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後,媽媽走向櫥櫃,從最深處取出一個木盒。深褐色的表面磨得發亮,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媽媽把它放在桌上,在我面前,然後坐下。 「早餐吃飽了嗎?」 她問,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天氣。我點點頭。 媽媽看了我一眼,沒再多說,直接打開木盒的扣環。「咔」的一聲輕響,盒蓋掀開,裡面鋪著一層深藍色的絨布,絨布上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好幾個玻璃瓶——大小不一,顏色各異,有的裝著透明的液體,有的裝著深褐色的粉末,還有一束乾燥的草葉綁在一起,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說不上來的氣味。 媽媽拿出一瓶透明的精油,放在掌心,讓我看清楚:「這是薰衣草混一點茉莉,稀釋過的。」她擰開瓶蓋,湊到我鼻前,「聞聞看。」 我低頭嗅了一下,一股甜膩的花香混著某種溫暖的、幾乎察覺不出來的底韻,竄進鼻腔。不算刺鼻,甚至有點舒服。 「這種東西,」媽媽蓋上瓶蓋,放回盒子裡,「用在太緊張的女人身上。她如果全身僵硬,你碰都碰不到,那說什麼都沒用。薰香可以讓她的警戒鬆下來。」 她接著拿起另一瓶深色的精油,這次沒打開瓶蓋,只在手指間轉了一圈:「這個是複方精油,塗在手腕內側、頸側——」她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手腕,「體溫會讓它慢慢散出來。聞到的人會覺得有點熱,有點煩躁,但又說不上哪裡不對。」 我喉嚨發乾,嗯了一聲。 媽媽放下精油,又揀起一個小瓷罐,揭開蓋子,裡面是淺褐色的粉末,帶著一股辛竄的香氣,像藥材,又有點像香料:「這個,」她用小指尖沾了一點,讓我看,「溶在飲料裡,無色無味,但喝下去以後,身體會慢慢燥起來——不是那種一下子就上頭的,是那種不知不覺的。」 她把瓷罐放回盒子裡,抬起眼看我:「有些女人天生防備重,你碰不到她,連話都說不上兩句,那就什麼都做不了。這些東西,是用來輔助的。」 我盯著那排瓶瓶罐罐,指尖在茶杯壁上輕輕滑過:「媽媽……你讓我用這些?」 「嗯。」 她語氣平淡,像在交代我怎麼洗碗:「今天,你對我用。」 我猛地抬頭看她。 媽媽坐在對面,圍裙的領口露出一截襯衫的白色,眼鏡後的視線平靜地落在我臉上,沒有一絲猶豫:「測試效果。用量、時機、反應,你要自己觀察。」 「可是——」我喉嚨發緊,「你說不許你察覺……」 「對。」媽媽微微點頭,「你不許讓我察覺我在被測試。真正的目標,是那種會抗拒的女人——不是媽媽這種已經不會抗拒的。」 她說「不會抗拒」時語氣太自然了,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我的心臟卻猛地縮了一下。 媽媽看著我,沉默了片刻,然後伸手把木盒往我面前推了推:「你要學會怎麼讓一個女人不知不覺地放鬆、發熱、想要——」 我低頭看著那排玻璃瓶,指尖微微發抖,我把它們一隻一隻拿起來,又放回去,感受著那些瓶罐的重量和溫度。 「薰香……什麼時候用?」我問,聲音有點啞。 「事前,在她進到那個空間之前,就點上。」媽媽說,「讓她在不知不覺中吸進去。」 「精油呢?」 「接觸的時候。手腕、頸側——你靠近她,手碰到她,體溫把香氣蒸出來,她聞到了,身體先於意識開始發熱。」 「藥粉……」 「飲料。」媽媽說,「她喝下去,你不急,等著。十分鐘,她自己會開始覺得熱、覺得渴、覺得坐不住——那時候你碰她,她不會推開你。」 我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澀:「媽媽……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媽媽看了我一瞬,嘴角勾起一個很淡的弧度:「我是你媽媽。」 她沒有再多解釋,站起身,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盤。