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天還沒亮透,我已經拉著夢瑤站在妍姐家門口。風從走廊盡頭灌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我抬手按門鈴,指尖因為興奮微微發涼。 夢瑤站在我身側,粉白針織衫配長裙,頭髮紮成低馬尾,看起來乖巧得像來拜訪老師的優等生。她低聲問:「會不會太早?」 「妍姐說今天有活動,我們要提前準備。」我彎起嘴角,沒有多解釋「準備」兩個字的意思。 門開了。妍姐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睡袍,頭髮散著,眼下一圈淡青色,看起來剛被門鈴聲吵醒。她懷裡抱著一個三歲左右的小女孩,女孩趴在她肩上,小手攥著她的衣領,睡得正沉。 妍姐打著哈欠,語氣帶著難得的慵懶:「這麼早?」 我看著她懷裡那個小女孩,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酸意——她抱過我,抱過夢瑤,但從來沒用這種姿勢抱過我們。那個小女孩的頭靠在她頸窩裡,睡得那麼安心,那是我們永遠不會有的位置。 「妍姐,」我開口,聲音比預期輕,「我們想妳了。」 她挑眉,還沒來得及說話,我已經湊上前,踮起腳尖,吻住她的唇。 她的嘴唇帶著清晨的乾燥和一點牙膏味,她愣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單手託著孩子,另一手扣住我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她的舌尖探進來,掃過我的上顎,我整個人軟了一半,手不自覺抓住她的睡袍腰帶。 夢瑤在妍姐身後蹲下去。我聽到她拉開妍姐睡袍下擺的聲音,接著是布料被撥開的細響。妍姐在我嘴裡哼了一聲,身體微微僵住,隨即又放鬆,任由夢瑤的嘴唇貼上她身後那道縫。 我隔著睡袍摸到妍姐的腰,她懷裡的孩子動了動,又安靜下來。她側過頭,在我耳邊低聲說:「小醋包。」 我沒有否認,只是又吻了她一下。夢瑤在妍姐身後發出含混的吮吸聲,妍姐的呼吸明顯亂了半拍,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無奈和縱容:「你們兩個……今天不是要去發布會?」 「還有時間。」我貼著她的嘴唇說,「我們想先看看狗狗。」 妍姐笑了。她把孩子放回臥室的搖籃裡,關上門,再出來時,眼裡的倦意已經褪盡,換上一種我熟悉的、獵人般的篤定。 「跟我來。」她說。 地下室裡,兩隻新來的公犬伏在鐵籠裡。比之前那隻更大,毛色油亮,見到我們進來,牠們站起來,尾巴搖著,胯下的東西半勃著,帶著腥臊的氣味。 妍姐靠在牆邊,抱著手臂,像一個觀賞表演的觀眾。 「自己過去。」她說,「趴好。」 我和夢瑤對視一眼,她的眼裡有緊張,也有隱隱的期待。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走過去,在兩隻狗面前跪下來,膝蓋壓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那隻公犬湊過來,濕熱的鼻尖拱著我的裙擺,我伸手按住牠的後頸,牠發出低沉的嗚咽聲,順從地趴下來。我轉頭看了夢瑤一眼,她已經閉上眼,任由另一隻狗舔她的臉頰,睫毛顫得厲害。 「乖。」我低聲說,像是在對狗說,也是在對她說。 接下來的時間,我記不太清具體的次序。我只記得那隻公犬的陽具又粗又燙,頂進來的時候,我整個人被撐得弓起來,小穴裡又脹又酸,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牠抽送的速度很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的腰被牠的前爪壓著,動彈不得,只能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夢瑤在我旁邊,被另一隻狗操得發出細細的哭腔,她的裙子被撩到腰上,內褲掛在腳踝,小穴被幹得紅腫,淫水混著狗的體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記得最後一次,那隻狗在我體內射精時,滾燙的濁液灌滿我的小穴,我整個人痙攣著,眼前發白,連叫都叫不出來。我趴在地上喘了很久,才感覺牠從我體內退出去,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 夢瑤也癱在我旁邊,她的屁眼被另一隻狗幹過,紅腫著,精液從那個小口裡慢慢滲出來。