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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 共 18 章

實踐

作者:Athrum · 本章 6,221 字 · 全作 117,753 字

她的指尖掐進我肩頭的布料,力道重得不像一個意識模糊的人能做得出來。我穩住保溫杯,杯壁的涼意貼著掌心,讓自己別被這溫度牽著走。 「要我幫您什麼?」 她張嘴,喘了兩口氣,聲音碎在喉嚨裡:「幫我……我、我……」句子斷在半路,身體往我這邊傾,大腿夾緊,蹭了一下,又蹭一下。她的膝蓋靠上我的腿側,隔著西裝褲的布料,我能感覺到她肌肉繃緊又鬆開,反反覆覆。 我沒有動,等她再說些什麼,但她只是喘,額角沁出薄汗,幾縷髮絲黏在鬢邊,眼神濕潤得像要化開。她的手從我肩頭滑到我後頸,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我領口露出的皮膚,力道輕得像在摸什麼易碎的東西。夠了。時機到了。 我將保溫杯擱上桌面,另一手托住她後腰——隔著套裝裙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腰際的溫度偏高,微微發顫。 她的脊椎在我掌心裡弓著,整個人軟得像沒了骨頭。 「沒關係,我扶您過去休息。」 她沒抗拒,順著我的力道從皮椅裡站起來,腳下踉蹌,大半個人的重量壓到我手臂上。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邊緣歪了一下,整個人往我胸口撞過來,我穩住她,她胸前那枚歪斜的珍珠胸針硌在我制服第二顆釦子上,涼涼的。我把她往辦公室內側那張長沙發帶,走得不快,她每一步都踩不穩,膝蓋打著彎,鞋跟在地毯上拖出悶響。她的臀側不時蹭過我的胯骨,布料摩擦出細碎的聲響,她像是沒察覺,只是把臉埋在我肩窩的位置,呼出的氣又急又淺,把襯衫那塊布料烘得發熱。 「校長,您坐一下就好。」我低聲說,語氣放得又輕又穩。 她沒回話,只是靠著我走,呼吸又急又淺,噴在我頸側,帶著一股溫熱的氣。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汗味,變成一種黏稠的、說不上好聞的氣味。她的鼻尖蹭過我喉嚨側邊的皮膚,嘴唇張開又闔上,像要說什麼,最後只吐出一口更燙的氣。 距離不長,幾步就到,我扶著她走到長沙發邊緣,還沒來得及說「到了」,她膝蓋一軟,整個人往我懷裡倒下來我順勢撐住她,一手還託在她後腰,另一手扶住她肩膀,她的臉撞近我面前——近得只隔一個拳頭的距離。她的眼鏡歪了,鏡片後的視線迷離,嘴唇微張,呼出的氣拂過我下巴,溫熱而潮濕。她的睫毛顫了顫,像是想看清我,目光卻渙散得對不上焦,手還勾在我後頸,沒有鬆開的意思。 --- 我沒有鬆開她。媽媽教過我的——壓制與確認。第一步就是用體重壓住對方,不給她思考的空隙。 我將她整個人壓進長沙發的皮面裡,膝蓋順勢頂開她雙腿,兩手扣住她手腕壓在頭頂兩側。她銀灰色的髮絲散落在深色皮面上,金絲眼鏡歪斜著,鏡片後那雙眼睛還殘著最後一線清明。她嘴唇顫了顫,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不可以……我是校長……」 我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臉:「您現在需要的不是校長身份,是身體的解放。」 她瞳孔猛地一縮,像是被這句話擊中了什麼,抗拒的力道明顯軟了下去,被我扣住的手腕也不再使力。我空出右手,順著她裙擺的側縫探了進去,指尖沿著大腿外側往上滑,碰到內褲邊緣時,她的腰明顯彈了一下,一聲急促的吸氣從鼻腔裡洩出來。 濕的。內褲邊緣已經濕透了,布料貼在肌膚上,我指腹壓上去,隔著那層薄薄的棉料按了按,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繃緊,卻沒有夾緊雙腿,反而順著我膝蓋的力量分得更開。 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俯身咬住她頸側的肌膚,同時手指勾開內褲邊緣,指節順著濕滑的縫隙探了進去,摸到那處滾燙的柔軟時,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像是被堵在齒關間。我手指抽回來,解開自己褲子的束縛,硬挺的陽具彈出來,頂在她濕透的穴口邊緣,龜頭蹭過那瓣腫脹的花唇,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她的襯衫已經敞開到胸下,絲質布料堆在腰際,淺色的胸罩被推上去,豐滿的乳房露出來,乳尖已經硬挺。我俯身含住一邊,用牙齒輕磨,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腰身微微拱起,像是要把胸口往我嘴裡送。 我沒有再等。腰身一沉,雞巴頂開她濕軟的穴口,一口氣插到底。 