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管理室的地板上切割出條狀的光影。我坐在辦公桌前,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指尖輕敲著那份剛從醫院取回的超音波照片。照片上模糊的白色輪廓像一顆飽滿的果實,靜靜躺在美咲子宮的陰影裡。 穗波倚在沙發扶手上,透膚睡袍的衣襟敞開,露出裡麵粉色的乳暈。她慵懶地晃著腳尖,腳踝上還殘留著昨夜拍攝用的編號貼紙。「所以,」她拖長音調,指尖捲著自己栗色的髮尾,「我們的小美咲真的懷上了呢。」 美咲跪坐在地毯上,孕婦裝的布料緊繃地裹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她雙手交疊放在膝頭,指尖不安地摩挲著布料褶皺。陽光穿過她淺棕的髮絲,在臉頰投下細碎的陰影。「醫生說...已經六週了。」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 綺紗羅突然從文件櫃上跳下來,黑色蕾絲內衣的肩帶滑落至肘間。她赤腳踩過地毯,腳底沾著的灰塵在陽光裡飄浮。「不只是她哦。」她從胸罩裡抽出一疊報告單,啪地甩在桌上,「全員中獎——穗波的HCG值甚至比美咲還高。」 穗波猛地坐直身體,睡袍下襬滑到大腿根。她抓過報告單時,乳頭在薄紗下明顯挺立。「怎麼可能...那天明明是我安全期...」她的指甲在紙面上刮出細小的摺痕。 我拉開抽屜,金屬滑軌發出刺耳的聲響。契約書第七條的細則在陽光下泛著淡藍色的螢光,『種付け義務』四個字用加粗字體印在條款最上方。「從今天開始,」我用鋼筆尖輕點著條文下方的補充協議,「妳們全部搬去頂樓特別室。」鋼筆的鍍金筆夾反射的光斑在天花板上跳動。 美咲突然伸手按住自己小腹,孕婦裝的腰線繃出緊繃的弧度。「可是...」她的喉嚨輕輕滾動,「學校的課業...」陽光在她睫毛上凝成細小的光珠,隨著眨眼不斷顫動。 綺紗羅彎腰捏住美咲的下巴,黑色指甲陷入柔軟的臉頰肉。「小笨蛋,」她呼出的熱氣帶著薄荷煙的味道,「妳現在是公司的珍貴資產了。」她的拇指擦過美咲的唇瓣,留下淺淺的紅痕。 穗波突然冷笑一聲,把報告單揉成一團扔向綺紗羅。紙團擦過黑色蕾絲胸罩,落在綺紗羅腳邊。「前輩早就知道會這樣吧?」她揪住自己睡袍領口,指節發白,「那天晚上的香檳...」 我轉動辦公椅,百葉窗的條狀光影在制服襯衫上流動。從這個角度,能同時看見美咲發抖的膝蓋、穗波繃緊的腳背,和綺紗羅腰際若隱若現的刺青——那是經紀公司的logo,藏在內褲邊緣。「頂樓有24小時醫療團隊,」我解開袖釦,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還有專屬的攝影棚。」 美咲的指尖突然碰到超音波照片邊緣。陽光將她指甲上的淡粉色珠光映得近乎透明。「我...我想留下這個...」她小聲請求,喉嚨深處擠出幼貓般的嗚咽。 綺紗羅踩著報告單走向美咲,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在午後陽光中透出肉色。