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客廳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我站在玄關,卻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媽媽從臥室走出來,米色套裝裙的裙擺在她步伐間輕輕晃動,絲襪包裹的小腿踩著高跟鞋,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手裡拎著一只深色手提包,另一手將細框眼鏡推上鼻梁,目光掃過我一眼。 「走吧,今天訓練在戶外。」 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我卻覺得心臟猛地跳了一下。昨晚的記憶還黏在皮膚上——她坐在我身上,奶子貼著我的胸口,低聲說明天有更難的課。此刻她衣著整齊,連頭髮都盤得一絲不苟,彷彿昨晚那個喘息著的女人和眼前這個人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戶、戶外?」我的聲音乾澀。 「嗯。」她走到我面前,低頭看了看我的制服,伸手將我衣領的摺痕撫平,指尖擦過我頸側時微微頓了一下,「你只需要聽從指示,其他不用管。」 那股熟悉的香水味鑽進鼻腔,和昨晚她俯身在我耳邊低語時一模一樣。我盯著她領口那片肌膚,喉嚨發緊,想起昨晚她的奶頭在我胸口磨蹭的觸感。 「今天要去哪裡?」我問,聲音比剛才穩了些。 媽媽沒有立刻回答,她彎下腰,從手提包裡拿出一條絲巾,慢條斯理地繫在頸間,將那片我昨晚吻過的皮膚遮住。她的動作很從容,像在完成一個儀式。 「你不需要知道地點。」她繫好絲巾,抬眼看著我,「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從現在開始,我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要照做。不管是什麼。」 我低下頭,盯著她鞋尖那一小截露出的絲襪紋路。昨晚她的腿纏在我腰上時,那層絲襪早就被我扯破了,現在卻換了一雙全新的,乾淨得像是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聽到了嗎?」 「嗯。」我擠出一聲。 她伸出手,指尖抬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視她的眼睛。她的瞳孔裡映著晨光,看起來既溫柔又冰冷。「大聲一點。」 「聽到了。」我說,聲音比剛才大了些。 她滿意地收回手,轉身走向門口,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規律的節拍。我跟在她身後,看著她裙擺在步伐間擺動的弧線,腦海裡全是昨晚她坐在我身上搖晃的畫面。 門被打開,媽媽站在門檻上回頭看我。 「跟上。」 她沒有多說一個字,我卻覺得那兩個字像命令一樣釘進我的骨頭裡。我邁出家門,門在身後闔上,我低頭跟在她身後,心跳一聲比一聲重。她走在我前面,絲巾的尾端在晨風裡輕輕飄動,像一條看不見的韁繩,牽著我走向未知的方向。 --- 我低頭跟在媽媽身後,看著她絲巾的尾端在晨風裡輕輕飄動。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像是帶著某種節奏,讓我不知不覺跟著她的步伐走。 我們走了大概十分鐘,轉過街角,住家附近的公車站牌出現在眼前。媽媽在站牌旁停下,伸手扶住欄杆,微微側頭看了看路面盡頭——公車還沒來。 她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站著,她的目光落在路面盡頭的方向,嘴角卻微微勾著,像是在想什麼有趣的事似的。一陣風吹過來,她絲巾的尾端又飄了一下,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昨晚殘留在我記憶裡的那股氣味,讓我胸口一陣發悶。 「悠人。」 她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路過的人聽見似的。我立刻挺直背,看向她。 「公車上人多的時候,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她問,目光從路面盡頭轉回來,落在我臉上,眼神隔著細框眼鏡的鏡片,帶著一種考驗的意味,像是在等我回答一個她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我張了張嘴,腦子裡閃過幾個念頭——人多的時候,讓座?