她悶哼一聲,咬住下唇,頭猛地扭向一側,銀灰色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五指卻狠狠抓進我背後襯衫的布料,指節收緊,將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攥出深深的皺褶。我停在她體內,感覺到她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要將我絞緊,又像是在適應入侵的異物。穴口一圈軟肉緊緊含住我的根部,濕熱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滲出來,沿著她的臀縫淌進皮沙發的縫隙裡。 她沒有推開我。 我開始動,先慢,一點一點抽出,再一點一點頂回去,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又緩慢地重新推到底,磨過她內壁每一寸皺褶。她的呼吸隨著我的節奏碎成斷續的喘息,壓抑在喉嚨裡,偶爾漏出一兩聲,又被她自己咬住吞回去。 「校長……」我俯下身,湊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在報告什麼:「您裡面好濕,好熱。」 她沒有回答,只是閉緊眼睛,睫毛顫得厲害,牙齒咬住下唇,咬得泛白,卻沒有出聲阻止我,也沒有叫我停下來。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抽送得越來越順暢,淫水被帶出來,在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撞擊一下一下往上頂,豐滿的奶子跟著晃動,乳尖在我眼前畫出凌亂的弧線。 她終於沒忍住,一聲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又立即被她自己掐斷,只剩喉嚨裡滾動的嗚咽。 我扣住她腰側,將她翻成側躺,一條腿抬起來掛在我臂彎裡,從側面重新插進去。這個角度更深,她整個人猛地繃緊,指甲隔著襯衫掐進我背後的肌肉裡,一聲壓抑的驚叫從她唇間溢出:「啊……太、太深……」 「深嗎?」我沒有停,反而又往裡頂了頂,龜頭撞在她花心最柔軟的那處,她的聲音碎在喉嚨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氣音。 她扭過頭,牙齒咬住下唇,眼眶泛紅,像是要說什麼,卻被我下一記撞擊頂得只剩下喘息。我伸手扣住她下巴,將她的臉扳回來,逼她直視我。 「校長,」我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沒預料到的篤定:「您不用忍。」 她愣了一瞬,像是這句話終於擊穿了什麼。她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回應了我——那條掛在我臂彎裡的腿主動勾緊,腰身微微拱起,迎著我的抽送,將自己更深地送進我懷裡。 我感覺到她內壁開始劇烈收縮,一層一層絞緊我的雞巴,濕熱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將我們交合的地方浸得一片狼藉。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的嗚咽終於壓不住,一聲接一聲地漏出來,混著我的喘息,在空蕩的校長室裡迴盪。 她沒有推開我。 她的五指抓進我背後襯衫的布料,咬住下唇扭過頭,卻沒有真正推開我,反而挺腰迎了上來。 --- 我沒有加快,反而將抽送的節奏放得更慢。 雞巴從她小穴裡退到穴口,只留龜頭抵在邊緣,停住,不動。 她等了幾秒,腰肢不自覺地往上抬,追著那根東西,卻什麼也沒等到。她發出含糊的嚶嚀,像在抗議,又像在哀求。我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睛,想起媽媽的話——「你要她開口,她才會開口。」 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廓,低聲問:「姫路校長,想要什麼?」 她別過臉,咬住下唇,沒有回答。我又把雞巴往裡送了一寸,龜頭頂開穴口的軟肉,隨即又退出來,來回磨蹭,就是不給她個痛快。「說出來,」我聲音壓得很低,「說出來我就給你。」 她眼眶泛紅,眼淚混著汗從鬢角滑下來,啞著嗓子終於漏出一句:「拜託……你不要停……」 「不要停什麼?」我逼她,腰又往前頂了一下,只進半根,又停住。 她哭出聲來:「不要停……插我……求你了……」 那聲「求」字從她嘴裡吐出來,像用盡了她最後的力氣。我盯著她失焦的眼神,確認她已經徹底落進我手裡,才終於把整根雞巴一口氣捅到底。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腰拱起來,小穴猛地絞緊,像要把我含化了一樣。我沒有再停,開始穩穩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頂到她身體往上一彈,頂到她哭叫聲斷成碎片。 她仰躺在長沙發上,腰被我一手託高,臀部離開椅面,整個人像被折成兩半,雙腿架在我肩上,裙襬纏在腰間早就散開,絲襪掛在一邊腳踝,晃來晃去。