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交誼廳裡,長桌上的茶還冒著熱氣。瑟拉菲娜坐在主位翻著名冊,雪與奏在角落低聲對旋律,闇雅娜大人半臥在窗邊的軟榻上,赤足垂著,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扶手。 門被推開時,絹先一步進來,側身讓路,眼神在來人身上掃了一圈才退到柱後。 進來的是個矮胖的人類男子,緞面禮服繃著肚子,身後跟著四名佩劍隨從。他站定,也不行禮,只把下巴抬得老高。 「奉皇帝陛下旨意,」他開口,聲音又尖又響,「爾等盤踞舊魔王城,本當即刻剿滅。陛下寬仁,給你們一條活路——歸順帝國,獻上領地,所有女性魔族一律送往帝都,供貴族享用。」 他抬手朝榻上、桌邊一一指過去。「這幾位美人,就由本使親自押送回京,先伺候皇帝陛下。」 廳裡靜了一瞬。 瑟拉菲娜合上名冊,抬眼。「你說完沒有?」 「還沒。」胖子從懷裡抽出一卷羊皮紙,抖開,「這是歸順文書,畫押。三日之內不畫押,帝國鐵騎踏平此地,到時候抓的就不只是女人了。」他把紙往桌上一拍,茶盞跳了一下。 闇雅娜大人在軟榻上換了個姿勢,撐著腮看他,像在看一頭走錯地方的牲口。 「你叫什麼名字?」她問。 「本使的名諱,你這種人不必知道。」胖子昂著頭。 「哦。」她點點頭,語氣懶洋洋的,「那你回去告訴你們皇帝,就說——」她頓了頓,視線掃過瑟拉菲娜,又掃過雪和奏,最後落回胖子臉上,「他派來的這頭豬,講話挺有意思。」 雪沒忍住,先噗地笑出聲,連忙掩住嘴。奏低下頭,肩膀一聳一聳。瑟拉菲娜唇角也壓不住地往上挑,乾脆不壓了,往椅背一靠。 胖子臉漲紅了。「大膽!你們可知——」 「知道知道。」闇雅娜大人擺擺手,像趕蒼蠅,「帝國很大,鐵騎很多,我們很怕。說完了就請回吧,茶要涼了。」 絹在柱後垂著眼,嘴角卻勾著。連那四名隨從都面面相覷,握劍的手不知該不該動。 胖子張著嘴,一時竟接不上話,站在滿廳的笑聲裡,肚子一鼓一鼓。 --- 闇雅娜大人從軟榻上起身,赤足踩過石地,長袍前襟敞著也沒去攏。她走得不快,穿過滿廳還沒散盡的笑聲,徑直朝使節團那排人走過去。 胖子使者的笑僵在臉上,順著她的方向轉頭。四名隨從握劍的手一緊,卻沒人敢先動。闇雅娜大人的目光越過他們,落在最左側那名女官身上——帝國制式的深藍禮服,腰束得極緊,一頭褐髮盤在腦後,正低著眼,嘴唇抿成一條線。 女官察覺到陰影罩下來,抬起頭。 闇雅娜大人已經俯身吻了上去。 那張嘴在半聲驚呼裡被堵死。女官整個人僵住,兩隻手懸在半空,不知該推還是該擋。闇雅娜大人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另一手從腰側滑上去,隔著禮服布料揉住她的胸,指節往裡一壓,把那團軟肉捏得變了形。 「唔——」女官從鼻腔裡擠出聲音,身子往後縮,後腰卻撞上長桌邊緣,退無可退。 闇雅娜大人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往裡掃。女官的眼睫抖得厲害,臉漲得通紅,懸著的兩隻手終於落下來,按在闇雅娜大人的肩上,推了兩下,沒推動。那條舌頭纏得太兇,她被吻得喘不上氣,喉間發出斷斷續續的悶響。 胖子使者這才回過神,往前跨半步:「住、住手!這是使節團——」 「坐著。」瑟拉菲娜公主的聲音從主位傳來,不重,卻讓胖子那半步硬生生釘在原地。她端著茶盞,眼皮都沒抬,「母皇大人興致正好。」 闇雅娜大人沒理會身後。