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蟬鳴拉開暑假序幕,海風裹著鹽味從防風林方向吹來,沙灘上的陽傘像彩色蘑菇般散落各處。我踩在溫熱的沙子上,腳掌陷進柔軟的顆粒中,涼鞋提在手裡,海灘褲被風吹得啪嗒作響。 前方不遠處,三個女人正在鋪沙灘毛巾。亮黃色比基尼的那個離得最遠,正在做伸展操,身體彎折成體操選手特有的柔軟角度,單腳站立,另一條腿舉過頭頂,腳尖繃直指向天空。她的動作精準而專注,汗水在鎖骨處閃著光,完全無視周圍遊客的目光。 中間那塊毛巾上,白色比基尼的女人正跪坐著,從揹包裡掏出防曬油。薄紗罩衫在她動作時滑落,露出纖細的肩帶和鎖骨線條。她將防曬油倒在掌心,開始塗抹手臂,動作緩慢而仔細,像在進行某種儀式。 站在旁邊的那個穿著黑色連身泳衣,曲線從腰側到臀部形成流暢的弧線。她手中握著礦泉水瓶,視線掃過沙灘,最後落在我身上,停留了約兩秒。 我朝她們走去,腳步不急不緩。沙子在腳底發燙,海風吹動海灘褲的褲管。白色比基尼的女人抬頭看我,手上的防曬油還沒推勻,在手肘處形成一道白色的痕跡。 「你們是新搬來的住戶吧?」我在距離三步的地方停下來,語氣像在聊天氣,「我是那棟公寓的管理員。」 黑色泳衣的女人——遙——稍微瞇起眼睛,握礦泉水瓶的手指收緊。白色比基尼的女人——綾——則露出禮貌的微笑,將防曬油瓶蓋轉緊。 「啊,管理員先生。」綾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防曬油,「我們剛搬來一週,還在整理呢。」 「有遇到什麼問題嗎?」我問,視線在她們臉上掃過,「水壓、空調、門鎖——這些夏天最容易出狀況。」 「目前都還正常。」遙開口,語氣謹慎,像在測量每個字的重量,「謝謝關心。」 「遙。」綾輕輕碰了碰妹妹的手臂,轉頭對我笑,「我妹比較怕生。我是綾,在學校當保健老師。她是遙,體育老師。」 「體育老師?」我看向遙,她的站姿確實有運動員的習慣——重心微微前傾,肩膀放鬆,像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教什麼項目?」 「田徑。」遙簡短地回答,喝了一口水。 「我高中時也是田徑隊的。」我說,語氣帶著懷念,「跑四百公尺接力,我是第三棒。」 遙的眉毛動了一下,表情稍微放鬆。這是個好的開始——共同經驗能降低防備。 「真的?」綾的眼睛亮起來,「遙大學時也跑過接力賽呢。」 「現在偶爾還會跑。」遙說,語氣依然謹慎,但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緊繃,「只是沒時間訓練了。」 「對了,」我指了指沙灘排球場的方向,「三對三沙灘排球賽,下午兩點開始。你們有興趣參加嗎?」 綾轉頭看向排球場,幾組人正在熱身,排球在空中劃出弧線。她轉回來看我,嘴角帶著思考的微笑。 「我們只有三個人。」她說。 「我可以湊一隊。」我說,「剛好四個人,再找兩個遊客就行。」 遙的視線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像在評估什麼。她沒有說話,但表情已經不像最初那樣防備。綾則露出感興趣的表情,防曬油的香氣從她身上飄過來,混著海風的鹽味。 「聽起來不錯。」綾說,轉頭看向遙,「遙,你覺得呢?」 「隨便。」遙聳肩,但嘴角有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上揚。 葵——那個亮黃色比基尼的女孩——從伸展區走過來,額頭上有汗水,呼吸平穩。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姐姐們。 「管理員先生?」葵的聲音帶著年輕女孩特有的清脆,「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新住戶適應得怎麼樣。」我說,視線在她身上掃過——體操選手的體格確實不同,腹部線條緊實,鎖骨和肩胛骨的輪廓在陽光下清晰可見,「你剛才的伸展動作很標準。」 「謝謝。」葵笑了笑,轉頭看向綾,「姐,你們在聊什麼?」 「沙灘排球。」綾說,「管理員先生邀我們組隊。」 「好啊。」葵的眼睛亮起來,「我好久沒打了。」 我們走向排球場,沙子在腳底越踩越燙。我走在綾旁邊,手臂偶爾擦過她的罩衫,薄紗布料在皮膚上留下輕微的觸感。遙走在另一側,步伐穩定,黑色連身泳衣的布料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排球場的網子已經架好,幾組人正在熱身。