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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章 / 共 44

安娜不在酒店,在卡拉OK

作者:四十五餘載 · 本章 4,304 · 全作 165,752

淑靜準備前往下一站,他要去苗栗大湖探望老朋友阿雲,事先都已先聯繫好。 兩個人從小就是鄰居,一起長大、一起唸書到國中,畢業後出社會工作,也是常常聚在一起閒話家常,直到二十六、七歲結婚後,兩人才開始各忙各的,小孩大了以後又開始頻繁聯繫。 阿雲年輕時從南部嫁到了苗栗農家,跟著丈夫經營草莓果園,如今兩個小孩都大了,在北部工作,剩下她跟老伴依然幹著農活。 車子駛離龍崗市場,淑靜靠在副駕駛座上,窗外的風景從市區變成高速公路,又漸漸轉為連綿的丘陵。她拿出手機,撥了阿雲的號碼。 「喂,阿雲喔?我啦,淑靜!我現在要過去妳那裡,大概再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電話那頭傳來阿雲興奮的聲音:「好喔!我草莓都準備好了,等你來吃!」 淑靜笑著掛斷電話,轉頭對二黑說:「下一個交流道下去,往大湖方向。」 --- 一個半小時後,休旅車拐進一條兩旁都是草莓園的產業道路。淑靜遠遠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果園入口——阿雲穿著花布衫配長褲,褲管沾著泥巴,手在衣服上搓來搓去,臉上帶著疲憊又開心的笑。 車子停穩,淑靜推開車門,還沒站穩,阿雲就衝上來抱住她。 「妳這個死查某,總算來了!」阿雲抱得緊緊的,聲音有點哽咽,「好久沒看到妳了啦!」 淑靜也抱住她,拍拍她的背:「我也很想妳啊,阿雲。」 兩個女人抱了好一會兒才放開,阿雲上下打量淑靜,嘖嘖稱奇:「妳怎麼都沒變老啊?皮膚還這麼好!」 「哪有,妳才沒變,一樣水噹噹。」淑靜笑著說,轉頭指向車旁的黑人司機,「這是我的司機,叫二黑。」 二黑微微點頭,用破中文說:「你好。」 阿雲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看到黑人,但很快恢復熱情:「哎呀,歡迎歡迎!來來來,先進去坐!」 她拉著淑靜的手,沿著果園旁的小路往裡走,淑靜目光掃過果園——草莓田整齊排列,紅豔豔的果實點綴在綠葉間,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果香和泥土味。她深吸一口氣,覺得這味道比什麼香水都好聞。 阿雲推開透天厝的大門,回頭對二黑說:「房間我整理好了,你先去放行李,等一下下來喝茶。」 二黑點點頭,拎著行李袋上樓。淑靜跟著阿雲走進客廳,木頭茶几上擺著一盤鮮紅的草莓,旁邊還有一壺熱茶。 「坐啦坐啦!」阿雲拉著淑靜坐下,倒了兩杯茶,自己先拿起一顆草莓咬了一口,「妳今天怎麼有空來?」 淑靜也拿起一顆草莓,咬下去,果汁在嘴裡爆開,甜得她瞇起眼睛:「嗯,好吃!就想說好久沒見面了,見見以前一起玩的肖查某。」 兩個女人邊吃草莓邊聊天,從阿濤的工作聊到阿雲的小孩,從菜價聊到鄰居的八卦,彷彿回到年輕時坐在廟口榕樹下說閒話的日子。 午後四點的陽光斜斜灑在草莓田上,阿雲拉著淑靜走進果園,彎腰摘了一顆紅透的草莓遞給她。 「呷看麥,這批卡甜。」阿雲說著,自己又摘了一顆塞進嘴裡。 淑靜咬了一口,果汁在舌尖化開,她點點頭,目光卻落在阿雲臉上,明明同年紀,卻比自己滄桑許多。 「妳老公阿福勒?怎麼沒看到人?」 「他喔?昨晚去喝酒,睡到現在還沒醒。」阿雲手上的動作慢下來,「他最近怪怪的,晚上常常開車出去,說什麼去苗栗市找朋友喝酒,回來都凌晨四五點了。」 淑靜皺眉:「還有其他異狀嗎?」 「有一次我偷看他手機,通話紀錄刪得乾乾淨淨。」阿雲苦笑,手指撥弄著草莓葉,「而且…」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他已經好幾年沒碰我了。」 