她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嘴唇微微張著,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妍姐走過來,蹲下,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像摸一隻聽話的狗。 「乖女兒。」她說,「去洗乾淨,穿上衣服,該去發布會了。」 我撐著發軟的四肢爬起來,小穴裡還含著滿滿的精液,走路時能感覺那股溫熱在體內晃蕩。夢瑤跟在我身後,腿軟得幾乎走不穩,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她靠過來,額頭抵著我的肩膀。 浴室裡,我們簡單沖洗了身體,但妍姐說「裡面不準洗」。我和夢瑤對視一眼,誰都沒說話,默默穿上內褲,讓那些東西留在體內。 我穿好鵝黃連衣裙,坐在鏡子前化妝。鏡子裡的女孩面容精緻,唇色淡粉,眼神清澈,看起來像個準備出席正式場合的乖巧千金。只有我知道,這身衣服底下,小穴還腫著,裡頭灌滿了狗的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覺那股溫熱在體內緩慢流淌。 夢瑤坐在我旁邊,安靜地讓我幫她梳頭。她的耳根還是紅的,眼神低垂,卻沒有抗拒。 「夢瑤,」我低聲說,「今天要表現好。」 她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我知道。」 我們出門時,妍姐已經換好深藍職業套裝,站在門口等我們。她看了看我們,眼神滿意,伸手幫我把鬢邊的碎髮攏到耳後,動作溫柔得像一個真正的母親。 「去吧。」她說,「我在電視上看著妳們。」 我和夢瑤坐上邁巴赫,後座寬敞柔軟,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音。我靠在椅背上,感覺體內的東西隨著車身震動輕輕晃蕩,小穴又酸又脹,卻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滿足感。 夢瑤坐在我旁邊,安靜得像一隻乖巧的貓。她伸手勾住我的小指,我反手握住她,十指相扣。 車子駛入會場時,記者已經架好攝影機,紅毯兩側擠滿了人。我推開車門,腳踩上紅毯的那一刻,腰背挺直,笑容端莊,步伐穩健——一個標準的、受過良好教育的豪門千金。 夢瑤跟在我身側,粉白針織衫配長裙,笑容溫柔,對著鏡頭微微點頭。記者舉起相機,閃光燈連成一片,有人喊著我們的名字,網紅舉著手機直播,鏡頭對著我們從頭掃到腳。 我微笑著揮手,步伐從容。體內的東西隨著每一步輕輕晃動,溫熱的、鼓脹的,貼著內褲,滲出一點濕意。我維持著端莊的笑容,心裡卻湧起一陣奇異的快感——他們拍到的,是黃家和林家最體面的千金,笑容乾淨,眼神清澈,誰也不會想到,這身衣服底下,正兜著滿滿一泡狗精。 --- 發布會結束後,我牽著夢瑤的手往會場內走,高跟鞋踩在紅毯上,步伐穩穩當當。記者們的鏡頭終於移開了,我鬆了一口氣,小穴裡那股溫熱的脹感卻沒消停,每走一步,體內的東西就晃一下,貼著內褲,濕黏黏的。 夢瑤湊過來,低聲說:「我想上廁所。」 「去吧,我也去。」 女廁所裡沒什麼人,我推開隔間門進去,鎖上門,脫下內褲蹲下。尿液混著濁白的液體一起流出來,嘩啦啦落進馬桶裡,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兩條狗留下的東西,現在總算排出來一些。我鬆了一口氣,正要擦乾淨起身,門忽然被推開了。 一個清潔阿姨推著拖把進來,手裡拎著水桶,大概是沒注意到有人,直接伸手拉開了我的隔間門。 門開了。 她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我蹲在馬桶上,裙子撩到腰際,小穴還滴著濁白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她盯著我那裡看了兩秒,眼神裡全是震驚和困惑——一個穿得體體面面的年輕女孩,蹲在馬桶上,下體流著那種東西。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臉燒得滾燙,腦子裡一片空白。她大概以為自己看錯了,訕訕地說了句「對不起」,把門帶上,推著拖把走了。 