我找到兩個落單的年輕人,問他們要不要湊一隊。他們點頭答應,於是我們分成兩隊——我、綾、遙一隊,葵和那兩個年輕人另一隊。 比賽開始時,排球在陽光下劃出弧線。我站在網前,視線追著球的軌跡。綾在後排接球,動作不算專業但很穩健,罩衫在她跳起時飄動,露出腰側的皮膚。遙則展現出運動員的敏捷,每一次撲救都精準到位,黑色泳衣在她動作時繃緊,勾勒出背部和臀部的線條。 有一次接球時,我退後幾步,剛好撞上綾。她的身體貼在我背上,罩衫的布料摩擦我的皮膚,防曬油的香氣瞬間湧過來。她輕聲說了句「抱歉」,手掌按在我肩胛骨上穩住身體,然後退開。那個接觸只持續了不到兩秒,但她的體溫留在我的背上。 又有一次,遙撲救一個低球時,我蹲下來幫忙,我們的手同時碰到球。她的手指擦過我的手背,皮膚粗糙,帶著運動員特有的硬繭。她迅速抽回手,沒有說話,但我注意到她耳尖微微發紅。 比賽持續了約半小時,汗水從額頭滴落,海風吹過時帶來涼爽。最後一球時,我跳起來扣殺,排球重重砸在對方場地,激起一陣沙子。葵蹲在地上喘氣,抬頭看我,眼神帶著不服輸的光芒。 「贏了。」我說,轉頭看向綾和遙。 綾正在擦汗,罩衫領口被汗水浸濕,貼在鎖骨上。遙則彎腰撐著膝蓋,呼吸急促,黑色泳衣的背部有一塊深色的汗漬。 「你打得不錯。」遙直起身,語氣比剛才放鬆許多,「練過?」 「大學時打過系隊。」我說,從毛巾上拿起一瓶礦泉水遞給她。 遙接過水,手指碰到我的指尖。她沒有立刻抽開,而是停了約一秒,才將水瓶拿到嘴邊。她仰頭喝水時,喉嚨隨著吞嚥動作起伏,水珠從嘴角滑落,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 綾走過來,從我手中接過另一瓶水。她的手指在我掌心停留的時間比必要長了半秒,指尖帶著防曬油殘留的滑膩感。 「謝謝。」她說,眼神在我臉上停留。 葵從遠處跑過來,亮黃色比基尼的布料被汗水浸濕,貼在皮膚上。她喘著氣,胸口起伏,汗水沿著鎖骨流進乳溝。 「再打一局?」她問,眼神帶著挑釁。 「改天吧。」我說,轉頭看向綾和遙,「你們應該累了。」 「是有點。」綾說,用手背擦額頭的汗,「而且太陽越來越大了。」 我們走回毛巾處,我蹲下來幫忙收拾東西。綾的防曬油還放在毛巾上,瓶身被太陽曬得發燙。我拿起瓶子,遞給她時,指尖輕輕擦過她的手背。 「你們暑假有什麼計畫?」我問,語氣隨意。 「還沒想好。」綾說,將防曬油放進揹包,「可能去附近走走,熟悉一下環境。」 「我知道幾個不錯的地方。」我說,視線從綾的臉上移到遙臉上,「往南邊走有個礁岩區,夕陽很漂亮。人不多,很安靜。」 遙的視線與我對上,她沒有立刻回答。綾則露出感興趣的表情,拉上揹包拉鍊。 「聽起來不錯。」綾說。 我轉向她們兩人,嘴角上揚。 「要不要現在去看看?」我說,「趁太陽還沒下山。」 --- 夕陽將海面染成金紅色,浪濤聲在礁岩間迴盪。我走在最前面,腳踩在濕潤的沙地上,繞過一塊巨大的礁石,眼前出現一片被岩石環抱的隱蔽沙灘。這裡的沙比主沙灘更細,浪花打在礁岩上濺起白色泡沫,空氣中帶著海藻的腥味。 「哇,真的沒人知道這裡。」葵從我身後探出頭,亮黃色比基尼在夕陽光中閃著光澤。她站在礁石上,海風吹動她的頭髮,汗水乾掉後留下的鹽分讓皮膚泛著微光。 綾和遙跟在後面,綾的白色比基尼在夕陽下透出肌膚的色澤,遙的黑色泳衣則吸走光線,勾勒出身體的曲線。她們在沙灘上鋪開毛巾,坐在上面,面朝大海。 「這裡真安靜。」綾說,手撐在身後,仰頭讓夕陽照在臉上。 「比主沙灘好多了。」遙補充,轉頭看向我,「你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 「來過幾次。」我說,在他們旁邊坐下,「夏天的時候,這裡比主沙灘舒服。」 葵在沙灘上跑了一圈,然後跳進海裡,濺起水花。她浮在水面上,朝我們喊:「水好涼!快下來!」 「等一下。」綾笑著搖頭,然後轉頭看我,「你說要教我們特殊防曬技巧?」 「對。」我說,從揹包裡拿出防曬油,「不過要先從背部開始。」 綾沒有猶豫,轉過身去,將背後的比基尼繫帶解開。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光滑的背部。她的皮膚在夕陽光中泛著健康的光澤,肩胛骨的輪廓隨著呼吸起伏。 我擠出防曬油在掌心,搓熱後貼上她的肩膀。綾的身體微微繃緊,然後放鬆。我從她的肩膀開始,手掌順著肌肉紋理向下推,經過肩胛骨,沿著脊椎兩側,一直推到腰際。