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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章 / 共 15

生日的裂縫

作者:心怡 · 本章 6,249 · 全作 119,070

妍姐在講臺上收攏最後一頁講義,麥克風還沒關,她低頭對著麥克風說了一句:「最後,希望大家記得——身與心是一體的,誠實面對自己的感受,才是真正的溫柔。」 聲音透過音響在禮堂裡迴盪,她的視線掃過全場,最後不偏不倚地落在第一排中央的我身上,隔著鏡片,那目光像一根極細的針,輕輕紮了我一下。我膝上的裙布又被我攥緊了,掌心裡全是汗,濕漉漉的,黏在針織裙上。 她昨晚在淋浴間裡說的話忽然冒出來:「下次見到我的時候,不許躲。」我當時跪在磁磚上點頭,像一隻被馴服的動物。現在她站在講臺上,隔著整個禮堂的人看我,我明明可以挪開視線的,卻發現自己動不了,像被那目光釘在椅子上。 夢瑤在我旁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終於結束了!心怡,走啦走啦,我快餓死了。」 我這才發現自己的手還捏著裙布,鬆開時指尖發白。我站起來,膝蓋有一瞬間的發軟,又穩住了。夢瑤沒注意到,她已經挽住我的手臂,整個人掛在我身上,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興奮:「對了對了,後天我生日!我跟我爸媽說了,晚上要去唱歌,妳一定要來喔!我已經訂好包廂了。」 「唱歌?」我愣了一下,「妳什麼時候訂的?」 「昨天啊!趁妳去諮商的時候,我跟我爸媽磨了好久才同意的。」她晃著我的手臂,眼睛亮晶晶的,「還有妍姐——啊,妍姐!」她忽然鬆開我的手,往講臺方向跑了兩步,揮著手喊,「妍姐!等一下!」 我愣在原地,看著夢瑤像隻粉色的蝴蝶一樣穿過散場的人潮,跑到講臺邊緣,仰著頭對正在收拾講義的妍姐說話。禮堂裡的燈光已經亮起來,妍姐站在講臺上,黑色套裝襯得她整個人格外修長,胸前的工作證隨著她低頭的動作微微晃動。 「妍姐!後天我生日,我們要去唱歌,妳要不要一起來?」夢瑤的聲音又脆又亮,周圍幾個還沒走的同學都回頭看了她一眼,「心怡也會來!」 妍姐抬起頭,目光越過夢瑤的頭頂,落在我身上。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溫和得像午後的陽光,跟昨晚在淋浴間裡壓著我後頸的那個人判若兩人:「夢瑤生日啊?好啊,如果那天沒有其他安排的話,我很樂意去。」 「耶!太好了!」夢瑤開心地跳了一下,回頭朝我招手,「心怡!妳聽到沒?妍姐也要來!」 我站在原地,手心還在冒汗。妍姐的目光還停在我身上,沒有移開,像是在等我說點什麼。我扯出一個笑容,聲音有點乾:「聽到了,那……那天我訂蛋糕。」 夢瑤跑回來,重新挽住我的手臂,興奮地在我耳邊嘰嘰喳喳:「太好了!那就說定了喔!妍姐妳知道那個KTV在哪裡嗎?我傳地址給妳——啊,我有妳的微信嗎?」 她說著又掏出手機往講臺跑,我站在原地,看著夢瑤的背影,喉嚨裡那股酸意又湧上來了。妍姐要來夢瑤的生日聚會。她會坐在那間燈光昏暗的包廂裡,隔著茶几看我,像今天隔著整個禮堂看我一樣。夢瑤什麼都不知道,她還以為妍姐只是一個溫柔的心理諮詢師,一個願意陪學生唱歌的好老師。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掌心的汗已經乾了,留下一層薄薄的黏膩。我忽然想到昨晚妍姐離開前對我說的一句話:「妳身邊的人,我會一個一個認識。」我那時候以為她在說夢瑤,現在才發現,她說的是真的——她真的走過來了,走進我白天的那個世界,走進夢瑤的笑聲裡,走進我拼命維持的、正常的、乖巧的那張面具前面。 