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健身房的大門時，傍晚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把器械區的影子拉得很長。浩哥正坐在角落那張長凳上，手裡轉著一瓶運動飲料，看到我進來，他挑了挑眉。 「呦，還真來了。」 我走過去，在他對面站定。健身房的角落很安靜，只有遠處跑步機轉動的嗡嗡聲。我深吸一口氣，開門見山：「浩哥，我想問你一件事。」 他把飲料瓶擱在膝蓋上，沒說話，等著我開口。 「妍姐，」我頓了一下，「你昨天說她用同樣的手法調教過很多女學生。你怎麼知道的？」 浩哥看著我，沒有馬上回答。他低頭擰開飲料瓶蓋，喝了一口，才開口：「我在這行混了這麼多年，健身房裡什麼樣的人都見過。劉妍之前在南大待過一陣子，那時候她就已經在搞這套了。」 「南大？」 「對，南大。」他抬頭看我，「她那屆帶了好幾個女生，後來有幾個轉學了，有一個據說休學了半年才回來。原因不明，但學校裡傳得沸沸揚揚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轉學。休學。論壇上那條留言說的話，在他這裡得到了證實。 「你怎麼知道這些？」我問。 浩哥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點我看不懂的東西：「我有朋友在南大當教練，偶爾會聊到這些事。劉妍在學術圈的名聲，比你想像中複雜得多。」 「她跟黃氏企業……」我話說了一半，停住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問。 「妳家的公司，對吧？」他替我說完，「我聽說了。她是黃家的特約顧問，這層關係，妳應該比我清楚。」 我沉默了一陣。角落裡有個啞鈴架，鐵片在夕陽下泛著冷光。我伸手扶住架子邊緣，指尖冰涼。 「所以，她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對嗎？」 浩哥沒有回答，但那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他看著我，語氣裡帶著某種審視：「心怡，妳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是妳？」 我愣住了。 「黃氏企業的千金，校園女神，長得漂亮，家裡有錢，性格又好拿捏，」他扳著手指數，「妳這樣的人，對劉妍來說，是最好的獵物。」 獵物。這個詞像一根針，刺進我胸口某個柔軟的地方。我想反駁，想說我不是，但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因為他說得對。 我確實是獵物。從我走進諮商中心那一刻起，我就是獵物。 「那妳呢？」我抬起頭看他，「你也是她安排的吧？你配合她，把我帶到這一步。」 浩哥沉默了一陣，然後緩緩開口：「我確實認識劉妍，但妳的出現，不在我預料之內。」他把飲料瓶放在長凳上，站起來，比我高了大半個頭，「她安排我當妳的教練，讓我跟妳接觸，這些我配合了。但昨天那些話，是我自己要說的。」 我看著他，分辨不出他話裡有幾分真、幾分假。他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某種我看不懂的情緒。 「妳要是想查她，」他低下頭，聲音壓低了幾分，「去問她那些『功課』。她讓妳做的事，每一件都有目的。妳想想，她為什麼要妳主動來找我？」 我站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一團。為什麼？因為妍姐要我看清自己的慾望。因為她說，這是治療的一部分。因為她說，我要學會掌控自己的身體。 但現在這些話聽起來，都像另一個版本的故事。一個關於獵物和獵人的故事。 「我走了。」我低聲說。 浩哥沒有攔我，只是在我轉身的時候，又說了一句：「心怡，劉妍這種人，不會只盯一個人。妳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我沒有回頭。我走出健身房，夕陽已經沉了一半，天邊泛著暗橘色的光。風吹過來，帶著秋天的涼意，我裹緊身上的外套，腳下的步伐卻沒有停。 妍姐。劉妍。我心裡默念這個名字，想起她溫柔的語氣，想起她細框眼鏡後面那雙審視的眼睛，想起她讓我做的事，想起她說「這是治療」時那種篤定的表情。 然後我又想起自己在她面前跪下去的畫面，想起自己舔乾淨她手指時那股羞恥而興奮的顫慄，想起自己在她面前失控、求饒、沉迷的每一個瞬間。 我的身體記得她。記得她帶給我的每一種感覺。那種被支配的安穩，那種被看透的赤裸，那種把一切交給別人的輕鬆。這些感覺讓我噁心，卻也讓我離不開。 我站在校園的路口，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諮商中心那棟樓就在不遠處，窗戶亮著燈，暖黃色的光從二樓的窗戶透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朝那個方向走去。 --- 我推開諮商中心的門時，暖黃的燈光撲面而來，和走廊的昏暗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對比。妍姐坐在辦公桌後面，正低頭翻閱什麼文件，聽到門響，她抬起頭，細框眼鏡後面那雙眼睛平靜地看著我，好像早就知道我今晚會來。 「心怡。」她放下筆，語氣裡沒有一絲驚訝，「坐。」 我沒有坐。我走到她辦公桌前站定，手撐在桌面上，直直地看著她：「妍姐，你為什麼選中我？」 她沒有立刻回答。她摘下眼鏡放在桌上，那張精緻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你見過浩哥了。」 我沒否認。我現在沒心情跟她繞彎子。 「南大那幾個女生，」我繼續說，聲音有點抖，但我逼自己說下去，「轉學的，休學的，都是你做的對不對？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知道我家的背景。黃氏企業的特約顧問。你早就把我算計好了。」 妍姐安靜地聽完，然後她站了起來，繞過桌子，走到我面前。她比我高半個頭，我仰著臉看她，心跳得幾乎要撞出胸口。 「心怡，」她開口，語氣還是那麼溫和，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你覺得我為什麼選你？」 我沒說話。 「因為你渴望被看見，」她伸手，輕輕撥開我額前的碎髮，指尖帶著涼意，「渴望被理解，渴望有人能看穿你那些藏在乖巧皮囊下面的東西。你走進這間辦公室的第一天，你不敢看我，你說話聲音小得像怕被誰聽見。你知道你當時是什麼樣子嗎？一個等著被撿起來的人。」 我想後退，但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卻讓我動不了。 「南大那幾個女生，」她繼續說，「有的是真的需要幫助，有的是自己找上門來的。但你，你是特別的。你是我第一個主動接近的。」 「為什麼？」 她鬆開我的手，卻往前走了一步，逼得我後退一步，背抵上了牆。「因為你身上有一種東西，你自己都沒發現。你太乖了，乖到所有人都覺得你不需要任何幫助。但你心裡有一團火，壓了很久很久的火。你只是還沒找到地方讓它燒起來。」 我張了張嘴，想說她錯了，我不是她說的那樣。可是話到嘴邊，卻想起那些夜晚，想起日記本裡那些字句，想起自己跪在她面前時那股顫慄。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像剝開一層殼，露出裡面那個我自己都不敢看的東西。 「你要是把我對你做的事告訴你父母，」她忽然說，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覺得你爸爸會怎麼想？黃氏企業的千金，被一個心理諮詢師調教成這樣。他會相信你嗎？還是他會覺得，是他女兒自己不知好歹？」 我的呼吸停了半拍。她沒有威脅我，她只是陳述一個事實，一個我早就該想到的事實。我爸媽不會相信我。他們只會覺得是我不夠堅強，是我自己走進那些圈套的。 「你怎麼可以……」我聲音啞了，「你怎麼可以……」 「我怎麼可以這樣對你？」她接過話，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因為你自己選的，心怡。你每一次走進這間辦公室，每一次接受我給你的『功課』，每一次你在我面前跪下的時候，都是你自己選的。」 我沒有說話。因為她說得對。每一次，都是我自己的腳走進來的。 她伸手，輕輕撫過我的臉頰，指尖順著我的下頷滑到頸側，停在我鎖骨往下一點的位置：「你怕嗎？」 我怕。我怕她。怕她看穿我。怕她把我變成一個我都不認識的人。可是——她指尖的溫度貼著我的皮膚，讓我微微顫抖，那種害怕裡，混著某種更深的東西。一種我已經快要壓不住的東西。 「妍姐……」我開口，聲音軟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我真的要變成這樣嗎？」 她沒有回答。她低下頭，嘴唇貼在我的耳邊，聲音低得像呢喃：「你已經變了。你只是還沒有承認而已。」 我閉上眼。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面，那些被我寫進日記裡的句子，那些夜晚，那些跪在她面前、舔乾淨她手指的時刻。我知道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我已經變了。我早就回不去了。 「我……」我聲音裡帶著哭腔，卻沒有推開她，「我不想被他們知道。」 「那就證明給我看，」她退開一步，拉開辦公桌前的椅子，坐下來，雙腿微微分開，「證明你願意臣服。證明你選我。」 我站在她面前，看著她，看著她裙下那一道深色的陰影。我的心跳得很快，快得我幾乎聽不見自己的呼吸。我知道她在等我做什麼。