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我站在大廳中央,文件夾的鋼印在光線中閃爍,手指還殘留著剛才的觸感。 門鈴響起。 不是急促的連續聲響,而是從容的單音,像是按鈴的人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我轉頭看向門口,透過玻璃可以看到黑色連身裙的身影,薄紗外套在晨風中輕輕飄動。 綺紗羅推開門,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身後跟著六個人——年紀看起來都在十幾到二十歲出頭,穿著各異,但臉上都帶著同樣的緊張表情。 「早安。」綺紗羅的聲音在大廳中迴盪,她走到我面前,視線掃過身後的長桌,「看來你們剛用完早餐。」 我沒回答,視線越過她肩膀看向那六個人。她們站成一排,像在等候檢閱。最前面的是個黑長髮的女孩,穿著明顯過短的制服裙,大腿露出大半,眼神遊移不定。她身後站著一個提著名牌包的女孩,洋裝剪裁精緻,下巴微微抬起,但手指在包帶上抓得很緊。旁邊是個穿著運動外套的短髮女孩,雙手抱胸,眼神帶著防備。再旁邊是個提著醫藥箱的護士,白色制服整齊,胸前口袋露出體溫計的一端。護士身邊是個背著後揹包的短髮女孩,緊靠著運動外套的女孩,目光不停掃視大廳。最後面站著一個穿樸素連身裙的女孩,長髮披肩,幾乎被前面的人擋住。 「我帶來了新住戶。」綺紗羅說,從手提包裡拿出一疊文件,遞到我面前,「她們都簽了初步入居合約。」 我接過文件,翻開第一頁。真乃,十七歲,高中生。楓,十八歲,學生。可蓮,十八歲,高中生。春菜,二十歲,護士。優南,十八歲,學生。靜葉,十七歲,學生。 「你動作很快。」我說,闔上文件。 綺紗羅笑了,那笑意裡帶著某種算計的愉悅。「我說過,機會只有一次。」 我看向那六個人,她們的視線在我身上交匯,又迅速移開。真乃的手指在裙擺上抓緊,楓的呼吸變得急促,可蓮的拳頭握緊又鬆開,春菜的表情維持著職業性的從容,但眼神閃爍,優南的嘴唇微微顫抖,靜葉的視線落在地板上,像在逃避什麼。 「這裡的規矩很簡單。」我說,聲音在大廳中迴盪,每個字都清晰,「從今天起,你們的身體屬於齊木家。」 空氣在那一瞬間凝固。真乃的呼吸停住,楓的手指在包帶上抓得更緊,可蓮的拳頭完全握緊,春菜的職業笑容僵在臉上,優南的嘴唇顫抖得更厲害,靜葉的視線依然落在地板上,但肩膀開始輕微顫抖。 我從口袋裡拿出另一疊契約書,放在長桌上。紙張在陽光中反射出白光,每一頁都印著整齊的條款,最下方留著簽名欄。 「簽了它。」我說,手掌按在契約書上,「從今天起,你們就是齊木家的一員。」 真乃的視線在契約書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看向身後的其他人。楓咬著下唇,可蓮的拳頭鬆開又握緊,春菜的表情終於出現裂痕,優南的眼眶開始泛紅,靜葉的視線依然落在地板上。 「我們...」真乃的聲音顫抖,但她深吸一口氣,走到桌前,拿起筆,「我們已經簽了初步合約...」 「那是入居合約。」我說,視線與她平齊,「這是齊木家的契約。不一樣。」 真乃的筆懸在紙張上方,手指在顫抖。她看向綺紗羅,綺紗羅只是微笑著點頭。她又看向身後的同伴們,可蓮的拳頭依然握緊,楓的眼眶開始泛紅,春菜的職業笑容終於完全消失。 筆尖落在紙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真乃簽下自己的名字,筆畫有些顫抖,但沒有停頓。她放下筆,退後一步,視線依然看著契約書上的簽名。 楓接著走上前,拿起筆,手指在筆桿上抓緊。她簽下名字,力道很重,筆尖幾乎劃破紙張。放下筆時,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眶完全泛紅。 可蓮第三個走上前,拳頭鬆開,拿起筆,簽名很快,像在完成某種不得不做的任務。放下筆時,她的視線掃過契約書上的條款,嘴唇抿緊。 春菜第四個走上前,職業性的從容已經完全消失。她拿起筆,簽名時手指在顫抖,筆畫歪斜。放下筆時,她的視線在契約書上停留了很久,像在確認自己真的做了這件事。 優南第五個走上前,眼眶完全泛紅,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她拿起筆,簽名時眼淚滴在紙上,暈開墨水。放下筆時,她用手背擦去眼淚,但新的眼淚又流下來。 最後只剩下靜葉。 她依然跪坐在桌前,視線落在地板上,肩膀在顫抖。真乃轉頭看向她,可蓮的拳頭再次握緊,楓的眼淚終於滑落。 「靜葉。」真乃的聲音輕柔,像在安撫,「沒事的。」 靜葉沒有回應,只是顫抖得更厲害。她抬起頭,視線終於與我交匯,眼眶中蓄滿淚水。 --- 靜葉的淚水終於滑落,滴在契約書上,暈開墨水。她拿起筆,簽名時手指顫抖得幾乎握不住筆桿,筆畫歪斜得像初學寫字的孩子。放下筆時,她的視線在紙上停留了很久,肩膀依然在顫抖。 我收起契約書,將它們疊整齊放進文件夾。綺紗羅從靠枕上坐起身,伸了個懶腰,絲袍滑落露出肩膀。 「好了。」我說,站起身,「接下來是入住體檢。」 六個人的視線同時看向我。