陽裡身上,陽裡卻沒有看他——她依然看著我,眼神平靜,像在看一場已經知道結局的戲。 沉默在客廳裡蔓延。窗簾被風吹動,陽光在地板上移動,照亮茶几上融化的冰塊。千櫻子終於抬起頭,她的視線與翔太交會——那一眼很短,卻帶著某種決心。 翔太的嘴唇顫抖,最終咬牙說出:「好。」 健一聽到這個字,身體震了一下,但他沒有反對。他的視線依然落在陽裡身上,陽裡卻依然沒有看他。 我笑了笑,手指解開制服的扣子。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制服外套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背心。我脫下外套,扔在沙發扶手上,露出結實的上身。肌肉線條在午後陽光中清晰可見,皮膚上殘留著淡淡的汗水光澤。 千櫻子的視線落在我身上,從鎖骨滑到胸肌,再到腹肌的線條。她的喉嚨動了動,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她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緊,薄紗家居服的領口隨著呼吸起伏。 陽裡的反應更明顯——她的視線停在我腹部,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快速舔過下唇。她的呼吸變得稍微急促,胸口的襯衫布料隨著呼吸起伏。她的腳尖再次開始晃動,但這次的節奏不同,帶著某種期待。 翔太和健一的臉色鐵青,但他們沒有說話。他們的視線落在我身上,帶著壓抑的怒氣和某種無法否認的挫敗——他們知道,光是身材這一項,他們就已經輸了。 午後陽光落在客廳地板上,拉長了每個人的影子。蟬鳴從窗外湧進來,混著空調壓縮機的低沉運轉聲,在寂靜的空氣中形成某種背景音。 我站在原地,視線掃過他們每一個人——千櫻子的緊張與期待、陽裡的故作鎮定與壓抑的興奮、翔太的壓抑怒氣、健一的焦慮與挫敗。 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 --- 翔太和健一坐在對面椅子上,褲子褪到膝蓋,露出半勃的陰莖。翔太的陰莖偏短,龜頭充血成暗紅色,健一的更小,像縮在包皮裡沒完全出來。他們握著自己的陽具,動作生澀,視線死死盯著我,像在等待什麼開始的信號。 千櫻子跪在我左側,薄紗家居服已經褪到腰間,露出飽滿的乳房。她的乳頭因為興奮而挺立,在午後光線中泛著淡粉色的光澤。陽裡跪在我右側,白色襯衫釦子全解開,胸罩脫落在地毯上,那對巨乳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她們的視線落在我腿間——我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在光線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開始吧。」我的聲音平靜,像在宣佈遊戲規則。 翔太和健一同時開始套弄自己的陰莖。翔太的動作急促,手掌包住龜頭快速摩擦,呼吸變得粗重。健一的動作更小心翼翼,拇指和食指捏住陰莖根部,像在測量什麼。他們的視線盯著我,像是在較勁——看誰能撐得更久。 我沒有急著動作,只是站在原地,讓千櫻子和陽裡看著我勃起的陰莖。千櫻子的喉嚨動了動,吞了口口水。她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視線無法從我腿間移開。陽裡的反應更直接——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舔過下唇,像是在品嘗某種看不見的味道。 「過來。」我對千櫻子說,聲音低沉。 千櫻子站起來,膝蓋因為久跪而微微發抖。她走到我面前,視線與我平視。我抓住她的手腕,將她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她的臀部翹起,露出濕透的陰部——薄紗家居服的布料已經被愛液浸濕,貼在穴口,勾勒出陰唇的形狀。 我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拉下她的家居服。布料滑落,露出她渾圓的臀部。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陰唇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穴口泛著濕潤的光澤。我沒有猶豫,握住陰莖對準她的穴口。 龜頭抵在陰唇之間的縫隙時,千櫻子的身體繃緊。她咬住下唇,雙手抓緊沙發扶手,指節泛白。我緩緩推進,龜頭撐開陰唇,滑入濕熱的陰道。千櫻子倒抽一口氣,身體向前弓起,臀部卻向後頂,像是在主動迎接我的插入。 「啊...」她的呻吟從喉嚨擠出,帶著壓抑的顫抖。 我繼續推進,陰莖在愛液的潤滑下一寸一寸滑入。她的陰道緊緊吸附著我的肉棒,肉壁的皺褶摩擦龜頭,帶來強烈的快感。完全插入時,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陰道深處傳來一陣痙攣。 翔太的套弄動作突然加快,他的視線釘在千櫻子身上,看著她的身體被我貫穿。他的呼吸急促,陰莖在他手中顫抖,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 我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深沉。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口。