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斜斜切進來,落在夢瑤的床沿。她已經醒了,坐在床邊,腳上還穿著棉襪,牛仔褲皺巴巴地堆在腳踝邊,深色內衣的肩帶從領口露出一截。她低頭玩著手機,聽見我翻身,抬起頭來,眼神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 「心怡……早。」 「早。」 我坐在床沿,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條深色內褲。三天沒洗,布料皺成一團,捏在手裡,那股濃烈的氣味一下子就竄上來——是我的,混著妍姐留在我身上的味道,還有汗,還有那些說不清的痕跡。它已經被我穿得變形,鬆垮垮的,像一塊從我身上撕下來的皮。 夢瑤的目光落在我手上,她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 「夢瑤,過來。」 她頓了頓,還是走過來了,在我面前站定。我抬手,把那條內褲遞到她面前,她沒有接,只是盯著那團布料,嘴唇抿了抿,眉心擰出一個小褶子。 「穿上。」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像被風吹到的蝶翼,但她沒問為什麼。她低頭接過那條內褲,指尖碰到布料時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一樣,然後咬著下唇,彎腰,把它套上。她站直身體的時候,我看見她的鼻翼動了動,那股氣味衝進去,她的眼眶微微發紅,但沒有躲開。 ——她聞到了。她知道那是什麼,也知道那是誰的味道。 「乖。」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她沒有躲,只是垂著眼,睫毛輕輕顫著。我從床頭櫃拿出一個絨布袋,拉開拉鍊,「今天帶了幾個新玩具給妳。」 她看到那些東西的時候,整個人僵住了。 乳夾——兩顆銀色的,墜著小小的鈴鐺,夾口有軟膠墊,做得很精緻。肛塞,粉色的一體成型的,尾端像一個小小的狐狸尾巴。還有那根震動棒,矽膠的,淡粉色,表面有細紋,頂端微微彎起,帶一個小小的吸允口。 「先穿這個。」我拿起乳夾,她沒有動,只是站在原地,呼吸又急又淺,像一隻終於被逼到角落的小動物。我伸手,把她胸前的內衣往下拉,露出她白嫩的奶子,她的皮膚在晨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絨光,乳頭是淺粉色的,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著。我捏住一邊乳尖,她輕輕「嗯」一聲,身體往後縮了一下,我沒有放手,把乳夾輕輕張開,夾上去。那顆小鈴鐺絨珠貼著她敏感的乳尖,她抖了一下,下唇被咬得更緊。另一邊也夾上去。她低頭看了一眼,眼眶已經濕了。 「還有這個。」我拿起肛塞,她的瞳孔縮了一下,身體明顯往後退了一步。「不……」 「嗯?」我抬眼,她立刻停下動作,身體僵在原地,像被釘住一樣,眼眶裡的眼淚滾下來,但她沒有再動。 我伸手,把她的牛仔褲往下拉,她順從地彎腰,讓我把褲子褪到膝蓋。她的小穴已經濕了——那條內褲上的氣味,她聞了那麼久,身體早就背叛了理智。我沒有多看她,把肛塞的頭端抹了一點潤滑,繞到她身後,她夾緊腿,我拍了她一下屁股。 「放鬆。」 她深吸一口氣,肩膀慢慢鬆下來。我把肛塞推進去,她「嗯」的一聲悶哼,身體抖了一下,腿微微一軟,我伸手扶住她的腰,等她站穩,才把尾端塞好。 「最後一個。」我拿起那根震動棒,她看著那根淡粉色的矽膠棒,眼裡的淚終於掉下來。「……會,會被發現的。」 「不會。牛仔褲穿好,沒人看得出來。」 她低著頭,沒說話,也沒反抗。我把震動棒抵在她穴口,她的小穴已經濕透了,那條內褲的布料早就被浸出一塊深色的印子。我一點一點推進去,她咬著下唇,身體顫抖著,小穴一層一層地吸著那根棒子,像一張貪婪的嘴。推進去的過程裡,我聽見水聲——黏膩的、濕潤的聲音,從她腿間傳出來,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膝蓋微微打顫,卻沒有躲開。 「好了。」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她抖了一下,我幫她把牛仔褲拉起來,拉鏈拉好,釦子扣上。緊身的牛仔褲把那根震動棒壓得死死的,從外面看,什麼都看不出來。我伸手,隔著牛仔褲摸了一下她的腿間,她抖了一下,腿夾緊,卻沒躲開。 「今天要好好玩。」