夢瑤跑回來,手機螢幕亮著:「好了!我把地址發給妍姐了!她說她會來!」她仰著臉看我,笑容燦爛得像什麼都不知道,「心怡,妳怎麼了?臉色又白了耶。」 「沒事,」我笑了一下,伸手攬住她的肩,「就是有點餓了。」 「那我們快去吃飯!走啦走啦!」她拉著我的手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朝講臺方向揮手,「妍姐!後天見!」 我回頭,妍姐站在講臺邊,手裡還握著那疊講義,隔著半個禮堂朝我們點頭微笑。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又停留了一瞬,那一瞬間裡有某種只有我們兩個才懂的東西,像一個只有我們共享的秘密,被安安靜靜地收進她的眼鏡後面。 我低下頭,避開那道目光,任由夢瑤牽著我往禮堂大門走。她的掌心溫熱乾燥,和我不一樣,我的手心又開始出汗了,黏糊糊的,像沾了什麼洗不掉的東西。 走到門口時,我回頭看了一眼,妍姐正朝我們的方向走來,步伐從容,高跟鞋在禮堂的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她沒有叫我們,只是不遠不近地跟著,像一條靜靜流淌的河,慢慢漫過來,漫進我腳下的這塊地。 禮堂大門外,路燈已經亮起來了,暖黃色的光把門口的臺階照得發白。夢瑤牽著我的手,腳步輕快,嘴裡還在說後天的蛋糕要選什麼口味。妍姐走在我們身後半步的地方,微笑著,沒有說話。燈光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地上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 包廂裡霓虹燈轉著紫紅色的光,夢瑤已經唱到第三首了,她握著麥克風在螢幕前蹦蹦跳跳,頭上那頂金色小皇冠歪了一邊,歌聲透過音響炸得我耳膜發麻。茶几上擺滿空瓶,她每唱完一段副歌就回頭朝我舉杯:「心怡!喝嘛喝嘛!今天我生日耶!」 我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杯了。她倒酒的手法豪邁得不像個千金小姐,威士忌兌汽水,一杯接一杯往我手裡塞。我本來想拒絕的,但包廂裡光線太暗,她的笑容太亮,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吞回去。「好啦,最後一杯。」我接過杯子,冰塊撞在杯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仰頭灌下去,喉嚨燒過一陣辛辣。 夢瑤看我喝完了,開心地在原地轉了一圈,裙襬飛起來:「妍姐!妳看心怡好棒!她今天喝好多耶!」 妍姐坐在我旁邊,長沙發的彈簧因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她今晚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臂,手裡握著一杯沒怎麼動過的酒。她聞言笑了一下,目光從手機螢幕上移開,落在我臉上:「看得出來,她今天心情不錯。」 那目光落在我身上時,我的太陽穴跳了一下。酒精在胃裡翻湧,頭暈一陣陣地往上衝,包廂裡的霓虹燈像是在旋轉,夢瑤的歌聲忽遠忽近。我往後靠進沙發裡,椅背冰涼,貼著我發燙的後背。 「我去一下洗手間。」我撐著扶手站起來,膝蓋有點軟。 夢瑤在螢幕前朝我揮揮手:「快去快去!下一首是妳點的!」 我踩著地毯往門口走,腳下像踩在棉花上。昏暗的燈光裡,包廂門在我面前晃了晃,我伸手去握門把,指尖還沒碰到,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穩穩地覆在我手背上。 