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阿志臉上。他睜開眼,看見令儀躺在他旁邊,穿著絲質睡袍,頭髮有些亂,還在睡。 他從床上爬起來,光腳走出房間,走廊很安靜,其他人還沒起床,他走下樓梯,經過二樓客廳,看見泰拉正跪在地上擦地板。 泰拉抬頭看見他,微微點頭:「主人,早安。」 阿志沒說話,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昨天的剩菜,直接用手抓起來吃。 泰拉看了一眼,沒說什麼,繼續擦地板。 午後的廚房飄著洋蔥和魚露的味道,阮氏垣—阿垣站在流理臺前,彎著腰切著高麗菜,短裙下擺因為姿勢往上提,露出半截大腿,她哼著越南小調,沒注意到身後沉重的腳步聲。 阿志從走廊晃進廚房,眼神落在她翹起的臀部上,他沒說話,直接走過去,一手掀起她的裙擺,另一手拉下自己的運動褲。 「啊!」阿垣驚叫,手裡的菜刀掉在砧板上。 阿志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龜頭頂在她的大腿內側,他另一手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往前逃,腰一挺,龜頭頂開她的穴口。 「不行!太大了!」阿垣用生澀的中文喊著,雙手撐住流理臺邊緣。 阿志沒理她,繼續往前頂,她的穴確實小,龜頭才進去一半就被緊緊箍住,那種壓迫感從龜頭一路傳到根部,像被一圈一圈的肌肉用力絞緊。阿志發出低沉的悶哼,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實在是太緊了,緊到他的雞巴被夾得超級爽,但那種摩擦感帶來強烈的快感,讓他更想往裡插。 他雙手抓住她的髖骨,用力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啊!」阿垣尖叫,上半身往前趴倒在流理臺上,高麗菜絲被她的身體撞得散落一地。 阿志開始抽送,她的穴實在太窄,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嫩肉,插進去時又緊緊咬住他的雞巴,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他低頭看著雞巴在小穴裡進出,穴口被撐到極限,粉嫩粉嫩地,泊泊地流出淫水。 「太、太大了!」阿垣哭喊著,但超刺激的摩擦帶來陣陣高潮,噴出大量的潮吹,身體卻不自主地往後頂,迎合他的抽送。 阿垣的穴太緊,緊到阿志忍不住要射了,快感比任何一次都強烈,他幹了大約十五分鐘,龜頭傳來一陣酥麻,精液猛地噴出,灌滿了阿垣的整個子宮。 他抽出雞巴,精液從阿垣張開的穴口倒流出來,阿垣整顆頭埋在流理臺的水槽裡,雙腿發抖,站都站不穩。 阿志也不管雞巴上面還沾著淫水與精液,拉上褲子轉身就走出廚房。 --- 從那天開始,阿志只找阿垣。 早上起床,他走進廚房,掀開她的裙子就幹;下午她剛買菜回來,他從後面壓上去;晚上她在晾曬自己的衣服,他把她按在洗衣機上。其他女人靠近他,他會推開,眼神只追著那個嬌小的越南身影。 淑靜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阿垣彎著腰切菜,阿志又從後面走過來。她嘆了口氣,放下手裡的鍋鏟,走出廚房。 「這樣不行。」晚上,淑靜坐在二樓客廳沙發上,對著其他四個女人說。 少芸躺在另一張沙發上,翹著腳:「怎麼了?」 「阿志只幹那個越南妹,遲早有一天被他幹懷孕。」淑靜說,「以前他一天要幹好幾次,現在我們五個加起來,一個禮拜還不到一次。」 卿玉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著腿喝茶:「他高興就好。」 「你當然這麼說。」令儀從樓梯走下來,穿著居家服,「從前你一個人被他幹到昏過去,現在輕鬆了,當然無所謂。」 卿玉放下茶杯:「那你想怎樣?」 令儀走到客廳中央,雙手抱胸:「五個戰一個。」 「什麼?」巧兒從房間探出頭,手裡抱著小語涵。 「五個一起上。」令儀說,「我就不信五個女人治不了他一個。」 少芸從沙發上坐起來,眼睛亮了:「怎麼戰?」 令儀掃了所有人一眼:「兩個人舔奶頭,一個人舔脖子跟頸部,一個人舔他的蛋蛋跟胯下,一個人用穴騎他,五個人不斷輪流,五個部位同時刺激,他再能撐也撐不了多久。」 「聽起來不錯。」巧兒把小語涵放進嬰兒床,關上房門走出來。 卿玉沉默了一會兒,放下茶杯:「可以試試。」 那天晚上,淑靜把阿垣支開,讓她去一樓幫忙外傭整理儲藏室,阿志躺在二樓客廳的地毯上,看著投影幕上的A片,穿著灰色吊嘎和運動短褲,褲襠鼓著一團。 令儀第一個走過去,跪在他身邊,彎腰吻上他的嘴唇,阿志愣了一下,沒推開。少芸從另一側爬過來,趴在他胸口,張嘴含住他的左邊奶頭,巧兒跟著貼上來,含住右邊奶頭,舌頭在乳暈上打轉。 阿志的呼吸開始變粗,卿玉跪到他雙腿之間,拉下他的運動褲,那根雞巴彈出來,已經半勃起,她俯下身,張嘴含住他的陰囊,舌頭在兩顆睪丸上來回舔舐,偶爾往下滑到會陰和肛門周圍。 阿志的雞巴完全勃起,龜頭頂在小腹上,淑靜跨坐在他腰上,扶著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腰一沉,整根坐了進去。她發出滿足的嘆息,開始上下起伏,陰道壁緊緊咬住他的雞巴。 阿志發出低沉的呻吟,雙手抓住淑靜的腰。 五個女人保持這個陣型,開始輪替。