還是往後門站?——但她的眼神告訴我,她問的不是這些。 「不知道。」我老實說,聲音也有些啞。 她輕輕笑了一下,那聲音低低的,像是從鼻腔裡哼出來的,隨即又斂起嘴角,恢復那副冷靜的表情。她往我這邊靠了半步,近得我能聞到她髮絲間的洗髮精味道,低聲說: 「人潮擁擠的時候,是練習的好機會。」 她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我身後空蕩蕩的馬路,又落回我臉上:「你已經學會怎麼讓女人舒服了,接下來要學的,是怎麼在女人毫無防備的時候,控制她。」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手心開始冒汗。 「你要觀察女性乘客的反應。」她繼續說,聲音低而平穩,像是在講解一題國文考題似的,「每一站有人上車,車廂裡就會有新的變動——有人往裡擠,有人側身讓路,有人低頭看手機。你要看的,是她們的腰、她們的臀、她們被擠到時的反應。」 她伸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我的手腕,又收回,像是無意的觸碰,但那個溫熱的觸感讓我手臂上的汗毛全豎了起來。 「看她們是會皺眉,還是會躲開,還是會——」她微微偏頭,目光意味深長地停在我臉上,「——什麼都不敢做。」 她停了一下,讓我消化這句話,才又接著說: 「癡漢的關鍵不是摸,而是讓對方不敢反抗。」 她說這句話時,語氣平淡得像在唸一段課文,但內容讓我腦子裡嗡了一下。 「媽媽……」我開口,聲音乾澀,卻不知道該接什麼話,胸口一陣發緊,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 她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種審視,像是在評估我此刻的反應是否及格似的,過了一會,她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你害怕了。」 她的語氣很篤定,沒有在問我,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我下意識想否認,張了張嘴,卻在她目光的注視下說不出話來。 「怕很正常。」她說,聲音反而柔和了一些,「第一次做壞事的人都會怕,但你要記住——怕,對方就不會順服;不怕,才能讓對方不敢反抗。」 她伸手,指尖拂過我的臉頰,動作輕得像在整理一件校服領子,隨即又收回手,恢復那副冷靜的站姿,目光重新落回路面盡頭,像是剛才那幾句話只是隨口閒聊似的。 我站在她身側,手心全是汗,腦子裡反覆轉著她剛才那句話——「讓對方不敢反抗」——胸口一陣發悶,卻又隱隱有個聲音在說:她說得對,你已經學會了怎麼讓女人舒服,現在,你該學會的是怎麼讓女人怕你。 路面盡頭,一輛公車的輪廓緩緩出現。車子在我們面前停下,車門「嘶——」地一聲打開,一股混著柴油味和冷氣的氣味撲面而來,車廂裡稀稀落落地坐了幾個乘客,都低著頭,沒人看向車門。 媽媽側頭看了我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確認的意味,像是在問:準備好了嗎? 我沒有說話,朝她微微點了一下頭。 她嘴角輕輕勾了一下,隨即伸手,牽起我的手——她的掌心乾燥而溫暖,指尖扣進我的指縫間,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引導一個還不會走路的孩子——然後,她帶著我,走上公車。 --- 早晨的公車擠滿了上班族和學生,我拉著吊環,肩膀被旁邊的人擠得幾乎貼上車窗。媽媽走在我前面,米色套裝裙的裙擺隨著車身輕晃,她伸手扶住後門旁的欄杆,轉過頭來看我一眼,目光從我臉上一掠而過,沒有多餘的表情。 「站過來。」 她說得很輕,語氣卻不容商量。我連忙擠過人群,站到她身後,她背對著我,髮絲在電風扇的風裡微微飄動。車身一個顛簸,我往前踉蹌半步,胸口幾乎貼上她的後背,又趕快退了回去。媽媽沒有回頭,她只是把右手垂到身側,指尖輕輕勾了勾,像在招喚什麼。我愣了一下,順著她的動作低頭,才發現她的手正停在自己裙擺邊緣,指節微微彎曲,等著什麼。 「手給我。」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混在引擎聲和乘客的談話聲裡,幾乎只有我聽得見。