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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章 / 共 16

慾望的巔峰

作者:無名氏 · 本章 4,163 · 全作 124,290

美咲的粉絲信堆滿了管理室角落,信封上的郵票來自全國各地。我將最新一期的成人雜誌攤開在桌面上,封面是美咲跨坐在黑色皮革椅上的照片,標題寫著「新人AV女優藤原美咲——純真墮落特輯」。 綺紗羅的高跟鞋聲在走廊上格外清脆。她推門進來時,左手拎著印有片商標誌的香檳禮盒,右手握著一疊用緞帶捆起的文件。她今天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外罩一件半透明的絲質睡袍,乳頭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恭喜我們的小寵物。」綺紗羅將香檳放在桌上,冰涼的瓶身立刻在木質桌面凝出水珠。她解開緞帶時,紙張邊緣露出「專屬契約」的燙金文字。「首周銷量破紀錄呢。」她的指甲塗著與美咲封面照同色的黑漆,輕輕敲擊合約封面。 美咲跪坐在沙發旁的地毯上,睡衣領口歪斜,露出鎖骨下方新鮮的吻痕。她盯著雜誌封面,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嘴唇。「那個攝影師...」她的聲音比平時沙啞,「最後讓我用真高潮收尾。」 我按下遙控器,牆上的螢幕亮起來。拍攝花絮裡,美咲被三個男優輪流插入,鏡頭特寫她失神張開的雙唇和不斷痙攣的小腹。當最粗壯的那根肉棒頂進她子宮口時,她突然仰頭髮出貓叫般的哭喊,指甲在男優背上抓出紅痕。 「這裡。」我暫停畫面,放大美咲潮吹時的臉部特寫,「你第一次對鏡頭說『還要』。」 美咲的耳尖瞬間變紅,但眼睛沒離開屏幕。她的膝蓋不自覺地併攏又分開,睡褲中央已經有小小一塊深色水痕。綺紗羅倒了一杯香檳遞過去,氣泡在金黃液體裡不斷上升。 「週六有業界派對。」綺紗羅的酒杯邊緣壓著自己下唇,留下半圈口紅印。「經紀人想見你。」她的視線越過杯沿,與我短暫交會。香檳的甜膩香氣混著她身上的香水,在空調房裡形成曖昧的暖流。 我晃著酒杯,讓冰塊撞擊玻璃發出清脆聲響。「什麼樣的派對?」 「銀座的高級俱樂部。」綺紗羅用鞋尖輕蹭美咲的小腿,「全是製作人和當紅男優。」她俯身時睡袍領口大開,乳溝間還殘留著昨夜的咬痕。「會有很多...實戰教學機會。」 美咲的呼吸變快了。她盯著香檳杯裡自己的倒影,突然說出令我們都意外的話:「我喜歡被陌生人上的感覺。」她的指甲刮過杯壁,發出細微的吱嘎聲,「特別是...不知道下一個會怎麼玩我的時候。」 綺紗羅的笑聲像碎冰落入酒杯。她從文件堆抽出一張照片推過來——美咲在片場後臺被兩個化妝師同時指姦的偷拍。「早就看出來了。」她的指尖點在照片中美咲高潮翻白的眼睛上,「你天生就該吃這行飯。」 我從抽屜取出鋼筆,金屬筆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美咲的目光立刻被吸引,喉嚨輕輕滾動。她知道這支筆簽過什麼——穗波的賣身契、聖歌的調教同意書,還有她自己第一次被插入時的公證文件。 綺紗羅將合約遞給美咲簽署,鏡頭特寫合約上『專屬契約』字樣。 --- 香檳杯沿的口紅印在契約書上暈開,綺紗羅的高跟鞋踩過地毯時,鞋跟陷進絨毛裡發出細微聲響。我看著美咲簽完最後一筆,她握筆的指尖泛白,睫毛在臉頰投下顫動的陰影。 「派對已經開始了哦。」綺紗羅從背後環住美咲的腰,指甲刮過她制服的腰線。套房的水晶吊燈將三人的影子投在牆上,美咲的半透明薄紗禮服被照得幾乎透明,乳尖的粉暈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我解開西裝釦子時,套房門鈴響起。綺紗羅拉開門,五個穿著訂製西裝的男人魚貫而入,領帶都鬆垮地掛在脖子上。