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 她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鼻尖紅紅的,像一隻被雨淋透的小狗。我伸手,替她把眼角的淚擦掉,她沒有躲,只是輕輕地、很輕地蹭了蹭我的掌心。 窗外陽光更亮了,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她身後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她站在宿舍門口,緊身牛仔褲把腿夾得又直又緊,看不出任何痕跡。只有我看到她微微夾緊的腿,只有我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我氣味的腥甜。 她轉頭看我,眼眶還濕著,眼神卻軟得像一灘水。 --- 山路兩旁的樹影往後退,我牽著夢瑤的手,指腹在她掌心輕輕畫了一圈。她沒說話,只是低頭走,耳根紅紅的,牛仔褲貼著腿,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 「心怡,前面有廁所。」她忽然開口,聲音有點啞,「我……我想上廁所。」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山間遊樂區的洗手間就建在步道邊緣,灰白色的水泥牆,外頭掛著一塊褪色的藍色門簾。其他女生已經走遠,笑鬧聲順著風飄過來,沒有人在看我們。 「正好,我也想整理一下隊服。」我牽起她的手,往女廁走去,指尖碰到她掌心,她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 廁所裡光線昏暗,只有一盞日光燈嗡嗡作響,地面是灰色瓷磚,角落有積水,空氣裡混著消毒水味和潮濕的黴味。我推開最裡面的隔間門,空間很小,蹲式馬桶邊緣泛著黃漬,我關上門,反手鎖上。 夢瑤站在我面前,窄小的空間裡,我們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她的呼吸又急又淺,緊身牛仔褲的拉鏈頂端微微鼓起,那根震動棒還在她裡面,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汗味與我氣息的骚臭味儿。 「心怡……」她抬眼,聲音細得像蚊子,「外面有人在等……」 「讓她們等。」 我伸手,解開自己牛仔褲的釦子,拉鏈拉開,把牛仔褲往下拉一點,露出內褲邊緣。夢瑤的瞳孔縮了一下,身體往後退,卻貼上隔間門板,退無可退。 「過來。」我低聲說。 她沒動,眼眶裡閃著水光,下唇被咬得發白。我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往下壓,她順著我的力道跪下去,膝蓋碰在冰涼的瓷磚上,身體微微一顫。 我解開內褲,把它也拉下來。她跪在我面前,視線正好落在我的腿間,她別開頭,睫毛抖得像風裡的蝶翼。 「看清楚。」我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這是媽媽的味道。」 她閉上眼,呼吸顫抖。我按住她的後腦,把她的鼻子輕輕壓在我的陰阜上,她沒有躲,鼻尖埋進那個濃烈而熟悉的氣味裡——我的汗味,混著昨晚妍姐留在我身上的痕跡,還有尿騷,一股一股地湧上來。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膝蓋在瓷磚上微微打滑,我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身上,濕熱的,帶一點急促的鼻息。 「聞到了嗎?」我低聲問。 她沒說話,只是點頭,動作很輕,像怕驚動什麼。我看見她閉著的眼角落下一滴淚,滑過鼻樑,滴落在我的皮膚上,溫熱的,帶著鹹味。她的鼻翼微微翕動,像是想把那股氣味吸進肺裡。 ——她哭了,但她沒有躲開。她的身體比她的心更誠實,那股氣味像一條繩子,把她拴住了。 「這是媽媽的味道。」我重複,「記住。」 她哽咽著,下意識地點頭,動作小小的,像一隻被馴服的小動物。我看見她的舌頭微微動了一下,從微張的唇間露出一點,像是在品味什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瓷磚上,亮晶晶的一小灘。 我沒有阻止她。她跪在我面前,鼻尖埋在我的身體裡,那股氣味把她整個人淹沒,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呼吸又急又淺,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得喘不過氣,卻又捨不得逃開。 我任由她跪了一小段時間,視線落在她耳根,紅得幾乎要滲出血來。