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18 章 / 共 19 章

樂園的雛形

作者:心怡 · 本章 17,018 字 · 全作 170,952 字

地下室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燈,光暈貼著牆壁,把鐵籠的影子拉成歪斜的柵欄。空氣裡那股屬於發情公狗的騷氣比上次更濃,混著狗毛的腥味和地毯上殘留的舊汗味,嗆得人鼻腔發燙。 兩條德國牧羊犬被妍姐從籠裡放出來,牠們沒有立刻撲過來,而是先繞著我和夢瑤轉了兩圈,鼻尖湊近我們的腳踝,濕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其中一條體型更大的黑背停在夢瑤腿間,低頭去舔她已經淌出淫水的穴口。 夢瑤側躺在地毯上,脖子上的皮項圈隨著她仰頭的動作微微繃緊。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腿張得更開,手指揪著地毯邊緣的絨毛,呼吸急促得像跑完長跑。 妍姐站在燈下,皮衣半敞,腰間那條細鏈隨著她走動發出輕響。她低頭掃了我們一眼,語氣帶著滿足的慵懶:「網上那篇報導我看了,底下評論全是誇妳們人美心善的。兩位小公主,今晚該好好慶祝。」 我跪趴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毯,膝蓋分開,屁股高高撅起。那條黑背繞到我身後,濕熱的鼻尖湊到我穴口,嗅了嗅,然後伸出舌頭,從下往上猛地舔了過來。 「嗯……」我整個人往前一軟,手肘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趴到地毯上。那條狗的舌頭粗糙滾燙,帶著倒刺般的顆粒,一下一下刮過我腫脹的陰唇,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陰蒂。我咬住下唇,想把聲音吞回去,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腰塌得更低,屁股不自覺往後送,主動去蹭那條狗的嘴。 妍姐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乖,好好享受,今晚不用想別的。」 夢瑤那邊已經發出壓抑的呻吟。那條體型稍小的公犬趴在她腿間,舌頭伸進穴口裡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夢瑤的手指從地毯絨毛移到自己的奶子上,隔著皮膚揉捏,乳頭在指縫間挺立起來。 那條黑背舔了一陣,終於不耐煩了。牠的前爪搭上我的腰,身體壓下來,胯下那根紫紅色的肉棒脹得發亮,龜頭抵在我穴口,沒有猶豫,猛地頂了進來。 「啊——!」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衝,額頭撞上地毯,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那根肉棒比我上次記得的還要粗,硬邦邦地撐開穴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在花心上,又麻又脹。我抓著地毯,指節用力到發白,腰卻不由自主地跟著牠抽送的節奏搖晃起來。 「對,就是這樣,」妍姐的聲音帶著笑意,「讓牠好好操妳。」 那條狗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囊袋拍打在我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我的穴口被撐得發燙,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地毯濕了一大片。我張開嘴想叫,聲音卻斷成一截一截的:「嗯……啊……好深……」 夢瑤的呻吟聲從旁邊傳來,夾著嗚咽。那條狗把她翻成側躺,從後面頂進去,她整個人蜷成一團,手指死死抓著地毯,奶子隨著抽送晃動。妍姐走過去,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夢瑤的頭髮,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乖,叫出來,沒人會聽見。」 夢瑤嗚咽著張開嘴,聲音終於漏出來:「啊……好舒服……不要停……」 那條黑背在我體內衝刺了將近半小時,最後一次深深頂進花心,滾燙的精液射了進來,一股一股衝在穴壁上。我整個人軟下來,趴在地毯上喘氣,穴口一張一合,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流出來。 但妍姐沒有讓我休息的意思。她走過來,蹲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敞開的穴口,伸手撥了撥那兩片腫脹的陰唇,語氣帶著審視:「還沒結束。今晚要讓妳們徹底放開。」 她站起身,把另一條狗牽過來。那條狗比我身後這條更壯,肉棒脹得發紫,龜頭滴著黏稠的前液。妍姐拍了拍我的屁股:「轉過去,讓牠從後面來。」 我喘著氣,翻過身,改成仰躺的姿勢,把腿分開。那條狗俯下身,濕熱的鼻尖在我胸口蹭了蹭,然後胯下的肉棒頂了上來,沒有停頓,直接插進我已經被操得鬆軟的穴口。 「啊……」我仰起頭,喉嚨裡發出沙啞的呻吟。那條狗的抽送比剛才那條更猛,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我屁股上,啪啪作響。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地毯上,身體隨著牠的節奏晃動,奶子上下搖晃,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 夢瑤那邊也被翻過來,那條狗從前面壓著她,肉棒在她穴裡進出,她仰著頭,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淌下來,眼神已經渙散了。妍姐站在一旁,手伸進自己敞開的皮衣裡,揉著自己的奶子,看著我們,嘴角帶著滿足的笑。 那一晚我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少次。那兩條狗輪流上,一條剛射完,另一條就頂進來。我的穴口被幹得腫脹發燙,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流到地毯上,濕了一大片。後面的屁眼也被撐開過——那條黑背把肉棒從穴裡抽出來,直接頂進後面乾澀的甬道裡,我疼得整個人蜷起來,但妍姐按住我的腰,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乖,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後面被撐開的痛感很快變成另一種麻癢,狗在屁眼裡抽送,頂到某個地方時,我整個人顫了一下,淫水從前面的穴口噴出來。