真乃的呼吸停住,楓的手指在裙擺上抓緊,可蓮的拳頭再次握緊,春菜的職業笑容僵在臉上,優南的眼眶依然泛紅,靜葉的視線落在地板上。 「跟我來。」我說,轉身走向電梯。 電梯門打開,我走進去,按下頂樓按鈕。六個人魚貫而入,綺紗羅最後一個進來,靠在電梯壁上,視線在每個人臉上掃過。 電梯上升的幾秒鐘,沒有人說話。只有電梯運轉的低沉聲響,和六個人的呼吸聲。真乃的手指在裙擺上抓緊又放開,楓的視線盯著樓層顯示器,可蓮的拳頭始終握緊,春菜的眼神閃爍,優南的眼眶依然泛紅,靜葉的肩膀在輕微顫抖。 電梯門打開,我走出去,推開特別室的拉門。 和室裡鋪滿榻榻米,窗簾半掩,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金色的光影。空調已經開啟,涼風從出風口吹進來,榻榻米散發著淡淡的藺草香氣。 我走到中央坐墊上,盤腿坐下。綺紗羅跟進來,斜倚在靠枕上,恢復了看好戲的慵懶姿態。 「脫掉外衣。」我說,視線掃過站成一排的六個人,「這是入住體檢的第一步。」 真乃的手抬起來,停在制服鈕扣上,手指顫抖了幾秒,然後開始解開第一顆釦子。楓跟在她身後,手指也在顫抖,但動作沒有停頓。可蓮的拳頭握緊又鬆開,最後也開始脫下運動外套。春菜維持著職業性的從容,解開護士服的釦子,動作緩慢但穩定。優南的眼淚又流下來,但她依然脫下T恤,露出內衣。靜葉站在最後面,雙手抓著裙襬,沒有動作。 真乃脫下制服裙,只穿著內衣跪坐在榻榻米上。楓褪下洋裝,露出高級蕾絲內衣。可蓮脫到只剩運動內衣和緊身短褲,筆直跪坐。春菜拉開護士服,露出內衣,以專業姿勢跪坐。優南脫下T恤,抱著胸口跪坐,眼淚滴在榻榻米上。 最後只剩下靜葉。 她依然站在那裡,雙手抓著裙襬,視線落在地板上,肩膀在顫抖。 「靜葉。」真乃的聲音輕柔,像在安撫,「沒事的。」 靜葉沒有回應,只是顫抖得更厲害。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她的視線依然落在地板上,但身體開始向後退,直到背脊撞到牆壁。她抬起頭,視線終於與我交匯,眼眶中蓄滿淚水。 「我不要。」她的聲音很小,幾乎被空調聲蓋過,「我不要...」 綺紗羅輕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滑了幾下,然後將螢幕轉向靜葉。 畫面中是一個女人,穿著俱樂部的制服,坐在沙發上,面前放著一份文件。她拿起筆,簽下名字,動作流暢,沒有任何猶豫。 靜葉的臉色在瞬間刷白。 「妳媽媽在俱樂部簽署同意書的時候。」綺紗羅的聲音依然慵懶,「可沒這麼猶豫。」 靜葉的視線釘在手機螢幕上,嘴唇顫抖,眼淚終於滑落。 「她簽了那份同意書,允許妳參加這個『偶像培訓計畫』。」綺紗羅收回手機,放進口袋,「所以,妳沒有選擇。」 靜葉的身體沿著牆壁滑落,跪坐在榻榻米上。她的手抬起來,顫抖著解開連身裙的釦子,一顆,又一顆,動作緩慢,像在進行某種痛苦的儀式。連身裙滑落,露出肩膀,內衣包裹著她纖細的身體。 我蹲下來,視線與她平齊。 「很好。」我說,伸出手,指尖擦過她鎖骨上的淚痕,「從現在開始,妳會習慣的。」 靜葉沒有回應,只是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我站起身,回到坐墊上,盤腿坐下。 「現在,開始體檢。」我說,視線掃過跪坐成一排的六個人,「一個個來。」 真乃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跪坐下來。 我伸出手,指尖撫過她的鎖骨,沿著鎖骨線條滑到肩膀。她的皮膚在顫抖,呼吸變得急促,但沒有退縮。我的手指繼續向下,滑過乳房外側,停在內衣邊緣。真乃的呼吸停住,身體繃緊。 「生理週期。」我問,聲音平淡。 「...上週剛結束。」真乃的聲音顫抖,但努力維持平穩。 我的手指隔著內衣布料,按在她的乳房上,感受乳頭的硬度。真乃咬住下唇,不讓呻吟洩出,但身體開始輕微顫抖。 「排卵期。」我繼續問。 「...大概下週。」真乃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我收回手,示意她退下。真乃站起身,回到原位跪坐,呼吸依然急促。 楓第二個走上前跪坐。 我伸出手,指尖撫過她的鎖骨,滑到乳房。楓的內衣是高級蕾絲材質,觸感細膩。我的手指沿著乳房曲線滑動,然後捏住乳頭,隔著布料揉捏。楓咬緊下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但身體開始顫抖,乳頭在布料下迅速硬挺。 「生理週期。」我問。 「...月中。」楓的聲音顫抖,但努力維持平穩。 「排卵期。」 「...月初。」 我收回手,楓站起身,回到原位,呼吸變得急促。 可蓮第三個走上前跪坐。 她的視線與我交匯,眼神中帶著憤怒和抗拒。我伸出手,指尖撫過她的鎖骨,她沒有退縮,但身體繃緊。我的手指繼續向下,滑過運動內衣,按在她的乳房上。可蓮的呼吸變得急促,拳頭握緊,但沒有反抗。 「生理週期。」我問。 「...月底。」