她吻夠了,才鬆開女官的嘴,扯出一線濕亮。女官大口喘氣,嘴唇被吻得發腫,眼裡蓄著水光。「你……你這是……」 話沒說完,闇雅娜大人的手已經從她胸前移下去,隔著裙襬往兩腿之間按。女官腰一軟,扶住桌沿才沒滑下去,嘴裡急道:「不要——這裡這麼多人——」 「人多才熱鬧。」闇雅娜大人笑著,指腹在布料上打著圈揉,感覺到底下那處慢慢滲出濕意。她另一手繞到女官背後,摸到禮服後腰的繫帶,一扯,整片裙腰鬆脫。女官慌忙伸手去擋,卻被闇雅娜大人捉住兩隻手腕,反剪到身後。 裙襬往下滑。底褲被勾住邊緣,順著腿彎一路褪到腳踝,掛在那雙制式短靴上。女官低頭看見自己光裸的下身,臉一下子白了,猛地扭腰要掙:「放開我!你這個瘋——」 闇雅娜大人腰一挺。 女官那聲罵被頂了回去,化成一聲拔高的抽氣。她整個人往前弓,額頭幾乎抵到闇雅娜大人的肩窩,兩條腿抖得站不穩。這是頭一回,身子裡被撐開的脹痛來得又急又滿,她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喉間發出細碎的氣音。 「第一次?」闇雅娜大人貼著她耳邊問,聲音裡帶著笑。 女官咬著下唇不答,眼淚卻先掉下來,砸在闇雅娜大人的手背上。 「那就是了。」闇雅娜大人沒再動,就著這個姿勢停著,讓她自個兒適應。女官的內裡絞得死緊,一縮一縮地咬著她,每絞一下,女官的膝蓋就軟一分。 廳裡靜得能聽見茶盞放回桌面的輕響。四名隨從僵在原地,劍拔了一半,胖子使者的臉從紅轉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雪和奏在角落裡對望一眼,奏把臉埋進袖子,雪倒是看得眼睛發亮。 「動一動。」闇雅娜大人拍了拍女官的臀,掌心落下時那團肉晃了晃,「自己來。」 女官死死搖頭,眼淚掉得更兇。闇雅娜大人也不催,只把腰往上頂了一下,淺淺地磨。女官「啊」地漏出一聲,腿一軟,反倒把身子往下沉,把那根吞得更深,驚得她慌忙攀住闇雅娜大人的手臂:「不、不要動……」 「這就對了。」闇雅娜大人低笑,扶著她的腰,開始慢慢地抽送。起初極淺,只在外頭磨,磨得女官腰肢發顫,嘴裡斷斷續續地哼。漸漸地深了,每一下都送到最裡頭,撞得女官的身子往前一晃一晃,盤好的褐髮散下來幾綹,貼在汗濕的頸側。 「嗯……啊……」女官終於忍不住出聲,隨即又咬住唇,把聲音吞回去。可那點聲音哪藏得住,隨著抽送的節奏,一聲接一聲從齒縫裡漏出來,混著肉體相貼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廳裡格外清楚。 胖子使者總算找回舌頭:「大、大膽!你們可知這是我帝國——」 「帝國的女官,」闇雅娜大人頭也不回,腰下動作沒停,「滋味不錯。」她說著,把女官一條腿抬起來架到自己腰側,換了個角度往裡頂。女官整個人被掀得半掛在她身上,那聲驚叫再也壓不住,又長又軟,尾音抖得不成調。 瑟拉菲娜公主放下茶盞,朝絹抬了抬下巴。絹會意,從柱後走出來,目光在使節團剩下的幾名女官臉上掃了一圈,最後停在一個年輕的隨行文書身上,嘴角一勾,走了過去。 雪拉了拉奏的袖子,兩人從角落起身。雪經過胖子身邊時還笑吟吟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讓胖子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 現場幾女也都開始抓人類帝國使節團裡的其餘女官們開始玩弄了。 --- 闇雅娜大人環著女官腰身的手往下滑,扣住臀肉往自己胯上送。