「心怡。」妍姐的聲音從我耳後響起,低低的,混著包廂裡模糊的音樂聲,「遊戲開始了。」 我愣住,轉頭看她。她站在我身後半步的地方,包廂裡紫紅色的光在她鏡片上一閃而過,看不清她的表情。她沒有給我反應的時間,手指順著我的手背滑到手腕,輕輕扣住,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跟我來,我們談點『課題』。」她說,聲音裡沒有一絲醉意。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想說的話卡在舌尖。夢瑤的歌聲從背後傳來,她還在唱,唱到高音處破了一個音,自己笑了起來。妍姐的目光沒有移開,她微微偏頭,朝夢瑤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跟妳朋友說一聲?」 我轉頭看夢瑤,她正對著螢幕比手畫腳,完全沒注意到我們這邊。妍姐的手指在我腕上收緊了一下,那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來,我聽見自己說:「夢瑤,我跟妍姐出去一下。」 夢瑤回頭,麥克風還握在手裡:「啊?去哪?」 「去隔壁聊點事情。」妍姐替我回答,聲音溫和得像在哄小孩,「很快回來。」 夢瑤眨眨眼,看了我一眼,大概是看我沒有反對的意思,便揮揮手:「好啦好啦!快去快回!蛋糕還沒切耶!」 妍姐牽著我出了包廂門,走廊裡的光線比包廂裡亮一些,我瞇了瞇眼,頭暈得更厲害了。她沒有往洗手間的方向走,而是推開了隔壁一扇半掩的門。那間包廂沒人,螢幕是暗的,茶几上擺著兩隻乾淨的酒杯和一桶沒開封的冰塊。 妍姐鬆開我的手,反手將門帶上,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她走到茶几邊,拿起一瓶酒,穩穩地倒了兩杯,琥珀色的液體在玻璃杯裡晃了晃。她遞了一杯給我,自己端起另一杯,隔著茶几看我。 「坐。」她說。 我站在原地,腳像生了根。包廂裡沒有開燈,只有走廊的燈光從門縫底下滲進來一條細線,她的輪廓被那條光線勾出一圈模糊的邊。她舉起杯子,淺淺地啜了一口,目光沒有離開我的臉。 「妳今晚喝了不少。」她說,「感覺怎麼樣?」 我握著酒杯,冰涼的杯壁貼著掌心,酒精讓我的思緒像被泡軟的紙,一碰就要破。「頭暈。」我老實說。 「好。」她放下杯子,朝我走來,高跟鞋在地毯上沒有聲響。她在我面前站定,伸手接過我手裡的酒杯,放在茶几上,然後牽起我的手,把我往她那邊帶了一步,順勢在背後鎖上門。 「那我們開始吧。」她說。 門縫底下那條光線被她的影子擋住了,包廂裡暗下來,只剩門外隱約的音樂聲——夢瑤的歌聲被門板隔成一團模糊的嗡鳴,像是隔了一整個世界。 --- 妍姐扣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卻讓我整個人往後踉蹌。我還沒站穩,她已經把我按進那張鋪了絨布的地墊上,膝蓋壓在我肩膀兩側,裙擺被她的動作撩起,堆在腰間。 包廂裡暗得只剩門縫那條光,我仰躺著,視線裡是她模糊的輪廓,然後她往下沉,沉到我的臉上方。 一股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悶熱、潮濕、帶著酸臭的體味,像被汗漬浸透的布料悶了一整天。我本能地別開臉,她卻一手按住我的額頭,另一手捂上我的口鼻,把我的臉整個壓進她的胯間。 「聞。」她說,聲音從上方落下,平穩得像在講課,「別躲。」 我悶在她掌心裡,呼吸被堵了一半,鼻尖貼著她濕軟的小穴,那股氣味順著每一次呼吸鑽進鼻腔,濃得讓我胃裡翻攪。我嗚咽著想搖頭,她的手卻壓得更緊,指腹按在我顴骨上,幾乎是命令式的力道。 