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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15

偷尝禁果

作者:心怡 · 本章 9,080 · 全作 119,070

推開諮商中心的門,一股香味撲面而來。不是以前那種淡雅的檀香,是另一種——甜膩、纏綿,像某種花混著奶味,鑽進鼻子裡就賴著不走。我愣了一下,站在門口沒動。 妍姐坐在辦公桌後面,今天不太一樣。淺灰針織開衫換成了一條深綠色的連身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口,頭髮沒挽起來,披散在肩上,帶著一點濕氣,像是剛洗過。她看到我,笑了一下,眼鏡後面那雙眼睛還是那樣,溫溫柔柔的,卻讓人心裡發毛。 「來了?坐吧。」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我走過去坐下,書包放在腳邊。空氣裡那股香味更濃了,濃得我有點暈。妍姐站起來,繞過桌子,在我面前蹲下,仰著頭看我:「今天我們做個小測試,好嗎?」 「測試?」 「嗯。妳把眼睛閉上。」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安撫的、篤定的東西。我抿了抿嘴,閉上眼睛。 「用鼻子聞。」妍姐的聲音很輕,像在哄小孩,「告訴我,妳聞到了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那股甜膩的香味灌滿鼻腔,濃得嗆人,我幾乎要咳嗽。但就在那層香味底下,有一絲別的氣味——腥的、騷的,一種我認得的味道。我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妍姐沒說話,等著我。我又吸了一口,那股騷味更清楚了,帶著體溫的熱氣,貼著我的臉頰撲過來,不是令人噁心的臭,是那種會讓人生理本能地害羞的味道。我的臉開始發燙。 「聞到了嗎?」妍姐問,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 我睜開眼睛。 妍姐跪在我面前,雙手撐在膝蓋上,屁股高高撅起,裙子撩到腰間,內褲褪到膝蓋。她的逼就頂在我鼻子前面,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顏色比我想像中深,帶著一層水光,那股騷味就是從那裡散出來的。她看著我,表情平靜得像在講課:「我提前一天沒洗,妳聞到的,就是我真實的氣味。」 我整個人僵住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嘴巴張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這不是真的。我在心裡跟自己說。妍姐是我的心理諮詢師,她是來幫我的,她怎麼會……可她就跪在這裡,就在我面前,用這種姿勢,把她的逼湊到我鼻子底下。她的手還扒著自己的屁股,指頭陷進臀肉裡,把那個地方撐得更開。 「別怕。」妍姐說,語氣還是那麼溫柔,「這也是一種練習。妳要學會接受真實的氣味,包括別人的,包括妳自己的。」 我往後縮,椅背抵著我的背,退無可退。妍姐往前挪了一步,膝蓋蹭著地板,那地方離我更近了,近到我幾乎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那股騷味裹著那股香味,像一層一層的浪,打在我臉上。我應該推開她,應該站起來走掉,可我的手放在膝蓋上,一動不動。 「妳聞到了什麼?告訴我。」妍姐說,聲音低低的,像在唸咒。 我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疼,聲音啞得像別人的:「……騷味。」 「嗯。」妍姐點頭,像在確認一個正確答案,「還有呢?」 「還有……熱的。」我聽見自己說。我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話從嘴裡跑出來,攔都攔不住。妍姐笑了,眼角彎起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東西——得意,還是別的什麼。 「這就是反差感。」她說,「妳聞到的是最原始的、最真實的味道,可包裹著它的,是這個房間裡最精緻的香。妳看,多奇怪的組合?一個人的身體裡,可以同時裝著這兩種東西。」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指腹溫熱,從顴骨滑到嘴角,然後停在那裡,輕輕按了一下:「妳也是。妳可以是那個乖巧的、溫柔的黃心怡,也可以是那個蹲在警衛亭外面偷看門衛的黃心怡。這兩個人,都是妳。」 