我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剛從頂點落下,下一輪又把我推上去,身體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來,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夢瑤在我旁邊,早已徹底放開,喉嚨裡發出沙啞的呻吟,腿張得開開的,穴口被操得外翻,精液從裡面淌出來。妍姐蹲在她身邊,用手指撥弄著她腫脹的陰唇,語氣帶著讚許:「做得很好,媽媽的小狗。」 等我終於從那場狂歡裡回過神來時,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地下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粗重的喘息聲和狗的低鳴。兩條狗趴在地毯上,肉棒還插在我們敞開的穴口裡,軟塌塌地堵著,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慢慢淌出來。 妍姐坐在牆角的椅子上,皮衣敞開著,看著我們,嘴角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我閉上眼,感覺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等我拖著痠軟的雙腿走進家門時,已經是深夜。客廳的燈亮著一盞暖黃的落地燈,母親坐在沙發上,身上披著一條薄毯,聽到門聲抬起頭:「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妍姐說你們去救助站忙了一整天。」 「嗯,」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狗舍快建好了,今天去看了進度,又順便和妍姐討論了一些細節。」 母親沒有多問,只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過來坐。這麼晚了,今晚跟媽媽一起睡吧。」 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掌心溫暖:「妳小時候就是這樣,每次玩累了,回來總往我懷裡鑽。」 我靠在她肩膀上,眼皮已經沉得快撐不開了。身體裡還殘留著那股被操幹過後的痠軟,穴口腫脹著,內褲裡兜著黏稠的精液,貼在皮膚上,帶著一股腥味。母親沒有聞到,或者聞到了,卻沒有多想。 她攬著我走進臥室,幫我換上睡衣,然後拉開被子讓我躺進去。我沾到枕頭的瞬間,意識就像斷了線一樣沉下去,連她說了什麼都沒聽清。 母親坐在床邊,看著我熟睡的臉,眼神溫柔。她伸手輕輕撫摸我的後背,像小時候那樣,一下一下,帶著安撫的節奏。 然後她摸到床單,指尖觸到一片濕涼。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去——被子邊緣,那片濕痕正在慢慢擴散。她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輕輕掀開被子。 我的睡裙被蹭到腰間,內褲歪在一邊,大腿間全是乾涸的白色痕跡,黏稠的液體從穴口慢慢淌出來,把床單濕了一大片。 母親的手停在半空中,整個人僵住了。 --- 清晨的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客廳裡還殘留著昨晚茶點的香氣。我蹲在狗房門口,手裡牽著那條德國牧羊犬的項圈,牠的舌頭熱乎乎地舔著我的手背,尾巴搖得歡快。夢瑤蜷在狗房角落的軟墊上,身上裹著一條薄毯,眼睛半閉著,顯然還沒從昨晚的折騰裡緩過來。 「乖,別出聲。」我低聲對她說,又轉頭摸了摸狗的腦袋。那條狗興奮地在我腿邊蹭來蹭去,胯下的肉棒半硬著,頂著我的膝蓋。我歎了口氣,昨晚牠們在妍姐那裡射了兩輪,今早帶回家時又開始發情——公狗就是這樣,永遠不知疲倦。 我正準備牽著狗去後院的訓練區,門外忽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我的心猛地一縮。 「心怡?在家嗎?」 是母親的聲音。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蜷在狗房裡的夢瑤——她顯然也聽到了動靜,眼睛瞬間睜大,薄毯裹得更緊,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受驚的小貓。 「別動。」我壓低聲音,然後迅速把狗拴在狗房門口的柱子上,快步走向客廳。母親已經推門進來了,手裡拎著一個紙袋,身上還穿著昨天那套淺灰色套裝,頭髮挽得整整齊齊,看起來像是從公司臨時回來的。 「媽,妳怎麼回來了?」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迎上前去,伸手接過她手裡的紙袋,「不是說要下午才回來嗎?」 「會議取消了,」母親換上拖鞋,走進客廳,目光隨意地掃了一圈,「想著回來看看妳。昨晚宴會上妳臉色不太好,我有些擔心。」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我笑著,把紙袋放在茶几上,「媽妳坐,我給妳倒杯茶。」 母親點頭,在沙發上坐下來,目光卻飄向了走廊盡頭的狗房方向。我心裡一緊,腳步卻沒有停,走進廚房,倒了杯溫茶,又順手拿了兩塊昨天剩下的糕點,端著託盤走回客廳。 「怎麼有股味道?」母親接過茶杯,微微皺了皺眉,鼻子輕輕嗅了嗅,「像是……動物身上的味道?」 「哦,」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臉上仍掛著笑,「是那兩條狗。我昨天不是跟妳和爸說了嗎,想養兩條狗,救助站那邊先帶回來試養幾天,看看合不合適。」 母親放下茶杯,目光裡帶著疑惑:「狗?我怎麼沒看到?」 「在狗房裡呢,」我指了指走廊盡頭,「剛帶回來沒多久,牠們還有點認生,我就先關在狗房裡讓牠們適應一下。」 母親站起身,朝狗房的方向走了兩步。我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狂跳的聲音——夢瑤還在裡面,裹著那條薄毯,蜷在狗房角落。如果母親推開門…… 「媽,」我快步上前,挽住母親的手臂,聲音軟軟的,「狗身上有味道,妳剛回來,別過去了。等牠們適應了,我再牽出來給妳看。」 母親停下腳步,回頭看我,目光裡帶著審視。我維持著微笑,手心卻已經滲出一層薄汗。 「妳這孩子,」母親看了我一會,終於鬆了語氣,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怎麼突然想養狗了?以前妳不是怕狗嗎?」 「就是……突然覺得牠們挺可愛的,」我低著頭,聲音裡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而且救助站那邊說牠們很乖,我就想試試。」 母親歎了口氣,重新坐回沙發上,端起茶杯:「養狗不是小事,要花時間照顧,還要訓練。妳現在還在唸書,能顧得過來嗎?」 