千櫻子的呻吟隨著節奏起伏,從壓抑的喘息變成放浪的叫聲。她的臀部隨著我的動作搖擺,陰道主動收縮,像在絞緊體內的肉棒。 「舒服嗎?」我的聲音低沉,在她耳邊響起。 「舒...舒服...」千櫻子的聲音顫抖,額頭抵在沙發扶手上,低馬尾隨著身體晃動。 陽裡在一旁看著,手指在自己腿間滑動。她的視線在我和千櫻子之間來回移動,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指在陰蒂上畫圈,愛液順著手指流到地毯上。 健一的套弄動作越來越慢,他的視線落在陽裡身上,看著她的手指在腿間滑動。他的陰莖已經開始軟化,龜頭縮回包皮裡。 我加快抽送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千櫻子的叫聲越來越大,完全沒有壓抑的意思。她的身體繃緊,陰道開始痙攣——第一次高潮來了。 「啊——!去了!要去了!」千櫻子的聲音尖銳,身體弓起,陰道劇烈收縮,愛液從穴口噴出,順著我的陰莖流到大腿上。 翔太的套弄動作突然停住——他的身體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精液從龜頭噴出,射在自己手上和褲子上。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臉色鐵青,嘴唇顫抖。 「兩分鐘。」我的聲音平靜,像在報時。 翔太的拳頭握緊,但沒有說話。他的視線落在千櫻子身上,看著她癱軟在沙發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 我抽出陰莖,龜頭沾滿愛液和千櫻子的體液。我轉向陽裡,她已經站起來,主動走到沙發前,彎腰趴在沙發扶手上。她的臀部翹起,陰部完全暴露——陰唇因為興奮而充血,穴口泛著濕潤的光澤。 我走到她身後,握住陰莖對準她的穴口。龜頭抵在陰唇之間時,陽裡的身體繃緊,但她沒有退縮,反而向後頂了頂,讓龜頭滑入穴口。 「嗯...」她的呻吟低沉,帶著壓抑的興奮。 我緩緩推進,陰莖撐開她的陰道。她的肉壁比千櫻子更緊,阻力更大,但愛液的潤滑讓插入順利。完全插入時,陽裡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陰道深處傳來一陣收縮,像在絞緊龜頭。 健一的套弄動作加快,他的視線釘在陽裡身上,看著她的身體被我貫穿。他的陰莖再次勃起,但龜頭依然縮在包皮裡,只露出一小截。 我開始抽送,動作比剛才更快。陽裡的呻吟隨著節奏起伏,從壓抑的喘息變成放浪的叫聲。她的臀部隨著我的動作搖擺,陰道主動收縮,像在回應每一次撞擊。 「快...快一點...」陽裡的聲音顫抖,額頭抵在沙發扶手上,髮絲散落。 我加快速度,陰莖猛烈撞擊她的子宮口。陽裡的身體繃緊,陰道開始痙攣——第一次高潮來了。她的叫聲尖銳,身體弓起,陰道劇烈收縮,愛液從穴口噴出,順著我的陰莖流到大腿上。 健一的套弄動作突然停住——他的身體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精液從龜頭滲出,量很少,像漏尿一樣滴在自己手上。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臉色慘白,嘴唇顫抖。 「一分半。」我的聲音平靜,像在報時。 健一的拳頭握緊,但沒有說話。他的視線落在陽裡身上,看著她癱軟在沙發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 我沒有停下來,繼續在陽裡體內抽送。她的陰道在高潮後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發出顫抖的呻吟。我放慢節奏,讓她從高潮中恢復,然後再次加快速度。 「還...還要...」陽裡的聲音沙啞,身體隨著我的動作搖擺。 千櫻子從沙發上爬起來,跪到我身邊。她的視線落在我和陽裡交合的地方,看著陰莖在陽裡體內進出,沾滿愛液和體液。她伸手握住我的陰囊,輕輕揉捏,讓快感更加強烈。 我感覺到陽裡的陰道再次收縮——第二次高潮來了。她的身體弓起,陰道劇烈痙攣,愛液從穴口噴出,順著我的陰莖流到地毯上。她的叫聲尖銳,視線模糊,身體癱軟在沙發上。 我沒有射精,依然保持勃起。我轉向千櫻子,她已經主動趴在沙發上,臀部翹起。我插入她體內,繼續抽送。她的陰道依然濕潤,肉壁緊緊吸附著我的陰莖。 翔太和健一坐在椅子上,陰莖已經完全軟化。他們的視線落在我和千櫻子身上,看著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搖擺,聽著她的叫聲在客廳裡迴盪。他們的臉色鐵青,嘴唇顫抖,但沒有說話。 千櫻子的第三次高潮來得很快——她的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愛液從穴口噴出。她的叫聲尖銳,視線模糊,身體癱軟在沙發上。 我感覺到自己的高潮接近,陰莖在千櫻子體內跳動。我抽出陰莖,轉向陽裡——她已經跪在地毯上,張開嘴。我握住陰莖,對準她的臉,精液從龜頭噴出,射在她臉上和嘴裡。陽裡沒有閃躲,任由精液落在她臉上,舌尖舔過嘴角,吞下白色的液體。 千櫻子從沙發上爬起來,跪到我身邊。她伸手握住我的陰莖,將殘留的精液塗在自己胸口,然後舔乾淨龜頭上的液體。 翔太站起來,褲子還掛在膝蓋上。他的視線落在千櫻子身上,看著她跪在我面前,舔著我的陰莖。他的嘴唇顫抖,聲音沙啞:「千櫻子...」 千櫻子沒有看他。她依然跪在地上,手指擦過嘴角殘留的精液,視線落在地毯上。 「離婚吧。」她的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已經決定的事。 