女官那條架在她腰側的腿繃得筆直,鞋尖在半空裡晃,嘴裡漏出的聲音早就沒了半點抗拒的意思,只剩一聲接一聲的軟叫,帶著哭腔,卻是把身子往她身上貼得更緊。 「這麼快就嘗出好了?」闇雅娜大人偏頭,鼻息掃過女官耳廓,腰下頂得又沉又慢,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撞得那具身子往前一聳,「剛才還抖著說不要。」 女官說不出完整的話,喉間滾出半截呻吟,手指揪住闇雅娜大人敞開的袍襟,指節泛白。底下那處被撐得滿滿當當,肉壁一陣陣絞緊,淫水順著交合的地方淌下來,滴在長桌邊緣,聚成一小片亮。她從沒被人這樣填滿過,粗大的肉棒每抽出去一點,穴口就捨不得地縮著挽留,再被狠狠頂回來時,整個人從腰腹深處麻上來,連腳尖都失了力氣。 「大人……太、太深了……」她終於擠出一句,聲音又軟又碎,說完自己先紅透了耳根。 「深才好。」闇雅娜大人低笑,把她另一條腿也撈起來,讓女官整個背抵著桌沿、雙腿大張地掛在自己臂彎裡。這個姿勢進得更徹底,小腹上都能看出被頂起的弧度。女官仰起脖子,叫聲陡然拔高,腳跟在她背後亂蹬,蹬了兩下又軟軟垂下去。 「再、再裡面一點……」女官自己先說了出來,說完羞得把臉往闇雅娜大人肩窩裡埋,腰卻誠實地迎著節奏往上挺。肉棒整根抽到只剩前端卡在穴口,又重重插回去,穴口被撐成一圈薄薄的紅,騷水被搗得發白,順著臀縫流到桌面上。她兩隻手改去攀闇雅娜大人的後頸,十指扣得死緊,呻吟一聲比一聲放得開,到後來連話都成了斷斷續續的求:「別停……大人、別停……」 闇雅娜大人偏要逗她,故意把速度放慢,只淺淺地磨。女官急得眼圈都紅了,自己扭著腰去追那根肉棒,追了兩下沒追著,竟帶著哭音求起來:「進來……求大人全插進來……」闇雅娜大人這才掐住她的腰,一連十幾下又快又重地搗到底,搗得女官叫不出完整的字,只剩「啊、啊」的短音,身子一抽一抽地痙攣,小穴猛地絞緊,一股熱流嘩地澆在肉棒根上。 廳裡另外幾名女官的情形也差不離。絹把那名年輕文書按在柱子上,一手撩起裙襬,另一手扶著自己胯下那根抵住穴口,慢條斯理地磨。文書起先還扭著腰躲,嘴裡念著「使不得」,被磨了不過幾息,躲的動作就變了味,腰自己往下沉,把穴口送到那根上頭去。絹笑了一聲,掐住她的腰一送到底,文書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裡再沒半點推拒,反倒攀住絹的肩,把臉貼在她頸側,隨著抽送一下一下地哼。 雪和奏一左一右圍住一名高個女官。雪從背後環著她,手掌隔著衣料揉那對奶子,揉得女官身子發軟;奏便蹲下身去,把臉埋進她腿間。女官低頭看見奏那張溫順的臉貼在自己小穴上,先是愣住,接著腰就自己擺了起來,一手按住奏的後腦,把她的臉往自己身上壓,嘴裡含糊地喚:「那裡……對、就是那裡……」奏的舌頭颳得又急又準,女官沒撐多久,腿一軟,靠著雪才沒滑下去。 胖子使者站在原地,臉漲成豬肝色,兩隻手張了又握,往前邁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瑟拉菲娜公主端著茶盞,眼皮都沒抬,只淡淡一句:「使節團遠道而來,母皇盛情款待,閣下若掃興,便是看不起我魔王城。」那語氣輕飄飄的,胖子卻像被釘在地上,再不敢動。 闇雅娜大人把懷裡的女官又頂了幾十下,看她眼神都散了,才慢慢抽出來,肉棒離了穴口還帶出一線黏絲。女官腿一軟,順著桌沿滑坐在地,胸口起伏,半晌回不過神。 闇雅娜大人也不理她,轉頭看向那個還僵著的胖子,抬手隨意一揮。 