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媽媽腳前，雙手撐著地毯，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深藍色長裙的裙擺垂落在小腿邊，薄紗衫半褪在手肘，露出肩頭那片白皙的肌膚。 「悠人。」她的聲音低緩，「抬起頭。」 我順從地仰起臉。她傾身向前，指尖托起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卻讓我無法動彈。她的指腹抹過我唇角，那裡還殘留著方才親吻時留下的濕潤。 「現在教你怎麼看一個女人的身體。」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講一堂國文課，眼底卻有教導者特有的從容。 她鬆開我的下巴，伸手拉開自己薄紗衫的領口。衣料滑落，露出肩頭與鎖骨之間那一片肌膚，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沒再多說，只是讓那片肌膚暴露在我眼前。 我目光倉皇，想別開眼，卻被她眼神釘住。 「仔細看。」她的語氣嚴厲起來，「數出我肌膚上的紋理走向。」 我愣住，喉嚨乾澀。她挑眉，無聲催促。我只好將視線重新落在她肩頭，那片肌膚在燈光下細膩而柔軟，隱約能看見淺淺的紋路，順著肩骨的方向延伸。 「從……從肩頭開始，紋理斜著往鎖骨走。」我聲音發抖，像在背一篇沒讀熟的課文。 她沒說話，只是微微點頭，像是在等我繼續。我顫抖地伸出手，指尖觸上她的肩頭，那觸感比我想像中更溫熱，肌膚細緻，底下是柔軟的骨頭。我順著紋理的方向，指尖沿著鎖骨慢慢滑動，直到碰到衣緣處，那片薄紗衫的邊緣。 我停在那裡，指尖懸著，不敢再往前。 媽媽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看著我。半晌，她伸出手，輕輕握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手拉向她的胸口，按在那片衣料上。 「接下來該做什麼。」 她的聲音低低的，像在問一個她早已知道答案的問題。 --- 媽媽鬆開了我的手。 她站起來的動作很慢。薄紗衫從肩上滑落，順著手臂褪到腰際，停在那裡，露出內衣包裹的胸口，還有腰腹間一片光裸的肌膚。燈光從她身後打過來，在她身體輪廓上勾出一圈模糊的光暈，像是她整個人都在發亮。 我跪在地上，仰頭看她，喉嚨乾得發痛。 「站起來。」她說。 我撐著地板站起，膝蓋還在發軟。她站在我面前，目光平直地看著我，雙手垂在身側。我比她高出半個頭，但此刻她仰起下巴看我的眼神，讓我覺得自己才是矮的那一個。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間的長裙，語氣像在下達某種命令。 「解開它。」 我愣了一下。 「裙子的腰扣。」她重複，語氣裡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解開。」 我低頭，視線落在她腰側。那條長裙是深色的，布料順著她的腰線收攏，側邊有一排細密的暗扣，最上面那顆是金屬圓扣，嵌在布縫裡，小小的，反射著一點燈光。我的手抬起來，指尖還沒碰到就開始抖。 「快點。」她催促，聲音裡多了一絲不耐煩。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湊上去。那顆扣子比我想像的小，指腹按上去打了個滑，沒勾住。我換了角度再試，指尖在扣緣蹭了兩下，還是沒能把它從扣眼裡撥出來。指尖出汗了，濕滑的觸感讓情況更糟，扣子從我指間溜開，彈回原位。 「連紐扣都解不開，」她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冷得像冰，「怎麼學會碰女人。」 那句話像鞭子抽在我臉上。我咬緊牙關，額角滲出汗來。她的語氣讓我臉頰發燙，比被罵更難受的是她語氣裡那股失望。我逼自己冷靜下來，用拇指和食指夾住扣子邊緣，穩住呼吸，往扣眼的方向一推——扣子滑出來了。 裙腰鬆開的瞬間，整條長裙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滑。布料擦過她的臀線、她的腿，一路滑到腳踝，堆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窸窣聲。她沒有動，就那樣站著，讓我看著她。 絲襪。黑色的，從腳尖一路包到大腿，邊緣是一圈蕾絲，貼在她腰胯處。內褲也是深色的，被絲襪的蕾絲邊半遮半掩，只露出一點邊緣。她的腰腹完全裸露在燈光下，皮膚白得發亮，腰線收得很細，往上是內衣下緣，再往上，是那一對被包裹著的、豐滿的乳房。我甚至能看到她肋骨下方那一層薄薄的肌肉線條，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移不開目光。 