淑靜看著阿雲低垂的頭,心裡一陣酸,她伸手搭上阿雲的肩膀:「妳怎麼不早說?」 「講這個幹嘛啦,都五十幾歲的人了。」阿雲勉強笑了笑,抬頭看淑靜,「哪像妳,看起來還這麼年輕,身材也保持得這麼好。」 淑靜低頭看了看自己豐滿的胸部,又看了看阿雲纖細的身材,雖然長年務農讓阿雲皮膚黝黑粗糙,但身形其實很勻稱,腰是腰、屁股是屁股。她伸手戳了一下阿雲的腰側:「哎喲,妳這個腰身我羨慕死了啦!我這個歐巴桑胖得跟豬母一樣。」 「哪有啦!」阿雲被她逗得咯咯笑,拍開她的手,「妳少在那邊騙人。」 「真的啦,妳看妳,腰這麼細,屁股又翹。」淑靜又戳了一下,這次手指順著阿雲的腰線滑到她的髖骨,「我要是男人,一定天天黏著妳不放。」 阿雲笑得臉都紅了,推了她一把:「妳這個肖查某,嘴這麼甜!」 淑靜看著阿雲笑,心裡卻清楚,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已經太久沒有被澆花了。 --- 當天晚上,二樓客房的陽臺上。 淑靜趴在陽臺圍牆,屁股翹得高高的,二黑的黝黑雞巴在雞掰裡進進出出,發出啵啵啵的聲音。她身體被頂得前後晃動,咬著嘴唇忍住呻吟,怕聲音傳到樓下客廳。 突然,樓下傳來阿雲的尖銳聲音:「你又要去哪?!」 淑靜一驚,手撐著圍牆站直:「停、停一下。」 二黑正爽到一半,愣住:「淑靜姊?」 「我叫你停!」淑靜回頭瞪他,二黑趕緊拔出雞巴。她語氣急促:「阿福要出門了,你趕快穿衣服,開車跟上去,看他去哪裡。」 二黑皺眉:「跟蹤?」 「對!」淑靜拉著他往房裡走,「看他有沒有偷吃,有什麼異狀全部記下來,最好拍照片!」她抓起褲子丟給他,「快點!」 二黑接過褲子,迅速套上,又抓起襯衫邊穿邊往外走。淑靜跟到門口:「要是他真的去亂搞,你一定要拍證據!」 「知道了。」二黑已經衝下樓梯,幾秒後傳來大門開關的聲音。 淑靜站在二樓窗口,看到阿福的貨車駛出果園,緊接著二黑的休旅車也悄悄跟了上去。 她走進浴室拿了條毛巾擦乾淨,套上睡袍,走下樓。 客廳裡,阿雲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眼眶紅紅的。 「他又出去了?」淑靜坐到她旁邊。 阿雲點點頭,聲音沙啞:「又是說要找朋友喝酒。」 淑靜伸手摟住她的肩膀:「別擔心,我讓二黑去跟了,有什麼事他會傳訊息回來。」 阿雲抬頭看她,眼裡滿是怨恨與不安。 --- 二黑一路跟著阿福來到苗栗市郊區的一家卡拉OK小吃店,招牌寫著「金嗓小吃」,門口掛著粉紅色的霓虹燈,隔音門簾擋住裡面的動靜。 他拿出手機,撥給淑靜。 「淑靜姊。」他壓低聲音,「他進去一間卡拉OK小吃店。」 電話那頭傳來淑靜的聲音:「然後呢?你進去了沒?」 「我...我在外面。」二黑吞了口口水,「這種地方,我一個黑人走進去,很顯眼。」 「顯眼個屁!」淑靜罵道,「你進去消費,花多少錢回來跟我請款,我出。你裝成客人,點幾個菜,喝兩杯酒,看他搞什麼鬼。」 二黑深吸一口氣:「知道了。」 他下車,整了整西裝領口,推開小吃店的門,裡面燈光昏暗,空氣中混著煙味和廉價香水味,櫃檯後一個穿花襯衫的中年男人抬頭,看到二黑愣了一下。 「老闆第一次來嗎?有幾位?」中年男人問。 「一位。」二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肚子餓,想點幾個菜。」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他,臉上擠出笑容:「一位啊?這邊請。」 他領著二黑穿過走廊,經過幾間包廂,最後在角落一間停下,二黑眼角瞄到隔壁包廂的門半開,裡面傳來阿福的笑聲。 「這裡可以嗎?」中年男人問。 「可以。」二黑坐進包廂,隔間牆壁薄得像紙,隔壁的聲音清清楚楚。 幾分鐘後,包廂門被推開,經理領著五個穿短裙的年輕女人走進來,排成一排:「先生,這是我們的小姐,你看喜歡哪一個?」 二黑愣住了。 「我...我只是來吃飯的。」他尷尬地擺手,「我不知道這裡有...」 經理笑了:「來我們這裡的客人都是來吃飯的啊,順便找小姐陪喝酒,比較熱鬧嘛!」 