我知道這一跪下去，就再也沒有回頭路。 可是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我緩緩彎下腰，膝蓋落在辦公室的地毯上，跪下來。她微微分開腿，裙子底下那條深色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我顫抖著伸出手，撥開那層布料，然後低下頭，嘴唇貼向她的陰部。 --- 我撥開那層布料，妍姐的陰部已經濕透了，深色的愛液順著縫隙往下淌，沾濕了椅面。我低下頭，舌頭貼上去的那一刻，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喟嘆，像是終於等到了什麼。 我沿著那道縫從下往上舔，一路舔到頂端那顆微微腫起的肉粒，舌尖抵住它，輕輕壓了壓。妍姐的腿在我兩側微微顫了一下，沒有夾緊，反而分得更開了些。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香水味的、屬於她的氣味，濃烈而潮濕，像是某種成熟果實被剖開後散發出來的甜腥。 「嗯……」她仰頭靠進沙發，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不算用力，只是按著，「對，就是那裡……別急。」 我聽話地放慢速度，舌尖繞著那顆肉粒畫圈，畫兩圈就含住，用嘴唇包著吸。她的大腿在我耳側輕輕摩擦，肌膚熱得發燙。我伸手，指腹貼在她穴口，沾了滿手的愛液，順著縫隙來回抹，抹到那顆肉粒底下，輕輕揉。 「啊……心怡……」她聲音裡帶著顫，「你學得真快。」 我嘴裡含著她的肉粒，含糊地應了聲，手指順著穴口往下探，慢慢滑進去一根。妍姐的內壁又熱又軟，夾著我的指節，濕滑得很。我開始抽送，嘴唇同時吸著她，舌頭壓住那顆肉粒用力頂。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腿夾緊了我的頭。「嗯啊……就是那裡……你怎麼知道……」 我沒回答。我只知道，她教我怎麼舔乾淨她手指的時候，我早就記住了她哪裡最敏感。我手指在她裡面慢慢彎起來，往上壓，找到那塊稍微粗糙的地方，輕輕按。 妍姐的腰立刻彈了一下。 「啊——」她叫出聲來，聲音比之前都高，手指猛地揪緊我的頭髮，「你……你怎麼……你怎麼知道……」 我不停，手指壓著那個點，一邊按一邊揉，舌頭繼續吸她的肉粒，把她的呻吟全部堵在嘴裡。妍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腿夾緊又張開，張開又夾緊，我跪在她腿間，被她夾得頭暈，卻覺得興奮得快要發抖。 她身體裡湧出一股熱液，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流到我的手腕上，又滴在辦公室的絨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我抽出手指，送到嘴邊，舔乾淨，然後重新低下頭，舌頭直接往她穴口裡鑽。 「啊……啊——」妍姐腰弓起來，整個人向後仰，臀部離椅面，仰在辦公桌邊緣，「心怡、心怡你——」 我沒有停。舌尖在她穴口裡進進出出，把湧出來的愛液一口一口吞下去。她的味道混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我不討厭，甚至開始喜歡。她抓著我的頭髮，把我往裡按，我沒有抗拒，順著她的力道貼得更緊。 「好……好孩子，」她喘著，聲音裡帶著一種扭曲的溫柔，「舔乾淨，對，就是這樣……媽媽教你……」 她說「媽媽」的時候，我身體裡有什麼東西翻湧了一下，不是羞恥，是另一種更深的東西。我更用力地吸，舌頭在她穴裡攪動，手指重新探進去，勾住那個位置拼命壓。 妍姐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繃緊，腿夾住我的頭，臀部離開椅面，懸在半空中。 「要……要去了——」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心怡，媽媽要——」 我沒鬆口，舌頭頂住那顆肉粒，手指在她裡用力壓著那個點，不停地按。她身體繃到最緊，然後猛地一鬆，一股熱液從她穴口噴湧而出，直接噴在我嘴裡，噴在我臉上。 我愣了一瞬，然後本能地咽下去。她噴出來的液體帶著她的氣味，溫熱的，帶著鹹味。我沒有停，舌頭繼續舔著她的穴口，把她噴出來的每一滴都吞下去。 妍姐癱軟在椅子上，胸口起伏，腿慢慢放下來，搭在我肩上。她閉著眼，喘了很久，才緩緩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你做得很好。」 我抬起頭，嘴唇上還亮晶晶的，我看著她，輕輕喚了聲：「主人。」 妍姐的睫毛動了動，她睜開眼，看著我。我沒有躲開她的目光，就那麼跪在她腿間，仰著頭，等她說話。 「永遠……我永遠忠誠於你。」 