她的皮膚在指尖下發燙,防曬油被推開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你的手...好燙。」綾的聲音有些沙啞。 「防曬油要搓熱才有效。」我說,手掌在她腰側停留,拇指沿著肋骨邊緣畫圈。 葵從海裡走回來,水珠從她身上滴落。她看到這一幕,停下來,視線在我們之間遊移。 「姐,你們在做什麼?」 「防曬。」綾的聲音有些緊繃,「管理員說要教我們特殊技巧。」 「我也要。」葵說,在我旁邊蹲下來。 我沒有看她,手掌繼續在綾的背部移動。綾的呼吸變得淺而急促,肩胛骨隨著她的呼吸起伏。我的手指從她背部滑到腰側,然後沿著泳衣的邊緣,滑到她的小腹。 「好了。」我說,收回手,「換正面。」 綾轉過身來,比基尼的上半部已經解開,掛在胸前。她沒有重新繫上,只是用手臂擋住胸部。夕陽光線照在她身上,她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紅暈。 「正面也要嗎?」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都要。」我說,視線從她臉上移到胸前,「不然會曬傷。」 綾咬了咬下唇,然後慢慢放下手臂。白色的比基尼布料在她胸前鬆開,露出豐滿的乳房。夕陽光線照在乳暈上,乳頭已經微微硬起。 我擠出防曬油,塗在她鎖骨上,然後慢慢向下推。手掌貼上她乳房時,綾倒抽一口氣,身體向後縮了一下,但沒有推開我。我的手掌包覆住她的左乳,拇指擦過乳頭,感覺到它在指尖下立即硬挺。防曬油的滑膩感讓手掌在皮膚上滑動更順暢,我輕輕揉捏,乳頭在指縫間摩擦。 「嗯...」綾的呻吟從喉嚨擠出,她閉上眼睛,頭向後仰。 我低頭,含住她另一邊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畫圈,然後吸吮,牙齒輕輕咬住硬起的乳頭向外拉。綾的身體弓起,手指抓住毛巾,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我的舌頭在她乳頭上打轉,吸吮的力道逐漸加重,直到她發出細微的嗚咽。 葵蹲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呼吸也變得急促。她沒有說話,但手指已經按在自己大腿上,捏緊又放開。 我放開綾的乳頭,轉頭看向遙。她坐在毛巾上,雙腿併攏,手掌撐在沙地上,視線看著海面,但呼吸已經不規律。 「遙,換你了。」我說。 遙轉頭看我,眼神帶著猶豫。她看了看綾,綾的乳頭還濕潤,在夕陽光中泛著水光。綾沒有看她,只是閉著眼睛,胸膛起伏。 「我...」遙的聲音有些沙啞,「我不需要。」 「會曬傷的。」我說,站起來走向她。 遙沒有後退,但身體繃緊。我蹲在她面前,手指碰到她泳衣的肩帶。她沒有推開,只是僵硬地坐著。我將她的肩帶拉下,黑色泳衣的布料滑落,露出她的乳房。遙的乳房比綾的更結實,乳頭顏色較深,已經微微硬起。 我擠出防曬油,塗在她鎖骨上,然後慢慢向下推。手掌貼上她乳房時,遙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躲開。我的手指揉捏她的乳頭,感覺它在指尖下硬挺。遙的呼吸變得急促,她咬住下唇,忍住呻吟。 「放鬆。」我低聲說,低頭含住她的乳頭。 遙的身體猛地繃緊,但她沒有推開我。我的舌頭在她乳頭上打轉,吸吮,牙齒輕輕咬住。她的呻吟從喉嚨擠出,斷斷續續。我的手從她乳房滑到小腹,沿著泳衣的邊緣滑進布料裡,手指碰到她陰部的縫隙。遙的呼吸停了一拍,但她沒有阻止我。我的手指隔著泳衣的布料按壓她的陰蒂,感覺到布料下的濕潤。 「遙...」綾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顫抖。 遙轉頭看向妹妹,眼神中帶著複雜的情緒。綾站起來,走到遙身邊,在她旁邊蹲下。她們對視了一眼,然後綾低頭,吻上遙的嘴唇。 這個吻很輕,像試探。遙沒有回應,但也沒有推開。綾的舌頭舔過她的嘴唇,然後深入,兩人的舌頭交纏。我放開遙的乳頭,看著她們接吻。綾的手掌貼上遙的乳房,輕輕揉捏,遙的呻吟在吻中悶住。 我繞到遙身後,解開她的泳衣繫帶。黑色布料滑落,露出她整個身體。我從後面抱住她,手掌貼上她的小腹,然後向下滑,隔著泳衣的布料按壓她的陰部。遙的腿分開一些,讓我的手指更容易進入。 「你們...」葵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顫抖。 