「可以的,」我坐到她身邊,語氣認真,「我已經請了專業的訓犬師,王教練,他會定期過來幫忙訓練。而且夢瑤也說要幫我一起照顧。」 母親看了我一會,目光裡帶著些許審視,像是想從我臉上看出什麼端倪。我低下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避開她的目光。 「那兩條狗……是什麼品種?」母親問。 「德國牧羊犬,」我放下茶杯,「很聰明,也很聽話。」 母親點頭,沒再多問。我鬆了一口氣,正要轉移話題,卻聽見狗房裡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人碰到了什麼東西。 母親的目光又飄向走廊盡頭。 「什麼聲音?」她問。 「應該是狗在動,」我連忙站起來,聲音盡量平靜,「牠們關在裡面,可能有點不耐煩了。」 母親沒有說話,目光卻一直停在狗房的方向。我站在她面前,擋住她的視線,維持著微笑,手心卻已經攥緊了裙角。 「媽,妳餓不餓?我給妳煮點東西吃?」我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母親收回目光,看了我一會,終於搖搖頭:「不用了,我回來拿個文件就走。妳好好照顧自己,別太累了。」 「嗯,我知道。」我鬆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乖巧。 母親站起身,走向書房。我跟在她身後,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她拿了文件,又回頭看了我一眼,目光裡帶著些許疑慮,但最終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向門口。 「媽,慢走。」我站在門口,微笑著目送她離開。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手心全是汗,裙子後背也濕了一片。 我快步走回狗房,推開門。夢瑤還蜷在角落裡,薄毯裹得緊緊的,臉色蒼白,眼睛裡帶著驚慌。 「走了,」我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別怕。」 夢瑤點了點頭,聲音有些顫抖:「阿姨……沒發現什麼吧?」 「沒有,」我笑了笑,「我說是狗在發情,味道是牠們身上的。」 夢瑤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軟下來,靠在我肩上。我攬著她,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客廳的方向——母親剛才那一眼,帶著懷疑的目光,讓我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興奮。 她沒有發現。她永遠不會發現。 我低頭看了一眼蜷在我懷裡的夢瑤,又看了一眼趴在狗房角落裡、那條肉棒半硬著、正用濕潤的眼睛望著我們的德國牧羊犬,嘴角勾起一抹笑。 母親懷疑地望向狗房,我緊張地維持著微笑。 --- 母親的車子引擎聲消失在巷口,我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架,軟軟地癱坐在床沿。夢瑤跟在我身後進來,反手帶上門,鎖扣「咔噠」一聲,像是替我們關上了整個世界。 她沒說話,走過來挨著我坐下,肩膀靠著我的肩膀。我能感覺到她還在微微發抖——剛才那一場驚險,她比我更害怕。 「嚇死我了……」許久,她小聲開口,「阿姨要是真的推開那扇門……」 「她不會的。」我伸手攬住她的肩,聲音比預想中平靜,「她怎麼會想到,她女兒的狗房裡藏著一個女孩。」 夢瑤沒有接話,過了一會,她輕輕笑出聲來。我也跟著笑了。先是低低的笑,然後越笑越厲害,像是剛才憋著的那口氣終於找到出口,從喉嚨裡一股腦地往外湧。我們兩個靠在一起,笑得肩膀直抖,笑到眼淚都滲出來。 荒謬。真的太荒謬了。她女兒的狗房裡,關著一個被狗操過、還穿著髒內褲的千金小姐,而她只是在問那是什麼品種。 我抹了一把眼角,笑聲慢慢收住。夢瑤也安靜下來,下巴擱在我肩上,呼吸平穩地拂過我的耳側。 「心怡,」她忽然說,「救助站那邊,我想了想……辦公區是不是該重新規劃一下?」 「嗯?」 「就是……」她遲疑了一下,「現在只有狗舍和訓練區,但我們總得有個像樣的地方接待來訪的人,不然別人會起疑。而且……」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而且,如果那邊有個舒服的房間,我們就不用每次都跑妍姐那裡了。」 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妍姐的地下室雖然夠隱蔽,但終究是她的地盤——在她的監視下,在那些狗的氣味裡,我們始終只是她的「學員」。但如果救助站的辦公區裡,有一間屬於我們自己的房間…… 我腦子裡瞬間轉過幾個畫面:乾淨的床鋪,軟墊,隔音牆。門一鎖,外面是救助站的牌子,裡面是我們的世界。誰會想到呢?來參觀的善心人士站在門口,看我們笑容端莊地介紹流浪狗領養計劃,而幾步之遙的房間裡,我和夢瑤正—— 「好主意。」我打斷自己的思緒,轉頭看她,「就這麼辦。」 夢瑤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嗯,」我伸手把她鬢邊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而且我們可以弄得舒服一點。不要像妍姐那邊那麼……」 我沒說完,夢瑤卻已經懂得。她輕輕點頭。 我看著她低垂的眼睫,忽然湧起一股難以壓抑的衝動。這個女孩,從一開始被我嚇得發抖,到現在主動跟我討論怎麼打造一個屬於我們的秘密基地——她正在一步一步走進我的世界,心甘情願地。 我湊過去,吻住她的唇。 她微微一顫,隨即回應了我,嘴唇軟軟地張開。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舌頭探進去,纏住她的。她的呼吸立刻亂了,雙手攥住我胸前的衣料,整個人往我懷裡貼過來。 「我想操妳。」我鬆開她的唇,低聲說。 夢瑤的眼睛濕漉漉的,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我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那根矽膠做的假陽具——妍姐送我的那根,淺膚色,帶一點彎曲的弧度,底部是軟墊,可以綁在腰上。我脫掉身上的家居褲,把綁帶在胯間繫緊,冰涼的矽膠貼著皮膚,很快被體溫焐熱。 夢瑤已經躺到床上,自己把T恤撩到胸口,露出兩團軟白的奶子。她沒穿內褲——從昨晚到現在,她身上除了那件寬鬆T恤,什麼都沒有。 「腿張開。」我跪到她腿間,扶著那根假陽具,頂在她穴口。 她乖乖地把腿分開,露出那口白虎饅頭逼,粉嫩乾淨,只有一層薄薄的淫水在燈光下發亮。她用雙手掰著自己的腿根,眼神帶著期待和一點緊張。 「媽媽……」她小聲叫了一句。 我沒應聲,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夢瑤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黏膩的呻吟,雙手攥緊了床單。 