二黑搖頭:「真的不用,我是外國人,看不懂招牌,用Google翻譯看到寫小吃店才進來的。你隨便幫我點幾個菜就好,我吃飽就走。」 經理的臉僵了一下,苦笑:「好吧,先生您稍等。」他揮手讓小姐們出去,嘴裡低聲碎唸:「幹,第一次遇到這種奇葩,來阿公店專門吃飯...」 門關上後,二黑立刻貼到牆邊,耳朵緊貼隔板。 隔壁傳來倒酒的聲音,然後是阿福的聲音:「安娜啊,好久不見,阿哥想死妳了。」 一個嬌滴滴的女聲:「阿福哥,你上次說要帶我去買包包,結果人就不見了。」 「唉,家裡那個管太嚴,今天好不容易才溜出來。」 「那你今天要補償我喔。」 「當然當然,喝完這攤,我們去『休息』一下。」 二黑拿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貼在牆上。 接下來半小時,隔壁傳來划拳聲、笑聲、調情聲。二黑隨便點了幾道菜,邊吃邊錄。終於,阿福的聲音響起:「走吧,我們去『休息』。」 二黑立刻放下筷子,掏出一千塊壓在桌上,起身往外走。他剛好看到阿福攬著一個穿紅色連身裙的年輕女人走出大門。 他跟在後面,保持距離,拿出手機拍照。阿福和那個女人上了貨車,往交流道方向開去。二黑快步跑回休旅車,發動引擎跟上去。 貨車開了十五分鐘,拐進一家叫「楓林」的汽車旅館。二黑在路口停車,看到貨車駛進車庫,鐵門緩緩降下。 他下車,繞到旅館後面,二樓的窗戶亮著燈,窗簾沒拉緊,留了一條縫。 二黑看了看四周,抓住牆邊的水管,手腳並用爬了上去,他單手撐在窗臺邊,另一手舉起手機,鏡頭對準縫隙。 透過縫隙,他看到阿福已經脫掉上衣,正把那女人的裙子往上撩。女人坐在床邊,阿福蹲在她面前,手伸進她的內褲裡,女人仰頭呻吟,阿福低頭親吻她的脖子。 二黑連按快門,拍了十幾張照片,畫面裡阿福的臉清清楚楚,女人的臉也拍到了。 他爬下來,腳剛落地,手機震了一下,是淑靜傳來的訊息:「怎麼樣?」 二黑打字回覆:「拍到了,證據齊全。」 他抬頭看了一眼那扇亮燈的窗戶,轉身走回車上。 --- 二黑回到阿雲家的二樓客房,向淑靜回報跟蹤後的結果。 他把手機遞給了淑靜:「照片在這裡,阿福跟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進旅館,待了大概四十分鐘。」 淑靜接過手機,滑了幾張照片,畫面裡阿福赤裸上身,手伸進女人裙底,臉上的表情是她從未見過的放鬆。她瞇起眼睛,把照片放大又縮小,最後把手機還給二黑。 「就只是喝花酒、採野花而已。」她靠在椅背上,雙手環胸,「不是外遇,沒有包養,沒有固定的女人,就是偶爾偷吃一下。」 二黑發動引擎:「要把照片給阿雲看嗎?」 「不行。」淑靜搖頭,語氣篤定,「兩個人結婚二十幾年了,小孩都大了,正要享清福,老公只是偶爾嫖個妓,為了這個鬧離婚太虧了。」 她的腦子現在正在快速運轉,阿雲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姊妹,她最清楚阿雲的性格,傳統、認命、沒自信,一輩子守著那個果園、守著那個男人。問題不在於阿福是不是有偷吃,問題在於現在的阿福對自己老婆完全不感興趣,甚至是漠不關心。 淑靜拿出手機,撥通了令儀的電話。 「喂!令儀,是我。」她語氣平穩,「我明天要帶一個人上去臺中新光三越,妳帶著家裡姊妹們一起過來可以嗎?。」 電話那頭令儀問了幾句,淑靜簡單解釋:「我一個好姊妹,她老公在外面偷吃。我想幫她挽回婚姻,讓她重新學會怎麼當一個女人。」 掛斷電話後,淑靜轉頭看向二黑:「你褲子趕快脫一脫,把老孃幹爽了以後早點睡吧!明天一大早起床還要帶著阿雲去臺中。」說罷便開始脫下自己的褲子。 二黑整個面部結成屎臉,但是雙手還是本能地迅速脫掉褲子,露出那條又黑又巨的雞巴。 淑靜趴在陽臺、翹著屁股,閉上眼睛享受二黑的抽插,同時腦子裡開始盤算著,要帶阿雲去哪裡買衣服、要教她怎麼化妝、要讓她重新找回自信。 淑靜突然發出聲音,喃喃自道:「男人嘛,哪隻貓不偷腥,但要讓貓回家吃飯,就得讓家裡的飯比外面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