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櫃的玻璃門上，"Ima Ria調教進度"標籤在夕陽下泛著橘紅光暈。我將指尖殘留的印泥在聖歌睡衣肩帶抹過，粉色絲綢立刻暈開一道暗紅痕跡。走廊盡頭傳來塑膠拖鞋的啪嗒聲，美咲抱著筆記本的身影在毛玻璃上扭曲變形。 聖歌的房門虛掩著，從我站立的角度能看見她正對著梳妝鏡調整乳環。半透明睡裙下緣捲到大腿根，露出昨天拍攝時留下的繩痕。她故意將潤滑液瓶子碰倒在床頭櫃，黏稠液體沿著抽屜縫隙滴落。 "請、請教我..."美咲的聲音從門縫漏進來，學生制服袖口沾著鋼筆墨漬。她跪坐的姿勢太過端正，裙擺在床尾鋪成規整的圓形，與聖歌慵懶倚靠床頭的姿態形成鮮明對比。 聖歌的腳趾勾住美咲裙角，水晶指甲油在暮色中閃爍。"先從理論開始？"她翻開筆記本，用原子筆尾端戳弄美咲鎖骨凹陷處，"唾液腺位置..."筆尖突然下滑，戳進制服第二顆鈕扣縫隙。美咲倒抽氣時，聖歌已用腳掌壓住她膝蓋，睡裙肩帶滑落至肘間。 我看著聖歌的乳頭擦過美咲耳廓，粉底遮不住的吻痕在頸側浮現。她抓著美咲的手按在自己大腿內側："深喉時要感受對方肌肉..."美咲的指尖立刻被汗濕，聖歌卻引導她往更高處探，睡裙布料發出細微摩擦聲。 "張嘴。"聖歌突然掐住美咲下巴，吐出的舌尖掛著晶瑩唾液。當美咲遲疑地伸出舌頭，聖歌卻收回去輕笑："不是對我。"她從枕頭下抽出按摩棒，塑膠表面還殘留體溫，"用這裡練習節奏。" 美咲的睫毛在夕陽中顫動，唇瓣含住紫色膠體時泛起水光。聖歌突然打開震動開關，美咲驚喘的瞬間被她捂住嘴："牙齒不能碰到，像含冰棒那樣..."她抓著美咲頭髮前後擺動，睡裙領口隨著動作晃出乳環銀光。 我調整站姿讓影子投在門縫，聖歌立刻察覺般勾起嘴角。她突然翻身壓住美咲，膝蓋頂開對方併攏的雙腿："接下來是體位教學。"她扯開自己睡裙肩帶，乳房壓上美咲臉頰，"用鼻尖找乳頭位置..." 美咲的筆記本掉在地上，紙頁翻飛間露出密密麻麻的筆記。聖歌抓著她手腕按向自己腿心，透明絲線在暮色中拉長。"碰這裡的時候..."聖歌腰肢突然一顫，睡裙下襬濺上幾滴液體，"要先用指腹畫圈..." 暮色漸濃時，聖歌把沾滿體液的手指塞進美咲嘴裡。她嘴唇殘留著晶亮水痕，眼神混雜崇拜與某種更黑暗的情緒，在漸暗的房間裡閃著濕潤的光。 --- 聖歌的手指從美咲嘴裡抽出來時，拉出一條銀絲斷在唇邊。她突然揪住美咲的馬尾辮往後扯，強迫那張潮紅的臉仰起：「現在去管理員房間實習。」美咲的制服鈕扣早在方才的「教學」中崩飛兩顆，乳尖擦過聖歌小腿時沾上對方的體液，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走廊感應燈隨著我們腳步逐盞亮起，美咲的襪帶勾住了我的皮帶扣。她每走一步，蕾絲邊緣就刮過大腿內側的敏感帶，讓她發出小動物般的抽氣聲。聖歌走在最前方，睡裙腰帶鬆垮地垂著，每當她抬手整理粉髮，裙襬便掀起露出臀縫間未乾的精液反光。 「跪好。」我剛鎖上管理室門，聖歌就踹向美咲膝窩。她跌坐在我的皮鞋上時，聖歌已經扯開皮革束腰的扣環，乳頭擦過美咲發抖的指尖：「複習第一課——用舌頭找乳環位置。」美咲的鼻尖抵上聖歌左乳時，那枚銀環正隨著呼吸輕顫，散發著淡淡的金屬腥味。 我解開褲鏈的聲音讓美咲肩膀一抖，尚未完全勃起的陰莖拍在她臉頰。聖歌突然掐住她後頸往前壓：「含住，但別用牙齒。」美咲的嘴唇剛裹住龜頭，聖歌就抓著她頭髮開始上下套弄，唾沫來不及吞嚥就從嘴角溢出。「喉嚨放鬆，」聖歌的指甲陷入美咲頭皮，「想像這是按摩棒。」 鏡子裡映出美咲通紅的耳根，她睫毛上還掛著剛才被逼哭的淚珠。聖歌掰開自己濕透的陰唇，將美咲的右手食指按進穴口：「第二課——G點刮搔法。」美咲的指節被蠕動的嫩肉吞沒時，聖歌突然夾緊大腿：「對，就是這個弧度...啊...