可蓮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氣。 「排卵期。」 「...月中。」 我收回手,可蓮站起身,回到原位,拳頭依然握緊。 春菜第四個走上前跪坐。 她的表情維持著職業性的從容,但眼神閃爍。我伸出手,指尖撫過她的鎖骨,滑到乳房。春菜的內衣是實用型,布料厚實。我的手指沿著乳房曲線滑動,然後捏住乳頭,隔著布料揉捏。春菜的呼吸在那一瞬間紊亂,職業笑容終於完全消失,身體開始輕微顫抖。 「生理週期。」我問。 「...剛結束。」春菜的聲音顫抖,但努力維持平穩。 「排卵期。」 「...下週末。」 我收回手,春菜站起身,回到原位,呼吸依然紊亂。 優南第五個走上前跪坐。 她的眼眶依然泛紅,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我伸出手,指尖撫過她的鎖骨,她閉上眼睛,默默承受。我的手指繼續向下,滑過內衣,按在她的乳房上。優南的身體在顫抖,眼淚終於滑落,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生理週期。」我問。 「...月中。」優南的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 「排卵期。」 「...月初。」 我收回手,優南站起身,回到原位,用手背擦去眼淚。 最後只剩下靜葉。 她依然跪坐在牆邊,視線落在地板上,肩膀在顫抖。真乃轉頭看向她,可蓮的拳頭再次握緊,楓的眼淚終於滑落。 「靜葉。」真乃的聲音輕柔,像在安撫,「過來吧。」 靜葉沒有回應,只是顫抖得更厲害。她抬起頭,視線終於與我交匯,眼眶中蓄滿淚水。 「我不要。」她的聲音很小,像在哀求,「拜託...」 「靜葉。」綺紗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依然慵懶,「妳媽媽簽的那份同意書,可不只是允許妳參加培訓而已。」 靜葉的身體僵住。 「那份同意書裡有一條。」綺紗羅的聲音帶著笑意,「如果妳拒絕配合,她必須全額賠償培訓費用。妳覺得妳媽媽付得起嗎?」 靜葉的視線釘在地板上,眼淚無聲滑落。她顫抖著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跪坐下來。 她的視線依然落在地板上,身體在顫抖。我伸出手,指尖撫過她的鎖骨,她的皮膚冰涼,顫抖得更厲害。我的手指繼續向下,滑過內衣,按在她的乳房上。靜葉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身體僵住。 「生理週期。」我問。 「...不知道。」靜葉的聲音顫抖,像在哭泣。 「不知道?」我重複,指尖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揉捏。 靜葉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緊,呼吸變得急促。她咬住下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但眼淚流得更厲害。 「...月底。」她的聲音顫抖,終於說出答案。 「排卵期。」 「...月中。」 我收回手,靜葉睜開眼睛,視線依然落在地板上。她顫抖著站起身,回到原位,身體依然在顫抖。 我坐在坐墊上,視線掃過跪坐成一排的六個人。 「體檢結束。」我說,然後拍了拍大腿,「現在,輪流坐上來。」 空氣在那一瞬間凝固。 真乃的呼吸停住,楓的手指在裙擺上抓緊,可蓮的拳頭再次握緊,春菜的職業笑容完全消失,優南的眼眶再次泛紅,靜葉的視線依然落在地板上。 「什麼...?」可蓮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你剛才說...」 「輪流坐上來。」我重複,視線與她交匯,「這是命令。」 可蓮的拳頭握緊,下顎繃緊,她站起身,似乎準備反抗。但綺紗羅的視線掃過來,帶著某種警告的意味。可蓮的動作僵住,拳頭鬆開又握緊,最後她咬住下唇,重新跪坐下來。 真乃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的視線與我交匯,眼神中帶著顫抖,但更多的是某種決心。她跨坐在我腿上,膝蓋壓在榻榻米上,雙手扶著我的肩膀,身體在顫抖。 「很好。」我說,手掌按在她腰側,感受她皮膚的溫度,「放鬆。」 --- 真乃的體重壓在我腿上,隔著褲料能感受到她大腿內側的溫度。她的呼吸急促,雙手扶著我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我沒有催促,只是手掌按在她腰側,感受她皮膚的溫度。 真乃深吸一口氣,腰部開始前後搖擺。她的動作很生澀,像在試探該怎麼移動,陰部隔著內褲摩擦我已經勃起的褲襠。我感覺到那裡的布料逐漸濕潤,真乃的呼吸變得更急促。 「對...對不起...」她的聲音顫抖,「我不知道該怎麼...」 「沒關係。」我說,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部,引導她前後移動,「跟著我的手。」 