最年長的那位徑直走向美咲,手指捲起她一綹髮絲嗅聞:「這就是新人?比雜誌上還嫩。」 美咲的膝蓋開始發抖,但綺紗羅從後方托住她的臀瓣:「打招呼啊,這些都是待會要疼愛你的前輩。」她的指尖陷進美咲的臀肉,禮服下擺被撩到腰際,露出黑色蕾絲吊襪帶。 第一個男人解開皮帶時,金屬扣撞在茶几上。他捏住美咲的下巴強迫她張嘴,粗硬的肉棒直接捅進喉嚨。美咲的淚水瞬間湧出,喉嚨收縮的咕啾聲混著男人的喘息在套房裡迴盪。綺紗羅坐在我腿上,她的深V領晚禮服滑落一邊,乳頭蹭著我的西裝面料。 「第三個會讓她哭著求饒。」綺紗羅的吐息帶著香檳的甜味,她掰開自己的陰唇給我看,「我賭十分鐘內她就會潮吹。」 第二個男人把美咲壓在落地窗前,她的臉貼著玻璃,呵出的白霧模糊了東京夜景。禮服肩帶被扯斷時,乳肉從薄紗中彈出,在玻璃上壓出粉色的圓印。男人從後方插入的瞬間,美咲的尖叫撞在窗上反彈回來,變成細碎的嗚咽。 綺紗羅突然跨坐到我身上,晚禮服裙擺堆在腰間。她濕透的內褲蹭著我的西裝褲,指尖解開我的皮帶:「不加入嗎?她的小穴正在適應不同尺寸呢。」套房角落,第三個男人正把美咲的頭按在自己胯間,她的鼻尖沾著前一個人的精液。 當第四個男人將美咲擺成狗爬式時,她的腰已經軟得直不起來。乳頭摩擦地毯的觸感讓她蜷縮腳趾,但男人抓住她的腳踝強行拉開。綺紗羅騎在我腰間上下起伏,她的呻吟與美咲的哭喊重疊在一起。 「要去了...要去了...」美咲的指甲抓撓地毯,小穴噴出的淫水濺在第五個男人的皮鞋上。男人們輪流掐著她的腰繼續抽插,精液從紅腫的穴口溢出,順著大腿滴落。 套房瀰漫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美咲在昏迷前最後的意識,是綺紗羅把跳蛋塞進她還在痙攣的小穴。她的嘴唇無意識開合,像離水的魚。 美咲在賓館床上昏迷,身上佈滿吻痕與精液。 ---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美咲佈滿吻痕的背脊,我沾滿沐浴乳的掌心滑過她顫抖的肩胛骨。她垂著頭任我擺佈,濕髮黏在頸側,髮梢滴落的水珠沿著脊椎凹陷處往下流,在臀縫匯聚成透明的小水窪。我的拇指按上她後腰那處被男人掐出的瘀青時,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轉身,沾著泡沫的乳房壓上我的胸膛。 「吻我...」美咲踮起腳尖的動作讓水流沖開她腿間半乾的精液,混著泡沫的白濁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她的嘴唇帶著輕微的鹹味,舌尖試探性地舔過我下唇時,膝蓋不自覺夾緊我的大腿。我掐住她臀瓣往自己身上按,她立刻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乳頭硬挺地磨蹭我敞開的襯衫。 花灑的水柱打在我們交疊的身體之間,美咲的指甲陷入我後背。她突然發狠似地咬我喉結,濕淋淋的陰戶貼著我胯部磨蹭:「為什麼不繼續?剛才那些人...」她的聲音被水聲沖得破碎,「明明你也想把我弄髒對吧?」 我關掉水龍頭,浴室瞬間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她泛紅的眼角還掛著水珠,不知是熱水還是淚。當我掐著她脖子按在磁磚牆上時,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抽搐,卻主動分開雙腿環住我的腰。 「說清楚。」我的犬齒磨著她耳垂,手掌重重拍打她濕滑的臀肉,「想要我怎麼對待你?」 美咲的瞳孔在霧氣中放大,她抓著我的襯衫領口往下扯:「像他們一樣...撕碎我...」她的臀瓣在我掌心發燙,「在我身上...留更多痕跡...」 我咬住她鎖骨時,她仰頭撞上磁磚,喉嚨擠出不成調的呻吟。手指粗暴地插進她還在紅腫的小穴,她立刻弓起背,淫水混著殘留的精液滴在我手腕上。她的陰唇因為過度使用而發燙,內壁每道褶皺都在痙攣著吸吮我的手指。 「這裡還不夠滿?」