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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10 章

影忍清算與廣場上的女奴轉化

作者:闇雅娜 · 本章 5,172 字 · 全作 40,514 字

魔王城的側廳在一個月裡變了模樣。石柱間拉起細如蛛絲的暗線,那是影忍眾留下的記號,一條線代表一處搜查過的巷道,打了結的則代表裡頭還藏著人。絹踩著無聲的步子從廊下經過,指尖拂過其中一條打了三個結的暗線,線頭已經鬆了——那是三天前收網的那批。 她推開側廳的門。瑟拉菲娜正站在屏障圖前,圖上密密麻麻添了新的墨點,每一點都是一個聚落或一處哨站。 「回稟瑟拉菲娜公主。」絹屈膝行禮,聲音壓得低而穩,「一個月來,由暗處收攏舊部的軍官,全數落網。」 瑟拉菲娜沒有立刻回頭。「全數?」 「最後一名是前魔王軍的輜重官,藏在東側廢棄糧倉的地窖裡。」絹從袖中抽出一卷薄冊,「影忍眾循著他每日取水的足跡摸過去,圍了兩夜才逼出來。他不肯開口,姊妹們用了點手法,問出三處還沒清過的藏匿點,一併收了。」 「人呢?」 「最後一批剛在巷道口圍捕完畢,正押往廣場集結。」絹將薄冊攤在操作檯邊緣,「名冊在此,共三十七名,軍官九人,舊部二十八人。」 瑟拉菲娜總算轉過身,目光掃過冊上墨字。「沙耶呢?」 「已在側廳架設簡易束縛裝置,」絹側身讓開半步,露出廳角那排新釘的木架與垂落的皮索,「轉化輔助的裝置也一併備好了,等俘虜點清便能開始。」 沙耶從廊下探出頭來,紅框眼鏡滑到鼻尖,手裡還捏著一把銅製的量規。「名單給我對一遍。」她接過薄冊,指尖順著行列往下點,點到一半停住,「三十七?我這邊的束縛位只排了三十五個。」 「有兩個是抬著進來的,」絹淡淡道,「腿骨斷了,走不得。」 「那就先綁著,等靜香那邊的醫療卡空出來再處理。」沙耶把冊子翻回第一頁,重新核對名字,嘴裡低聲念著,「軍官九人……這三個是騎兵隊的,這兩個是輜重營的,剩下四個——」 「剩下四個是前魔王直屬的傳令。」絹替她補完,「嘴最硬的一批,問話時咬斷了一個姊妹的皮索。」 沙耶嗯了一聲,提筆在冊邊打了個勾,把名冊遞還給絹。「人數對得上,名字也齊。押到廣場之後照這份順序排,軍官在前,舊部在後。」 絹收好名冊,轉身出廳。廊外的風穿過破損的窗洞灌進來,帶著屏障內特有的、悶滯的氣味。她沿著側廳外的石階往下走,廣場上火盆已經點起,昏黃的光映著跪了一地的人影。影忍眾的姊妹們分立兩側,個個身形纖細,手上卻穩穩反剪著俘虜的雙臂,沒有一個俘虜能動彈半分。 麗拄著長槍站在石階前,蠍尾垂在腿側,尾尖一下一下輕點著石面。她抬眼看見絹下來,沒說話,只把手從槍桿上鬆開。 絹走到她面前,將最後一份名冊遞過去。「三十七名,軍官九人,舊部二十八人。都在這了。」 麗接過名冊,低頭掃了一眼,廣場上跪成一排的軍官與舊部被影忍眾反剪雙手,火盆的光在她們背後拉出長長的影子。 --- 闇雅娜大人抬手,兩根指頭朝石臺方向鬆鬆一擺。 影忍眾立刻動了。兩名黑衣女子一左一右架起跪在最前頭的軍官,反剪的手腕往上一提,那人膝蓋離地,鎧甲下擺掃過石板,發出鈍響。她是舊部裡職銜最高的一個,額角還留著白日混戰的泥痕,被按到石臺中央時仍梗著脖子,嘴唇抿成一條線。 「按住。」絹的聲音從石臺側緣飄過來,細得像在讀帳冊,「別讓她咬到舌頭。」 影忍眾把人壓成跪伏的姿勢,一人扣住後頸,一人扯開她腰間的束帶。鎧甲卸下的聲響沉悶,一件一件往石階上丟,金屬磕著石頭,在火盆噼啪的背景裡格外清楚。