真乃的身體僵硬了幾秒,然後開始順著我的引導搖擺。她的動作依然生澀,但逐漸找到節奏,陰部摩擦的頻率加快,呼吸也變得更急促。她咬住下唇,視線依然看著我的胸口,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楓從我頭側靠近,跪坐下來,低頭含住我的乳頭。她的舌頭柔軟而溫熱,繞著乳暈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住拉扯。我感覺到乳頭在她口中硬挺,她的呼吸噴在胸口,溫熱而潮濕。 可蓮則俯身趴在我身側,像飢餓的野獸般啃咬我的鎖骨。她的牙齒用力,留下淺淺的齒痕,舌頭隨即舔過咬痕,像是在安撫。她的呼吸粗重,喉嚨發出低沉的呻吟,像在壓抑什麼。 我一手揉捏真乃的乳房,她的乳頭在指尖硬挺,另一手扣住可蓮的後頸,將她壓向自己。可蓮的嘴唇從鎖骨滑到喉結,舌頭舔過那裡的突起,然後繼續向下,沿著胸骨一路舔到腹部。 春菜跪在我腳邊,手中握著體溫計。她的表情維持著職業性的冷靜,但眼神閃爍,呼吸也變得急促。她將體溫計前端塗上潤滑液,然後小心地探入我的肛門。 冰涼的異物感讓我的身體微微繃緊。春菜的動作很熟練,體溫計緩慢而穩定地深入,直到完全插入。她等待了幾秒,然後緩緩抽出,在抽取的過程中,她的嘴唇故意含住體溫計的前端。 「體溫正常。」春菜的聲音有些沙啞,視線與我交匯,眼神中帶著某種挑釁。 我沒有回應,只是繼續揉捏真乃的乳房。真乃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腰部搖擺的頻率也越來越快,陰道分泌的液體已經浸濕了我的褲襠。她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抓緊,指甲陷入皮膚。 「啊...」真乃的呻吟從喉嚨擠出,她的身體開始顫抖,「我...我好像...」 「還沒。」我說,手掌按住她的臀部,阻止她的動作。 真乃的動作停住,她的身體依然在顫抖,呼吸急促。她的視線終於與我交匯,眼神中帶著哀求。 「讓我...」她的聲音顫抖,「讓我高潮...」 「等等。」我說,視線掃過在場的其他人。 優南抱著雙腿坐在角落,手隔著裙子撫摸自己的陰部。她的視線看著我們,眼神中帶著羞恥與好奇。她的手指在裙子上按壓,動作生澀,像在模仿什麼。 靜葉蜷縮在窗邊,連身裙堆在腰間,內褲半褪。她的視線看著窗外,身體在顫抖,但她的手指也隔著內褲按在陰蒂上,動作輕柔,像在壓抑什麼。 「優南。」我說。 優南的身體僵住,她的手從裙子上移開,視線看向我,眼神中帶著驚慌。 「過來。」 優南的嘴唇顫抖,她猶豫了幾秒,然後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她的視線落在地板上,身體在顫抖,像在等待審判。 「跪下。」我說。 優南跪坐下來,視線依然落在地板上。她的手指在裙擺上抓緊,呼吸急促。 「看著。」 優南的視線緩緩抬起,看向真乃。真乃依然跨坐在我腿上,她的陰部濕透,內褲已經完全浸濕,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學...學習。」優南的聲音顫抖,像在自言自語。 我沒有回應,只是將真乃的內褲褪到膝蓋。她的陰部完全暴露,陰唇濕潤,穴口微微張開,像在等待什麼。 我解開褲鏈,陰莖彈出,龜頭抵在真乃的穴口。真乃的身體繃緊,呼吸停住,她的視線看著我,眼神中帶著顫抖。 「自己坐下去。」我說。 真乃的嘴唇顫抖,她深吸一口氣,腰部下沉,龜頭緩緩頂開她的陰唇,滑入陰道。 「啊...」真乃的呻吟從喉嚨擠出,她的身體繃緊,陰道緊緊箍著肉棒,阻力很大。 「放鬆。」我說,手掌按在她臀部,引導她繼續下沉。 真乃咬住下唇,腰部繼續下沉,陰莖一點一點地滑入她的身體。她的陰道壁緊緊吸附著肉棒,愛液的潤滑讓它緩慢而堅定地深入。完全插入時,龜頭抵在她體內最深處,真乃的身體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 「全...全進去了...」她的聲音顫抖,眼淚在眼眶打轉。 「動。」我說。 真乃的腰部開始前後搖擺,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愛液隨著動作流出,順著我的大腿滑落。她的動作依然生澀,但逐漸找到節奏,陰道開始主動收縮,像在回應每一次撞擊。 楓低頭含住我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咬住拉扯。可蓮則繼續啃咬我的鎖骨,她的呼吸粗重,喉嚨發出低沉的呻吟。 春菜從我腳邊站起身,繞到可蓮身後,她趴在可蓮背上,乳房壓在可蓮的背上,嘴唇貼在她後頸。 「讓我...」春菜的聲音沙啞,她的手從可蓮的肩膀滑到臀部,隔著運動內褲撫摸她的陰部,「讓我插進去...」 可蓮的身體繃緊,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但沒有拒絕。