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斜張橋上風很大，吹得橋邊的野草東倒西歪。阿志拖著沉重的腳步走過橋面，汗衫被風貼在胸口上，露出啤酒肚的輪廓。他兩眼無神地望著遠方，腦袋裡什麼也沒想，只是漫無目的地走著。 走了幾步，他停了下來。 橋欄上坐著一個女人。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絲質緊身連衣裙，裙襬被風吹得揚起來，露出大半截小麥色的大腿。她的腳懸在橋外，輕輕晃動著，腳上踩著一雙白色涼鞋。她的頭髮是黑色的，披散在肩上，側臉的線條很柔和，但眼神卻空洞得像是什麼都看不見。 阿志站在她身後大概三步的距離，歪著頭看著她。他聞到她身上飄來一種淡淡的洗衣精香氣，混著一點奶味，像是剛餵過小孩的母親身上會有的那種味道。 白巧兒沒有發現身後有人，她的眼睛盯著橋下的河水，河面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但她什麼也沒看見。她的腦子裡全是那些畫面，老公的手機裡那些對話紀錄，那個女人的照片，還有那張超音波的照片。 「已經六個月了。」她擔任醫師的老公是這樣說的，語氣過分的平靜。「她是診所的護士，我跟她在一起半年了，如今她懷孕了，小孩是我的，我也不能不管不顧。」 負責？巧兒的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她負責在家帶小孩，還要忍受餵母奶的疼痛及各種不方便，把家裡打理得乾淨整潔，負責在床上滿足他，結果還要與別人分享一個老公。 她的眼眶紅了，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滴在裙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雙手撐住欄杆站起來，準備了結這荒唐的人生。 就在她身體往前傾的那一瞬間，一隻大手從後面伸過來，牢牢地抓住了她的上臂。那隻手很大，手指粗短，掌心粗糙，力道大得像是鐵鉗一樣，直接把她整個人從欄杆上扯了下來。 「啊！」 巧兒驚叫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往後倒。她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自己被扛了起來。一隻強壯的手臂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倒掛在一個寬闊的肩膀上。她的頭朝下，裙子因為重力整個翻上來，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內褲和一雙結實的長腿。 「放開我！你幹什麼！」 她拼命掙扎，雙手捶打對方的後背，雙腿在空中亂踢。但那個人的身體硬得像一堵牆，她的拳頭像是打在厚橡膠輪胎上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那個人連哼都沒哼一聲。 阿志扛著她，腳步穩穩地走向過渡天橋，往河堤公園的陰涼處走去，像是在扛一袋剛買回來的米。 巧兒被扛在肩上，頭朝下顛簸著，巧兒的眼淚還在流，但掙扎漸漸變小了。她看著橋面的水泥地在視線裡晃動，然後變成柏油路面，再變成雜草和碎石。 她抬頭一望，看著橋下的河水越來越遠，心裡突然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原來被救起來，是這種感覺。」 「放我下來！你這個神經病！」 河堤公園的步道空蕩蕩的，午後的太陽把草地曬得發白，只有遠處有一臺收音機在放電臺節目，聲音模糊得聽不清內容。 阿志扛著她走進榕樹的陰影裡，那棵榕樹很大，氣根垂下來像簾子一樣，遮住了大半的光線。樹下有幾張石椅，有陰影遮蔽著，帶著極為涼爽的石面。 阿志彎下腰將巧兒放在石椅上，巧兒終於看清楚了他的臉，雜亂的捲髮，下三白的眼睛，眼球微微凸出，像是一直在瞪人。鼻頭很大，鼻翼朝天，嘴唇厚得像是腫起來一樣，滿臉的痘疤在陰影裡看起來更明顯。他的嘴角微微下垂，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很專注，像是一隻盯著獵物的野獸。 巧兒的心跳猛地加速，恐懼從胃裡翻湧上來，混雜著剛才絕望的餘韻。 「你、你要做什麼？」她的聲音在發抖。 阿志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胸口，那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領口很大，因為剛才的掙扎，領口已經滑到肩膀下面，露出白色哺乳內衣的蕾絲邊緣。 他伸出手，抓住她的領口。 「不要！」 巧兒伸手去推他的手，但他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嘶啦一聲，領口的布料被扯開，露出整片胸口和那件白色哺乳內衣。內衣中間有一個小小的扣子，是那種哺乳期媽媽專用的款式，方便解開餵奶的那種。 