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香的艦裝裝甲在圖桌旁發出低頻嗡鳴，兩門自動防守炮跟著她轉身的動作微微擺盪。她俯身操作偵察終端，螢幕上跳出一枚光點回傳的影像，雜訊比預期多，畫面抖得厲害。 「屏障壁外……東北裂口這邊，」靜香推了推滑下鼻樑的眼鏡，語氣平得像在唸病歷，「大批牛頭人跟獸人殘兵在集結，數量……嗯，很多。」她歪頭數了數，似乎對自己方才衣衫沒攏好這件事毫無察覺，襯衫下緣還卡在裝甲接縫外頭。 瑟拉菲娜沒有看她，視線釘在屏障圖東北角那個新圈上。「很多是多少？」 「粗估三個方陣，還在增援。」 王座廳裡原本零散的腳步聲一下子收攏過來。麗、冴子、艾琳軍官、朝美、里香、雪、奏、絹、沙耶與希爾薇娜戰鬥修女長先後在圖桌前站定，鎧甲與兵刃的細響在石廳裡盪開。瑟拉菲娜將指揮棒往圖上一壓，聲音不高，卻壓過了所有雜音。 「麗，蠍尾步兵隊守正面突擊線。艾琳軍官，蠍尾騎士隊從側翼包。冴子、朝美，前線戰士隨主力推進，別讓殘兵合攏。」她一根一根點過去，「雪、奏，靈魂歌姬隊上二樓迴廊，歌聲壓他們的士氣，能壓多久壓多久。里香，狙擊手佔西側高點，牛頭人先打帶頭的。沙耶，大型補給箱架在陣地後方，彈藥不能斷。」 「補給箱建好就不能移動，」沙耶推了推紅框眼鏡，語氣帶著慣性的挑剔，「擺哪？」 「擺破口正後方，」瑟拉菲娜指揮棒一劃，「退無可退的地方，才守得住。」 「絹，影忍眾散出去，側翼有動靜先回報，不許硬碰。」「希爾薇娜戰鬥修女長，戰鬥修女隊殿後，傷患優先。」 眾人一一應下。闇雅娜大人始終靠在側廳長桌邊，敞開的長袍前襟垂著，暗紫瞳孔在女兒發號施令的側臉上慢慢轉。等瑟拉菲娜把最後一道命令派完，她才慢悠悠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圖桌旁幾個人同時繃了一下背脊。 「抓幾隻壯的回來玩玩。」 瑟拉菲娜握著指揮棒的手停了一瞬，沒回頭。「母皇大人要玩，自己出去抓。」 「我這不是在看妳怎麼當嗎。」闇雅娜大人笑了一聲，長髮垂落桌面，掃過屏障圖邊緣。 瑟拉菲娜深吸一口氣，把那些話全壓下去，將指揮棒抬起，筆直指向屏障圖外緣那道最寬的裂口。「各部隊長——往破口集結。」 圖桌四周甲葉齊響，眾將領命轉身，大隊人馬的腳步聲由近而遠，朝王座廳外湧去。 --- 荒原上的風捲著砂礫，打在鎧甲上劈啪作響。屏障破口才剛踏出，牛頭人那股濃重的腥臊味就撲面壓過來，三個方陣黑壓壓地堵在前方，獸人弓手在後排拉弦。 麗的蠍尾率先彈出，尾針甩成一道弧線。「蠍尾步兵隊，跟我撞進去！」她腳步一蹬，整個人貼著地面衝出去，長槍壓低，尾鉤掃過前排兩名牛頭人的膝彎。那兩頭牛頭人龐大的身軀一軟，陣列立時裂開一道口子。後頭的海妖步兵跟著湧入，短刃齊落。 左翼煙塵翻起，艾琳軍官的騎隊從斜刺裡切進來，馬蹄踏得荒原發顫，她長刀橫劈，把獸人弓手那一排衝得七零八落。「左翼封住！別讓牠們往坡上退！」 右方，冴子的大太刀已經出鞘，圓弧斬在敵陣中央劃出一圈血光。