春菜的手指勾住可蓮的運動內褲邊緣,將它褪到膝蓋,露出濕潤的陰部。 春菜的陰部也已經濕透,她將龜頭對準可蓮的穴口,腰部緩緩前推。可蓮的身體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陰道緊緊箍著肉棒,阻力很大。 「放鬆。」春菜的聲音帶著職業性的冷靜,但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讓它進去。」 可蓮咬住下唇,身體逐漸軟化,春菜的陰莖緩慢而堅定地滑入她的身體。完全插入時,可蓮的身體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 春菜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深沉。她的陰莖在可蓮體內進出,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可蓮的呻吟從喉嚨擠出,她的身體隨著春菜的動作前後搖擺。 真乃的腰部搖擺的頻率越來越快,她的陰道開始痙攣,一波波收縮絞緊體內的肉棒。她的視線發白,身體弓起,喉嚨發出破碎的尖叫。 「要...要去了...」真乃的聲音顫抖,她的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愛液從穴口噴出,順著我的陰莖流下。 我按住她的臀部,不讓她逃開,陰莖在她體內持續抽送,龜頭摩擦著高潮後敏感至極的肉壁。真乃的呻吟變成嗚咽,身體像過電般顫抖。 幾次深插後,我感覺到陰莖在她體內劇烈跳動,一股滾燙的液體射進子宮深處。真乃的身體繃緊,陰道再次收縮,像在吸吮精液。 我將真乃放在一旁,她癱軟在榻榻米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精液從穴口流出,在榻榻米上留下白色的痕跡。 我轉向可蓮,她依然趴在榻榻米上,春菜還在從後方抽送。我抓住可蓮的肩膀,將她從春菜身下拉出,壓在身下,強行分開她的雙腿。 --- 可蓮的陰道還在痙攣,我將她推向一旁,視線掃過跪在角落的優南和靜葉。優南的視線一直盯著我的陰莖,那上面還沾著可蓮的愛液和精液,在夕陽光線中泛著濕潤的光澤。靜葉則低著頭,肩膀劇烈顫抖,連身裙的領口被淚水濡濕。 「過來。」我說,聲音不大,但在和室裡迴盪。 優南毫不猶豫地爬過來,膝蓋在榻榻米上移動,動作流暢得像練習過無數次。她跪在我面前,抬頭看著我,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某種期待。 靜葉沒有動。她的身體僵在原地,手指抓緊裙擺,指節泛白。 「靜葉。」綺紗羅的聲音從窗邊傳來,帶著某種慵懶的警告,「不要讓大家等你。」 靜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緩慢地爬過來。她的動作很慢,每一步都像在拖延時間,但最終還是跪在優南旁邊,視線落在我沾滿體液的陰莖上。 我抓住優南的後腦,將她的頭壓向我的胯下。她張開嘴,沒有猶豫,直接將龜頭含入。她的嘴唇濕潤柔軟,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緩緩將整根陰莖吞入。喉嚨的肌肉收縮,緊緊箍住龜頭,那種壓迫感讓我的呼吸變得急促。 「嗯...」優南的喉嚨發出細微的聲音,她的頭開始前後移動,節奏緩慢但堅定。每一次吞吐都讓陰莖滑入更深處,直到她的鼻子抵住我的恥骨。 我轉向靜葉,她依然低著頭,視線落在地板上。我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打轉,但沒有哭出聲。 「張嘴。」我說。 靜葉的嘴唇顫抖,她緩慢地張開嘴,舌尖微微伸出。我將龜頭從優南口中抽出,移到靜葉面前。優南的唾液還沾在龜頭上,在光線中反光。 靜葉的舌尖碰觸到龜頭,那觸感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她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舌頭舔舐龜頭下方的冠狀溝,動作生澀但認真。她的舌頭順著陰莖的形狀滑動,從龜頭到莖身,最後落在睪丸上,輕輕舔舐。 「用嘴含住。」我說,手掌壓在她後腦。 靜葉的身體繃緊,但她還是張開嘴,將龜頭含入。她的嘴唇緊緊箍住龜頭,牙齒不小心碰到,她立刻放鬆下顎,調整角度。陰莖緩緩滑入她的口腔,她感覺到異物撐開喉嚨,本能地想要乾嘔,但她強忍住,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滑落。 「對...就是這樣...」綺紗羅的聲音從窗邊傳來,帶著某種滿意的語氣,「學得很快。」 我開始前後移動腰部,陰莖在靜葉口中進出。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莖身,舌頭在龜頭下方滑動,每一次吞吐都讓陰莖滑入更深處。