我追加第二根手指,指節彎曲刮搔她敏感的前壁。她尖叫著夾緊大腿,卻被我膝蓋頂開。沾滿她體液的手指抹在她嘴唇上,她立刻貪婪地含住舔舐。 當我挺腰插入時,她的小穴像被燙到般劇烈收縮。過度使用的媚肉又熱又軟,卻還是本能地層層絞緊。我掐著她大腿根部的軟肉開始抽送,每次頂到最深處時,她懸空的腳趾就會痙攣著蜷起。 「痛...好痛...」美咲的哭喊帶著鼻音,但腰肢卻迎合著我的節奏擺動,「再...再深一點...」她的乳頭摩擦著我胸膛,在皮膚上留下濕滑的水痕。 我將她翻轉過去,讓她趴在霧氣朦朧的鏡面上。她臀肉的撞擊聲在浴室裡迴盪,我俯身咬她後頸時,她突然劇烈顫抖,小穴噴出的淫水濺在磁磚地上。高潮中的她像壞掉的玩偶般癱軟,卻還在無意識地收縮穴肉吸吮我的雞巴。 「不夠...還不夠...」美咲的指尖在鏡面抓出凌亂水痕,我揪住她頭髮往後拉,她失焦的瞳孔映著天花板的燈光,「把我...變成你的東西...」 最後的衝刺中,我在她體內成結般脹大。她翻著白眼尖叫,口水從嘴角流到下頷。當我拔出時,混著血絲的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溢出。她癱倒在磁磚地上,大腿內側全是激烈性愛留下的指痕和咬痕。 我用浴巾裹住她顫抖的身體時,她已經半昏迷地囈語著聽不清的話。頸側新添的吻痕與派對男人留下的痕跡重疊,在皮膚上形成詭異的圖騰。美咲在性高潮中昏厥,主角將她抱回床上。 --- 美咲的身體在床單上微微抽搐,汗濕的髮絲黏在額頭。我將她放平時,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抓撓著綢緞床單,喉間溢出細小的嗚咽。綺紗羅從浴室走出來,絲質睡袍敞開著,乳尖還帶著沐浴後的水珠。她跪上床沿,指尖沿著美咲大腿內側的咬痕輕輕描摹。 「玩壞了呢。」綺紗羅的指甲刮過那些泛紅的痕跡,美咲立刻敏感地瑟縮。聖歌從背後貼上來,教師裝的袖口蹭過我手臂,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她含住我的耳垂低語:「前輩們的份還沒給哦。」 穗波突然從床尾爬過來,殘破的打歌服裙擺擦過我的小腿。她解開我的浴袍腰帶,舌尖沿著腹肌線條往下舔。我抓住她頭髮時,她仰頭露出沾著精液的嘴角:「今天...要全部射進來...」 綺紗羅跨坐到我腰間,睡袍下擺滑開,露出剃光的陰阜。她捏著自己乳頭慢慢坐下,濕熱的小穴立刻吞沒我的雞巴。「契約第七條,」她喘息著上下擺動腰肢,「種付け...是義務...」 聖歌掰開美咲還在痙攣的陰唇,手指攪動著裡面殘留的精液。「這裡還空著呢。」她將沾滿體液的手指塞進美咲嘴裡,美咲立刻順從地吮吸起來。穗波趴到我胸前,黑色丁字褲的繫帶勒進臀縫,她含住我乳頭時牙齒輕輕啃咬。 「全部...都要懷上...」綺紗羅高潮時夾緊的穴肉像要榨乾我最後一滴精液。聖歌突然扯開教師裝的領口,抓住我的手按在她發脹的乳房上:「這邊...也要受精...」 穗波解開打歌服上衣,乳頭周圍還留著昨夜的齒痕。她引導我另一隻手探進她內褲,指尖立刻被濕熱的嫩肉包裹。「今天...排卵日...」她喘息著騎上我的手指。 當我終於射在綺紗羅體內時,她仰頭髮出勝利的笑聲,小腹緊貼著我痙攣。聖歌立刻接替她的位置,教師裝的鈕扣崩飛兩顆,她抓著我的肉棒對準自己流水的穴口。「第二發...給我...」 美咲在此時醒來,迷濛的雙眼看著我們交疊的身體。她爬過來舔掉綺紗羅腿間溢出的白濁,然後張嘴含住我半軟的陰莖。穗波從背後抱住她,手指揉弄她紅腫的陰蒂:「乖孩子...把精液都吃下去...」 聖歌高潮時噴出的淫水打濕了我的小腹,她癱軟下來時,穗波立刻跨坐上來。打歌服的布料摩擦著我的陰莖,她坐下時發出滿足的嘆息。「這次...一定要中...」她的指甲陷入我肩膀。 當最後一滴精液注入穗波體內,四人像融化的糖果般癱在我身上。混合的體液從交合處緩緩流出,在床單上匯成小小的水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