我看著她,看著她跪在我面前,看著她那裡還露在外面,那股騷味還在我鼻子底下繞著,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我知道這不對,妍姐是我的諮詢師,我們之間不該是這樣的,可我沒有動。我沒有推開她,沒有站起來,沒有走。我只是坐在那裡,感覺她的手指從我嘴角滑開,落在我的膝蓋上,輕輕拍了拍。 「今天的測試就到這裡。」妍姐站起來,拉好裙子,把內褲提上去,動作自然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她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恢復了那副專業的、溫柔的模樣,像剛才跪在地上扒開屁股的人不是她。 我坐在椅子上,半天沒動。膝蓋上還留著她手指的溫度,鼻子裡還殘留著那股騷味,混著滿屋子的香氣,怎麼都散不掉。她剛才說的話在我腦子裡轉——反差感。乖巧的黃心怡,和蹲在警衛亭外面偷看門衛的黃心怡。兩個人都是我。我咬住下唇,手指攥著裙擺,攥得指節發白。 這一刻,我心亂如麻,而經過妍姐的溫柔教導,告訴我,這叫做反差感。 --- 我坐在椅子上,膝蓋上還殘留著妍姐手指的溫度,鼻子裡那股騷味混著滿屋子的香氣,怎麼都散不掉。她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低頭翻著文件,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可我整個人還僵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像有一窩蜜蜂在裡面亂撞。 反差感。她說,乖巧的黃心怡和蹲在警衛亭外面偷看門衛的黃心怡,都是我。 我咬住下唇,牙齒陷進肉裡,那股鈍痛讓我稍微清醒了點。這句話像根針,扎進某個我一直不敢碰的地方——那個地方被我鎖了很多年,鎖到我都快忘了它的存在。從小到大,爸媽要我當個乖女兒,老師要我當個好學生,夢瑤把我當成她最信任的閨蜜。所有人都看著那個溫柔的、聽話的黃心怡,看著她笑,看著她點頭,看著她永遠說「好」。沒人知道那天在舊禮堂旁邊的雜物間裡,我被老羅壓在牆上時,身體裡竄過的那股熱——那陣熱從腳底板竄到頭頂,燒得我整個人都在發抖,可我沒有推開他。 我以為那是噁心。我告訴自己那是噁心。可那天在警衛亭外面,我蹲在灌木叢後面,隔著鐵欄杆看著那個門衛靠在椅子上打瞌睡,看著他褲襠鼓起來的那一團——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不是怕。怕不會讓我蹲在那裡蹲了二十分鐘,怕不會讓我腿麻了都捨不得走。 「妍姐。」我開口,聲音有點啞,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妳說的……反差感,是真的嗎?」 妍姐抬起頭,眼鏡後面那雙眼睛帶著笑意,像看著一個終於開口說話的學生:「妳覺得呢?」 「我不知道。」我低下頭,手指攥著裙擺,布料被我揉得皺成一團,「我從小到大都是乖乖女,爸媽說什麼我就做什麼。鋼琴要考到十級,成績要進前三名,裙子不能穿太短,頭髮不能染。從來沒有人跟我說,我可以……可以不一樣。」 說到後面,我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是氣音。那些規矩像一面牆,從我記事起就立在那裡,我沿著牆走了二十年,連往旁邊看一眼都不敢。 妍姐站起來,繞過桌子,在我面前蹲下。她伸手握住我攥著裙擺的手,一根一根掰開我的手指,掌心貼著我的掌心,溫熱的:「心怡,妳看著我。」 我抬頭。她離我很近,近到我能看到她眼鏡片上映著我的臉——那張臉紅撲撲的,眼眶發熱,像隨時要哭出來。她身上那股混著花香和騷味的氣味又飄過來,鑽進我鼻子裡,讓我整個人暈乎乎的。 「妳不是不知道,妳是不敢知道。」妍姐說,聲音很輕,像在哄一個做噩夢的小孩,「妳怕承認了,那個乖乖女的黃心怡就碎了。可妳有沒有想過,那個乖乖女,本來就是別人捏出來的形狀?」 我的眼眶突然發酸,酸得我視線模糊。她說得對。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想當什麼樣的人,我只知道爸媽要我當什麼樣的人——成績好、聽話、不惹麻煩、嫁個門當戶對的男人。那個黃心怡是他們用規矩、用期待、用「為妳好」三個字捏出來的,我穿在身上穿了二十年,穿到都快忘了裡面還有一個人。 「我不想要那個形狀。」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很小,像怕被誰聽見。可這裡沒有別人,只有我和妍姐,只有滿屋子的香味和窗外的秋風。「我……我想要別的。」 妍姐看著我,嘴角彎起來。