她沉默了一陣，然後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不是笑，是某種確認。她伸手，用拇指抹掉我嘴角的水漬，再送到我唇邊，我張嘴含住，舔乾淨。 妍姐癱軟在沙發上，我依偎在她腿間，露出微笑。 --- 我推開宿舍門的時候，夢瑤正坐在書桌前刷手機，卡通睡裙的裙擺垂在椅子邊緣，螢幕的光映在她側臉上。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回來啦？妍姐那邊結束了？」 「嗯，聊了會天。」我把包包放在床上，故意沒拉拉鍊，讓開口朝外。妍姐那條蕾絲內褲就塞在最上層，黑色的，布料薄得透光，是我從她辦公室洗手間順手帶走的——她讓我換下來的那條。 我彎腰假裝整理床鋪，伸手把包包一翻。內褲滑出來，輕飄飄地落在淺色的床單上，像一片暗色的蝶。 夢瑤的視線果然被牽過去了。她看了那條內褲一眼，又移回手機螢幕，隔了兩秒，又看過來。這次她沒移開，眼神在那片黑色布料上停了很久。 「心怡，妳那條……」她聲音有點乾，「是新的嗎？」 「嗯？」我回頭，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像剛發現似的，「啊，那條啊，不是我的。妍姐的，她說我昨天流汗太多，讓我換一條乾淨的。」 我沒說謊。她確實是讓我換的，只是沒說為什麼。 夢瑤「哦」了一聲，轉回去看手機。但我注意到她沒在滑，拇指停在螢幕上，一動不動。 我坐到床邊，伸手摸了摸頸側的吻痕。那塊皮膚還帶著微微的腫脹感，妍姐昨晚咬得不算重，但位置太明顯，我早上照鏡子的時候，得用粉底蓋兩層才敢出門。現在洗完澡，粉底掉了大半，那片淡紅色的痕跡又浮出來，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夢瑤又回頭了。這次她看得更久，目光從我頸側滑到床上的內褲，再滑回我的臉。她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問什麼，最後還是沒開口，默默轉回去。 我心裡有什麼東西悄悄鬆開了。 她看到了。她什麼都看到了，但她沒有質問，沒有皺眉，沒有說「妳怎麼穿別人的內褲」或「妳脖子上那是什麼」。她只是沉默，像上次發現那條內褲一樣，沉默地看，沉默地放回去，沉默地把疑問吞進肚子裡。 我拿出日記本，翻到空白頁。筆尖抵在紙上，我頓了頓，抬頭看了她的背影一眼。她還是維持剛才的姿勢，手機螢幕亮著，但她沒在看。 我低下頭，開始寫。 「夢瑤今天看到了那條內褲。她沒有問。她總是不問。她看到吻痕也沒有問。她是不是在等我主動告訴她？還是她其實已經猜到了一些，只是不敢確認？」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我寫得很慢，每個字都斟酌過。我知道她在聽，雖然她背對著我，但她一定聽得到我翻頁的聲音，聽得到筆尖摩擦紙面的聲響。上次她翻我日記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趁我不在，一頁一頁翻過去，把我所有的秘密都讀了一遍？ 「她太乖了，太信任我了。這樣反而讓我更想……試試看。妍姐說得對，她需要有人帶她。她那麼單純，那麼乾淨，就像一張白紙。我可以在上面寫任何東西。」 我停筆，看了看這段話。嘴角微微上揚。 夢瑤的手機忽然響了，她接起來，聲音帶著點不自然的輕快：「喂？媽——嗯，我在宿舍呢，對，今天沒課……」 我把日記本合上，塞進枕頭底下。她還在講電話，語氣軟軟的，跟媽媽撒嬌，說今天吃了什麼，說功課不難，說周末想回家。我靠在床頭，聽她講話，視線落在她背影上——那件卡通睡裙下，是她豐滿勻稱的身體，是我看了無數次、卻從未真正看透的身體。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會早點睡的。嗯，媽再見。」 她掛了電話，轉過頭來，正好對上我的目光。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怎麼這樣看我？」 「沒有，」我搖搖頭，「覺得妳跟媽媽講話的樣子很可愛。」 她臉微微紅了：「哪有，我媽才覺得我煩呢。」 「不會的。」我聲音輕下來，「妳這麼乖，誰會嫌妳煩。」 她沒接話，轉回去繼續看手機。我看著她的背影，窗外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她身上勾出一道淺淺的輪廓。夜深了，宿舍裡安靜得只剩下她偶爾滑動螢幕的聲音，和她均勻的呼吸聲。 我閉了閉眼。妍姐的味道還留在我嘴裡，那條內褲還躺在我床上，夢瑤的沉默還懸在空氣中。這些東西纏在一起，編成一張網，慢慢收緊。 我睜開眼，目光落在她背上，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眼底浮起一層我自己都陌生的東西。 夢瑤。妳會是下一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