「手放上來。」她說。 我抬頭看她，她正看著我，眼神平靜。 「哪裡？」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她沒有回答，只是拿起我的手，放在她腰側。掌心貼上去的瞬間，我整個人僵住了。她的皮膚是溫熱的，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滑膩的觸感從掌心一直竄到後腦。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起伏——呼吸時腹部輕輕收縮，又慢慢放鬆，規律而平穩，像某種沉穩的節奏。 「感受它。」她的手鬆開，背到身後，「我的呼吸。」 我站在她面前，手掌貼著她的腰側，不敢用力，也不敢移開。她的肌膚在我掌下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氣，她的腰腹就輕輕往外撐開一點，頂著我的掌心；每一次呼氣，又緩緩陷回去。那節奏很慢，很沉，像她整個人都在我手底下活著。 我忽然發現自己忘了呼吸。 「跟著它。」她說，聲音低下來，「調整你的呼吸，跟我的節奏對上。」 我試著照做。吸氣，她的腰腹撐起，頂住我的掌心；吐氣，她陷下去，我的手指跟著微微收攏。幾個循環下來，我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被她帶著走，心跳慢慢緩下來，跟她的節奏融在一起。像是整個世界只剩下我掌心底下這一片起伏的溫度。 她看著我，嘴角微微揚起，像是對我的表現還算滿意。 「感覺到了嗎？」她問。 我點頭，說不出話來。掌心下的肌膚溫熱細膩，她的呼吸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頂著我的手心。我的手指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指節縮緊，像是想抓住什麼，卻又不敢真的用力。 她沒有阻止我。 她就那樣站著，雙手背在身後，目光低垂，看著我的手指貼在她腰側，看著我指節一下一下地收緊，看著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動彈不得。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暖色。我的手掌貼著她的腰，感受著她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像是整個世界只剩下我掌心底下這一片起伏的溫度。 --- 掌心貼在她腰側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像是被釘住了。指尖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帶著沐浴後殘留的淡香，腰腹的曲線在我掌下微微起伏——她在呼吸，和我一樣急促。 我不敢動，連手指都不敢彎一下。 媽媽沒有開口，也沒有催促。她就那樣站著，任由我的手貼在她腰間，過了幾秒，她鬆開了自己的手，轉而握住我的手腕。 「別僵著。」 她的聲音低而平穩，像在唸課文。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已經牽著我的手腕，沿著她的腰側往上帶。我的指腹擦過她肋骨邊緣，隔著薄薄的內衣布料，能感覺到她皮膚下骨骼的輪廓。她的手腕穩穩地引著我，沒有猶豫，沒有停頓，直到我的手掌落在她胸口。 內衣的材質是光滑的，帶著體溫的熱度，貼合著她胸部的弧線。我的掌心覆上去的瞬間，整個人像是觸了電，下意識想縮手，媽媽卻握緊了我的手腕。 「別退。」 她低頭看我，目光隔著鏡片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審視的專注。「女人的身體不是拿來怕的，是要用手記住的。」 她鬆開我的手，改為用指腹按壓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調整我指尖的位置。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教一個孩子寫字，把我的手指壓進她胸口的弧度裡，讓掌心完全貼合上去。 「感受形狀。」她說，聲音低得幾乎像是自言自語，「不要用眼睛看，用手記。胸部不是一個圓，是從下往上收的弧線，每一寸的軟度都不一樣。」 她按著我的手指，輕輕往下壓，又放開，反覆幾次，像是在示範一種力道。「揉的時候，輕重要有變化。你這樣一直用同樣的力氣，女人只會覺得你像在按開關。」 我感覺自己的指尖在發抖。她胸口的溫度透過內衣傳到我掌心，軟綿綿的觸感讓我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機械地順著她的引導，讓指腹在她胸部的起伏處揉按。