我轉頭看她,葵站在沙灘上,亮黃色比基尼的布料已經濕透,貼在皮膚上。她的視線在我們之間遊移,呼吸急促。 「過來。」我說。 葵猶豫了一下,然後走過來。我拉著她的手,讓她跪在遙面前。葵的視線與遙對上,然後她低頭,吻上遙的乳頭。遙的身體弓起,手指插入葵的頭髮。 我放開遙,轉向綾。她坐在毛巾上,雙腿微開,白色比基尼的下半部已經濕透。我跪在她面前,將她的泳褲拉下。綾沒有反抗,只是閉上眼睛,讓布料從她腿間滑落。夕陽光線照在她陰部,陰毛修剪整齊,陰唇已經濕潤。 我低頭,舌尖舔過她的陰唇,品嚐鹹味和女性氣味混合的味道。綾的身體顫抖,手指抓住我的頭髮。我的舌頭分開她的陰唇,找到陰蒂,舌尖在上面打轉。綾的呻吟變得大聲,腰部向上頂,讓我的舌頭進入更深。 「啊...那裡...」她的聲音破碎。 我的舌頭在她陰蒂上加速,手指插入她的陰道。綾的陰道壁緊緊吸附住我的手指,愛液順著手指流出來。我彎起指尖,摩擦她前壁的敏感點,綾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開始收縮。 「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沒有停下,舌頭和手指同時加速。綾的身體繃緊,陰道痙攣,愛液噴出來,濺在我臉上。她的尖叫在礁岩間迴盪,然後身體癱軟,癱在毛巾上喘息。 我轉向遙,她正被葵吸吮乳頭,身體顫抖。我將她的泳褲拉下,露出濕透的陰部。遙的陰唇已經腫脹,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我扶住她的腰,將她轉過來,讓她趴在毛巾上,臀部翹起。 「遙。」我低聲說,陰莖抵在她穴口。 遙的身體繃緊,但她沒有拒絕。我緩緩推進,龜頭頂開她的陰唇,滑入濕潤的陰道。遙的陰道比綾的更緊,阻力很大,但愛液的潤滑讓它順利進入。她倒抽一口氣,手指抓住毛巾。 「啊...好深...」 我沒有停下,陰莖繼續深入,直到完全插入。遙的陰道緊緊包裹住我,每一次抽送都發出黏膩的水聲。我開始抽送,動作先慢後快,陰莖在她體內進出,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沙灘上迴盪。 「嗯...啊...好舒服...」遙的呻吟隨著節奏起伏。 我加快速度,陰莖猛烈撞擊她的子宮口。遙的身體顫抖,陰道開始收縮。她的高潮來得很快,身體繃緊,陰道痙攣,愛液順著我的陰莖流下來。她的尖叫在礁岩間迴盪,然後身體癱軟。 我沒有射精,從她體內抽出,轉向綾。她已經恢復一些,躺在毛巾上,雙腿微開。我跪在她面前,陰莖再次插入她的陰道。綾的陰道還在高潮後的敏感中,每一次抽送都讓她顫抖。 「啊...不要...太敏感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沒有停下,繼續抽送。綾的陰道開始收縮,又一次高潮襲來。她的身體弓起,陰道痙攣,愛液噴出來。在她高潮的瞬間,我感覺到陰莖在她體內劇烈跳動,精液射進她子宮深處。 綾的身體癱軟,陰道還在持續收縮。我從她體內抽出,轉向遙。她趴在毛巾上,臀部還翹著,陰部還濕潤。我再次插入她的陰道,開始抽送。遙的呻吟變得沙啞,身體隨著節奏晃動。 「還要...再深一點...」她的聲音帶著哀求。 我加快速度,陰莖猛烈撞擊她的子宮口。遙的身體繃緊,陰道開始收縮。在她高潮的瞬間,我感覺到陰莖在她體內劇烈跳動,精液射進她子宮深處。遙的尖叫在礁岩間迴盪,然後身體癱軟。 我從她體內抽出,癱在毛巾上。葵還跪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呼吸急促。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們。 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在海平面下,天空從金紅轉為深藍。三人躺在沙灘上喘息,精液從兩姐妹腿間流出,在微弱的星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 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在海平面下,天空從金紅轉為深藍。三人躺在沙灘上喘息,精液從兩姐妹腿間流出,在微弱的星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真正的放鬆,」我說,撐起身體,「溫泉旅館,我訂了房間。」 