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指腹從顴骨滑到耳後,溫熱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雞皮疙瘩順著後頸一路往下竄:「那就試試看。這裡沒有別人,只有妳和我。妳想做什麼,都可以。」 她說「都可以」的時候,聲音帶著一種誘惑的味道,像在引誘我跨過某一條線。我看著她,看著她領口那片白花花的胸口,看著她眼鏡後面那雙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責備,沒有「妳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只有一種溫和的、鼓勵的期待。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我咽了一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疼。 我想做什麼?我不知道——不,我知道。我想要那種失控的感覺,想要被壓在牆上、連呼吸都顧不上的快感,想要當一個不是乖乖女的黃心怡。想要被人按住手,想要被人從後面頂進來,頂到我什麼都不能想,整個世界只剩下那一下又一下的撞擊。 妍姐的手從我耳後滑到後頸,輕輕按了按,指尖揉著我頸側那條繃緊的筋。她湊近我,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呼吸噴在我耳廓上,熱的:「妳可以告訴我,妳想要什麼。」 那股香味又灌進來,裹著底層的騷味,像一張網把我罩住。我閉上眼睛,雜物間裡那股灰塵味、老羅粗糙的手掌、牆壁抵著後背的涼意,還有那天在警衛亭外面心跳漏拍的那一瞬間——全部湧上來,把我淹沒。我想要……我想要被人按住,想要被操到什麼都不去想,想要整個世界只剩下身體的感覺。 「我想要……」我開口,聲音抖得不像自己的,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想要被……被佔有。」 說出那兩個字的時候,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軟在椅子裡,胸口劇烈起伏。妍姐笑了,低低的,像在喉嚨裡滾了一圈。她退開一點,看著我的眼睛,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終於到手的東西,帶著滿意,帶著溫柔:「很好。這就是妳真實的樣子。」 她站起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恢復了那副專業的姿態。我坐在椅子上,像剛跑完一場長跑,全身都在發抖——我說了,我真的說出來了。那個藏在心底最深處、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念頭,就這麼被她挖出來了,攤在燈光底下,無處可藏。 「今天的諮詢到這裡。」妍姐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回去好好想想,妳剛才說的話。想清楚了,下次我們繼續。」 我站起來,腳有點軟,膝蓋像撐不住自己。書包拎在手裡,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妍姐坐在那裡,低頭翻著文件,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可我剛才說的話還在空氣裡飄著,那兩個字像烙鐵一樣燙在我的舌頭上,燙得我整個人都暈暈的。 推開門,秋天的風撲在臉上,涼的。我站在諮商中心門口,深吸一口氣,那股甜膩的香味還黏在鼻腔裡,怎麼都甩不掉。街上有人走過,有人對我投來目光——我長得漂亮,穿得體面,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種家境好、教養好的女孩。他們不知道,我剛才在裡面說了什麼。 被佔有。我剛才真的說出口了。那兩個字像顆種子,落進土裡就開始生根,扎得我隱隱發疼,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讓人上癮的癢。我伸手摸了摸後頸,妍姐指尖的溫度好像還留在那裡。 我似乎明白了什麼,也似乎暗自下定了某種決心。 --- 我站在夢瑤床邊,腳底板踩在冰涼的地磚上,那股涼意從腳心竄上來,讓我打了個哆嗦。她側躺著,棉被滑到腰際,露出半截後背——那件粉藍色家居服的布料皺成一團,堆在腰側,腰窩那一小段皮膚白得不像話,連一顆痣都沒有。她呼吸很均勻,胸口規律地起伏,頭髮散在枕頭上,還帶著點濕氣——晚上打球回來沒吹乾就躺下了。我盯著那段腰窩,喉嚨突然發緊。 我剛才在妍姐那裡說了什麼來著?「我想被佔有。」——那句話像顆種子,被她親手種進我心裡,才過一個晚上就開始生根,根鬚扎進血管裡,癢得我整個人都不對勁。