她按一下，我就跟著壓一下，像在學一種陌生的樂譜。 「對。」她點頭，語氣裡帶著一點稱許，「就是這樣。輕一點，然後加重……對，這樣。」 我的手心出了一層薄汗，滑膩的觸感讓我幾乎握不住。但媽媽沒有停下的意思，她牽著我的手，引導我沿著她胸部的弧線來回撫摸，從下緣往上推，再從頂端輕輕滑落。她的呼吸在我掌下微微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了，我能感覺到她心臟的跳動，隔著內衣和胸肉，一下一下撞在我的掌心。 那節奏跟我自己的心跳疊在一起，砰砰砰，又快又亂。我分不清哪一下是她的，哪一下是我的。 「你感覺到了嗎？」她問，聲音比剛才啞了一些，「心跳。女人的心跳會告訴你她現在是什麼狀態。你摸到這裡，她心跳加快了，就說明她對你有感覺——或者她緊張了。你要學會分辨。」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手裡的觸感太鮮明，她的心跳太清楚，我整個人像是被淹沒了。 媽媽沒有等我回答，她鬆開我的手腕，退開半步，讓我的手獨自留在她胸口。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上，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輕輕點了一下頭。 「換你。」她說，「你自己來。」 我僵在原地。她的手已經不在我手腕上了，我的手掌卻還貼在她胸前，像被黏住了一樣。我不知道該用什麼力道，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揉，剛才她引導我的時候我還能機械地跟著動，現在她一放手，我連手指該怎麼彎都不知道了。 「我……我不知道怎麼……」 「你知道。」媽媽打斷我，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篤定，「你剛才已經學會了。用你的手去記住它，不要用腦子想。」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指尖貼著她內衣的布料，我試著回想剛才她的引導——從下往上推，輕輕壓，然後放開。我試著動了一下手指，掌心在她胸口揉了一圈，力道不穩，歪歪扭扭的。 媽媽沒有糾正我。她只是站在那裡，呼吸平穩，等著我繼續。 我又揉了一下，這次稍微穩了一些。她的胸口在我掌下微微變形，軟肉順著我的力道凹陷又回彈，隔著光滑的布料，我能感覺到她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頂在我的指腹上。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覺加重了。 媽媽悶哼一聲，聲音壓在喉嚨裡，像是沒忍住。我嚇得想縮手，她卻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背，不讓我退開。 「沒關係。」她的聲音啞了，帶著一點我不熟悉的顫抖，「你這樣……對。記住這個力道。」 我愣愣地看著她。她閉著眼，仰著頭，頸側的線條繃得筆直，呼吸變得粗重，胸口在我掌下起伏得越來越明顯。她沒有阻止我，沒有斥責我，甚至沒有糾正我的動作——她只是按著我的手，讓我繼續。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心跳在我掌下越來越快。 媽媽的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氣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嘆息。她仰著頭，眼睛緊閉，嘴唇微微張開，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撐到了極限。 我看著她，手掌還覆在她胸前，指節泛白，不敢動，也不敢鬆開。 --- 我按在她胸前的手停住了，指尖感受到她心臟的跳動，一下一下，穩穩地頂著我的掌心。她沒有說話，我也不敢動。 然後她動了。 媽媽的腰往後一沉，整個人順勢坐倒在地上，厚地毯吞掉了她落地的聲響。她背靠著沙發，仰頭看了我一眼，長裙堆在腳踝處，內衣褪在腰際，上身就這麼赤裸地對著我。接著她張開雙腿，膝蓋曲起，腳跟踩在地毯上，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整個人拉進她腿間。 我猝不及防，膝蓋磕在毯子上，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她身側才沒有整個人撲進她懷裡。 「跪好。」