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伸過去,指尖在空中微微發顫。媽媽的指尖碰到我的手背,輕輕一翻,將我的手掌引到她的裙擺旁,然後鬆開。她的手指離開時,在我手腕內側停了一瞬,輕輕按了一下,像在提醒什麼,又像在安撫什麼,然後才徹底移開。 「開始。」 那兩個字像開關一樣,我整個人僵住了,手臂懸在半空,指尖離她的裙擺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卻怎麼也伸不過去。車廂裡人聲嘈雜,有人在講電話,有學生在聊天,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音悶悶地從腳底傳來,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我們這個角落發生的事。媽媽的裙擺貼著她的腿側,絲襪的觸感隔著布料隱約透出來,那層薄薄的尼龍面料在晨光裡泛著微微的光澤,看起來那麼平常,卻讓我渾身發熱。 我顫抖著伸出指尖,碰了一下她裙擺邊緣的布料,又趕快縮了回來,指尖殘留著那層布料的觸感,軟的,溫的,帶著她體溫的。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地撞著耳膜,幾乎蓋過了車廂裡所有的噪音。 「這樣不行。」媽媽的氣音從前方飄來,帶著一點不耐煩,「像在摸陌生人一樣,但要讓對方以為是意外。」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你現在縮手縮腳的,誰看了都知道你有鬼。」 我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重新把手伸過去。這一次,我讓指腹輕輕貼上她的裙擺,沿著布料的紋理往旁滑,直到碰到她臀部側邊的曲線。那觸感隔著套裝裙的布料,圓潤而飽滿,帶著溫熱的體溫,沉甸甸地壓在我的手指上。我的心跳猛地加快,手心瞬間滲出薄汗,那層汗讓我的掌心變得黏膩,貼在裙料上幾乎有種吸附感,讓我分不清是我在摸她,還是她在吸著我的手。 「再自然一點。」她的氣音幾乎沒有起伏,「你的手現在是別人的手,你不是你,你只是一個不小心碰到她的陌生男人。你想想,一個陌生男人的手,會怎麼碰?不會這樣猶猶豫豫的,就是碰到了,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微微用力,壓在她臀側的布料上,讓掌心完整地貼合上去,像只是扶著欄杆時不小心碰到的一樣,然後停在那裡,沒有動,也沒有縮手,假裝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放在哪裡,假裝這只是一個無意識的動作,就像一個人站著的時候會隨手把重量靠在什麼地方一樣,我的手掌只是剛好靠在了一個柔軟的地方,而那個地方剛好是一個女人的臀部,而那個女人剛好是我媽,而我剛好沒有發現,這一切都是一個完美的、無害的、可以被解釋為意外的巧合。 車身又一陣晃動,我的身體順勢往前傾,整隻手掌貼上了她的臀部,指尖微微陷入那層柔軟的布料裡,感受到裙擺下緣繃緊的弧度,那條線從腰側滑下來,畫出一個飽滿的曲線,收在腿根的地方,而我的手指正好停在那條曲線最豐滿的地方。我幾乎是本能地想縮手,但媽媽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覆上我的手背,將我按在原地。 「別動。」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就是這樣,讓對方以為是車子晃的,你只是站不穩,剛好扶了一下,剛好扶在那裡,剛好沒有移開,因為你還在站穩,因為車還在晃,因為你還沒有找到另一個可以扶的地方——你什麼都沒有做,你什麼都沒有想,你只是站著。」 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跳出來,卻又有一個冷冷的聲音在腦海裡說:她說得對,這一切都可以被解釋成意外,只要我不慌,只要我不縮手,只要我繼續假裝這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接觸,這就真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接觸,一個男人在晃動的車廂裡不小心碰到了一個女人的臀部,僅此而已,沒有別的,沒有慾望,沒有念頭,沒有那些亂糟糟的東西——我只要繼續站著,繼續扶著,繼續假裝,這件事就什麼都不是了。 