她抓起美咲的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別擔心,」她的舌尖掃過上唇,「很快妳就能看見更多...」她的腹部肌肉在我視線下微微收緊,「...更精彩的畫面。」 穗波突然站起來,透膚睡袍的下擺掃過茶几邊緣。她抓起鋼筆,在搬遷同意書上簽下潦草的名字,墨水在紙上暈開小小的藍色湖泊。「反正逃不掉吧?」她扔下筆時,鋼筆滾到地毯邊緣,筆尖在木地板上劃出細線。 我看著美咲捧起超音波照片,她的嘴唇輕輕貼上那片模糊的白色陰影。孕婦裝的領口隨著動作敞開,露出鎖骨下方未消的齒痕。 門鈴就在這時響起——透過監視螢幕,我看見椿的單馬尾和絢香挽起的髮髻同時出現在公寓大門外。 --- 我按下開門鍵,玻璃門滑開時帶進一陣混著桂花香的晚風。椿的單馬尾被風吹得揚起,髮梢掃過她抱著的劍道服袋,深藍布料下隱約透出獎盃輪廓。絢香站在她斜後方,深V領針織裙的領口被夕陽染成橘紅,絲襪吊帶從裙擺開衩處一閃而過。 「歡迎回來。」我晃了晃鑰匙串,金屬反光故意掠過椿的喉嚨。她條件反射地繃緊頸線,制服領口露出的肌膚浮起細小疙瘩。「天宮同學的獎盃需要特別展示櫃吧?」指尖擦過她懷裡的袋子,尼龍面料發出窸窣聲。 椿的耳根瞬間漲紅,卻沒躲開觸碰。「只、只是地區大賽的...」她聲音越來越小,手指無意識地揪緊袋子繩結。我趁機貼近她耳畔,聞到洗髮精混著木刀保養油的氣味:「劍道部的驕傲呢,要不要放在大廳榮譽牆?」 她猛地抬頭,嘴唇差點擦過我下巴。夕陽將她睫毛投下的陰影拉得老長,瞳仁裡晃動著慌亂的光。我順勢按住她肩膀轉向榮譽牆,掌心透過改短的劍道服布料感受到她突起的肩胛骨。 「管理員先生。」絢香突然從後方貼上來,離婚協議書的紙角戳到我手肘。她身上飄來成熟女性的香水味,胸脯壓在我背上時,針織裙的毛線紋理清晰可感。「我家浴室排水管...」她呼出的熱氣鑽進我耳蝸,「好像堵住了呢。」 椿像找到救星般後退半步,卻撞上我故意伸出的腳踝。她失去平衡的瞬間,我攬住她腰側,隔著劍道服摸到腰封的硬質內襯。獎盃從鬆開的袋子裡滑出半截,金屬底座在黃昏光線中閃著冷光。 「小心。」我拇指陷入她腰側軟肉,感覺那塊肌膚瞬間發燙。椿的呼吸變得急促,單馬尾掃過我手腕內側,髮絲沾著微微汗濕。絢香卻在此時擠進我們之間,高跟鞋故意踩在我腳尖。 「人家先來的喔。」她晃了晃協議書,財產分割條款下方有鮮紅的指印。V領隨著動作敞得更開,乳溝陰影裡藏著顆小痣。我接過文件時,她指尖在我掌心畫圈,指甲油是剛補的櫻花色。 椿趁機掙脫懷抱,獎盃「咚」地磕在櫃檯邊緣。她手忙腳亂去接時,劍道服下擺掀起一角,露出大腿根部的白色綁帶。「抱、抱歉!我該去整理行李...」她轉身時後頸通紅,制服背後被汗水洇出深色痕跡。 絢香輕笑出聲,塗著甲油的手指沿我手臂上爬:「這種青澀小鬼有什麼好玩?」她突然拽著我領帶往下拉,針織裙領口垂落,露出半邊沒穿胸罩的乳房。夕陽將乳暈照得像融化的蜂蜜,「我家的按摩浴缸...可是能塞下兩個人喔。」 我餘光瞥見椿僵在電梯口,獎盃抱在懷裡像盾牌。她嘴唇動了動,最終沉默地按下上樓鍵。絢香順著我視線回頭,突然扯開自己肩帶:「還是說...」絲襪吊帶彈回腿根的脆響中,她舔掉唇釉,「你想看劍道少女被弄髒的樣子?」 電梯門開啟的瞬間,頂樓隱約傳來壓抑的呻吟聲。