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慵懶的命令語氣，「抬頭看我。」 我聽話地抬起頭。她坐在我面前，背靠著沙發，目光從高處落下來，看著我的眼神像在審視一件剛完成的作品。她胸前完全裸露，那對乳房在傍晚的光線裡微微晃動，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乳尖因為空氣的涼意而挺立著，顏色比我隔著布料想像過的更深一些。 「剛才的手感，記住了嗎？」她問。 我點頭，喉嚨乾澀得說不出話。 「現在換一種方式。」媽媽伸手摸了摸我的後腦，手指穿進我的髮間，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用嘴唇記住形狀。」 我僵住了。 「低頭。」她說，語氣沒有變化，「吻我的胸口。」 我沒有動。膝蓋跪在地毯上，雙手撐在她身側，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某種花香。我看著她裸露的胸口，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悠人。」她的聲音沉了一度，「我說了，低頭。」 我垂下頭。視線裡只有她的皮膚，白得刺眼，乳尖在我面前挺立著。我猶豫了片刻，她按在我後腦的手微微施力，將我的頭往下壓了一點。 我的唇貼上了她的胸口。 皮膚是溫熱的，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嘴唇碰上去的瞬間，我感覺到她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很細微，幾乎察覺不到。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唇貼著她的皮膚，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張嘴。」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靜得像是課堂上在糾正我的發音，「嘴唇不要抿著。」 我微微張開嘴，唇瓣擦過她的皮膚，濕熱的氣息噴在她胸口上。她沒有催促，只是按在我後腦的手輕輕動了動。 「舌頭。」她說，「用舌尖舔過皮膚，感受它的形狀。」 我猶豫了一秒，舌尖探出來，輕輕舔過她的肌膚。鹹的，帶著一點汗味，她的皮膚在我舌尖下微微起伏，我能感受到她心跳的節奏透過那一層薄薄的皮肉傳過來。 「哼。」她發出一聲低低的鼻音，不是痛，也不是不舒服，更像是一種確認。 我繼續舔著，舌尖沿著她胸口的弧度往下滑，觸感又軟又暖，帶著一種讓我頭皮發麻的溫度。她按在我後腦的手加重了力道，將我的臉壓向她的胸口，我的鼻尖埋進她乳房間的縫隙裡，呼吸噴在她皮膚上，熱氣在她身上凝成一層薄薄的水霧。 「對了。」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沙啞，「就是這樣。」 我的嘴唇貼在她胸口，舌尖不自主地舔過她乳溝的邊緣，往上滑，快要碰到她乳尖的下緣時，我停住了。我感覺到她按在我後腦的手微微收緊，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壓抑。 「不要停。」她說。 我低下頭，嘴唇張開，含住她乳尖下方那一小塊軟肉，舌尖輕輕舔過。媽媽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一瞬，她的手從我後腦滑到頸側，手指扣住我的脖子，力道不重，卻讓我無法退開。 「用嘴唇記住形狀。」她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啞，「不要急，慢慢來。」 我聽話地放慢動作，嘴唇貼著她的肌膚，一點一點地移動，從乳溝往上，舌尖畫過她乳尖的邊緣，感覺它在我的觸碰下變得更硬。媽媽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但她沒有阻止我，只是扣著我的後頸，將我壓在她胸前。 我的嘴唇終於覆上她的乳尖，含住那一小顆挺立的肉粒，舌尖輕輕舔過頂端。媽媽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短促地從喉嚨裡擠出來，隨即又嚥了回去。她的手指收緊，扣著我的後腦，將我更深地壓向她。 「……對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卻還是維持著那種命令的語氣，「就是這樣。」 我含著她的乳尖，舌尖繞著它打圈，感覺它在我的口腔裡變得更加堅硬。媽媽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著，每一次吸氣都將她的乳房更緊地貼向我的臉。