再快點...」 我抓著美咲的頭髮加快抽插節奏，龜頭一次次頂到她喉嚨深處的軟肉。她的嘔吐反射讓食道劇烈收縮，濕熱的擠壓感從根部竄上脊椎。聖歌騎上辦公桌邊緣，雙腿大開地展示美咲在她體內進出的手指：「看鏡子，菜鳥，學著怎麼用三根手指同時刺激前庭和陰蒂。」 美咲的制服裙被我掀到腰際，白色內褲早已被愛液浸成透明。當我兩指撐開她緊緻的陰唇時，聖歌突然俯身舔過她暴露的陰核：「第三課——潮吹前的骨盆傾斜。」美咲的尖叫悶在我陰莖周圍，大腿內側肌肉跳動得像瀕臨痙攣。 「轉過去。」聖歌拽著美咲手腕讓她趴跪在鏡前，自己則跨坐在她背上。粉髮垂落在我脹痛的陰莖旁，她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時，美咲的臀部正對著鏡子高高翹起，穴口一張一合地吐出透明黏液。聖歌的乳頭刮過我睪丸：「同時幹我們兩個，做得到吧？管理員先生。」 我扶著陰莖插進聖歌還在收縮的小穴時，她仰頭髮出勝利的嘆息。美咲在下方啜泣，手指胡亂扒開自己的臀縫：「請、請也給我...」聖歌抓著我的手腕引導到美咲股間，我的拇指剛按上她菊蕾，她就哭喊著噴出一股淫水，濺濕了鏡面。 「換人。」聖歌突然拔出來，濕淋淋的陰唇拍在美咲臉頰上。我插進美咲緊窄陰道的瞬間，聖歌從背後抱住我，指甲陷入我臀部肌肉催促更深。美咲的處女膜早在自慰時破裂，但肉壁的吸吮感仍讓龜頭發麻。聖歌咬著我耳垂指揮節奏：「再深點...對，就是那裡...她子宮在抖了...」 鏡中三個交疊的身影隨著撞擊晃動，美咲的奶頭在桌面磨得充血發亮。聖歌突然掰開她臀瓣：「最後一課——肛門同時高潮。」她沾滿愛液的手指擠進美咲後庭時，我們三人同時發出呻吟。 美咲、聖歌灌滿主角的精液。 --- 美咲的指尖還沾著乾涸的精液，在契約書邊緣留下半透明的指紋。她蜷縮在沙發角落，制服裙皺巴巴地黏在大腿內側，膝蓋上放著那張印有Ima Ria標誌的紙張。晨光從百葉窗縫隙滲進來，照在她鎖骨下方未消的吻痕上。 「簽這裡。」我的鋼筆尖戳在乙方簽名欄，墨水在紙面暈開小小的藍色圓點。聖歌跨坐在美咲背上，粉色髮尾掃過契約書，她正用舌頭清理美咲耳後凝固的白濁。 美咲的筆尖懸在紙上顫抖，喉嚨裡擠出細小的嗚咽。聖歌突然咬住她耳垂：「菜鳥，簽下去就能天天被這樣對待哦。」她沾著唾液的手指滑進美咲鬆開的領口，在乳暈周圍畫圈。 鋼筆摔落地毯的悶響中，穗波的身影從樓梯轉角浮現。打歌服裙擺隨著步伐晃動，她指尖捏著對折的紙張，腕間還戴著昨夜拍攝用的皮革腕帶。晨光在她睫毛投下陰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追加條款。」穗波將紙張攤平在茶几上，『小穴調教同意書』幾個字旁邊有經紀公司的燙金印章。她跪坐時打歌服腰間的裝飾鍊條發出輕響，大腿內側的拍攝用遮瑕膏已經斑駁脫落。 聖歌吹了聲口哨，指甲刮過同意書邊緣：「四人共演？綺紗羅前輩知道嗎？」她的乳頭擦過美咲後頸，留下淺淺的紅痕。穗波沒有回答，只是將指尖按在簽名欄，那裡有乾涸的體液反光。 我撿起鋼筆塞進美咲掌心，她手心的汗水立刻浸濕筆桿紋路。當筆尖終於接觸紙面，穗波突然抓住她手腕：「看清楚條款第七項。」她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一旦簽署，你的小穴就屬於公司了。」 聖歌的笑聲像玻璃珠滾落大理石地板。她掰開美咲顫抖的膝蓋，露出還殘留精液光澤的陰唇：「反正早就被玩爛了吧？」粉色的指甲戳進濕軟的穴口，帶出一絲混濁的液體。 契約書在晨光中逐漸被簽名填滿時，電梯運轉的機械聲從遠處傳來。磨砂玻璃門映出綺紗羅的黑髮身影，她正把什麼東西塞進打歌服的胸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