我本來以為說出來會好一點,可沒有,反而更沒有,反而更癢了。癢得我現在站在這裡,站在我最好的朋友床邊,盯著她腰上那塊白花花的皮膚,想湊過去。 我對自己說:黃心怡,妳瘋了。她是林夢瑤,妳從大一就認識她,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在宿舍聊到半夜。她那麼信任妳,她就睡在妳旁邊,毫無防備。妳這一湊過去,妳還算是個人嗎? 可另一個聲音,那個從昨天就開始在我腦子裡紮營的聲音,輕輕說:去聞吧。就一下。她不會醒的。她睡得跟死人一樣沉。妳只要湊過去,聞一下,就知道了。妳不好奇嗎?她身上是什麼味道?她那道縫,會不會跟妍姐說的一樣,是甜的? 我彎下腰,膝蓋抵著床沿,整個人懸在她上方。她的呼吸聲很輕,帶著一點鼻腔共鳴,粉藍色家居服領口敞開,露出一小截鎖骨下方的皮膚,細細的汗毛在月光下泛著淡金色。我聞到她頭髮上的洗髮精味——是茉莉花香的,她用了三年都沒換過牌子。那股味道裹著她身上的體溫,溫溫熱熱地撲在我臉上,讓我後頸一陣發麻。 我伸手,指尖碰到她腰側的布料,輕輕往上掀——動作慢得我自己都嫌棄,生怕把她弄醒。布料一點一點往上捲,露出腰窩、後腰,然後是那條粉紅色內褲的側邊。鬆緊帶是蕾絲的,細細一條,勒在她髖骨上,襯著那層薄薄的皮膚,看起來特別脆弱。我指腹壓在她腰側的皮膚上,她動了一下,嚇得我整個人僵住,心跳聲大得我自己都聽得見。可她只是翻了個身,從側躺變成仰躺,手臂往旁邊一攤,又沉沉睡去。 月光正好從窗簾縫灑下來,照在她小腹上。家居服被她翻身時蹭得更開了,衣襬堆在肋骨下方,露出整個肚臍到內褲上緣那段肚子——平坦、白皙,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條粉紅色內褲的襠部,那片泛黃的痕跡,在月光下格外清楚,像一小塊水漬乾涸後留下的印記,貼在她身上最隱密的地方。 我蹲下來,整個人縮在床邊,視線剛好和她的胯部齊平。那條內褲的布料很薄,薄到我能隱約看見底下那道縫的形狀——微微鼓起的陰阜,兩片陰唇的輪廓,被布料貼合地裹著。那片泛黃的位置正好在縫的正中央,像她身體深處滲出來的什麼東西,滲透了布料,乾涸在那裡。 現在我看著夢瑤身上那條內褲,那片泛黃的痕跡,我自己的內褲好像也開始濕了——那股熱意從小腹往下竄,像有人拿溫熱的手掌貼在我那裡,又濕又黏。我咬住下唇,手指撐著床沿,指節泛白。 夢瑤翻了個身,腿微微屈起,內褲襠部那片泛黃的痕跡正好對著我。她的呼吸還是很均勻,嘴巴微微張開,嘴角有一點口水乾掉的白痕,看起來像個沒心沒肺的小孩。她不知道我蹲在她床邊,不知道我盯著她內褲那片痕跡,不知道我腦子裡裝著多骯髒的念頭。 我伸手,指尖碰到她內褲的側邊——蕾絲的觸感,細細的,有點扎手。我輕輕往外拉了一點點,鬆緊帶從她髖骨上滑開,露出底下那截皮膚。她沒有醒。我又拉開一點,那片泛黃的痕跡離我更近了,我聞到一股味道——混著洗衣精的香氣,茉莉花的淡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帶著體溫的骚味。那股味道從布料底下滲出來,像她身體最深的秘密,隔著一層薄薄的棉,飄進我鼻腔裡。 我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書桌角,疼得我倒抽一口氣。夢瑤動了一下,皺了皺眉,又沉沉睡去。我僵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胯下那股濕意越來越明顯,內褲貼著皮膚,涼涼的。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剛才拉她內褲的那兩根手指,還殘留著蕾絲的觸感。我湊近聞了一下,只有洗衣精的味道,什麼都沒有。可剛才那片泛黃的痕跡,那股混著體溫的骚味,已經烙在我鼻腔裡了。 我走回自己的床,坐下,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是棉的,有點舊,還殘留著我自己的味道——洗髮精、汗味,混著那股從昨天開始就黏在我身上的、甜膩的香味。我閉上眼,滿腦子都是夢瑤那條粉紅色內褲,襠部那片泛黃的痕跡,像個小小的巴掌,扇在我臉上。 妍姐讓我寫日記,把想說的都寫下來——她說這樣能幫我理清思緒。我拿出抽屜裡那本藍色封面的筆記本,翻到昨天寫的那頁:「今天我說了那兩個字。說出口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在發抖,妍姐沒有笑我,她只是看著我,說『那就試試』。我不知道怎麼試,試什麼,但我好像終於承認了一件我從來不敢承認的事。」 我拿起筆,筆尖抵著紙面,墨水暈開一個小小的點。窗外隱約傳來車聲,寢室裡只有夢瑤均勻的呼吸聲,還有我自己的心跳聲。我在那行字下面寫:「今晚她睡得很沉,內褲襠部有一小片泛黃的痕跡。我蹲在她床邊看了很久。