我坐在馬桶上,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被看見了——一個陌生的老阿姨,看見了我那副樣子。我該覺得羞恥的,可小穴卻一陣痙攣,騷水混著殘留的精液又湧出來一股,濕得連衛生紙都擦不乾淨。 我咬著嘴唇,把內褲穿上,裙擺放下來,推開門走出去。夢瑤站在洗手檯前洗手,看見我,問:「怎麼了?臉好紅。」 「沒事,」我低頭洗手,冷水沖過指尖,「有點熱。」 她沒再多問,我牽著她的手走出去,心裡那陣異樣的感覺還沒消。被看的那一瞬間,我居然覺得興奮——小穴裡癢癢的,像是被那雙陌生的眼睛隔空摸了一把。 回黃家的路上,我靠著車窗,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一個念頭忽然從腦海裡冒出來——我想養狗。 不是那種寵物狗,是那天晚上在地下室裡,壓在我身上、把粗壯的陽具頂進我小穴裡的那種狗。牠們的舌頭濕熱,牠們的喘息沉重,牠們射在我體內的東西滾燙濃稠——我想要牠們。 車子駛進黃家大門,停穩後我推開車門,腳踩上庭院的石板地。黃家後花園的涼亭就在眼前,藤蔓爬滿廊柱,幾株桂花樹在傍晚的風裡搖著葉子,香氣隱隱約約。母親正坐在涼亭裡喝茶,父親坐在她對面翻報紙。 我換了拖鞋走過去,在母親身邊坐下,斟酌了一下,開口:「媽,我想養狗。」 母親放下茶杯,看我一眼:「怎麼突然想養狗了?」 「我小時候就很喜歡狗啊,」我湊過去,語氣帶著撒嬌,「六歲那年,隔壁家的小狗生了崽,我天天跑去抱,哭著要帶回家養,妳還記得嗎?」 母親的眼神軟了一下,歎口氣:「記得,怎麼不記得。那時候妳爸說狗太髒,不讓養,妳哭了好幾天。」 「現在我長大了嘛,」我挽住她的手臂,頭靠在她肩上,「我會自己照顧,不用妳操心。養兩隻就好,好不好?」 父親放下報紙,皺眉:「養狗?髒。家裡這麼大的房子,狗毛到處飛,還得有人收拾。」 「我會收拾,」我連忙說,「我負責餵、負責遛、負責洗澡,不會讓牠們進主屋,就在後院或者地下室養,好不好?」 母親沒說話,低頭看著我的手,指尖在我手背上輕輕摩挲。我心裡一緊,又補了一句:「我真的很喜歡狗,小時候喜歡,現在也喜歡。養兩隻嘛,媽。」 我說「喜歡」的時候,腦海裡浮現的卻是那兩條公犬伏在我身上的畫面——牠們粗壯的前爪壓著我的腰,濕熱的舌頭舔過我的臉頰,胯下那根又粗又燙的東西頂進我小穴裡,一下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弓起來。我喜歡牠們,喜歡牠們壓在我身上的重量,喜歡牠們射在我體內的滾燙。 「妳說得輕巧,」父親把報紙摺起來,語氣帶著不悅,「狗這種畜生,發起情來妳攔得住?後院要是弄得到處都是那種味道,鄰居怎麼看?」 「我會管好的,」我垂下眼睫,聲音軟軟的,像小時候討糖吃的語氣,「爸,我長大了,知道分寸。牠們乖,不會亂來的。」 「妳怎麼知道不會亂來?」父親哼一聲,「狗就是狗,畜生就是畜生,改不了本性。」 我抿了抿嘴唇,沒有頂嘴。母親看了父親一眼,輕聲打圓場:「好了,孩子喜歡就讓她試試,又不是什麼大事。後院空著也是空著,養兩條狗陪她也熱鬧。」 父親皺著眉,沒再接話,低頭繼續翻報紙。母親歎了一口氣,語氣終於鬆動:「不準進主屋,不準靠近餐桌。」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同意了。我猛地攥緊裙襬,小腹一陣熱流湧下,那股濕意在內褲上蔓延開來,貼著皮膚,又燙又黏。我想起地下室那兩條公犬,想起牠們的粗壯身軀,想起牠們頂進來時那股沉甸甸的飽脹感——牠們很快就會住進我家後院了。 我低下頭,聲音輕得像怕被聽見:「謝謝媽媽。」 母親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掌心溫熱:「別讓媽失望。」 我點頭,眼眶泛紅——是感動,下身卻濕了一片。 --- 地下室暖黃的燈光把狗舍照得昏沉,空氣裡那股骚臭味比傍晚更濃了,混著乾草和消毒水,嗆得我鼻腔發酸。兩條新到的巨型犬蹲在鐵籠邊,壯得像兩座小山,後腿肌肉賁張,腹下那根半勃的肉莖垂著,頂端滲著濁白的黏液,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妍姐站在兩條狗中間,黑色皮圍裙裹著她赤裸的身體,手裡牽著兩條皮繩。她低頭掃了我和夢瑤一眼,聲音淡淡的:「跪好。」 我已經跪在軟墊上,膝蓋陷進厚絨裡。夢瑤跪在我右側,寬鬆T恤下擺遮不住她赤裸的下身,大腿微微發抖。妍姐牽著左邊那條狗走到我面前,狗爪踩上我的後背,粗糙的肉墊壓著脊椎,沉甸甸的,帶著動物的體溫。 