椿的瞳孔驟縮,抱緊獎盃衝進電梯。絢香卻慢條斯理地調整肩帶,在我耳邊呵氣如蘭:「聽到了嗎?那些孕婦的浪叫...」 兩人電梯裡互瞪的瞬間,頂樓傳來孕婦們的呻吟聲。 --- 頂樓特別室的燈光昏黃,孕婦們的呻吟聲在隔音牆間迴盪。我解開睡袍腰帶,綺紗羅立刻跨坐上來,黑色皮革束具勒得她乳肉溢出。她抓著震動器抵住穗波的乳頭,後者哺乳內衣早已濕透,乳暈周圍泛起妊娠期的深褐色。 「啊...要去了...」美咲騎在我腰間,孕婦裝掀到胸口,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腹。她的小穴緊緻濕熱,每次上下套弄都帶出黏膩水聲。我掐住她腰窩猛力上頂,她尖叫著弓起背,淫水噴濺在我腹肌上。 綺紗羅突然把震動器塞進穗波嘴裡:「咬緊。」穗波眼角泛淚,卻聽話地含住。綺紗羅轉頭對我挑眉:「該驗收成果了。」她掰開美咲的臀瓣,粉嫩穴口正不停收縮。 我翻身把穗波壓在身下,她潮濕的紗裙黏在大腿根。粗硬的雞巴輕易頂開她鬆軟的穴口,孕期的子宮頸早已下垂,龜頭直接撞上那團軟肉。「呃啊...!」穗波指甲陷入我肩膀,雙腿不自覺夾緊。 「說,」我掐著她脖子開始抽送,「誰的孩子?」她喉嚨擠出斷續的嗚咽,綺紗羅卻突然擠壓她乳房,淡黃色初乳噴在我胸口。「當、當然是...主人的...哈啊...!」 美咲從背後貼上來,孕婦裝摩擦著我脊背。她顫抖的手指掰開自己小穴:「看...這麼想要...主人的...」綺紗羅冷笑著把震動器按在她陰蒂上,美咲頓時哭叫著高潮,淫水濺濕整片沙發。 絢香突然從茶几底下鑽出,深V領針織裙掛在肘間。她舔著唇瓣爬過來:「該我了...」椿的劍道服腰帶不知何時鬆開,白色綁帶纏在她腳踝。她咬著嘴唇跪在絢香身後,獎盃倒映著我們交纏的身影。 綺紗羅舉著手機錄影,鏡頭特寫著穗波流淌初乳的乳頭。我抓著椿的馬尾往後扯,她仰頭露出頸線時,絢香已經含住我半硬的雞巴。溫熱口腔包裹上來瞬間,穗波突然劇烈抽搐:「又、又要...去了...!」 美咲哭喊著趴到綺紗羅腿間:「讓我生...主人的孩子...」她臀瓣間還滴落著前次高潮的愛液。我抽出手指插入她後穴,她尖叫著收縮,腸壁絞得我指節發痛。 精液從孕婦們下體滴落地板的特寫。 --- 晨光從走廊盡頭的氣窗斜切進來,地板上凝結的精液在光線中泛著珍珠色澤。我調整著工具腰帶,金屬扣環擦過襯衫上乾涸的口紅印。絢香癱坐在清潔間門口的模樣像被雨淋濕的布偶,絲襪勾破的網紋黏著她大腿內側的黏液。 「偷聽多久了?」我踢了踢絢香的高跟鞋鞋尖。她頸側還帶著昨夜高潮時的紅暈,針織裙領口歪斜地卡在乳頭位置。喉嚨深處擠出模糊的呻吟,她下意識夾緊雙腿,絲襪襠部立刻滲出深色水痕。 轉角傳來塑料瓶滾動的聲音。椿的體育服褲管捲到膝蓋上方,白色綁帶鬆垮地垂在腳踝。她正用劍道服袖子拼命擦拭大腿根,聽見腳步聲時猛地抬頭,嘴唇還咬著髮圈。 「處女?」我蹲下來按住她膝蓋,指腹沾到黏滑的液體。椿的瞳孔瞬間縮小,體育服領口被汗水浸出深色V字。她喉結上下滾動的頻率快得不自然,鼻腔裡漏出幼犬般的哼聲。 絢香突然從後方抱住我,離婚協議書的紙角戳進我腰窩。她潮濕的乳頭磨蹭著我後頸,針織裙的毛線紋理颳得皮膚發癢。「給、給我...」她啃咬著我耳骨,右手已經探進自己絲襪裡。 