胖子腳下忽然一虛,整個人像被無形的手提起來,懸在半空。他張嘴要喊,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只見他身上那層厚肉開始往下消,肩背收窄,腰線陷進去,胸前卻鼓脹起來,衣袍鬆垮垮地掛著,露出底下新生的曲線。短短幾息,方才那個肥頭大耳的帝國外交官,就成了一名身材豐腴、面容驚惶的女子,跌坐在地,兩手本能地護住胸前,低頭看著自己的身子,抖得說不出話。 「這副樣子,回去才好交代。」闇雅娜大人收回手,赤足在地面輕輕一點,轉向那四名一直縮在門邊的護衛。四人手都按在刀柄上,卻沒一個敢拔。 「把她帶回去,交給你們皇帝。」闇雅娜大人的目光掃過四人,語氣懶洋洋的,「路上會遇上什麼,我可不管。」 四名護衛面面相覷,終究鬆了刀柄,上前去扶那新生的女子。手指一碰到她臂膀,那觸感滑膩柔軟,四人的動作不約而同慢了半拍。為首那個吞了口唾沫,扶人的手往下滑了滑,另一人趕緊也伸手去架另一邊,兩個人半攙半抱,把還發著抖的女子往門外帶。剩下兩個跟在後頭,眼睛卻黏在她被衣袍半掩的腰臀上,走兩步就湊近摸一把。 四人就這麼邊摸邊扶,夾著那名外交官出了交誼廳的門。門外馬車簾子一掀,幾個人影擠了進去。簾子落下沒多久,裡頭便傳出一聲女子的慘叫,又尖又長,隨即被什麼摀住了,只剩下悶悶的嗚咽和車板吱呀的響。馬車伕甩了鞭子,車輪碾過石地,一路往帝國的方向去了。 --- 闇雅娜大人在沙發上坐下,背靠著柔軟的絨面,赤足隨意交疊。懷裡那名帝國女官還沒緩過勁,整個人軟軟地貼在她胸前,袍襟底下露出的兩團奶子被擠得變了形,乳肉從指縫間滿出來。 「那四名護衛估計會一路上把那名外交官輪姦到帝國吧。」闇雅娜大人說得輕鬆,像在聊今天的天氣,手掌順著女官的背脊往下滑,停在腰窩上慢慢揉。 瑟拉菲娜公主坐在對面的長沙發扶手上,一條腿曲起踩著座墊,帝國女帝禮裝的下襬被撩到一旁,露出底下白皙的大腿。她手裡端著茶盞,吹了吹熱氣,嘴角彎著:「等他們回到帝國,那位『外交官』大概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到時候就看人類帝國會不會派兵過來抓我們吧。」 「來得越多越好。」闇雅娜大人笑了一聲,掐住女官的腰把她往上提,肉棒從穴裡滑出半截,帶出一片黏亮的騷水,又把她按回去。女官「啊」地叫了一聲,兩手撐在闇雅娜大人肩上,腰自己就動了起來,一下一下地往下坐,臀肉拍在闇雅娜大人腿上,啪啪作響。 「大人……大人……」女官的聲音又軟又啞,額頭抵在闇雅娜大人頸側,每坐一下,胸前的奶子就晃一下。 廳裡另外幾名女官早被分著玩了。絹把那名年輕文書從柱子上放開,轉了個身,讓她趴在柱面,從後頭重新頂進去。文書的裙襬被掀到腰上,露出兩瓣被撞得發紅的臀肉,穴口含著絹那根進進出出,騷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石地上積成一小灘。她嘴裡已經沒了半句推拒的話,只剩「嗯、嗯」的悶哼,臉頰貼著冰涼的柱面,被頂得往前一聳一聳。 旁邊兩名影忍眾也各抓了一名女官。一個仰躺在長桌上,兩腿被架到影忍眾肩上,那根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穴口被撐得翻出嫩紅的肉,每一次插到底,女官就叫得岔了氣;另一個跪在地毯上,嘴裡含著一根,後頭還有一根在穴裡慢慢磨,前後都被堵著,只能從鼻子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口水沿著嘴角流到下巴。 