「聞。」妍姐的聲音從頭頂落下。 我俯下身,鼻尖湊近那根半勃的肉莖。恶臭味撲面而來——動物體味混著尿液和腺體分泌的氣味,濃烈得讓我眼眶發酸。我閉上眼,張開嘴,濕熱的舌尖碰觸到那層皺摺的包皮。恶臭的氣味在嘴裡炸開,我喉間溢出細微的嗚咽,下身卻泌出一股黏滑的液體,順著穴口往下淌。 「舔乾淨。」妍姐說,「包皮垢也要。」 我聽話地伸出舌頭,沿著皺摺一層層舔過去。那味道又臭又鹹,帶著動物特有的騷氣,燙得我舌根發麻。我舔得很慢,舌尖勾進縫隙裡,把那些乳白色的污垢捲進嘴裡,嚥下去。夢瑤在我右側顫抖著學我,她俯得更低,鼻尖幾乎貼上狗的腹部,舌頭笨拙地舔著另一條狗的根部,喉間發出壓抑的嗚咽。 妍姐看著我們,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她鬆開牽繩,兩條狗同時繞到我們身後,前肢搭上我們的腰。粗糙的皮毛擦過腰際,我整個人一僵——那根滾燙的肉莖頂在穴口,緩慢地磨蹭著,頂端滲出的黏液沾濕了我的縫隙。 「自己坐進去。」妍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咬住下唇,躬身,向後湊了湊。那根滾燙的異物抵著穴口,緩慢地撐開我——一寸,兩寸,飽脹感從下腹竄上來,頂得我整個人發抖。狗腹的熱度貼上我的臀肉,粗糙的皮毛擦過腰側,我仰頭無聲尖叫,淚水滑落,嘴角卻牽起一個弧度。 「啊……」夢瑤的哭腔從右側傳來,她也被撐開了,聲音斷斷續續,「好脹……太脹了……」 妍姐繞到我們面前,蹲下來,目光帶著審視的愉悅。她看著我們被狗頂得往前傾的身體,看著我們臉上夾雜痛苦和快感的表情,喉間滾出一聲低笑。她伸手撩起我汗濕的劉海,聲音輕柔得像哄孩子:「撐住,別洩。」 我咬著唇,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後湊,讓那根肉莖頂得更深。狗開始動了,粗壯的肉莖在我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夢瑤的呻吟變成哭腔,斷斷續續地喊著:「不行……我不行了……」 妍姐站起身,退後一步,站在我們中間,低頭看著。她的目光從我們身上掃過,落在兩條狗猛烈抽動的腹下,喉間滾動了一下。我看到她皮圍裙底下的大腿微微夾緊,指尖在身側蜷了蜷。 「夠了。」 妍姐突然開口。兩條狗停了下來,肉莖仍埋在我和夢瑤體內。我喘息著抬頭,看見妍姐解開皮圍裙的綁帶——圍裙落地,她赤裸的身體站在暖黃燈光下,皮膚泛著一層薄汗。 「你們爽了,」她聲音低啞,「媽媽也想要。」 她走過來,牽開我那條狗,自己蹲下身,背對著我們,塌下腰,把臀部湊到狗腹下。那條狗低吼一聲,前肢搭上她的腰,粗壯的肉莖頂進她的小穴裡——她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卻主動向後湊。 「看見了嗎?」她回頭看我們,聲音帶著顫抖,「要這樣……這樣才乖……」 狗在她體內猛烈抽動起來,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傾,手掌撐在軟墊上,膝蓋打顫。我看著她的背脊繃緊又塌下,看著狗腹下那根肉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呻吟從壓抑變成破碎,混著喘息:「啊……就是這樣……好深……」 夢瑤那邊的狗也重新動起來,她哭喊著抓住軟墊邊緣。我體內那條狗被妍姐牽走了,穴口空虛地開合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妍姐的狗射了,她趴在地上喘息,身體微微發抖,然後爬起來,牽著那條狗走回我身後。 「換妳了。」她聲音沙啞,帶著笑意。 那根滾燙的肉莖重新頂進我體內,我仰頭,淚水滑落。妍姐蹲在我面前,手指撩起我的劉海,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乖女兒,媽媽在。」 兩條狗同時猛烈地抽動起來,粗壯的肉莖在我和夢瑤體內進出。我攥緊軟墊邊緣,腳趾蜷縮,黏液沿著大腿流下,在絨布上暈開一片濕滑的水漬。伴随着强烈高潮,子宫又被射满了。我穿上内裤,整理了下衣服,该回家了。 --- 我回到家時,客廳的電視還亮著。母親坐在沙發上,裹著一條薄毯,看見我進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 我走過去坐下,她伸手攬住我的肩,把我往懷裡帶了帶,像小時候那樣。