「大口呼吸。」她說,「用鼻子,吸進去。」 我沒有選擇。被捂住口鼻的情況下,每一次吸氣都把她那裡的氣味更深地灌進肺裡,浓烈的圈圈的骚臭味儿,混著她皮膚上殘留的香皂味,像是某種腐敗與潔淨交纏的氣味。我的胃抽搐了一下,嘔吐感湧上喉嚨,我張開嘴想喘氣,嘴唇卻正好貼上她的小穴,舌尖不受控制地掃過一道皺褶。 她輕笑了一下,那震動從她胯間傳到我的唇上。 「舔到了。」她說,「很好。」 我的臉燒得發燙,眼眶脹痛,分不清是羞恥還是被氣味嗆的。她鬆開捂住我口鼻的手,改為撐在我頭兩側的地墊上,整個人往下壓了壓,讓她的下身更貼近我的臉。我大口喘氣,每一次呼吸都是她的逼味儿,濃得讓我暈眩。 「手。」她說,「扳開。」 我愣了一下,她伸手捉住我的手腕,引著我的手往她臀後探去。我的手指抖得厲害,碰到她臀部時她輕輕哼了一聲,然後她放開我的手,示意我自己來。 我顫抖著,指尖陷進她臀縫之間,往兩邊扳開。屁眼儿的味道更濃了,帶著體溫的熱氣撲在我的鼻尖,我幾乎要乾嘔,卻聽見她說:「聞到了嗎?這就是我。」 她一手揉上我的下體,隔著濕透的內褲按在我的陰蒂上,力道不輕不重,來回碾壓。我的腰猛地彈了一下,腳跟在地墊上蹭出聲響。她又伸了一根手指,勾開我的內褲邊緣,直接探進我的穴口——濕的,早就濕透了。 「妳看。」她說,聲音裡帶著笑意,「嘴上想吐,身體倒是誠實。」 她的手指在我體內彎曲,指腹抵著某個位置按壓,一下、兩下,我的背脊猛地弓起,像是被電擊了似的,整個人從地墊上彈起來。她按住我的小腹,把我壓回去,手指沒有停,持續按在那個點上,力道加重。 「別……」我啞著嗓子說,「妍姐,我不行……」 「妳行。」她說,「繼續聞。」 我的手指還扳著她的屁股,臉埋在她的胯間,每一次呼吸都是她的氣味,濃烈而滾燙。她的手指在我體內的節奏加快,按壓的力道越來越重,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根被繃緊的弦,隨時要斷。 「妍姐……」我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我好像……」 「去。」她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尿出來也沒關係。」 我搖頭,她卻加快了抠弄G点,另一手同時揉著我的陰蒂,雙重刺激讓我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張著嘴貼在她胯間喘息。她的氣味、她手指的動作、她壓在我身上的重量,所有感官都被她佔滿,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失去控制。 然後我弓起背,整個人僵住。 那不是普通的高潮——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像是所有的思緒都被抽走,只剩下身體深處某個開關被打開。我聽見自己發出聲音,像是嗚咽又像是哭喊,然後一股尿意從下腹湧出,不受控制地噴濺出來,順著大腿淌在地墊上。 我顫抖著,全身都在發抖。 妍姐沒有立刻起身,她低頭看了我一會,才慢慢從我身上跨開。我癱在地墊上,眼前發黑,濕透的下體還在抽搐,尿液混著淫水浸透了我的裙擺和地墊。 她站在我旁邊,我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然後她說:「看。」 我勉強撐開眼皮。 她站在我面前,裙擺撩起,當著我的面蹲下——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淋在我的臉頰上,順著下巴淌到脖子,滴在我的胸前。我愣住了,那溫熱的液體還在持續,淋在我的奶子上,流過我的下體,和我的體液混在一起。 