她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但沒有退開。 我一手按著靜葉的後腦,另一手伸向優南的乳房。她的奶子在胸罩下繃緊,乳頭透過布料凸起。我隔著胸罩揉捏,拇指按壓乳頭,感受它在布料下的硬度。優南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 靜葉的口交技巧依然生澀,但她的投入程度彌補了技術的不足。她的舌頭在龜頭周圍打轉,牙齒小心翼翼地避開敏感處,喉嚨的肌肉偶爾收縮,帶來意外的快感。 「很好...」我說,手掌從優南的乳房滑到她的陰部,隔著內褲撫摸,「你們兩個都很聽話。」 優南的內褲已經濕透,布料貼在陰唇上,勾勒出陰部的形狀。我的手指沿著縫隙滑動,感受那裡的濕潤和溫度。優南的身體繃緊,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但沒有退開。 我加速抽送,陰莖在靜葉口中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靜葉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她的身體在顫抖,但依然張著嘴,任由我進出。她的眼淚流得更兇,滴在榻榻米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要射了。」我說,聲音低沉。 靜葉的身體繃緊,但她沒有退開,反而將陰莖含得更深。我的腰部劇烈抽動,陰莖在她口中跳動,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的喉嚨深處。靜葉的喉嚨本能地吞嚥,將精液一點不剩地嚥下。 我抽出陰莖,轉向優南。她立刻張開嘴,將龜頭含入,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像在品嘗殘留的精液和唾液。我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陰莖在她口中微微跳動,她又吸了幾下,才緩緩退出。 「張開嘴。」綺紗羅的聲音從窗邊傳來,她已經走近,手機舉在手中,鏡頭對準兩人。 優南張開嘴,舌頭上殘留著白色的精液。靜葉也跟著張開嘴,她的嘴裡還有些許精液沒有完全吞下,在光線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綺紗羅按下快門,手機發出清脆的快門聲。她滿意地看著螢幕上的照片,嘴角勾起笑意。 「很好。」她說,收起手機,「這張可以留作紀念。」 我抓住優南的肩膀,將她壓倒在榻榻米上。她的身體柔軟而順從,任由我擺佈。我分開她的雙腿,露出濕潤的陰部,龜頭抵在穴口,沾著她的愛液。 「等一下。」我說,轉向靜葉,「你也過來。」 靜葉的身體顫抖,但她還是爬過來,跪在優南旁邊。我抓住她的腰,將她轉向,讓她趴在優南身上,兩人面對面,乳房貼在一起,呼吸交織。 「今晚每個人都要受孕。」我說,聲音低沉而堅定。 龜頭頂開優南的陰唇,緩緩滑入她的陰道。她的陰道壁緊緊吸附著陰莖,阻力很大,但愛液的潤滑讓它緩慢而堅定地深入。優南的身體繃緊,她的手指抓緊榻榻米,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 「啊...進去了...」優南的聲音顫抖,她的視線模糊,淚水在眼眶打轉。 我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深沉。陰莖在優南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口。她的陰道開始主動收縮,像在回應每一次撞擊。 「好...好深...」優南的呻吟斷斷續續,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前後搖擺,乳房晃動。 我一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手伸向靜葉的陰部。她的內褲已經濕透,布料貼在陰唇上。我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將它褪到膝蓋,露出濕潤的陰部。 「你也準備好了。」我說,手指滑入她的陰道,感受那裡的溫暖和濕潤。 靜葉的身體繃緊,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但沒有推開我的手。我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拇指按壓陰蒂,感受它在刺激下逐漸充血變硬。 「啊...不要...」靜葉的聲音顫抖,但她的身體卻在迎合我的手指。 我加快抽送,陰莖在優南體內猛烈撞擊。她的身體繃緊,陰道開始痙攣,一波波收縮絞緊體內的肉棒。她的視線發白,身體弓起,喉嚨發出破碎的尖叫。 「要...要去了...」