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假陽具比真人的雞巴更硬,更直,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在她花心上。她的逼裹得很緊,又熱又濕,像是捨不得放開似的咬著我的假陽具。 「嗯……啊……心怡……好深……」她斷斷續續地叫,奶子跟著我的節奏晃動,乳尖硬得像兩粒小石子。 我俯下身,含住她一側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磨。她的腰立刻弓起來,逼裡跟著絞緊,夾得我腰眼一陣發麻。 「媽媽……媽媽……」她胡亂地叫著,雙手抱住我的後背,指頭在我背上劃過,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整根撞進去,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她的呻吟越來越破碎,最後變成帶著哭腔的嗚咽,逼裡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縫隙流出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她高潮了,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腿夾著我的腰,細細地顫抖。我停了下來,等她慢慢軟下去,才把那根假陽具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 她氣喘吁吁地躺在床上,眼神渙散,胸口起伏著。我解開綁帶,把假陽具扔到一邊,翻身躺到她身側。 「換個姿勢。」我拍拍她的腰,「過來,趴到我身上。」 夢瑤乖乖地爬過來,我躺平,她跨坐在我胸口,濕潤的穴口正好對著我的嘴。我張嘴含住她的陰蒂,她同時俯下身,張嘴含住我的穴口。 69。 她的舌頭生澀地在我穴口舔弄,偶爾碰到陰蒂,我就忍不住顫一下。我專心舔著她的,用舌尖撥開兩片陰唇,找到那粒小小的豆子,輕輕吸吮。她的腰立刻軟了,整個人趴在我身上,屁股卻高高翹著,把穴往我嘴裡送。 「啊……心怡……好舒服……」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因為嘴裡含著我的穴,聽起來悶悶的。 我伸手按住她的屁股,把她往我嘴裡壓得更緊,舌頭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她的淫水順著我的嘴角流下來,滑過下巴,落在我脖子上。她也不甘示弱,學著我的動作,舌頭伸進我穴裡攪動,偶爾吸一下我的陰蒂,讓我整個人跟著發抖。 「嗯……」我忍不住發出呻吟,腿夾緊她的頭。 她像是受到鼓勵,舔得更賣力了。我們兩個在彼此嘴裡沉浮,像是在互相確認「我屬於妳」這件事。她的高潮來得很快,整個人劇烈地顫抖,穴裡湧出一股熱液,全被我吞了下去。緊接著我也到了,腰猛地弓起,夾著她的頭,在她嘴裡噴出來。 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水光,眼神濕潤地看著我。 我伸手把她拉上來,吻住她——嘗到自己的味道,還有她的。她軟軟地趴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 「我喜歡這樣。」她小聲說,「只有我們兩個。」 我沒有說話,只是攬著她的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整個人貼著她,把她裹在懷裡。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我們交纏的身體上,暖洋洋的。 我拿過床頭的手機,點開救助站的官方帳號。按讚數已經漲到三千多,底下滿是「支持」「好有愛心」的留言,還有幾張可愛的狗照片。 夢瑤湊過來,下巴擱在我肩上,看著螢幕,輕聲笑了。 「三千多人按讚呢,」她說,「誰會想到……」 我沒接話,只是把下巴擱在她頭頂,手指劃過螢幕上那些溫暖的留言。陽光灑在我們身上,照得整個房間都亮堂堂的。 --- 救助站的鐵皮屋頂被午後的陽光曬得發燙,空氣裡混著消毒水、狗糧和淡淡的騷味。我拉著夢瑤走進辦公區,這裡是我們三個人的專屬空間,外人進不來。兩隻公犬趴在裡間的狗舍裡,一聽到腳步聲立刻站起來,尾巴搖得飛快,爪子在地上抓出急促的聲響。 夢瑤還穿著那件圍裙,裡面什麼都沒穿。她站在門口,看著那兩隻狗興奮地朝我們撲過來,有些緊張地往我身後縮了縮,手攥著我的衣角。 「別怕,」我捏了捏她的手,「妳已經做得很好了。」 妍姐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長袍敞開著,露出裡面赤裸的身體。她走過來,拍了拍那隻大黃狗的腦袋,牠立刻安靜下來,蹭著她的手心。 「今天練騎乘,」妍姐看著我,「妳先來。」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那隻大黃狗面前。牠的體溫隔著空氣傳過來,帶著一股骚臭的氣味。妍姐蹲下身,一手握住狗的陽具,熟練地套弄了幾下,那根肉棒很快充血脹大,紫紅色的龜頭從包皮裡翻出來,頂端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 「趴下。」妍姐對狗下令。 大黃狗乖乖趴下,前腿伸直,後腿微微張開。妍姐拍了拍狗屁股,對我點點頭:「上來。背對牠的屁股,撅着,用手扶著牠的雞巴對準妳的穴口。」 我照著她說的做,跨站在狗身體兩側,背對著牠的屁股,彎下腰,一手往後探,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漉漉的穴口。狗因為興奮發出低沉的嗚咽,身體微微顫動。 「慢慢坐下,」妍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牠的雞巴和人的不一樣,頭是尖的,進去的時候會有點卡,妳要放鬆,慢慢吞進去。」 我咬著下唇,身體一點一點下沉。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一種被撐開的飽脹感湧上來,和人的雞巴不一樣——更硬、更燙,帶著一種野蠻的溫度。我停了一下,等自己適應,然後繼續往下坐。 「啊……」我忍不住叫出聲,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我體內,直到我整個屁股貼上狗毛茸茸的胯部。牠的雞巴完全插進去了,頂到我身體最深處,我幾乎能隔著肚皮摸到牠的形狀。 「動,」妍姐說,「用妳的腰,前後磨,找到舒服的角度。」 我扶著狗的腰,開始慢慢擺動屁股。一開始不熟練,節奏抓不準,狗因為興奮也開始頂動胯部,兩邊的節奏撞在一起,反而讓我找不到著力點。 「別搶節奏,」妍姐走過來,伸手按住狗的屁股,「讓牠停,妳先動。等妳找到感覺了,再讓牠配合。」 