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大門門鈴被按響時，阿志正躺在客廳沙發上，運動褲褪到膝蓋，陰莖還半硬著，令儀正在幫他吹喇叭。聽見鈴聲的令儀起身走向監視器，從監視器螢幕看見喬瑟夫五人的臉，皺起眉頭。 「是誰啊？」卿玉從樓梯走下來，睡袍帶子鬆垮垮繫著。 令儀按下按鈕打開別墅鐵門，又打開了玄關站在門口等著。五個黑人通過庭院到達別墅門口，喬瑟夫站在最前面，賈許、懷特、布魯克斯及史蒂文森四人低著頭，眼神閃爍，像做錯事的小孩。 「女士，」喬瑟夫的聲音沙啞，「我們……我們想請求原諒。」 他解釋，上次事件後，他們的僱主收到投訴，五個人全被開除。移民局已經發通知，如果無法在兩週內找到新工作擔保，他們就會被遣返回國。 「拜託妳，」喬瑟夫彎下腰，「幫我們跟警察說說好話，跟僱主解釋一下……」 令儀雙手抱胸，沒有說話。 阿志從沙發上站起來，運動褲還掛在膝蓋上，陰莖晃蕩，他赤腳走過來，眼睛盯著喬瑟夫五個人，眼神像在打量獵物。 他轉身走進房間，再出來時，手裡拿著五副狗項圈和鐵鍊。 喬瑟夫看見那東西，臉色發白，身體往後退了一步。 阿志走過去直接把項圈釦上喬瑟夫的脖子，喀的一聲，金屬扣環咬合。喬瑟夫僵住了，沒有反抗，阿志繼續，一個一個扣上，五個黑人男人脖子上全掛著黑色項圈，鐵鍊拖在地上。 「噗！阿志哥又在羞辱人！」少芸從樓梯蹦下來，眼睛發亮，跑過去抱住阿志的手臂，「媽，我們乾脆僱他們吧！」 令儀挑了挑眉。 「妳看，」少芸興奮地說，「家裡缺司機，也缺保鑣，這五個壯漢正好，而且阿志哥好像對他們很有興趣，留著給阿志哥玩也不錯啊。」 淑靜從廚房走出來，圍裙上沾著麵粉，看見客廳場景，咧嘴笑了：「欸，這主意不錯，妳不覺得這間屋子陰氣太重嗎？全是女人。」她一臉壞笑，意有所指地說：「很多『事情』總是需要男人的吧？」 令儀沉默了一會兒，目光在喬瑟夫五人身上掃過，最後停在阿志臉上，阿志正蹲在地上，拉著鐵鍊，讓五個黑人像狗一樣爬成一排。 「喬瑟夫，」令儀開口，聲音平靜，「你們願意受僱於我嗎？工作內容包括開車、守衛、搬東西以及各種家庭雜務，薪水照行情給，供吃住。」 喬瑟夫抬起頭，眼眶泛紅，聲音哽咽：「願意！我們願意！謝謝女士！謝謝！」 五個黑人男人跪在地上，項圈上的鐵鍊發出清脆撞擊聲，激動得幾乎要哭出來。 阿志拉著鐵鍊，把他們牽到角落，五個人乖乖蹲著，像五條大狗。 此時艾美從二樓走下來，手裡捧著一幅畫，她的腳步輕快，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她的手指緊緊握著畫框邊緣。 「各位，我畫了一幅畫。」她的聲音帶著期待，眼睛亮晶晶的。 五個女人圍了過來，少芸第一個湊上前，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張，艾美將畫翻過來，那是一幅噴漆創作，一頭巨大的黑色巨蛇在波濤洶湧的海洋中翻滾，蛇身纏繞著浪花，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牙，栩栩如生，彷彿隨時會從畫布衝出來，畫面的背景是暗紅色的天空，像被鮮血染過，巨蛇的眼睛是金色的，閃著詭異的光芒。 「天啊！」少芸驚呼，聲音拔高，「這也太厲害了吧！」 淑靜擠過來，歪著頭看，嘖嘖稱奇：「夭壽喔，這畫得跟真的一樣。」她伸出手，想要觸摸畫布，又縮了回去。 巧兒抱著孩子走近，目光在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她的手指輕輕拍著孩子的背，問道：「艾美，妳畫的是什麼？為什麼畫了這麼一頭恐怖的怪獸？」 艾美笑了笑，眼神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阿志，他正蹲在地上拉著鐵鍊，五個黑人男人乖乖蹲在角落，像五條大狗。 「這是聖經裡傳說中的海怪，」艾美說，語氣變得認真，「利維坦。」 她頓了頓，目光回到畫上，眼神變得迷離：「我覺得……阿志給我的感覺就像這頭利維坦，充滿神秘感，強大、野蠻，像一頭洪荒巨獸。他的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深不見底的漩渦。」 眾人沉默了一會兒，目光在畫和阿志之間來回，卿玉若有所思地點頭，雙手抱在胸前，指尖輕輕敲打著手臂。令儀雙手抱胸，眼神在畫上停留了很久，她的目光從巨蛇的金色眼睛移到阿志的臉上，又移回來。 「那以後我們這棟別墅，」令儀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堅定，「就叫做利維坦之家吧。」 