裡頭那層貼身衣物被扯到胸下,露出緊繃的背脊與腰線。絹走上前,掌心貼住那人的後心,指縫間滲出一層薄薄的、泛著暗紫的光。 「大人有令。」絹垂著眼,聲音不高,卻壓過了半座廣場的雜音,「為首者就地轉化,其餘照辦。活過一週輪姦懲罰的,留命;撐不住死了的,醫療卡拉回來,接著再來。」 石臺下響起一陣騷動。跪列的俘虜有人猛地抬頭,被影忍眾一掌按回去;有人肩膀垮了,喉間擠出乾啞的聲響。火盆的光映在他們臉上,一張張都是泥與血混過的顏色。 那軍官的身體先僵了一下,接著開始發抖。暗紫的光從後心往四肢蔓延,鎧甲遮不住的地方,肌膚表面浮起細密的紋路,又很快沉下去。她的肩線收窄了半吋,腰腹的線條卻繃得更緊,原本粗壯的脖頸拉出柔和的弧度。最明顯的是胸前,貼身衣料被撐起一層新的輪廓,布料繃得發亮。她悶哼一聲,額頭抵上石面,臀部的曲線在光裡晃了晃,整個人像被誰從裡頭重新捏過一遍。 「呼吸。」朝美從石臺另一側走近兩步,蹲下身,指尖搭上那人的腕脈,又掀開眼皮看了看瞳孔,「脈搏亂,但沒到危險值。再生跟轉化不衝突,死不了。」她直起身,朝絹點了點頭,「下一個可以開始了。」 絹抬手,影忍眾把轉化完的軍官拖到石臺邊緣,換上第二名俘虜。這次是個獸人,毛髮還沒褪盡,被按上石臺時四肢亂蹬,兩名影忍眾險些壓不住。第三名、第四名跟著被推上來,轉化的暗紫光一層接一層亮起,石臺上人影攢動,卸下的甲片在階邊堆成一小堆。 麗站在石階下,長槍拄地,一手按著腰間那份名冊。她沒上臺,只沿著跪列的邊緣來回走,靴底踏過石板,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節拍上。「抬頭。」她停在一個縮著脖子的俘虜面前,聲音平直,「輪到你的時候自己站起來,別等人拖。」那人哆嗦著把頭抬起來,她又往下一個走過去。 「麗。」闇雅娜大人靠回石椅,指尖在扶手上敲了兩下,「隊列排整齊點,亂糟糟的像什麼樣子。」 「是。」麗應了一聲,回頭朝影忍眾打了個手勢,跪列被重新拉成一條筆直的線,間距一致,連低頭的幅度都差不多。 石臺上的轉化進行到第七具時,節奏已經順了。影忍眾像在處理一批貨物,架人、卸甲、按壓、等光收,一氣呵成。朝美逐個檢查,偶爾伸手扶正某個歪倒的腦袋,偶爾報一句「這個可以」或「再等半刻」。俘虜們一個接一個被重新捏成女體,肩膀塌下去,腰線浮出來,胸前的衣料一片片繃緊。 「都轉完了?」闇雅娜大人問。 「剩最後兩具。」絹低頭翻冊,「斷腿的那兩個,等靜香大人的醫療卡空出來。」 「那就先讓她們跪著等。」闇雅娜大人從石椅上站起來,赤足踩過臺面,長袍下襬掃開一地碎光。她走到石臺中央,低頭看了看剛轉化完的那排女奴。她們跪成一列,肩挨著肩,有的還在喘,有的已經懵了,眼睛半睜半閉。 「絹。」 「在。」 「跟她們說清楚,一週。」闇雅娜大人伸出食指,慢慢劃過那排人的頭頂,「從今晚算起。活過去的,留下來當人;活不過去的,拉回來再來一遍。這叫懲罰,不是請客。」 絹把這段話原樣細聲複述了一遍,字句清楚,連停頓都照搬。跪列裡有人開始哭,哭聲壓在喉嚨裡,斷斷續續。 「哭什麼。」闇雅娜大人笑了一下,退回石椅邊,「等會兒有的是力氣哭。」 她抬手,又是那兩根指頭朝前一擺。 影忍眾動得更快了。第一名轉化完成的女奴被兩名黑衣女子架起來,推到石臺正中央。她跪不穩,膝蓋在石面上滑了半寸,被按著肩膀固定住。影忍眾在她兩側一字排開,伸手解自己的衣甲。束帶鬆開的聲響一串接一串,黑衣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線條緊實的身體。 