她的身體輕輕地、很輕地往我身上貼,像是想要更多的氣味,又像是想要更近的距離。 我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從我身上拉開。她抬起頭,眼睛濕漉漉的,眼尾泛紅,鼻尖也紅紅的,嘴唇微張,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她看起來像一隻被雨淋透的小狗,又像一個剛被教訓過的孩子。 「好了。」我低聲說,語氣軟下來,「幫媽媽整理好。」 她愣了一下,隨即伸手,顫抖著替我把內褲拉上,然後是牛仔褲,釦子扣好,拉鏈拉上。她的指尖碰到我的皮膚時,縮了一下,像被燙到,卻沒有躲開,而是繼續把衣服整理平整,像在完成一件神聖的事。 我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她沒有躲,只是垂著眼,睫毛還濕著。 「站得起來嗎?」 她扶著門板站起來,膝蓋不穩,晃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她靠在我身上,像一株被風吹歪的草。我幫她把牛仔褲的拉鏈拉好,拍拍她屁股上沾的灰,又替她理了理領口,把那條滑到肩膀的肩帶拉回去。 「好了。」我退後一步,打量她,「看不出來的。」 她低頭,手背蹭了一下鼻子,聲音悶悶的:「……嗯。」 我打開隔間門,外面還是那股消毒水味混著潮濕,陽光從窗戶縫裡斜斜切進來,在地磚上拉出一條光帶。我把她拉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裡,她低頭洗手,手指還在抖。我伸手,替她把鬢角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她沒躲,只是透過鏡子看了我一眼,眼神軟得像一灘水。 「走吧。」我關掉水龍頭,「她們該等急了。」 她點點頭,轉身,扶著門框走出女廁。陽光落在她身上,她走路的姿勢有點不自然,手心微抖,耳根通紅,像一朵被風吹歪的花,搖搖晃晃,卻還是站住了。 --- 傍晚的遊樂園人潮已經散了大半,夕陽把旋轉木馬的彩燈染成暖橘色。六個女生嘻嘻哈哈地湧進園區,木馬在輕快的音樂裡緩緩轉動,金黃色的桿子在餘暉裡泛著光。 我挑了一匹外側的白馬,背對著海的方向坐上去,回頭喊她:「夢瑤,上來啊。」 她站在欄杆外,牛仔褲繃得死緊,手心攥著欄杆,指節發白。旁邊的女生已經各自上了馬,笑著招手。她咬著下唇,跨上我旁邊那匹粉色的木馬,動作僵得像生了鏽。 音樂響起,木馬開始升起、旋轉。每一下起伏,她的牛仔褲內側就猛地撞上那根塞在裡面的震動棒,她的腰明顯地縮了一下,像被電到。乳尖被乳夾勒住,隔著隊服頂出兩個小小的尖,她微微弓著背,想讓衣服離身體遠一點,但木馬的節奏不會停。 她雙手死死抓著鐵柱,指節泛白,整個人蜷縮著,讓身體的起伏和體內的震動合拍。那根棒子在她身體裡低頻嗡鳴,每一下起伏都頂到同一個點,她的腰開始輕輕發抖,像撐不住什麼東西。 但她還是笑著。 「夢瑤,妳臉色好紅耶!」前面一個女生回頭喊。 她扯出一個甜美的笑:「我、我好好以外了!」聲音有點飄,尾音微微上揚,像在忍著什麼。 「妳怎麼講話怪怪的?」 「沒有啦!」她提高音量,笑得更燦爛,「就是……太久沒來遊樂園了,好開心!」 木馬轉到另一側,我騎著馬靠過去,兩匹馬並排的瞬間,我側過臉,輕輕叫了一句: 「舒服嗎?」 她整個人僵住,咬著下唇,不敢看我。睫毛上掛著一層薄薄的淚,不知道是歡愉還是屈服。她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像想說什麼,又怕聲音洩漏出什麼。 「嗯?」我壓低聲音,木馬的音樂蓋過我們的對話,「媽媽在問妳話呢。」 她喉嚨動了一下,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舒服。」 「哪裡舒服?」我盯著她的側臉。 她別過頭,耳根紅得快要滴血,聲音帶著顫抖:「……裡面。」 木馬又轉開,我沒有追過去,只是看著她的背影。她的背弓得更低了,整個人縮在馬背上,牛仔褲的布料被體內的濕意浸透,隱約透出一點深色。她夾著腿,想讓那根棒子不要頂得那麼深,但木馬每一下起伏都讓她的身體往下沉,像是自己往那根棒子上坐。 轉了一圈,我又靠過去。 「裙子濕了喔。」我低聲說。 她猛地低頭,牛仔褲上確實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從胯間蔓延開來。她慌張地用手去遮,但手一鬆,身體又往下沉,那根棒子頂得更深,她悶哼一聲,整個人抖了一下。 「別遮了。」我伸手,輕輕按住她放在鐵柱上的手,「大家都看到了。」 