朝美緊跟在她半步之後，揮拳時手肘骨刺暴長，一記連一記釘進獸人盾牆的縫隙，硬生生把戰線撞斷。「這邊的盾垮了，往裡壓！」 高臺上的歌聲就是這時候壓下來的。雪與奏領著靈魂歌姬輪替開口，音波一層疊一層推過荒原，牛頭人的衝鋒號角被那聲音削得斷斷續續，前排幾頭竟停下腳步，茫然轉頭。奏的聲音貼著雪的旋律走，穩得像早就練過千百遍。 「砰。」西側高點一聲悶響，帶頭衝鋒的牛頭人首領腦門爆開，直挺挺栽倒。里香在瞄準鏡後拉栓，第二發已經上膛。緊接著第二頭、第三頭，領頭的倒了一排，殘兵陣腳徹底亂了。 「後撤路線標出來了，東南坡那條溝。」絹的聲音從通訊裡傳來，細而清楚。影忍眾的身影在敵陣後方一閃即逝，幾枚煙霧彈在坡口炸開，把獸人往那條死路趕。 希爾薇娜戰鬥修女長在陣後跪著按住一名被獸人反撲劃開肩胛的海妖，經文出口的同時醫療卡按上傷處。「撐著，別動，傷口馬上合。」 麗一路殺進陣心，看準幾頭特別魁梧的牛頭人與獸人，尾鉤一捲，把牠們的兵器掃落，槍柄反手敲在後頸。「這幾頭壯的留活口，捆起來押回去。」海妖們立刻撲上，繩索套上脖頸與手腕。 她最後一擊把蠍尾釘進一名牛頭人戰士的肩胛，將牠死死壓在荒原的碎石上，尾針收緊。海妖們拖著成串的俘虜，繩頭一節一節往屏障破口拽去。 --- 性奴區的鐵門被推開時，一股消毒水混著舊皮革的氣味撲出來。幾名海妖衛兵拖著長串俘虜進來，鎖鏈嘩啦嘩啦掃過石地，把那些還帶著荒原塵土的身影一個個按上驗貨臺。 空間站的機制先動了。臺面浮起一圈淡藍光紋，順著俘虜的四肢往上爬，獸人與牛頭人的粗壯骨架在光裡縮了一圈，肩背的肌肉線條變得柔軟，胸口鼓脹起來，腰卻細了下去。幾聲壓抑的悶哼之後，臺上排開的全是女性海妖體質的俘虜，鎖鏈自動收緊，把她們的腕子固定在臺沿的鐵環裡。 闇雅娜大人赤足踏進驗貨臺前的石階，長袍下擺掃過地面。她沒急著動手，先繞著第一排走了一圈，暗紫瞳孔一個一個掃過去，像在挑水果。 「這個，耐受度不夠。」她抬手按住一名瘦小獸人的肩，指尖往下一壓，那女人整條手臂都繃起來，呼吸亂了。「記下，分配給歌姬隊當練唱的靶子。」 小百合在旁執筆，淡金豎瞳垂著，一筆一筆寫得極細。 闇雅娜大人走到最壯的那名牛頭人面前。這女人肩寬得驚人，鎖鏈勒進腕肉裡，一雙眼睛還帶著沒退乾淨的兇氣。闇雅娜大人笑了一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另一隻手從她胸口一路按到腰側，指腹壓得極慢。 「這個有意思。」她俯身，嘴唇貼在那女人耳邊，「忍著？」 牛頭人俘虜咬著牙不吭聲。闇雅娜大人的手滑到她腰後，猛地一收，把人整個按向自己，膝蓋頂進她兩腿之間。那女人悶哼出聲，鎖鏈嘩啦作響，腰卻不受控地往前送了一下。 「記，反應靈敏，耐操。」闇雅娜大人側頭對小百合說，手沒停，順著那具壯碩的身體一路揉下去，指節在皮膚上壓出紅痕。「分配給麗的蠍尾隊。」 靜香在操作檯邊手忙腳亂。她低頭盯著面板上一排發亮的參數，白袍下擺勾在椅腳上，襯衫釦子不知何時崩開了兩顆，J罩杯的胸口大半露在外面，她渾然不覺。「這個……生命徵象維持，是這個鈕嗎？」