令儀親了五分鐘,換巧兒上來舔耳;少芸舔左邊奶頭,換卿玉上來舔;巧兒舔右邊奶頭,換淑靜上來舔;卿玉舔陰囊和肛門,換少芸上來舔;淑靜騎乘位,換令儀上來騎。 輪了兩輪,阿志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雞巴在令儀的穴裡跳動,可以感覺得出來他要射了。令儀加快速度,腰用力往下坐,穴肉緊緊絞住他的雞巴,阿志低吼一聲,精液猛地噴出,射進她體內深處。 令儀喘息著抽出雞巴,精液從她穴口流出來,滴在地毯上,她翻身躺下,胸口起伏著。 「看到了吧?」她喘著氣說,「五個一起上,他撐不過十五分鐘。」 少芸爬過來,看著阿志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雞巴:「再來一次?」 「輪流。」令儀說,「每個人騎到他射一次為止。」 那天晚上,阿志射了五次,每一次五個女人都保持同樣的陣型,兩個人舔奶頭,一個人專攻頸部以上,一個人舔陰囊和肛門,一個人騎乘位——輪替到他射精為止。第五次射完,他躺在地毯上,雞巴終於軟下來,癱在小腹上,喘著粗氣。 少芸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乳頭上畫圈:「阿志哥,舒服嗎?」 阿志沒說話,閉著眼睛,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卿玉坐起來,擦了擦嘴角的精液:「他睡著了。」 淑靜從廚房拿了一條毛巾,蓋在阿志的雞巴上:「讓他睡吧,今天夠他累了。」 五個女人各自回房。客廳只剩下阿志躺在地毯上,投影幕上的A片已經結束,畫面停在藍色待機畫面。 他睡得很沉,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 --- 午飯後,五個女人圍坐在二樓客廳的沙發上,阿志躺在角落的地毯上睡午覺,發出均勻的鼾聲。 淑靜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突然開口:「欸,我想到一個問題。」 其他四個女人看向她。 「阿志這個大雞巴,」淑靜壓低聲音,指了指角落的阿志,「要不要幫他留個種?」 客廳安靜了三秒。 卿玉先開口:「我早停經了,生不出來。」 淑靜聳聳肩:「我也停經了,沒辦法。」 令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避孕器拆下來是還能生,但我這個年紀是高齡產婦,風險太大。」 白巧兒抱著剛餵完奶的女兒,輕輕拍著她的背:「我生完小語涵之後,也順便裝了避孕器,不過……」她頓了頓,「如果阿志想要,我不介意幫他生一個。」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少芸。 少芸正在滑手機,感覺到視線,抬起頭:「幹嘛看著我?我固定有在吃避孕藥喔!」 「妳最年輕,」淑靜說,「妳不想幫廣志生一個?」 少芸放下手機,戲謔地笑說:「說真的,如果生了女兒,以阿志哥的習性,多半連自己女兒也不會放過,最好是不要。」 卿玉皺眉:「妳想太多了吧?」 「說笑歸說笑,妳看他平常怎麼幹我們的,」少芸說,「他對女人根本沒有什麼道德觀念,應該說根本不把女人當人看,妥妥的肉玩具而已,生個女兒出來,長大以後能安全嗎?」 客廳再次陷入沉默。 白巧兒輕聲說:「少芸說得也有道理……那我的小語涵長大怎麼辦?」 令儀正要開口,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阿垣站在廚房門口,雙手絞在一起,臉上帶著猶豫和驚慌。 「太太……」她用生澀的中文開口,「我……我有事情要跟妳說。」 令儀轉頭:「怎麼了?」 阿垣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氣:「我……我媽媽生病了,是癌症,我需要一筆錢。」 客廳瞬間安靜,五個女人同時看向她。 令儀放下茶杯:「需要多少錢?」 阿垣低下頭,聲音很小:「對不起……大概要臺幣30多萬。」 淑靜關切問道:「應該不只30萬吧?」 「那個30萬……是開刀錢……」阿垣的聲音越來越小,「如果……癌細胞擴散……」 少芸動起了歪腦筋:「臺灣有健保啊!妳嫁給阿志哥不就可以帶爸爸來臺灣養病?」 少芸隨口一句讓令儀靈機一動:「妳在越南有結婚嗎?有小孩嗎?」 阿垣搖頭:「離婚了,沒有小孩。」 令儀沉默了幾秒,回頭看了其他四個女人一眼,然後轉回來看著阿垣:「那妳願意嫁給我們家阿志嗎?」 阿垣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震驚:「嫁……嫁給他?」 「對,」令儀說,「嫁給他,我們幫妳辦好一切手續,妳有了長期居留,就可以讓妳媽媽依親來臺治病!」 阿垣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白巧兒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阿垣身邊,握住她的手:「妳不用馬上回答,好好想想。」 阿垣看了看白巧兒,又看了看令儀,最後目光落在角落裡睡著的阿志身上,他翻了一個身,褲襠那團鼓起在運動褲下清晰可見。 「我……願意。」她沉默了很久,最後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