優南的聲音顫抖,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愛液從穴口噴出,順著我的陰莖流下。 我沒有停下,繼續抽送,龜頭摩擦著高潮後敏感至極的肉壁。優南的呻吟變成嗚咽,身體像過電般顫抖。幾次深插後,我感覺到陰莖在她體內劇烈跳動,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子宮深處。 優南的身體繃緊,陰道再次收縮,像在吸吮精液。我緩緩抽出陰莖,轉向靜葉,將她壓在身下,分開她的雙腿。 靜葉的視線與我交匯,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打轉,但沒有推開我。 龜頭抵在她的穴口,沾著優南的愛液和我的精液。我緩緩推進,陰莖滑入她的陰道,那裡緊得像從未被開拓過。 靜葉的身體繃緊,她的手指抓緊榻榻米,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她感覺到陰道被撐開,那種從未有過的脹痛讓她幾乎窒息。 「放鬆。」我說,手掌按在她小腹上,「讓它進去。」 靜葉咬住下唇,身體逐漸軟化,陰莖緩慢而堅定地滑入她的身體。完全插入時,她的身體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 「啊...」靜葉的聲音顫抖,她的視線模糊,淚水終於滑落。 我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深沉。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口。靜葉的陰道緊緊吸附著陰莖,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前後搖擺。 夕陽光線斜斜照進和室,在地板上拉出金色的光影。榻榻米上六具赤裸的身體交疊,體液和汗水在光線中泛著濕潤的光澤。我按住靜葉的臀部,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撞擊,她的呻吟在房間裡迴盪。 窗外夕陽西沉,將和室染成橘紅色。我將靜葉壓在身下,陰莖在她體內持續抽送,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顫抖。她的陰道開始痙攣,一波波收縮絞緊體內的肉棒,她的視線發白,身體弓起,喉嚨發出破碎的尖叫。 「要...要去了...」靜葉的聲音顫抖,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愛液從穴口噴出。 我按住她的臀部,不讓她逃開,陰莖在她體內持續抽送。幾次深插後,我感覺到陰莖在她體內劇烈跳動,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子宮深處。 靜葉的身體繃緊,陰道再次收縮,像在吸吮精液。我緩緩抽出陰莖,轉向優南,將她壓入另一輪攻勢。夕陽光線斜斜照進和室,榻榻米上六具赤裸的身體交疊,在橘紅色的光線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 月光從窗簾縫隙滲入,在榻榻米上畫出銀白色的線條。六具赤裸的身體橫七豎八地躺在棉被上,汗水和體液的氣味在空氣中慢慢沉澱。我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愛液的黏膩感,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的觸感已經乾涸,留下淺淺的白色痕跡。 綺紗羅從角落坐起身,睡袍滑落露出肩膀,她沒有拉回去。她拿起放在榻榻米上的紅酒杯,杯緣殘留著口紅印,酒液在月光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她從手機螢幕上滑了幾下,將螢幕轉向我。 「你看這個。」 我接過手機,螢幕上是一份排卵日曆,六個人的名字整齊排列,每個名字下方標記著日期和圓點。真乃的排卵期在三天後,楓的在一週後,可蓮的已經過了三天,春菜的還有一週,優南的就在明天,靜葉的則在五天後。 「都算好了?」我問,將手機還給她。 「當然。」綺紗羅喝了一口紅酒,視線掃過躺成一排的六個人,「這幾天要密集播種,尤其是優南,明天是最佳時間。」 我沒有回答,視線落在六人身上。真乃側躺著,薄被只蓋到腰際,乳房的曲線在月光中若隱若現。她睜著眼睛,視線與我交匯,眼神迷離,像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完全清醒。 我伸手,手掌落在她頭頂,指尖穿過她的髮絲。真乃的身體微微顫抖,像貓咪一樣蹭了蹭我的手掌。她的呼吸變得平穩,眼神逐漸柔和。 「我們……」真乃的聲音沙啞,她吞了口口水,才繼續說,「我們以後會像美咲她們一樣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手掌從她頭頂滑到後頸,輕輕按壓她僵硬的肌肉。