她的手從我後腦滑到肩上，指尖掐進我制服襯衫的布料裡，將我整個人固定在她胸前。 我的嘴唇離開她的乳尖，順著她胸口的弧度往下舔，舌頭劃過她肋骨上方的皮膚，感覺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微微顫抖。她沒有說話，但呼吸聲粗重得像是壓抑著什麼。 我停下來，抬頭看了她一眼。 媽媽仰著頭，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她的手掌還按在我後腦，沒有施力，只是輕輕搭著，像是在確認我還在。 「怎麼停了？」她沒有睜眼，聲音沙啞。 我低下頭，嘴唇重新貼上她的胸口，舌頭舔過她乳尖下方那一塊軟肉。她的手動了動，五指穿進我的髮間，將我壓向她。 我沒有退開。 --- 我嘴唇離開她胸口的那一刻，整個人還跪著發愣，媽媽卻忽然抓住我的肩膀，用力一推。 我仰面摔在地毯上，後腦勺撞在軟絨裡，還沒回過神，她已經翻身跨上我的腰。絲襪裹著的大腿夾住我兩側，她俯下身，額頭抵住我的額頭，散落的髮絲垂在我臉旁，搔得我發癢。 「剛才那些，只是入門。」她的聲音低而穩，胸口貼著我的胸口，肌膚與肌膚之間幾乎沒有縫隙。「現在，感受我的心跳。」 我真的感受到了。那一下一下的搏動，從她溫熱的乳房傳到我赤裸的胸膛上，比我想像中更快、更有力。她平時總是那樣冷靜，可此刻她的心跳分明亂了。 「碰女人的時候，不能急。」她說著，指尖從我頸側滑下，沿著鎖骨一路滑到腰側，輕得像羽毛拂過，卻讓我整個人都繃緊了。「要聽她的呼吸，感受她哪裡想要你碰，哪裡還不想。」 她的指腹在我腰側停了停，然後輕輕按下去，畫了一個緩慢的圓。「輕重，就是這樣拿捏的。太輕了，她會覺得癢；太重了，她會覺得痛。你剛才對我做的那些——」她頓了頓，眼裡帶著我看不懂的光，「——已經有點學會了。」 我呼吸紊亂，胸膛在她身下起伏，幾乎無法自持地拱起身體去迎合她的觸碰。她低低地笑了一聲，帶著讚許的意味。 「學會了。」 她牽起我的手，引著它往下，越過她的小腹，滑過絲襪的邊緣，停在內褲的布料上。那一小片布料已經有些潮了，隔著它，我能感覺到她腿間溫熱的弧度。 「隔著布，先按揉。」她的聲音啞了一點，「不要急著伸進去。」 我的手指顫抖著，照她的話，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輕輕按下去。 她閉上眼，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吟，腰肢跟著下沉，壓住我的指節，像是要把我的手整個吞進她身體裡。我的掌心貼著那片濕熱的溫度，燙得我幾乎要縮手，卻被她按住，動彈不得。 --- 媽媽以膝行後退，動作不急不緩。我跪在原地，掌心還殘留著她腿間隔著布料傳來的溫熱，指尖微顫。她退到一步外停下，雙膝併攏，然後——抬腿。 絲襪的黑色薄紗繃在她小腿上，腳尖微微勾起，裙擺早就不在她身上了，此刻她全身只剩那件深色的內褲，和腿上的絲襪。她伸手，指尖勾住內褲的側邊，往下拉了一寸，然後將那塊布料遞到我面前。 「接著。」 她的聲音低而平穩，像在交代一件家事。我下意識伸手，指尖碰到那塊薄薄的棉料，觸感微濕。 她鬆開手，內褲的邊緣落進我指間，帶著她體溫的餘熱。 我低頭，看見她腿間那叢深色的毛髮，在客廳的燈光下微微捲曲，再往下——那道縫隙已經濕了，薄薄的水光在燈光下發亮，像某種熟透的果實裂開了一條縫。 我喉嚨發乾，呼吸粗了起來，手指捏著那塊布料卻忘了動。 媽媽用腳尖輕踢我肩膀，力道不重，卻讓我整個人一顫。「發什麼呆？」她說，聲音帶著點慵懶的笑意，「脫啊。」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收緊，將那塊布料順著她抬起的腿往下拉。布料滑過她膝蓋、小腿、腳踝，最後從她腳尖褪下，我手裡攥著那塊濕了一小片的棉料，一時不知道該放哪。媽媽的腿放下，雙膝微微分開，跪坐在我面前，那處濕潤的縫隙就那樣毫無遮掩地對著我——毛髮間微微張開的唇肉，泛著水光，像在呼吸一樣微微開闔。 我目光凝住，無法移開，心跳擂在耳膜上，咚咚咚響個不停。呼吸像是被人掐住了，粗重而灼熱，噴在她腿間的空氣裡。 媽媽低頭看我，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眼底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光——像是滿意，又像是期待。「舔那兒，」她說，聲音低低的，卻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像剛才舔我胸口那樣。」 我僵住了。舔……那兒？ 我抬頭看她，她跪坐在我面前，目光直直落在我臉上，沒有半分退讓。那雙眼睛裡有威嚴，有耐心，還有一絲——我幾乎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期待。 