碗碟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水流重新嘩嘩地響起來。 我坐在餐桌前,盯著那排瓶瓶罐罐,指尖還在微微發抖。我伸手,輕輕碰了一下那瓶深色的複方精油,瓶身涼涼的,像還沒有被體溫焐熱。 媽媽背對著我,在水槽前洗碗,圍裙的蝴蝶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好好學,媽媽會驗收。」 --- 客廳裡的光線被窗簾濾成一片昏黃的暖色,媽媽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攤著一本厚厚的書。她低頭翻頁的動作很慢,指尖沿著字行移動,看起來完全沉浸其中。 我坐在角落的矮凳上,膝蓋上攤著那個木盒,裡頭的瓶罐散發出淡淡的藥草氣味。說明書上的字我一個字都沒讀進去,掌心全是汗。 她翻頁的時候,我打開木盒,取出那瓶薰香精油。瓶身比我預想的沉,玻璃壁上映出我微微顫抖的指尖。我深吸一口氣,擰開瓶蓋,將精油滴進香薰燈的小碟裡——一滴,兩滴,三滴。精油落進水面的聲音很輕,幾乎被客廳的寂靜吞沒。 我迅速蓋上瓶蓋,把木盒闔上,放回原位。心臟在胸腔裡撞得發疼,我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媽媽依然沒有抬頭。她的目光停在書頁上,手指又翻過一頁。 茶几上放著她的茶杯,白瓷的,杯緣沾著一圈淺淺的茶漬。溫熱的茶湯冒著細細的白煙,在她手肘旁靜靜地待著。 我盯著那個杯子,手指在膝蓋上攥緊又鬆開,反覆了好幾次。 她低頭翻頁的瞬間,我伸手夠到茶几——藥粉從紙包裡滑進杯中的動作比我想像中輕,幾乎沒有聲音。我捏著攪拌棒在茶湯裡轉了兩圈,藥粉很快溶進深褐色的液體裡,看不出痕跡。 我把攪拌棒放回原位,縮回手,重新坐直身體。整個過程不到十秒,可我感覺像是過了整整一個小時。 媽媽的書頁又翻過了一頁。她依然沒有抬頭。 客廳裡只剩下香薰燈咕嘟咕嘟的細響,和偶爾翻動書頁的沙沙聲。我坐在矮凳上,背脊挺得筆直,兩隻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眼睛卻忍不住往茶几的方向飄。 媽媽的手指沿著書頁上的某一行字慢慢滑過,然後她闔上書,放在扶手上。她伸手去拿茶杯的時候,動作很自然,像每天下午都會做的那樣。 我屏住呼吸,視線釘在她手上的白瓷杯上。 她將杯緣湊到唇邊,低頭喝了一口,目光還落在書頁上,似乎完全沒有察覺任何異樣。我看見她喉嚨輕輕動了一下,茶湯嚥下去的那一瞬間,我連心跳都停了。 --- 她放下書,手指輕輕揉著太陽穴,眉頭微微蹙起。 「屋裡怎麼這麼悶熱。」 聲音比剛才軟了不少,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是連說話都嫌費力。我跪在她腳邊,手心全是汗,視線不敢離開她的臉。她沒看我,目光落在窗外拉了一半的窗簾上,她瞇了瞇眼,像是被那道光刺得有些不舒服,又往椅背裡縮了縮,整個人陷進那張單人沙發裡,顯得益發嬌小。 「過來。」 她拍了拍身側的扶手,語氣軟軟的,卻還是帶著命令的味道。我撐著地板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她仰起頭看我,鏡片後的眼睛霧濛濛的,和平時那種銳利完全不一樣,連眨眼的速度都慢了下來,眼皮沉沉的,像是隨時會闔上。 「你用的是哪一瓶?」 她問得很輕,卻直接得讓我心跳漏了一拍,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緊,聲音從哪裡擠出來的自己都不知道:「藍……藍色的那瓶。」 她沒說話,就那樣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為她要發火了,她才慢慢點了一下頭,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算笑,但也不是平時那種審視的弧度,更像是確認了什麼之後的鬆弛。 「做得很好。」 