真乃的呼吸在我的觸碰下變得平穩,她的視線依然看著我,等待答案。 「你們會成為齊木家的一部分。」我說,聲音在安靜的和室中格外清晰,「就像她們一樣。」 真乃的視線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緩緩閉上眼睛。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像在某種安心中找到了歸屬。 旁邊傳來窸窣聲,楓睜開眼睛,從棉被上撐起上半身。她的乳房在月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乳頭因為空調的冷風而微微硬挺。她的表情平靜,語氣像在談論天氣。 「我已經讓家裡的律師把財產信託搬過來了。」 我轉向她,視線與她平齊。「什麼時候?」 「今天下午。」楓說,手指在棉被邊緣畫著圓圈,「三千萬的信託基金,受益人寫你的名字。」 空氣在那一瞬間凝固。真乃睜開眼睛,看向楓,眼神裡帶著驚訝。可蓮從大字型躺姿坐起身,視線在楓和我之間來回。 「你瘋了?」可蓮的聲音帶著不敢置信,「三千萬?你爸媽會氣死。」 「他們不知道。」楓說,語氣依然平靜,「信託是透過我母親那邊的律師處理的,等我成年後就能完全掌控。」 我看著楓,她的眼神沒有閃爍,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笑意。那種笑意不是挑逗,更像是某種篤定——她已經做出選擇,而且不打算回頭。 「為什麼?」我問。 楓的視線與我交匯,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因為我要確保自己在這裡的位置。」 沒有人說話。空調的低沉運轉聲填滿了寂靜。 可蓮突然笑了,那笑聲在安靜的和室中格外突兀。她躺回棉被上,雙手枕在腦後,視線看著天花板。 「柔道部那群人知道我被幹到腿軟,肯定會笑死。」 她的語氣帶著自嘲,但沒有苦澀。她的手指在後腦勺交握,手臂的肌肉線條在月光中清晰可見。 「你打算告訴他們?」我問。 「開玩笑的。」可蓮說,視線依然看著天花板,「不過他們大概會覺得我最近練習時腿都在發抖。」 春菜從半坐的姿勢調整了一下位置,護士服披在肩上,露出鎖骨和乳溝。她用手機查閱著什麼,螢幕的光線照在她臉上,表情專注。 「從護理角度來說,」春菜說,視線沒有離開手機,「密集受孕需要考慮營養補充和休息週期。如果要在短時間內讓六個人同時懷孕,體力消耗會很大。」 她抬起頭,視線與我交匯,語氣像在報告病例:「建議補充葉酸和鐵劑,還有定期監測基礎體溫。我可以負責這部分的記錄。」 「你已經在計畫產檢了?」可蓮問,語氣帶著調侃。 「我是護士。」春菜說,語氣平靜,「既然要做,就要做得專業。」 優南側躺著,手臂環住靜葉的肩膀。靜葉背對著眾人,身體蜷縮,像在保護自己。優南的嘴唇貼近靜葉的耳朵,低聲說著什麼,聲音太小,只有她們兩人聽得見。 靜葉沒有回答,但她的手從棉被下伸出來,緩緩移到小腹上,指尖輕輕按壓。她的動作很輕,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安撫自己。 月光照在她們身上,銀白色的光線勾勒出身體的曲線。六具赤裸的身體躺在棉被上,汗水和體液的氣味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空調帶來的涼爽。 綺紗羅舉起酒杯,紅酒在月光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祝齊木家壯大。」 她的聲音在安靜的和室中響起,帶著某種儀式性的莊重。我拿起旁邊的酒杯,與她碰杯,玻璃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祝齊木家壯大。」我說。 紅酒滑入喉嚨,帶著淡淡的澀味和果香。我放下酒杯,視線掃過六具躺在棉被上的身體。真乃已經閉上眼睛,呼吸平穩,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楓側躺著,手放在小腹上,像在保護什麼。可蓮依然大字型躺著,視線看著天花板,嘴角帶著自嘲的笑意。春菜放下手機,調整了一下睡姿,護士服滑落,露出完整的肩膀和鎖骨。優南依然環抱著靜葉,嘴唇貼在她耳邊,低聲說著什麼。靜葉的手依然按在小腹上,指尖輕輕按壓,像在感受什麼。 月光從窗簾縫隙滲入,在榻榻米上畫出銀白色的線條。七個人影在月光中交織,我坐在六人頭頂方向,綺紗羅坐在我身邊,六具赤裸的身體躺成一排,像某種古老儀式中的獻祭。 門外隱約傳來嬰兒的哭聲,聲音從樓下傳來,細微卻清晰。那哭聲在安靜的夜晚中格外明顯,像在提醒什麼——樓下還有其他母親,正照顧著已出生的下一代。 綺紗羅的視線也轉向門口,她聽到了那個聲音。她沒有說話,只是又喝了一口紅酒。 月光下,七個人影與六位睡去的少女,組成一個沉默而穩固的家族畫面。榻榻米上的濕痕在月光中泛著微光,像某種無聲的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