翔太的臉色慘白,嘴唇顫抖。他張開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褲子,看著沾滿精液的手,然後轉身,跌跌撞撞地走向門口。 健一也站起來,褲子還掛在膝蓋上。他的視線落在陽裡身上,看著她跪在地上,嘴角還殘留著精液。他的嘴唇顫抖,聲音沙啞:「陽裡...」 「離婚吧。」陽裡的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已經決定的事。 健一的拳頭握緊,但沒有說話。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褲子,看著沾滿精液的手,然後轉身,跟在翔太身後走向門口。 門關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然後是樓梯間急促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客廳恢復寂靜。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灑落,在地板上形成長條形的光帶。空氣裡飄著薰衣草芳香劑的味道,混著體液和精液的氣味。 千櫻子依然跪在地上,低馬尾垂在頸側,髮尾在光線中泛著栗色的光澤。她的視線落在地毯上,手指在膝蓋上收緊,指尖微微發白。 陽裡坐在沙發上,白色襯衫敞開,露出沾滿精液的乳房。她的視線落在窗外,眼神平靜,像在看遠方的某個點。 我站在原地,陰莖已經軟化,垂在腿間。我看著她們,沒有說話。 陽裡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沾滿精液的乳房上。她沒有擦,任由淚水流下,在午後陽光中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千櫻子站起來,走到陽裡身邊,伸手抱住她。兩個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乳房壓在一起,精液和愛液在皮膚上形成黏膩的痕跡。千櫻子的手指穿過陽裡的髮絲,輕輕按在她的後腦勺。 陽裡的肩膀顫抖,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千櫻子的肩膀上。千櫻子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抱住她,下巴擱在她頭頂,視線落在窗外的天空。 我走過去,蹲在她們面前。伸手擦過陽裡臉頰上的淚水,指尖沾著溫熱的液體。陽裡抬起頭,視線與我交會——她的眼睛紅腫,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眼神裡沒有悲傷,只有某種解脫後的平靜。 千櫻子也抬起頭,視線與我交會。她的眼睛也泛著淚光,但嘴角帶著一絲微笑——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 我伸手抱住她們,將她們拉進懷裡。三個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體溫在皮膚之間交換。陽裡的淚水滴在我胸口,溫熱而濕潤。千櫻子的手指輕輕按在我背上,像在確認我的存在。 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灑落在我們身上,在地板上拉出長條形的影子。空氣裡飄著薰衣草芳香劑的味道,混著體液和淚水的氣味。蟬鳴從窗外湧進來,混著空調壓縮機的低沉運轉聲,在寂靜的空氣中形成某種背景音。 陽裡的淚水依然在流,但她沒有發出聲音。她的手指抓緊我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像是在抓住什麼重要的東西。千櫻子的呼吸平穩,額頭抵在我鎖骨上,髮絲蹭著我的皮膚。 我們就這樣抱著,在午後陽光中,什麼話也沒有說。 --- 一週後,公寓管理室的茶几上擺著三個茶杯,紅茶的香氣混著空調吹出的冷風,在午後的空氣中擴散開來。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地板上形成一條細長的光帶,灰塵在光線中緩慢飄浮。 我靠在沙發上,白色襯衫的袖子挽到前臂,手指在茶杯邊緣滑動,感受著陶瓷的溫度。千櫻子坐在我左側,寬鬆的針織衫領口鬆垮,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乳房的輪廓在布料下隱約可見——她沒穿內衣,乳頭在冷氣中微微突起。 陽裡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休閒T恤配牛仔褲,翹著腿,腳尖在空中輕輕晃動。她的視線落在茶几上攤開的住戶資料上,手指在紙張邊緣敲打,像是在計算什麼。 「昨天有兩位巨乳高中生來看房。」千櫻子端起茶杯,嘴唇貼在杯緣,視線越過杯沿看向我,「兩姐妹,金髮的憐奈和紅髮雙馬尾的愛奈。」 陽裡的腳尖停止晃動,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又多了兩個獵物。」 我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拿起茶几上的工具箱,放在膝蓋上。金屬扣環在陽光中反射出冷光,我打開箱蓋,從裡面拿出一疊空白契約書,紙張邊緣整齊,還帶著印刷廠的油墨味。 千櫻子的視線落在契約書上,眼神沒有閃躲,反而帶著某種期待。