阿志低頭看了一眼那個釦子，然後用兩根手指一撥，喀噠一聲，釦子彈開了，白色的奶罩往兩邊翻開，露出兩顆圓潤飽滿的奶子。 巧兒生完孩子才半年，還在餵母奶，奶子因為漲奶的關係比懷孕前大了整整一個罩杯，乳暈也變大了，顏色是淡淡的粉褐色，奶頭微微凸起，上面還沾著一點乾掉的乳汁痕跡。 她的身體僵住了，阿志低頭，單膝跪地，張開嘴，含住了她的左邊奶頭。 「啊！」 巧兒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一樣。他的舌頭很熱，也很粗糙，像貓的舌頭一樣有細細的倒刺，刮過她的奶頭表面，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她本能地想推開他，但手才剛碰到他的頭頂，他的嘴就開始用力吸吮。 咕嚕，她聽見自己身體裡的聲音，乳汁被阿志出來的聲音。 「不、不要！不要這樣！」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的反應卻跟她的嘴巴說的不一樣，奶頭被吸吮的感覺傳到大腦，催產素開始分泌，乳房深處傳來一陣酸脹的舒暢感，乳汁順著乳腺管湧出來，被他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阿志的兩隻手也沒閒著，他的兩手抓住她兩邊的奶子，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用力揉捏，乳汁從奶頭滲出來，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流。 「嗯！」巧兒的腰往上挺了一下。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包住了她整個胸部，掌心很熱，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胸部上按壓的動作，她的身體開始發熱。 從被扛起來到現在，她的身體一直處於緊繃的恐懼狀態，但當他的嘴含住她的奶頭開始吸奶的那一刻，恐懼和絕望彷彿被那溫熱的口腔吸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不想承認的酥麻感。 她的奶子很敏感，從生完孩子到現在，她老公幾乎沒碰過她，說她身上有奶味，說她變胖了，說她肚子上的妊娠紋很噁心。她只能自己用手擠奶，偷偷按摩發脹的乳房，想像著有人能幫她吸一吸，讓漲奶的痛楚緩解一些。 現在真的有人在吸了，而且非常大力地吸吮。 「啊……哈啊……」她的呻吟聲從喉嚨裡洩出來，帶著顫抖。 她的雙手原本在推他的頭，但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抓住他的頭髮，手指插進那些雜亂的捲髮裡，沒有推開，反而微微往自己的胸口壓。 阿志換了一邊，含住右邊的奶頭，繼續吸吮，他吸得很貪婪，像一個餓了很久的嬰兒，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乳汁從她的身體裡被擠壓出來，流進他的嘴裡，順著他的喉嚨滑下去。 巧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著，奶子隨著她的呼吸上下晃動。她的內褲已經濕了，不是一點點濕，是整片都濕透了，滲出來的淫水浸透棉質布料的底褲，連裙子都沾到了一點。 巧兒的右手不自主地從內褲邊緣伸了進去，她的手指觸摸著陰唇，濕漉漉又滑膩膩的，兩片肉唇微微張開，穴口正在往外冒水。她用兩根手指分開陰唇，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從上往下滑，滑過陰蒂，滑過穴口，指尖沾滿了淫水。 「嗯……你把人家……弄得好奇怪……」 巧兒的腰在扭，臀部在石椅上微微移動，不知道是想逃開還是想討幹。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鼻音，聽起來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穴口處停了下來，然後忍不住噗滋一聲，插了進去。 「啊！」 巧兒的穴裡很熱，也很濕，手指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直接被淫水包裹住。她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然後開始進出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指腹刮過體內的皺褶，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 「繼續吸……不要停……啊……哈啊……」 她的話斷斷續續的，夾雜著呻吟，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了一些，膝蓋往外倒，讓她的手可以活動得更順暢，臀部也開始微微抬起、落下。 