綾的視線從海平面移到我臉上,嘴角浮起一絲微笑。遙沒有說話,但站起身時手伸向我,讓我拉她起來。 旅館在山上,車程二十分鐘。露天風呂在後院,被竹籬圍住,石砌浴池冒著白煙,水面映著星空。我脫下浴巾,坐進水裡,熱度滲進肌肉。綾圍著浴巾走過來,頭髮盤起,露出後頸的線條。她在我面前蹲下,浴巾滑落,奶子在水面下晃動。 「要我服務嗎?」她的聲音低沉,手指已經按在我大腿上。 我靠著池壁,點頭。綾潛入水中,溫泉水淹過她的頭頂,然後我感覺到她的嘴唇含住我的陰莖。她的舌頭從龜頭滑到根部,再含住整個龜頭,吸吮的力道恰到好處。水波隨著她的動作晃動,熱水包圍著她的口腔和我的肉棒,那種溫熱的包覆感讓陰莖迅速硬起。 遙從身後靠近,跪在池邊石階上,手掌按在我肩膀上,開始揉捏僵硬的肌肉。她的手指有力,拇指沿著肩胛骨邊緣畫圈,壓進緊繃的筋膜。我閉上眼睛,感覺綾在水中吞吐我的陰莖,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偶爾含住整根肉棒,喉嚨深處的收縮讓龜頭頂到她的軟顎。 「你們平常都在做什麼?」我問,聲音平穩,「學校的保健室,體育課,有什麼有趣的事?」 綾從水中浮起,換氣,嘴角牽著一絲唾液。她用手背擦掉,又潛下去。遙的手指從肩膀滑到我後頸,按壓那裡的肌肉。 「沒什麼特別的,」她說,聲音溫柔,「學生們很吵,但習慣了。」 「體育課更吵,」我補充,「尤其是游泳課,女生們都在尖叫。」 綾的頭在水下起伏,節奏穩定。她的手指握住陰莖根部,嘴唇含住龜頭,舌頭在冠狀溝周圍打轉。熱水讓她的動作更順暢,每一次吞吐都帶著水流的阻力。我感覺到快感累積,但沒有急著射精,讓她在水下繼續。 「過來,」我對遙說,手指勾了勾。 遙繞到池中,面對我跨坐。我讓她轉過身,背對我,然後抓住她的腰,讓她面對綾。兩姐妹面對面抱坐,奶子貼在一起,乳頭摩擦。我跪在遙身後,陰莖抵在她穴口,緩慢推進。 遙的身體繃緊,陰道緊緊包裹住龜頭。我繼續深入,直到完全插入,龜頭頂到她子宮口。她倒抽一口氣,手指抓住綾的肩膀。綾的乳房貼在她胸前,乳頭硬挺。我低頭,含住綾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吸吮。 「啊...」綾的呻吟從喉嚨擠出,身體顫抖。 我開始抽送,陰莖在遙體內進出,溫泉水隨著動作灌進她的陰道,又隨著抽出的動作流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口。遙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奶子在胸前搖晃,乳頭摩擦著綾的乳房。 「好深...」遙的聲音顫抖,「太深了...」 我沒有停下,繼續抽送,節奏逐漸加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水面下悶響,水花濺到池邊。綾的乳頭在我口中硬挺,我用力吸吮,用牙齒輕磨,她身體弓起,陰道開始收縮。 「要去了...」綾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加快速度,陰莖猛烈撞擊遙的子宮口。她的身體繃緊,陰道痙攣,高潮來得很快。在她陰道收縮的瞬間,我感覺到自己的高潮也到了,陰莖在她體內劇烈跳動,精液射進她子宮深處。遙的尖叫在竹籬間迴盪,身體癱軟。 我從她體內抽出,轉向綾。她還在顫抖,陰道還在收縮。我插入她的陰道,開始抽送,幾次深插後,精液射進她體內。 夜風吹散溫泉霧氣,綾癱軟在池邊,遙靠著巖壁喘氣,水面上漂浮著白色濁液。 --- 夜風吹散溫泉霧氣,綾癱軟在池邊,遙靠著巖壁喘氣,水面上漂浮著白色濁液。 我站起來,伸手拉起綾,又扶起遙。三人的身體濕漉漉的,在夜風中發抖。我帶她們穿過竹籬,沿著石板路走回房間。推開和室門時,榻榻米的乾爽氣息撲面而來,被褥已經鋪好,兩床並排放置,枕頭整齊。 綾直接倒在左邊的被褥上,濕漉漉的身體壓在被子上,水漬迅速暈開。遙跪在榻榻米上,用毛巾擦拭頭髮,水滴沿著鎖骨流到乳溝。我關上門,拉上窗簾,只留下床頭燈昏黃的光線。 「過來。」我對遙說,拍了拍右邊被褥。 遙爬過來,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趴到被褥上,臉頰貼著枕頭,臀部微微抬起。綾側過身,看著我們,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自己的小腹。 