她放下茶杯,手指在膝蓋上收緊,指尖微微發白:「我可以幫忙調教。」 我抬起頭,看著她。她的臉頰浮起淡淡的紅暈,但眼神堅定——不是羞澀,而是某種使命感。 「你確定?」我的聲音平靜,像在確認天氣。 千櫻子點點頭,低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我比她們大十幾歲,知道怎麼引導年輕女孩。而且——」她頓了頓,視線與我交會,「我喜歡看到她們變成你的形狀。」 陽裡輕笑一聲,身體往後靠進沙發,牛仔褲的布料在光線中拉出皺褶:「那我用法律知識確保她們乖乖聽話。」她的手指在膝蓋上畫圈,「高中生最容易衝動,簽了約就後悔,到時候我可以用條款綁住她們,讓她們知道違約的代價。」 我看著她們,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千櫻子的手指依然絞在一起,但她的呼吸平穩,眼神專注。陽裡的腳尖又開始晃動,節奏輕快,像在打某種節拍。 「你們都準備好了?」我問,語氣依然平靜。 千櫻子點點頭,視線沒有移開。陽裡也點頭,嘴角的笑意更深。 我將契約書放在茶几上,紙張在陽光中泛著白色的光澤:「那晚上的歡迎會就交給你們準備了。」 千櫻子站起來,針織衫的下擺隨著動作揚起,露出一截腰腹。她走到茶几旁,拿起契約書,手指在紙張邊緣滑過,像是在確認紙質的厚度。陽裡也站起來,走到她身邊,視線掃過契約書上的條款,眼神專注而冷靜。 「我會準備好茶點和飲料。」千櫻子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像是在計畫一場派對。 「我會準備好合約解釋。」陽裡補充,手指在條款上點了一下,「讓她們知道簽字不是兒戲。」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們在午後陽光中的身影。千櫻子的低馬尾在光線中泛著栗色的光澤,陽裡的T恤領口因為動作而稍微歪斜,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 「對了。」千櫻子轉過身,手指在契約書上輕敲,「憐奈和愛奈的年齡——她們都滿十八了嗎?」 陽裡翻開住戶資料,視線掃過紙張:「憐奈十九歲,愛奈十八歲,都成年了。」她抬起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法律上沒問題。」 千櫻子鬆了口氣,手指在契約書上收緊:「那就好。」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陽光從縫隙湧進來,照亮管理室的灰塵粒子。窗外是公寓的中庭,幾棵樹在風中搖曳,樹葉在陽光中閃爍著綠色的光澤。 「今晚七點,管理室見。」我的聲音平靜,像在確認晚餐時間。 千櫻子和陽裡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管理室的電話突然響起,尖銳的鈴聲打破午後的寧靜。我轉身走回茶几,拿起話筒,貼在耳邊。 「喂?」 「是我。」絢香的聲音從話筒傳來,帶著一絲笑意,「孩子想你了,我帶他們過來探望,大概半小時後到。」 --- 半小時後,管理室的門被推開。絢香抱著嬰兒走進來,白色連身裙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身後跟著兩個高中生——憐奈的金色雙馬尾在門廊燈光中閃了一下,愛奈的紅色運動外套在昏暗光線中格外醒目。 「來了。」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視線掃過她們。 絢香將嬰兒放在角落的搖籃裡,動作輕柔,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瓷器。她直起身,轉頭看向我,眼神在昏暗光線中閃著光,像被點燃的炭火。她的手指掠過領口,解開第一顆釦子,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 「孩子睡著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某種暗示,「我們可以開始了。」 憐奈站在門口,手指絞在一起,視線在管理室裡四處遊移。愛奈站在她旁邊,握緊拳頭,故作鎮定,但臉頰的紅暈已經蔓延到耳根。 千櫻子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憐奈身邊,手掌輕輕放在她肩膀上:「別緊張,第一次總是這樣。」 陽裡也站起來,走到愛奈旁邊,手指掠過她紅色運動外套的拉鍊:「脫掉吧,這裡很熱。」 愛奈的呼吸急促,但她沒有反抗,任由陽裡拉開拉鍊。紅色外套滑落,露出裡面白色的短袖T恤,胸口隆起兩團明顯的弧度。憐奈也在千櫻子的引導下脫下制服外套,白色襯衫下乳房的形狀清晰可見。 絢香已經走到我面前,跪在軟墊上。她的手指解開我的褲鏈,動作熟練,像做過無數次。她拉下內褲,陰莖彈出來,在半硬的狀態下微微跳動。她沒有猶豫,張嘴含住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滑動。 我倒抽一口氣,感覺到她的口腔溫熱而濕潤。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龜頭,時而用力吸吮,時而輕輕舔舐。她的手指握住陰莖根部,配合著嘴巴的節奏上下套弄。我感覺到陰莖在她口中迅速勃起,脹大到幾乎撐滿她的口腔。 憐奈和愛奈站在一旁,視線無法從這一幕移開。憐奈的手指依然絞在一起,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明顯。