廣場四周忽然安靜了一瞬。 火盆的光照在她們腰腹以下,那些垂在腿間的東西被照得清清楚楚——粗長,沉甸甸地垂著,隨著解衣的動作晃了兩下。圍觀的魔族有人往後退了半步,有人張著嘴忘了合上,抽氣聲從石階下漫上來,壓抑又密集,像風灌進石縫。 「……那是什麼……」人群裡有人低聲問,話沒說完就被同伴扯住了袖子。 石臺上的影忍眾沒理會底下的動靜,為首那個俯身,一手按住女奴的後腰,另一手扶著自己腿間那根東西,往她併攏的腿間送過去。 --- 影忍眾的手一沉,女奴的腰被壓得陷進石面,那根粗長的肉棒頂開穴口,一寸一寸沒入,撐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聳。 「呃……」女奴的喉間擠出破碎的氣音,額頭抵著石臺。 影忍眾扣住她的髖,開始抽送。起初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才重新頂進去,水聲在安靜的廣場上格外清楚。抽了十幾下,節奏就亂了,變成又快又急的猛幹,肉體拍擊聲一下接一下。 「哈啊……不要……太快了……」女奴的手指在石面上抓,抓不出東西,只能攥著掌心。 影忍眾沒理她,掐著腰把她往後拖,撞得更深。女奴的呻吟被頂得支離破碎,沒多久聲音就弱下去,肩膀一垮,整個人軟趴趴地掛在對方手裡。 「昏了。」影忍眾抽出來,肉棒上還牽著水絲。 「拖過去。」絹在臺邊吩咐。 兩個影忍把昏死的女奴架下石臺,拖到醫療站前。靜香正低頭數著手裡的卡片,白袍下襬被拖過的地面蹭得髒了一截,她抬眼,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把卡片往女奴胸前一貼,光芒亮起,傷口癒合,臉色從灰白轉回血色。 「好了好了。」靜香推了推歪掉的眼鏡,語氣像在講今天天氣,「這個還能用。」 朝美走過來,蹲下翻了翻女奴的眼皮,指腹按上頸側數了兩下脈搏,「再生沒問題,送回去。」 女奴被架回石臺中央時還沒完全清醒,眼睛半睜,腿軟得跪不住。影忍眾已經換了人上前,把她按趴,又一根肉棒抵上穴口。 這一輪下去,女奴撐得比上次短。昏過去,拖走,醫療卡亮,架回來。石臺邊的影忍眾排成一列,前一個下來,後一個接著上,像在輪流用一口井。 麗站在臺緣看了一陣,眉頭皺起來。她走上前,聲音不高但清楚:「不必一對一這麼認真。組隊一起玩同一個,快些。」 絹轉過頭,細聲接話:「麗大人說得是。」她合上冊子,朝影忍眾抬了抬下巴,「三人一組,前面後面都別空著。輪次重排,一組玩到昏,下一組補上。」 隊列立刻散開重編。三個影忍圍住一個女奴,一個從後面插進小穴,一個繞到前頭把肉棒塞進她嘴裡,第三個跪在旁邊揉她的奶子,指頭捏著乳頭轉。女奴被塞得說不出話,喉間只剩悶悶的嗚咽,口水從嘴角淌下來。 「嗯……唔、唔……」 後面那個抽送得急,前面那個按著她的後腦往自己胯下壓,兩邊節奏對不上,女奴的身體被扯得前後晃。沒多久她腿一軟,整個人往下塌,三個影忍同時退開,把人拖下臺。 醫療卡的光在醫療站前亮了又滅,滅了又亮。靜香坐在一隻翻倒的木箱上,卡片發完一張就從懷裡摸下一張,嘴裡數著:「還有……十二張。」她數完又忘,重新數一遍,「十一張。」 朝美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靜香大人,卡片給我一半,分開放,省得妳數。」 「喔,對。」靜香把一半遞過去,動作慢吞吞的。 第二日、第三日,石臺上的節奏定了下來。影忍眾三人一組,女奴昏了拖走,救回來再架上去。