狗被按住,老實地趴著不動。我扶著牠的腰,開始自己動,前後磨蹭著那根插在體內的肉棒。角度換了幾次,終於在某一刻,龜頭頂到一個特別敏感的位置,我整個人一顫,腰瞬間軟了。 「找到了?」妍姐笑了,「記住這個角度。」 我點點頭,開始沿著那個角度上下套弄,每一次下沉都讓龜頭狠狠碾過那個點,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腹竄到四肢。我仰起頭,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體內的水聲隨著動作越來越響。 夢瑤站在旁邊,圍裙下的大腿微微夾緊,眼神濕潤地看著我。妍姐轉頭看她:「妳也別閒著,過來,趴到她面前,舔她。」妍姐指了指趴在地上的狗,對夢瑤說,「趁牠還沒興奮起來,先讓牠習慣妳的味道。」 夢瑤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來,跪在我面前,張開嘴,湊向狗的陽具。那根半勃的肉棒在她面前晃動,她閉上眼睛,張嘴含住龜頭,舌頭生澀地舔弄著。狗因為刺激發出低沉的呼嚕聲,後腿微微顫抖。 我看著她含著狗雞巴的畫面,體內那根肉棒頂得更深了。我加快擺動腰身,每一次下沉都讓自己整根吞到底,狗終於忍不住,開始主動頂上來,配合著我的節奏,狠狠往上頂。 「啊……啊……」我被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夢瑤聽到我的聲音,抬起頭,嘴角掛著透明的涎液,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換位置,」妍姐拍了拍狗,示意牠站起來,「讓牠從後面幹妳。」 狗站起來,我整個人掛在牠身上,雙腿夾著牠的腰,體內那根肉棒因為姿勢改變又頂到更深的地方。狗開始走動,每走一步,雞巴就在我體內抽插一下,我抱緊牠的脖子,被頂得說不出話來。 夢瑤被妍姐拉到另一邊,那隻黑狗已經興奮地站起來,妍姐讓夢瑤趴在地上,從後面扶著狗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夢瑤回頭看了一眼那根粗大的肉棒,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拒絕。妍姐拍了拍狗屁股,狗立刻頂進去,夢瑤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撲,發出悶哼。 「啊……好深……」夢瑤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配合著狗的節奏往後頂。 兩隻狗在辦公區裡交配著兩個女人,肉體拍擊聲混著水聲,在鐵皮屋頂下迴盪。妍姐站在一旁,看著我們,眼神滿足,偶爾出聲指點節奏。 「心怡,妳的腰再低一點,讓牠頂得更深。」她說,「夢瑤,別夾那麼緊,放鬆,讓牠進去。」 我聽話地壓低腰,狗立刻加重了頂弄的力道,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我花心深處。我感覺自己快到了,穴口一陣陣收縮,夾得狗發出急促的喘息。 「妍姐……我要到了……」我斷斷續續地說。 「到了就讓牠射在裡面,」妍姐說,「別浪費。」 我點頭,身體繃緊,在狗最後幾下猛烈的頂弄中迎來高潮,穴口劇烈收縮,一股熱液噴出來。狗也在同一刻達到極限,雞巴在我體內跳動幾下,滾燙的精液射進最深處。 我整個人軟下來,從狗鸡巴上滑落,跪在地上,雙腿顫抖,精液混著白浆從穴口流出來,在地板上淌成一灘水漬。 另一邊,夢瑤也被狗壓在身下,最後幾下猛烈的抽送後,狗低吼一聲,整根沒入她體內,屁股一抖一抖地射精。夢瑤癱軟在地上,喘著氣,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剛才舔狗雞巴時留下的涎液。 妍姐走過來,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今天表現得不錯。」 我沒有力氣回答,只是靠在她腿上,喘息著。夢瑤也爬過來,軟軟地靠在我肩上,兩個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過了好一會兒,我和夢瑤才勉強站起來,簡單清理了一下身體,穿上衣服。妍姐讓我們先回去休息,說明天還有新的訓練。 我拉著夢瑤走出救助站,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她靠在我肩上,走路的姿勢有點不自然,腿間還殘留著黏膩的觸感。 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我幾乎是半拖著夢瑤進門,和她道了晚安,便回到自己房間。身體像是被碾過一樣,每一塊肌肉都在痠痛,我連衣服都沒脫,就倒在床上,意識模糊地沉入黑暗。 不知道睡了多久,隱約感覺有人推開門。母親的聲音溫柔地響起:「心怡?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我沒有力氣回答,只是含糊地應了聲。母親走過來,坐在床沿,伸手貼上我的額頭,頓了一下,又落到我頸側。她的指尖停在我皮膚上,遲疑了片刻,像是觸到了什麼不該有的溫度。 「怎麼這麼燙……」她低聲說,目光從我臉上移開,落到我裸露的肩膀上,又落到床單上。她的眼神頓住了,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母親的目光正落在我腿間——那裡,精液還沒乾透,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床單上一片深色的水漬,混著白濁的痕跡。 母親的手僵在半空中,許久沒有落下。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輕輕幫我拉好被子,蓋住那片痕跡,關上了燈。 門關上了。我沉入黑暗,最後一個念頭是——她看見了。 --- 次日,宠物救助站,员工忙碌着,而此时此刻在救助站的角落正在发生。。。 妍姐甩了甩皮鞭,鞭梢在地上抽出一聲悶響。「剛才那點程度,不過是開胃菜。」她語氣平淡,卻讓我和夢瑤同時打了個寒顫,「真正的訓練,現在才開始。」 我趴在地上,腿間一片狼藉,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淌到地板。身體像是被拆散重組過一樣,痠痛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可我還沒喘過兩口氣,妍姐的哨聲就響了。 短促、尖銳。 兩隻公犬幾乎是同時站起來。剛才射過精的雞巴還沒完全軟下去,又硬梆梆地脹大,青筋盤虯,龜頭還滴著濁白的黏液,朝我們走過來。我本能地往後縮,腰卻被妍姐的鞋尖頂住。 「趴好。」 我撐著發抖的手臂重新跪趴,屁股翹起來,穴口還張著,剛才被操開的穴道又鬆又軟。身後的狗湊過來,濕熱的鼻尖拱了拱我的臀肉,然後那根滾燙的雞巴頂了上來——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順著滑膩的淫水整根捅了進去。 