愛奈的視線釘在絢香的嘴上,看著她的嘴唇包裹著陰莖,舌頭在龜頭上來回滑動。 「過來。」我對她們說,聲音因為快感而沙啞。 千櫻子輕輕推了推憐奈的背,將她引導到軟墊上。陽裡也拉著愛奈的手,讓她跪在另一側。四個女人圍著我,形成一個半圓。 絢香吐出陰莖,淫水從龜頭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在昏暗光線中閃了一下。她站起來,脫下連身裙,露出哺乳內衣和寬鬆的內褲。她解開內衣的扣子,乳房彈出來,比懷孕前更大,乳頭周圍的乳暈顏色變深。 「我想讓你插進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渴望,「從後面。」 她轉身趴在軟墊上,翹起臀部,雙手撐在軟墊表面。內褲被她自己褪到膝蓋,露出濕潤的陰部。陰唇已經充血張開,穴口泛著水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我握住陰莖,龜頭抵在她的穴口,沾著她流出的淫水。我沒有急著插入,只是讓龜頭在陰唇之間滑動,感受那裡的濕潤和溫熱。絢香的呼吸變得急促,臀部不自覺地向後頂,想讓龜頭插進去。 「快點...」她的聲音帶著哀求,「我想要你...」 我沒有回答,腰部緩緩前推。龜頭頂開陰唇,滑入穴口。絢香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陰道壁緊緊吸附著龜頭。我繼續推進,陰莖一點一點地滑入,直到完全插入。龜頭抵在她子宮口,感覺到那裡的柔軟和溫熱。 「啊...好深...」絢香的呻吟從喉嚨擠出,手指抓緊軟墊表面。 我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深沉。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口。淫水隨著抽送被帶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到軟墊上。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管理室裡迴盪,混著絢香的呻吟和喘息。 憐奈和愛奈跪在一旁,視線無法從交合處移開。憐奈的手指已經不再絞在一起,而是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發白。愛奈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像在壓抑什麼。 「你們看清楚了嗎?」千櫻子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她的手放在憐奈的肩膀上,輕輕按壓,「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結合的樣子。」 憐奈吞了口口水,視線依然釘在陰莖進出陰道的位置。她的臉頰泛紅,呼吸變得急促,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陽裡走到愛奈身邊,手指掠過她的髮絲:「想試試看嗎?」 愛奈沒有回答,但她的視線沒有移開,眼神裡帶著好奇和渴望。 絢香的高潮來得很快。她的身體繃緊,陰道開始痙攣,一波波收縮絞緊體內的陰莖。她的呻吟變成尖叫,身體顫抖不止,淫水從穴口噴出,順著我的陰莖流到軟墊上。 「射在裡面...」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哀求,「我要給你生第二個...」 我感覺到她的陰道在收縮,像在吸吮陰莖。我沒有猶豫,腰部用力頂入,龜頭抵在她子宮口,精液一波波射進她體內。絢香的身體顫抖,陰道持續收縮,像在迎接精液的到來。 射精結束後,我抽出陰莖,精液和淫水混合成白色的液體,從她穴口流出,滴在軟墊上。絢香癱軟在軟墊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呼吸急促而紊亂。 我轉向憐奈和愛奈,陰莖還沾著精液和淫水,在昏暗光線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輪到你們了。」 憐奈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視線從陰莖移到我的臉上,眼神裡帶著猶豫和恐懼。千櫻子在她身邊蹲下,手掌輕輕撫摸她的背:「沒事的,放輕鬆。」 憐奈咬著下唇,猶豫了幾秒,然後慢慢地脫下內褲。她的動作生澀,手指在拉下內褲時微微顫抖。她跪在軟墊上,學著絢香的姿勢趴下,翹起臀部。她的陰部光潔無毛,陰唇緊閉,穴口幾乎看不見。 我握住陰莖,龜頭抵在她的穴口。她的身體緊繃,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抓緊軟墊表面。 「放鬆。」我的聲音平靜,像在安撫受驚的動物。 我緩緩推進,龜頭頂開陰唇,滑入穴口。憐奈倒抽一口氣,身體僵住,陰道緊緊箍著龜頭,阻力很大。我沒有強行推進,只是維持著半插入的姿勢,讓她的身體適應。 「好...好痛...」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在眼眶打轉。 「深呼吸。」千櫻子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她的手放在憐奈的背上,輕輕按壓,「放鬆,讓它進去。」 憐奈深吸一口氣,身體稍微放鬆。我趁機繼續推進,陰莖一點一點地滑入,直到完全插入。