我跪在遙身後,手掌順著她的背脊滑到臀部。她的皮膚還帶著溫泉的餘溫,觸感光滑。我分開她的雙腿,膝蓋頂開她的大腿,陰莖抵在穴口。她的陰道還濕潤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正緩緩流出,沾濕了被褥。 「趴好。」我說,手掌壓在她後腰。 龜頭頂開陰唇,滑進穴口。遙的身體繃緊,陰道緊緊包裹住龜頭。我繼續推進,陰莖緩慢滑入,直到完全插入。她倒抽一口氣,手指抓緊枕頭。 「好深...」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 我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深沉。陰莖在愛液和精液的潤滑下進出順暢,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口。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混著遙壓抑的呻吟。 綾爬過來,跪在我身邊。她的視線落在我和遙結合的部位,陰莖進出時帶出白色的液體,沾濕了她的陰毛。她吞了口口水,手指撫摸自己的陰唇,中指滑進陰道。 「看著。」我對綾說,抽送的速度加快。 遙的呻吟變成嗚咽,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奶子在胸前搖晃,乳頭摩擦著被褥的布料。她的陰道開始收縮,高潮即將來臨。 「要去了...」遙的聲音顫抖。 我加快速度,陰莖猛烈撞擊她的子宮口。她的身體繃緊,陰道痙攣,高潮來得很快。在她陰道收縮的瞬間,我停了下來,陰莖靜止在她體內,感受她肉壁的痙攣。 「別停...」遙的聲音帶著哭腔,「求求你...」 我沒有動,只是維持插入的姿勢。她的陰道還在收縮,一波一波的痙攣絞緊肉棒。幾秒後,我緩緩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又緩慢插入。 「換個姿勢。」我說,從她體內抽出。 遙翻過身,仰躺著,雙腿抬高。我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壓到胸前,陰部完全暴露。龜頭抵在穴口,沾著愛液和精液,緩慢推進。她倒抽一口氣,陰道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弓起。 我開始抽送,節奏穩定。陰莖在愛液的潤滑下進出順暢,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摩擦著子宮口。遙的呻吟斷斷續續,手指抓緊被褥,身體隨著撞擊晃動。 綾爬到我身後,手掌貼在我背上。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脊椎滑到臀部,指尖在皮膚上畫圈。然後她趴下來,臉頰貼在我的腰側,視線落在我和遙結合的部位。 「我也想...」綾的聲音沙啞。 「等會兒。」我說,抽送的速度加快。 遙的身體繃緊,陰道開始收縮。她的手指抓緊被褥,身體弓起,高潮來得很快。在她陰道痙攣的瞬間,我感覺到自己的高潮也到了,陰莖在她體內劇烈跳動,精液射進她子宮深處。她尖叫出聲,身體顫抖不止。 我沒有抽出,維持插入的姿勢。精液從結合處溢出,順著她的臀縫流到被褥上。幾秒後,我緩緩抽出,陰莖上沾著白色的液體。 綾立刻爬過來,張嘴含住我的陰莖。她的舌頭在龜頭周圍打轉,舔去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她的手指握住陰莖根部,套弄著,舌頭順著冠狀溝滑動。 「躺下。」我說。 綾躺到被褥上,雙腿分開。她的陰部已經濕透,陰唇腫脹,穴口收縮著。我跪到她雙腿之間,龜頭抵在穴口,緩慢推進。她的陰道緊緊包裹住龜頭,阻力很大,但愛液的潤滑讓它順利滑入。 「啊...」綾的呻吟從喉嚨擠出,身體繃緊。 我繼續深入,直到完全插入,龜頭抵在她子宮口。她倒抽一口氣,手指抓緊被褥,身體弓起。我開始抽送,節奏緩慢而深沉,陰莖在愛液的潤滑下進出順暢。 「好舒服...」綾的聲音顫抖,「再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陰莖猛烈撞擊她的子宮口。她的身體繃緊,陰道開始收縮,高潮來得很快。在她陰道痙攣的瞬間,我感覺到自己的高潮也到了,陰莖在她體內劇烈跳動,精液射進她子宮深處。