「啊——」我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剛才已經去了好幾次,身體敏感到不行,狗莖一進來就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痠麻的快感像是電流一樣從脊椎竄上天靈蓋。 「嗯……啊啊……」夢瑤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旁邊傳來,帶著哭腔和顫抖,她被另一隻狗從後面壓著,兩團奶子趴在地板上壓得變形,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身後的狗開始猛幹起來,濕熱的犬莖在我體內進出,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囊袋拍在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我被幹得趴不住,雙手撐在地板上打滑,整個人往前栽,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面。 「嗚……太深了……不行的……」 「行的。」妍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股玩味的笑意,「剛才不是還說要當媽媽的小狗嗎?怎麼現在就受不了了?」 我羞得滿臉通紅,身體卻誠實得可怕——狗莖每拔出去一次,穴口就戀戀不捨地夾緊,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淫水被插得咕啾咕啾地響,順著狗莖抽送的方向流出來,在地板上淌成一灘水漬。 「嗯啊……啊……」夢瑤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帶著哭腔,「會壞掉的……真的會壞掉的……」 「不會壞,」妍姐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夢瑤的頭髮,「小穴生來就是吃的,狗雞巴喂得越多,就張得越開。妳們不是最喜歡了嗎?」 夢瑤沒有回答,只有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我側過頭,看見她被狗壓著操,屁股高高翹起,腰塌下去,兩團奶子晃得厲害。那隻狗動作極快,抽送間帶出白沫,穴口被撐得發紅發腫,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狗莖流出來。 「要去了……我要去了……」夢瑤突然哭喊起來,身體猛地繃緊,穴肉痙攣般地絞緊。 「等著,」妍姐伸手按住夢瑤的腰,「沒讓妳去,不準去。」 夢瑤抖得厲害,嗚咽著,硬生生把那波高潮壓了回去。狗還在後面猛幹,她的身體像是一張繃到極限的弓,隨時都要斷掉。 我這邊的狗也加快了節奏,碩大的龜頭每一下都頂在花心上,痠麻感堆疊起來,快感像是漲潮一樣一浪高過一浪。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了,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被這根雞巴貫穿、搗爛、攪成一團爛泥。 「媽媽……媽媽救命……」我胡亂喊著,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著汗水淌到地上。 妍姐笑了,聲音溫柔得像是哄小孩:「乖,叫媽媽也沒用,現在是狗在餵妳,不是媽媽。」 她走到我身後,伸手摸了一把狗莖和穴口交合的地方,滿手的淫水黏黏膩膩的,然後她把手伸到我面前:「舔乾淨。」 我張開嘴,乖乖地含住她的手指,嘗到自己淫水的味道,骚臭中帶著一股狗的氣味。妍姐滿意地收回手,拍了拍狗的屁股:「再快一點。」 狗低吼一聲,抽送的頻率陡然加快,囊袋拍在會陰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我趴在地上,被幹得翻白眼,奶子磨著地板,乳頭蹭得又麻又痛。快感堆到頂點,撐得小腹發酸,連腳趾都蜷起來。 「啊啊啊——」我徹底失守,哭喊著迎上那波高潮,穴肉劇烈地絞緊,淫水像是失禁一樣噴出來,澆在狗莖上,順著狗莖抽送的動作濺得到處都是。 「正好,」妍姐的聲音帶著一點滿意,「夢瑤,過來。」 夢瑤被這樣一喊,幾乎是下意識地爬過來,膝蓋在地板上蹭得發紅,湊到我腿間。妍姐按著她的後腦勺:「把心怡姐姐流出來的東西舔乾淨。」 夢瑤沒有猶豫,伸出舌頭,順著我還在抽搐的穴口舔上去。她的舌頭軟軟的,溫熱的,一下一下地舔著,把我流出來的淫水和精液混著吞下去。我被舔得又抖了一下,穴口反射性地收縮,夾住她的舌尖。 「嗯……夢瑤……乖……」 夢瑤抬起頭,嘴角掛著亮晶晶的涎液和淫水,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像是等著誇獎的幼犬。妍姐摸了摸她的頭:「好孩子,去後面趴好。」 夢瑤聽話地爬到旁邊趴好,屁股翹起來。那隻狗早就等不及了,湊上去,雞巴頂在她被操得紅腫的穴口,噗嗤一聲整根捅進去。夢瑤悶哼一聲,身體軟下去,任由狗在後面猛幹。 我還在喘息,身後的狗又開始動了。這次它頂得更深,龜頭像是要擠進子宮一樣,頂得我小腹發脹。我趴在地上,眼前一陣陣發白,嘴角掛著涎液,翻著白眼,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夠了……」我啞著嗓子喊,「真的夠了……要壞了……」 「不會壞的,」妍姐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剛才不是還很舒服嗎?」 我已經說不出話了。快感像是洪水一樣漫過頭頂,一波還沒退,下一波又湧上來。穴口被操得外翻,紅腫的肉翻出來,又被狗莖頂回去,如此反覆,整個下體都麻了,只剩下鋪天蓋地的快感。 最後一次猛烈的抽送後,我聽見狗低吼一聲,整根沒入,龜頭脹大,滾燙的精液射進最深處。與此同時,夢瑤那邊也到了極限,她的哭喊聲被狗的低吼蓋過,整個人軟趴趴地癱在地上,穴口淌出白濁的液體。 我趴在地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夢瑤也爬過來,軟軟地靠在我背上,兩個人都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只剩下一聲接一聲的喘息。 妍姐走過來,蹲下身,帮我们穿上内裤,子宫里被灌满了狗狗的精子。 我閉了閉眼,連回應的力氣都沒有。 不知道怎麼回的家,只記得母親看見我臉色蒼白,皺著眉問:「心怡,怎麼臉色這麼難看?」我含糊地應了聲,說是有點累,便躲進房間。 家裡靜悄悄的,草草洗過澡,我把自己裹進被窩裡,幾乎是沾枕就睡著了。身體累得像散了架,腿間還是腫的,穴口像是被操開了,合不攏,隱隱還殘留著被撐滿的觸感。 不知睡了多久,門被輕輕推開。母親的聲音溫柔地響起來:「心怡?睡著了嗎?」 我迷迷糊糊地應了聲。 