憐奈的身體顫抖,眼淚從眼眶滑落,但她沒有喊停。 我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輕柔。憐奈的疼痛逐漸被快感取代,陰道開始分泌更多的淫水,讓抽送變得順暢。她的呻吟從壓抑變成放縱,身體開始迎合我的動作。 「啊...啊...好奇怪...」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困惑和快感,「感覺...好舒服...」 愛奈在一旁看著,呼吸越來越急促。陽裡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手指輕輕按壓:「準備好了嗎?」 愛奈點點頭,脫下內褲,跪在軟墊上。她的陰部已經濕潤,陰唇張開,穴口泛著水光。我從憐奈體內抽出陰莖,轉向愛奈,龜頭抵在她的穴口。 「進去吧。」她的聲音比想像中平靜,帶著一絲期待。 我緩緩推進,龜頭滑入穴口。愛奈的身體繃緊,但她沒有退縮,反而主動向前頂,讓陰莖插得更深。她的陰道比憐奈更濕潤,抽送的阻力更小。 「啊...進來了...」她的呻吟帶著滿足,身體開始扭動,像在尋找更舒服的角度。 我開始抽送,節奏逐漸加快。愛奈的反應比憐奈更激烈,她的呻吟變成浪叫,身體劇烈搖晃,乳房在T恤下晃動。 千櫻子和陽裡在一旁看著,眼神專注而冷靜。千櫻子的手放在憐奈的背上,輕輕撫摸,安撫她的情緒。陽裡的視線釘在交合處,看著陰莖在愛奈體內進出。 愛奈的高潮來得很快。她的身體繃緊,陰道開始痙攣,一波波收縮絞緊體內的陰莖。她的尖叫在管理室裡迴盪,身體顫抖不止,淫水從穴口噴出。 「射在裡面...」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哀求,「我想要...」 我沒有猶豫,腰部用力頂入,精液一波波射進她體內。愛奈的身體顫抖,陰道持續收縮,像在迎接精液的到來。 射精結束後,我抽出陰莖,轉向憐奈。她依然趴在軟墊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千櫻子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安撫她的情緒。 「輪到你了。」我的聲音平靜,陰莖抵在她的穴口。 憐奈咬著下唇,點點頭。我緩緩推進,陰莖滑入她已經濕潤的陰道。這一次的插入比第一次順利,憐奈的呻吟從壓抑變成放縱。 「啊...啊...好舒服...」她的聲音顫抖,身體開始迎合我的動作。 我加快抽送,節奏越來越快。憐奈的呻吟變成浪叫,身體劇烈搖晃,乳房在軟墊上摩擦。 「要去了...要去了...」她的聲音顫抖,身體繃緊,陰道開始痙攣。 我感覺到她的高潮來臨,腰部用力頂入,精液一波波射進她體內。憐奈的身體顫抖,陰道持續收縮,像在迎接精液的到來。 射精結束後,我抽出陰莖,癱軟在軟墊上。絢香躺在旁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精液和淫水從她穴口流出,滴在軟墊上。憐奈和愛奈抱在一起,喘息急促,身體還在回味剛才的高潮。 管理室裡充滿淫靡的氣味,混著汗水、精液和淫水的味道。燈光在黑暗中搖曳,照在四個女人赤裸的身體上,肌膚泛著濕潤的光澤。 --- 晨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射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金色光帶。管理室的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的氣味——汗水、精液、淫水,混著軟墊的布料味,像某種濃稠的液體凝固在空間裡。 我側躺在地板上,手臂環著絢香的肩膀。她的頭靠在我胸口,呼吸平穩,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顫動。她的腹部蓋著一條薄毯,毯子下緣露出她的小腿,肌膚上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在光線中泛著淺淺的白。 憐奈蜷縮在角落,金髮凌亂地散在軟墊上,一條手臂壓在枕頭下,另一條手臂搭在愛奈的腰上。愛奈趴在她旁邊,紅髮披散,臉頰壓在軟墊上,嘴角滲著一點口水,在晨光中閃著濕潤的光澤。她的乳房壓在軟墊上,側邊擠出弧線,乳頭還有些紅腫,像被反覆吸吮過。 搖籃放在管理室中央,嬰兒裹在淺藍色的包巾裡,小手握成拳頭,放在臉頰兩側。陽光正好照在搖籃邊緣,在嬰兒的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嬰兒的呼吸平穩,偶爾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像在夢中吃奶。 門邊傳來輕微的瓷器碰撞聲。千櫻子靠在門框上,穿著寬鬆的針織衫,低馬尾垂在肩側,手裡端著白色馬克杯,咖啡的香氣從杯口飄出。她的視線掃過地板上的我們,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陽裡站在她旁邊,穿著休閒T恤配牛仔褲,同樣端著咖啡杯,視線落在我和絢香身上,眼神平靜而專注。 絢香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她的視線模糊了幾秒,然後聚焦在我臉上。她的嘴角浮起笑意,手指從毯子下伸出,輕輕按在小腹上。 「還留著呢。」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剛醒來的慵懶,「肚子裡...滿滿的。」 