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溫柔,我愣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她卻伸出手,輕輕撫上我的頭髮,指尖從額際順著往後滑,指腹順著髮流一路滑到後腦,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狗,又像是捨不得放手。 「我身體……開始發熱了。」 她的聲音軟軟的,像是快要化掉一樣,指尖順著我的鬢角滑到耳後,輕輕蹭了一下。「扶我進去。」 我彎下腰,伸手攙住她的手臂,指尖碰到她肌膚的那一瞬間,燙得我差點縮回去——那種熱度不像正常的體溫,像是從骨子裡燒出來的,連帶著她手腕內側那塊薄薄的皮膚都透著一股燥意,她靠著我的力氣站起來,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幾乎是整個人倒進我懷裡,我連忙用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貼上去,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能感覺到她腰側的皮膚燙得驚人,連帶著那層布料都像是被烘暖了一樣,她的體重壓在我手臂上,軟綿綿的,沒有一點自主的力氣。 她沒推開我,反而往我懷裡靠了靠,額頭抵在我肩窩的位置,呼吸淺淺的,一下一下撲在我襯衫上,熱氣滲進布料,燙得我胸口一陣發緊。 我扶著她往走廊走,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不穩似的,整個人半倚在我身上,髮絲蹭著我的下巴,帶著一股混了汗味的香氣,平時她身上那股乾淨的皂香被這層薄汗浸過之後,變得更加濃鬱,我低著頭,視線落在她腳尖上,她每一步都踏得很虛,我收緊了摟在她腰側的手,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她順勢靠得更緊,半邊身子的重量都壓了過來。走到臥室門口,她停了下來,手搭在門把上,卻沒轉動,就那樣靠著我站了一會,呼吸淺淺的,一下一下撲在我頸側,熱熱的,濕濕的,帶著一股潮意,我低下頭,看見她後頸那塊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幾縷碎髮黏在上面,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媽媽……」 我開口叫她,聲音啞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她沒應,只是慢慢轉過頭來看我,眼睛裡那層霧氣更濃了,眼角泛著淡淡的紅,連顴骨都染上一層不正常的緋色,嘴唇微微張著,像是要說什麼,又像是喘不過氣來,眼神迷迷濛濛的,卻一直落在我臉上沒移開過。看了很久,她才慢慢眨了一下眼,伸手握住門把,輕輕一轉,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她推開門,我攙著她走進去,她走到床邊,慢慢坐了下去,床墊在她身下微微陷下去一塊,我站在她面前,手還扶著她的手臂,不知道該不該放開,指尖能感覺到她皮膚底下血管的跳動,快而有力。 她仰起頭看我,雙頰泛著紅,半晌,她開口,聲音軟得像是要化掉——「繼續,讓媽媽看看你的本事。」 --- 我俯下身,嘴唇貼上媽媽的頸側。她的皮膚燙得嚇人,隔著薄薄的汗意傳來一股混著茉莉花香的熱氣。我沿著那條繃緊的肌肉線條往下親,舌尖嘗到一點鹹味,她輕輕抽了一口氣,卻沒有躲開。 我的手順著她裙擺的下緣探進去,掌心貼上她膝蓋的皮膚。那層肌膚細滑得不像話,溫度卻比平時高了好幾度。我沿著膝蓋骨往上摸,指腹滑過她大腿前側的肌理,感覺到她腿間的肌肉微微繃緊,又慢慢鬆開。 「嗯……」 媽媽的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鼻音,很短,幾乎要被吞回去。我抬頭看她,她仰著臉,眼鏡後的眸子蒙著一層水光,嘴唇微張,呼吸從鼻子裡噴出來,打在空氣裡又急又淺。 我記得她教過的——女人發出這種聲音的時候,不要停。 我將手從她裙下抽出來,掌心按住她的肩膀,輕輕往後推。她的身體順著那股力道往後倒,背脊陷進床墊裡,及肩的直髮在枕頭上散開,細框眼鏡歪了一邊。