車廂裡明明擠滿了人,卻沒有一個人往我們這邊看,一個老伯低頭看手機,一個女學生戴著耳機閉眼打盹,一個上班族抓著吊環盯著車窗外的街景發呆,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世界裡,沒有人會注意到一個少年把手貼在一個中年女人的臀側,因為那看起來太自然了,因為那看起來就像是不小心碰到的,因為那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兒子靠著母親站著,沒有任何人會多想一秒鐘,而我媽正是利用了這一點,她精準地計算了所有人的視線,把這個動作鑲嵌在一個最無害的畫面裡,讓它看起來就像是一張普通的家庭照片裡一個普通的瞬間,而我的手就貼在那裡,像一個不該存在卻又沒有任何人會注意到的細節。 媽媽的手從我手背上移開,我卻不敢再縮回來,只能讓掌心繼續貼著她的臀側,隔著裙子感受那柔軟的弧度,那層裙料薄薄的,底下是絲襪的觸感,光滑而細緻,再底下是她肌膚的溫度,隔著兩層布料,卻還是清清楚楚地傳了過來,像一團溫熱的水汽,從布料底下滲出來,滲進我的掌心,順著血管一路往上爬,爬過手腕,爬過小臂,爬進胸腔,讓我整個人都熱起來了,而她卻像完全沒有感覺似的,只是扶著欄杆,目光平靜地看著車窗外的街景,連肩膀都沒有緊繃一下,像我只是靠在欄杆上,而不是正摸著她的身體,像我的手掌只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像她已經習慣了被這樣觸摸,像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公車在下一站停了下來,幾個人下車,車廂稍微鬆動了一些,我以為媽媽會趁這個機會讓我收手,但她沒有,她只是微微側過頭,眼角餘光掃了我一眼,嘴角幾乎看不出弧度地動了一下,像笑,又不像笑,更像是一個老師看見學生終於做對了題目時的那種滿意,帶著一點點驕傲,帶著一點點期待,帶著一點點「你終於懂了」的欣慰 「繼續。」 她的裙擺在我掌心裡微微移動,我的手指幾乎是無意識地沿著她臀部的曲線往下滑,碰到裙擺開衩的邊緣,指尖觸到絲襪的觸感,那層尼龍面料繃在她腿上,光滑得像一層皮膚,卻又比皮膚更細緻,微微透出底下肌膚的顏色,我的指尖停在那裡,感覺到她腿側的溫度,感覺到她肌肉的線條,感覺到她身體的弧度,而我正沿著她的輪廓慢慢描繪,不敢用力,卻也捨不得移開。 我繼續把手放在那裡,繼續感受那層絲襪的觸感,繼續聽自己心跳的聲音,而媽媽依然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將身體往後靠了一點,讓我的手掌更貼合她的身體,讓那層裙料和絲襪更緊地壓在我的指腹上,像在告訴我:不要怕,我在這裡,你儘管摸。 「記住這個感覺。」她的聲音低得像耳語,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卻又清清楚楚地落進我耳朵裡,「一個女人的身體在陌生人面前,是什麼反應——沒有抗拒,沒有回頭,甚至沒有多看你一眼——這就是控制,這就是你想要的東西,你想要的不是碰觸本身,而是這種控制感,是讓一個女人明明感覺到了你的手,卻不敢動,不敢回頭,不敢聲張,只能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這就是權力,這就是你在學的東西。」 公車轉了一個彎,離心力把車廂裡的人往一側推,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整個人壓在媽媽的背上,臉頰幾乎貼上她的後頸,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髮精香氣,混著她體溫蒸出來的暖意,把我整個人籠罩在裡面,讓我幾乎想就這樣閉上眼睛,什麼都不想,就這樣靠著她。手掌還貼在她臀側,被她的身體和欄杆夾在中間,動彈不得,指節微微彎曲,陷在那層柔軟的布料裡。媽媽沒有動,她的手從欄杆上移開,輕輕覆上我的手背,讓我停在那個位置。 「就是這樣。」 --- 公車又一個彎,車廂裡的人潮往後傾了一下。我連忙穩住身子,手掌還貼在媽媽的臀側,她覆著我的手沒有移開,指尖輕輕按了按。 「站好。」她低聲說,語氣像在糾正我握筆的姿勢,「趁這個機會,我跟你說清楚。」 我應了聲,喉嚨有點乾。 她沒有回頭,聲音壓得很低,混在引擎聲和乘客的談話聲裡,只有我聽得清楚:「你已經學會怎麼碰女人了。