我的身體還殘留著那股骚臭味,夾著狗的精液,在體內緩緩流動。我縮在她懷裡,不敢動。 「怎麼了?」母親低頭看我,聲音溫柔,「臉色不太好。」 「沒有,」我把臉埋進她肩窩,「就是有點累。」 她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那今晚跟媽睡,像小時候一樣。」 我愣了一下,點頭。她牽著我走進臥室,掀開被子讓我躺進去。我側身躺著,她在我身邊躺下,手臂攬過我的腰,把我圈進懷裡。 「我們心怡長大了,」她聲音帶著笑意,「這麼漂亮,學習又好,又乖,媽真開心。」 我閉著眼,感受她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睡衣貼上來。體內那股熱流緩緩往下淌,滲出穴口,沾濕了內褲——那黏稠的液體顺着大腿流在被窩裡,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涼的痕跡。 「嗯。」我應了聲,聲音悶悶的。 母親的手在我背上輕輕拍著,像哄小孩入睡。我感受著那股熱流一點一點滲進床單,身體在母親懷裡微微發抖——一半是冷的,一半是別的什麼。她的呼吸逐漸均勻,我卻睜著眼,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那股骚臭味從被窩裡升起來,纏著母親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氣,混在一起。我咬住下唇,眼眶發酸,卻沒有哭。 --- 母親在睡夢中動了動,手臂收緊了些,把我往懷裡帶。她的膝蓋無意間頂進我雙腿之間,隔著薄薄的睡褲,正好抵在我最敏感的地方——那處剛被狗操開、還腫脹著的嫩肉。 我猛地夾緊腿,倒抽一口涼氣。 「嗯……」母親含糊地哼了聲,沒醒,膝蓋卻又往裡頂了頂,壓在我腫脹的陰唇上,隔著布料碾過那道縫。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體內殘留的狗精被擠壓著滲出來,濕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我的身體背叛了理智——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吸住那層薄薄的布料,一股酥麻從尾椎竄上來。 母親的呼吸依然平穩,掌心貼著我的小腹,溫熱,溫柔,只有我知道那層皮膚底下兜著的是什麼。 「媽……」我啞著嗓子,幾乎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她沒醒,只是下意識地把膝蓋又往上頂了頂。我咬住手背,身體微微發抖,小穴一陣陣收縮,那股酥麻感沿著脊椎往上爬——我竟然在她懷裡,被她的膝蓋頂著,硬生生逼出了一陣高潮的前兆。 不行。我拼命夾緊腿,想把那股感覺壓下去。可越夾,腫脹的嫩肉越是摩擦著布料,濕熱的液體不斷滲出來,把睡褲都浸透了。母親的膝蓋隔著濕透的布料碾過我的陰蒂,我渾身一顫,幾乎要叫出聲,只能死死咬住手背,把呻吟吞回去。 「唔……」母親動了動,手臂鬆開了些,翻身背對著我。 我鬆了一口氣,身體卻空虛得發疼——那種被撐開、被灌滿之後的腫脹感還在,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什麼都沒夾住。我閉上眼,在黑暗中咬住枕頭一角,手悄悄伸進內褲裡,指尖剛碰到腫脹的陰唇,就濕了一手。 我不敢再動,只是把手指抵在穴口,感受著那股黏稠的液體慢慢滲出來,沾滿指尖。母親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起伏,我蜷縮在被窩裡,指尖沾著自己的體液,內褲濕得能擰出水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睡著。 第二天一早,妍姐的訊息就來了:「晚上過來,有新狗。」 我盯著那行字,身體還沒完全恢復,腿間卻已經開始發熱。 晚上,我藉口要去活動,換了衣服出門。夢瑤跟在我身後,低著頭,我們沒有說話,一路沉默著走進妍姐的地下室。 妍姐已經在裡面了,蹲在狗舍前,手裡牽著一條新的狗——比昨天那條更壯,肩胛骨隆起,四肢粗得像柱子,胯下那根肉莖半硬著垂下來,龜頭脹得發紫,青筋盤虯。 「來了?」她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嘴角帶著笑意,「今天這條,勁兒足。」 