她抬頭,眼眶紅紅的,淚水終於滑下來,但她還是在笑,對著前面回頭的女生喊:「我、我沒事!就是風太大了!」 「風哪有那麼大!」那女生笑著說,「妳是不是感冒了?」 「對、對啊!」她用力點頭,聲音帶著哭腔,「喉嚨有點不舒服……」 木馬繼續轉,音樂換了一首更輕快的。她整個人已經趴在馬背上,臉貼著冰涼的金屬桿,身體隨著節奏一下一下地抖。那根震動棒在她體內嗡嗡作響,每一下起伏都讓她的腰猛地彈一下,像一條被拎住尾巴的魚。 我又靠過去,這次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她抬起頭,滿臉淚痕,嘴角卻還掛著那個甜美的笑。她張了張嘴,無聲地說了兩個字——「媽媽」。 我伸手,替她把額前汗濕的髮絲撥到耳後,指尖碰到她滾燙的皮膚,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乖。」我低聲說,「忍著。」 她點頭,淚水滴在馬背上,暈開一小圈。 音樂進入尾聲,木馬開始減速。她整個人已經軟得坐不住,趴在馬背上,胸口劇烈起伏,牛仔褲整個濕透,連座椅上都沾了一小片水漬。旁邊的女生開始往下走,嘻嘻哈哈地喊著要去買冰淇淋。 我翻身下馬,回頭看她。 她還趴在那裡,雙腿發軟,顫抖著想從馬上下來,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她整個人靠在我身上,像一灘被曬化的水。 「站得穩嗎?」我低聲問。 她點頭,但膝蓋還在抖。我攙著她慢慢走下木馬的臺階,她踩到地面的瞬間,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栽,我一把撈住她。 「慢慢來。」我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 她靠著我,大口喘氣,額頭抵著我的肩膀,聲音悶悶的:「……我站不住。」 「那就靠著。」 旋轉木馬緩緩停轉,彩燈一盞一盞暗下來,身邊的女生們笑鬧著往出口走去,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她靠在我肩上,雙腿還在發軟,像一朵被風吹垮的花,卻還是勉強站著。 --- 從遊樂園出來時,天色已經暗了一半,路燈剛亮,把六個女生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有人提議去商場逛逛,說要買點零食和紀念品,其他人歡呼著附和。 我走在隊伍最後面,夢瑤就在我旁邊,腳步還有點虛,像踩在棉花上。她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但耳根還是紅的。 經過一條比較暗的走廊時,我伸手,在她左手腕上輕輕掐了一下。 她整個人一顫,抬頭看我,眼睛裡還帶著沒退乾淨的水氣,像一隻受驚的小鹿。我沒有說話,只是鬆開手,繼續往前走。她頓了兩秒,然後無聲地跟了上來,腳步比剛才穩了一些,卻離我更近了。 商場裡的冷氣撲面而來,幾個女生嘰嘰喳喳地湧向飾品店,我卻在路過一家服裝店時停了下來。 櫥窗裡掛著一條淺藍色的連身裙,料子很輕,裙擺綴著細碎的蕾絲。 「夢瑤,進來一下。」我說,語氣隨意得像在叫她去吃晚飯。 她愣了一下,沒有問為什麼,就跟著我走進店裡。我隨手拿起那條裙子,對店員笑了笑:「請問試衣間在哪?」 店員指了指走廊盡頭,我拉著夢瑤走過去,推開門,把她推進試衣間,自己也閃身進去,反手鎖上門扣。 空間很窄,兩個人擠在一起,肩膀幾乎貼著肩膀。掛鉤上掛著幾件客人試過的衣服,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精味。門外的走廊傳來其他女生的笑鬧聲,隔著一層薄薄的板子,聽得清清楚楚。 夢瑤背貼著鏡子,雙手絞在身前,不敢看我。她的呼吸有點急促,胸口起伏著,隊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泛紅的皮膚。 「裙子好看嗎?」我問,聲音壓得很低。 她點頭,不敢出聲。 我伸手,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視我。她的眼眶還紅著,睫毛濕濕的,像剛哭過,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溫順。 「張開嘴。」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張開了嘴。我伸出食指,探進她嘴裡,在她舌頭上輕輕劃了一下,沾了一層濕亮的口水。她含著我的手指,不敢閉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一點,亮晶晶的。 