她笑了,眼睛彎成月牙形,手指在小腹上畫圈:「一定懷上了。這次肯定會中。」 我沒有說話,手掌覆上她的手背,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掌心傳來。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下輕輕按壓,像在確認什麼。 憐奈動了動,金髮從臉上滑落。她睜開眼睛,視線迷茫地掃過管理室,然後落在搖籃上。她的身體僵了一瞬,像是想起昨晚發生了什麼,臉頰浮起淡淡的紅暈。 愛奈也醒了,紅髮散在軟墊上,她撐起身體,視線掃過自己和憐奈赤裸的身體,然後看向搖籃。她的表情從迷茫變成羞澀,手指下意識地抓住軟墊邊緣。 「早安。」千櫻子的聲音從門邊傳來,語氣輕柔,像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她端著咖啡杯走近,蹲在憐奈旁邊,手掌落在憐奈的背上,隔著肌膚傳來溫暖的觸感,「感覺怎麼樣?」 憐奈咬著下唇,視線低垂:「我...我不知道...」 「沒關係。」千櫻子的聲音依然輕柔,手指在憐奈的背上畫圈,「第一次總是這樣的。慢慢來。」 愛奈坐起來,紅髮披散在肩上,乳房在晨光中晃動。她的視線掃過搖籃中的嬰兒,又掃過絢香按在小腹上的手,眼神裡閃過某種複雜的情緒。 「那個...」愛奈的聲音猶豫,像在試探,「我們...我們現在算是...?」 「家屬。」陽裡的聲音從門邊傳來,語氣平靜,像在確認天氣。她端著咖啡杯走近,站在軟墊邊緣,視線落在愛奈臉上,「齊木家族的成員。」 憐奈的視線抬起,看向陽裡,眼神裡帶著疑問:「家屬?」 「對。」陽裡放下咖啡杯,從牛仔褲口袋裡掏出一份折疊整齊的紙張。她的動作從容,像早就準備好這一刻。她展開紙張,露出整齊的條文,字跡清晰,在晨光中反射出墨水的光澤。 「契約書。」陽裡的語氣依然平靜,手指按在紙張邊緣,指向條文,「自願成為齊木家族的生育成員。內容包括——定期健康檢查、生育義務、以及孩子的撫養權歸屬。」 管理室的空氣在那一瞬間凝固。憐奈的視線釘在契約書上,嘴唇微微張開。愛奈的手指抓緊軟墊邊緣,指節泛白。 「生育...成員?」愛奈的聲音顫抖,像在確認這不是玩笑。 「對。」陽裡的語氣依然平靜,視線掃過憐奈和愛奈,「你們昨晚的行為已經證明瞭你們的意願。現在只需要簽字確認。」 憐奈的視線從契約書上移開,落在搖籃中的嬰兒身上。嬰兒依然睡得很沉,小手偶爾動一下,像在做夢。她的視線又移到絢香身上——絢香依然躺在我懷裡,手掌按在小腹上,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 「我...」憐奈的聲音猶豫,視線在契約書和搖籃之間來回移動,「我需要考慮...」 「當然。」千櫻子的聲音插進來,語氣依然輕柔。她蹲在憐奈旁邊,手掌從憐奈的背上滑到肩膀,輕輕按壓,「但你要知道,這裡的人都會照顧你。你不是一個人。」 愛奈的視線落在契約書上,手指鬆開軟墊邊緣,慢慢伸向紙張。她的手指在紙張邊緣停頓,像在猶豫。 「簽了的話...」愛奈的聲音顫抖,「我們就能一直待在這裡?」 「對。」陽裡的語氣平靜,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遞給愛奈,「這裡就是你們的家。」 愛奈接過筆,手指在筆桿上緊了緊。她看向憐奈,眼神裡帶著詢問。憐奈咬著下唇,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點頭。 愛奈低下頭,筆尖落在紙張上。她的動作緩慢,像是在簽下某種重要的承諾。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在管理室裡迴盪,混著嬰兒平穩的呼吸聲。 她簽完後,把筆遞給憐奈。憐奈接過筆,視線在契約書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低下頭,筆尖落在紙張上。她的動作比愛奈更快,像是下定決心不再猶豫。 陽裡收起契約書,折疊整齊,放回口袋。她的視線掃過憐奈和愛奈,嘴角浮起一絲滿意的笑意。 「歡迎加入齊木家族。」她的語氣平靜,像在歡迎新同事入職。 管理室的空氣在那一瞬間變得溫暖。陽光從窗簾縫隙射入,照亮搖籃中的嬰兒,也照亮四個女人赤裸的身體。絢香依然躺在我懷裡,手掌按在小腹上,嘴角帶著笑意。憐奈和愛奈坐在一起,身體靠著彼此,視線落在搖籃上,眼神從羞澀變成安詳。 千櫻子站起來,端著咖啡杯,視線掃過地板上的我們。她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像在欣賞某種藝術品。 「早餐想吃什麼?」她的聲音輕柔,像在問日常的瑣事。 管理室的門鈴突然響起,尖銳的聲音劃破早晨的寧靜。嬰兒在搖籃裡動了動,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又沉沉睡去。 絢香、陽裡和千櫻子同時轉頭看向門的方向,然後又看向我。她們的視線交會,嘴角同時浮起笑意。 下一秒,三個人同時彎下腰,張開嘴,含住我的老二。 --- 管理室的門鈴持續響著,尖銳的聲音在早晨的空氣中迴盪。我躺在地板上,感覺到三張嘴同時含住我的陰莖——絢香的嘴唇在最前端,舌尖繞著龜頭打轉;陽裡的嘴唇在中段,牙齒輕咬著莖身;千櫻子的嘴唇在最根部,舌頭沿著血管的紋路舔舐。 嬰兒在搖籃裡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又沉沉睡去。 門鈴聲停了。幾秒後,傳來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是萬能鑰匙。