她看向艾美，眼神柔和了一些：「艾美，妳願意把這幅畫送給我們嗎？我們把它裱框起來，掛在二樓的大廳鎮宅。」 艾美的眼睛亮了起來，像兩盞小燈泡，她用力點頭，頭髮隨之晃動：「當然願意！這本來就是我想要送給這個家庭的禮物！」 少芸第一個拍手叫好，手掌拍得啪啪作響，淑靜咧嘴笑著說「好彩頭」，聲音裡帶著鄉土味，巧兒也露出微笑，拍了拍懷裡孩子的屁股。卿玉走過去，輕輕拍了拍艾美的肩膀，對她點了點頭。 阿志蹲在地上，拉著鐵鍊，目光從畫上掃過，沒有說話，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黃牙，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像一頭窺視獵物的野獸。 --- 別墅的生活像一鍋慢慢煮開的水，表面平靜，底下卻越來越燙。 自從那五個黑人被阿志馴服後，她們發現這些黑人的身體素質確實不錯，肌肉結實、耐力好、雞巴也算大，雖然比不上阿志那根巨蟒，但勝在數量多、隨叫隨到。一開始只是偶爾用用，後來變成常態。 這天下午，二樓浴室傳來水聲和女人的笑聲。 淑靜脫光衣服站在淋浴間，熱水從蓮蓬頭澆下來，順著她的巨乳往下流。她背對著玻璃門，雙手撐在瓷磚牆上，屁股翹得老高。喬瑟夫跪在她身後，舌頭鑽進她的臀縫，在穴口和肛門之間來回舔。 「啊……對……就是那裡……」淑靜仰著頭，水珠從她臉上滑落，「你舌頭好會舔……夭壽喔……」 喬瑟夫沒有回答，繼續埋頭舔弄，舌頭從穴口滑到肛門，再從肛門滑回穴口，來回好幾次。淑靜的腿開始發抖，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和地上的熱水混在一起。 「夠了……進來……」她回頭看他，眼神迷離，「快點……老孃癢死了……」 喬瑟夫站起身，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一口氣插到底。淑靜叫出聲來，雙手撐著牆壁，屁股往後頂。黑人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肉體拍擊聲在浴室裡迴盪。 與此同時，一樓泳池邊。 令儀穿著比基尼躺在躺椅上，墨鏡推在頭頂，手裡拿著一杯調酒，陽光曬在她身上，皮膚泛著健康的古銅色。賈許跪在她面前，一邊舔著她的奶頭，一邊掰開她的雙腿，手指在穴口打轉。 令儀閉著眼，偶爾發出幾聲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指插入賈許的頭髮裡，輕輕抓著，沒有催促，也沒有抗拒。 「嗯……慢一點……」她低聲說，聲音慵懶，「今天不急……時間很多。」 賈許配合著放慢節奏，舌頭在她身上游走，從乳房滑到腰側，再滑到小腹，最後回到穴口。令儀的呼吸漸漸加快，身體微微弓起，調酒從她手中滑落，杯子掉在泳池邊，酒液灑了一地。 三樓房間裡，少芸的尖叫聲穿過門板。 她躺在床上，雙腿被扛在肩上，懷特壓在她身上，雞巴插在她的小穴裡抽送，少芸的身體像蝦子一樣弓起，喉嚨發出模糊的呻吟。 「啊……啊……好爽……好深……」她流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懷特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少芸的穴肉開始收縮，她夾緊雙腿，身體劇烈顫抖，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樓下客廳，卿玉脫光衣服趴在長沙發上。 布魯克斯在她身下，扶著雞巴對準她的陰道慢慢頂進去，卿玉的身體繃緊，喉嚨發出悶哼，她的手指抓住沙發皮面，指甲陷進皮革裡。史蒂文森從她背後，緩緩將雞巴插入肛門，開始有規律地挺進，卿玉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 「啊……啊……嗯……」她閉著眼，聲音模糊不清。 布魯克斯與史蒂文森很有默契地保持著相互交錯的節奏，抽插速度也相互配合地越來越快，卿玉的腦袋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感覺。小穴被插得淫水直流，肛門被撐開的脹痛感混雜著快感。 她先高潮了，身體劇烈痙攣，淫水噴出來，濺了布魯克斯一身。布魯克斯與史蒂文森兩人沒有停下來，繼續抽送，直到她在第三次高潮後癱軟在沙發上，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 最誇張的是巧兒。 