我低頭能看見自己那根東西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亮的水光,把她整個穴口都磨得發紅。 我騰出一手,掐住她左邊奶頭,拇指和食指捏著,輕輕一擰。她全身一顫,小穴跟著一縮,夾得我頭皮發麻。「啊……不要……」她聲音又啞又軟,一點威嚴都沒有了。 「不要?」我學她說話,雞巴故意放慢,龜頭在她最深處轉了一圈,「那停?」 她拚命搖頭,腰卻自己動起來,小穴追著我的節奏,嘴裡含含糊糊:「不停……不要停……你這個……」 「我這個什麼?」我問,同時重重頂了一下。 她話沒說完就被頂散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啊……你……」我沒等她說完,加快節奏,每一下都狠狠撞進最深處,撞得她奶子跟著晃動,撞得她話語斷成單音節的哭叫。她穴裡又熱又緊,淫水被我的雞巴帶出來,沿著會陰滴到皮沙發上,留下一片深色水痕。 我記得媽媽教的——「最快的路不是一直衝,是停下來等她求你。」但現在她已經求過了,我不需要再忍了。 我掐著她奶頭的手往下滑,托住她腰臀,換了一個角度,從下往上頂,龜頭頂到她花心那處軟肉,頂得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啞聲哭喊出聲來:「啊——那裡——」我沒有停,對著那個點一下一下頂,頂得她腳踝繃直,頂得她指尖攥住沙發皮面,指節泛白,頂得她哭聲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不行了……我不行了……」她聲音已經完全變調,「要去了……我要去了……」 「那就去,」我貼著她耳朵說,雞巴沒有停,「去給我看。」 她小穴猛地絞緊,像要把我榨乾一樣,全身繃成一根弦,腰弓起來,腳踝在我肩上痙攣似的抖,啞聲哭喊著到達高潮——那聲音又長又尖,像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來,又像終於鬆了一口氣。她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又熱又滑,絞得我腰眼發酸,我沒再控制,在她痙攣的夾緊下狠狠頂到底,龜頭抵著她花心,射了進去——一股一股地射,燙得她又是一陣顫抖,小穴收縮得更緊,像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含住一樣。 我伏在她身上,喘著氣,雞巴還埋在她身體裡,感覺她穴裡的痙攣慢慢平息下來,變成細細的顫動,像餘震一樣一陣一陣的。 她癱在長沙發上,雙腿從我肩上滑落,歪歪斜斜地垂在椅面邊緣,絲襪掛在腳踝,連動都沒力氣動。她雙眼失神盯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張著嘴呼吸,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喘息聲。她大腿間混著兩人體液,白濁摻著淫水,緩緩流下,沿著會陰淌到皮沙發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她卻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 --- 我拉好褲子拉鍊,將襯衫下擺塞進腰間,扣子一路扣到領口。校長還癱在長沙發上,雙腿無力垂在椅面邊緣,絲襪掛在一邊腳踝,衣料凌亂地堆在腰間——我沒有多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指腹在螢幕上滑了兩下,一段影片開始播放。 畫面裡,校長仰在長沙發上,眼神迷離,嘴唇開闔,聲音從手機小小的揚聲器裡流出來:「拜託……插進來……」 校長整個人僵住。 她猛地撐起身子,長裙從膝蓋滑落,手朝我撲過來:「給我——!」 我退後一步,手機收回口袋,動作乾淨利落,沒有讓她碰到半寸。她撲了空,整個人往前踉蹌,扶住沙發扶手才沒跌下地去,胸口劇烈起伏,領口敞開的襯衫下,肌膚泛著未褪的薄紅。 「你……」她聲音發顫,努力想撐起威嚴,但眼神已經亂了,「你這是——」 「我要被錄取,」我打斷她,語氣平平的,像在報一組數字,「還有,在需要的時候,您要全面配合我。」 她瞪著我,嘴唇微微張開,像想說什麼反擊的話,卻一個字也沒吐出來。空調低鳴聲填滿了沉默,她的呼吸聲粗重而紊亂,胸膛起伏的幅度愈來愈大,最後像被抽走了力氣,整個人癱坐回長沙發上,雙手撐在身側,指節泛白。 「你到底想怎樣……」她啞聲問,聲音像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帶著砂礫般的粗啞。 沒有威嚴了,沒有那股審視我時的精確與冰冷,只剩一個被逼到角落的人,還在試圖抓住最後一點體面。 她一隻手攥緊了抱枕,壓在胸前,像是想擋住什麼——擋住我剛才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擋住自己剛才那副求歡的姿態。 我蹲下身,與她平視。 