阿志吸夠了奶，抬起頭來，嘴角還沾著一點白色的乳汁，他用舌頭舔掉，然後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身體，連衣裙被扯開，奶罩翻到兩邊，露出兩顆沾滿口水和乳汁的奶子；裙子被推到腰上，白色內褲褪到大腿中間，露出她正在抽插自己的那隻手。 他抓住她的內褲邊緣，往下一扯，白色的棉質內褲被拉到膝蓋，然後滑到腳踝。 巧兒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出來，陰毛剃得很乾淨，只有短短的青茬，看得出來是定期在整理的，陰唇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充血腫脹，微微外翻，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穴口正在收縮，像是一個正在覓食的鮑魚。 阿志站起來，拉下自己的運動褲，那根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巧兒的瞳孔縮了一下。 很大，非常大。 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雞巴，粗得堪比她的手腕，長度至少有二十公分，龜頭像是一顆小拳頭，底緣就像是魚鉤裡的倒刺，整根雞巴青筋暴起，硬梆梆地挺著。 她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 「不、不行……那個太大了……會壞掉……」 她的聲音在發抖，身體卻在發燙，穴口收縮了一下，又流出一股淫水，順著臀縫緩緩流下。 阿志彎下腰，一隻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前拖了一點，讓她的臀部靠在石椅邊緣，扶著雞巴，龜頭抵住穴口，往前一挺。 「啊啊啊啊！」巧兒的尖叫聲在榕樹下迴盪開來。 那根巨大的雞巴撐開她的陰唇，撐開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裡面推進，她的身體本能地夾緊，但淫水太多太滑，根本擋不住他的入侵。龜頭頂開她體內的肉壁，一路往深處鑽，頂到了一個柔軟的突起，那是她的子宮頸。 「太深了……太深了……不要！」 她的眼淚又流出來了，但這次不是因為絕望，而是因為身體被撐開的飽脹感。她的肚子裡像是被一頭巨蟒鑽進去，又脹又騷癢，整個下腹部都被填滿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阿志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進出，雞巴從她體內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再整根插回去，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的子宮頸，撞得她的身體往上彈一下。 「嗯……嗯……啊……哈啊……」巧兒的呻吟聲變了調。 她的雙手抓住石椅的邊緣，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奶子也在晃，不斷分泌出乳汁，從奶頭涓涓流下。 阿志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她的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圓的洞，陰唇緊緊地含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抽送都會帶出一點透明的淫水，把他的雞巴塗得亮晶晶的。 他加快了速度。 「啊啊！太快了！等一下！啊！」 巧兒的身體開始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穴裡的肉壁開始規律地收縮。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從他插進來的那一刻起，她的身體就在累積快感，奶子被吸、陰蒂自摸、穴裡被插，三種刺激疊加在一起，讓她根本撐不了多久。 她的腰往上挺了起來，臀部離開石椅，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肩膀和腳跟上。她的陰道收緊，淫水從深處噴出來，直接噴溼了阿志的整條褲子。 「啊！！！！高潮了！我到了！」 她的尖叫聲在榕樹下迴盪，身體痙攣了好幾秒，然後癱軟下來，大口地喘氣。 阿志從來不管高潮不高潮，繼續保持一樣的速度與力度抽插，在她高潮後陰道變得更加濕滑、更加暢通無阻，隨著雞巴的進進出出，傳來咕啾咕啾的黏液聲。 