我站在門口,腿間還殘留著昨天被操開的腫脹感,小穴卻已經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妍姐拍了拍軟墊:「趴好。」 夢瑤先動了,她低頭走到軟墊邊,跪下,四肢著地,臀部高高翹起,像一條溫順的母狗。我看著她,喉嚨發乾,也走過去,在她身邊趴下。 妍姐牽著那條狗走過來,狗的前爪搭上我的臀部,濕熱的鼻尖拱了拱穴口。我整個人繃緊了,下意識夾緊腿,卻被妍姐一隻手扳開膝蓋。 「張開。」她語氣平淡,「昨天那條不夠妳吃,這條才夠。」 狗胯下那根肉莖在我腿間蹭了蹭,龜頭脹得發紫,頂開我微腫的穴口——那一瞬間,我幾乎喘不過氣。 太粗了。內壁被撐到極限,每一寸褶皺都被碾平,我仰起頭,張著嘴,發不出聲音,只能攥緊軟墊邊緣。狗趴上我的背脊,體重壓得我胸口貼地,急促的抽插帶著大量狗涎滴落頸背,濕熱的黏液順著我的脊椎往下淌。 「啊……啊……」我趴在墊上,被頂得一聳一聳的,奶子壓在絨布上摩擦,奶頭被磨得又紅又腫。 妍姐蹲在我面前,看著我,眼神帶著讚許。她伸手,把兩根手指伸進我嘴裡,攪動我的舌尖:「瞧,妳比狗還乖。」 我恍惚地吸吮著她的手指,配合狗的節奏前後擺腰——內壁被那根粗硬肉莖反覆碾壓,酥麻感一陣陣湧上來。我感覺自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只知道張開腿、翹起屁股,讓那根肉莖操進來。 「啊……好深……」我含著妍姐的手指,含糊地呻吟,「那裡……頂到了……」 狗的速度越來越快,粗壯的肉莖在我體內猛烈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我腿根抽搐,一股熱液澆在狗的根部,身體猛地繃緊——高潮來得太猛,我眼前一片空白,小穴死死絞住那根肉莖。 狗悶吼一聲,龜頭脹大,將濃稠的精液噴灌進我深處。那股滾燙的液體衝進子宮,我渾身發抖,淚水從眼角滑落。 妍姐抽出沾滿晶亮黏液的手指,抹在我鼻尖上。我湊上前聞了聞——混著狗腥與自己的氣味,竟感到一陣飢渴,舌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結束時我趴在地上,臀部仍高高翹著,股縫間流出乳白濃液,腿軟得無法合攏。陰唇腫脹外翻,泛著濕潤的光澤,小穴被操出一個暫時無法閉合的圓洞。 妍姐拿過內褲,蹲下來,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把那條濕透的布料從我腳踝往上拉,貼著腫脹的陰唇,兜住那股黏稠的液體。布料陷進縫隙裡,摩擦著敏感的嫩肉,我輕輕抖了一下。 她給夢瑤也穿上內褲,夢瑤側躺在一旁,腿間一片狼藉,眼神恍惚,任她擺弄。 妍姐站起身,低頭看了看我腿間——內褲的布料已經被滲出的濁白浸透,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我撐著軟墊,仰起頭看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媽媽……我還要。」 --- 蓮蓬頭的水嘩嘩灑下來,熱氣騰騰地糊住視線。我站在水流正下方,低頭看著腿間——那條被操得腫脹外翻的嫩肉還在微微張合,濃稠的白濁混著熱水從穴口滑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在瓷磚上暈開一灘淺白色的水漬。 我伸手往腿間摸了一把,指尖沾著滑膩的黏液,湊到鼻尖聞了聞——狗的腥味混著自己的氣味,還帶著一股體溫殘留的暖意。我沒有急著沖掉,反而讓那層黏膩在皮膚上多停留了一會。 腹內暖洋洋的,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之後撐開的發脹感。那種飽足感讓我有點恍惚,雙腿微微發軟,得扶著牆才能站穩。 夢瑤蹲在角落的蓮蓬頭下,熱水順著她濕透的長髮往下淌,貼在臉頰上。她雙手環著膝蓋,縮成一團,水珠從她的睫毛上滴落,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姐姐……」她的聲音悶在水聲裡,幾乎聽不清,「我們為什麼要這樣?」 我愣了一下。為什麼?這個問題我問過自己很多次,每一次的答案都不一樣。最初是創傷,後來是服從,再後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連我自己都說不清楚。 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撫摸她潮濕的髮頂。