她的目光閃爍,避開我的眼睛,我又偏頭,讓自己重新進到她的視線裡。 她終於定住,與我對視,眼底有驚慌,有羞恥,還有什麼別的——像藥效殘留的餘溫,還沒散盡。 「我要被錄取,」我一字一字說,「還有——您要當我的人。」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空調的低鳴聲像被拉成一根細線,繃在我們之間。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像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最後,她微微點了一下頭,啞聲說:「……我答應你。」 我看著她屈服的表情——那張端莊嚴肅的臉上,此刻只剩下疲憊與認命。嘴角微微上揚,但沒有露出笑意,只是淡聲說:「很好。」 --- 我掃視了一圈桌面——文件整齊疊著,鋼筆擱在筆座上,沒有多餘的杯具或紙屑。地毯上沒有明顯汙漬,空氣裡殘留的氣味也淡得幾乎聞不出來了。我低頭檢查自己的制服——領帶端正,衣襬平整,袖口沒有沾上任何東西。確認沒有遺落手機以外會留下痕跡的物件,我才走向門口。 手指搭上門把時,我回頭看向她。 她仍坐在皮椅上,面朝窗外,背對著我,肩線微微塌陷,像一尊被抽去骨架的雕像。「錄取通知,我等您好消息。」 她沒有回頭,沉默了片刻,才啞聲開口:「……這週內會寄出。」 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木頭,沒有半點方才的威嚴。 我點了下頭,對著她的背影說:「希望您記得剛才的承諾。」 她沒應聲,肩頭動了一下,又靜止下來。 我推開門,門軸發出輕微的聲響。我踏出半步,又停下來,目光落在地板上一點細微的反光上——一枚珍珠胸針靜靜躺在門邊地毯邊緣,大概是方才拉扯時滑落的。我彎腰撿起,指腹觸到圓潤冰涼的珠面。我走回桌邊,將胸針放回她面前的桌面,珍珠與木桌碰出極輕的一聲響 「校長,您的胸針掉了。」 語氣禮貌得像是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她沒有回頭,也沒有伸手去拿,只是肩線又繃緊了一瞬,隨即鬆開,像嘆了一口氣。 我轉身離開校長室,帶上門,門鎖咔噠一聲扣合。 我站在門外,深吸一口氣,制服領口貼著頸側,帶著空調殘留的涼意。 門內,校長在門關上後,才慢慢轉回身,目光落在桌上那枚珍珠胸針上——珠面上沾著一點乾涸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濁光。她伸手拿起,指尖微微顫抖,將那枚胸針握進掌心,握得死緊,久久沒有放開。 --- 鑰匙轉進鎖孔的瞬間,我幾乎是跳進玄關的。「媽——」 媽媽從廚房走出來,手裡還捏著一條布巾,頭髮鬆鬆挽著,圍裙帶子垂在腰側。我甩掉鞋子,書包往地上一擱,聲音快得幾乎連不成句:「媽媽,成了。校長已經喝下藥,我也照您說的拍下證據,她答應錄取了,還說會聽我的話——」 我一口氣把校長室裡的經過全部倒出來——藥茶怎麼遞的、她怎麼喝下去、我怎麼拍下影片、她怎麼從抗拒到妥協、最後怎麼點頭說錄取通知這週會寄出來。每一個細節我都不敢漏,深怕漏掉任何一個會被媽媽挑剔的環節。 「她還主動求我,說她會配合——」我喘了一口氣,等著她開口。 媽媽沒有馬上接話。她低頭把布巾對摺,再對摺,放到茶几上,然後才抬起眼安靜地看著我。 那目光裡沒有興奮,沒有讚許,甚至沒有溫度,就像在看一張寫好的考卷。 「做得不錯。」她說。 我鬆了一口氣,嘴角忍不住往上揚,正想繼續說細節——她卻接著道:「——但是,還沒完。」 我愣住。 「還沒……完?」 「你拍下證據,她答應錄取,這只是第一步。」媽媽拿起布巾,慢慢擦著手指,一個指節一個指節地擦,「她要『聽你的話』——你確定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承諾什麼嗎?」 「她當時……藥效發作了,」我猶豫了一下,「但她點頭點得很清楚。」 「藥效發作的時候點頭,跟藥效退了之後還認帳,是兩回事。」媽媽把布巾放下,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平平的——卻讓我後背微微發涼,「她明天醒來,會不會反悔?會不會報警?會不會覺得自己被一個十八歲的小鬼擺了一道?」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了一下。 「那……我該怎麼做?」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走過來,在我面前站定。她伸手,輕輕按在我胸口,她的掌心貼在我心跳的位置,停了一下,像是確認什麼似的。 「你這裡,夠不夠硬,」她低聲說,「撐得起接下來的事——只有你自己知道。」 我愣在玄關,胸口還留著她掌心的溫度,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肋骨上。
Athrum

另有《淫獸淨化》《肉體商戰》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