我沒有碰她,可我好像已經知道那是什麼味道了。」 寫完這行字,我合上筆記本,塞回抽屜最深處。月光從窗簾縫照進來,照在夢瑤那條粉紅色內褲上——她翻身時衣襬蹭得更高了,那條泛黃的痕跡在月光下若隱若現。我坐在床沿,撐著膝蓋,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我糾結著,腦海中反覆浮現一個聲音:去聞我最要好的朋友,那個跟我一樣,條件好、長得漂亮的女孩子,她身上的味道吧。内心涌起强烈的反差感。 --- 傍晚五點半,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 米白色針織裙,領口開了一點,露出鎖骨下那片乾淨的皮膚。頭髮披著,早上洗過,現在還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我往手腕和耳後又補了一點,那股甜味繞著我,像層薄薄的殼。 我沒洗下面。 從昨天半夜蹲在夢瑤床邊開始,那股熱意就沒散過。早上起來,內褲襠部有一小片濕漬,乾了之後泛黃,貼在皮膚上,有點黏。我換了條乾淨的,但沒洗——故意沒洗,讓那股味道留著,像個秘密,藏在我裙子底下。 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就試一次。偷偷試一次,沒人會知道。 出門前,夢瑤還在床上賴著,翻了個身,咕噥了一句:「心怡,妳去哪兒?」我說了句「去圖書館」,她嗯了聲又睡過去了。我關上門,心跳開始加速。 校園傍晚的光線是橘黃色的,灑在教學樓的牆上,把影子拉得很長。我走得不快,假裝散步,路過操場邊那排舊建築,然後轉進那條通往雜物室的小路——路兩旁種著榕樹,氣根垂下來,擋住大半光線,走進去像走進另一個世界。 雜物室在舊禮堂後面,鐵皮門半掩著,門口堆著幾把掃帚和一個破水桶。我離那扇門還有十幾步遠,就故意咳了兩聲——聲音不大,但足夠讓裡面的人聽見。我停下來,假裝在看手機,眼角餘光掃向那扇門。 門縫裡有煙味飄出來。 我心跳得更快了。我繼續往前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走到門口,我停住,又咳了一下,這次聲音大一點。鐵皮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老羅站在裡面,手裡還夾著半根煙,看見我,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今天穿那件深灰制服外套,拉鍊敞開,露出裡面的深藍色內衫,領口有點黃漬。他頭髮亂糟糟的,臉上的皺紋在夕陽下更深了,那雙眼睛盯過來,像餓了很久的野獸聞到肉味。 「黃小姐。」他聲音有點啞,煙夾在手指間,煙灰掉在地上。 我站在門口,沒進去,也沒走。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米白色,乾淨,整齊,像個乖乖女。可裙子底下,我沒洗的那裡,那股味道隔著布料滲出來,我自己聞得到。 「我……路過。」我說,聲音有點發虛。 老羅把煙丟在地上踩滅,往前走了兩步,站在門口,離我很近。他身上有股味——煙味、汗味,還有點舊衣服的黴味,混在一起,衝進我鼻腔裡。我應該覺得噁心的,可我沒有,我反而覺得小腹一緊,那股熱意又竄上來。 他沒說話,只是盯著我,目光從我的臉往下滑,滑過脖子,滑過胸口,停在我裙擺的地方。然後他側了側身,讓開門口,下巴往裡一抬。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雜物室不大,堆著舊課桌椅、壞掉的投影儀、幾箱書,角落裡一張折疊床,鋪著一條灰撲撲的毯子。空氣裡有灰塵味和黴味,窗戶很小,光線昏暗,只有門縫透進來一點夕陽。我站在那張折疊床旁邊,腳下踩著水泥地,涼意從腳底竄上來。 老羅跟著進來,把門帶上,鐵皮門發出哐的一聲。他沒鎖,但門一關,光線暗了一半,空間一下子變得逼仄。他站在我面前,比我高一個頭,影子罩著我。 「黃小姐今天……特意來的?」他問,聲音低低的,帶著試探。 我沒回答,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隔著裙子,我能感覺到自己那裡的溫度和濕意——沒洗過的味道,混著茉莉花香,在密閉的空間裡,我自己都聞得清清楚楚。 老羅往前一步,離我更近了。他伸手,粗糙的手指碰到我裙子的下擺,往上掀了一點,露出膝蓋。我沒躲。他又往上掀,露出大腿,我還是沒躲。他的手停在我大腿外側,指腹的繭磨著皮膚,有點扎。 「妳身上……有股味兒。」他說,聲音啞得更厲害了。 我閉上眼,沒說話。 他蹲下來,跪在我面前,臉湊近我裙底。我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隔著布料噴在我那裡,然後他伸手,勾住我內褲的側邊,輕輕往下拉。