她沒有伸手去扶,只是仰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得厲害,連衣裙的布料隨著呼吸繃緊又鬆弛,勾勒出底下胸衣的形狀。 我順勢壓上去,一條腿跪在她兩腿之間,膝蓋頂著床墊,整個人覆在她身上。 她沒有推我,只是抬著眼看我,眼神裡有種我從沒見過的迷濛,像霧氣罩住了平時那股銳利。 我伸手去解她連衣裙的扣子。那排釦子從領口一路延伸到腰際,我從最上面那顆開始解,指頭有點笨,第一顆就弄了兩下才解開。媽媽沒有催我,只是靜靜躺著,呼吸噴在我的臉側,又熱又濕。我解到第三顆的時候,她的胸衣邊緣露出來,淺灰色的蕾絲,繃著底下豐滿的弧度。我的手指停了一下,她低低地說了一句:「繼續。」 那兩個字像某種許可,我一口氣把剩下的扣子全扯開,裙布往兩邊敞開,露出她裡面那件淺灰色的胸衣和同樣色系的內褲。她的腰線在胸衣下緣收窄,小腹平坦,皮膚白得幾乎透光,只有腰側因為剛才的解釦動作泛起一層薄紅。 我俯下身,嘴唇貼上她胸衣的上緣,沿著那圈蕾絲布料慢慢親,聞到她皮膚底下一股混著藥味的體香,比剛才更濃了。媽媽的胸口往上頂了一下,又壓回去,喉嚨裡滾出第二聲呻吟,比剛才那聲長了一些,尾音有點抖。 我伸手繞到她背後,摸索著胸衣的背扣。那排鉤子比裙釦難解得多,我弄了兩下沒開,有點急,手指使勁一扯——「啪」的一聲,鉤子彈開,胸衣的帶子鬆脫,整件淺灰色的布料從她胸前滑落。 她的奶子彈出來,比我想像中更沉,乳尖已經硬了,顏色比平時深了一些,暈開一圈淺褐色的乳暈。我低頭含住左邊那顆乳尖的時候,媽媽的腰整個從床墊上弓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壓不住的嗚咽——「啊……」 那聲音又短又急,像是從她牙縫裡擠出來的,跟我以前聽過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她的指尖掐進我的肩頭,指甲隔著襯衫布料陷進肉裡,力道大得發痛,但她沒有喊停,也沒有推開我,只是弓著腰,胸口往我嘴裡送。 我含著她的乳尖,用舌頭壓著那顆硬粒來回碾,又用嘴唇吸住往外輕輕扯了一下。媽媽的腰抖了一下,整個人往床墊裡陷進去,雙腿從我腰側收攏,膝蓋夾緊了我的胯——那動作像要把我鎖在她身上似的,和她嘴裡那聲壓抑的呻吟完全是兩回事。 藥效讓她的身體格外敏感,我光是含著她的乳尖吸吮,她就已經喘得像是跑了好幾里路。她的指尖從我的肩頭滑到後背,隔著襯衫布料來回抓,指節用力到發白,嘴裡的呻吟斷斷續續的,不成句,只有偶爾洩出一兩個音節——「嗯……啊……哈……」 我鬆開她的乳尖,抬頭看她。她仰躺在床上,裙子被剛才的動作掀到腰際,淺灰色的內褲露出來,布料中央已經濕了一小片,貼著她的皮膚暈開深色的水痕。她的胸衣歪在身側,奶子上留著我剛才吸吮過的紅痕,乳尖濕亮亮的,還沾著我的口水。 媽媽的眼神迷濛地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吞了回去。她喘了好幾下,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聲音啞啞的,帶著一股從未有過的軟:「藥……做得很好……繼續……」 她的聲音在最後那兩個字上微微發顫,卻又帶著一種滿意的語氣,眼神裡那層霧氣底下,有一絲我熟悉的銳利閃過——那是她每一次檢查我功課時,看到正確答案時才會露出的神色。 我壓在她身上,低頭看著她仰躺的姿態——裙子掀到腰際,胸衣推高,奶子上留著我的痕跡,內褲濕了一小片,她喘著氣說那句話的樣子,像是把自己整個交到我手裡,又像是還在掌控著什麼。 我俯下身,再一次含住她的乳尖。 --- 她的手指纏上我的陽具,掌心貼著柱身,輕輕引導著往她身下帶。我感覺龜頭碰到一片濕熱的軟肉,她的指尖按著我的根部,微微使力,讓我的前端抵住那個滑膩的縫隙。 「慢一點,」媽媽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奇異的耐心,「感覺她的身體。」 我撐在她身上,低頭看著她仰躺的姿態——裙子還堆在腰際,胸衣歪在一邊,奶子上留著我剛才吸吮的紅痕,淺灰色的內褲被她自己撥到一邊,露出底下濕亮亮的穴口。