床墊微微下陷,母親坐上床沿,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怎麼這麼燙……是不是發燒了?」她的手停在我額頭上,遲疑了片刻,「媽媽今晚陪妳睡,好不好?」 我沒力氣多想,含糊地應了聲,往裡面挪了挪。母親脫了拖鞋躺上來,從身後把我攬進懷裡。她的體溫隔著睡衣傳過來,溫暖而柔軟,帶著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這孩子,最近怎麼老這麼累……」她低聲說。 我把臉埋進枕頭裡,身體深處還殘留著剛才一波一波的快感餘韻,意識沉入黑暗前,我聽見母親輕輕「咦」了聲。 她躺下的地方,床單濕了一片,涼涼的,黏黏的。母親的手停在我腰側,僵了好一會兒,沒有再動。 「心怡?」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遲疑,「妳……」 我沒有回答。意識已經徹底沉了下去,只剩下一聲均勻的呼吸。母親的手在我腰側停了很久,最終只是輕輕替我攏了攏被角,沒有再說話。 --- 那晚母親躺上來的時間,我記得。她替我盖好被子,我背對著她,整個人蜷在被子裡。她的體溫隔著睡衣傳過來,暖的,帶著洗衣液的淡香,和狗狗鸡巴浓烈的臭味儿简直是兩個世界。我閉著眼,腦子裡卻全是狗鸡巴插进骚穴的觸感,灌满整个下体的狗精子,鑽進子宫裡洗不掉。 「心怡,睡著了?」 我沒應聲,裝作已經沉進夢裡。母親的手在我肩頭停了停,沒再動。她的呼吸均勻而輕,像是怕吵醒我,又像是想確認什麼。我感覺她的手指隔著睡衣蹭了蹭我的肩膀,帶著一點猶豫,最終還是收了回去。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我迷迷糊糊地往下沉,腿間卻湧起一陣濕熱的脹意——下午被灌進去的東西,現在正順著穴口往外淌,涼涼地浸進床單。 我太累了,連挪動的力氣都沒有,任由那股精液漫開。 不知過了多久,母親輕輕「咦」了聲。床墊微微動了一下,她坐起身,手往床單上探。我聽見她吸了一口氣,然後是沉默。很長的沉默。 我半夢半醒,感覺她的手在我腰側停了一瞬,又縮回去。房間裡響起細微的窸窣聲,像是她在摸什麼。然後她的手又伸回來,這次落在床單濕掉的那片地方,指腹壓了壓,湊到鼻尖。 她的呼吸突然頓住了。 「……這是什麼?」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吵醒我,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喉嚨。我聽見她翻身的聲音,床墊吱呀響了一下,她躺回原位,卻沒有再攏我的被角。 我心裡咯噔一下,睡意醒了三分。母親剛才聞到的,是下午那兩隻狗灌進我身體裡面的精液,混著我自己流出來的淫水,現在全浸在床單上。我該怎麼辦?裝睡。只能裝睡。 母親的呼吸聲亂了。她躺在我身後,一動不動,但呼吸明顯變得不規律——一會兒深,一會兒淺,像是憋著什麼話不敢說出口。隔著睡衣,我能感覺她的手在我後背上方懸著,遲遲沒有落下。 「心怡……妳……妳是不是……」 她的聲音顫了一下,沒說完。 我閉緊眼睛,心跳擂在耳膜上。 然後我感覺她的手落在我的腰上,隔著睡裙,輕得像一片羽毛。她停了一瞬,像是下了什麼決心,指尖順著腰線往下滑,滑過胯骨,滑到睡裙的裙擺邊緣。我幾乎能聽見她自己的心跳聲,又重又快,隔著床墊傳過來。 「媽媽只是……看一下……」 她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指尖鑽進裙擺,涼涼的,帶著一點猶豫的顫抖。我整個人僵住了,大氣不敢出,卻感覺她的手一路往下,摸到我腿間。 她的手指碰到穴口的那一刻,我聽見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穴口腫著,外翻著,被操了一整個下午,兩片陰唇又紅又脹,根本合不攏。母親的指尖壓在那裡,停了一秒,像是觸電一樣縮回去,然後又伸回來,帶著一點顫抖,順著腫脹的縫隙摸了一圈。大量黏稠的液體正從穴口裡湧出來,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 她把手指抽回去,湊到鼻尖。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掛鐘的滴答聲。母親的呼吸聲粗重起來,帶著一種壓抑的、不敢出聲的急促。她沒有說話,手指卻又探了回來,這次往下摸,摸到我後面那個被操開的屁眼——同樣外翻著,腫著,濕漉漉的,還在往外淌著同樣的液體。 母親的手僵在那裡,指尖微微發抖,摳了一下那個鬆弛的穴眼,又縮回去。我感覺她整個人往後退了半寸,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了。 然後,很長一段時間,她沒有再動。 我閉緊眼睛,聽著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平復,又從平復變得紊亂。她沒有叫醒我,沒有開燈,沒有質問。她只是躺回我身後,隔著一段距離,像是怕碰到我一樣。 「……睡吧。」 她的聲音啞啞的,像是含著什麼東西。 我沒有應聲。那晚,母親的手一直攥著被角,攥得指節發白。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時母親已經不在床上了。床單換過,乾乾淨淨的,像是昨晚什麼都沒發生。我坐在床沿,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昨晚那些觸感——母親的手指摸過我腫脹的穴口,摸過我外翻的屁眼,然後沉默地躺回去。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條睡裙,濕痕已經乾了,留下淺淺的漬。我扯下來,扔進洗衣籃裡,換上今天要穿的氣質長裙。換衣服的時候,腿間還是腫的,內褲貼在穴口上,又濕又黏,我皺了皺眉,把內褲脫下來,捲成一團塞進床頭櫃的抽屜最深處。 那條內褲上全是昨天留下來的東西,精液混著淫水,乾了之後硬邦邦的。我本來想直接扔掉,又鬼使神差地留下來,塞在抽屜裡。 等我收拾好下樓時,母親正站在客廳裡,手裡端著一杯水,看見我下來,眼神閃了一下,又恢復了平常的溫和。 「醒了?今天不是要去救助站嗎?快吃早飯,妳爸和叔叔阿姨都在等著呢。」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只是沒有看我的眼睛。 「嗯。」我應了聲,坐到餐桌前。 救助站離黃家不遠,開車二十分鐘。母親和雪姐坐在後座,黃董和林董坐在前面,夢瑤坐在我旁邊,安靜得像個瓷娃娃。我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心裡卻一直懸著昨晚那隻手——母親的手指,涼涼的,帶著一點顫抖,摸過我腫脹的穴口。 她知道了。她一定知道了。 可她什麼都沒說。 車子停在救助站門口,王教練已經等在門外,穿著工作服,身後跟著兩隻犬。牠們看見我,尾巴搖了一下,又被王教練一聲口令壓住,乖乖蹲坐在地上。 「黃小姐,林小姐,」王教練點頭,「今天帶牠們做基礎指令訓練,正好給幾位長輩看看成果。」 