她的頭髮細軟,像小動物的絨毛,溫順地貼在我掌心。 「因為這樣,我們才能一直在一起。」我說。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像一隻被雨淋濕的小狗。她沒有再問,只是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輕輕蹭了蹭。 我攬著她,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把我們兩個人籠在同一片白霧裡。她身上還殘留著狗的氣味,混著沐浴乳的香氣,形成一種奇異的、腥甜的味道。 「姐姐,」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那些狗……牠們好可憐。」 「可憐?」我低頭看她。 「嗯,」夢瑤點頭,聲音軟軟的,「牠們被關在地下室裡,沒有人照顧,沒有人愛牠們。如果……如果我們能給牠們一個家,讓牠們住在乾淨的地方,有人餵牠們、陪牠們……」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囁嚅:「那我們做的事,是不是就……就不那麼壞了?」 我愣住了。 給牠們一個家。讓牠們住在乾淨的地方。有人餵牠們、陪牠們。 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進我腦海裡——如果把這一切包裝成「救助流浪狗」的公益事業呢? 我心跳猛地加快,手指微微發抖。黃氏集團每年撥給慈善機構的款項不計其數,以集團的名義成立一個寵物救助站,再正常不過。沒人會懷疑,沒人會想到,那個掛著「愛心大使」頭銜的千金小姐,會在深夜走進狗舍,掀起裙子讓狗從後面操進來。 「夢瑤,」我捧住她的臉,聲音有點顫抖,「妳太聰明了。」 她茫然地看著我,眼睛裡還帶著淚光。我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心跳鼓譟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我們可以成立一個救助站,」我壓低聲音,像在跟她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以黃氏集團的名義。這樣那些狗就有地方住了,有人照顧,有人餵食——我們可以光明正大地擁有牠們。」 夢瑤的眼睛慢慢亮起來,像是終於聽懂了。她用力點頭,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姐姐真聰明。」 我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熱水沖刷著我們的身體,把殘留的黏液一點一點沖進排水孔。我低頭看著腿間——那條被操開的嫩肉還无法闭合,但那種腫脹感已經不再讓我慌亂,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兴奋。 洗完澡,我換上乾淨的家居服。布料貼在皮膚上,柔軟,乾爽,和剛才的濕黏完全不同。但腿間那股被撐開的飽脹感還在,走路時微微發顫,得扶著牆才能走直。 夢瑤跟在我身後,也換了乾淨的衣服,濕髮貼在臉頰上,看起來乖巧極了。她伸手扶住我的胳膊,小聲說:「姐姐,我扶妳。」 我點頭,靠著她的力氣走上樓梯,走過走廊,走進書房。 書桌上擺著筆電,螢幕黑著,映出我模糊的倒影。我坐下來,手指搭上鍵盤,心跳還是很快。夢瑤站在我身後,安靜地看著我打開瀏覽器,在搜尋欄裡打下幾個字。 「寵物救助站成立流程。」 搜尋結果跳出來,一條一條的,全是關於註冊、場地、資金、人員的資訊。我飛快地瀏覽著,心跳越來越快——不難,一點都不難。以黃氏集團的名義,這些流程都能輕鬆搞定。我甚至不需要自己出面,只要讓妍姐來當掛名的負責人,一切就能順理成章地運轉起來。 我想到那些狗——壯的、猛的、胯下那根肉莖脹得發紫的——以後牠們會住在乾淨的狗舍裡,有專門的飼養員照顧,有獸醫定期檢查。而我和夢瑤,會以「志工」的身份定期去「探望」牠們。 沒人會懷疑。沒人會想到,那個蹲在狗舍邊溫柔撫摸狗背的千金小姐,轉過身會掀起裙子,讓那條狗從後面操進來。 