藥效讓那片肌膚泛著一層薄紅,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床單暈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我挺腰,龜頭頂開那兩片軟肉,一寸一寸往裡送。 穴口熱得像含著一團火,濕滑的內壁從四面八方貼上來,吸附著我的陽具,像是要把它整個吞進去。媽媽的悶哼從鼻腔裡洩出來,她仰著頭,頸側的筋微微浮起,雙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用力到發白,卻沒有喊停。 我繼續往裡頂,藥效讓她的身體比任何一次都更軟、更熱、更濕,陽具推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只有一層層細密的皺褶纏上來,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吸吮,又像是她整個人在用身體挽留我。等她完全把我吞到底,我停了一下,感覺她的穴口緊緊咬著我的根部,她的喘息又急又亂,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奶尖硬挺挺的,蹭著我的胸膛劃過一陣酥麻。 「嗯……」她從喉嚨裡擠出一個音節,尾音微微發顫,「動……動一動……」 我退了半寸,又緩緩推回去,來回抽送,起初還記得她教過我的節奏——慢進,慢出,讓龜頭刮過內壁每一寸皺褶,感受她身體的反應。她的呼吸隨著我的動作亂了拍子,一深一淺的,偶爾從齒縫間漏出一兩聲壓抑的呻吟,「嗯……啊……」聲音又軟又黏,像是被藥效泡化了似的,和她平時說話的語氣完全是兩個人。 我維持著那個速度抽送了一陣,她的身體越來越軟,雙腿從我腰側慢慢收攏,膝蓋夾緊我的胯,腳跟抵著我的臀肉往裡壓——那動作像是要把我鎖在她身體裡,不讓我有半分退縮的空間。她的內壁也跟著一陣陣收縮,像是含著我的陽具在吸吮,每一次我往外退,它就纏得更緊,像是捨不得我離開似的。 但藥性混著興奮,讓我的理智一點一點斷線。我原本還能記得她教的節奏,慢進慢出,但她的身體太熱了,熱得我腦子發脹,腰上的動作不知不覺加快了。我退出半根,又重重頂回去,龜頭撞上她體內最深處那塊軟肉,她的腰整個從床墊上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又短又急的驚喘——「啊——」 「太……太深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夾著喘息,「你……你慢……」 但她嘴上說慢,雙腿卻夾得更緊。她的指尖從床單上鬆開,改為攀上我的肩頭,指甲陷進我的肩胛骨——隔著襯衫布料掐進肉裡,力道大得發痛,但她沒有推開我,反而把身體往我懷裡送,胸口貼著我的胸膛,乳尖蹭著我的皮膚劃過一陣酥麻。 我低頭,嘴唇落在她的頸側,順著她的脈搏往下吻,吻到肩窩,她的身體抖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嗚咽,像是被觸到了什麼開關似的,內壁猛地絞緊,夾得我頭皮發麻。 我撐起身,換了角度,陽具斜斜地頂進去,龜頭刮過內壁某一處時,媽媽的整個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完全壓不住的尖叫——「啊——那裡——」 她的雙腿猛地夾緊我的腰,內壁一陣劇烈的收縮,像是要把我的陽具絞斷似的。我被那陣收縮逼得倒抽一口氣,腰上的動作徹底亂了節奏,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每一次都頂開那塊軟肉往裡鑽,她的呻吟也一聲比一聲碎——「嗯……啊……哈……你……你慢一點……」 但她嘴上說慢,身體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她的雙腿夾得更緊,膝窩鎖著我的腰,腳跟壓著我的臀肉往裡按,像是要我撞得更深;她的內壁也跟著絞緊,一層層裹著我的陽具收縮,像是要把我榨乾似的。