傍晚時分，她走進四樓主臥室，身後跟著五個黑人。她關上門，拉上窗簾，脫掉身上的連身裙，露出凹凸有致的身體。生完孩子半年，她的身材恢復得很好，白皙的皮膚晶瑩剔透，令人垂涎欲滴。 「規矩跟之前一樣，」她說，語氣平靜，「每個人射滿兩發才能離開。」 五個黑人面面相覷，但沒有人敢拒絕，他們脫掉衣服，圍著巧兒站成一圈。巧兒跪下來，張開嘴，吐出舌頭，喬瑟夫走上前，扶著雞巴塞進她嘴裡。巧兒熟練地含住，舌頭在龜頭上打轉，手同時套弄著陰莖根部。 幾分鐘後，喬瑟夫射在她嘴裡，巧兒吞下精液，舔了舔嘴唇，轉向賈許。 「下一個。」 賈許走上前，巧兒再次張開嘴，她的舌頭伸得很長，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在龜頭周圍畫圈。賈許撐得比喬瑟夫久，但也在五分鐘後繳械。巧兒吞下精液，沒有停頓，轉向懷特。 就這樣，她一個接一個地服務，直到五個黑人都射完第一發。然後她站起身，趴在床邊，翹起屁股。 「第二發，從後面來。」 喬瑟夫走上前，扶著半硬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插進去。巧兒悶哼一聲，身體往前頂了一下，但很快適應了。喬瑟夫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用力一點，」巧兒回頭看他，「你沒吃飯嗎？」 喬瑟夫咬著牙，加快速度，巧兒的身體開始晃動，乳房前後甩動，她咬著嘴唇，壓抑著呻吟，幾分鐘後，喬瑟夫射在她體內，拔出時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 「下一個。」 賈許走上前，雞巴還半硬著，他扶著對準巧兒的肛門，慢慢頂進去。巧兒倒抽一口氣，手指抓住床單，額頭冒出冷汗，但很快，她的身體適應了，肛門肌肉放鬆下來，任由他抽送。 一個小時後，五個黑人都射完了兩發，巧兒躺在床上，身上沾滿了精液，頭髮亂成一團，嘴角還掛著一條白濁的液體，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但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 「可以了，」她說，聲音沙啞，「出去吧。」 五個黑人踉蹌著走出房間，每個人腿都在發軟，雞巴垂得像條死蛇。他們走到樓下，癱在客廳沙發上，互相看著對方，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 「阿志老大以前一個人……每天要幹這麼多女人……」布魯克斯用英文低聲說。 「五個女人……就算每人兩發……那一天總共也要射十發……」史蒂文森說，聲音發抖，「他怎麼做到的？」 「我已經硬不起來了，」懷特邊說，邊低頭看著自己的下體，「完全沒感覺了……」 賈許靠在沙發上，眼神空洞：「那個叫阿志的……他每天都要應付這麼多女人？他到底是什麼東西？」 喬瑟夫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眼神裡充滿了敬畏。 他們癱在沙發上，連動都不想動，這幾天被這些女人輪番上陣，他們的體力已經被榨乾了。以前覺得自己體力好、耐力強，現在才知道人外有人。 「我開始尊敬那個胖子了，」喬瑟夫突然說，「真的……他是怎麼辦到的？」 沒有人回答這個問題。 他們只是癱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感受著下半身傳來的痠痛和空虛，心中對阿志的恐懼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尊敬，能讓這些女人滿足的男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樓上傳來腳步聲，阿志從三樓走下來，穿著灰色汗衫和運動褲，褲襠鼓脹。他看了一眼癱在沙發上的五個黑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黃牙，沒有說話，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可樂。 五個黑人看著他的背影，沒有人敢出聲。 他們終於明白了，在這個家裡，阿志才是真正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