內褲滑到膝蓋,涼意貼上我裸露的皮膚。 白虎馒头逼?他惊讶的说。看得出他兴奋极了,而我也只是更加的羞耻。他湊近,鼻子貼上我沒洗過的那裡,深深吸了一口。 我聽見他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像野獸一樣的喘息。他猛地抬頭看我,眼睛發紅,臉上的皺紋都擠在一起,聲音抖得不像話:「黃小姐……妳、妳沒洗?」 我咬著下唇,沒承認,也沒否認。夕陽從門縫照進來,照在他半張臉上,照著他發亮的眼睛。他低下頭,整張臉埋進我腿間,鼻尖頂著我那道縫,又深深吸了一口,然後伸出舌頭,從下往上,狠狠舔了上來。 我整個人一顫,膝蓋發軟,手往後撐住那張折疊床。 他舔得很用力,舌頭又厚又熱,從縫底一路舔到頂端,然後含住我整個陰阜,用力吸了一口。那股味道——沒洗過的、帶著體溫的騷味——在他嘴裡化開,他像瘋了一樣,舌頭在我縫裡攪動,鼻尖頂著我的阴蒂,發出粗重的喘息。 「操……真騷。」他含糊地說,舌頭又鑽進去,頂著我的穴口。 我仰起頭,後背抵著牆,裙子被他推到腰上,內褲掛在膝蓋上晃。他跪在我面前,兩隻手掐著我的屁股,把我往前拉,舌頭整根插進我穴裡,攪動,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我沒洗過的那裡,被他舔得濕透了——混著我自己的淫水和他口水,黏糊糊地往下淌。 「夠了……老羅……」我喘著氣,想推開他,手卻按在他頭上,沒使力。 他沒停,舌頭從穴裡退出來,又往上舔,含住我的阴蒂,用嘴唇吸,用牙齒輕磨。我腿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後倒,被他一把撈住,按在那張折疊床上。 他站起來,開始解自己的褲子。我躺在床上,裙子堆在腰上,內褲還掛在膝蓋,腿間一片濕亮——被舔得紅腫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他掏出那根雞巴,硬得發紫,龜頭頂端滲著水,他握著,往我腿間湊。 「黃小姐,」他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我,「我要操妳了。」 我沒說話,只是把腿分得更開。 他頂進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弓起來——他雞巴又粗又長,撐得我穴口發脹,一截一截往裡塞。我沒洗過的那裡,被他操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他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看著他的雞巴在我穴裡進出,混著我體液的白沫,沾在他毛茸茸的根部。 「真緊……」他啞著嗓子說,「黃小姐,妳這逼……操,太爽了。」 我咬著嘴唇,不想讓自己叫出聲,可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後背發麻。他抓著我的腰,把我往他那邊撞,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雜物室裡迴盪,混著灰塵和黴味,還有我沒洗過的那股騷味——全都攪在一起。 那一夜,他操了我不知道多少次。他把我翻過來,從後面幹,幹到我趴在那張折疊床上,臉埋進那條灰撲撲的毯子裡,嗚嗚地叫。他又把我抱起來,讓我騎在他身上,我上下動著,他的雞巴在我穴裡轉著圈頂,頂得我整個人發軟。最後他把我按回床上,腿架在他肩上,狠狠抽送了幾十下,然後低吼一聲,整根插到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我极品的白虎馒头逼的子宮裡。 我躺在床上,腿還架在他肩上,小腹裡滿滿的,那股熱流從子宮往外滲,混著我沒洗過的那股味道,黏在我腿間。他趴在我身上喘,汗滴在我胸口,我伸手摸了摸自己腫脹的穴口——又熱又麻,還在往外淌著他的精液。 他退出來,那根雞巴軟下來,上面沾著白濁和血絲。我躺在原地,腿間一片狼藉,裙子皺成一團,內褲掛在腳踝上。他坐在床邊,點了根煙,吐出一口煙霧,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滿足和貪婪。 我撐著坐起來,腿還在發軟。我摸著自己腫脹的穴口,他射進去的精液正往外流,淌在大腿上,涼涼的。我低頭看著自己——高高在上的黃家千金,校園女神,此刻坐在這間堆滿雜物的破房間裡,被一個連老女人都嫌棄的門衛操了一整夜,內射到子宮裡。 我笑了。 這一夜發生的一切,我都會如實向妍姐交代。
心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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