我掰開椿的膝蓋,她股間散發著青澀的甜腥味。食指剛碰到粉嫩的縫隙,她就劇烈顫抖起來,劍道服下擺被自己攥出放射狀皺褶。絢香在我耳邊發出不滿的嘖聲,抓著我的手往她腿間塞。 「別急。」我從腰帶抽出細長的震動棒,絢香的瞳孔立刻放大。椿的後背緊貼著牆壁下滑,體育服腰帶擦過我手肘時,她突然抓住我手腕:「會、會懷孕嗎?」 震動棒啟動的嗡嗡聲中,絢香發出貓叫般的嗚咽。她騎在我大腿上扭動,絲襪接縫處滲出透明黏液。椿的處女膜在指尖下繃成半透明的薄膜,我故意用指甲刮過最薄的部位,她立刻挺直腰桿,劍道服領口滑落露出鎖骨下的淡色胎記。 「很快會給妳們正式契約。」我將震動棒調到最高檔位,絢香的小穴發出咕啾水聲。椿的指甲陷入我前臂,處女血珠滲進體育服纖維的縫隙。走廊盡頭的監視器突然爆出細小火花,兩人潮吹的液體正沿著電線滴落。 --- 絢香的針織裙掛在肘間晃動,她騎在我腰上扭動時,乳尖摩擦著我的胸膛。汗水讓她的髮絲黏在頸側,每次上下起伏都帶出小穴裡黏膩的水聲。她俯身舔我的耳廓,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呻吟:「再深一點...啊...就是那裡...」 美咲趴跪在綺紗羅腿間,孕婦裝掀到胸口,露出微微脹大的乳房。她張嘴含住綺紗羅的陰蒂時,黑色皮革束具勒進她臉頰的軟肉。綺紗羅單手舉著手機錄影,另一手抓著美咲的頭髮前後擺動。「對...就是這樣舔...」她喘息著收緊大腿,美咲的鼻尖立刻陷進她濕透的陰唇裡。 穗波被我壓在身下,哺乳內衣的布料已經被初乳浸透。我咬住她發硬的乳頭時,她弓起背尖叫,淫水從腿間噴濺到地板上。她的指甲抓撓我的背肌,小腿纏上我的腰:「不行...又要去了...!」 椿靠著牆滑坐在地,鬆開的劍道服露出半邊乳房。她看著我們交纏的身影,手指不自覺地摸向自己腿間。當我對上她的視線時,她立刻別過臉,但指尖已經沾滿透明的愛液。 「想要就過來。」我朝椿勾手指,她咬著下唇搖頭,卻在下一秒爬向我。她的劍道服下擺擦過我膝蓋,粗糙的布料颳得皮膚發癢。我抓住她的馬尾往後扯,她仰頭露出頸線時,絢香突然夾緊小穴高潮,溫熱的液體澆在我的陰莖根部。 綺紗羅把手機轉向椿,鏡頭特寫她潮紅的臉:「來,說妳想要什麼。」椿的睫毛顫抖,喉嚨擠出細小的嗚咽:「請...請用雞巴...填滿我...」 美咲突然從綺紗羅腿間抬頭,嘴角還掛著銀絲。她爬到我身邊,孕婦裝的腹部布料繃得發亮。「主人...」她抓著我的手按在她肚子上,「我們的孩子...在看著呢...」 穗波掙扎著坐起來,哺乳內衣的肩帶滑落。她掰開自己濕透的陰唇,粉嫩的肉壁還在微微抽搐:「再...再給我一次...」 我輪流插入她們的小穴,精液混著愛液從她們腿間滴落,在地板上積成小小的水窪。絢香趴在我背上喘息,針織裙的纖維摩擦著我汗濕的皮膚。椿的劍道服腰帶不知何時纏在我手腕上,每次抽送都勒出淺淺的紅痕。 當最後一波精液灌進穗波體內時,她抓著我的手臂尖叫,子宮頸貪婪地吸吮著龜頭。美咲趴在地上顫抖,孕婦裝的下擺完全濕透。綺紗羅關掉錄影,黑色皮革束具的扣環在她腰側留下深紅的壓痕。 我伸手向絢香和椿的住宅紙,想住下一步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