她伸手要按，指尖卻往一顆標著紅框的鍵上滑。 闇雅娜大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順勢把人往懷裡帶。靜香踉蹌半步，艦裝裝甲撞上闇雅娜大人的胸口，發出沉悶的一聲。「按錯這個，整排俘虜都會昏過去。」闇雅娜大人低頭看她，另一隻手已經從她襯衫敞開的領口探進去，掌心貼著那片豐滿的軟肉揉了一把。「妳就在這兒待著，我玩，妳看著參數。」 靜香臉紅到耳根，眼鏡滑到鼻尖，卻只是愣愣地點頭。 闇雅娜大人轉回臺前，把那名最壯的獸人俘虜從鐵環裡解下來，按在臺邊。她一手掐著那女人的後頸，一手從背後繞過去，指腹擦過腰窩，順著脊背往下壓。俘虜的膝蓋抖了兩下，喉間滾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鎖鏈在石地上刮出細響。 「叫出來。」闇雅娜大人貼著她的耳廓，「這裡不看骨氣，看反應。」 那女人終於鬆了口，聲音又啞又急。闇雅娜大人笑起來，手上節奏加快，直到那具身體整個軟下去，伏在臺沿上喘個不停。 她直起身，拍了拍掌心，轉向小百合。「這批貨色合格。性奴區，正式啟用。」 --- 麗的蠍尾先一步滑進廳門，尾尖還沾著乾涸的暗色血跡，她把長槍往肩上一擱，靴跟叩在石階上。「外圍殘兵清完了，」她聲音不帶起伏，尾節卻微微收緊，「坡溝裡竄出來的零散獸人，追進林線才斷氣。活口照您吩咐留了，牛頭人那頭已經送進性奴區。」冴子在她半步後接話，大太刀斜掛腰間，刀鞘上的布條還沒解。「正面推進沒遇到像樣的抵抗，但退走的魔族往東北裂口方向散，不是潰散，是有人收攏。」 瑟拉菲娜指尖壓著屏障圖，聽完才抬眼。「收攏，就是還會再來。」她轉向小百合，小百合立刻翻開紀錄，指尖順著墨字往下滑。「俘虜共一百四十七名，性轉與調教作業已開始，最壯的牛頭人分配給麗的蠍尾隊，其餘按各隊需求分批送入。」她闔上冊子，補了一句，「性奴區今日正式啟用。」 「那就讓外面知道。」瑟拉菲娜抽起一張羊皮，筆尖落墨飛快，寫完遞給艾琳軍官。「把今天的戰果寫成通告，射進屏障外各聚落。不服的，下一批就進性奴區。」艾琳軍官接過，行禮時鎧甲喀地一響。 「絹，」瑟拉菲娜轉向廳側，「影忍眾盯著裂縫，空間波動一有變化就回報。」絹低聲應了，煙霧似的退到柱影裡。瑟拉菲娜又看向沙耶，「俘虜的勞動力能不能用來修哨站，妳評估，別把人力全耗在搬石頭上。」 沙耶推了推紅框眼鏡，嘴上先哼了一聲才答「知道了」。 闇雅娜斜倚主位扶手，長袍前襟敞著，從頭到尾只笑不語。等廳裡靜下來，她才慢條斯理地起身，赤足踩過兩級石階，伸手在小百合後頸一按。「玩得開心點。」她說得輕描淡寫，攬著小百合就往側門去，暗紫外襯掃過門檻。 廳門闔上後，瑟拉菲娜獨自站到窗洞前。通告的羊皮捲被弩手架上外牆，火繩一點，拖著橘紅尾巴射進屏障外的暮色裡，在灰藍天幕上劃出一道短亮。她望著那點火光墜落，低聲自言自語：「下次，讓母親看看誰才是真正會當魔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