接下來,我要教你怎麼讓女人聽話。」 我愣了一下,手心微微冒汗。 「遇到你喜歡的女性,不要留手。」她說,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直接讓對方順服——恐懼也好,快感也好,只要能讓女人失去抵抗,你就贏了。」 「失去……抵抗?」 「對。」她頓了頓,側過臉,眼鏡鏡片映著車窗外的晨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你以為女人是靠商量就能得手的嗎?不是,你要讓她怕你,或者讓她舒服到沒辦法思考。這樣她就不會反抗了。」 我聽著,腦子裡像有兩股聲音在打架。她說的話聽起來不對,可是她說得太篤定了,我找不到反駁的縫隙。而且,她是我媽媽,她教我這些,總有她的道理吧? 「你對我做的,已經讓我有反應了。」她忽然說,聲音還是很低,卻像一根針扎進我耳朵裡,「這就夠了。」 我整個人僵住,喉嚨好像被什麼堵住。她說的是那些訓練,那些碰觸,那些我每次做完都覺得心臟快炸開的事。她說她有反應——我該覺得羞恥,還是該覺得自己終於做對了? 「媽……」 「你聽懂了嗎?」她打斷我,語氣裡沒有一絲猶豫,「你要記住,女人的身體不會說謊。你只要讓她的身體先投降,她的腦子就會跟著投降。」 我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車窗外的街景一排一排往後退,我卻覺得自己哪裡都沒去,困在她聲音織成的網裡。 她沒再說話,安靜了一陣,只有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響均勻地響著。我低頭看著她後頸露出的那一小截肌膚,幾縷髮絲垂在那裡,隨著車身輕輕晃動,忽然覺得喉嚨更乾了。 「站到我面前來。」 --- 後段乘客稀稀落落,前排幾個老人打著瞌睡,沒人往這裡看。 媽媽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套裝裙堆在腰間,內褲褪到膝蓋,雙腿微微張開。她抬眼看著我,目光裡沒有猶豫,只有一種篤定的指揮感。 「褲子脫了。」 她說得很輕,像在交代一件家事。 我站在她面前,喉結上下滾了滾,手指發僵地解開制服褲的釦子,拉鏈拉下,褲子滑到膝蓋。內褲跟著褪下,陽具彈出來,已經半硬,在她視線下迅速脹大,龜頭泛著一層薄光。 「過來。」 她伸手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她腿間帶了一步。我膝蓋碰到座椅邊緣,整個人往前踉蹌,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的椅背上,將她籠在身下。她的臉就在我胸口高度,呼吸拂過我襯衫下擺,溫熱的氣流讓我腹肌繃緊。 她低下頭,視線落在我勃起的陽具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像在檢查一件完成的作業。「站好,對準。」 我握著根部,龜頭在她穴口外緣蹭了蹭,那裡已經濕了一層,滑膩的體液沾上頂端。我遲疑地看了她一眼,她沒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進去。 「這就是讓女人順服的方法。」 她低聲說,聲音壓在引擎聲裡,只有我聽得見。「你進去了,她就會聽你的。」 我咬著牙,腰往前送,龜頭頂開穴口,濕熱的肉壁立刻吸附上來,包得我又緊又燙。她嘴唇微微張開,吸了一口氣,又抿緊,把聲音壓在喉嚨裡。我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見自己的陽具一點一點沒進她身體裡,套裝裙的布料堆在腰間,皺成一團,她的腰線在我掌下微微發抖。 「全部進來。」 她命令道,聲音啞了一截。 我閉了一下眼,用力一挺,整根沒入,陰囊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悶響。她的身體往後縮了一下,咬著下唇,眉心皺了一瞬,隨即鬆開,眼睛裡有水光閃過,卻沒讓聲音漏出來。 公車壓過一個坑洞,整臺車劇烈晃了一下,我的身體跟著往前傾,陽具在她體內更深地頂進去,頂到一個柔軟的盡頭。她的指尖掐進座椅皮面,指節泛白,嘴唇抿成一條線,呼吸從鼻腔裡噴出來,又急又短 「動。」 她說,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慢慢地動。」 我聽她的話,腰往後抽,龜頭退到穴口邊緣,再慢慢推回去。