她的身體顫抖不止,陰道持續收縮,像要把精液吸進更深處。 我沒有抽出,維持插入的姿勢。手掌壓在她小腹上,感受子宮深處的跳動。綾的呼吸逐漸平穩,身體癱軟在被褥上,陰道還在無意識地收縮。 窗外的天色開始泛白,鳥鳴從遠處傳來。紙門透進微弱的光線,照亮榻榻米上的三具身體。我從綾體內抽出,躺到兩床被褥之間。綾側過身,蜷縮在我右臂彎,臉頰貼著我的胸膛。遙也爬過來,仰躺在我左側,一條腿跨在我腹部。 三人的身體因汗水與精液而黏膩,皮膚貼在一起,溫熱的觸感在晨光中蔓延。我的手分別放在她們的小腹上,掌心貼著柔軟的肌膚,感受她們呼吸的起伏。窗外鳥鳴清脆,晨光透過紙門灑落,在榻榻米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 晨光從紙門縫隙滲進來,在榻榻米上畫出細長的光帶。我醒來時,綾還蜷在右臂彎裡,呼吸平穩,頭髮散在我胸口。遙仰躺在我左側,一條腿跨在我腹部,睡夢中眉頭微蹙,像在做什麼夢。 我沒有動,讓她們繼續睡。窗外鳥鳴漸密,溫泉旅館的早晨有種特有的寧靜——木頭的味道、榻榻米的草香、遠處廚房傳來切菜的聲音。 綾先醒了。她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幾秒,然後聚焦在我臉上。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頰往我胸膛貼了貼,像在確認什麼。 「早。」我說。 「早。」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剛醒的慵懶。 遙也醒了。她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腿還跨在我身上,臉頰微微泛紅,但沒有移開。她看了看綾,又看了看我,嘴角抿了一下。 「幾點了?」遙問。 「還早。」我說,「七點多。」 綾撐起身體,浴衣的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乳房的側緣。她沒有刻意拉攏,只是坐在被褥上,揉了揉眼睛。晨光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肌膚上還殘留著昨晚的汗漬和體液乾涸的痕跡。 「洗澡吧。」綾說,「然後吃早餐。」 我們輪流用了浴室。我先洗,出來時換上乾淨的浴衣,坐在窗邊用毛巾擦頭髮。綾接著進去,水聲從浴室傳來。遙坐在被褥上,抱著膝蓋,視線落在紙門上。 「昨晚的事...」遙開口,聲音很輕,「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我說。 「我們。」遙轉頭看我,眼神認真,「我和綾,還有葵。」 「葵還在觀察期。」我說,「不急。」 遙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她沒有追問,但表情裡有種我讀不懂的東西——不是抗拒,也不是順從,更像是在消化什麼。 綾洗完出來,頭髮濕漉漉的,用毛巾裹著。她穿著旅館的浴衣,腰帶繫得整齊,走到矮桌旁坐下。 「早餐快準備好了。」她說,「旅館的人剛才來敲門。」 「好。」我說。 早餐送到房間時,葵沒有出現。她在隔壁房間睡得很沉——昨晚她比我們先睡,體力消耗太大,連澡都沒洗就癱在被褥上。綾說讓她多睡一會兒,我們先吃。 矮桌上擺放著溫泉旅館標準的早餐:烤魚、味噌湯、白飯、漬物、玉子燒。熱氣裊裊上升,混著味噌和海苔的香氣。我坐在主位,綾和遙分坐兩側,像某種日常儀式。 我們安靜地吃著,筷子夾起食物,碗緣碰觸嘴唇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窗外蟬鳴開始響起,夏天的早晨總是這樣——寧靜中帶著喧囂。 吃完後,旅館的人來收走餐具。綾泡了茶,三個人圍坐在矮桌旁,茶杯冒著熱氣。陽光已經完全照亮房間,榻榻米上投下窗格的影子。 我站起身,走到公文包旁,打開扣環,從裡面取出兩份文件。紙張是全新的,邊緣整齊,封面印著「公寓特別住戶協議」幾個字。我走回矮桌,將兩份契約分別放在綾和遙面前。 綾放下茶杯,視線落在封面上的文字。她沒有立刻翻開,只是看著那幾個字,像在確認什麼。 「這是什麼?」遙問,聲音裡帶著試探。 「公寓特別住戶協議。」我說,坐回位置,「你們搬到公寓後,需要簽署的文件。」 綾翻開封面,開始閱讀。她的視線逐行移動,表情從平靜逐漸轉為認真。