闇雅娜大人偏過頭,看瑟拉菲娜公主一眼:「妳倒是坐得住。」 「看戲比下場有趣。」瑟拉菲娜公主抿了口茶,眼睛卻沒離開廳裡那些交纏的身子,深紫色的瞳孔裡泛起細細的光。「這幾個女官資質不錯,回去帝國之後,大概會把她們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說出去。」 「說出去才好。」闇雅娜大人把手探進懷裡女官的袍襟,握住一邊奶子揉捏,拇指壓著奶頭打圈,「帝國那些男人聽了,是氣得派兵,還是怕得不敢動,我都想看。」 女官被揉得腰都軟了,坐的節奏亂掉,穴裡那根滑出來半截,她急得自己伸手下去扶,扶著肉棒往穴口送,嘴裡含糊地念:「別……別出來……」闇雅娜大人低笑,扶住她的臀往下按,一連幾下搗得又深又重,女官整個人弓起來,叫聲拔高,兩腿抖得夾不攏。 「妳看。」闇雅娜大人朝瑟拉菲娜公主抬了抬下巴,「帝國養出來的女官,骨子裡也是這副模樣。」 瑟拉菲娜公主放下茶盞,從扶手上滑下來,赤足踩著地毯走到長桌邊。桌上那名仰躺的女官正好被頂得眼神渙散,胸口起伏得厲害,瑟拉菲娜公主伸手按住她的奶子,掌心壓著乳肉揉了一圈,女官「哈」地吐出一口氣,腰往上挺。 「母皇大人,」瑟拉菲娜公主側過臉,「明日談判,帝國要是真派兵來,妳打算怎麼處置?」 「抓。」闇雅娜大人答得乾脆,胯下動作沒停,「男的轉化,女的留下。性奴區還空著大半,正好補。」 「我就知道。」瑟拉菲娜公主笑了一聲,收回手,指尖沾著女官的汗,在桌沿抹了抹。 廳裡淫聲此起彼落,肉體拍擊聲混著黏膩的水聲,空氣裡滿是汗味和騷氣。絹那邊的文書已經被頂得站不住,膝蓋往下滑,絹乾脆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託著臀繼續抽送,文書的兩條腿掛在絹腰側,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穴口被搗出的白沫沾在兩人的交合處。 闇雅娜大人懷裡的女官又到了邊上,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絞得闇雅娜大人瞇起眼,掐住她的腰狠狠頂了十幾下,女官叫得聲音都破了,一股熱流嘩地澆下來,順著肉棒根淌到沙發墊上。 「換一個。」闇雅娜大人把軟癱的女官往旁邊一放,朝地毯上那個跪著的女官勾了勾手指。那女官嘴裡還含著一根,後頭也還被磨著,看見手勢,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爬過來的時候膝蓋都在打顫。 瑟拉菲娜公主坐回沙發,重新端起茶,看著廳裡這些被玩得東倒西歪的帝國女官,慢悠悠地說:「明日來使裡頭要真有第四批探子,絹那邊應該已經有數了。」 「她心裡有底。」闇雅娜大人拍了拍爬過來那女官的臉頰,讓她轉過身,扶著肉棒抵住穴口,一送到底。女官仰起脖子,叫聲卡在喉嚨裡,好半晌才吐出來。 幾名女官被輪著玩過一輪,眼神都散了,身子卻還誠實。她們伏在沙發邊、桌沿上、地毯裡,被那幾根粗大的肉棒輪流插著,穴裡又脹又滿,騷水怎麼流都流不完。心裡只剩一個念頭——這些海妖身下那根東西,粗得不像話,插進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被撐開,被幹過這麼一回,往後哪裡還嘗得下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