公車的震動帶著我們的身體一起晃,每一次推進都撞在同一點上,她的身體跟著微微顫動,套裝裙的領口鬆了兩顆釦子,露出一截頸側的肌膚,泛著薄汗,在車窗透進來的光線裡發亮。 「快一點。」 她的聲音開始斷,呼吸夾在車廂的轟鳴裡,像壓著什麼。「再快——」 我加快速度,腰腹用力,陽具在她體內抽送,肉壁裹著我,又濕又熱,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層水光,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沾濕了座椅邊緣。她的頭往後仰,後頸貼在車窗玻璃上,喉嚨裡壓著斷續的呻吟,像被什麼堵住,只漏出氣音。 「嗯……啊……」 她咬著嘴唇,眼角泛紅,眼鏡起了一層霧,她沒有摘,視線穿過鏡片看著我,目光裡有東西在融化,又像在檢查我的動作,看我學得好不好。 公車靠站,煞車的力道讓我們往前傾了一下,我的陽具猛地頂到最深處,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嘴唇張開,一聲短促的呻吟漏出來,隨即又咬住,胸口起伏著,襯衫領口下露出一截皮膚,泛著紅。 「別停。」 她說,聲音裡帶著命令,也帶著喘。「還沒到。」 我扶著她的腰,繼續抽送,節奏比剛才更快,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退出,她體內的熱度裹著我,像要把我吸乾。她的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在我臀後,把我往她身體裡壓,套裝裙皺成一團堆在她腰上,布料摩擦的聲音混在肉體拍擊聲裡,又悶又濕。 「媽媽……我……」 「別說話,」她打斷我,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繼續動。」 她的身體開始繃緊,內壁一陣陣收縮,絞著我的陽具,我咬著牙,腰沒停,用力頂進去,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弓起來,嘴唇張開,無聲地喘了一下,然後整個人軟下去,胸口起伏,汗水順著頸側滑進領口。 我撐在她上方,陽具還埋在她體內,她的身體還在細細地顫動,內壁一下一下地吮著我,捨不得放開。她的眼神從水光裡浮上來,看著我,嘴角彎了一下,像滿意,又像還沒要夠。 「學會了嗎?」 她問,聲音啞著,帶著笑意。 --- 媽媽坐在我身上,雙腿環著我的腰,濕熱的小穴緊咬著我的雞巴。我扶著她的臀,往上頂了一下,她哼出聲,手指掐進我肩頭的襯衫。 「對,就是這樣。」她的聲音帶著顫,「慢一點,先找到節奏。」 我聽她的,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往上頂。公車在夜裡行駛,引擎聲嗡嗡地響,車廂裡沒幾個乘客,最後一排的角落被陰影罩住。媽媽的裙襬堆在腰間,絲襪裂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的肌膚。她的套裝外套敞開著,裡面的白襯衫扣子掉了兩顆,胸罩被推上去,奶子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 「記住這種感覺。」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朵,「今後對其他女人也這樣。」 我愣了一瞬。她察覺我的停頓,伸手扳住我的下巴,逼我直視她。 「聽懂了嗎?」 「……懂了。」 她嘴角勾起,像是滿意了。我的雞巴還埋在她體內,她輕輕扭了一下腰,那層濕熱的包覆讓我倒抽一口氣。 「那就繼續。」她低聲說,「別停。」 我重新動起來,這次比剛才更快一些。媽媽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晃動,她撐著我的肩膀,額頭抵著我的,呼出的氣噴在我臉上,帶著淡淡的汗味。她的瀏海被汗水黏在額角,眼神卻亮得嚇人,直直盯著我,像是要把我每個表情都記住。 「嗯……就是這樣……」她斷斷續續地哼著,「再深一點。」 我扶住她的腰,往上一頂,整根沒入。媽媽猛地咬住下唇,身體繃緊,指甲隔著襯衫掐進我的背。 「啊……!」 公車突然顛了一下,整輛車彈跳,我們兩個跟著晃動。媽媽的體重壓下來,雞巴在她體內滑得更深,她悶哼一聲,整個人軟在我身上。 「該死……」她低聲罵了一句,卻沒有退開,反而夾得更緊。 我抓住她的臀,順著那股力道繼續頂弄。