她控制著力道,讓那條熱流準確地淋在我身上,直到最後一滴落下。她站起身,拉好裙擺,低頭看我。 我躺在自己的尿液和她的尿液之間,全身濕透,分不清哪裡是別人的,哪裡是自己的。 眼睛閉鎖,濡濕的液體在我身上蔓延,我分不清是屈辱還是滿足的顫抖。 --- 妍姐替我拉好裙襬的動作很輕,輕到像在整理一件尋常衣物。她低頭,鼻尖幾乎湊上我裙襬那片深色水痕,聲音從她唇間落下:「不準洗。」 我僵在當場,那兩個字像釘子釘進耳朵裡。夢瑤的手臂還環在我肩上,掌心溫熱,貼著我冰涼的皮膚,像是要把我從高潮的餘韻裡撈出來。她低聲問:「心怡,妳還好嗎?妳臉色好白。」 我擠出一個笑:「沒事,因為妍姐的目光從我裙襬移開,對上我的眼睛,隔著細框眼鏡,像在審視一件標本。我下意識往後縮,妍姐便順勢放開我的裙擺,轉頭對夢瑤說:「心怡喝多了,我送她回宿舍吧。」 夢瑤點頭,她還戴著那頂生日皇冠,手裡握著一杯氣泡酒,嘴角掛著擔憂的弧度:「心怡,妳看起來真的不太舒服,要不要先去廁所?」 我搖頭,喉嚨卻湧起一陣酸意。我滿身黏膩,內褲濕透,妍姐的淫水混著我的,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我現在只想趕快離開這個冷氣房,回宿舍沖掉。 妍姐挽住我的手,力道不重,卻讓我甩不開。她對夢瑤說:「她喝多了,我帶她回去就好,妳先玩。」 夢瑤點頭,又看了我一眼:「那妳回去小心點,有事打給我。」 我擠出一個笑。她轉身走回包廂,背影上那頂皇冠在昏暗的走廊裡晃著,像一個單純的祝福。 妍姐沒有放開我的手。她拉著我走向電梯,步伐穩穩的,裙襬摩擦聲在走廊裡細細地響。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靠著鏡子,整個人像被抽乾力氣,腿一軟,滑坐在地上。 「站好。」妍姐說,聲音不高不低,「電梯有監視器。」 我咬住下唇,撐著扶手站起來。鏡子裡的我,頭髮凌亂,裙子上深淺不一的濕痕,眼眶紅紅的,像一個被玩壞的娃娃。妍姐站在我身後,伸手撥開我頰邊黏著的髮絲,動作很輕:「妳的功課還沒做完。」 我猛地回頭看她。 她收回手,語氣淡淡的:「我說過,不準洗。」 電梯門開了。我沒有回答,低下頭,快步走出。走廊的冷氣打在我身上,濕透的裙襬貼著大腿,每走一步都能感到妍姐的體液和我的尿液混在一起,沿著小腿往下滑。我走得很難看,像一個剛剛被人狠狠幹過的女人。 宿舍門口,夢瑤幫我開了門,門縫裡探出頭,擔憂地問:「心怡,妳真的沒事嗎?」 我擠出笑:「就是喝多了,頭有點暈。」 她伸手想扶我,我縮了一下。她愣了愣,手停在半空中,然後收回,笑了笑:「那妳快去洗澡,早點睡。」 我點頭,走進門,關上門,靠在門板上,聽見她的腳步聲在走廊上漸遠。我低下頭,裙襬上那片水痕在燈光下泛著暗光。我伸手去碰,指尖沾上那股黏膩,湊到鼻尖——是妍姐的氣味,混著我的尿。 我衝進浴室,脫掉全身的衣服,打開蓮蓬頭,熱水從頭頂淋下。我站在水裡,全身發抖,不知道是熱水還是什麼。我閉上眼,妍姐的手指在我體內的觸感、她壓在我身上的重量、她讓我聞她屁眼儿的氣味,還有那句「不準洗」。 我蹲下來,抱住膝蓋,讓熱水沖刷我的背。 我張開嘴,無聲地哭。 哭完了,我關掉水,擦乾身體,穿上睡衣。夢瑤已經關燈了,我爬上床,蜷進被子裡<|begin▁of▁file|> 另一張床上,夢瑤翻了個身,低聲問:「心怡,妳不舒服嗎?」 「沒有,只是喝多了。」 她沒再說話。 我蜷在被子裡,背上那片黏涼,像是她的氣味還貼在我身上,洗不掉。
心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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