我低下頭，視線又落回她腿間那道濕潤的縫隙上，水光在燈光下亮得刺眼。我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俯身。 雙手撐在她膝蓋兩側的地毯上，我低下頭，臉湊近她腿間，鼻尖幾乎碰到那片濕潤的毛髮——一股混著體溫的氣味撲面而來，帶著某種鹹腥的甜。我閉了閉眼，張嘴，舌尖伸出去，碰觸到她腿間那片濕潤的核心。 觸感軟得驚人，像某種活的、有溫度的肉，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水，舌尖一碰就沾了滿口鹹濕的味道。 媽媽的呼吸在我碰觸的瞬間頓了一下，然後緩緩吐出來，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氣。 我維持著舌尖貼在她縫隙上的姿勢，不敢動，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低的，帶著一種壓抑的沙啞：「動一動……用舌尖，上下舔。」 我聽話地移動舌尖，順著那道縫隙從下往上舔了一下，舌面刮過那層濕潤的唇肉，帶起一陣黏膩的水聲。媽媽的膝蓋微微夾緊，又鬆開，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嗯」——很短，卻讓我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我繼續舔，舌尖從縫隙下方往上劃過，碰到頂端一顆小小的凸起——她整個人顫了一下，腰肢微微弓起，我嚇了一跳，舌尖停在那裡不敢動。 「……別停，」她的聲音帶著喘，「就是那裡，輕輕的。」 我依言用舌尖輕輕碰觸那顆凸起，畫著小圈，媽媽的喘息聲漸粗，膝蓋在我身體兩側微微顫抖，手指不知何時落在我髮間，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著。 我舔得更加專注，舌尖在那顆凸起和縫隙之間來回移動，她的水越流越多，我的嘴唇和下巴都沾上了那層黏滑的液體，帶著她的氣味，鹹腥中帶著一股我說不上來的甜味。媽媽的腰肢開始隨著我舌尖的節奏微微擺動，喉嚨裡斷斷續續溢出的呻吟聲，從壓抑的悶哼變成細碎的「嗯……啊……」——她仰起頭，手指插入我髮間，微微收緊，將我的臉更壓向她腿間。 我順著她的力道更湊近，舌頭整個貼上她的縫隙，從下往上大幅舔過，再回到頂端那顆凸起上打轉，重複著這個節奏。她的呻吟聲漸高，腰肢弓起，膝蓋夾緊又鬆開，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安放自己的身體——她整個人繃緊了一瞬，然後又塌下去，呼吸又急又亂。 我的舌尖埋在她濕潤的縫隙間，她的水沿著我的下巴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 她伸手托住我的下巴，把我從她腿間拉起來。我的嘴還濕著，舌頭像是被她的氣味燙過一樣發麻。她沒讓我跪著，而是摟住我的肩，讓我整個人伏到她胸口。 我的臉貼在她豐滿的乳房之間，皮膚滾燙，心跳擂在耳膜上，分不清是她還是我的。她一手撫著我的後髮，指腹沿著髮根慢慢梳過。 「前戲只是開始。」她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低而平穩，帶著微微的喘息殘留，「你已經過了第一關。」 我沒抬頭，眼眶有點發熱，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埋頭舔弄，還是因為她語氣裡難得的溫柔。她按著我的額頭，把我壓向她的頸窩，皮膚上還帶著薄汗，貼著我的臉頰有點涼。 「接下來，我會教你使用自己的身體。」 我身體一顫，卻沒有退開。她等著，沒有催促，只是掌心停在我後頸，像在確認我會不會逃。我沒有逃。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把臉埋進她胸間，鼻尖蹭過她柔軟的乳房，低低應了聲：「好。」 她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收緊，扣住我的後頸，力道不大，卻讓我動彈不得。我聽見她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很短，像是舌尖舔過嘴角的動作，帶著某種算計過的滿足。 「乖。」她說，聲音低得幾乎像嘆息。 我貼著她的胸口，她的心跳從皮膚底下傳過來，比剛才平穩許多。我閉上眼，呼吸慢慢沉下去，她的手掌還扣在我後頸，指尖微微收緊，像要把我釘在這裡。 昏暗的燈光下，我們赤裸交纏在地毯上，她的掌心扣住我的後頸，我的額頭貼著她胸間，呼吸漸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