門被打開一條縫,然後是腳步聲,高跟鞋踩在玄關地磚上的清脆聲響。 「早安。」綺紗羅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語氣輕快,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 我的視線越過三個女人的頭頂,看到綺紗羅站在門邊,黑色套裝整齊,手提包掛在手腕上。她的視線掃過地板上的場景,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打擾了。」她說,關上門,脫下高跟鞋,赤腳走進管理室。 絢香、陽裡和千櫻子同時抬起頭,嘴唇離開我的陰莖。絢香的嘴角沾著唾液,陽裡的嘴唇濕潤,千櫻子的臉頰泛紅。她們看向綺紗羅,又看向我,像是在等待指示。 「早餐時間。」綺紗羅說,走到搖籃旁邊,彎腰看了看嬰兒,「孩子們都還好嗎?」 「都好。」絢香回答,聲音沙啞,手掌按在小腹上,「昨晚睡得安穩。」 綺紗羅點點頭,視線掃過憐奈和愛奈。兩個高中生依然蜷縮在軟墊上,身體靠在一起,視線迷離,像是還沒從昨晚的疲憊中恢復。 「看來昨晚很熱鬧。」綺紗羅說,走到我身邊,蹲下來,視線與我平齊,「我有事要跟你談。」 我坐起來,陰莖依然半勃,沾著三個女人的唾液。絢香遞過一條毛巾,我接過來擦了擦,拉上褲鏈。 「什麼事?」 綺紗羅從手提包裡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我。文件夾的封面印著「Ima Ria 年度企劃書」的字樣,右下角有經紀公司的鋼印。 「公司決定擴大偶像團體的規模。」綺紗羅說,語氣平靜,像是在報告天氣,「他們打算在下個月舉辦大型徵選會,從全國各地招募新人。」 我翻開文件,視線掃過企劃書的內容。徵選會的規模很大,預計招募二十到三十名新人,年齡限制在十五到二十二歲之間。文件中還附了一份訓練計劃,從聲樂、舞蹈到形象管理,內容詳細。 「然後呢?」 「然後,」綺紗羅頓了頓,視線掃過管理室裡的女人們,「他們需要場地進行集訓。我推薦了這裡。」 管理室的空氣在那一瞬間凝固。絢香的手掌停在小腹上,陽裡的眉頭微微皺起,千櫻子的視線落在文件上,像是在閱讀內容。 「這裡?」我重複,語氣平靜。 「對。」綺紗羅說,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陽光湧進來,照亮管理室的每一個角落,「這裡夠大,夠隱密,而且——」她轉過頭,視線與我交會,「你擅長管理。」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她的眼神平靜,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你打算讓她們也加入?」我問。 「不。」綺紗羅搖頭,「她們是我們的。但新人——」她頓了頓,視線掃過憐奈和愛奈,「需要有人引導。」 憐奈的身體縮了縮,手臂抱緊愛奈的腰。愛奈的視線在綺紗羅和我之間來回移動,像是在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你的意思是——」我慢慢說,「讓她們也參與集訓?」 「對。」綺紗羅說,走回我面前,蹲下來,「讓她們學習如何在鏡頭前展現自己,如何控制身體,如何——」她伸出手指,輕輕擦過我褲鏈上殘留的唾液痕跡,「取悅觀眾。」 管理室的空氣變得沉重。嬰兒在搖籃裡動了動,發出細微的哭聲。絢香立刻站起來,走到搖籃旁邊,抱起嬰兒,輕輕拍著他的背。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我說,視線掃過憐奈和愛奈,「她們有自己的選擇。」 綺紗羅笑了,那笑意裡帶著某種瞭然於心的意味。她站起來,走到憐奈和愛奈面前,蹲下來,視線與她們平齊。 「你們想成為偶像嗎?」她問,語氣輕柔,像在問一個簡單的問題。 憐奈的視線在綺紗羅的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看向愛奈。愛奈咬著下唇,手指在軟墊邊緣抓緊。 「我們...」愛奈的聲音顫抖,「我們不知道...」 「沒關係。」綺紗羅說,伸出手,輕輕撫摸愛奈的頭髮,「你們有時間考慮。但——」她頓了頓,視線掃過管理室裡的所有人,「這個機會只有一次。」 管理室的空氣在那一瞬間變得安靜。陽光從窗簾縫隙射入,照亮搖籃中的嬰兒,也照亮四個女人赤裸的身體。絢香抱著嬰兒,輕輕搖晃,視線落在綺紗羅身上。陽裡站在窗邊,手掌插在牛仔褲口袋裡,視線平靜。千櫻子蹲在軟墊旁,手掌放在憐奈的背上,像是在安撫。 我站起來,拉好褲鏈,走到綺紗羅面前。她的視線與我平齊,嘴角依然帶著淺淺的笑意。 「你考慮好了嗎?」她問。 我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接過她手中的文件。文件夾的邊緣在陽光中反射出冷光,像某種承諾的印記。 「我需要時間考慮。」我說。 綺紗羅點點頭,像是早就預料到這個答案。她轉身,走向門口,穿上高跟鞋,然後回頭看了我一眼。 「三天後給我答覆。」她說,打開門,午後的陽光湧進來,照亮她的背影,「錯過這個機會,就不會再有了。」 門在她身後關上,管理室再次陷入安靜。我站在原地,文件夾在手中,視線落在封面的鋼印上。 絢香走到我身邊,嬰兒在她懷裡安靜地睡著。她靠在我身上,肩膀貼著我的手臂。 「你會答應嗎?」她問。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文件夾上的鋼印,在陽光中泛著金色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