我被那陣絞緊逼得倒抽一口氣,腰上的動作停不下來,龜頭每一次都頂開那塊軟肉往裡鑽,她的呻吟也一聲比一聲高——「嗯……啊……哈……你……你輕……」 她的指尖從我的肩頭滑到後背,隔著襯衫布料來回抓,指節用力到發白,嘴裡的呻吟斷斷續續的,不成句,只有偶爾洩出一兩個音節——「嗯……啊……哈……」她的身體在我身下起伏,奶子隨著我的撞擊晃動,乳尖泛著一層薄汗的水光,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顆,她的腰整個從床墊上弓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嗚咽——「啊……你……你別……」 我含著那顆硬粒用嘴唇吸吮,腰上的動作沒有停,反而越撞越深,她體內最深處那塊軟肉被我的龜頭一次又一次頂開,她的內壁也跟著一陣陣痙攣似的收縮,像是要把我的陽具絞斷似的。 我感覺自己的理智也在斷線,藥效混著她的體溫、她的呻吟、她體內那層層疊疊的吸附感,把我所有的思考都融化了,只剩下腰上那個本能的動作——撞進去,退出來,再撞進去。 「嗯……啊……哈……你……你慢……」她的聲音已經碎得不成句了,只剩下單音節的呻吟和喘息,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和水聲,在房間裡迴盪。 她的內壁一陣劇烈的絞緊,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我感覺自己到了極限,腰眼一陣痠麻,龜頭頂著她體內最深處那塊軟肉,猛地射了進去——一股一股的熱流衝進她身體裡,她的身體跟著一陣痙攣,內壁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數絞出來似的,嘴裡洩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嗚咽——「嗯……啊……哈……」 我癱軟在她身上,喘著氣,胸口貼著她的胸口,兩顆心臟隔著皮肉咚咚地撞在一起,她的喘息又急又亂,噴在我頸側,溫熱的,帶著一股藥味混著汗味的氣味。我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似的,四肢發軟,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趴在她身上,感受她體內一陣陣餘韻似的收縮,像是還在挽留著我。 媽媽的手從我的後背慢慢滑到我的後腦,指尖插進我的髮間,輕輕撫摸著,力道很輕。她的呼吸還在喘,聲音啞啞的,帶著一股從未有過的軟:「還沒學完……還有別的課,明天再上。」 --- 媽媽起身時,裙襬從我掌心滑過,絲質布料帶著微涼的觸感。她走到窗邊那張絨布椅子上坐下,雙腿交疊,伸手將裙擺拉平,動作俐落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下藥的時機,抓得還可以。」她開口時,語氣已經恢復成課堂上那種平淡的講解節奏,「我進門前你已經把茶倒好,藥溶在裡面,沒有讓我等,這點做得不錯。」 我坐在床沿,褲子拉鏈剛拉上,指尖還帶著她肌膚的餘溫。我低著頭,沒敢看她。 「用量,也算準。」她繼續說,「少一分沒效果,多一分我會察覺。你記住了我上次告訴你的劑量,這表示你有在聽。」 我喉嚨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前戲和插入的節奏,大致掌握住了。」她頓了一下,語氣裡多了一絲審視,「但你射精之前,沒有提前觀察我的反應。」 我抬頭,對上她的目光。她眼鏡鏡片後的視線很平靜,像在批改一份考卷。 「你只顧著自己衝刺,沒有看我的臉,沒有確認我到了沒有。」她說,「高潮前的身體變化很明顯——呼吸、肌肉收縮、眼神渙散——你要在那一刻之前就注意到,而不是事後才問我好不好。」 我吞了口唾沫。「對不起。」 「不用道歉。」她語氣平淡,「這是訓練的一環,不是責備。今天的失誤,明天補回來。」 我感覺指尖微微發麻,她這句話像一個承諾,又像一道繩索,把我往更深的地方拉。 媽媽站起身,裙襬順勢垂落,遮住她剛才還裸露的雙腿。她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時,回頭看了我一眼「把藥盒收好。」 她說完,門扉輕闔,腳步聲遠去。 我坐在床沿,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殘留著她肌膚的溫度,像是烙進紋路裡,怎麼也搓不掉。