有幾個女奴被救回來時還會哭,哭著求饒,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到第四日,救回來的人眼神就空了,扶上臺也不掙扎,任人擺佈。 麗每日都來巡一遍,站在臺緣看輪次有沒有亂。她話不多,偶爾出聲:「那組換人了沒有?」「昏的拖走,別壓著。」影忍眾對她比對絹還客氣三分。 第五日午後,一個女奴在臺上被前後夾著幹,忽然全身一抽,淫水嘩地噴出來,順著腿流到石面上。影忍眾抽出來時她已經不省人事,拖去醫療站,卡片貼上,人救回來,又被架回去。 「這個撐得久。」絹在冊子上記了一筆。 朝美檢查完,直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再撐兩天沒問題,身子底子好。」 第六日,排隊的影忍眾明顯少了。石臺邊只剩兩組人在輪,其餘的靠著石柱歇腳,衣甲敞著,腿間還半硬著。女奴們被救回來後也不再全送回臺上,有幾個被扶到牆邊靠著,眼神呆滯地看著臺中央。 第七日清晨,天光剛從城牆缺口透進來,石臺上只剩最後一個女奴。她跪趴著,影忍眾從後面插進去,抽了沒幾下,她的手臂就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撲倒。影忍眾抽出來,把人翻過來看了看,回頭朝臺下搖頭。 「最後一個了。」 兩個影忍把她架下石臺,抬到醫療站前。靜香蹲下來,把最後一張醫療卡按上她的胸口,光芒漫開,女奴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睛。 「活了。」靜香鬆了口氣,把空卡片收回懷裡。 朝美過來確認脈搏,點了點頭。女奴被扶著坐起來,靠著醫療站的牆,還活著,胸口一起一伏。 影忍眾收了隊,在石臺側邊排成一列站定,衣甲攏好,等著絹發話。 --- 瑟拉菲娜從側廳的陰影裡走出來,帝國禮裝的下襬掃過石階,靴跟敲在廣場石板上,一聲接一聲,把殘存的喘息都壓了下去。 她站到石臺前緣,目光掃過那排靠牆坐起的女奴。有人抱著膝蓋發抖,有人抬眼望她,眼裡沒剩多少東西。 「聽好。」瑟拉菲娜的聲音不高,卻傳得遠,「活下來的,編入後勤。搬糧、修哨、縫補,做得了什麼做什麼。做不了的,送性奴區備用。」 她頓了一下,讓這句話沉進每個人耳朵裡。 「這不是恩典,是位置。站得住就站著,站不住就換人站。」 牆邊幾個女奴低下頭,肩膀縮得更緊。麗在石臺邊緣應了一聲,抬手朝後勤方向指了指,示意影忍眾開始分人。 瑟拉菲娜轉向絹。「影忍眾擴編。裂口外不只這批殘兵,我要知道屏障外圍還有幾股、往哪走、誰在後頭收攏。」 絹合上冊子,垂眼回話:「昨夜已放出三組探子。裂口東側三十里,有他國探子的腳印,靴底紋路不是本地魔族,是領地周遭那幾個國家的樣式。他們在數我們的崗哨輪次。」 「數輪次?」瑟拉菲娜的眉梢動了一下。 「是。踩點的人不進裂口,只在坡上繞,記火光、記換班。」 瑟拉菲娜沉默了片刻,指尖在腰間細劍的護手上敲了兩下。「讓他們數。數到的東西,得是我想給他們看的。」 她從袖中抽出一卷新封的偵察令,遞到絹手裡。「按這個改路線,裂口外五十里全鋪開。誰在收攏殘兵,我要名字。」 絹雙手接過,低頭應下。 瑟拉菲娜抬眼望向屏障裂口的方向,那道幽藍的裂縫在清晨天色裡泛著冷光。廣場另一頭,麗正領著第一批女奴往後勤區去,隊伍歪歪斜斜,卻一個也沒落下。
闇雅娜

另有《傭兵團闖入劍與魔法的世界》《死體末日》等 6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