黃董和林董走在前面,母親和雪姐跟在後面。我挽著母親的手,感覺她的手臂微微僵硬了一下,隨即又鬆開,任由我挽著。 「心怡,這救助站弄得挺像樣。」黃董環顧了一圈大廳,語氣帶著讚許,「設備齊全,人員也到位,比我想像中正式。」 「爸,這還只是開始,」我笑著說,聲音端莊得體,「救助站要想長期運營,還需要更專業的管理體系。我和夢瑤商量過,打算在大廳旁邊規劃一個專屬辦公區,用來做動物行為評估和康復記錄。」 「專屬辦公區?」林董好奇地看過來。 「嗯,」我點頭,語氣平穩,「救助站的日常運營需要專業數據支持,這些資料涉及動物福利評估的細節,不適合讓一般員工接觸。我和夢瑤、還有劉顧問會負責這塊,員工一律禁止進入。」 我說著,眼角掃過妍姐。她站在一旁,套裝筆挺,嘴角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像是早就料到我會這麼說。夢瑤站在我旁邊,微微低頭,聲音軟軟地附和:「嗯,心怡姐規劃得很細,這樣效率會高很多。」 黃董看了林董一眼。林董點頭:「年輕人做事有規劃,好事。」 母親也笑了,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心怡這孩子,最近是真的長大了,做起事來有條有理。」 她的手拍在我手背上,掌心溫熱,停了一瞬。我沒有閃躲,微笑著收下這份誇獎。心裡那根弦卻繃得緊緊的——昨晚那隻手摸過我穴口的觸感,和現在這隻手拍在我手背上的溫度,是同一隻手。 黃董沒再多問,從口袋裡掏出筆,在救助站的規劃文件上簽了字:「行,就按妳說的辦。專屬辦公區的預算,從集團那邊撥。」 「謝謝爸。」 我微微鞠躬,笑容端莊。彎腰時,袖口微微滑開,一根細短的狗毛沾在袖口內側——棕黑色的,捲曲著。 我垂下眼,沒有去撿。 那根狗毛安靜地伏在袖口裡,像一個小小的、隱秘的記號。 --- 黃董他們前腳剛走,辦公區的門一關,我整個人就鬆了下來。夢瑤從後面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上,悶悶地笑了兩聲。 「終於走了,」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鬆懈的軟,「剛才我都不敢亂動,怕被看出來。」 妍姐走到門邊,把鎖擰上。咔噠一聲,像是把整個世界都關在了外面。她轉過身,目光掃過這間還沒裝修的空房間——水泥牆,裸露的管線,地上還散著幾袋建材垃圾。窗戶沒裝窗簾,午後的陽光直直照進來,灰塵在光柱裡浮動。 「這就是我們的地方了。」妍姐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像是早就計劃好了似的。 我輕輕拉開夢瑤的手,走到窗邊。窗外就是狗舍,兩隻犬正趴在欄杆內,尾巴懶洋洋地掃著地面。王教練蹲在其中一隻旁邊,手裡不知道在弄什麼,那隻犬安靜地伏著,偶爾回頭舔一下他的手。 我看著那些畫面,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安定感。像是一直懸著的東西終於落了地。 「這裡以後誰都不能進來?」夢瑤走到我旁邊,探頭往外看。 「嗯,」我點頭,「我跟爸說了,這裡做動物行為評估和康復記錄,涉及專業資料,員工一律禁止進入。妍姐是顧問,我們兩個是負責人,只有我們三個有鑰匙。」 妍姐靠在牆邊,嘴角帶著笑:「鑰匙的事我來處理,配三把,一把給你們,一把給我,還有一把我留著備用。」 我沒有回頭,目光仍落在狗舍上。那兩隻犬似乎察覺到有人在看,其中一隻站起來,往欄杆邊走了兩步,鼻子湊到縫隙處嗅了嗅。 夢瑤伸手勾住我的手指,軟軟地喊了聲:「媽媽。」 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眼睛亮亮的,像一隻等著被表揚的小狗。 「乖。」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指尖滑過她柔軟的髮絲。她瞇起眼睛,整個人往我身上靠了靠。 妍姐看著我們,沒說話,只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低頭按了幾下。過了一會兒,我的手機震了。 我掏出來看,是妍姐發的訊息,只有一句話:「這裡以後就是你們的樂園。開心嗎?」 我沒有回。我把手機收進口袋,低頭在夢瑤額頭上親了一下。她「嗯」了聲,整個人貼得更緊了。 「開心。」我輕聲說,不知道是在回答妍姐,還是在告訴自己。 夢瑤的手環在我腰上,隔著針織衫的布料,她的體溫滲過來。我低頭,看見她髮頂的漩渦,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宿舍見到她的樣子——那時候她笑得沒心沒肺,拉著我的手說「以後我們就是室友啦」。現在她靠在我懷裡,喊我「媽媽」,溫順得像一隻被馴養的貓。 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日記,打了幾個字:「終於有只屬於我們的地方了。」打完又覺得太直白,刪掉,重新打:「這裡以後是我們的。」想了想,還是刪了。 最後我什麼都沒寫,只是把手機收回去。 妍姐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門口,手搭在鎖上,回頭看了我們一眼:「我先走了,你們兩個可以再待一會兒。鑰匙的事我會處理好。」 「好。」我應了聲。 妍姐打開門,走出去,又輕輕把門帶上。鎖咔噠一聲重新扣上,房間裡只剩下我和夢瑤。 夢瑤抬頭看我,眼睛裡帶著一點睏意:「媽媽,我們今天……真的可以一直待在這裡嗎?」 「可以。」我攬著她的肩,走到角落那堆建材袋旁邊,騰出一塊乾淨的地方坐下。夢瑤跟著坐下來,靠在我肩上,沒一會兒呼吸就均勻了。 我沒有睡。我坐著,肩膀被夢瑤的體溫壓得微微發麻,目光越過她柔軟的髮頂,落在窗外。 那兩隻犬還趴在欄杆裡。其中一隻的視線正好對上我的,隔著一段距離,牠的瞳孔在午後的光線裡縮成一條細縫。 我看著牠,牠看著我。 夢瑤在我肩頭動了一下,含糊地說了句什麼,又沉沉睡去。我沒有低頭,目光仍鎖在狗舍上。 母親昨晚那隻手——涼涼的,帶著一點顫抖,摸過我腫脹的穴口——的觸感忽然又湧上來。她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問,只是沉默地躺回去,攥著被角,攥得指節發白。她今天拍我手背的時候,掌心溫熱,停了一瞬,像是想確認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知道了。她一定知道了。 但她什麼都沒說。 我垂下眼,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袖口內側那根捲曲的狗毛。棕黑色的,細短,伏在布料上,像一個小小的記號。 我沒有把它摘掉。 窗外,那隻犬站起來,搖著尾巴,往欄杆邊湊了湊。午後的陽光落在牠棕黑色的皮毛上,泛著一層溫潤的光。牠的舌頭伸出來,舔了舔欄杆,又縮回去,安靜地蹲坐著,像在等誰。 我凝望狗舍,眼神迷離,嘴角微揚。
心怡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