我抽出手指,那層薄薄的水光在試衣間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光。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茫然和一點點的慌。 我沒說話,直接把手指按在她左邊的乳尖上。 隔著隊服和乳夾,那層口水讓布料微微濕透,貼在皮膚上。我用指腹輕輕揉了一下,乳夾的金屬環在布料下頂出一個輪廓,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晃動。她整個人一縮,肩膀聳起來,像被電到一樣,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很短,像小動物被踩到尾巴。 「嗯……」她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但身體還在抖。 我又揉了一下,這次稍微加了點力,指腹隔著濕掉的布料按在乳夾上,輕輕轉了一圈。她的腰猛地往前一弓,雙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節發白,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 「別……」她氣音說,聲音細得快要聽不見,「外面有人……」 「有人才好啊。」我湊近她耳根,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低聲說,「妳不是最喜歡這樣嗎?像剛才在木馬上,大家都在看,妳還是濕成那樣。」 她整張臉瞬間脹紅,連脖子都紅了,頭垂得更低,額頭抵著我的肩膀,不敢看我。 我沒有停手,另一隻手往下滑,隔著那條濕透的牛仔褲,按在她胯間。布料已經被淫水浸得又濕又軟,我隔著牛仔褲摸到震動棒的開關位置,指尖往下用力一壓。 「啊——」她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雙腿夾緊,牛仔褲的布料被水漬暈開一片深色,從胯間蔓延到大腿。她抓住我手臂的力道更大,指甲幾乎掐進我的皮膚裡,但她沒有推開我。 「忍著。」我低聲說,手指又往下壓了一下,她整個人軟下去,膝蓋一彎,幾乎跪在試衣間的地板上。我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拉起來,讓她靠著鏡子站好。 她大口喘氣,眼淚又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在隊服上。但她的眼神已經沒有剛才的慌亂了,只剩下一種濕潤的、順從的朦朧。 門外傳來女生的笑聲:「心怡!夢瑤!妳們在哪裡?」 「在試衣服!」我提高音量回了一句,然後湊近她耳根,用只有她聽得見的聲音說: 「這是調教的一點。晚上回去,還有更多。」 她整個人一顫,眼睫低垂,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我鬆開她,退後一步,拉開試衣間的門。門外的光線湧進來,她站在門框裡,長髮有點亂,臉頰緋紅,嘴唇微微腫著,像剛被吻過。她低頭整理了一下衣服,把隊服拉平,用手背胡亂擦了一下臉上的淚痕。 我拿起那條淺藍色的裙子,走到櫃檯結帳。夢瑤跟在我身後,腳步還有點軟,但已經能自己走了。 走出服裝店時,幾個女生圍過來,有人笑著問:「夢瑤妳臉怎麼那麼紅?」 「太、太熱了。」她扯出一個笑,聲音還帶著一點啞,「試衣間裡好悶。」 「那條裙子好看耶!心怡妳要穿嗎?」 「嗯。」我把裙子折好放進袋子裡,「改天穿。」 商場的燈光白晃晃的,照在光滑的地磚上。夢瑤走在我旁邊,低著頭,長髮遮住半張臉,但那條緊身牛仔褲下的水漬已經滲透布料,隱約透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的步伐有點內八,像在夾著什麼,卻沒有再露出剛才那種慌亂的表情。 她低著眉,安靜地跟在我身側,像一隻被馴養的小動物,安安靜靜地等著主人帶她回家。 走出商場時,夜色已經完全暗下來。路燈把我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風裡帶著一點涼意。我牽起她的手,她沒有掙扎,手指微微收緊,握住我的。 她靠過來,整個人貼著我的手臂,額頭輕輕抵著我的肩膀,滿臉緋紅,呼吸平穩而溫順。 我牽著她,穿過夜色,慢慢走回宿舍的方向。她緊緊靠著我,一步也沒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