車子搖晃的節奏和我的動作混在一起,每一次顛簸都讓雞巴在她體內撞出更深的衝擊。媽媽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她咬著嘴唇,卻還是漏出幾聲細碎的喘息。 「悠人……你……」她喘著說,「學得很快……」 我沒回話,只是加快速度。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小穴一陣陣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我仰起頭,喉嚨裡湧出一聲低吼,腰桿猛地繃緊——射了。 溫熱的精液噴進她體內,媽媽的身體跟著顫了一下,她伏在我肩上,整個人軟成一灘,呼吸又急又亂。我們維持著那個姿勢,車子搖搖晃晃地繼續往前開,她的體溫貼著我的,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直起身。她低頭看了我們交合的地方一眼,又抬眼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學會了嗎?」 我點頭。她伸手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襯衫,把裙襬拉下來,動作從容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我低頭整理褲子,她已經靠在椅背上,偏頭看向窗外。 車窗外的街燈一盞一盞掠過,映在她鏡片上,閃成細碎的光點。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穩,胸口微微起伏,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從容。 我坐在她旁邊,褲子穿好,襯衫皺得不像話。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的氣味,混著公車的柴油味,說不上好聞,卻讓我心跳得很快。 她沒再說話,我也沒開口。車子經過幾個站,有人上車下車,最後一排始終只有我們兩個。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但嘴角那抹弧度還在。 我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剛才她說的話還在腦子裡轉——今後對其他女人也這樣。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說這個,也不確定自己該怎麼回應,但當她看著我的時候,我只想點頭。 公車的速度慢下來,廣播響起:「下一站,終點站——」 媽媽睜開眼睛,轉頭看我,聲音輕得像是怕吵醒誰。 「下車吧。」 --- 公車停穩,車門「嘶」地打開。我站起身,腿還有點軟,跟著媽媽的腳步走下階梯。 站臺上人來人往,幾個剛下車的乘客繞過我們往出口走。媽媽牽起我的手,掌心溫熱,步伐平穩,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今天的訓練,你合格了。」 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輕柔的肯定。我低下頭,看著她牽著我的手指,喉嚨發緊,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我們沿著站臺走了幾步,人潮稍微散開。媽媽停下腳步,側過身看我,眼鏡後的視線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種篤定的溫柔。 「悠人,記住——我的身體,永遠是你的練習對象。」 她說這句話時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家務事。我的心臟卻猛地一縮,那種混亂又湧上來——她說「永遠」,說「練習對象」。 我沉默地點頭,指尖微微發顫。媽媽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沒有多說什麼。 她鬆開我的手,往前走了兩步,回頭看我,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從容:「到商店街,繼續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