遙也跟著翻開,眉頭隨著閱讀的進度逐漸皺起。 房間裡只剩下紙張翻動的聲音。 契約內容很詳細,用詞正式但直接。第一條:入住管理室樓上特別室,每週至少三晚。第二條:配合排卵期接受內射,以確保受孕效率。第三條:放棄避孕與墮胎權,懷孕後必須按時產檢。第四條:所有孩子登記為齊木姓氏,由公寓統一撫養。第五條:... 我沒有催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但苦味還在。 綾翻到最後一頁,視線停在最末行的簽名欄上。她沉默了很久,手指捏著紙張邊緣,指節泛白。 「...這些條款。」綾開口,聲音很輕,「你早就準備好了?」 「從你們入住那天就準備好了。」我說。 綾抬起頭看我,眼神裡有種複雜的情緒——不是憤怒,也不是恐懼,更像是在確認某個早已知道的事實。她低下頭,視線回到契約上,手指在紙張表面滑過,像在感受紙張的紋理。 「如果我不簽呢?」綾問。 「你可以不簽。」我說,「公寓還是會讓你住,契約不是強迫。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如果你簽了,你就是齊木家的正式成員。」我說,「你和遙,還有葵,都會是。」 綾的視線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她沒有說話,低下頭,拿起筆筒裡的原子筆。她的手指握緊筆桿,在簽名欄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志賀綾。筆跡工整,沒有猶豫。 她放下筆,將契約推到我面前。 遙看著姐姐的動作,手指還捏著自己的契約。她的視線在綾和我之間來回,嘴唇抿緊,像在壓抑什麼。 「遙。」綾開口,聲音平靜,「你可以不簽。」 遙沒有回答。她低下頭,視線落在契約上,手指在紙張表面輕輕顫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像在做某種重大的決定。 幾秒後,她深吸一口氣,拿起筆。她的手在顫抖,筆尖在簽名欄上劃出歪斜的線條,但字跡還是清晰的——志賀遙。 她放下筆,將契約推到我面前。 我收起兩份契約,放進公文包,扣上扣環。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只有蟬鳴從窗外湧進來。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齊木家的正式成員。」我說,視線在綾和遙臉上掃過,「歡迎。」 綾沒有說話,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經涼掉的茶。遙低著頭,手指還捏著浴衣的邊緣,指節泛白。 「葵呢?」綾問,聲音很輕,「她也要簽嗎?」 「她還在觀察期。」我說,「不急。」 遙抬起頭,視線落在我臉上。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但表情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緊繃。她深吸一口氣,像在平復情緒,然後開口,聲音沙啞。 「...希望能懷上你的孩子。」 她的聲音很輕,但語氣堅定。綾轉頭看向妹妹,眼神裡有種我說不清的情緒——不是驚訝,也不是感動,更像是某種確認。 「會的。」我說。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紙門。陽光湧進來,照亮整個房間。庭院裡的夏蟬在樹幹上脫殼,透明的外殼在陽光下泛著光澤。蟬鳴聲浪一陣一陣,混著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綾和遙也站起身,走到簷廊上。她們並肩坐下,浴衣的下擺在木地板上攤開,陽光在她們的頭髮上跳躍。庭院裡的夏蟬正在脫殼,透明的外殼在陽光下泛著光澤,蟬翼在微風中輕輕顫動。 我走到她們身後,在簷廊上坐下,從背後環抱兩人。我的手臂繞過她們的腰,手掌貼在她們的小腹上,隔著浴衣的布料,感受肌膚的溫度和呼吸的起伏。綾的頭靠在我肩膀上,遙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後放鬆下來。 庭院裡的蟬鳴持續著,陽光在樹葉間跳躍,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