我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下一行字: 「黃氏寵物救助家園企劃書」 螢幕光映著我泛紅的臉頰,我盯著那行字,目光灼灼,心跳鼓譟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我拿起手機,點開妍姐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猶豫了一下,又刪掉。深吸一口氣,重新打了一遍,按下送出。 「媽媽,我有新的主意。」 --- 書房裡瀰漫著早餐後的淡淡茶香,我坐在書桌前,把企劃書整整齊齊地攤開。昨晚熬了一整夜,指尖敲鍵盤敲到發酸,但此刻看著那幾頁列印出來的紙張,心裡卻踏實得很。 母親坐在皮椅上,雙手交握,目光掃過企劃書的封面,沒說話。父親站在桌旁,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拿起企劃書翻了翻,眉頭微微蹙著。 「流浪動物救助家園?」他低聲念出標題,抬眼看我。 「嗯,」我點頭,聲音盡量平穩,「黃氏集團每年都有慈善預算,我想把其中一部分拿來成立一個流浪動物救助站。不需要額外花太多錢,集团的廢棄倉庫改建一下就能當狗舍。」 我翻開企劃書,指著裡面的規劃圖:「這是獨立狗舍的設計,每隻狗有單獨的空間,通風採光都會做好。還有這份清潔SOP表——每天定時清理、消毒,定期洗澡、刷牙、修剪毛髮和指甲,連生殖器都會做好清潔護理,確保牠們乾淨無味。」 母親的眉頭鬆開了一些,但語氣還是帶著猶疑:「養狗……會不會太麻煩?家裡從來沒養過動物。」 「我會聘請專業的訓犬師和照護員,」我說,「不用您操心。我已經聯絡了王教練,他是專業的訓犬師,對動物很有耐心,可以負責日常照顧。」 我把手機遞過去,螢幕上是我昨晚截下來的網路輿論:「您看,現在網上很多人都在討論這件事。我還沒正式對外公布,只是試探性地發了一篇貼文,底下已經有人說『黃家千金人美心善』了。」 母親接過手機,低頭看了看,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父親也湊過來瞥了一眼,沒說話,但眼裡的光我看到了。 那種光,我小時候見過——我想要一隻小狗,拉著他的衣角哀求,他蹲下來摸了摸我的頭,說「等妳長大」。如今我長大了,他看著我的眼神,像是終於看到了那個倔強的小女孩長成了能獨當一面的大人。 「好,」父親點頭,聲音沉穩,「就按妳說的辦。集团废弃倉庫改建的事,我讓管家安排。」 母親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我趁熱打鐵,把清潔SOP表和狗舍規劃圖推到她面前,一頁一頁翻給她看:「您看,狗舍會裝自動飲水器和通風系統,糞便會統一處理,不會有異味。每週還有獸醫定期檢查……」 她嘆了一口氣,終於鬆口:「別讓那些畜生進主屋就好。」 我忍住嘴角的笑意,鄭重點頭:「不會的,牠們只住在救助站裡。」 妍姐一直站在書桌旁沒說話,此時開口補充:「黃董、黃夫人,我會義務擔任這個救助站的顧問,確保動物福利和衛生安全都符合標準。心怡這孩子很有愛心,我也希望能幫上忙。」 母親看了妍姐一眼,目光柔和了些:「劉老師有心了。」 「哪裡的話,」妍姐笑得得體,「心怡是個好孩子,能陪著她做這些事,我也開心。」 我站起身,對著父母深深鞠了一躬:「謝謝爸、謝謝媽。」 母親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掌心的溫度隔著皮膚滲進來。我直起身時垂下眼睫,目光落在企劃書上——那幾頁紙上寫著「動物福利」「清潔規範」「專業照護」,字字正氣凜然。 只有我知道,那些狗舍裡關的會是什麼樣的狗——壯的、猛的、胯下那根東西脹得發紫的。而我會以「志工」的身份定期去「探望」牠們,蹲在狗舍邊溫柔地撫摸狗背,然後轉過身,掀起裙子。 林董坐在側邊椅上,放下手機,點頭笑道:「心怡這孩子,心思細膩,做事也周到。夢瑤要是能有她一半懂事就好了。」 夢瑤站在我身旁,安靜地微笑著,乖巧得像個瓷娃娃。她聽到林董的話,微微低了低頭,沒有反駁。 妍姐走過來,站在我身側,低聲說:「做得很好。」 她的聲音很輕,只有我聽得見。我沒有看她,只是垂下眼睫,嘴角微微上揚。 當天晚上,我坐在書桌前,打開日記本。筆尖落在紙上,墨水暈開一行字: 「這次不是為了治癒,是為了佔有。」 三天后,集团的废弃倉庫已經開始動工了,幾盞照明燈亮著,工人們在搬運建材,灰塵在燈光裡飛揚。那片空地很快就會變成一座狗舍——乾淨的、明亮的、充满呻吟的狗舍(下意识的夹紧了逼)。 我輕輕笑了。 那些狗很快就會有家了。而我,會是它們的母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