巧兒的呼吸還沒平復，身體還在顫抖，但阿志的抽送又開始累積新的快感，她的腳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踩著石椅邊緣，膝蓋彎起來，雙腿分開，臀部微微往上抬，那個姿勢能讓阿志的雞巴插得更深，龜頭不斷衝撞子宮頸，又酸又麻。 「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好舒服……」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臀部開始跟著動，不是故意的，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他的雞巴插進來的時候她的腰往下沉，拔出去的時候她的腰往上抬，像是在配合他的節奏。 阿志抓住她的腰，開始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水聲也越來越響。 「啊……啊……又要……又要高潮了……」巧兒的聲音帶著哭腔。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快，淫水再次噴出來，這次噴得更多。她雙腿無力地垂在石椅兩邊，陰唇一開一闔的，像是在吸吮著什麼。 阿志的雞巴在穴道裡跳動了幾下，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直接灌入她的子宮頸內，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出來，量多得像是永遠射不完一樣，她的肚子裡感覺到一陣溫熱，塞滿了她整個子宮。 阿志慢慢拔雞巴，啵的一聲，像是拔掉瓶塞的聲音，上面沾滿精液和淫水，馬眼上還持續著分泌殘精。巧兒的穴口因為被撐開太久，一時之間合不起來，露出一個小小的圓洞，精液從洞口流出來滴在石椅上，積成一灘混濁的液體。 巧兒的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潤，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享受著高潮後的脫力感。 阿志站在她面前，拉上褲子，低頭看著她，表情像是一隻吃飽了的野獸。 突然阿志彎下腰，一手抓住巧兒的腰，另一手穿過她的膝蓋窩，直接將她扛了起來。巧兒的身體軟得像一團爛泥，頭垂在他的背後，長髮隨著他的步伐晃動。他扛回公寓，爬上了五樓，推開沒鎖的鐵門。 客廳裡的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體液味和汗臭味，阿志看見卿玉趴在地板上，全身赤裸，頭髮散亂，嘴裡含著一根雞巴，是上次來送瓦斯的明輝，他的褲子褪到腳踝，雙手抓著她的頭前後抽送。 而卿玉的後面，對門鄰居臺生的雞巴也插在她的陰道裡面抽送，不斷地快速前後刺擊。 「嗯……嗯……嗯……」卿玉的嘴被雞巴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聲，口水順著下巴滴在地板上。 阿志扛著巧兒走進客廳，將她放在沙發上。巧兒的身體躺臥在沙發上，雙腿無力地垂在邊緣。 明輝加快速度在卿玉嘴裡抽送，幾下之後拔出雞巴，濃稠的精液射在她臉上和嘴裡，卿玉張嘴接住，吞了下去，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臺生也比照辦理，抓住卿玉的屁股猛頂了幾下，然後將精液內射在她的陰道裡。 阿志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卿玉就像認得主人的母狗，匍匐靠近，掏出他的雞巴張嘴含住，奮力地吞吐著雞巴，頭部時而抽送、時而旋轉的運動著。 阿志抓住她的頭髮，加快在她嘴裡的抽送，動作很粗暴，每一下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卿玉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吸吮得更賣力。 明輝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巧兒，吞了口口水，抓起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上仰，把雞巴塞進她的嘴裡。一旁的臺生舔了舔嘴唇，扶起巧兒的屁股變成狗爬式，把雞巴搓硬後，挺身插入。 阿志抓住卿玉的頭髮，在她嘴裡猛頂了幾下，然後拔出雞巴，濃稠的精液射在她的臉上，從她的鼻子流到嘴唇，再滴到下巴。卿玉張嘴接住，吞了下去，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周圍殘留的精液。 阿志站起身，走進浴室關上門，水聲嘩嘩響起。 卿玉爬起來，走到沙發前，看著陰道不斷被抽的巧兒，她的穴口還在流著阿志的精液，混著被臺生抽插而分泌淫水，卿玉蹲下來，伸出手指，沾了一點巧兒穴口的精液，放進嘴裡舔了舔。 「真多啊。」她喃喃自語，眼神裡閃過一絲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